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 158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158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兄弟

辰安來時, 謝堯臣剛抱起兒子,準備和宋尋月一道去外頭散散步, 消消食。

聽得辰安此言, 謝堯臣有一瞬的怔愣,宋尋月麵上笑意亦是消散。她同二皇子和二皇子妃都冇什麼交集,聽聞此信,心下隻覺唏噓。就好似當初的皇後和太子一樣, 昔日高高在上的人, 轉瞬便已落得這步田地。

謝澤在謝堯臣懷裡, 看看忽地笑意不在的爹孃, 小臉上全是懵懂與困惑, 他並不知發生了什麼。

謝堯臣將謝澤放回地上,將他推進了宋尋月懷裡,宋尋月伸手, 搭上了謝澤的肩頭, 叫他站到自己身邊來, 謝澤不解抬頭看著。

謝堯臣向辰安問道:“可知是何疾?”

辰安道:“私底下找大夫打聽過了,說是心病,五臟衰弱,怕是難醫。”

謝堯臣聞言,陷入沉默。半晌後,他轉頭看向宋尋月, 詢問道:“入夜我去瞧瞧二哥, 可好?”畢竟有些風險, 她若擔憂不許, 他不去也行。

到底兄弟一場, 宋尋月冇有不許的理由, 點頭,叮囑道:“留神行蹤,彆叫人見著。”

謝堯臣點頭:“嗯。”隨後對宋尋月道:“今晚你帶兒子去走走,我去安排下今晚的事。”畢竟得避著人,得計劃著安排下,不能叫京裡知曉,以免節外生枝。

宋尋月應下:“你小心些。”

說罷,宋尋月彎腰牽起謝澤的小手,笑著哄道:“今晚爹爹忙,金金跟孃親去散步可好?”

謝澤感覺今日的父親有些不大一樣,看著有些害怕,心裡雖然好奇但冇敢問,向孃親點點頭,乖乖跟著走了,隻是一步三回頭,總看爹,眼底隱有擔憂。

謝澤跟在宋尋月來到院中,牽著母親的手走在鵝卵石小道上,這才仰著小臉問道:“孃親,爹爹怎麼不高興了?庶人謝堯棠又是誰?和爹爹名字好像,他要死了嗎?”

宋尋月低眉看著他,心知也合該告訴他家族相關的事,不然明年回京,兒子什麼準備都冇有。

宋尋月想了想,儘可能用謝澤能聽懂的方式表達,對他道:“金金,你可知什麼是皇帝?”

謝澤點頭:“知道,皇帝是我的阿翁。”不過爹爹說不能告訴彆人,還跟他做了君子協定。

宋尋月對他笑笑,接著道:“皇帝不僅是你的阿翁,也是整個大魏的主人,而你的爹爹,還有那位庶人謝堯棠,都是皇帝的兒子,他是你的伯父。”

謝澤瞭然點頭,恍然大悟道:“那我知道啦!遼陽府的博文哥哥就有伯父,他的伯父,經常下學後來接他回家。”

話及至此,謝澤似是想到什麼,問道:“那伯父要死了嗎?”

生死之事無法避諱,宋尋月隻好道:“伯父是病了,若好好醫治,許是能好呢。”

謝澤看著孃親,聽著這話基本明白了,若是治不好,伯父就要死了。謝澤跟著問道:“那為什麼爹爹和伯父都是皇帝的兒子,爹爹辰安張立他們叫他王爺,也不許旁人喚爹爹名字,但是伯父叫庶人,還被直呼名字呢?”

宋尋月聽聞此言,忽地止步,隨後在謝澤麵前蹲下,雙手抓著他的小身子,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這就是娘想跟你說的,因為伯父想做皇帝,所以現在成了庶人,人人都可欺負他。等明年咱們回了京城,金金一定要記住,無論何時,爹孃隻希望你快樂平安,永遠不要去追逐權勢,記下了嗎?”

謝澤聞言點頭,跟著不解問道:“皇帝不是阿翁嗎?為什麼伯父想做皇帝?他要是做了皇帝,阿翁怎麼辦?”

宋尋月抿唇失笑,笑道:“對呀,皇帝隻有阿翁能做。所以要學你爹爹,冇有想做皇帝的念頭,不然一旦失敗,下場就會和伯父一樣。”

謝澤麵上依舊懵懂,又問道:“庶人很可憐嗎?”

宋尋月想了想解釋道:“你再也吃不了你最喜歡的九露羹,再也穿不上暖暖的衣服,你還會被人欺負,會失去自由,會生病,會臥榻,再也玩不了喜歡的玩具。”

謝澤吃驚捂嘴,嚇道:“孃親快彆說了!金金害怕!”

宋尋月抿唇笑,伸手摸摸兒子的腦袋頂,道:“所以你要記住孃親的話,知道了嗎?”

已經了知後果有多麼嚴重的謝澤,這才重重點頭:“嗯!”

母子緩緩走在院中小徑上,走了一段路,謝澤似是想起什麼,再次看向宋尋月,問道:“孃親,爹爹今晚要去看伯父嗎?”

宋尋月點了點頭,謝澤眨巴著大眼睛問道:“那我能和爹爹一起去嗎?”

宋尋月聞言愣了愣,想了想,這才問道:“金金為什麼想去?”

謝澤回道:“博文哥哥的伯父就很喜歡他,博文哥哥說伯父和爹爹一樣,金金從前不知有伯父,但現在知道了,金金想見見伯父。”說著,小腦袋還靠上了宋尋月牽著他的手。

謝澤每每想要什麼東西,或者想做什麼,要撒嬌的時候,就會自稱金金,這孩子忒會捏爹孃軟肋。但皇家與尋常人家不同,便是謝堯臣自己,都得小心著去。

宋尋月想了想,對謝澤道:“這你得去問問爹爹,如果爹爹允許,你便跟著去,如果爹爹不許,爹爹和孃親會告訴你緣故,你便不許哭鬨,好不好?”

謝澤點頭應下:“嗯。”

宋尋月抿唇笑,領著兒子的手便往回走,道:“走,咱們去找爹爹。”

宋尋月領著謝澤回到房間,卻見謝堯臣不在,跟梔香等人問了問,才知他同辰安去了書房,母子二人便又一道去了書房。

書房裡,謝堯臣正在和商量晚上過去的路線,見宋尋月和謝澤到來,謝堯臣便示意辰安停下,走過來問道:“怎麼了?”

宋尋月低頭看向謝澤,道:“你自己跟爹爹說。”

謝澤點頭,鬆開宋尋月的手,伸手抱住謝堯臣的腿,仰頭看著他道:“爹爹,孃親說你今晚要去見伯父,能帶金金一起去嗎?”

謝堯臣問道:“金金為什麼想去?”

謝澤回道:“因為是金金的伯父啊,金金想去見見。”

宋尋月將方纔與兒子的談話,簡單給謝堯臣重複了一遍,比如給兒子的叮囑,以及解釋皇家的一些關係。說完後,宋尋月跟著道:“他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你看,要不要帶他去。”

謝堯臣聽罷,雙手扶著兒子的肩,在他麵前半蹲下,對他道:“爹爹可以帶你去,但等下得叮囑你些話,你必須都記下,能否做到?”

謝堯臣麵上冇有半點笑意,謝澤瞧著有些害怕,鮮少見爹爹神色這般嚴肅,他不敢托大,認真點頭:“能!”

謝堯臣伸手摸摸他的小腦袋,起身,對宋尋月道:“他這個年紀,合該無憂無慮,但皇家非比尋常,既然明年要回京,有些事還是不要避著他,早點接觸比較好。”

宋尋月點頭:“我帶他過來,也是這個意思。既如此,我在家等你們回來。”

謝堯臣衝她笑而點頭,隨後推推謝澤,對他道:“去,跟孃親更衣去,更衣後來找爹爹。”跟著又對宋尋月道:“再多準備一套普通些的衣服給他,一會兒給我帶著。”

母子二人各自應下,轉身去更衣。

夜裡戌時,謝堯臣抱著兒子從後門上了馬車,馬車先駛進了祝東風,謝堯臣和兒子在祝東風裡更衣,換了身往日根本不會穿的衣服,裝作祝東風的夥計,跟著店中一個小廝,裝作一副去倒汙水的模樣,去了二皇子如今所在之地。

謝堯棠自流放會寧府,便冇有住在主城裡,而是在主城外不遠處一個縣上,好在隻是抄家後被廢為庶人,並未進奴籍,在這裡過平頭百姓的生活還是可以的。

隻是謝堯臣心間明白,從天潢貴胄變成庶人,這等落差,很難承受,這恐怕是謝堯棠心病的根源。

辰安帶著謝堯臣和謝澤來到一座很普通的民居前,院子連門都是壞的,謝堯臣四下看了眼,裡頭就幾間小平房。

謝堯臣將謝澤放在地上,牽著兒子小手走了進去,剛進去冇幾步,西麵房裡出來一名身著粗布麻衣的女子,聲音裡隱帶疲憊:“你是?”

縱然已憔悴萬分,但謝堯臣一眼便認出她是曾經的端順王妃張氏,謝堯臣取下頭上連著鬥篷的兜帽,隨後道:“二嫂。”

張氏微驚,跟著跪地行禮道:“民女張氏,拜見琰王殿下。”

謝堯臣抬手免禮:“二嫂莫要多禮,請起。”

張氏站起身,她尚記得,流放路上,他們冇有被過多為難,夫君私底下跟她說,約莫是有人暗中幫著他們,當時不知是誰,但眼下見到謝堯臣,她忽地意識到路上幫他們的人是誰。

謝堯臣問道:“二哥呢?”

張氏輕歎一聲,道:“你隨我來。”

謝堯臣一路跟著張氏進了正中那間屋子,門簾剛揭開,便有一股藥味撲鼻,屋子很小,被隔成兩間,一間便是剛進門這間,擺著幾張桌椅,左手邊一扇小門,進去便是靠牆一圈矮櫃和會寧府一代常見的火炕。

小門裡散發著昏黃的燈光,張氏朝那扇小門攤手做請,隨後福一福身子,離去關門。

謝堯臣領著兒子走了進去,剛進屋,便見謝堯棠盤腿坐在炕桌邊,身上披著一條毯子,正在燈下聚精會神的刻著什麼,一手握著木牌,一手拿著刻刀。

五年不見,謝堯棠身上再也冇了當年的風流儒雅,他形似枯槁,臉頰深深凹陷,不到三十的年紀,鬢邊竟已有白髮。但即便如此,他頭髮依舊梳得整齊,衣衫依舊乾淨,氣度如舊。

謝堯臣不易察覺的輕歎一聲,喚道:“二哥。”

謝堯棠手一頓,愣住,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故人的聲音。遲疑半晌,他驀然抬頭,看清謝堯臣麵容的瞬間,謝堯棠不禁笑開:“三弟?”

謝堯臣跟著笑笑,拉拉兒子的手,道:“這便是你伯父,叫人。”

謝澤鬆開父親的手,兩手抱拳,恭恭敬敬行禮下去:“侄兒謝澤,見過伯父。”

許是耳畔許久未有過如此稚嫩的聲音,謝堯棠麵上流出笑意,應聲道:“澤兒請起。”

隨後謝堯棠看向謝堯臣,問道:“你有兒子了?”

謝堯棠拉拉肩上毯子,朝謝澤伸手:“來,給伯父瞧瞧。”

謝澤轉頭看看爹爹,見爹爹點頭,便將手遞給謝堯棠,借他的力爬上炕沿,坐下。謝堯棠指指炕桌對麵的位置,對謝堯臣道:“三弟若不嫌棄,便坐吧。”

謝堯臣聞言,斂袍落座。

謝堯棠摸摸謝澤的腦袋,問道:“你幾歲了?”

謝澤豎起四根手指,回道:“四歲。”

說著,謝澤看著謝堯棠的臉笑道:“伯父,你和爹爹長得好像,博文哥哥的伯父也跟他爹爹像。”

謝堯棠看著謝澤純淨的眼,抿唇笑開,他轉頭看向謝堯臣,問道:“你怎麼來了?”

謝堯臣回道:“我在外麵遊曆多年,前陣子正好到會寧府。”

謝堯棠點點頭,對謝堯臣道:“流放路上,勞煩照看。”

謝堯臣微訝,這事他做得隱蔽,二哥冇道理知道?他正欲裝成不知道,謝堯棠卻道:“本來我也不知是誰,今日見到你,我便明白了。”

謝堯臣啞聲張了張嘴,終是冇有否認,他隻道:“到底兄弟一場,如今我已為人父,不忍哥哥妻女受辱。”

謝堯棠聽罷,笑而點頭,眼眶卻漸漸泛紅,他抬頭看向謝堯臣,摸著謝澤的頭,道:“我記得你四五歲的時候,很喜歡來找我玩,後來怎麼不來了?”

謝堯臣低眉,笑笑,回道:“懂事了。”

幼時不懂事,以為兄長便是兄長,想和哥哥玩兒,但懂點事之後,便知皇家的兄長,並不是兄長。

謝堯棠唏噓點頭,歎道:“是啊,這一生父不是父,子不是子,兄弟不是手足,姊妹不是親人,如今命不久矣,能再見你一麵,也算有了兄弟,人生倒不是太過了無惦念。”

謝堯臣笑笑道:“你還有妻兒。”

說起妻兒,謝堯棠轉頭,看向窗外,動作有些遲鈍,他眼露深切的自責:“是我害了他們。”

謝堯臣聽聞此言,從袖中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給他推過去,道:“十萬兩,等過些年風聲過去,帶著妻兒好好生活。我在外頭五年,深覺人生並非隻有京裡那一畝三分地,除卻權勢,這世間還有很多有意義的活法。”

謝堯棠眼露感激之色,他是冇幾天可活了,但妻兒確實需要這筆錢,他冇有跟謝堯臣客氣,畢竟如今落入泥濘,兩次肯幫他的,隻有這個三弟。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謝堯臣,問道:“你在外五年,是當真無心皇位嗎?”

謝堯臣笑,點頭,歎道:“我這個人最有自知之明,皇後已死,想必二哥也知道了那些往事,我能活下來已殊為不易,何必再給自己找麻煩?當年在你和恭郡王的夾縫中,好好活著也不容易啊……”

謝堯棠聞言笑開:“這紈絝做的甚好,我和恭郡王都被你瞞過了。”他能做到不動聲色的暗中護著他們一家抵達會寧府,足可見手段不俗。

謝堯臣跟著笑,可謝堯棠笑著笑著,卻忽然一聲長歎:“當年我還笑過你愚蠢,可如今回過頭再看看,你纔是真的聰明,蠢的人是我,你過得越來越好,而我卻護不住母妃,護不住妻兒,一敗塗地,一無所有……”

而就在這時,謝澤伸手拽拽謝堯棠的衣袖,仰著小臉說道:“伯父你彆難過,爹爹教我‘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次我們去山裡玩,被一條河擋住了,我以為冇路了,可堅持向東走了幾步,就出現了一座橋。”

謝堯棠低頭看著謝澤,抿唇笑,眼睛微彎,連眼底都是笑意,哄道:“好,就聽澤兒的,不難過,等柳暗花明的時候。”

謝澤一見自己的安撫有用,更加開心,轉身跪在炕邊,對謝堯棠道:“伯父,你以後能不能來接我下學啊?”

謝堯臣無奈笑笑,冇理兒子,謝堯棠卻微愣。謝澤見他不回答,眼裡有些著急,腦袋微側,急急證明道:“博文哥哥的伯父就會去接他,和他爹爹換著接!”

稚子純真無邪的話語,莫名直擊謝堯棠心底深處,他抿唇笑著,但唇微顫,眼眶複又泛紅。

謝堯棠不忍謝澤失望,想了想,從桌上又拿起一塊新的木牌,對謝澤道:“伯父也給你刻個平安符好不好?正好這幾日在給你堂兄堂姐們刻。伯父若是不能去接你,你便看看伯父的平安符,就當伯父在,成嗎?”

畢竟年紀還小,立馬就被平安符轉移走了注意力,謝澤眼睛巴巴的看向謝堯棠手裡的木牌子,點頭道:“好。”

謝堯棠看著他笑笑,低頭去刻,刻上謝澤的名字,謝堯棠轉頭問道:“你生辰是什麼時候?”

謝澤回道:“十二月初八,辰時。”

謝堯棠聽罷,繼續低頭去刻,刻著刻著,謝堯棠忽地想起什麼,抬頭看向謝堯臣,問道:“你剛離京那年的十二月初八?辰時?”

謝堯臣見他滿眼探求的目光,神色間茫然不解,回道:“是,怎麼了?”

謝堯棠腦海中再次出現當年那持續一日一夜的異象,最後便是於辰時達到頂峰,他似是明白什麼,低頭笑開。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當初司天監說是什麼國泰民安之象,他就不該當真!再看謝堯臣這一副茫然之色,怕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兒子在京裡鬨出多大的動靜吧?

他這三弟啊……謝堯棠搖頭無奈笑笑,低頭繼續刻手裡的平安符。

木質刻的很快,一刻鐘的功夫,謝堯棠便將平安符交給了一旁的謝澤,對他道:“伯父願你,功在千秋,澤被天下!”

謝堯臣笑道:“澤被天下免了吧,一輩子平安就成。”

謝堯棠看著他笑笑,轉頭衝謝澤挑眉道:“彆聽你爹瞎說,你長大後了不得。”

話剛說完,謝堯棠忽地一陣急咳,麵上泛上異樣的青紫,唇色跟著發黑,謝堯臣和謝澤皆是麵色一慌,謝堯臣忙離座上前,問道:“需要什麼藥?我去找嫂子。”

謝堯臣轉身欲走,卻被謝堯棠拉住袖子,連連擺手,好半晌,謝堯棠才緩過勁兒來,對謝堯臣和謝澤道:“嚇著你們了。”

謝堯臣見天色已晚,謝堯棠這身子再不休息怕是撐不住了,便道:“那我和謝澤便先告辭了,你且好生保重!”

謝堯棠知道,謝堯臣今日能來看他,必然是費了一番功夫,不可能再來,這一彆,恐怕就是永彆。

他點點頭,衝謝堯臣笑笑,問道:“你可記得小時候,父皇安排我們看戲,演得那出《趙氏兄弟》嗎?”

《趙氏兄弟》是源於漢朝的一個故事,說當年王莽□□,百姓食不果腹,強盜橫行,趙氏兩位兄弟,弟弟被強盜抓住,要被烹食,哥哥便前去求饒,說我弟弟瘦,不如我胖,你們要吃吃我吧。最終強盜被兄弟二人的情義感動,放了他們。

謝堯臣念及這個故事,點頭道:“記得。”

謝堯棠衝他笑笑,語氣似玩笑,卻又有幾分認真,對他道:“若有來世,我定會做個好兄長。三弟,保重!”

謝堯臣望著他的眼睛,凝眸半晌,隨後輕笑,點頭:“保重……”

說罷,謝堯臣叫兒子拜彆謝堯棠,重新給他帶上兜帽,自己也帶上,彎腰抱起孩子離去,臨走前,謝澤還爬在爹爹肩頭抱拳行禮:“伯父,你可記得來接我下學。”

謝堯棠再未及點頭,父子二人已經出門離去,消失在夜幕中。

謝堯臣同謝澤剛走,張氏便端著藥進了屋,給謝堯棠放下,謝堯棠拿起桌上謝堯臣留下的十萬兩銀票交給她,叮囑道:“三弟留下的,你且收好,等過幾年風聲過去,你帶著孩子們好好生活。”

張氏接過那一疊厚厚的銀票,滿心裡感激,冇有錢的日子有多難,她現在深切的感受到了,張氏紅著眼眶道:“當真是遇事看人,你那麼些兄弟裡,恐怕就這一個有情有義的。”

謝堯棠笑而點頭,隨後對張氏道:“你給我取紙筆來,我要寫封密信,等我走後,你看看能不能通過你孃家的路子,把這封密信送去給我母妃。並告知她,若有朝一日,三弟有難,她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封密信,交給父皇。”

他雖被廢為庶人,但母妃還是賢妃,隻是被他連累不再受寵。

張氏應下,轉身去取紙筆。謝堯棠慢慢收拾著桌上的平安符,騰等下寫信的地方。

事到如今,經曆此番塌天的變故,他想他終於摸清了父皇的心思,看懂了他這個人,希望在人生的最後,他能做一次合格的兄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