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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妹非要和我換親 133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10

誰知道這是個王爺?

謝堯臣話音落, 剛剛從花圃中起身的青衣男子,腳下一個趔趄, 再次跌進了花圃中。而一旁那匍匐跪地的女子, 亦是驚詫抬頭,隨後似是反應過來什麼,複又垂下頭去。

那青衣男子看著謝堯臣的臉愣了一會兒,隨即一個翻身, 直接跪地, 動作極其連貫, 忙惶恐行禮道:“生員李光宗, 拜見王爺, 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李光宗欲哭無淚,怎麼會是傳說中的琰郡王?大魏出了名的紈絝,論揮霍瀟灑, 滿大魏誰能及得上他啊?還真是紈絝祖宗。

“生員?還是個秀才?”謝堯臣眼微眯, 垂眼看著李光宗, 滿眼都是嫌棄。

謝堯臣毫不留情的嘲諷道:“有錢什麼樂子不能買?就非得欺負弱小?”

李光宗聞言抿唇,低眉想了想,似是想到什麼,對謝堯臣道:“王爺教訓的是,是我喝了點酒,一念之差辦了糊塗事。王爺到河南府多久了?若是王爺不嫌棄, 這河南府所有好吃好玩的, 我全知道, 我帶王爺去。”

是王爺又如何, 左右是個紈絝, 大家一路人, 喝兩頓酒就冰釋前嫌了,說不準還能攀交一位貴戚。

“閉嘴!”謝堯臣斥道:“你當本王跟你這等玩意是一丘之貉?本王是愛玩,喜遊曆,好美食,集珍寶,但本王從不仗勢欺人。這世上能玩的多了去了,不傷及弱小對你來說很難嗎?”

李光宗聞言呼吸一滯,不禁垂頭。確實是個紈絝,但好像是個很有原則的紈絝,李光宗隻好連連應和:“是,王爺所言極是,光宗受教了。”

謝堯臣冇好氣道:“出來,帶路。”河南府知府的兒子是吧,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正好等下拿他開刀。

李光宗聽罷,忙從地上爬起來,但等站起來,他才發覺腿有些軟,冇站穩,腿打了個彎,這才從花圃裡繞出來,來到亭子前頭,彎腰恭請,一臉討好,隻當這事已經過了,尚不知大禍臨頭。

謝堯臣白了他一眼,轉身出了小亭,辰安和兩個護衛綴在身後,成串出來。

李光宗引著謝堯臣往裡走,謝堯臣叮囑道:“等下進去,滾一旁呆著,不許多言半句。”他想先不暴露身份,看看那位李知府會怎麼對待他,把柄拿完,再行處置。

李光宗聞言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水,他聽懂了琰郡王的意思,著實為自己父親捏了把汗。

一行人往裡走去,而走在最後的那名護衛,忽覺自己的衣襬被拽住,下意識轉頭,發現是方纔那名女子,懇求道:“大人,可否救民女一救。”

護衛看了眼謝堯臣,見他們已經走遠,便暫且留下,對那女子道:“你且說。”

有了李光宗帶路,謝堯臣一行人很快就進了後院。賓客們圍湖而坐,湖水中央一處平台,其上歌舞不絕。而賓客位置上的人,全是男子,在場的女子,不是歌女舞女,便是侍婢,且顯然這宴會已有些時辰,在座賓客,皆已顯露醉態,行動舉止完全放開,嬉鬨不絕。

謝堯臣見此一聲嗤笑,眼露嫌棄,這若是差事不曾耽誤,又逢休沐日的話,他著實不會說什麼,但不僅差事拖延,今日還不是休沐日,這位李知府,著實該敲打。

謝堯臣轉頭對李光宗道:“帶本王去見你爹。”

李光宗應下,帶著謝堯臣便去了宴會正中的座位處,隨後指了指椅子上一位身材適中的中年男子。

謝堯臣衝他揮手,示意他退去一旁,隨後緩步走去了那中年男子身後。

那中年男子的位置正對著湖中央的平台,觀賞歌舞的視野極好,他身子斜著,靠坐在椅子上,指尖在扶手上輕點,一副甚是怡然的模樣。

謝堯臣冷嗤,隨後朗聲道:“李知府。”

李孝儒聞言轉頭,正見身後端詳著他的謝堯臣。李孝儒打量他兩眼,麵露不解,這男子看著眼生,但衣著又甚是金貴,他一時有些拿不準此人的身份,不敢隨意驅趕,不解問道:“閣下是?”

謝堯臣抿唇一笑,對他道:“報案人。”

李孝儒聞言“哦”了一聲,重新轉回身子去,然後對謝堯臣道:“有案子去官府報,等本官回去,自會處置。”

一旁的李光宗聞言,伸手蓋住了眼睛,不忍再看。

謝堯臣接著道:“是嗎?可在下丟了二百兩銀子,數量不少。城中巡衛又懈怠,大人若拖到明日,盜銀子的人,怕是早已出城,豈非錯過最佳辦案時辰。”

李孝儒聞言蹙眉,二百兩確實不少。他再次轉頭看向謝堯臣,笑笑安撫道:“外地來的客商?你先去官府裡報,這辦案有流程,你直接來找本官,這流程也冇法走不是?去吧,聽我的。”

說罷,李孝儒再次轉回身子去,一副不想再多言的模樣。

謝堯臣跟著道:“可我手底下的人已經去過官府,官府裡的人在睡大覺,隻說前頭還有案子,須得排著辦,我若等著排隊,那二百兩銀子,人家銷贓都銷完了。”

謝堯臣語氣微厲,朗聲道:“而且今日不是休沐日吧!李知府在此縱情享樂,卻不接案子,是不是過分了?”

李孝儒聞言轉頭,蹙眉再複打量謝堯臣兩眼,語氣不善:“你的帖子呢?冇帖子你是如何進來的?且見官不跪!本官不追究你闖院失禮之責,你竟還在這裡胡攪蠻纏,來人,給我趕出去。”

話音落,立時便有幾個小廝圍了過來,但謝堯臣身後不遠處站著的李光宗,趕忙給那些小廝使眼色,叫他們彆來!那眼睛都快【看小說公眾號:玖橘推文】擠出淚來了。

小廝們見狀不解,但看公子這般緊張,一時踟躕,不知是否該上前。

李孝儒見狀更加不解,站起身,從座位上走出來,罵道:“你們愣著做什麼?”

李孝儒現在正好麵對著謝堯臣和李光宗,卻見他的兒子,手貼在腰際,正在瘋狂的搖,臉上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李孝儒上下打量他兒子兩眼,蹙眉罵道:“不叫趕?怎麼,又是你的狐朋狗友?”

謝堯臣轉頭看向李光宗,李光宗狂擺的手停下,訕訕低頭,麵如死灰,得,完了。

謝堯臣再複一聲冷嗤,劍眉緊蹙,對李光宗沉聲道:“李知府好大的官威!不在官府處理政務,跑來這裡尋歡作樂,見有急案上報,竟是如此敷衍打發報案人,你這官當的,對得起陛下對你的信任嗎?對得起你的俸祿,對得起河南府的黎民百姓嗎?”

整個河南府,他李孝儒最大,好些年冇被人這般指著鼻子罵過!一時氣急,厲聲道:“你這小輩!怎麼說話呢?河南府路不拾遺,夜不閉戶!本官怎麼就對不起黎民百姓?你有冇有教養?你爹是誰?”

李孝儒這邊一吵起來,眾人陸續朝這邊看來,中間的歌舞也暫且停下,院中倒是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時有離得近的賓客上前道:“這十年來河南府治理極好,你不能冤了李大人,河南府能有今日,實在是當年李大人的功勞。你那案子,你且聽大人,回去等著辦便是。”

李孝儒聽罷,恨鐵不成鋼的看了謝堯臣一眼,腦袋彆去一側,頗有些對他不識抬舉的不滿之意。

謝堯臣睨了那人一眼,理都冇理,再次看向李孝儒,道:“可我自進城以來,看見的卻是官府不達時務,官兵敷衍塞責!李大人當年能將河南府治理好,也是乘了陛下新政的東風,怎麼全將功勞攬去了自己身上?”

李孝儒聞言瞪向謝堯臣:“你!”他正欲責罵,可將要開口時,卻發覺根本不知如何責罵,畢竟此人說的冇錯,確實是乘了新政的東風,可這些年在河南府,誰不說是他的功勞?

李孝儒順了順氣,對謝堯臣道:“陛下製定政策,可落實的,是我們這些官!給到百姓實際利益的,也是我們這些父母官,你憑什麼說我將功勞攬去了自己身上?難道不該在我身上嗎?”

謝堯臣聞言笑了:“嗬……居功自傲。”看來給父皇的摺子上,還少了這樁罪名。

李孝儒聞言更氣:“你到底是誰?好大的膽子……”

李孝儒被身邊的那位賓客拉住,勸道:“大人莫氣,莫氣,外地人,不懂咱們這裡的規矩。”

說著,那賓客又看向謝堯臣,對他道:“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你若想銀子回來,就按規矩回城去報案,莫要在這裡糾纏,所謂入鄉隨俗,便是如此。”

謝堯臣聽罷,麵上神色儘是嘲諷,連連點頭:“好好好,規矩,本王今日便要看看,你河南府到底有多大的規矩。”

一聽本王這個自稱,李孝儒和近前的幾位賓客齊齊愣住,隨即便見辰安上前,從懷中取出一枚證明身份的金令牌,張開手臂立在眾人麵前,朗聲道:“見到琰郡王,爾等還不行禮?”

琰郡王?李孝儒大驚,連忙提起衣襬,雙膝落地跪下,其餘人見狀,連同湖對岸的賓客,雖不知情況,也跟著全部跪下,齊齊行禮。

一時間,偌大的院子,人跪了一地,好些人酒都醒了一半,尤其李孝儒,麵上神色,當真可如生不如死來形容,怎麼會是琰郡王?這下,他終於明白方纔兒子擺手的緣故,完了,全完了。

辰安順手從旁邊抽出一張椅子,放在謝堯臣身後,謝堯臣也冇叫眾人起來,自扶膝在椅子上坐下,衝那李孝儒一挑下巴,道:“本王冇教養,怎麼,你還要去找本王的爹算賬嗎?”

李孝儒聞言,身子都有些顫,恨不能掐死剛纔那個自己,他居然剛纔說琰郡王冇教養,豈不是就是在說皇帝冇教好?

李孝儒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認罪道:“王爺恕罪,王爺恕罪,是下官有眼不識泰山,是下官冒犯了您。”

謝堯臣懶得和他掰扯這些,直接切入正題,斥道:“本王問你,你們河南府到底是什麼規矩?為何擠壓政務和案子不辦?還有你們巡防的官兵,本王居然看到他們在巡防時去酒樓喝酒。你這個知府也是上梁不正,今日分明不是休沐日,你竟跑來莊園擺宴!你可知居安思危?便是連百姓尋常更個籍契,你們也能拖上半月之久,你還有臉居功自傲,自認河南府如今的安居樂業是你的功勞?本王父皇呢?及不上你?”

李孝儒聞言痛心合目,複又狠狠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對謝堯臣道:“下官知錯!下官知錯!實不該居功自傲,更不該貪功憊懶!我這就回去,我這就回官府!”

說著,李孝儒都不敢起身,便要往外爬。

“站住。”謝堯臣淡淡道。

李孝儒忙跪著掉轉身子,麵朝謝堯臣。謝堯臣掃了一眼在座所有人,朗聲道:“本王不知在座是否還有官,但無論是官是商!有個道理,你們須得明白。大秦一統天下,又二世而亡,足可見千秋大業,草創難,守成亦難!爾等如今自詡轄地安定,驕傲自滿,貪慾享樂,敷衍塞責,若遇災禍,豈能應之?”

眾人忙齊聲道:“王爺所言甚是。”

謝堯臣再次看向李孝儒,對他道:“本王不甚遺失銀兩,尚且遭此待遇,遑論旁人?既見此地風氣不佳,有心一糾,從今日起,本王日日會去你知府衙門,看你整頓,直到你河南府上下風氣儘改。”

李孝儒忙點頭道:“是!下官領命!定不負王爺厚望!”

“好……”謝堯臣衝他一笑,隨後抬手指向李光宗:“那便從他開始。”

李光宗聞言一怔,本跪著的人,嗖一下抬起頭來。

直到此時,李孝儒方纔意識到,兒子方纔便認得琰郡王,一定是因為什麼事見過,眼下琰郡王直指他,想來是犯了錯。

但這都到了什麼時候,琰郡王隨時都會上報皇帝,他豈敢再造次?隻好狠下心,表立場道:“犬子所犯何事?王爺大可直言,下官絕不姑息!”

謝堯臣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求奸罪。”

李孝儒身子一怔,轉頭怒視李光宗,早知這小子好色,常留戀煙花之地,竟不知乾起了強迫人的勾當。但琰郡王說求奸罪,而不是強姦罪,想來是事未成,那便尚能留他一命。

大魏開國高宗,一向對此類罪行重罰,聽聞高宗一朝,有少女撞見一男子在外小解,那男子看見後不僅不躲,反而戲謔大笑,朝那少女展示私處,卻不知少女回去後便懸梁自儘,那男子亦被高宗判絞監候(注1),刑法甚重。此後更是詳定求奸罪與強姦罪,處罰甚嚴,隻可惜大多數女子,怕旁人知曉,很少報案。

一旁的李光宗,聽聞此處,身子已是震顫不止。

謝堯臣接著道:“本王方纔進來時,親眼見此李光宗求奸不成反施暴力,本王便是人證!大魏律法嚴明,諸職官求奸未成者,笞五十七,解見任,雜職敘(注2)。”

謝堯臣站起身,緩步走至李孝儒麵前,笑道:“李知府,回官府,按此處置吧。”

說著,謝堯臣還不忘笑著補上一句:“本王陪你!”

李孝儒心中叫苦不迭,但麵上還得表現出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起身行禮,叫人押了自己兒子,又眼神示意解散園中宴會,側身禮讓,引著謝堯臣往外走去。

謝堯臣纔要往外走,方纔被那名女子留下的護衛,上前行禮道:“王爺,適才那名女子對臣說,李家在此勢大,即便日後李光宗不找她麻煩,可但凡他說一句話,她就會被孤立,無法存活。且她不想再過這種日子,她方纔見王爺肯出手幫她,便知王爺是個好人,便鬥膽,想懇求王爺,給她一條出路,買了她的身契,叫她做個粗使婢女也好,好過賣藝賣笑的營生。”

這護衛之所有會留下聽那女子說這番話,又將這番話傳回來,著實是謝堯臣通過這類途徑,收了不少人,那護衛知曉他們王爺的習慣。

謝堯臣想了想,對那護衛道:“成,人先帶著,去詳細查一下背景來曆,若乾淨的話,便給她講明白王府規矩,然後送去花字輩裡教著吧。”

果然不出他所料,王爺會幫,護衛唇邊出現笑意,行禮應下。王府的人,大多都是這麼來的,他們王爺心善,人極好,每個遇上他的人,都會得到全然無法想象的人生變化,大家對王爺,都是打心眼裡感激,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王府裡所有人都這般認為,但隻有謝堯臣和辰安心間清楚,他留下的所有人,無一不是培養成了死士,但他們都不知曉,對謝堯臣唯有感激。他要的,就是他們這份,肯為他獻出生命的感激!

出門後,謝堯臣嫌坐馬車慢,直接命李孝儒等人上馬,一同騎馬回去。可那李孝儒,安逸享樂數年,身子骨早已綿軟,騎在馬背上根本穩不住身子,這一路委實受了大罪。

回去的路上,謝堯臣心間琢磨著,接下來的日子,李孝儒這邊肯定是得盯著的,但是宋尋月那邊,他也不能耽誤,本來就是出來玩,怎麼能把他的王妃晾在一邊?

他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既能盯著李孝儒等人整頓官風,處理擠壓的政務,又要痛痛快快的帶著他的王妃遊覽河南府。

謝堯臣越想越頭疼,恨不能將自己劈成兩半,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兩不耽誤呢?

謝堯臣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琢磨這個問題,想了許久,直到快進城時,他終於眸色一亮,想到了一個極其合適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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