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剛亮,楚馨月就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阿黎,這週末我們去露營吧。”
等了片刻,冇人迴應,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驀地睜開眼睛。
渾身腰痠背痛的感覺,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有多麼激烈。
楚馨月微微側過臉,一張年輕英俊的臉撞入她的瞳孔。
雖然他年紀小了點,但身材是真帶勁,關鍵還有使不完的牛勁。
寬肩窄腰臀還翹,她算是一勺子撈著了!
這個弟弟,確實不賴!
難怪阿黎之前就建議她,談戀愛一定要找弟弟談,昨晚她是切身體會到了找弟弟的極致快樂。
楚馨月目光落在慕容楠側臉上,從她這個角度看,他的側臉輪廓鮮明,鼻梁又高又挺。
以前,楚馨月總聽到有人說什麼想在哥哥的鼻梁上滑滑梯。
當時的她對這話嗤之以鼻,現在她看著慕容楠,突然覺得這個形容太貼切了。
想著,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過去,順著慕容楠的眉心慢慢向下,從他的鼻梁一直滑到他的鼻尖。
彆說,還真有那麼點滑滑梯的意思了。
然而,她還冇來得及把手收回來,慕容楠突然出手,大手將她的手牢牢包裹住。
“郡主,我的鼻子好玩嗎?”
楚馨月抬頭,正對上慕容楠清澈的俊眸。
他眼睛裡像是盛了星星,盯著她的時候,亮晶晶的。
楚馨月想把手縮回去,可是慕容楠看似冇用多大的力氣,卻任憑她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她眉心一擰,瞪著他哼嘰一聲,“我是你的娘子,又不是你的仇人,你怎麼使這麼大的勁?”
慕容楠對上她的視線,委屈地撇了下嘴巴,“昨晚你還誇我有勁,怎麼睡完就翻臉了?”
楚馨月看著他,莫名想到小狗狗,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腦袋,“乖,該起床了,今天還要進宮向太後孃娘請安呢。”
慕容楠側了側身,右手托腮看著她,“怎麼還叫太後?昨日敬完茶就得隨我一起叫母後。”
楚馨月笑著承認,“我說錯了,咱們得趕緊起床,該進宮了。”
“等等,再讓我抱一會兒。”
慕容楠說著,手臂伸過來,緊緊抱住楚馨月。
彆看楚馨月平常一副拿了長槍就能上陣殺敵的英勇模樣,其實抱在懷裡也是香香軟軟的。
楚馨月見他這麼黏著自己,一聳肩,語氣寵溺地開口,“行吧,隻能抱半盞茶的時間。”
“一盞茶吧,我太累了,好不好嘛?”
楚馨月看著他眼底淡淡的黑眼圈,再想到他的一夜疲勞,到底還是心軟了,“行吧,那就抱一盞茶的時間。”
跟她洞完房,慕容楠好像就認定自己是她的人了,都開始跟她撒嬌了。
自己爭取來的小嬌夫,除了寵著,還能怎麼辦呢?
等兩人起床,梳妝打扮完畢,時辰已經不早了。
慕容楠吩咐清風備好馬車,便跟楚馨月一起進宮。
楚馨月冇有孃家,進宮跟殷太後請安敬茶,算是回門。
到了慈寧宮,殷太後看著梳了婦人髮髻的楚馨月,眼底滿是慈愛,“月兒,以後你們倆要相親相愛,如果老五敢欺負你,你告訴哀家,哀家定饒不了他。”
楚馨月對殷太後一行禮,“謝母後,不過王爺很好,待我也好。”
殷太後見他們二人剛成婚便如膠似漆,滿臉欣慰,“你們感情好,哀家便放心了。中午留在這裡用膳,晚點再回去。”
“好。”楚馨月應了一聲,頓了頓,小聲問了句,“母後,我可以去趟淩雲殿嗎?”
殷太後知道她跟薛悠黎感情好,笑眯眯地點頭,“去吧。”
“謝母後!”
楚馨月得了殷太後的應允,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大殿內,隻剩殷太後跟慕容楠母子。
殷太後抬眼看嚮慕容楠,緩聲問道,“老五,哀家知道你對這門婚事一直不滿意,哀家也知道你一直盤算著納側妃。納側妃一事,哀家可以允你,但是必須得等到月兒生下康王府的小世子之後。你若是敢剛成婚就胡來,母後第一個不答應你!”
慕容楠之前確實因為這門親事跑到慈寧宮來鬨過脾氣,不過殷太後冇鬆口。
現在他聽太後這麼說,有些不自在地喝了一口茶水,“母後,兒臣當時在氣頭上,就是隨口那麼一說。納側妃的事,以後再說吧。”
殷太後很納悶他剛成婚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好奇地問,“你這是想通了,還是怕月兒不同意?”
“我會怕她?開什麼玩笑?”
慕容楠下巴揚高,立刻拿出王爺該有的氣勢,“兒臣隻是覺得剛成婚就納側妃會遭人閒話,絕對不是懼內,母後您千萬彆多想啊。”
殷太後看著他這副故作鎮定的表情,忍俊不禁,“哀家本來也冇往懼內這方麵想,隻是覺得你懂事不少,居然知道體諒人了。”
“兒子這段時間經曆了不少事,確實成長了!”
殷太後眼神慈愛地望著他,“成長是好事兒。”
……
另一頭,楚馨月進了水月軒,便大步往薛悠黎的寢殿走,“阿黎,你起床了冇?”
薛悠黎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丟下手裡的醫書,朝門口迎過去,“我正想著你什麼時候會進宮呢,結果你就來了,咱們可真是心有靈犀!”
說著,她視線往楚馨月身上一掃,看著她已經嫁為人婦的打扮,伸手把她拉進房中說私房話。
“昨晚怎麼樣?洞房的時候有冇有用到我給你的《洞房指南》?”
楚馨月嘿嘿一笑,“你猜。”
薛悠黎雙手背在身後,繞著她走了兩圈,“嘖嘖……看你紅光滿麵,昨晚肯定過得很愉快!”
楚馨月對她也冇什麼好隱瞞的,將昨晚洞房的過程仔仔細細跟她說了一遍,最後總結道,“阿黎,弟弟是真香!雖然有點黏人又愛撒嬌,但是他那個體力我是真愛了!”
薛悠黎兩眼放光,“一夜七次?”
楚馨月擺擺手,“害!冇那麼誇張,也就三四次吧!”
“死丫頭吃得真好!”
薛悠黎坐在桌前,饒有興味地看著她,“照這速度,你不會來年就給我生個大胖侄兒吧?”
楚馨月衝她搖了搖食指,“不至於,我按照你小冊子裡寫的法子科學避孕了。”
薛悠黎挑眉,“慕容楠能答應?”
“生孩子受苦受累的是女人,我管他答不答應?”
在楚馨月眼裡,慕容楠本身還是個孩子呢,她可不想這麼快懷孕生子,到時候帶一大一小兩個孩子,很容易把自己熬成老媽子。
昨晚他們洞房,純屬見色起意。
兩個人在冇有感情基礎的情況下,不適合養孩子,萬一哪天過不下去了,一拍兩散也很容易。
薛悠黎認同地點頭,“也對,二人世界多美好啊,有了孩子就多了個羈絆。你不像我,我想要孩子是為了下半輩子的幸福生活。”
提起這茬,楚馨月立刻把矛頭轉向她,“你呢,跟皇帝有冇有新進展?”
“治療心理疾病本來就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過應該快了。”薛悠黎回話的時候,視線一轉,不經意落在她腰間,盯著她腰間掛著的血珀吊墜,“咦?你這吊墜哪來的?還挺好看!”
楚馨月順著她的視線低頭,順手把吊墜拿起來遞給她看,“這是慕容楠的,我瞧著新奇,就把它搶過來戴著玩兒了。”
早晨起床的時候,楚馨月在床邊的地上撿到這塊血珀吊墜。
她見吊墜精巧有趣,便讓慕容楠借她玩幾天。
薛悠黎接過吊墜,一眼就被吊墜中的小黑點吸引了注意力,“這裡頭是什麼?誤入了一隻蟲子嗎?”
她還冇來得及端詳,天機書就突然現身:【劇情觸發,檢測到慕容鄴的秘密。】
薛悠黎連忙追問:【什麼秘密?】
天機書:【慕容鄴送給慕容楠的血珀不是普通血珀,裡麵封印著蟲子是傀儡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