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 147

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14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恭喜王爺王妃喜得麟兒

謝堯臣厲聲連吼幾句, 滿院的人基本就意識到怎麼回事,女醫及接生婆等人, 在屋裡聽到聲音, 匆匆穿戴。

而宋尋月,自然也在自己夫君慌張喚人的聲音中醒了過來。醒後她才發覺自己下半身全是水,這才恍然意識到是自己羊水破了,心驀然揪起, 呼吸都跟著重, 她怎麼冇感覺到疼啊?

生產這事宋尋月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完全不知自己該做些什麼, 全然失了主心骨, 下意識喚道:“王爺。”

謝堯臣聞聲轉身,小跑回來,彎腰俯身, 一手撐著榻, 一手握住宋尋月的手, 縱然自己也慌得不行,仍舊逼自己冷靜,安撫道:“彆怕,女醫馬上就來。”

宋尋月抓著他的手連連點頭,盯著他的眼睛,緊張兮兮的叮囑道:“我和孩子接下來都得靠你主事, 你可彆再嚇哭啊!”

上次她暈過去他都嚇哭了, 雖然很感動, 但眼下她要生孩子, 他要再嚇哭誰管他們母子?

謝堯臣聞言, 本就泛白的麵色一時更白, 人都傻了,他上次那是單純被嚇得嗎?分明是前世她莫名其妙病逝,他怕前世的情況再現!謝堯臣正欲辯白,但念及她現在的情況,最終冇解釋,隻好耐心安撫道:“放心!不哭,不哭……”

謝堯臣話音剛落,女醫等人跟著小跑進了房間,魏老太太和餘燕堇也跟著進來,謝堯臣忙鬆開宋尋月的手,給女醫等人讓出位置。

女醫先行診脈,診脈後,女醫直起身,語氣很是淡定,隻道:“是要生了,但估計還得幾個時辰纔會開指。”

一旁其中一個接生的婆子道:“是了,每個人情況不同,有人先見紅,有人羊水先破,有人羊水破時跟著便會疼,有人則會晚些,娘娘想來是後一種情形。”

魏老太太語氣更是淡定,頗有一錘定音之效,道:“無需慌張,既然現在還無事,先起來拾掇一下,去產房待產。”

“哦。”宋尋月點頭,起身欲下榻,霎時麵前伸來七八隻手,有謝堯臣的,有星兒的,有寄春的,有女醫的,有接生婆的,還有餘燕堇的。

宋尋月看著那堆手迷茫一瞬,隨後選擇握住了謝堯臣和表嫂的手,二人將她扶下榻。餘燕堇扶著宋尋月的手,轉頭看向星兒,道:“星兒,你去給娘娘找套乾淨舒適的中衣。”

說罷,餘燕堇又看向寄春,道:“寄春,你隨我來,我們去淨室為娘娘清洗更衣。”

寄春過來扶宋尋月,謝堯臣會意,順勢將宋尋月的手遞給她。宋尋月的衣褲濕了大半,是必須得換的,餘燕堇和寄春扶著宋尋月進了淨室,星兒也取好乾淨的內裡長衫袍子,跟著進了淨室。

謝堯臣看向魏老太太,問道:“外祖母,我要做些什麼?”

魏老太太轉頭看了看他,道:“陪著,候著……”

說吧,魏老太太又想起謝堯臣對宋尋月的在意,跟著補充道:“彆添亂。”

謝堯臣重重點頭:“好!”

說吧,謝堯臣一直盯著淨室的門,呼吸一錯一落,完全感受不到半點孩子要降生的喜悅,全然是對宋尋月的擔憂,生怕出半點差錯。

不消片刻,宋尋月換好衣服,在餘燕堇和星兒的攙扶下出來,女醫轉頭對謝堯臣道:“羊水先破了,娘娘不宜再過多走動,以免孩子呼吸不暢……”

女醫話未說完,謝堯臣已道:“我抱她過去。”

說著,謝堯臣走到塌邊箱櫃旁,將其打開,拉出一條薄被,將其展開拿在手裡,走到宋尋月的身邊,將其周身用薄被裹了起來。

如今已是十二月,但好在靜江府溫度適宜,並不冷,但也不熱,還是注意保暖的好。

裹好宋尋月,謝堯臣彎腰一抱,便將其抱了起來,跟著便往產房而去。

女醫看著王爺抱著王妃出門的背影,啞聲張了張嘴,欲說什麼,但最終閉嘴。她本是打算想說叫人將娘娘抬過去的,冇成想王爺居然自己抱,一個即將臨產的孕婦,還裹著被子,他居然也抱得動,而且步子還穩健的很,好大的力氣。

產房是早早就備下的,宋尋月月子也會在即將生產的房間坐,因著生產後不能見風,除了進屋的那扇門外,謝堯臣在準備產房時,便在臥室外又加了兩道門,兩道門中間留著約莫能橫放三把椅子距離的過道,且皆用厚厚的簾子遮蓋。

如此這般,人員往來進出,就得先放下其中一扇門的簾子,再走下一扇,便不會有風漏進去。

接生婆已開始調遣府中眾人,準備生產一應所需,而女醫亦著手配藥,止血的、止疼的、催產的……按照謝堯臣之前的吩咐,將所有可能遇到的風險抖考慮了進去,將藥全部按照宋尋月的體質準備了一邊,且已安排人去煎,確保宋尋月需要用藥的時候就能到嘴邊。

謝堯臣將宋尋月送至產房,放在榻上,隨後問道:“現在感覺如何?”

宋尋月回道:“有點來月信的感覺,但還不疼。”

謝堯臣拉了一把椅子過來,在宋尋月床頭坐下,握著她手道:“我陪著你。”

宋尋月心一直在跳,強自含笑,點頭:“嗯。”

其餘人等跟著進來,魏老太太在婢女的攙扶下來到塌邊,哄著宋尋月道:“外祖母已吩咐廚房準備飯菜,等下飯菜送進來,你和王爺先吃些,多吃些。趁現在還冇事,好好吃飽,等要生的時候纔有力氣。”

宋尋月繼續乖巧點頭:“嗯。”

宋尋月看向謝堯臣,抓著他手,一雙眼水汪汪的看著他道:“我有點害怕……”

謝堯臣也害怕!但他肯定不能表現出來,他伸手輕撫宋尋月的臉頰,安撫道:“彆怕,離京時我已把王府所有上好的藥材都帶出來了,還有好些外邦進貢的奇藥,有止血的,止疼的……”

宋尋月訝道:“還有止疼的嗎?”

謝堯臣看著她微亮的眼,狠一狠心,點頭道:“有!”

再止疼哪能止生孩子的疼?先哄著彆叫她怕,不然有時人一旦懼怕,反而出事,反倒是一腔勇氣之時,能為常人所不能為,他等事後再請罪吧。

宋尋月聞言放心了不少,叮囑道:“那我疼得受不了時,你可記著給我用。”

謝堯臣都不敢看她眼睛,隻點頭道:“嗯!”

餘燕堇和魏老太太看了看謝堯臣,不由眨巴眨巴眼睛,但都冇戳破,畢竟宋尋月此時確實需要勇氣,二人心間隻笑,王爺此番,怕是要睡一個月冷床板了吧?

說話間,婢女將飯菜端了上來,這種時候,大家也都不講究了。謝堯臣和宋尋月將小桌放在榻上,一道用飯。魏老太太則和餘燕堇在一旁的羅漢床上吃飯,寄春星兒等人,則在兩扇門中間的過道擺放的桌椅上吃飯。

張立和辰安則在外頭張羅備熱水和煎藥的事,忙得腳不沾地,而就在張立路過宅中水池時,卻無意瞥見池中錦鯉皆浮上水麵,遊動的頻率,也遠比往日快。

張立心間奇怪了一瞬,這些魚今日怎麼回事?瞧著倒像是有人灑了魚食在水麵上一般。但眼下王妃生產在即,張立冇功夫探究,緊著便去忙。

到了午時,宋尋月還是冇什麼反應,隻是腹部墜感更明顯,她中途去了幾回淨室,眾人又一道吃了午飯,繼續等。

而於此同時,遙遠的京城,皇帝這纔剛剛下早朝,正在同福祿公公一道,往勤政殿走。

待他行至勤政殿外時,卻見司天監已候在勤政殿外。

皇帝心頭莫名一緊,這才恍然記起,算算時間,老三王妃約莫就在這幾日生產。

果然是又有祥瑞了嗎?

皇帝不禁腳步加快,來到勤政殿門外,司天監正欲行禮,卻被皇帝直接免了,對他道:“隨朕進來。”

今日天氣格外的好,暖陽落在身上,灼熱非常,全不似冬季,皇帝一路走來,已是一身汗。

皇帝朝服未換,頭戴通天冠,身著絳紗袍,大步走入殿中,在上首椅子上坐下,對司天監道:“可是又有異象?”

司天監行禮道:“回陛下的話,正是。紫微帝星於昨夜異常明亮,今晨天明前未熄,赤光環繞,遠比年初那三回更加奪目。”

皇帝胸膛不自主的起伏,唇邊已是掛上淺淡的笑意!果然又有異象,又有異象!定是老三孩子要出生了,或者已經出生。

若之前幾次他還能認為是巧合,但到了這一次,斷然不會是巧合!這個孩子,就是天賜大魏的珍寶!

皇帝忙轉頭對福祿道:“即刻送信去靜江府詢問!飛鴿傳書,快馬加鞭,以最快的速度去問!”

司天監看著皇帝掩飾不住喜色的麵容,不由問道:“陛下?如今皇室,當真有符合條件的孩子嗎?”

他自觀察到紫微星閃耀,便已開始留意,但是留意至今,也冇見皇城裡有哪個女眷懷了符合條件的孩子?

皇帝聞言笑,對司天監道:“朕亦不甚確定,且先問問。”

司天監行禮應下,就在他躬身下去的瞬間,忽地想起,這一年來,唯獨琰王和王妃不在京中。他忽地意識到什麼,身子微頓,隨後心間訝異非常,不會吧?這胎落在了琰王府上?那個出了名的紈絝?這祥瑞之子怎麼想的?

皇帝正欲再向司天監詢問什麼,福祿的徒弟卻忽地跑了進來,伏在福祿耳邊說了幾句話。

福祿聽罷,眼露訝色,看了看皇帝,但不知是作何考慮,他隻揮揮手叫徒弟退下,並未打算跟皇帝言說。

但他訝異的神色,還是被皇帝瞧見了,皇帝問道:“出了什麼事?”

福祿轉身,行禮,隨後道:“這事不像是個大事,也不知該不該耽誤陛下時間。”

皇帝側身轉向他,道:“你且說。”

福祿道:“回陛下的話,今日日頭極烈,天熱異常,禦花園所有池子的冰都化了。”

“哦?”皇帝眼露奇色。

禦花園的水池皆是連著護城河的活水,每年冬季雖然池麵都會結冰,但結的都不結實,畢竟暗裡水流湧動,但像今日這般,冬季融冰的情況卻從未出現過。

皇帝莫名便想起當初夢裡的金龍,起身對福祿道:“去瞧瞧。”

皇帝起身從椅子上下來,路過司天監身邊時道:“你也跟著。”

司天監應下,隨皇帝一道,往禦花園而去。

司天監一路跟著皇帝來到禦花園,皇帝目光落在池中的瞬間,眼眸不禁微微睜大。

池中的冰,果然皆已消融,宛如一夜春來,不僅如此,池中錦鯉也全部浮上了水麵,就在水麵上來迴遊動,大片大片的成群結隊,遊動的速度,也遠比往日要快。

皇帝不由問道:“冰消後有人餵魚了嗎?”

福祿道:“臣這便去尋負責池塘的宮官去問問。”

說著,福祿退下,不多時,福祿回來,腳步有些急,來到皇帝身邊,忙行禮道:“回陛下的話,臣問過了,負責池塘的宮官並不知冰消融,未曾餵過魚。且不止這個池子,臣一路走來,眼所見的所有池子,裡頭的錦鯉都是這般情況,全都浮上了水麵。”

皇帝素來沉穩,早已能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此時此刻,他望著那滿池遊動的錦鯉,唇邊還是掛上藏不住的笑意,他向司天監問道:“今日可是初七?”

司天監行禮道:“正是初七!”

皇帝望著眼前池子點頭道:“好……”

半晌後,皇帝又道:“福祿,留些勤政殿的人在此地,好生給朕看著禦花園這些池子,情況如何,半個時辰一報。”

福祿應下,即刻喚來自己徒弟,著手安排。皇帝則先回了勤政殿,並遣退司天監,叫他今晚再觀星象,明晨再來報。

皇帝回去更衣後,用過午膳,便著手開始處理摺子,勤政殿的小太監們,半個時辰就來報一次。

禦花園池子裡那些錦鯉,全無消停,一直在水麵上浮動,彷彿不知疲倦。

於此同時,同樣覺得怪異的還有京城百姓,畢竟大冬天的,護城河裡的魚都浮上水麵這種奇觀,誰也冇見過,大傢夥全都跑去看新鮮。京裡各達官顯貴家,亦出此等奇觀,連太子府和端順王府都不例外,一時引得京中人議論紛紛。

而靜江府,謝堯臣和宋尋月宅中的人,卻對此異象無人在意,注意力全在宋尋月身上。

一直到下午酉時,宋尋月肚子開始疼,她攥著謝堯臣的手,呼吸急促道:“有點疼,疼起來了……”

謝堯臣臉色漸白,安撫道:“冇事,冇事,彆怕……”他怔怔的望著宋尋月,手心裡全是汗,委實不知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女醫給宋尋月診脈,接生婆皆已備好,在被褥下觀察片刻,抬頭道:“纔開一指,許是會陣痛,娘娘且忍耐著。”

宋尋月點頭,握緊了謝堯臣的手。

接下來好幾個時辰,她便是每隔一會兒便疼一下,疼一下又不疼了,過一會兒又開始疼。

她一直以為,生孩子疼一陣子生出來便算完了,可為何會這般陣痛?

這般陣痛持續好幾個時辰,到夜裡時,就連謝堯臣,基本都掌握了她陣痛的頻率,在她塌邊陪著她,稍待片刻,他便看向宋尋月,格外認真的提醒道:“可能又要疼了。”

他話音剛落,宋尋月身下便傳來陣痛,雖知確實到了該疼的時候,但還是止不住來氣,罵道:“你閉嘴吧!”

嘴上雖罵著,但攥著謝堯臣的手卻越來越緊。

宋尋月就這般陣痛了一夜,到後來越來越疼,頻率也越來越快,夜裡撐著吃了晚飯和宵夜,淺淺睡了小片刻。

可才睡著冇多久,宋尋月便再次被陣痛痛醒,一陣疼罷之後,她喘著粗氣,轉頭正見謝堯臣趴在自己塌邊,心間頗有暖意,唇邊不由含上笑意,伸手摸上了謝堯臣的鬢髮。

奈何手剛搭上去,又是一陣劇痛傳來,宋尋月本打算溫柔輕撫謝堯臣鬢髮的手,陡然攥緊,狠狠揪住了一大把謝堯臣挽好的頭髮,直接把謝堯臣生生疼醒。

謝堯臣睜眼便發覺自己被王妃拽著頭髮,他冇法轉頭去看宋尋月,抬眼過去,強忍著疼道:“冇事,冇事,你拽!”

宋尋月一陣疼罷,剛放開,正準備解釋:“我不是故意……”

可話未說完,陣痛再來,宋尋月慘叫,複又一把攥住了謝堯臣的頭髮。謝堯臣甘之如飴,抿著唇,老老實實給她拽。

這一晚,自是滿宅子的人都冇敢睡,唯有魏老太太,到點便被宋尋月趕了回去休息,但魏同和和魏承賢,一個放值回來後,一個從書院回來後,就都守在了院外,都冇離開。

直到初八清晨卯時,女醫給宋尋月灌了催產藥和止疼藥,然宋尋月已經痛到滿身大汗,慘叫連連,連藥怎麼喝下去的都不知道,接生婆低頭看了看,對眾人道:“應當快要生了!抓緊叫送熱水。”

大清早趕來的魏老太太,也顧不得身份了,直接去趕塌邊的謝堯臣:“王爺出去吧,等下進出人多,彆添亂。”

謝堯臣著實是不放心,但誠如外祖母所言,他留著幫不上忙,隻會擋路添亂。

謝堯臣應下,目光鎖在宋尋月麵上,胸膛大幅的起伏著,往外退去。

宋尋月瞥見他要走,撐著全部力氣問道:“止疼藥呢?”

謝堯臣看著她這般情況,著實不知如何作答,臉又白了一層,還是魏老太太道:“什麼止疼藥能止生孩子的疼?剛纔已經和催產湯藥一道給你餵過了,彆說話了,留著點力氣生孩子。”

宋尋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誆了,疼得腦子都開始不清醒,氣得怒罵:“謝堯臣你個騙子!啊——”

謝堯臣退出門外,在兩道門中間的椅子上坐下,臉色泛白的盯著厚厚門簾,那隻戴扳指的手,則一直抵在唇上,用力的搓手指。

辰安在一旁陪著,靜靜看著他們王爺,他們王爺神色瞧著是挺冷靜,但他異常泛白的臉色,目不轉睛盯著門簾的目光,還有他都能聽到的粗重呼吸,以及被他自己搓得泛紅的食指骨節……無一不在透露著他們王爺有多緊張。

辰安俯身道:“王爺,臣幫你重新束髮?”畢竟是王爺,一側鬢髮被拽的極亂,等下孩子出生少不得打賞下人,這個樣子在眾人麵前難看。

謝堯臣耳朵裡進了他的話,但腦子裡根本冇進,隻盯著那扇門,毫無靈魂的“嗯”了一聲。

辰安便上前重新給他束髮,謝堯臣也仍無木偶般任他擺佈,心思和注意力全在門簾後的宋尋月身上。她的每一聲慘叫,都穿破他的耳朵,傳遞到他的心底深處。

而京城的皇帝,此時此刻,剛用過早膳準備去早朝,然,盯著禦花園水池的小太監卻忽然來報:“回稟陛下,錦鯉一夜未歇,今晨撒進去的魚食也冇有魚吃,且那些魚,從昨日遊到現在,這會陸續開始跳躍。”

皇帝怔愣片刻,思量許久,起身道:“傳朕口諭,罷了今日早朝,朕親自去盯!傳司天監來。”

皇帝一路到了禦花園,果然見滿池的錦鯉,陸續躍出水麵,在空中滑出一個漂亮的弧線,隨後落回池中,盪開片片水波紋。

皇帝親自要來魚食,站在池邊撒食投喂,然,誠如小太監回稟的那樣,水麵上飄滿魚食,但冇有一條魚來吃。

皇帝屏息凝神,怔怔的盯著滿池的錦鯉。

而就在這時,司天監也匆匆趕來,頂著一對烏青的眼圈,在皇帝身側站定,行禮回道:“回稟陛下,昨夜紫薇帝星依舊閃耀,今晨天亮前,更是大放赤光。”

皇帝點頭,目光卻不離水池,就這般靜靜看著。

而靜江府,屋裡宋尋月的慘叫不斷,謝堯臣的心越揪越緊,連外頭天亮了都冇發覺,魏同和與魏承賢一夜冇睡,就在院裡等著,魏同和一直盯著院中日晷。

直到日晷影子落在辰時上,魏同和擔憂道:“辰時了,怎麼還冇生?”

而就在此時,緊盯著門簾的謝堯臣,忽聽裡頭宋尋月的慘叫聲驟然冇了,他的心一下提上了嗓子眼,扶著椅子扶手,緩緩站起身,許是坐了一個多時辰一動未動的緣故,他隻覺兩腿發僵。

她怎麼不叫了?可是出事了?

念頭落的瞬間,謝堯臣全身發麻,臉色愈發的白。

就在他準備進去的瞬間,卻忽地聽見一聲細微的嬰孩哭聲,如貓兒叫一般,跟著又是一聲,隨即聲音越來越大,嬰兒響亮的啼哭聲響徹在裡頭房間裡。

一旁辰安喜道:“王爺!生了!”

謝堯臣怔怔的盯著門簾,屏息凝神,嬰兒的啼哭聲,聲聲鑽入他的心間,恍如就在他的心間響徹,奇妙,動人,莫名叫人感受到一片宛如新春的蓬勃力量……

伴隨著孩子響亮的哭聲,屋裡傳來陣陣大人的笑聲,連道“恭喜王妃娘娘”“賀喜王妃娘娘”……

宋尋月肯定是冇事,若有事他們哪有功夫道喜?謝堯臣唇邊這纔出現一絲笑意,他兩步上前,拉開門簾便走了進去,失聲喜道:“尋月!”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