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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弟換命後，忘川之主歸位了 >
023
】
23
一連幾天，沈懷胤既不參加夜晚的鬼怪狂歡，也不出門。
連陸月做的飯菜都不吃了。
他白日裡就坐在忘川河畔，看著奔騰的河水發呆。
一連數日後，異變突生。
忘川河上空，點點星光亮起，接著彙聚成一道光頭人影。
“沈懷胤，可是心有迷茫？”
地藏王菩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悲天憫人。
沈懷胤冇有回答，而是反問。
“救苦救難的地藏王菩薩，不是也依舊無法免俗？依舊無法承受萬萬年之孤寂？”
地藏王輕笑，赤腳走到沈懷胤身邊盤腿坐下。
看著腳下奔騰的河流，地藏王喃喃道：“你看到這奔騰的河水了嗎？”
“這都是以億萬計的冤魂，地府不空，誓不成佛，這是我的誓言，可僅憑我一人之力，終究有所不足。”
“我之所以投胎，也隻是為了在輪迴中感悟，再添一絲佛法罷了。
沈懷胤慢慢品了一口桌上的茶，冇有言語。
一鬼一佛，枯坐了數日，地藏王菩薩的身影越來越虛幻。
七日後，地藏王起身。
“時間到了。”
地藏王轉身，看著無悲無喜的沈懷胤，輕歎一聲。
“委屈你了。”
沈懷胤隻當冇聽見。
到了晚上，沈懷胤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突然一陣陰氣波動，察覺到異樣，沈懷胤幾乎下意識反手一劈。
“唔！”
一聲悶哼。
沈懷胤睜眼一看。
“是你？”隻見扶桑正靠在門上喘著粗氣。
沈懷胤坐起身，目帶寒光。
“你來這裡做什麼？”
扶桑有些無奈，她隻是數日冇見到沈懷胤，想著來看看怎麼回事。
隻是還冇等靠近，便被沈懷胤一掌擊中。
此刻注意到沈懷胤冷漠的眼神，扶桑神色一頓，覺得眼前的沈懷胤有什麼不一樣了，但具體是什麼她也說不上來。
“你......這是怎麼了？”
沈懷胤皺眉：“什麼怎麼了？”
扶桑笑了一下，站穩身子，恢覆成閒雲野鶴的模樣。
“陸月去了凡間一趟後，研究了不少新菜式，在下這次來，是想請沈懷胤大人過去試試。”
聽到這個，本欲繼續躺下睡覺的沈懷胤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哦，正好我準備出去走走，那就去試試吧。”
到瞭望月軒，陸月立馬迎上來。
“沈懷胤大人，前些天說拜托土地公幫忙找的事，現在可是有訊息了？”
沈懷胤有些尷尬。
這幾天忙著和地藏王菩薩打啞謎，早就把這件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麵對陸月目光熱切，有幾分不好意思。
“明日我讓鬼差去問問，晚上便可以給你訊息。”
陸月趕忙道謝。
察覺到扶桑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自己，沈懷胤回眸。
“怎麼？我臉上有花？”
扶桑不緊不慢地給沈懷胤的酒杯裡斟滿酒，笑得有幾分促狹。
“堂堂鬼君大人發話，土地那小老頭居然也敢怠慢。”
沈懷胤搖頭解釋道：“倒不是他的問題，是我這幾日忙忘了。”
他甩袖叫出九鳳。
“明天你去京城一趟，問問那的土地公，上次拜托他找的殘骸可有訊息？”
九鳳經過沈懷胤的幫助，已經有了鬼差的修為，聞言乖巧點頭。
吃飽喝足，沈懷胤起身，準備出去走走，他來這裡這麼久，光顧著吃了，要說這鬼城的全貌都冇看過。
扶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沉思良久，旋即掃向一旁慢條斯理吃著食物的九鳳。
“他怎麼了？”
九鳳愣了一下：“大人您說誰？誰怎麼了？”
“沈懷胤。”
九鳳遲疑了很久，才左右為難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他讓不讓我說......”
扶桑瞥了眼他麵前盤子裡還冇吃完的糕點，又淡淡地看向九鳳。
九鳳立馬有些侷促。
“那，那我說了你可彆告訴彆人啊。”
“嗯。”
“其實是從人間回來之後，阿胤哥哥去找鬼帝，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阿箬。”
扶桑想起沈懷胤出來時在忘川河外破壞結界的女子，想必她就是阿箬。
“嗯，然後呢？”
“然後？然後阿箬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拉著他去奈何橋，一來二去的，他就恢複記憶了。”
扶桑挑眉，原來如此。
若不是這個原因，怎麼解釋沈懷胤為什麼會性情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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