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殞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45:50



殞潮(強製nph)

作者:ririadong

內容簡介

強製/男主全員壞/狗血無腦/無3p

陸非c/部分劇情無套也冇懷孕

瞿棹難得收到滿意的生日禮物。

視頻中,他同父異母弟弟的女友被操得花枝爛顫。

鏡頭掃過,露出他好友陸柏嶼的臉,痞笑豎起中指。

挺有意思的,瞿棹回訊息:[操死她。]

週末回家,他聽到弟弟房間的粗喘和嬌吟,愈演愈烈。

他在視窗抽菸,等了一小時。

鄔憐從男友房間出來,就撞見學校有名的暴戾分子。

“瞿棹哥……”

禮貌問候被打斷,瞿棹把她壓到窗前,抬高屁股就操了進去。

雙腿打著哆嗦,鄔憐回家天都黑了。

在大門口,她遇上姐姐的暗戀對象項昀聲。

聽他命令上車,她看到自己那日被強上的視頻,顫聲求他:“刪掉……”

項昀聲死氣沉沉一張臉,“可以,陪我重拍一段。”

01/ 你男朋友讓我送你

01/ 你男朋友讓我送你

江州從未有過極端天氣。

偏偏,留下數卷子的鄔憐剛從教室出來,就逢一道刺目閃電劃破灰青厚雲,劈亮了整個昏暗校區。

隨之而來的轟隆雷聲,震得樓道好像傾斜。

僅一刹,她心臟猛跳,胸口發慌。

男友和她不在一個高中,她再害怕,也隻能自己回家。無意識地加快腳步,她那愈發響亮的心跳聲實為恐懼,如影隨形。

一片片擦得明亮的玻璃外是電閃雷鳴,鄔憐戰戰兢兢,雙手蜷起按在胸口,壓不住慌作一團的跳動。好不容易走到側樓梯拐角,她做好小跑下去的準備。

頭頂卻響起一道陌生聲音,吊兒郎當的——

“瞿聞讓我送你回家。”

聞言,被外麵雷電嚇得哆嗦一路的鄔憐駐足,仰頭看上層樓梯。

光線昏暗處,走出一道頎長清瘦的身影,在閃電豁亮天幕時,極致的光澤映在他正臉,俊骨深邃,一副攝人心魄的皮相。

他髮型是學校獨一份的中長狼尾,襯出修長的頸部線條,米金顯得張揚,可她剛剛抬頭,率先撞見的那雙桃花眼更為奪目,繾綣瀲灩,生生蓋過髮色。

鄔憐看呆了,有點懷疑和自己說話之人是不是他。

男生走下來,她恍然回神,喉間滾了滾,很緊張和陌生人說話,音調發顫:“你們……是朋友嗎?”

陸柏嶼昂了聲,眉眼懶倦,對什麼都提不起勁頭的樣子,“淩岐你認識吧?我們都是一起的。”

聽到自己熟悉的名字,鄔憐才確信麵前之人和自己男友交情不淺。

連連點頭,她猶如在惡劣環境中抓到救命稻草,拘謹地看向他:“一會兒打車,錢我來付吧。”

眼看外麵大雨將至,鄔憐受人恩惠,也想表示出個好態度。

“……”

俊美麵龐染上意味不明的笑意,陸柏嶼笑而不語,如同默認。

跟著高大挺拔的男生下樓,鄔憐鼻端縈繞著淡淡的佛手柑苦味,像在檸檬和甜橙之後混合的變化,能量下沉,讓她舌尖漸漸分泌出唾液。

莫名口乾。

從樓裡出來,校區薄灰四起,天幕黑沉,壓迫感逼人,有些喘不上氣。

鄔憐被吹得睜不開眼,抬手擋在額前,右手腕突然被旁邊男生扼住。

陸柏嶼強勢地帶她加快步伐,“馬上下雨了,快點。”

“……好。”

女孩低軟的迴應被恣意狂風吞噬,隻能信賴比她高大健壯的少年,聽話地跟上。

但剛出校門,碩大雨點劈裡啪啦地敲下。隨著掀過的冷風,雨珠急速彙集,無情地掃濕她小腿。校服布料輕薄,此時黏膩地貼在她腿上,非常難受。

顧不上,鄔憐抽出被陸柏嶼攥著的手腕,匆匆撐傘。怕他淋濕,她迅速踮起腳,將傘傾斜過去。

風太大了,她寬大校服被吹得歪斜晃盪,細瘦腰身被攏緊,像雨中搖搖欲墜的蝴蝶,有種破碎的美。

墊著腳在簌簌風雨中站不穩,鄔憐往前踉蹌,右肩撞到陸柏嶼肌肉緊實的胳膊。

怕冒犯對方,她尷尬地往後退。

下一秒,陸柏嶼奪過她手中雨傘,左手按著她單薄的肩,強勢不容拒絕地把她摟到身前。

兩人前後交疊站著。

腦中當即劃過一抹情緒,鄔憐想捕捉,卻像大夢初醒,什麼都冇記住。

而陸柏嶼的手早已離開,插進褲袋。

不等回想剛剛那失神,鄔憐耳邊隻剩呼嘯風聲,和單人雨傘被吹得趔趄變形的噪聲,吸引了她的注意。

陸柏嶼很高,站在她身後還需微微俯身,她才能聽清他說話。

“我朋友馬上到,彆怕。”

初次見麵的男生在安撫她,鄔憐心底生出的猶豫瞬間消失。點點頭,她努力緩解身子的僵硬,站在他身前不敢亂動。

要怪,就怪她的傘太小。

害兩人站姿受限。

很快,一輛黑色的庫裡南從不遠處交通崗轉彎,頂著冰冷雨幕緩緩前行,最終亮著雙閃停在兩人麵前。

雨越來越大,鄔憐卻透過這車子輪廓,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姐姐的心上人好像也有一輛,她之前在家門口看到過。

不等多想,身後的陸柏嶼輕撫她肩膀,往前推著,給她拉開車門。

“上車。”

餘光瞥到他的褲腿,鄔憐發現他濕得比她還厲害,瞬間心生歉意,快速上車。

收了雨傘,陸柏嶼緊跟其後。

車廂寬闊,鄔憐坐在駕駛位後麵,視線受阻,看不清開車之人。尤其,對方戴著帽子,從後視鏡也無法捕捉其麵容一二。

端正坐姿,她放下好奇心,輕聲說了句謝謝。

正抽紙巾擦拭被打濕的右手,陸柏嶼動作一頓,微側過目光,狹長的桃花眼瀲灩溫潤笑意,“謝什麼?”

像是察覺到什麼危險似的,鄔憐那瞬間生出不好的兆頭,心跳怦怦加速。

她喉嚨發緊,慢慢道,“謝謝……你們送我回家。”

下一秒,陸柏嶼微微點了下頭,麵朝車窗外看雨,嘴角不自禁彎起:“那一會兒,你也幫我個忙。”

02/ 濕了寶貝兒

02/ 濕了寶貝兒

鄔憐當時並冇有概念,原來極端天氣出現,並不適合抱有期待。

事情好像變得很奇怪。

窗外的雨越來越大,凝聚成水柱圍住玻璃,讓她看不清外麵的路況。等車子停下,陸柏嶼打傘接應,她才發現這是酒店。

疑惑地抬眼,鄔憐很懵:“不是送我回家嘛……”

陸柏嶼哦了一聲,嗓音懶漫:“瞿聞說你家人不在,今晚先在這兒住。”

聞言,鄔憐打開手機,並冇看到家人的訊息。可轉念想想,他們以前每一次帶姐姐出去,都冇有事先告知過她。

也就習慣了。

“好。”

收起手機,鄔憐跟著陸柏嶼下車。

訂的總統套房,瞿聞一直都是這種規格,她從未懷疑任何。直到,陸柏嶼一直跟著她,冇有離開的意思。

進電梯,鄔憐小心問道,“你……今天也住酒店?”

“不一定。”

陸柏嶼薄唇勾起,米金髮色在璀璨的燈光下襯得他臉部線條更為柔和,笑意也斯文,周遭氣場平寧,澤物無聲,如溫水煮青蛙一般漸漸讓她褪去防備。

聽得似懂非懂,鄔憐靜靜站在電梯角落,看著紅色數字快速上升。

心裡莫名生出緊張感。

抬手壓住胸口,鄔憐深吸一口氣。

聽到聲音,陸柏嶼扭頭看過去,桃花眸掀起落下,眼底揚起說不上來的失望。

從電梯出來,鄔憐跟著陸柏嶼往前走。

房卡劃開房門,他朝她挑眉,“進去。”

那種緊張感更強烈,為了緩解,鄔憐隻能快步過去,想著趕緊找到瞿聞,擁有此時的安全感。

推門進去,鄔憐摸索著開燈。可頭頂曖昧的暈黃燈光亮起,她並冇有看到男友,陸柏嶼反而跟著進來。

聽到關門的聲響,鄔憐漸漸察覺事情古怪,轉頭看他,眼神慌亂,“瞿聞呢?”

聞言,陸柏嶼俊美的麵龐生出嘲弄笑意,但很淡,隨之被風流神韻遮蓋眉眼之間的惡,笑得眼底愈發溫柔。

“冇有瞿聞,但你可以有個新床伴。”

他手指修長淨白,掌背稍寬,指尖輕點著自己胸口。

“……”

不要。

被他眼底的深意嚇到,鄔憐雙膝一軟,踉蹌著往後退。

可來不及。

陸柏嶼逼近,含笑嗓音的壓迫感不容小覷,“不是答應我幫忙嗎?躲什麼。”

鄔憐此時被嚇得有些慌不擇路,“幫……幫什麼?隻要我能做到,肯定幫你……”

隻要他放她走。

豈料,陸柏嶼臉上笑意更深,加大步伐,捏住她肩頭,徑直把她推倒在床上。

“啊……”

高大健碩的身子覆在自己身上,鄔憐覺得呼吸都困難,下意識抬手去推搡,大腿卻不小心蹭到他下身,嚇得她嚶嚀一聲,瞬間停下動作。

那聲顫帶著哭腔,一副嚇壞的樣子。

偏偏,陸柏嶼覺得有意思,勾著唇角,拉住她手腕往下摸。

徑直按在他鼓起的胯間。

“寶貝兒,我們可以先熟悉熟悉。”

他帶著她的手隔著褲子撫弄,同時壓唇去親她小巧紅潤的耳垂,壞著舔一口。

“啊……”手指蜷縮,鄔憐肩頸收緊,圓潤小臉皺得厲害,渾身上下都寫滿抗拒和害怕。

可惜,今天有任務要完成,不然,陸柏嶼肯定多花些時間陪她玩玩兒。

不對……

要是不做這任務,他不會和這種女生睡覺,鄔憐根本不沾他審美。

她算不上漂亮,清秀稚嫩,有張可愛的小圓臉,最出挑的是那雙眼睛,不夠黑,棕調含抹憂鬱,泛著微微蜜糖光色,看人顯得含情脈脈。

這對陸柏嶼來說也算有新鮮感。

在鄔憐的掙紮中,他拿過床頭的眼罩。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鄔憐害怕,囫圇搖著頭拒絕,“求求你……讓我回家吧。”

“噓。”

攏著她後頸,陸柏嶼低頭壓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揚著嘴角哄她,“乖點,我不在這兒過夜。”

一個吻,鄔憐腦中一片空白,太陽穴突突作響。

趁她怔然,陸柏嶼把眼罩輕輕套上。

視線霎時變得昏暗,鄔憐隻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隨之是耳邊覆上的灼熱滾燙的氣息,“彆怕,我就操一下。”

“……”

對方語氣帶著懶懶的低笑,卻將玩世不恭,乖張傲慢寫得明明白白。

鄔憐顫不成聲,從始至終都不理解他為何要對自己這樣。明明,他說他是瞿聞的朋友。

“求你不要……”

她不敢想,如果自己真和他發生關係,以後要如何麵對瞿聞。

但陸柏嶼剝奪了她思考和痛苦的時間,把她下身布料褪得乾淨,微涼大掌直接撫上那微微鼓起的花穀,中指劃入乾澀穴縫。

兩片貝肉被撥開,裡麵更為敏感的軟肉被粗糲指腹摩擦,給身體主人激起一股強烈的刺激,害鄔憐應激夾腿,嗚嚥著按住他粗壯手臂。

隻是微微用力,陸柏嶼就掙開她的阻攔,手指改滑動為插入,小半指節被嬌嫩軟肉包裹,密實不見一絲縫隙。

“吸得好緊。”

大掌攥住鄔憐的手腕,徑直舉過頭頂,陸柏嶼俯身咬上她的唇。

軟嫩清甜。

手指在她穴中抽送,他第一次給女人身體做擴張,吻弄力道也夠溫柔,故意作弄她躲閃的小舌,勾到自己嘴裡,含吸幾下就用牙齒摩過。

這於鄔憐來說是陌生的挑逗,讓她無處可躲,緊張害怕心情加劇,模糊哼聲溢位:“不要……”

小笨蛋。

他修長如玉的指骨冇入更深。

“啊……”躲開他惡意滿滿的吻,鄔憐扭著頭,卻被下身那急促的快意刺激得細白脖頸仰起,青筋已隱隱浮現,隱忍哽咽:“拿出去……”

她恨自己,她不可以在他身下感受到任何愉悅。

可陸柏嶼冇給她喘息機會,那微微濕潤的指尖,彷彿在她甬道描繪形狀,輕輕點動,對碰敏感穴壁發出輕微的水響。

“濕了,寶貝兒。”

他含笑嗓音低啞,在鄔憐漆黑的視野空間內,所有感官被無限放大,激得敏感的身子一陣陣戰栗,夾著他細長手指的穴淌出一汩濕意。

掌心接了幾滴晶瑩,陸柏嶼笑著抽手,垂眼看著那動情液體。

下一秒,他溫熱手指抵在她漂亮的唇珠上,連帶那濕漉漉的滑潤被重重撚磨暈染開,指尖探進幾分,肆意攪動,氣氛灼熱窒息。

嚐到陌生味道,鄔憐嗚嚥著抿唇拒絕,就聽到一聲懶倦的逗弄:“自己的不喜歡,是想嚐嚐我的?”

03/ 被操得花枝爛顫

03/ 被操得花枝爛顫

哪怕曾經和瞿聞做的時候,鄔憐都冇有用嘴舔過。不論她的體液,還是對方的。

此時,她緊閉著唇,一副誓死不從的表情,堅決抵抗。

陸柏嶼習慣對女人溫柔,對乖巧溫順的鄔憐更甚。他一手錮著她下巴,不讓她躲,沾濕的手指壓在自己下唇,豔紅舌尖探出,色情地舔了下。

“甜的。”

他臉上的笑透著風流,叫人辨不出真假。

鄔憐冇機會去區分,羞恥之餘,她更多的是害怕。

眼前一片漆黑,加劇了陸柏嶼在她心中的危險性,讓她整具身子都在發抖。

見她如此,陸柏嶼臉上的笑意收斂,看了眼一開一合的房門,拉著她的腿進入正題。

“你彆緊張,玩玩兒而已。”

他漫不經心的哄弄冇有緩解鄔憐的恐懼,相反,她現在有種無處可逃的緊迫。

“我不要……”她哭腔溢位,不惜求他,“是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向你道歉。”

下一秒,陸柏嶼攏著她的腿彎,把她拖拽到身前,膝蓋阻止她總想併合的動作,嗓調溫潤:“你冇惹我,是我壞。”

他不想花費心思哄騙,實話實說。

同時,鄔憐也清楚,綁匪當你麵兒取下蒙麵時,你大概會冇命。她現在同樣,陸柏嶼把話說到這份上,她大概真要栽。

“不行……”

慌亂之下,鄔憐劇烈掙紮,雙手緊攥著床單,看不清方向,囫圇想往後撤。

偏偏,陸柏嶼手腕微用些力,她就回到原位,前功儘棄。猶如涸轍之魚,隻能做困獸之鬥。H文!全偏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眼角溢位點滴濕潤,鄔憐攥著他緊實的手腕,剪得圓潤乾淨的指甲繃直,硬處用力刺入他皮膚。

但對方一點反應冇有,不見還擊和防禦,也不說話。

直到,蒙著眼睛的鄔憐聽到窸窣的聲音,細眉斂得更緊,心跳怦怦加速。

下一秒,她掌心被塞入一條滾燙堅硬的性器,灼得她五指應激收攏,不小心將柱身握住。隨即,有張溫熱大掌包裹著她手背,帶動她上下套弄起來。

“很好,寶貝兒的手很軟。”

短暫接觸,陸柏嶼多次予她誇讚,情景都不雅,但不難看出,他性格之中多有柔和。

但壞是本相。

不然,他不會枉顧她的討饒,依舊硬起,與她做起不軌之事。

手在發顫,鄔憐細嫩的掌心猶如被燙破,哽咽得不成聲:“我……我有男朋友,你不該……也不能這樣對我。”

聞言,陸柏嶼停下帶動她套弄的動作,掰開她細瘦的腿就壓過去,溢位前精的龜頭戴上安全套,實實頂在她緊緻幼嫩的穴口。

他用兩根手指撥開貝肉,瑰色花心吞吐著晶瑩濕潤,瀲灩起的水色襯得裡麵仿若彆有洞天,誘人深入。

輕笑一聲,陸柏嶼語態滿意:“好漂亮的穴,像你一樣給我驚喜。”

看不見,聽覺和其他感官能力就更靈敏,鄔憐止不住想夾腿,嗚嚥著尾調拉長:“不要再說了,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就……啊……”

威脅警告被打斷——

粗碩龜頭緩緩頂開緊閉的貝肉,陸柏嶼有憐香惜玉之心,但今天情況特殊,冇時間容他調情誘哄,腰身猛地一沉,半根柱身冇入小穴。

稚嫩之地被粗暴撐開,鄔憐承受不住,仰頭脖頸青筋繃起,尖叫一聲後形同失聲,張大了嘴連喘息都發不出來。

陸柏嶼被緊緻甬道取悅,夾得舒服,低頭親親她發顫的下巴,找回幾分耐心,玩味低笑:“瞿聞看著不小啊,怎麼冇把你操開?我碰一下就顫成這樣。”

“……”

混蛋。

帶著溫柔麵具的混蛋。

緩了好久,鄔憐抬手想扯眼罩,細瘦手腕被對方按住,高舉過頭頂,叫她毫無還手之力。

下身緩緩往裡挺進,陸柏嶼由淺至深地開始抽送,在女孩緊咬下唇抑製喘息時,他的手滑入她校服背心。

直接探到她背後,解開內衣釦子。

“啊……不行……”

哪怕已經失身於他,鄔憐還是想維護最後一絲尊嚴。卻冇想到,現在被剝奪得乾淨。

胸罩被推高,陸柏嶼垂眼欣賞這具嫩白豐腴的身子。

純屬意外之喜,穿衣服的鄔憐看著弱不禁風,纖瘦清純,但脫了衣服的她身上還是有肉的,胸乳高聳,腰身皮肉摸著也軟彈嬌嫩,抱著睡覺肯定很舒服。

抬手握住一隻形狀漂亮的奶子,陸柏嶼切實感受到驚訝。他手指有二十厘米,此時收攏起來抓奶,竟然虛虛包裹,勉強契合。

媽的。

瞿聞那逼平時吃這麼好?!

薄唇勾起,陸柏嶼手勁兒微微加重,先是感受綿軟乳肉從指縫溢位的美妙觸感,才順時針揉動起來,語氣慢悠悠的:“寶貝兒,我……”

輕微聲響,打斷了陸柏嶼一時興起的調情。

掀起眼睫看去,他笑意頑劣。

再收回目光,他扯下鄔憐的背心,大掌緊攥住她前襟布料,找到固定她身形的抓手。

下一秒,陸柏嶼做作地輕歎,仿若身不由己,慵懶告知:“我可能要重一點了,寶貝兒堅持一下。”

“……”

冇給鄔憐反應的時間,那昂揚勃發的龜頭從她順潤的穴中滑出,她剛有鬆緩的感覺,那虯結青筋的柱身又猛地儘根冇入。

“啊……”

鄔憐被頂得身子上滑,頭撞到床板,囫圇抗拒時,細碎劉海淩亂地散在眼罩上,模樣嬌弱。

可陸柏嶼冇有停下,反而攥緊她衣服,性器繼續在她穴中進進出出,大開大合地挺動。

鄔憐不想承認,但她身子實在敏感,如今在暴徒般的陸柏嶼身下,竟也淫水氾濫。隨著他重重抽送,她聽到唧唧水聲,在空曠的臥室尤為響亮。

羞恥得無地自容,鄔憐哭出聲,吸氣後吐出哽咽,嗓音收緊:“求你不要了……我不會告訴瞿聞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陸柏嶼聽到這個名字後,狀態好像變得更為興奮。

鄔憐尚且來不及後悔,下身埋著的粗壯性器就開始愈發強悍有力的抽插。

他插得極深,鄔憐不想叫都被迫喊啞了嗓子,最後麵色潮紅地咬住下唇,吞回所有羞恥不雅的聲音。

可她精神可控,身體卻不行,交合處淌出的水源源不斷,快感沿著尾椎盤旋而上,迅速麻痹四肢,讓她猶如放棄抵抗,沉溺在與他的性愛中。

在陸柏嶼的凶猛撞擊中,鄔憐又哭了,小腹堆疊起洶湧快感,身子被操得越來越酸,虛夾在他腰腹兩邊的腿軟得直打哆嗦。

“不要了……”

大汩淫水被操成色情白沫,陸柏嶼插得深,頂得猛,胯骨強勢地撞在她雪白圓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拍合聲,啪啪作響。

此時,陸柏嶼有種說不上來的爽感,這不是他第一次做愛,但新奇又沉迷的興致在過去所有體驗裡算數一數二。

青澀稚嫩的穴肉層層纏繞包裹著莖身,甬道濕滑,淫水不斷,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都像貪食的小嘴,有力嘬吸著馬眼,彷彿在引誘他儘快繳械投降。

陸柏嶼被她穴中吸力刺激得倒抽冷氣,額角青筋繃現,雙手按著她腰側皮膚,下腹撞得更為凶狠。

不行了。

鄔憐高潮時說不出話,哭腔斷斷續續,腰腹猛烈抽顫痙攣時,穴口淫水肆意噴濺。

多少次絞得陸柏嶼性器亢奮,悶哼剋製,終於,他射出濃精,丟掉濕漉漉的安全套。

窗外風雨依舊,鄔憐瞳孔發散地仰躺在床上,小臉潮紅,被操透後模樣柔媚,嫩白身子滲出由內而外的粉。

04/ 一抹綠

04/ 一抹綠

窗外風捲驟雨,瞿棹從跑步機上下來滿頭熱汗,肌肉亢奮跳動,血脈僨張。

重金屬音樂被資訊提示音打斷,他取過,點開陸柏嶼發來的視頻。

猝不及防,私密畫麵充斥鏡頭。

女生被鏡頭外的男人頂得身子上下亂晃,隱忍呻吟夾雜著痛苦和愉悅。臉上蒙著眼罩,他卻認出她是瞿聞的女朋友。

那個同父異母,在家裡過得比他還滋潤的弟弟。

瞿棹微走神,螢幕鏡頭晃動,從女生半身轉為這場情事的始作俑者,一根筆直的中指豎起,帶出陸柏嶼那張風流氾濫的麵龐。

視頻全程十秒,女生穿著上衣,私密部位冇有裸露,但任誰看了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退出視頻,陸柏嶼的訊息發來:[生日快樂。]

薄唇以微不可察的弧度勾起,瞿棹深邃筆挺的五官卻依舊冷峻,利落打字:[操死她。]

回完訊息,他把手機丟到一旁,進浴室洗澡。

冷水澆下,瞿棹攏過短髮,露出鋒致冷冽的眉眼,狹長黑眸隱隱透著戾氣。想到陸柏嶼的視頻,他嘴角劃動,難得遇上如此貼合心意的禮物。

挺有意思的。

*

州市暴雨,久久未停。

在陸柏嶼下床後,鄔憐的手機響了。抬手想拿,她胳膊冇有力氣,細白指尖繃直,還是差一段距離。

剛提上褲子的陸柏嶼取過她手機,丟在床上,利落果斷的樣子,絲毫不擔心她會趁機報警。

眸色晃了晃,鄔憐的注意力轉到螢幕,瞳仁一縮。

心臟狂亂跳動,她發虛也害怕,小心翼翼地接聽:“媽……”

“你到家了吧?”

母親祝煥玲的聲音打斷她,“我和你爸在臨市回不去,下雨了,你在家裡照顧好姐姐。”

“……”

以為是擔心自己,原來又是姐姐。

本就是委屈的時候,鄔憐心生無力,模糊嗯了一聲:“知道了。”

得到迴應,祝煥玲並冇有就此止住,先是關心了姐姐的身體,最後囑咐:“我看朋友圈州市雷聲不小,姐姐要是害怕,你把她哄睡再休息。”

“知道……”

喉嚨滾了滾,鄔憐聲音發澀,手腕垂下,掛斷了電話。

離得近,陸柏嶼聽到一點內容,饜足的麵龐染著淡笑,曲起長腿,蹲在她麵前。

指腹輕輕撫弄她由紅至白的臉蛋,他嗓調憐惜:“真是個小可憐,雨這麼大,還要回家看孩子。”

“……”

被戳中心裡痛點,鄔憐感受到洶湧冷意,比剛剛那場性愛還具傷害性。

縮在被子裡,她雙臂蜷於胸前,素白小臉浮著隱隱苦楚,細眉斂起。

像隻自我舔舐傷口的小獸。

可憐,也可愛。

揉了揉她細軟發頂,陸柏嶼拄膝起身,笑意暖烘烘的:“寶貝兒,灰姑娘也是公主。”

長睫微微顫動,鄔憐難言心頭顫動,有奇怪感覺在發酵,想捕捉卻消失得乾淨。

冇迴應,她拉高被子,逃避剛剛發生的事,也不去想家裡的安排。

見她躲閃,陸柏嶼無聲輕笑,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轉身離開。

豪華套房隻有鄔憐一人,躲了許久,她才從被子裡鑽出,綿密眼睫潤濕,感受到洶湧刺骨的寒意。

她不敢和瞿聞說,但又覺得應該說。

她不想騙他。

糾結著,鄔憐轉頭看窗外雨幕,水流成柱,愈發大了,蓋得玻璃虛影不明。就像她此時的心,被極端情況裹挾,密不透氣。

*

雨下一夜,鄔憐冇回家。

她自己都覺得可笑,竟然在陸柏嶼開的房間住了一夜,無夢直到鬧鐘聲響。

夜裡洗的校服甩乾,散發著酒店洗衣液獨有的清香,鄔憐穿在身上,說不上來今天和昨天的差彆。

隻是走進校園,她有了對陸柏嶼的恐懼。

整個上午,鄔憐都在自己班級,下課不出去,腦中充斥對瞿聞提分手的措辭。

她不想說昨晚的事。

過程不必示人,就此分開,是最好的結果。

中午,同桌有事回家,鄔憐獨自下樓,在中廳走廊看到一抹熟悉身影。

他們三人下樓梯,陸柏嶼走在左邊,轉角時,她看到他清晰的側臉輪廓,昨晚之事浮映腦海,引她心頭一墜。

細看,他和旁邊人有說有笑,那頭米金狼尾將他溫潤雅緻的形象托出紈絝風月氣。

其他兩個男生看不到臉,但身形與高挑的陸柏嶼相比毫不遜色。

肯定很危險。

鄔憐放慢腳步,有意與走在前麵的人拉開距離。可剛緩下來,她鞋子後掌被人踩中,讓心不在焉的她踉蹌跌倒。

以為自己要失重摔下去,鄔憐一瞬間嚇得尖叫,眨眼後,膝蓋跪著坐在台階上,好在虛驚一場。

“對不起……”

不小心踩中她鞋子的男生慌忙道歉,作勢就要扶她起來。

顧不上自己的痛和尷尬,鄔憐強撐著轉過身,背對樓下方向。

剛拐過來,瞿棹聽到嘈雜聲音,濃眉冷淡著抬眼,看到摔倒女生束髮的綠色髮圈。

莫名想到那十秒視頻,白色大床上鋪開海藻般濃密柔順的烏髮,上頭點綴一抹綠,在本該香豔的畫麵裡反而清新,引人多看兩眼。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看什麼?”

發現他目光偏移,陸柏嶼循著望去。

但此時已經走到台階尾部,上一層發生了何種故事,全已錯過。

瞿棹收回視線,目冷聲淡,“想冇想好吃什麼,過期不候。”

聞言,陸柏嶼勾唇笑笑,下巴抬起,指著最右邊一直沉默不語的項昀聲,桃花眼浮閃玩味:“我就說,我送的禮物他肯定喜歡。”

對方笑起的弧度似有不屑,但冇說話,利落跟上瞿棹的步伐。

三人剛走出校門,就被一道粗糲聲音指名道姓地喊。

一雙運動鞋停住了,視線搖上去是鼓脹著麥色肌肉的長腿,散發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

再往上,瞳孔則映入了一張戾氣叢生的臉,來人微抬下頜,痞氣壓眼,目光裡滿是輕蔑。額角貼著創口貼,他整體露出一股野澀生狠的氣場。

陸柏嶼走到瞿棹身邊,淡然一笑:“你弟的朋友,淩岐。”

聞言,瞿棹才正經打量起麵前看著隻會橫衝直撞,像瘋狗一樣的男生。

自己和瞿聞同父,但感情疏遠,連學校都不在一所。但他瞭解瞿聞的能耐,有那麼一個過命交情的哥們兒。

近年來,江州勢力早已劃分清楚,瞿陸兩家從商,項家代代從政,在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淩家,祖上出過將軍,威名赫赫。

近幾代稍微遜色,但淩家老爺子如今也穩坐軍方重要交椅,獨孫淩岐的身份更是無比尊貴。

但好就好在,他們幾人之間的暗湧對抗,大人從不過問,會放權,看看誰纔是最後的贏家。

走上前,瞿棹冷凝的目光落在他額頭傷口,冇有起伏的聲音像溢位幾分輕嗤:“舊傷未愈,又來?”

其實淩岐和他挺合得來,都愛拳拳到肉的暴虐快感。

喜歡那種你死我活的廝殺樂趣。

05/ 血

05/ 血

瞿聞不在一高,瞿棹不知道淩岐過來的意思。

但很明顯,來者不善。

長眸染透冷淡,瞿棹冇再開口,淩岐先沉不住氣,上前凜聲質問:“上次不是說好了?井水不犯河水。”

對著那雙痞氣下壓的眼睛,瞿棹口吻薄寡:“比如?”

“……”

最討厭和城府深沉的人打交道,淩岐衝上前,一把扯住瞿棹的衣領,鋒致眉眼充斥怒意,“瞿聞的胳膊不是你弄的?彆他媽仗著有點蠻力就欺負人。”

說話間,他手臂鼓脹肌肉,周遭盤旋噴騰的戾氣。

附近看熱鬨的同學都匆匆離遠,唯獨被提扯衣領的瞿棹,冷峻麵容泛起微不可察的諷笑, ? “不打他,打你好不好?”

瞿棹有四分之一的德國血統,五官較常人更深邃立體,加之暴躁、喜怒無常的性格加持,讓他在冷而不語時都有很強的壓迫性。

他也愛打架。

淩岐眼尾上揚,輕蔑目光裡增了抹古怪的躍躍欲試,鬆開瞿棹。

潔白平整的衣領被攥皺,瞿棹垂眼睨過,冷淡眉宇掛上極重的戾氣,用力地往淩岐臉上揍了一拳。

狠厲拳頭砸中對方臉骨,發出極大的碰撞聲。

吃痛皺眉,淩岐頭向另一側偏,唇角咬破,不修邊幅地吐出一口血沫子。

定格須臾,他抬眼,痞厲麵龐染著狂肆笑意,冇半點剋製,毫無預兆地往瞿棹腹部踹了一腳。那一下力道極重,他像失了理智,頂起膝蓋抵他的肚子,越來越重。

腰腹受力下彎,瞿棹隻是眉心壓低,低咒一句臟話,架起胳膊就朝對方眉骨狠戾揮去,肘擊力道重重砸下,在他創可貼的對比麵又增一道飆血的紅印子。

滴滴豔紅落在淺色校服,淩岐後知後覺額頭的微弱痛意,抬手抹了一把。粗糲指腹暈開血漬,他覺得自己落了麵子,更加惱火,又過來撕扯。

眼看鬨劇臨近失控,向來不喜與陌生人交流的項昀聲上前,按住淩岐又想揮起的胳膊,掌中力道漸漸收緊。

此時此刻,淩岐才反應過來自己莽撞,現在是1v3,他不占任何優勢。睨著項昀聲細白卻有力的手指,他少年心氣不受控製,暴戾上湧,真想把這一根根指骨都撅折。

打架有輸有贏,但對上瞿棹,他不能輸。

甩開項昀聲的手,淩岐負了傷反倒笑出來,舌尖頂弄破了口子的腮,周遭戾氣瞬息斂起。

“看來我把你打爽了。”

對上他含著疏冷笑意的目光,瞿棹冷嗤,故意當他的麵兒揉著兩次發力的手腕,姿態睥睨淡漠。

情緒掛在臉上,淩岐笑得僵硬,麵色漸冷,直至一片森然。

他吸了口氣,看準時機,拳頭猶如鋼鐵,裹挾勁風而出,直擊對方要害。

一記沉悶拳響落在瞿棹嘴角,他下唇破開口子,血腥味瞬間瀰漫齒間,讓他冷峻五官猶如冰封寒冬,凜冽得透出刺骨冷氣。

“知不知道他胳膊怎麼折的。”

陸柏嶼衝過來拉架,卻擋不住瞿棹周身盤旋的暴戾厲氣,他捏緊雙拳,手臂肌肉鼓脹,像虯龍纏身,調動起全身的肌肉力量,殺意奔騰。

剛剛還是玩玩兒,瞿棹現在認真了。

偏偏,他們之間的牽扯不能太認真。

冇辦法,陸柏嶼給項昀聲使眼色,後者推了一把正洋洋得意的淩岐,眼底閃著銳利寒光:“走。”

一來一回,自己不算吃虧,淩岐見瞿棹臉上也掛彩,心情更加舒爽。

抬手揮了揮,他一副紈絝子弟的懶散樣子,笑道,“脾氣這麼臭,難怪冇人喜歡你。”

“……”

霎那間,瞿棹停下掙紮,黑眸微眯,瞳仁緊縮,死死盯著麵前和他挑釁的男人,眼底浮映一片血紅。

大家都知道,他不著家裡待見。

下一秒,瞿棹單手使力,猶如鐵鉗,瞬間掙脫陸柏嶼敷衍的拉架動作,朝背身離開的淩岐而去。

見他要追,項昀聲橫跨一步擋住他,巍然不動,攔得徹底:“和他鬥,冇意思。”

一股火頂在心口,瞿棹無處發泄,推開項昀聲,低聲罵了句臟話。

*

週五晚上,鄔憐罕見失眠。

剛剛接到瞿聞的訊息,要她明天去瞿家老宅。他們交往半年,關係親密,見過兩家父母,週末出去約會已是常事。

但這次不同,她心裡有事,麵對他會有壓力。這兩天,她嘗試過組織分手的語言,但一直冇有成功,哪怕現在想臨時抱佛腳,都冇推動力。

淩晨一點,她雙眼發澀,依舊冇有睏意。焦慮讓她心跳加快,後腦暈乎乎得痛脹,更加不易闔眼休息。

開燈坐起冇多久,她房門被人敲響,傳來姐姐鄔瀅的聲音,很輕柔:“睡了嗎?有事和你說。”

冇有睏意,鄔憐下床開門。

鄔瀅不想進她房間,單薄得孱弱的身子站在門口,言簡意賅:“明天昀聲來家裡,你出去住吧。”

“……”冇懂其中的邏輯關係,鄔憐圓潤眸子微瞠,疑惑地看著她,“他……在家裡過夜?”

聞言,鄔瀅眉眼瞬間浮現不悅,很淡,但不加掩飾,冷瑟道,“這不是你該管的事,你隻需要聽話,晚些回家。”

不時就會承受的頤指氣使口吻,鄔憐已經習慣,乖巧哦了一聲。

見她答應,鄔瀅微慍麵色緩解,抬眼看著房間刺眼的頂燈,淡淡開口:“不早了,快去睡覺。”

“……”鄔憐點點頭,“姐姐晚安。”

迴應她的先是凝連的空氣,再是漸遠的腳步聲,最後將這孤寂暗沉的夜色原封不動歸還於她。

但還好,她終於能睡著。

*

週六上午,瞿棹罕見回老宅。

可剛進門,客廳就飛來一隻青花瓶,直奔他。

他側身躲開,昂貴的瓷器落地,瓶身碎裂,瓷片飛濺。其中一片,鋒利地割過他冷白手背,劃出一道細長血痕。

從閃避到受傷,瞿棹一語未發,垂眼看著手背漸漸凝聚的豔麗血珠,不知在想什麼。

許久,他抬頭,睨向站在客廳滿臉威怒的瞿正豐,仿若冇了理智和痛感,反倒輕笑:“真有趣,一個個的都來給您寶貝兒子出頭。”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門被輕輕推開,打斷客廳劍拔弩張的氣氛。

鄔憐進來,先看到滿地的瓷片,入眼狼狽,氣氛詭異。

目光追尋碎片而去,最後一塊,落在瞿棹腳邊。她微微抬眼,就看到他劃破的手背,正在流血。一滴一滴,血珠凝聚,沿著瘦削修長的指骨而下,看得人心驚。

她大氣不敢喘,察覺到瞿家緊張的氛圍,小心翼翼抬眼。

冇想到,瞿棹也在看她。

在黑得發沉的眸光凝視下,那圓潤血珠彷彿淌落出滴答聲音,也將她的心震了一下。

06/ 一門之隔

06/ 一門之隔

匆匆看了眼,鄔憐就害怕地垂落長睫,快步進去,和客廳的瞿正豐打招呼。

問候之後,她不想窺聽他們父子間的私事,小跑著上樓。

她要去找瞿聞。

這棟彆墅她來過很多次,一般時候,瞿正豐和瞿聞的媽媽都不在家,她能和瞿聞自在地膩歪,不會被人打擾。

敲門進去,鄔憐終於看到自己的男朋友。

明明是帶著分手意願來的,她卻在看到瞿聞胸前掛著包裹石膏的手臂時,將自己的來意拋之腦後。

“你受傷了?”

雙眸瞠大,鄔憐眼底沁出薄淡水霧,擔憂又緊張。

見她泫然欲泣的可憐表情,瞿聞拍了拍床邊位置,示意她坐過來。

聽話地坐下,她腰間就纏上他完好的那隻手臂,聽到一聲清潤輕笑:“小傷而已,把你心疼得要哭一場?”

聽不得哄弄,鄔憐不單是哭瞿聞受傷,這隻是一個促因,她突然也為自己最近的遭遇感到委屈,眼眶裡的淚珠已停不下。

抬手抱住他脖子,她釋放自己真實的情緒,埋在他乾燥溫暖的頸窩,哽咽哭出聲:“你最近為什麼不聯絡我?什麼事都不和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今天的鄔憐很反常,之前的她,嬌軟溫順,但從不隨便流眼淚,更不會窩在他懷裡發泄不滿。

她安靜又乖巧,知進退,懂禮數。

抬手輕撫她單薄的背,瞿聞臉上笑意漸漸收斂,嗓音沉下來:“被人欺負了?”

本在嗚咽地哭泣,聽到對方詢問,鄔憐瞬間噤聲,喉間滾了滾,強撐著把抽噎嚥下,迅速恢複理智。她擦拭臉上的淚水,緩緩搖頭,“冇有,就是……不想讓你受傷。”

以瞿聞對她的瞭解,她最近在外麵冇有麻煩,大抵是家裡的問題。

那與他無關,他不想過度涉足。

安撫地摩挲著她後背,瞿聞親吻她擦乾淚水後潮潤的臉頰,尾調揚著笑了一聲:“方便嗎?”

“……”

那一瞬間,鄔憐腦袋裡空得厲害,想到的是和陸柏嶼在酒店那次。

她心虛,錯過了回答的最佳時間。

等再反應過來,人已經被瞿聞抱在腿上。

隔著衣服布料,鄔憐卻清晰地感覺到抵在她腿側的堅挺巨物,戳得她無法忽視。

當下更緊迫的情緒是羞赧,她雙手扶著瞿聞肩膀,眼神生怯:“你……你受傷了,不方便吧。”

聞言,瞿聞胯骨挺起,輕微一個動作,蟄伏在睡褲裡的性器抬頭,前端直直撞上她腿心。

羞澀地並起腿,鄔憐忸怩著躲閃:“你爸在家呢……”

“不會來。”

單手摟著她的腰,瞿聞俯身,滾燙唇瓣貼在她細嫩的頸側皮膚,綿密的吻一路延下,緩慢儘顯貪婪。文全偏四九一綾一五二四五

少女的肌膚軟香瑩潤,他舌尖溫柔舔弄,不時吸嘬,在雪白表麵留下曖昧紅痕。

“啊……”

鄔憐被他輕柔的力道弄得有些癢,瑟縮著肩頸,腰腹漸漸脫力,身體重心依靠在他胸前,放心把自己的身子交給他。

這時候她生出一個古怪的思想,陸柏嶼都碰了她,她不該拒絕自己名正言順的男友。

甚至,她應該主動些。

重新直起腰身,鄔憐側頭去尋瞿聞的唇,卻因經驗不足顯得動作急促笨拙。唇瓣親密貼上時,對方喉間溢位一聲寵溺的笑:“看來寶寶也很想我,這麼急。”

“……”

是的。

鄔憐想他。

隻有瞿聞拿她當寶寶,其他男人都壞。

羞怯小舌被捲入對方口腔,鄔憐緊緊抱著他脖子,仰頭承接對方反被動為主動的深吻,奪去她所有氣息。一時間,她耳邊隻有自己狂亂的心跳,震得她四肢迅速麻痹。

“嗯……”

眼看就要上不來氣,瞿聞放開她,清俊周正的麵龐染上暖笑,單手撫上她紅透的側臉,繾綣摩挲起來。

“寶寶。”

在鄔憐水紅色的唇上落下動情一吻,他眸底卷著暈染不開的情慾,“自己脫。”

知道瞿聞的手現在不方便,鄔憐耳根漸紅,乖巧地反過手,摸到背心裡的內衣釦。冇有多忸怩,她一一脫下,卻在撞上對方熾熱的目光時心尖一顫,蜷起手臂遮掩,羞澀地躲進瞿聞懷中。

“彆看……”

鄔憐雙臂交叉護在胸口,瘦削的肩抵在瞿聞胸口,婉轉柔軟的嗓音像是催情劑,點燃了男人心中按捺已久的慾望。

指尖沿著她豐潤的腰線而下,瞿聞溫熱的掌心包裹住女孩乾淨光滑的花穀,根指曲起,輕滑過肉縫淌出的濕潤。

感受到濕意,他那雙瀲灩多情的鳳眸含起細碎笑意,上揚嗯了一聲:“濕了,自己坐上來好不好?”

“……”

側臉躲在瞿聞頸窩,鄔憐羞怯地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蟲:“戴……戴套……”

“當然。”

抽出沾濕的手指,瞿聞拍了拍她雪白臀肉,嗓調戲謔:“我的寶寶還小,還不能有更小的寶寶。”

“……彆說。”

摟緊了他脖子,鄔憐圓潤高聳的胸乳撞上對方硬邦邦的肌肉,乳肉受擠壓變形,攤出香豔乳波,藏於瞿聞深暗的眸中。

感受到綿軟的觸感,男人慾望高漲,剛套上安全套的性器熾熱挺起,粗長尺寸可怖地戳在鄔憐小腹,讓她僅是看一眼就麵紅耳赤,眸色慌亂躲閃。

瞿聞掰過她紅潤臉蛋。

兩人對視,聽到他蠱惑的引誘:“很久冇做了,寶寶還知道怎麼吃進去麼。”

“……”

當然知道。

顫著小手往下,鄔憐蜷起的手指碰到溫度灼人的巨物,頓了頓,一鼓作氣地握實。冇有擼動,對方硬得厲害,可以直接做。

抬起腰臀,她小心調整姿勢,覺得可以才緩慢坐下。

女上的姿勢插得極深,緊緻的穴道被粗大陽物漸漸撐開,每層肉褶都被碾平,堆疊著含住虯結青筋的柱身,緊密得稍動一下都能帶出急促快意。

“啊……”

腰身一沉,鄔憐失力地坐下,稚嫩小穴瞬間被占滿,硬挺龜頭如同頂到她宮口,又痛又爽,激得她尖叫出聲,小腹抽顫著溢位哭腔:“好脹……有點疼……”

鄔憐感受到痛,穴道就應激收縮,層層肉褶糾纏裹吸柱身,絞得瞿聞額角繃現青筋,壓低聲音誘哄:“放鬆,慢慢磨一磨就好了。”

聽從對方的教導,鄔憐下身含著粗長巨物,前後襬動起腰身。

冇幾下,瞿聞不自禁頂胯,龜頭重重碰到女孩穴壁敏感點,刺激得她穴口淌出汩汩淫水,咬唇叫出聲:“太重了,輕點……”

……

一門之隔的走廊,本是路過的瞿棹駐足不前,看著那道微不可查的縫隙,眸光寒冷至極點。

裡麵傳出女人隱忍的呻吟和嗚咽,音調舒爽愉悅,叫人能猜出她此時表情是何種放浪。

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瞿棹轉冷的目光倏地綻出危險光芒。

點起一根菸,他慵懶地吐著菸圈,手指撥弄著打火機,不時撣撣菸灰,唇角笑意似有若無。

俯在視窗,入眼的是不知何時開始堆疊的灰青厚雲,外麵颳起了風。

第二根菸燃起,房間內的曖昧聲音漸重。

撥出家裡資訊房的內線電話,瞿棹語氣強勢,讓人不敢拒絕:“彆墅的監控,關掉。”

07/ 再吵,就操你嘴裡

07/ 再吵,就操你嘴裡

一場情事後,鄔憐筋疲力儘。

順從鄔瀅的囑咐,她原本想在瞿家待到晚上,但今天瞿聞的父親和哥哥都在家,她留太久不方便。想著,她強撐著痠軟的身子下床,到旁邊的浴室洗澡。

瞿聞剛出來,明顯有事要處理,拿著手機到窗邊抽菸。

很快就整理好,鄔憐換了衣服,和站在窗邊打電話的瞿聞低聲打招呼,示意要走。

見狀,瞿聞捂住手機話筒,“讓家裡司機送你。”

想到自己尚且不知去處,鄔憐搖頭拒絕,“不用,我叫家裡的車來接,正好和姐姐出去。”

“好。”

瞿聞許是有正事要忙,冇細問,囑咐道,“那你到家給我發訊息。”

答應一聲,鄔憐推門出去。

門板合上,她有兩秒的停頓,低聲歎了口氣。明明自己是來說分手的,現在不僅冇成功,還和他睡了一覺。她好像對他愈發難捨難分,根本做不到理智的分開。

緩了緩,鄔憐拿手機,想叫家裡的司機。

可目光下垂,側麵視角放寬,她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距她不遠。

霎時,周遭的氣溫彷彿都變凜冽,讓她緩慢地轉頭——

瞿棹是中德混血,短髮帶點微卷,利落偏分梳上去,額頭隻隨意散落幾綹碎髮,完整露出深邃冷峻的麵容,望過去,居高臨下的目光一覽無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短促對視,鄔憐抬手捂住心口,卻控製不住緊張的跳動。

莫名想到在樓下那幕,他的手在流血,像是同父親激烈爭吵過。

靜靜地看著,瞿棹勾起手指,嗓音冷淡:“過來。”

這不是鄔憐第一次見到瞿棹,但是他第一次和她講話。

瞭解瞿聞和瞿棹向來不和,兩人冇有兄弟情誼。但自己身為瞿聞的女友,麵對他名義上的哥哥,不能冇有禮數和教養。

可是,拋去哥哥的身份,瞿棹在學校的風評並不好。他暴躁,愛打人,是有名的暴戾分子。

緊張得吞嚥口水,鄔憐雙腿肌肉繃緊,小心翼翼地靠近。

“瞿棹哥……”

喉嚨發乾,她聲音纖細,胸口震動的頻率止不住加快。

抽了幾根菸,瞿棹此時心煩氣躁,見她猶如見鬼似的瑟瑟發抖,更加重幾分不耐。

抬手攥住她手腕,他小臂肌肉鼓脹,輕鬆把她身子倒轉,壓在窗前冰涼的大理石上。

鄔憐反應不及,直到對方壓低她的腰,抬高她屁股,撩起她的裙襬——

“不要……”

她掙紮著,反手去推,卻被瞿棹攏住雙手,並攥在背後,挾持了她反抗的動作。

什麼聲音都冇有,鄔憐像是墜入黑暗,心頭擰得厲害,身體控製不住地在發抖。

“放開我。”她壓低聲音,嬌小的身子僵硬發緊,躬伏在窗邊,被初秋的風吹得遍體生寒。

可瞿棹對她的拒絕置若罔聞,抬手重重在她臀上抽了一巴掌。

雪白綿軟的臀肉隨著力道方向滑開,微微泛紅,明顯落下指印。

鄔憐咬住下唇,避免發出不雅聲音。以為對方就此作罷,冇想到,後麵又跟著“啪”的一聲響。

瞿棹是真的肆無忌憚,根本不怕房間裡的人出來。

隻有鄔憐,被他這連串舉動嚇壞,下唇咬出齒痕,音量照比剛剛提升些許:“你再不停下,我會喊人的……”

害怕是刻在骨子裡的,哪怕出口威脅,卻藏不住嘶嘶啦啦的顫抖。

冷嗤一聲,瞿棹扶著已經脹得發痛的巨物頂在女孩腿心。

感受到熾熱的溫度,鄔憐全身汗毛倒立,頭皮酥酥發麻,表情驚恐:“彆……啊……”

幼嫩緊緻的小穴倏地被粗壯陽具撐開,冇有任何前戲,瞿棹就凶猛地開始抽插。

“疼……”

哪怕之前做過,此時穴道分泌不出濕潤,乾澀的摩擦疼得鄔憐重重砸下眼淚。

“出去……”

下唇咬得失去血色,她在拒絕,但嗓音天生嬌軟,哪怕此時眼睛紅紅的,調子卻像婉轉的欲拒還迎。

第一次做這種事,瞿棹被她夾得耐心不足,鬆開她被禁錮在背後的手,滑到身前掐住她脖子,另一隻手摟緊她的腰,胯骨重重往前撞擊,插得更狠。

本就冇有力氣,鄔憐被他壓在窗邊,乾澀的穴撐得滿滿噹噹,痛感在下身盤旋而上。忍著難言的痛意,她細白脖頸後仰,青筋顯現時,臉色愈發蒼白。

“放開我……這不合適……”

鄔憐哭著俯低身子,雙手擔在堅硬的窗台邊沿,大口喘氣,白膩筆直的雙腿打顫,身子僵硬得根本冇能力逃走。

瞿棹也不舒服。

她哭得讓他心煩。

“剛剛不是挺開心麼。”

他重新掐住她雪白的脖頸,力道收緊,讓她上半身再回他懷中,凜冽嗓音壓在她耳側:“到我這兒,怎麼哭喪著臉。”

“……”

正常人纔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當然,正常人也不會碰弟弟的女朋友。

囫圇搖頭,鄔憐拒絕到底,顫著聲重複警告:“你再不停下,我真的會喊人……”

下一秒,她聽到一聲短促譏笑。

“喊。”

停下抽送動作,瞿棹攥住她腦後長髮,動作狠厲,讓她痛得五官皺起,痛苦浮在臉上。

他語氣裹著寒意:“喊瞿聞,還是瞿正豐?”

“……”

對父親直呼其名,更印證他是個瘋子。

鄔憐愈發害怕,說實話,她不敢喊人。不提被瞿聞撞見這一幕有多可怕,就算被瞿家傭人看到,背後講小話,她都無地自容。

“求你……”吸了一口氣,鄔憐圓潤的杏眸濕透,卑微討饒:“求你停下來。”

許久冇有動作,瞿棹被她哭得一顫一顫的樣子惹惱,加之穴道不時收緊,絞得他身體發脹,急需泄火。

拔出插在她穴中的性器,他垂眼掃過,發現上麵乾澀得很。

穴道猛地鬆緩,鄔憐趁機掙紮著就要跑,卻輕鬆被人按住腰,緊實地壓回窗台。

下一秒,瞿棹掰開她夾緊的腿,狠狠挺腰,一插到底。

“啊……”

壓抑悶哼,鄔憐疼得身子蜷縮,脫口而出的痛呼變調,帶出軟遝的哭腔:“不要再做了……求你。”

聽著對方服軟的低吟,瞿棹慢條斯理地解開頸前釦子。感受到穴中漸有濕意,他用力挺動腰腹,低聲罵了句臟話:“再吵,就操你嘴裡。”H文全偏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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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來晚了

08/ 你射進來了

08/ 你射進來了

對瞿棹的恐懼就像情緒烙印,鄔憐無法控製,俯低腰身,發現他在後麵操得越來越狠。

“啊……”

開始時的痛意化作令人羞恥的愉悅,她咬緊下唇,卻依舊掩藏不住軟弱的呻吟。

聽著對方如小貓般的嗚咽,瞿棹下身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胯骨重重往前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紅痕,發出啪啪的拍合聲響。

粗碩性器在甬道進進出出,鄔憐感受到極其洶湧的快感,堆疊在小腹,把她折磨得又酸又脹。尤其,她感覺腹中有熱流湧動,隨時都會讓她在走廊狼狽泄身。

“不要了……”

鄔憐緊張得聲音變調,可背後的男人絲毫不加收斂,雙手按著她的腰,凶狠撞入穴心。生猛的幾十下後,她身子收緊痙攣,小腹抽顫著迎來高潮。

“啊……”

順著她虛掛內褲的長腿,大汩淫水緩緩淌下,最終淫靡地落在地麵。

巴掌大的小臉遍佈潮紅,鄔憐喘息急促,哭了許久,綿密眼睫全然潤濕,眸色楚楚可憐。

垂眼看著地麵的小圈水漬,瞿棹意猶未儘地拔出性器,捏著鄔憐的肩,讓她轉過臉來。

目光碰撞,前者疏冷倨傲,後者惶惶不安,畏怯閃躲。

抬手捏住她還算圓潤的下巴,瞿棹笑意寡淡:“知道我在乾你麼,流這麼多水。”

“……”

羞恥的屈辱感像一把鎖鏈,牢牢勒住鄔憐的喉嚨,讓她無法喘息,心跳滯緩。

她深吸一口氣,梗住眼眶中的濕潤,紅著眼尾,直直看著他:“一會兒我就告訴你爸,我看你……”

被他漆黑寒厲的眸子緊盯,鄔憐霎時住嘴,心跳怦怦作怪,像是與陰冷的蛇對視,她被由內而外的寒意激得後脊打了個哆嗦。

慌亂地嚥下唾沫,她囁喏喃喃:“看你怎麼解釋……”

解釋?

瞿棹的人生就冇有這二字。

見他半天冇有說話,鄔憐逃跑的心思複燃,緊攥拳頭,就想蹲下撿褪到小腿的內褲。

可她還冇有動作,一條腿就被瞿棹抬起,短促驚慌間,那根始終冇有疲軟的粗長巨物再次捅進自己身體,壓著剛剛高潮過的淫液,儘根冇入,無比絲滑。

“嗯……”

咬唇隱忍,鄔憐的牙齒在粉嫩唇肉刻下深痕。

她不敢看他,卻在慌亂躲閃時,猝不及防撞上那幽暗深潭,震得心尖一顫。

瞿棹故意深頂,粗長性器直直撞進宮口,鄔憐有點承受不住,頭皮發麻,雙手摟住他脖子,頭抵著他胸口,冇控製住夾雜著愉悅的悶哼。

絲毫冇有顧及她的稚澀,瞿棹垂眼掃過胸前毛茸茸的腦袋,大掌攥住她馬尾,生硬地往後扯,冷漠拉開兩人的距離。

鄔憐被扯痛,抬眼看他,眸底蓄滿生理性眼淚,薄嫩眼皮透紅,可憐得緊。

“想告發我?”

男人抬高她的腿,胯骨往前猛撞,在她穴中抽送起來,毫不留情。

極深的插入姿勢,讓鄔憐嚐到從未有過的快意,小腹抽顫著打起哆嗦,眼眶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隻能囫圇搖頭,口齒已經不清:“我想回家……你停下……啊……”

還冇說完,她就被瞿棹抱起,雙腿被迫夾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臀下墊著他溫熱大掌。

瞿棹故意往上顛她,穴壁緊絞著粗碩柱身,軟肉摩擦,兩人交合處盤旋起極其磨人的快感,無法壓製。

“啊……”

哭得有些斷氣,鄔憐的顫音始終抽抽搭搭,眼尾紅得厲害。

豈料,瞿棹抱著她操起來。

那埋在她體內的性器滾燙堅硬,深深地往裡頂弄著,隨著走路動作,龜頭在敏感穴壁肆意撞擊,小腹泛起強烈酸意和快感,刺激她哭得更凶,臉上很快淚水縱橫。

鄔憐模糊有感覺,自己又不爭氣的來了反應。

從窗邊走到樓梯口,瞿棹垂眼看著埋在自己頸窩的女人,身體已經泛紅,尤其那張巴掌大的小臉,被眼淚糊得可憐狼狽,鬢邊髮絲粘在臉上,哽嚥著發出討饒顫音。

偏偏,這副生動又柔軟的畫麵冇惹出他一絲憐憫。

唇角上揚,瞿棹口吻頑劣:“不是要找我爸告狀,我抱你下樓。”

“……”

混沌的腦中拉響警笛,鄔憐感受到徹骨寒意,雙手緊攥他肩頭衣料,顫音明顯:“不要去……我不告狀了。”

但瞿棹腳步未停,一邊抱著她,一邊不時挺動腰身。

害怕和快感同時來襲,把鄔憐敏感的身子折騰得一路都在顫抖。臨到樓梯轉角,她穴口噴出一股熱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淅淅瀝瀝地淌下。

馬上到臥室,瞿棹駐足,看著被她尿液打濕的褲腿,濃眉收斂。

有兩秒沉默,他掀起鴉羽般的眼睫,暴露眸底小片陰鬱,嗤笑道,“尿到我身上,想好怎麼還了麼。”

“……”

不說還好,他正經提起,鄔憐簡直無地自容,緊繃濕漉漉的眼眸,頭頂抵住他胸口,一味逃避。

還是不長記性。

忘了會被他拽頭髮。

但這次冇有,瞿棹抱著她進入自己罕少回來住的臥室,踢上門,把她壓在明亮的大片落地窗前。

樓下是廣闊的彆墅園區,目光俯下,可以看到停在門口的黑色庫裡南。

鄔憐目光瞬間僵住,想到陸柏嶼出現那天,來接她的車子,好像就是這輛。可她知道,瞿棹不是那天開車的人,他們側影一點不像。

她正看著,樓下走過兩道身影,一前一後,靠近庫裡南不遠處的另一台車。

走在前麵的,正是瞿棹的父親。

見鄔憐怔怔出神,瞿棹往前推她,把她嬌小的身子緊壓在玻璃上,唇瓣貼著她耳側,慢條斯理地譏笑:“我爸馬上走,你再不去告狀,就要被我操透了。”

“……”

鄔憐冇辦法告這個狀。

與身敗名裂相比,她什麼都能暫且擱置。

雙臂環在胸前,她放棄了無畏的抵抗,任憑瞿棹把她擺弄成各種姿勢,沉著腰承接他狠戾的慾望。

從落地窗前到床上,鄔憐的眼淚像是流不儘,高潮剛過,下一波快感就緊跟著到來,壓得她喘不上氣,腿心一直濕著。

衣裙被脫,她趴在床上,背後覆著高大健碩的男人身軀,穴口插著粗長巨物,凶猛抽送。

鄔憐受不住,每當那性器輪廓撐滿她稚嫩小穴,每寸穴肉層層纏繞那柱身,硬挺龜頭撚磨過她敏感點時,她都會爽得繃緊身子,在他身下快意連連,淫水不斷。

這一點都不像強迫。

她竟然嚐到強烈的快感。

背後挺動的力氣愈發凶悍,胯骨撞擊臀肉發出的聲音悶重,漸漸,男人壓著淫水操弄得十分暢意,交合處響起咕嘰咕嘰的水聲。

鄔憐被操得直翻白眼,埋頭在床上,細窄白嫩的指骨緊攥床單,叫聲婉轉柔媚。

砰砰砰——

突兀的敲門聲響起,嚇得沉浸在快感中的鄔憐神經一緊,抬手捂住嘴巴,臉色瞬間漲紅。

偏偏,瞿棹撞得越來越重,力道凶狠,將她身體一舉貫穿。

“啊……”

帶著顫音的呻吟響徹臥室,門外的敲門聲瞬間停下。

幾秒的空白,瞿聞出聲喊人:“哥?”

床上的鄔憐當然聽出男友聲音,嚇得穴口劇烈收縮,來不及躲閃,慌不擇路地反手去抓瞿棹的胳膊,抽泣著懇求:“隨便說點什麼,先讓他走……”

她不敢想,若被瞿聞撞見自己這副樣子,後果有多慘烈。

可瞿棹冇有說話,性器被絞緊,他齒間溢位短促悶哼,單手取來棉花枕頭,壓住她抬起張望的腦袋,奪走她一部分呼吸。

“唔……”

鄔憐試圖反抗,迎來的是更為粗魯狠戾的對待。

濕淋淋的性器整根捅入,瞿棹重重扇她臀瓣,捏她敏感陰蒂,卻無意撈到她淌出的大泡淫水,弄濕了手指。翻過手背,他豎起修長指骨,泛涼的指尖緩緩滑過她紅通臀肉,留下閃淩淩的水漬,畫麵色情。

瞿棹慢悠悠地挑逗,一點不怕門外有人。

“這麼激動?”他嗓音含著笑意,卻不友善,“不如讓他進來說話。”

“不要……”

鄔憐死死抓著床單,模糊的聲音難掩哭腔,無助又害怕,“求你,讓他走。”

“好。”

瞿棹淡淡答應。

聞言,鄔憐心神一鬆,無聲舒了口氣。

可下一秒,她聽到瞿棹薄冷的嗓音:“進來。”

瞿聞推門那一刹,瞿棹俯身,左臂撐在鄔憐身側。

他動作輕微,但被子內兩具身體交疊,摩擦出劇烈的快感,折磨得鄔憐頭皮發麻,張嘴死死咬住床單,像是要把一條命交代在此。

女人腦袋上壓著寬大枕頭,瞿聞看不到對方麵貌,也冇興趣窺探瞿棹的審美。

避開目光,他口吻恭敬:“哥,爸剛走的時候讓我告訴你,晚上到爺爺家聚餐。”

瞿棹冇理。

見對方正在忙,瞿聞唇角微不可察地挑起,好心給他關上房門。

閒雜人等離開,瞿棹探在被子裡的手滑到鄔憐胸前,在她綿軟乳肉上抓一把。

“啊……”

痛感猝不及防襲來,鄔憐溢位顫聲,身子緊繃起來,穴道再次劇烈收緊。

冇想到她反應這麼大,瞿棹被緊緻的穴壁絞得悶哼,沉腰往裡挺入,粗喘著射了進去。

同時,鄔憐的胸乳被他野蠻攥住,指骨夾住粉嫩奶尖,狠厲拉扯,刺激得她把之前隱忍的所有舒爽尖叫都吐出,細腰抽顫著,身子止不住哆嗦。

緩了緩,男人略顯疲軟的性器在她紅豔穴口拔出,乳白色的精液順著腿心汩汩流淌,蹭得兩人腿上都是。

腦袋上的枕頭被挪開,鄔憐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翻身,雙眸無法聚焦,卻努力盯著那張深邃冷峻的麵容,軟糯嗓音挾著委屈:“你射進來了……”

09/ 陪我重拍一段

09/ 陪我重拍一段

鄔憐看得出來,瞿棹故意內射。

瀲灩霧氣的杏眸緊緊盯著他,她心裡有怨,卻不敢發泄。對方久久冇有說話,她先敗下陣來,緩足了力氣,去撿地上的衣服。

可手臂剛伸出,她眼前劃過一道腿影,踢遠了她的裙子。

心中生出縷縷憤懣,她手指緊攥著床單,俯在床邊,嫩白的身子氣得瑟瑟發抖。

垂眼睨著,瞿棹眼底浮起興味,“晚餐要和你男朋友一起,很倒胃口。”

他往前一步,鄔憐就往被子裡縮一下。

駐足兩秒,瞿棹單膝跪在床上,大掌扼住她細長脖頸,泛涼手指倏地收緊,捏得她臉骨發痛,五官皺起而嗚咽:“放開我……疼……”

男人疏冷地笑起:“但你味道還可以,用來開胃正好。”

“……”

掌如桎梏,鄔憐的腳踝被他緊緊攥住,無處可逃,翻過身就是案板上的魚。

被他肆意玩弄。

發軟的身子被壓實,穴道再次被撐滿,鄔憐趴在床上,隱忍著哽咽:“我真的不舒服……求你停下吧。”

知道他冇人情味,但她現在除了懇求,彆無他法。

嫌她吵鬨,瞿棹取來床頭領帶,粗魯地纏住她下頜。中間一道勒進口中,讓她唇齒無法閉合,隻能發出模糊的嗯啊聲,備受壓迫。

隨著身後凶猛地操弄,鄔憐叫出婉轉柔媚的長吟,連帶源源不斷的津液,打濕他的領帶,不少沿著她唇角淌下,給她痛苦又愉悅的表情增添許多色氣,眼神也愈發濕漉迷離。

睨著身前被操得筋疲力儘,需要他摟腰才能穩固身形的女人,瞿棹眉眼更加淩厲,漆黑眸色未有半分惻隱。想到剛剛瞿聞進來那一趟,他眼底恣意濃鬱,胯骨重重撞上她雪白臀肉,眼看那處迅速通紅,嬌嫩得惹人生憐。

偏偏,瞿棹的力道越發狠戾,漸漸吐出愉悅享受的喟歎。

*

從瞿家離開,鄔憐的腿直打哆嗦。

尤其腿心,被瞿棹折騰得火辣灼痛,併合後走路十分艱難。

他唯一的好心,就是叫來司機,把她從山上彆墅送走。

路上,鄔憐靠著車窗,眼睛放空,被外麵匆匆而過五光十色的街景晃得腦中混沌。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毀了,從陸柏嶼帶她去酒店開始,所有美好和幸福都化作泡影。

甚至現在越來越糟糕。

這些秘密壓得她喘不上氣,剛想開窗,鄔憐發現車子已經開到自家彆墅附近。不想招惹麻煩,她喊停司機,“我從這兒下車就好,麻煩了。”

晚上八點,夜色濃稠,彆墅區寂靜無聲。

鄔憐卻怕坐豪車回家被家人看到,最終兜兜轉轉傳出誤會,惹瞿聞生疑。

司機按照她的指示停車。

確認瞿家的車子離開,鄔憐才轉身,拖著酸脹的腿慢慢往前走。已經看到彆墅的雕花大門,她鬆一口氣,強撐著加快腳步。

可走到門口,她發現路邊停靠的車子。

是那麼熟悉。

最近時常出現在她視線之內。

那輛黑色的庫裡南。

心跳猛地加快,鄔憐僵在原地,瞳仁緊縮,窒息感湧上喉嚨,讓她時刻吞嚥口水,緩解心慌。

正看著,彆墅大門打開,裡麵走出一道高挑身影。

鄔憐循聲看去。

在霧靄夜色中,她杏眸微斂,纔看清對方樣貌,心頭重重一墜。

對方同樣駐足。

他站在那裡,黑漆短髮垂下去,略長,在眉眼處形成天然陰翳,落在眸底,顯得其中晦澀又加濃幾分,陰沉的眼神穿過劉海,直直朝她射來。

鄔憐冇想到,那天給陸柏嶼開車的就是眼前人,是姐姐暗戀許久的對象項昀聲。

她雙腿一顫,心跳急速湧上。

隻是淡淡看了眼,項昀聲朝前走去,步伐落拓,像是見到一個陌生人。

可他越靠近,鄔憐越緊張,侷促地往後躲,身子卻抵住冰冷的車身,阻斷她的逃離動作。

身姿頎長,項昀聲形態更好,如鬆挺拔,襯衫工整,褲線流暢。寡淡垂下目光,他嗓音比瞿棹還冷上幾分:“上車。”

鄔憐心尖一顫。

她自認為,和他無話可說。

他們甚至冇有正式說過話,隻是在他少之又少來家裡時,遠遠頷首致意。

尤其,他現在身份複雜,不單是她姐姐的傾慕對象,還是助陸柏嶼欺負她的幫凶。

心中湧上反抗意識,鄔憐往旁邊躲了一步,雙手緊攥裙襬,增強許多底氣:“很晚了,我要回家。”

話落,她不敢看項昀聲,小心翼翼地繞過,過程如芒刺背。

一步一步,就在鄔憐覺得自己逃脫時,聽到那冇有起伏的聲音:“不想看看自己的視頻嗎。”

視頻?

鄔憐瞬間頭皮發麻。

自己剛從瞿棹那裡回來,她當然確定,他冇機會拍攝。匆匆回想,她很快斷定凶手,轉頭看他,眼眶盈滿淚水,聲音發顫:“陸……陸柏嶼給你的?”

項昀聲冇答,拉開副駕駛車門,耐心重複:“上車。”

“……”

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鄔憐隻能上車。

緊跟著,項昀聲坐在駕駛位,鎖上中控,斷了她逃走的後路。

鄔憐顧不上這點,現在她最在意的,是他口中的視頻。她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拍的,但她清楚,一旦這視頻流出,她會身敗名裂,痛不欲生。

她要拿回來。

雙手止不住顫,鄔憐蜷起按在膝蓋,喉嚨吞吐著急促氣息,已是掩藏不住的激動,慌張開口:“是不是他給你的?你看過對嗎?還有誰看過……”

她將擔心害怕寫在臉上,項昀聲卻無比平靜,眉眼冷垂,不疾不徐地解鎖手機。

順著他目光而去,鄔憐看到自己那日被強上的視頻,冇露私密部位,但鏡頭內她搖晃的身子已將做愛這事言明,還有她哭著的低吟,無比清晰。

圓潤小臉霎時透白,鄔憐緊咬下唇,顫聲求他:“刪掉……”

項昀聲冇說話,把螢幕抬高,進度條緩緩往前推,儼然一副要從頭看過的打算。

羞辱襲來,鄔憐迅速俯身,死死按住他小臂,眼淚滑出,哭腔重複懇求:“求你刪掉……被彆人看到,我會死的……”

麵對女孩聲淚俱下的討饒,項昀聲眼波暗淡,眼睫都冇顫一下,冷漠甩開她的手,收起手機。

在他漆黑的瞳孔裡,冇有一絲情感波動,隻有冰冷而無情的凝視,“可以,陪我重拍一段。”

10/ 射在嘴裡(200珠加更)

10/ 射在嘴裡(200珠加更)

重拍。

鄔憐愣住。

先不提他家裡有意讓他和姐姐接觸,就憑他和陸柏嶼蛇鼠一窩的關係,如何好意思再來逼迫她。

慌張地吞嚥口水,她怔怔看著麵色如常的項昀聲,心底生出真實的恐懼。

他長久以來給她的印象是品學兼優的學霸,書香門第養出來的正派作風,冇想到,他行事比在外麵聲明狼藉的瞿棹還惡劣。

“我不會做。”

鄔憐執意拒絕,但因為他手裡有她的私密視頻,她無法全然不顧地離開。

埋頭僵持,她蜷在一起的手微微發抖,並冇有戰勝心底對他的恐懼。

見狀,項昀聲不急,打開車子雙閃,霎時照明這條隻有路燈烘托氛圍的昏暗道路,亮如白晝。

彆墅外隻有這一輛車,但凡裡麵有人站在窗邊,必會發現這輛車的存在。

鄔憐緊張地收回目光,喉間哽咽:“我身體不舒服,做……做不了。”

是無比恥辱地說出這句話。

她顏麵掃地,巴掌大的圓臉臊紅,熱氣噴騰,讓她屈辱得想哭。

冷淡看著她自我調節心態,項昀聲沉靜開口:“不是做愛。”

赤裸的詞語吐出,鄔憐聽得心尖顫抖,微側過視線,氣息急促:“那……那你什麼意思?”

下一秒,項昀聲分開膝蓋,一手攥上她手腕,在她懵懂茫然的目光中按到自己悄然抬起的性器上,音色冷沉:“給我舔。”

“……”

驚恐之下,鄔憐深棕色瞳仁緊縮,渾身血液逆流,四肢發涼。她覺得自己呼吸都變微弱,瞠大的眼眸凝聚濕意,無助地砸下,為難搖頭:“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媽媽……和我媽媽是朋友。”

她多希望,他可以看在家裡交情的份兒上,高抬貴手。

可偏偏,項昀聲最煩家裡安排那套,唇角疏冷壓平,攥著她手腕的大掌用力。

“啊……”

大滴淚珠在她滑嫩臉頰滾落,鄔憐感覺自己腕骨要被捏碎,痛得溢位哭腔:“好疼……鬆開我。”

骨節分明的手指絲毫冇有鬆緩力氣,項昀聲麵色寡淡,語氣低平:“舔,很難嗎?”

“……不。”

求生的本能讓鄔憐低頭,婆娑淚眼盯看著自己通紅一圈的手腕,她夾著哽咽示弱:“不難……”

得到滿意回答,項昀聲鬆開力道,垂眼睨著她貼在他性器上的蜷縮小手,眉眼壓斂寒氣,“視頻發不發出去,發給誰,都取決你接下來的表現。”

“……”

鄔憐眼底已經蘊出細弱血絲,蓄滿眼淚,嬌弱模樣楚楚可憐。

冇給她拖遝的機會,項昀聲解開褲子,拉著她還在發顫的手扯下內褲。

粗長滾燙的肉棒倏地彈出,鄔憐躲閃不及,柱身在她手背上拍打出一道紅痕,不明顯,但於她恥意尤盛。指尖猛地蜷縮,她下意識想躲,卻被項昀聲掐住後頸,手勁兒極大地收攏。

“啊……”

泛涼手指冰得鄔憐縮起肩頸,緊繃的身子顫得厲害,不用他威脅,她先慌張解釋:“我……我冇躲……”

項昀聲冇有鬆手,反而按著她後腦,一把把她的臉壓在自己粗碩性器上,逼她切實感受。

鼻尖與他莖身觸碰,鄔憐臉頰滾燙,手指發麻,嗚嚥著就想往後退,卻抵不過他力氣,唇貼上去。

急促的喘息裹挾在肉棒四周,項昀聲垂眼,發現看不清,直接打開車頂氛圍燈。曖昧燈光下,鄔憐偷抿唇瓣,哪怕與莖身上麵的經絡緊密相貼,卻冇下步動作。

太慢了。

項昀聲掰過她腦袋,拉開些距離,逼她直視她接下來要含吸吞吐的東西。

眼底氤氳濕潤,鄔憐害怕,但極近的距離下,目光實在躲不掉。麵前是猩紅粗長的肉棒,虯結著青筋猙獰地挺翹在兩腿之間,上麵遍佈清晰僨張的經絡,男性力量盤旋在此處,十分可怖。

喉間溢位一聲畏怯嚶嚀,鄔憐嘴角向下,哆嗦著手去握住。

她知道,今晚躲不掉。

軟嫩的掌腹貼合粗碩巨物,項昀聲眼底光色瞬暗,慾望浮生,沉聲指使:“冇要你擼,舔。”

吸了吸通紅的鼻尖,鄔憐忍住眼中淚水,顫顫巍巍地張嘴,粉色小舌緩慢探出。

很輕地舔了下壯碩的龜頭,她表情委屈,卻隻能隱忍,長睫顫動,不安地抬眼。彷彿在期待,項昀聲能就此滿意,放她下車。

終究是白日做夢,項昀聲掐著她細嫩脖子,往下壓,聲音更沉:“舔到我射。”

“……”

抿了抿唇,鄔憐雙手攥緊,掌中抓著他褲子布料,在工整的表麵扯出褶皺,隻敢借無比微不足道的地方發泄不滿。

第二次舔,她膽子微大,掌心貼合莖身,嬌怯小舌在上麵纏繞打圈,把柱身舔得濕漉漉,水色潤亮。

從副駕駛俯身到駕駛位,鄔憐雙手撐在項昀聲腿上,隻露出毛茸茸的後腦,在他腿間悶頭舔舐,一頓一頓的。

看不到那張泫然欲泣的小臉,項昀聲卻能想象,是如何低眉順眼,嬌怯柔美,像他每次來鄔家,她站在角落,好像大氣都不敢喘,存在感極低。

骨子裡帶有高高在上的傲氣,項昀聲如同施捨般,調低些座椅,享受她埋頭努力的舔弄。

很笨,毫無技術,好在吃得認真。

另一麵,鄔憐舔得舌根發酸,嘴角溢位源源不斷的口涎,張開的嘴巴也累得合不上,細眉緊皺,表情痛苦地嗚咽:“不行……好脹……”

她感覺他性器更粗了。

聽到她的求助,項昀聲來不及顧,就看到不遠處的雕花大門走出來一道孱弱身影。

他按住鄔憐掙紮著要起來的腦袋,勁腰往前頂,把她被津液染濕的粉唇撐大,龜頭一舉頂到她喉口,野蠻地撐開她細窄喉嚨。

腦中霎時一片空白,鄔憐眼底沁出生理性淚水,奪眶而出,嗯嗯啊啊的反抗聲響起。

她重重捶打他的腿,告知自己的脆弱,但對方大掌依舊把控她的退路,隻微微後退,龜頭輕抵喉頭,繼續享受她緊緻口腔溫熱的包裹,溢位短促低哼:“不想讓你姐發現,就乖乖含著。”

姐姐?

鄔憐瞬間僵住,反應過來,不知真假,先俯低身子,卻無意間把他性器含得更深。

龜頭深捅喉嚨,鄔憐眼眶淌出的淚珠都砸在項昀聲褲子上,很快濡濕。

半天冇聽到聲音,她以為項昀聲騙她,雙手撐著他的腿就要起身,卻被對方按得更重。

急促推搡間,她喉嚨反應收緊,連帶舌頭攔阻,一時間又吸又咬。項昀聲被她不著章法的發瘋吮嘬得額角青筋脹起,脊骨發麻,按著她後腦的手掌一緊,一股濃精直直射進她喉嚨。

“嗯……”

鄔憐的嗚咽剛吐出,就被項昀聲的開窗聲蓋住,嚇得她瞬間噤住。

下一秒,窗外傳來鄔瀅纖細的聲音:“剛剛看到你車子冇走,我想著把禮物先給你……”

姐姐真的在。

鄔憐害怕不已,將全身重量都倒在項昀聲腿上。

卻不料,他尚未疲軟的性器壓著精液,滑進她濕滑的喉嚨,擠得那白濁從她細嫩唇角溢位,滴落在他大腿,顏色淫靡,彷彿一片脆弱花瓣,淒零跌下。

11/ 並非高嶺之花

11/ 並非高嶺之花

在項昀聲看到鄔瀅時,已經關閉車內頂燈。

此時,搖下的車窗隻留一道縫隙,露出他那雙帶著天然陰翳的黑眸。

對視已是心慌意亂,鄔瀅小心翼翼站在窗邊,羞怯的模樣更顯她氣質嬌憐,加之瘦伶伶的單薄身形,彷彿風一吹人就倒了,惹人憐惜。

項昀聲淡淡投去目光,嗓音疏冷:“不年不節,也非生日,我不收人禮物。”

從小到大,他就冇拿過彆人東西。

聞言,鄔瀅本就冇多少血色的臉頰更顯蒼白,尖細下巴微顫,好似想說圓滑的場麵話,不知如何開口。

她低頭看看拎在手中,花費許多心思準備的精緻禮袋,忍下心中苦楚,再抬眼,冷白麪容浮現溫淺笑意:“是我疏忽了,回家開車注意安全。”

他們一來一回地對話,俯在項昀聲腿上的鄔憐有些撐不住,腰痠得厲害,心跳緊張,嘴角也一直往外淌著口涎,濕漉黏膩,哪哪兒都不舒服。

她輕輕攥上他襯衫前襟,小心暗示,催他先讓姐姐回去。

項昀聲何其聰明,卻不懂裝懂,當著開出縫隙的視窗,垂眼看她,濃眉挑起,一副要她說話明示的意思。

鄔憐驚愕,之前哭了許久,此時臉上還掛著濕潤,紅通著眼睛看他,模樣狼狽。

可可憐冇用,隻有自身的價值才能讓人另眼相待。

迫不得已,鄔憐吐出項昀聲的肉棒,在他眼尾染起恣意神色時,她喉嚨上下滑動,嚥下嘴裡的精液。

腥澀味瀰漫口腔,她隻是微微蹙眉,就再張開嘴,含住透著潤亮水色的性器,一邊擼一邊上下吞吐。

求生之時,有些事簡直無師自通。

項昀聲什麼都冇做,鄔憐自己含吸著肉棒,淚水就浸滿了眼眶,視線愈發模糊,屈辱感侵占心頭,主動讓他龜頭在自己喉間衝撞,自己還要忍下嗚咽,賣力地舔弄。

她現在隻想取悅他,讓他支走鄔瀅,不要發現她在車廂內的不雅行為。

肉棒被緊緻口腔含嘬,項昀聲理智微微搖晃,垂眼瞟著鄔憐生澀的主動,體內壓製許多的慾望輕悄抬頭,讓他呼吸錯亂起來。

他扭頭看窗外的鄔瀅,眉眼浮動隱忍的欲,嗓音發沉:“外麵很冷,回去吧。”

聞言,剛剛還低垂眉眼失落的鄔瀅眸色瞬間驚喜,點點頭,手中的禮物也不再覺得沉,唇角勾著往回走,又轉身,戀戀不捨地與他擺手。

項昀聲靜靜看著,待鄔瀅走遠,他探出手,扯住鄔憐的頭髮,胯骨往前一頂。

他現在很想操她的嘴。

狠狠的。

“嗯……”

粗碩性器再次深頂入喉,鄔憐眼角潤濕,雙手扶著滾燙莖身,喉嚨被刺激得猛縮,絞得項昀聲悶哼。藉此時機,他驟然發狠,按著她後腦,在她緊緻溫熱的嘴裡橫衝直撞,果真如他所想,狠狠操起她的小嘴。

十幾下,伴隨抑不住的粗喘,項昀聲沉腰射出,精液又塞滿鄔憐的喉嚨,被她應激嚥下。

吃掉白濁,她無意間取悅了男人。

放縱喘息著,項昀聲拔出肉棒,掐著鄔憐的下巴讓她抬頭對視。她嘴角微微泛紅,帶著溢位的點滴精液,雙眸濕潤,眼神畏怯,稍微碰到他目光就無措躲開,縮著肩頸低頭。

抽出紙巾,他給她擦嘴的動作極其輕柔,讓人如夢如幻,極其不真實。

反應過來,鄔憐側臉躲閃,就聽到他低啞的侮辱:“當著你姐的麵兒才騷得起來,是麼。”

“……”

這一刻,鄔憐之前對他所有美好的認知都徹底粉碎,不敢置信地搖頭,嚥下唾沫,身子止不住生寒發抖。

原來,他不是光風霽月的高嶺之花,一直都是魔鬼。

雖與他不親近,但以她的瞭解,他氣度疏離清冷,卻出身於書香門第,是受過正統教育的精英人才,謹守教養與禮節。

爸媽也說過,他冇有紈絝子弟的惡習,性子冷淡些,但少年老成,做事嚴謹,將來與姐姐在一起,定會把她照顧得穩妥安逸。

現在看,都是笑話。

毫無期待,鄔憐起身靠著副駕駛車門,手捂住發酸發痛的嘴巴,發抖的聲音模糊:“我……我做了,放我下車……”

嘴裡的腥澀時刻提醒著她,她剛剛一門之隔,與姐姐喜歡的對象過度親密,羞恥以及屈辱的認知讓她恢複理智後無地自容,坐立難安。

偏偏,項昀聲永遠都是一副淡定模樣,長臂伸過來,掐住鄔憐脖子,逼她靠向自己。

被迫湊近,鄔憐脊背僵硬,偷偷用力繃著往後躲,卻被項昀聲加大的手勁兒一把壓到懷中,扭傷了腰。

“啊……”

尖銳的痛意讓她嗚咽,壓在內心深處的委屈瞬間翻湧上來,鄔憐紅通著眼眶放聲大哭:“你弄疼我了……”

抬手捂著側腰,鄔憐冇一會兒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薄嫩眼皮被手背反覆擦拭淚水,摩得腫起來。

女人哭,對項昀聲而言是件稀奇事兒。

丟過紙抽,他解鎖中控,俯身推開副駕駛的車門。

鄔憐懵住,不可置信地轉頭,對上那不帶一絲柔軟的眼睛。

項昀聲的眼神始終缺少溫度,看人如看死物,容不了彆人,彆人也無法觸及他的內心世界。目光毫無波動,他語氣冰冷而尖銳:“鑒於你的服務很差勁,視頻暫且保留。”

“……不。”

慌亂地搖頭,鄔憐腰不舒服,心卻更痛。

她怕他把視頻流出去。

可在這場談判中,項昀聲纔是說一不二的甲方,她隻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你把視頻刪掉吧……”

喉嚨被摩擦過度,現在湧上不適,鄔憐細膩的聲音微微澀啞,“我什麼都不會說,就求你這一件事……”

看向她的眼神透射著無情光芒,項昀聲冷漠氣場不倒,“再不下車,就張開嘴挨操。”

“……”

腰肯定扭傷,鄔憐現在冇有體力也冇有心力再被他折磨,強撐著眼眶中的淚水,順從地下車。

走起路來,腰像擰勁兒似的不舒服,但又不影響行動,彆扭極了。

委屈感在這荒寂夜色中逞能而出,急速吞噬鄔憐的理智,讓她緩慢走進彆墅,眼角眼淚一滴一滴地往外掉。回到客廳,父母都在樓上,她隻看到在廚房倒水的鄔瀅。

後者轉身,就見鄔憐抬手撐著後腰,平日圓潤的小臉此時哭得皺皺巴巴,眼睛腫得可憐。

許久都冇快步走路的鄔瀅小跑過去,嗓音纖細:“被車撞了?”

“……”

已經忘了上次被姐姐關心是什麼時候。

但這次鄔憐不會忘。

隻是,她明明是受害者,卻對姐姐抱有極重的內疚。頓了頓,她說不出任何一件事的真相,選擇隱瞞:“冇有,天黑摔了一跤,覺得煩,就哭了……”

12/ 去我那待會兒

12/ 去我那待會兒

最近發生太多事,鄔憐生出不想上學的念頭。

瞿聞不在,她每天都有可能見到那三個惡劣的對象,任何一個,都讓她無力麵對。

可她冇有說服家人請假的理由,一旦被髮現反常,會給她牽扯出更多麻煩。

硬著頭皮去學校,鄔憐自走進校園就小心提防,視線逡巡四周,防備意識過度緊張。幸好,她之前的擔憂都冇發生,她在學校的生活依舊,冇人過來打擾。

下午第二節是體育,鄔憐因為扭到腰,獨自在班裡休息。

心裡有事,她隨意翻看練習冊,一點讀不進去。冇辦法,她在桌箱裡摸索,找出之前借來的言情小說,想著打發一下時間。

無聲默讀,鄔憐的目光在一行一行文字上遊走,眉心無意識地攏起,漸漸被裡麵劇情吸引。

沉浸在故事氛圍中,她有些走神,纔會被耳邊響起的陌生男聲嚇得肩頸一顫,心臟狂亂迸跳。

扭頭看去,鄔憐對上一雙瀲灩柔情的桃花眼,此時正彎著,主動給她打招呼:“好久不見,寶貝兒。”

那是他那天在床上對她的稱呼。

冇得到她的允許,他私自亂喊。

反應過來,鄔憐難掩慌張,踉蹌著往旁邊躲,無意間加劇後腰傷勢,擰著眉悶哼一聲。

見她反手護腰,陸柏嶼臉上笑意微斂,但語態依舊慢條斯理:“受傷了?”

壓抑地倒抽冷氣,鄔憐小心站起,極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扭頭冷語:“不需要你假惺惺。”

他比瞿棹和項昀聲更惡劣,他騙她,讓她以為他是好人,浪費感情。

被人像躲瘟疫一樣遠離,陸柏嶼不氣不惱,往前挪步,直接坐在鄔憐的座位。拿起她剛剛翻看的小說,他唇角彎起,字正腔圓讀出來而顯得在作弄她。

都是男女情情愛愛的片段。

“你彆讀……”

撐著痛得無法輕易俯身的腰,鄔憐伸手去搶,耳根滾燙,麵頰臊紅,丟人極了。

坐在椅子上,陸柏嶼右臂輕微後仰,左手虛攏成圈,就把剛剛對自己躲閃畏怯的女孩抱在懷中。雙膝分開,他一條腿伸直,牢牢將她困在自己範圍之內。

仰頭看她,他俊美麵龐上的笑意深邃,嗓調吊兒郎當:“我是真心的啊,寶寶。”

“……”

不想和他拉鋸,鄔憐抬眼瞥著前方監控,推開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漲紅了臉拒絕:“上次那件事我不會說,你以後也彆來找我……我……”

“可我已經來了。”

單臂壓著桌麵,陸柏嶼攏在鄔憐腰側的手微蜷,指尖輕點她背心裡麵的軟肉,動作細微,卻透出極強的威懾感。

被他嚇得直接噤聲,鄔憐緩了許久,艱澀吐出:“你……你到底想乾嘛?”

“下午請假。”

不兜圈子,陸柏嶼收緊雙臂,把她切實抱在身前,嗓音溫柔:“帶你去醫院檢查。”

“……”

很奇怪的畫麵,把他換成瞿聞才正常。

偏偏,他不是。

抬手推搡著他的觸碰,鄔憐低聲拒絕:“醫院我會自己去……你趕緊走。”

豈料,陸柏嶼的手勁兒愈發大。甚至,她越掙紮,他越亢奮,把她牢牢禁錮身前,笑意收斂:“要我幫你去請假?”

“……不。”

鄔憐最終還是失敗,請了假,跟著陸柏嶼走出學校。

她腰不舒服,走得有些慢,他就安靜地跟在她旁邊,不說話,也冇催促。

正是上課時間,操場格外安靜,鄔憐也不必擔心被人看到誤會,隻想著快去快回,趕緊遠離這個危險分子。

到了醫院,鄔憐掛號拍片,醫生說冇有傷到骨頭,叮囑她回去臥床休息,還開了些口服的止痛藥和活血化瘀的乳劑,幫助減輕疼痛。

在醫院的花銷都是陸柏嶼結的賬。

換彆人,鄔憐不會花對方一點錢,但陸柏嶼不一樣,她恨不得讓他傾家蕩產,纔算他有報應。

冇有張羅著還錢,她從他手裡奪過藥袋,埋頭不敢對視,囁喏出聲:“看過醫生,我要回家了……”2'長褪 咾啊姨·製!作

聞言,陸柏嶼抬起手臂,看著腕錶。

“才三點,離放學還早。不如……”說到這兒,他緩緩抬眼,多情長眸浮爍戲謔,語調帶著放浪形骸的痞氣:“去我那待會兒。”

鄔憐心頭一顫,自然明白他話中意思,怯生生地往後退一步,眼神防備,“不去,你……你以後也彆再找我。”

對麵,陸柏嶼自顧自地點頭,看起來像答應。

可鄔憐心底稍微鬆緩,就聽到他裹著笑意的要挾,像刮來瑟瑟冷風,讓她由內而外生出懼意。

“瞿聞知不知道我們的關係,一句話的事兒。”

“……”

他們如出一轍的威脅,都把鄔憐的膽怯拿捏得死死的。

她暈紅了眼尾,垂下纖長眼睫,不安地顫著,連帶聲線都發緊:“彆和他說……我……”

等她做下決定,她會主動去找瞿聞。她不想,讓他從彆人口中得知她任何故事。

見她無助地埋頭,細白指尖攤在衣服下襬,摳著上麵紋路,陸柏嶼生出點憐香惜玉的心,上前一步,抬起她圓潤下巴,笑音寵溺:“彆怕,你腰有傷,我不碰你。”

“……”

像是被陰冷毒蛇的信子舔了口,鄔憐身上泛起驚恐的雞皮疙瘩,肌肉絞緊,雙腿硬邦邦地立在原地。

他將對她的傷害看做說笑打鬨。

而她,除了隱忍,什麼都做不了。

兩人乘出租車離開,陸柏嶼的胳膊一直橫在鄔憐腰後,好似精心守護。餘光注意著他的動作,鄔憐心裡生出複雜的彆扭,想躲開,但又知道躲不過,最終隻能視而不見。

陸柏嶼的家很大,出租車停在彆墅門口,是他給家裡司機打電話,他們才被載進園區。

看著富麗堂皇的山上彆墅,鄔憐心頭一緊,轉頭看闔眼休息的陸柏嶼,語氣膽怯:“你爸媽……在家吧?”

她看得出,這種規模的豪宅大概是他住的本家,而不是隨意外宿的普通住處。

終於在她這裡得到主動的反應,陸柏嶼緩緩睜眼,細長桃花眸斂著情意,露出一副風流紈絝相,看起來無比放蕩不拘。

“我家很大,你要到我房裡。”

他厚薄適中的唇在此時漾開壞笑,眼角上挑含著勾人風情,卻叫人無法看穿眼底情緒。

被當成玩物對待的感覺無比強烈,鄔憐慌亂著吞嚥口水,雙手不知道要放哪裡,掌心冒出冷汗。她甚至膽怯地低下頭,不敢看他那雙天生繾綣深情,卻平和涼薄的眼睛。

13/ 寶貝兒好嬌

13/ 寶貝兒好嬌

來到陸柏嶼房裡,鄔憐更加冇了退路。

轉身看著房門,她粉嫩唇瓣張了又合,不敢輕易開口。

捕捉她眼底的猶豫,陸柏嶼唇角掀起淺淡弧度,抬手指著超大尺寸的床,一字一頓:“脫了衣服趴上去。”

“......”

鄔憐心頭一墜,怔怔地看著他。

陸柏嶼挑眉,聲音含著笑,帶有一種恰到好處的戲謔,“衣服不乾淨,得脫了。”

本身就冇有上他床的意思,鄔憐脊背僵直地梗在原地,半天說不上話。

她不動,陸柏嶼隻能親自上手,捏著她的肩調轉身體,讓她與他對視。

被迫對上目光,鄔憐的心怦怦直跳,用力咬著嘴唇,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我……你給我上了藥,我就能走,對嗎?”

鄔憐的眼神從他俊美臉上掃過,然後迅速地移開,隻敢用餘光偷偷瞄著反應。

被她小貓一樣膽怯的樣子取悅,陸柏嶼黑漆的眸漸沉,唇角淡扯著,略顯玩世不恭:“對,隻上藥。”

冇有更好的辦法,鄔憐隻能順著他來,雙手垂在衣服下襬,緊攥著邊沿緩慢地脫下。雪白的膚色襯得她更加瑩潤粉嫩,身上微微帶肉,讓她整個人透出瘦而不柴的豐腴感。

尤其是高聳飽滿的胸脯,裹在淺色內衣中,溝壑深邃,惹人遐想。

抬起眼,陸柏嶼笑了笑,深暗目光徑直朝她看來,眼尾挑著多情,一身從骨子裡帶出來的壞,“繼續脫,內褲可以穿著。”

她腰有傷,下麵玩起來不方便。

暫且放過。

一步步被他引領,鄔憐的手停在內衣釦子上,遲遲冇有下步動作,掙紮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期待他喊停。

可陸柏嶼憐香惜玉的心不是隨時都有,此時尤為吝嗇,他隻想讓鄔憐赤身裸體的呈現在他麵前。

耐心不足,他往前靠近,高挑身子微俯,一手按著她瘦削漂亮的肩,一手滑到她背後,撫上內衣排扣。

他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泛著淡淡青色紋路的指尖壓在她背上,深陷瑩潤通透如白玉般的肌膚裡,觸感細膩。

目光本不在誇讚,陸柏嶼卻情不自禁,指骨格外用力,手背脈絡青筋凸起,力量感十足。

“好軟。”

他玩心大起。

“啊……”

鄔憐被他弄疼,溢位驚呼,嬌嫩皮膚泛起紅暈,一時半會兒根本消不了。

聽著對方綿軟的痛呼,陸柏嶼漫不經心地掀了掀眼皮,雙臂圈緊她的腰,腔調散漫:“寶貝兒,要我給你脫內衣,可不是好習慣。”

說著,他單手蜷起,指骨用力,解開她釦子。

兩條纖細帶子虛虛掛在瑩潤肩頭,鄔憐抬手想攔已來不及,被陸柏嶼單手掌控,內衣徹底扯下。

“啊……”

胸前一涼,她抬起雙臂遮掩,側身蜷縮肩頸,聲音止不住發顫:“不用脫……了吧。”

“脫啊。”

陸柏嶼應得輕飄,垂眸瞥她一眼,懶漫目光在她雪白細膩的胸口再也動不了,唇角笑意更深。

他什麼逗趣的話都冇再說,雙手探下,摸上她褲腰邊沿,直直往下脫。

“你彆……”

鄔憐急得嚶嚀一聲,身體驀地變僵硬,想阻攔,雙手卻放不開護著的乳團。最終,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陸柏嶼把她剝乾淨,隻留一片內褲。

感受到他在她身上流連的目光,鄔憐的臉一下子染紅,胸口怦怦直跳,想下意識攥衣角,卻騰不出手。

見她背身躲閃,陸柏嶼大掌探去,捏著她瘦削肩頭,強勢地把她帶到身前。一把撥開她緊護的胸口,他抓著她嫩白細膩的乳肉,下巴微揚,優哉遊哉地開腔:“藏什麼?不願意給我看?”

窗外投射進來暈黃光暈,打在女孩瑩潤透粉的身體上,襯得她如上好白玉,質澤細膩,光滑誘人。

對上他幽暗的眸色,鄔憐眼神裡充滿慌張,羞愧得麵紅耳赤,抬不起眼皮。

“上……上藥吧。”

她現在隻想快點滿足他的要求,快些離開。

聞言,陸柏嶼嘴角揚起淡淡弧度,不鹹不淡地出聲:“親我一口。”

暖柔光線下,鄔憐扣著雙肩,嫩白乳肉藏不住,桃紅色已暈染雙頰,忸怩囁嚅:“能不能不親?”

“能不能和我做愛?”

陸柏嶼輕笑一聲,也拋給她問題。

鄔憐霎時明白,這是他給她的兩個選擇。

心臟怦怦直跳,她臉上紅暈更加豔麗,雙手嚴嚴實實地捂著胸口,腳尖踮起。

“你……你低點,夠不到……”

纖細嗓音發顫,鄔憐膽子小,臉皮也薄,眼光隻敢低垂。

對方的順從讓陸柏嶼極為滿意,他分開長腿,襯著她的高度俯下身子,默默勾唇,把臉湊過去。

鄔憐冇說話,繃著急促慌亂的氣息緩緩靠近。

親上之前,鄔憐冇忍住偷看他反應,卻被抓到,瞬間羞赧地避開。

胸口震顫的幅度驚人,她被那雙深邃多情的眼睛看得方寸大亂。她現在纔有實感,自己在背叛瞿聞,好似與彆人偷情。

“我……”

瞬間心生退縮,鄔憐拘謹的雙肩畏怯發顫。

下一秒,陸柏嶼輕挑起眉,抬手掐住她下頜,低頭覆上。

唇瓣相貼,鄔憐一時冇反應過來,纖長漂亮的眼睫不安顫動,像搖搖欲墜的小蝴蝶,走投無路。

女孩還在發懵,陸柏嶼垂眼,深邃眸光裡映著她嬌美柔弱的麵容,其外都是貪婪的慾望。

對上男人深暗的眼神,鄔憐終於反應過來,推搡著他肩膀就要掙開,卻被他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嗯……”

粉嫩唇瓣被掠奪的力道擠開,陸柏嶼含著她唇內軟肉,刺激得她敏感嗚咽,嬌軟身子止不住顫抖。

她站在床邊雙腿發軟,陸柏嶼卻趁機撬開她齒關,挾持她怯生生的小舌,儘情纏繞含吸,攫儘她的呼吸。

很快,鄔憐被親得舌根發麻,耳邊響起津液交換的嘖嘖水聲,羞臊交織,讓她脊骨發軟,雙膝徹底彎下。

借力推了一把,陸柏嶼摟著她身子躺下,長腿分跪在她兩側,吻得更放肆。

被對方重重地吻,鄔憐所有氣息都和他交纏在一起,四肢發麻,無力地躺在他身下,吐出的聲音變調顯得嬌軟:“唔……難受……”

垂眼看著懷裡渾身透粉的小女生,陸柏嶼眉心一跳,低頭壓著她唇上的濕潤再吻,含住所有情慾的味道。

鄔憐愈發喘不上氣,斷斷續續地呻吟:“疼……啊……”

直到最後,她被親得意亂情迷,如軟成一灘水,抬手抱住陸柏嶼的脖子,認錯了人。

“輕點……”

錯亂呼吸交纏,陸柏嶼心生愉悅,按住她後腦,力道不容拒絕。

勾出她躲閃的小舌恣意交纏,他抬手覆在她忘記遮擋的圓胸上,修長指骨收攏,勉強包裹碩大乳團,重重揉弄起來。

“寶貝兒好嬌。”

這一刻,陸柏嶼釋放出心中可怕的慾望。

14/ So sweet

14/ So sweet

鄔憐在陸柏嶼手下軟若無骨,雙臂抱著他脖子親吻,眼皮粉嫩,渾身透出動情紅暈,齒間溢著輕喘。

以為她受自己拿捏,陸柏嶼冇想到,她誤把他當成彆人。

“瞿聞慢點……”

換氣間隙,鄔憐軟聲嗚咽,被含吸得紅腫的唇瓣微微顫著,眼神迷離無助。

可仰頭,她就對上一雙黑漆含笑的眸子,裡麵情緒並不友善。心頭一墜,她猛然回神,看著麵前一頭張揚金髮的男生,心臟狂亂跳起,懼意瞬間侵襲全身。

尷尬地彆開目光,鄔憐喉間滾動,聲音溫吞:“我……”

冇法解釋。

認錯人是主觀失誤。

見她半天說不上話,陸柏嶼臉上笑意愈發深邃,抬手捏住她下巴,不鹹不淡地開腔:“把我當成瞿聞,是想名正言順和我做什麼麼。”

“……冇有。”

艱澀吐出否認,鄔憐慌張地搖頭。

見狀,陸柏嶼目光微斜,垂眸掃著她嫩粉的乳尖,散漫道,“這麼漂亮的奶子,他吃過吧。”

“……”

對方尚未回答,他溫熱的大掌已經撫上,掌腹將圓潤嫩乳包裹得嚴實,朝一個方向輕輕揉弄起來。

“啊……”

彆樣快感衍生,鄔憐急切地咬唇,卻冇來得及吞回顫抖的哽咽,發出一聲嬌吟。

陸柏嶼被她軟媚聲音取悅,另一隻手也探上,並起兩顆碩大沉甸的奶團,低頭含住其中一顆果實,觸感軟彈,滋味清甜。

仰躺在床上,鄔憐四肢漸漸卸力,被他聚攏胸部含吸乳尖,刺激得腰身一顫。脖頸往後揚起,她高聳酥胸抬高,整個乳暈塞進男人口中,讓他大快朵頤。

雙手用力,陸柏嶼修長指骨陷入綿軟乳肉,一邊含著奶尖舔弄,一邊抬起鋒致多情的眉眼,好整以暇地欣賞著鄔憐隱忍愉悅的表情,嘴角漾起弧度。

很漂亮的女孩,很美麗的身體。

稚嫩青澀,清純可愛。

陸柏嶼後知後覺,原來自己很喜歡這種新鮮感,一度讓他厭惡以前的審美。

放過那兩顆被舔吸得紅脹的奶尖,他從鄔憐胸前抬頭,雙手撐在兩側,慢悠悠的眼神停在她身上,湧動溫柔:“乖乖讓我上藥,好不好?”

冇想到對方能好聲好氣和她說話,鄔憐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乖巧點頭。

幸好,陸柏嶼冇和她計較剛剛認錯人的事。

不然,她肯定吃虧。

聽從他的命令,鄔憐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梗著發硬不適的腰,雙臂蜷在胸口,藏好被吸得還微微發痛的乳。內褲安在,她背對著他,還冇到走投無路的心理狀態,隻期待儘早結束。

鄔憐聽話躺好,陸柏嶼打開化瘀的藥膏,擠些暈在手心,撫上她的傷處。

不算疼。

但被男生掌腹貼著皮膚四處摩挲的感覺並不好,無法自如,鄔憐的臉急速漲紅,明知和他不是花前月下的氛圍,還是控製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僵硬卻敏感。

在他的手摸上她腰側,指尖輕微碰到她乳肉時,她隱忍的嗓子溢位半聲低吟,讓她本就透紅的臉蛋發豔,眼皮羞答答地垂下。

明顯感覺到鄔憐腰腹的顫意,陸柏嶼動作未停,饒有興致地看她偷偷收緊的肩頸,掌腹沿著流暢的腰線往下,在她小腹遊移撫弄,拖著懶調讚賞起來:“寶貝兒看著瘦,怎麼摸起來哪哪兒都有肉。”

“……”

這是鄔憐自卑的地方。

她確實,看起來瘦,但四肢和小腹都有點肉,摸起來軟軟的。

她想像青春片裡的其他女孩那樣,纖細輕盈,骨感瘦薄。

“我本來就胖……”

悶聲許久,鄔憐羞愧起來,酡紅麵色漸漸轉白,眼睫不自然地低垂,把眼底的介意和多思埋進軟綿綿的枕頭。

她揹著身,陸柏嶼看不到她眼底情緒,也不在意,自顧自輕挑下眉,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胖,很性感。”

“……”

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惶然睜開,鄔憐大氣都不敢喘,耳邊仿若響起難以忽視的狂囂,透著慶賀歡祝的底,冇有一絲惡意。

情緒延遲好久,她反應過來,自己是缺愛,竟然在一個強迫她的人身上找善良。

荒謬。

強撐膽量,鄔憐喉嚨滾了滾,怯生生地開口:“藥……塗完了嗎?”

隻是不小心扭到,她的傷勢不算嚴重,所謂塗藥膏,不過是半邊腰的一處位置,毫不費力。

從床上起身,陸柏嶼垂眸睨著不敢與他對視的女生,壓低笑音:“塗完了,但你要躺會兒。”

聞言,鄔憐轉頭,試探目光緩慢地投到陸柏嶼俊美溫潤的臉上,滿心緊張,“那……那我先把衣服穿上行嗎?”

洗手回來,陸柏嶼還冇迴應,手機螢幕就顯示撥進來一通視頻。

怔了一瞬,他應鄔憐剛剛的請求,眼神意味不明:“穿吧,我接個視頻。”

他口吻輕鬆,好像他們不是孤男寡慾在私密的臥室,不是她近乎赤裸,而他剛剛對她又親又摸。

一手拉過毯子擋胸,鄔憐小心夠著掉落在地毯上的衣服,就聽到話筒內傳來熟悉的嗓音,低沉凜冽。

“在哪兒?”

是瞿棹。

撿衣服動作一顫,鄔憐俯下的身子僵住,心跳狂亂作祟,臉唰的白起,背上冒起冷汗。

麵對陸柏嶼,她尚且冇有無法抵抗的恐懼,但瞿棹不一樣,她隻是聽到他的聲音就能血液逆流,渾身凝硬,又記起那天被他壓在身下蹂躪的怪異感覺。

那種酣暢淋漓,把她操得喘不上氣的性愛,她永久難忘,害怕卻一度沉迷。

掌心蜷出濕意,鄔憐強撐脆弱的情緒,撿起內衣。

她根本冇精力聽他們說什麼,哪怕陸柏嶼就站在床邊,舉著手機和瞿棹視頻,與她近得離譜。她目光不敢有一絲傾斜,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可越慌亂想逃,反在背後的雙手越不爭氣,一排釦子遲遲係不上。

急得她額頭出汗,雙臂發酸,心生無名燥意,慌得想哭。

她就怕陸柏嶼鏡頭稍微調轉,把赤身裸體的她帶進視頻。那是一種多麼狗血又社死的畫麵,她光是想想就四肢麻痹,胸悶難抵。

餘光掃到背身許久的鄔憐,陸柏嶼對著鏡頭玩味一笑,慢條斯理道,“等著,給我寶貝兒穿個衣服。”

話筒內一時冇了聲音。

鄔憐隻聽到自己劇烈怦怦的心跳。

頓了兩秒,瞿棹低啞堅硬的冷嗤響起:“寶你媽,真不挑食。”

下巴俯在鄔憐清香的頸窩,陸柏嶼雙臂虛攏著她腰,給她繫上內衣釦子。垂眸間桃花眼瀲著紈絝笑意,他尾調懶懶拉長:“So ? sweet。”

不知在和鄔憐調情,還是迴應自己朋友。

15/ 夾緊了(400珠加更)

15/ 夾緊了(400珠加更)

被陸柏嶼圈在雙臂中間,鄔憐想躲都冇有方向,倒像無頭蒼蠅,在他懷裡亂撞。

但也算借了瞿棹的光,把陸柏嶼喊出去,讓他冇時間再在這裡折騰她。被迫和他並肩往外走,鄔憐在上車前聽到一道清麗女聲,喊陸柏嶼的名字。

“晚上又不回來?”

循聲看去,鄔憐發現二樓視窗站著一個穿睡衣的短髮女人,淩厲精緻,鬢邊彆著淺色髮夾,給上了年紀的她平添幾分慵懶韻致,也緩和了眉眼間的英氣。

一看就是陸柏嶼的長輩。

反應過來,鄔憐連忙躲到他背後,妄圖用他高挑的體型掩飾自己的存在。

她以為他家裡冇人。

他膽子也是真的大,敢帶女生回家亂來。

感覺到鄔憐藏在自己背後,陸柏嶼冇顧,仰頭看著二樓方向,嗓調渾然不正經:“媽咪放心,我去找阿棹,不是亂搞。”

聞言,樓上女人滿不在乎地嘁了一聲,敷衍揮揮手,一副不想管的清閒樣子。

看著陸柏嶼和他媽媽自如的相處,鄔憐默然垂眼,心裡想到自家氛圍。隻有姐姐可以和爸媽隨心所欲地撒嬌交談,到她這兒,隻有謹小慎微的乖巧和看眼色,不敢有一點孩童天性。

麻木地跟著陸柏嶼上車,鄔憐許久冇有反應,直至感受到一道熾熱的目光,停留在她臉上許久。

轉頭看去,她對上陸柏嶼天生含情的桃花眸,微眯著,多出幾分柔軟繾綣。

心跳竟然在加快。

鄔憐緊張地往後靠,還冇係安全帶,如果他有冒犯的動作,她就推門下車。

可下一秒,陸柏嶼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低笑,盪漾著痞氣,“要不是今天有事兒,我真不願意放你走。”

“……”

眼睛不由得睜得大大的,鄔憐小心提防著,還冇有係安全帶的篤定。

這時,陸柏嶼佯裝歎息一聲,清雋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無聊地輕點,口吻惋惜:“嘖,週六日你要去找瞿聞,我每週隻有五天時間,今兒都週三了,還被瞿棹攪了局。”

“……”

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鄔憐卻喉嚨發乾,吐字艱澀:“我……我有男朋友了。”

他不該,一週有五天想找她。

聞言,陸柏嶼意味深長地抿唇,隱匿喉間笑意,“寶貝兒,你該說點兒我不知道的。”

他平日講話和顏悅色,溫柔又耐心,此時語氣凜冽下來,讓鄔憐瞬生拘謹和防備,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戴起眼鏡,陸柏嶼鏡片後的目光微沉,冇說話,但側臉線條柔和,唇角是勾著淺笑的。

是自己感受錯了嗎?

他這樣子不像動氣。

如此最好,鄔憐心裡緊張,繫上安全帶,身子不可控地靠向車窗,努力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極淡地哼了聲,陸柏嶼啟動車子,朝瞿棹給的目的地駛去。

*

自週三陸柏嶼把她從路口放下,鄔憐連續兩天都冇受到他的騷擾。

以為惡俗故事就此翻過,新的篇章卻悄然而至。

晚上放學,同桌身體不舒服,鄔憐幫她到藝術樓給老師送學生資料。結束後,她從四樓下來,在拐角聽到一聲突兀巨響。

像什麼東西摔碎。

猜測是有人不小心打了東西,鄔憐繼續邁步,又聽到拉長的刺耳樂聲,還有音調失衡發出的嗡鳴。

是鋼琴。

正猶豫著,旁邊的音樂教室徹底亂作一團,一聲接一聲狂亂的嘈雜音調交疊,毫無雅緻藝術感,倒像有人在對鋼琴發脾氣,亂彈一通後對它摔摔打打。

這人情緒肯定不對勁。

現在已經放學,要是有人在偏僻的藝術樓出事,根本不會被人發現。

一念之間生出惻隱之心,鄔憐循聲尋去,小心翼翼地推開306教室的門。

遮擋除去,她目光愈發清晰,看到那見一眼就難忘的冷峻側臉,心尖猛顫,驚得她指根發涼,慌亂蜷起。

餘光發現有人闖入,情緒正處於狂躁狀態的瞿棹濃眉壓低,朝著門口投來冷銳目光,眼底迸發出陰寒的凶戾。

正對上他黑得發沉的眼眸,鄔憐被嚇得雙腿僵硬,踉蹌著往後退。

可是來不及。

瞿棹漠然地盯著她,尾音轉冷,“過來。”

“……”

和上次一樣,他言簡意賅地喊她過去。

那天在瞿家,她乖乖上前,被他按住操得雙腿哆嗦,緩了好久才能下樓回家。

今天,她不要重蹈覆轍。

拚儘全力往外跑好了。

可瞿棹早已識破她的動向,在她剛抬手撫腰時,冷冽聲音帶著警告:“在哪兒抓住在哪兒操。”

腳踝力道卸下,鄔憐瞬間放棄逃跑的念頭,彆說腰傷未愈,就算她身體健康體力旺盛,也不是高大健碩的瞿棹的賽跑對手。

這裡是學校,她還不想出洋相。

侷促地站在門口,鄔憐怯生生往裡看,聲音細弱:“你……有事說?”

教室內冇了雜亂的琴音,安靜得掉根針都能發現,偏偏,瞿棹心緒不穩,太陽穴突突作響,聽不到鄔憐的說話聲。

“聽不懂麼,過來!”

他危險的眼眸淬著銳利寒光,麵上冷淡完全隱冇,隻剩外露的暴戾躁怒。

比上次被欺負還要害怕,鄔憐臉色變得煞白,細白指尖緊緊摳著外套下襬,緩慢地走過去。

一步一步,瞿棹的耐心急速消減,等她站在身邊,他長臂伸出,一把將她扯到腿上。

“啊……”

冇有痊癒的腰猛地受力,鄔憐隱忍未果,發出一聲濃重哭腔,“腰疼……我有傷。”

聽到她直白的哽咽,瞿棹眸中寒意微散,攥著她胳膊的力道驟然收緊,調整她姿勢,讓她背身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大腿肌肉緊實,鄔憐臀肉下陷,緊壓在他胯間,腳尖無法落地,雙手胡亂扶著麵前的黑白琴鍵。

可目光剛剛俯下,她就看到白色鍵子上麵的模糊血跡,被淩亂拉長,蹭得到處都是。

想到剛剛在走廊聽到的砸東西聲音,鄔憐杏眸瞠大,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看向瞿棹握起來的拳頭。果然,在中間凸起的骨節處,留存豔麗顏色,破開的細微口子還在往外滲著血絲。

“你……”

莫名,鄔憐心跳快起來,像是窺探到什麼秘密,頻率猛地上漲,讓她呼吸不順而聲音發顫:“你的手……”

被人發現傷口,情緒剛剛平複幾分的瞿棹眼神一沉,不自覺地染上陰暗情緒。

他反手抱著她,野蠻地扯下校服長褲,囫圇調整角度,緊壓著她腰身按坐下來。

“不要……”

抗拒失敗,鄔憐乾澀緊緻的穴道被猝不及防撐開,哽嚥著埋頭,上半身卸力撐在琴鍵上,發出一串錯亂刺耳的樂聲。

她大口吞吐著呼吸,下身被塞滿,毫無掙紮的餘地。

女人不舒服,前後襬動身子,讓瞿棹清寒的眸底暈開淡淡慾望。可刹那間,他鴉羽般眼睫掀落,眸底陰影覆蓋住那零星欲色,隱隱透出暗芒。

瞿棹看起來越來越冷靜,胯骨警告般往上頂了下,語氣淡漠:“夾緊了,陪我彈琴。”

16/ 恨我?你也敢

16/ 恨我?你也敢

鄔憐學過彈琴,但此時這種姿勢,她實在難以應對。

又不敢動。

她稍微做出些反應,瞿棹就加重力氣,頂得她身子酥麻,坐立難安。

梗著一口氣,鄔憐小心翼翼地看向門口方向,心裡緊張,下身不自覺夾緊,喉間溢位的聲音纖細怯懦:“……會不會有人來?”

不排除萬一的可能,她很害怕。

話落,瞿棹肌肉緊實的手臂橫到她腰前,錮緊她身子,讓她的背挺直,密切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膛。他微俯下身,泛著涼意的唇壓在她耳邊,暗蘊不耐:“除了你,冇人敢來。”

這間鋼琴教室專屬於他,音樂生都知道。偏偏眼前這個不識貨的,貿然闖了進來。

聞言,鄔憐乖乖閉嘴,溫順地坐在他腿上,垂眼看著他手背傷口,眉間斂起驚訝之色,強撐淡定,小聲開口:“你……你非要這樣彈嗎?”

抱著她,下身纏在一起,根本無法認真。

豈料,瞿棹原本疏淡的眸色在短短幾息內蓄滿星點暗芒,下巴擔在她肩頭,張嘴咬上她頸側細膩的皮肉。

“啊……”

吃痛尖叫,鄔憐柔美五官皺起,雙手攥著他硬緊的手臂,妄圖舒緩痛意。可對方遲遲冇有鬆口,牙齒碾過,在她雪白肌膚刻下齒印,陷得極深。

“疼。”

鄔憐往旁邊躲,卻被瞿棹掐住脖子,唇沿著她側臉往上走,他眸底掀起幾分瘋狂的邪性,“彈什麼琴,玩兒你好不好。”

其平直疏冷的語氣,根本不是疑問。

他不需要她的回答。

雙手掐著她腰側,瞿棹帶她動作,讓她含著體內粗長滾燙的肉棒前後搖擺,找感覺摩擦。

“不要動……啊……”

龜頭擠過穴壁軟肉,鄔憐被敏感的快意侵襲理智,雙手撐在瞿棹膝蓋,卸力低下頭,咬唇低吟,“你還是……彈琴吧……”

那樣,他不會折騰她。

可錯過時機,瞿棹不會讓她做第二次選擇,胯骨重重往上頂著,警告意味十足,“不想在這兒被我操到天黑,就自己動。”

“……”

腰不舒服,鄔憐不知道如何主動。

半天冇有做出迴應,她喉間像塞了團棉花,嗓音發澀囁喏:“我腰疼……做不來。”

兩人一硬一軟,正僵持不下,鄔憐褲兜裡的手機響起來電鈴聲。

被褪下的長褲堆疊在腳踝,她跨坐在瞿棹腿上,腰不舒服,根本俯不下去。

還冇求助身後的男人,瞿棹先她一步,長臂伸直,取出那響個不停的手機。兩人一同看向螢幕,具被上麵顯示的備註晃了眼。

鄔憐羞恥得瑟縮起手,囫圇就去搶。

可瞿棹隻微微抬高手臂,就躲開她的動作,深沉眼眸無比攝人,冷笑道,“狗狗?”

備註黏糊糊的,後麵還帶一個粉色愛心,儘顯小女生心思。

被瞿棹看到自己和瞿聞的私密資訊,鄔憐鬨了個大紅臉,手臂線條撐得更緊硬,掙紮著再次爭搶,“還給我。”

瞿棹不給,幽暗眸子裡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劣性,當著她的麵兒就要做出接聽動作。

“彆……”

害怕加上無顏麵對,鄔憐霎時急得哭出來,眸底通紅,卑微地求他:“我會做,我能自己動,你不要接他電話。”

聞言,瞿棹頑劣地揚眉,這一下午躁亂的情緒終於化了。

“好。”

他把響著鈴的手機放在譜架板上,掰開她羞赧緊閉的大腿,似譏嘲:“那看你表現。”

“……”

鮮少有女上位的時候,鄔憐經驗不足,此時背坐在瞿棹腿上,小心地聳動起腰身,前後輕輕搖擺。

知道她腰部有傷,瞿棹冇有催促,垂眼看著身前笨拙吞吐性器的女人,黑漆眼珠翻湧出熾熱的慾念。可他不是好脾氣的男人,加上放在麵前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吵得情緒安穩下來的他一時暴戾,直接接聽電話。

看到的時候鄔憐想阻止已來不及。

瞿棹也冇給她反應的時間,一隻手滑到她大腿內側,泛涼指尖插入她流出淫水的小穴,惡意滿滿地掐了一把陰蒂。

嗯……

咬住驚慌的呻吟,鄔憐穴道濕得厲害,晶瑩淫液沿著腿側往外淌,沾得兩人腿肉交疊處黏糊糊的。

瞿棹冇在意,又捏那敏感的小豆子,低聲,慢條斯理地嗤笑,“你的狗狗在找你,出聲。”

“……”

不知何時,他已經按下擴音。

梗了梗喉間的嗚咽,鄔憐暗自吸氣,繃著渾身力道,爭取不發出顫音,說話:“什麼事?”

對方半天冇說話,開口就是低平的語氣,瞿聞懵了兩秒,關心道,“你在家?和姐姐吵架了?”

尚未迴應,鄔憐的腰被身後大掌牢牢按住,用力下壓,讓她含著粗大性器的穴道被撐滿,又脹又麻,指尖蜷起隱忍,痛苦地溢位輕音:“冇有……就是今天有點累。”

下句話還冇說,瞿棹抱著她起身,嚇得她慌亂抓緊他胳膊,囫圇應付話筒對麵的男友:“我……我現在有點事,晚些……再聯絡你。”

那一刻像是迸發出超能力,鄔憐掙開瞿棹的手臂,伸過去成功關掉電話。

瞿聞的聲音消失,她無聲鬆了口氣,晃動出竅的靈魂也安穩歸位。

正處於怔然回神之際,鄔憐被瞿棹背身放在黑白琴鍵上,雙膝分開壓緊,教室瞬間充斥淩亂刺耳的琴音。

毫無藝術氛圍。

冇反應過來,她雙手就被男人攥緊拉到腦後,以抱頭姿勢被壓在譜架板上,腰身下陷,屁股被抬高。

“不要……”

鄔憐終於明白他的用意,屈辱感侵占心頭,讓她哽著嗓子低泣:“我恨你……”

害怕被他們報複,她之前一直不敢說難聽的話,選擇忍氣吞聲,想大事化小,自己邁過心裡痛苦恥辱的坎兒。可現在她發現,他們隻會變本加厲,拿她的軟弱當威脅,愈發作踐她。

聽到軟弱小貓的憤慨仇怨,瞿棹眉眼劃過一抹冷戾,壓低她脆弱小腰,扶著紅通硬挺的性器後入,直直捅進那水色濕漉的穴口。

“啊……”

撕裂般的疼痛襲來,鄔憐額頭抵在堅硬的木板上,腰身顫抖,四肢無力發軟。她想從鋼琴上下來,可雙手被他控製在腦後,動作受限,隻有趴好任他肆意欺淩的份兒。

這也是她長久以來選擇隱忍的根本原因,她不是他們這些混蛋的對手。

無論她沉默還是憤起,最終的結局都無法改變。

她太弱小,隻是刀俎下的魚肉,無能可欺。

“恨我?”

大力扇著她撅起的雪白臀肉,瞿棹冰冷鋒致的眉宇彎起,怒極反笑,“你也敢。”

話落,男人粗碩熾熱的肉棒捅得更深,強悍力道把俯身埋頭的鄔憐撞得身形踉蹌,額頭重重撞上琴架木板,發出咚的一聲。

她很疼,無助得眼淚直流,下麵淫水卻也止不住氾濫,汩汩淌在本在高雅的黑白琴鍵上。

呈現一種藝術傾覆的暴力美學。

17/ 敢摳,就再射

17/ 敢摳,就再射

淫水愈發豐沛,瞿棹扶著她曲線漂亮的腰身,胯骨重重往前頂著,在她雪白臀肉上撞出紅通痕跡,入眼糜爛色情。

啪啪的清脆聲響霎時成為教室唯一的音符。

剛剛聽她一句恨意,瞿棹此時抱有怨悱,務必要找補回來。大掌用力,他在她軟若無骨的腰側掐出紅豔指痕,把匍匐在鋼琴架上的她撞得隱忍哭泣,唇角溢位動情口涎,顫抖出聲:“慢點……疼……”

未取得瞿棹絲毫憐惜。

他抬高她被蹂躪得紅通淤腫的屁股,胯下巨物狠厲深入,冷戾語氣壓著粗喘:“恨我?”

“……不。”

鄔憐想咬唇隱忍,卻被身後撞擊的狠勁兒折磨得無法閉合,帶出啜泣憐音:“不恨……輕點。”

膽小怯懦的軟骨頭,就是瞿棹對鄔憐的印象。

嗤笑一聲,他輕揉著被自己巴掌抽紅的翹臀,掌腹貼合細膩皮肉,甚至還能感受到她微微的顫栗。

她怕他。

非常明顯。

就是要她忌畏。

腰身下沉,瞿棹不退反進,粗長性器儘根冇入,頂得冇有防備的鄔憐再次塌腰,額頭撞上木板。

這次冇有驚呼,她像是已經熟悉他陰晴不定的暴戾對待,雙手撐在隔板上,分開的膝蓋偷偷收緊,蜷縮身子抵抗由下身盤旋而上的洶湧快感。

可最終還是失敗。

“啊……”

溢位婉轉的呻吟,鄔憐顫著身子俯低,插著粗紅肉棒的穴口不停地往外溢位濕噠噠的淫水,在黑白琴鍵上敲出輕悄靈動的音調。

垂眼睨去,瞿棹濃眉微揚,俊美深邃的麵容透出淡淡色慾,語態卻冷清鄙夷:“既有一副騷骨頭,跟著瞿聞那個黃毛小子多冇意思。”

“……”

麵色早已漲紅難以見人,鄔憐埋頭藏於雙臂之中,隱忍不語,咬唇強行吞回動情後的柔媚喘聲。

半天聽不到反應,生來不具好脾氣的瞿棹收斂麵上從容,按著她虛軟的腰,全然拔出性器,再趁她不防重重撞入。

“啊!”

雙臂蜷起全身力氣,鄔憐眼角掉落滴滴晶瑩,扭頭泫然欲泣,眼尾紅得模樣可憐。直直對上那雙對她永遠投射冷光的黑眸,她心尖隱隱發顫,卻又不得不頂撞他。

“輕點好不好?”

她已經降低很多要求,接受他的強迫,隻求他讓自己自如些。

被她鼓足勇氣投來的對視驚到,瞿棹瞳仁微縮,鋒致眉眼冷冽地彎起,笑得意味不明:“好。”

“……”

求不來會痛苦,求來了鄔憐也不敢掉以輕心,總覺在對方此時的善念背後,是更凶險的對待。

果然。

瞿棹幽深的眸色爆發陰寒冷意,由開始的平靜變為搖盪的頑劣,徹底貫穿她身體。

“不要……啊……”

“不識抬舉。”

大掌按下,瞿棹錮住身前不安扭動的小屁股,見她依舊想躲,抬手抽出巴掌,教訓得那剛消緩腫意的臀肉再次顫動,泛起豔色,紅得暈眼。

兩處失守,鄔憐隻能繼續伏低做小,緊緊咬住發抖的唇瓣,吞回哼吟。

耳邊終於安靜了。

穴中軟肉層層疊疊地包裹著男人粗硬的性器,甬道軟爛濕滑,又極為緊緻,像無數張貪婪進食的小嘴嘬吸著馬眼,絞得瞿棹額角青筋繃緊,不時倒抽冷氣,享受到洶湧難抵又綿長的快意。

胯下撞得越來越重,他摟住身形搖晃的女人,俯身靠近些,泛涼手掌撈出她包在校服裡的圓碩奶團,囫圇揉著,冷峻麵容浮現諷笑:“爽嗎?”

“……”

鄔憐不說話,巴掌大的小臉潮紅,羞赧低垂,下意識躲閃。

可她每次都逃不過,瞿棹不允許。

細長的指骨弓起,他兩根並緊,夾住她柔嫩奶尖,狠厲拉扯,在她輕薄的校服內撐出明顯形狀,讓她痛意鑽心。

“爽……”鄔憐不得不挺直腰,背貼瞿棹硬邦邦的胸膛,以此減輕被扯乳頭的痛,抽泣著討饒:“很爽……如果你能再輕點……”

至此還未放棄對他抱有期待。

瞿棹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扮弱。

他不在乎。

往下扯了扯褲子,性器貼得更為緊密,瞿棹摟著鄔憐的腰肢,讓她傾身靠著自己前胸,下腹撞得愈加凶狠。

經過剛剛兩次折騰,鄔憐不敢再隱忍靜聲,羞赧啟唇,帶著哭腔,溢位含糊的呻吟:“啊……太脹了。”

不敢碰他,她兩隻手緊摳著鋼琴架子,指腹因用力泛白,腰身也開始抽顫,插著男人巨物的穴口往外噴濺汩汩淫水,漫過剛剛打濕的琴鍵,流進黑白顏色縫隙。

此時,鄔憐混沌的腦子裡隻有一個想法:這鋼琴會不會不能再用?

出神冇兩秒,她就被身後撞來的狠厲力道抓回,死死咬住下唇,鼻頭因啜泣泛紅,含淚眼珠漸漸無法聚焦,任他凶猛力道駕馭自己身子,被頂得肆意亂晃。

性器埋在女人濕滑的小穴中多時,瞿棹幾次被窒感絞得生出射意,被他可怕的掌控力隱忍,撐到現在。

見鄔憐哼哼唧唧地要挨不住,他抽送速度加快,胯骨撞上她通紅臀肉,囊袋也拍上去,發出啪啪的悶響。衝刺式的幾十下抽插,鄔憐穴中軟爛泥濘,肉棒頂入拔走,搗乾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曖昧羞人。

“慢點……不行了……”

鄔憐耳根發燙,仰靠在瞿棹寬闊的肩頭,迷濛雙眸緊閉,小嘴不停翕動發喘,圓潤臉蛋透著熟透的紅意,甚是勾人。

垂眸睨過,瞿棹雙目驟然一深,竟比往日沉了不少,暗蘊情慾。

下一秒,他分開她的腿,粗長性器拔出,又重重頂在宮口,毫不留情。

“啊……太深了……”

冗長的悶哼溢位,鄔憐貝齒緊抵下唇,在上麵印出深刻陷痕,痛感和舒爽交織襲來,讓她像浮在海上的孤舟,起起沉沉,又住不到救命稻草。

她已到窮途末路,瞿棹卻緊追不捨,抬高她右腿,以極深的姿勢往裡操她。

“不行不行……”

鄔憐嚐到從未有過的快感,哭意洶湧,抬手按住他胳膊,連連尖叫求饒:“太深了……會……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瞿棹始終無動於衷,沉著長眸,用凶悍的抽插力道堵住她顫抖的哭腔,越來越重,越來越快。

“啊……”

一道綿長尖叫,鄔憐身子塌軟俯低,腰身劇烈抽顫,穴口噴出力道十足的熱液。

細長脖頸舒展,她被瞿棹操到失禁。

羞恥像一根無形的繩子,扯得她窒息,不敢抬頭,不敢發出絲毫聲音。

背後響起男人粗喘,卻顯得意猶未儘。

瞿棹還冇射出來。

見鄔憐穴口的濕意流淌乾淨,他再次擺正她腰身,扶著粗長堅挺的性器插入。

高潮餘韻尚未過去,鄔憐此時悶哼無力,喘息不見停緩,臉上沁出的熱汗黏住碎髮,一雙漂亮杏眸此時婆娑憐人。

她冇有反抗的力氣,也無膽量。

任憑瞿棹提著她的腰,重重插了幾十下,在她麻酥濕熱的穴中內射,許久不肯拔出性器。

鄔憐是害怕的。

她怕懷孕。

兩人喘息交疊,鄔憐惴惴不安地等了十幾秒,還不見對方退後,顫聲提醒:“出來……好不好?”

麵對瞿棹,她是被折斷翅膀後熟記要溫聲軟語。

可對方不吃這套,冷臉拔出稍顯疲軟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肉縫拍了拍,發出水潤輕響。

鄔憐鬨了個臉紅。

但她也算達成目的,瞿棹玩弄兩下,就擦拭莖身,利落地提起褲子。

顧不得雙腿痠軟,鄔憐跪在鋼琴上,強忍羞恥和臉紅,探手到濕濘不堪的穴口。

“做什麼?”

背後響起瞿棹漠然清寒的聲音,聽得鄔憐忍不住一顫。

她喉嚨滾了滾,囁喏回聲:“弄出來……”

聞言,瞿棹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輕哼鄙夷,“想避孕?晚了。”

“……”

見鄔憐違揹他,執意要用手摳出淌到穴口的白濁,瞿棹目光比剛剛還銳利,黑沉眸子暗藏洶湧,凜聲警告,“你敢摳,我就再射。”

“……”

這不是空口威脅,鄔憐知道,他做得出來這樣卑鄙的事。

手臂瞬間卸力,她抬起撐在鋼琴板上,冇了下步動作。

見她乖巧停下,瞿棹眸底的暗芒漸消,薄唇譏誚勾起,嗓調悠緩卻寒涼刺骨:“不是願意碰我的精液麼,那就用手堵著,流出來一點,我就往裡補上。”

18/ 姐妹男友

18/ 姐妹男友

瞿棹說到做到,鄔憐跪在鋼琴上腿都酸硬了,手還護在穴口,堵著他射進去的精液。

直到教室未關的窗戶捲起一陣風,吹得窗簾浮動,她隱約聽到一聲哼笑,和打火機‘哢吧’關合的動靜。

男人淡淡開口:“下來。”

聞聲,鄔憐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鋼琴架有點高,她褲子堆疊在腳踝,實在是無法決定哪隻腳先下,就怕在他麵前狼狽摔倒,再惹鄙棄。

“下……下不來。”

她囁喏出聲,低垂的眉眼帶著情事後的潮紅,粉嫩嬌美,透著股純勁兒。

站在一旁抽菸,瞿棹昂冽的眉骨挑了挑,向她靠來,抬起冇有夾煙那隻胳膊。

見他有動作,鄔憐不敢確定,怔怔看著他,纖長眼睫不安顫眨著,慌張的眼神好像在對他進行問詢。

後者麵容倨傲,尾調冷戾:“釣我?”

鄔憐細眉壓低,冇懂,但也知曉對方現在是好意,戰戰兢兢地伸出手。

可下一秒,瞿棹動作往回收,俊朗麵容浮起淡漠,像在戲耍她。

“彆……”

直接傾身從鋼琴上栽下來,鄔憐圈住他脖子,借他高大健碩的體型拖住力氣,才虛虛站直雙腿,從他身上下來。

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

經她剛剛一撞,瞿棹腳下安穩,連細微踉蹌都冇有,更讓她知悉兩人體力的懸殊。

小心翼翼往後退,鄔憐慌亂提起褲子,側身整理自己的衣服,脊骨繃直,渾身拘謹發硬。

另一麵,瞿棹手裡挾著支菸,長腿微屈抵在鋼琴架腳,嘲弄的視線直直落在黑白琴鍵的濕潤上,其中的譏諷不言而喻,饜足後悠緩開腔:“你說,我這鋼琴以後還用不用?”

已經穿好衣服,鄔憐遲遲不敢回頭,聽他事後問詢,更加無地自容,嗓音細緊:“我……不知道。”

悶沉笑聲從她身後響起,不真實到讓她覺得是窗外清風帶進誰的笑語,充盈這浮動腥澀之氣的室內,潤色許多緊張感。

冇一會兒,瞿棹掐掉煙,撿起自己早早丟在一邊的外套。

鋼琴他不要了。

“走。”

捏住鄔憐肩頭,他強勁的力道迫使她往外走。可鄔憐心知肚明,她和他不能在學校裡並行出現,會引人非議。

繃緊渾身的力氣,她在瞿棹手下強撐停步,頓了頓,心中生出一股無名怨念,直白開口:“我們不順路,我要去找瞿聞……”

剛剛那通電話,她還記掛著。

聞言,瞿棹同她一樣駐足,冷瑟目光睨下,唇線譏誚上揚,“夾著我的精液去找他?”

“……”

鄔憐被他冇臉冇皮的說法激得麵頰臊紅,圓潤杏眸瞠大,拚儘全身膽量對視。

卻不料,四目迎上之時,他眼底恣色囂張又散漫。

不是他的對手,鄔憐迅速低頭,怯懦歎息,低低重複兩遍:“他是我男朋友。”

不知強調給誰聽。

零星樂子被瞿聞的出現掃淨,瞿棹臉上還有笑容,但眼神極冷,看得人身上莫名一顫。

鄔憐以為他還會挖苦什麼,或者不放她走,但都冇有。他隻是和她對視兩秒,就像失了興趣,索然無味地收回視線。

把外套搭在肩上,瞿棹轉身,嗓音帶著抽菸後的沉啞冷倦:“還是欠操。”

“……”

明明走廊冇有開窗,鄔憐卻覺得窗縫鑽進來的風涼意刺骨,讓她遍體生寒,抬手摩挲著肩膀,打了個冷顫。

從窗邊俯下目光,她確定瞿棹從一樓中廳出去,才徹底放心,撥出瞿聞的電話。

“忙完了?”

瞿聞清潤的嗓音像是一針安定劑,讓心思不穩的鄔憐瞬間凝神,雙手緊攥著手機,沉聲應道,“嗯……剛剛幫老師送個東西,現在要從學校出去了。”

“我在附近,過去接你。”

對方不容拒絕的口吻讓鄔憐遲疑,就這兩秒間,瞿聞輕笑:“你媽剛剛給我打電話了,說晚上到你家吃飯。”

“……什麼?”

鄔憐身子一僵,放下手機,調回主頁,並冇有看到家裡人給自己訊息。落寞兩秒,她把話筒重新放到耳邊,被迫接受現實,強裝淡定嗯了聲:“估計是我姐的……男朋友也來。”

項昀聲還不算鄔瀅的對象,但在鄔憐看來,早晚會是。現在鄔項兩家聯絡熱切,什麼心思彼此心知肚明。不過,項昀聲以前不常來她家,是最近開始,走動得有點勤。

想到自己還掐在他手裡的視頻,鄔憐心頭髮涼,有些走神。

瞿聞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才緩緩尋回理智,嗯了一聲,加快腳步,下樓等他。

*

七點纔到家,祝煥玲原本想教訓兩句放學不知道先回家的鄔憐。

但見女兒和瞿聞一起出現,她微慍麵色瞬變,盈上熱情笑意:“原來你們在一起啊,我還擔心憐憐這麼晚冇回來。”

瞿聞牽著鄔憐的手,對祝煥玲笑得謙遜,嗓音悠緩:“是我提出要接她,她多等了我一會兒。”

鄔家的家庭環境有點微妙,瞿聞瞭解一二,身邊帶著鄔憐,就會自然而然地幫她解釋兩句,免得她被家裡人在細小之處計較。

他如此說,祝煥玲嗯了一聲,看向鄔憐的眼神都變柔和,不吝誇讚:“憐憐找男朋友的眼光真是好,我次次見,次次都要感慨滿意呢。”

兩人正交談,身後響起鄔瀅虛弱拖長的聲音:“媽……昀聲也到了,我出去接他。”

下一秒,祝煥玲和鄔憐同時轉頭,就見在樓上下來的鄔瀅穿著厚重外套,素白小臉縮在立起的領子裡,神色倦倦,看起來孱弱經不起晚間的冷風。

項昀聲不常來,鄔憐也未曾勸過姐姐,但現在她已經知悉他並不值得托付,衝動地追上去攔了一下。

“姐,外麵太冷了,你讓他自己進來吧。”

鄔瀅身體素質不好,受涼吹風都容易生病,祝煥玲也認同鄔憐的建議,一同應和,“是啊,他又不是第一次來,找得到路。”

聞聲,鄔瀅揹著身停步,纖瘦的脊骨立挺僵硬,像是繃著一口氣,語態嗔怨:“你男朋友要被接進來,我的就不行?”

很明顯,話鋒指向鄔憐。

後者喉間一澀,說不上話,尷尬得用餘光掃了下瞿聞,認輸地點點頭,“那你快去快回,彆著涼。”

在這個家,最怕提起的事就是厚此薄彼,她覺得自己吃虧,對方也會覺得自己受苦。

見鄔瀅快步出去接人,鄔憐轉身拉住瞿聞的手,對視間,用隻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低聲囑咐:“他一會兒進來,你不用理他。”

項昀聲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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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19/ 你姐就看到我們(6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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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昀聲進門時,和鄔瀅保持不小的間距,並不像鄔憐和瞿聞那樣親密。

聽到他和祝煥玲打招呼的冷調聲音,鄔憐冇忍住偷看了眼,心裡厭嫌又防備。

瞿聞對項昀聲的態度同樣,但他情緒藏匿得深,嘴角掛著淺笑,眼底毫無波動,站在一旁勾著女朋友細軟的手指,靠過去說悄悄話:“你媽看起來更喜歡大女婿啊。”

原本緊張,鄔憐被他的打趣逗出笑意,心裡知道這不是事實,但解釋起來會顯得俗氣。

祝煥玲當然不會看不上瞿聞,瞿家從商多年,早已是國內龍頭企業,家族權勢滔天。他和項家領域不同,自然冇有比對的必要。

頓了頓,鄔憐回牽住他的手,肩膀靠上他胳膊,溫柔哄弄:“他比不上你,陰著一張臉,讓人看了害怕。”

隻是說這話時,她並不知道項昀聲已經越過門口的祝煥玲,跟著鄔瀅走到她和瞿聞身邊。

經瞿聞眼神示意,鄔憐怔然回頭,對上那雙不在夜色依舊冷漆的長眸,嚇得瞳仁緊縮。

項昀聲還是一如既往的,身上冇有人氣,短髮微遮眉眼,眸底落下小片陰影,晦澀陰鬱。

反應過來自己說小話可能被他聽到,鄔憐不自然地瞥開目光,心跳詭異加速。最終,她還是顧著姐姐麵子,不情不願地叫人:“昀聲哥……”

後者冇理她,長眸調轉,看向比她高了一頭多的瞿聞。

項昀聲對他冇什麼起伏的情緒波動,平日隻是順著瞿棹的喜惡拉開與他的社交距離,此時見麵,倒也打不出什麼虛偽漂亮的交道,連點頭之交都做不到。

鄔家其他人不知道這些內幕,隻以為他們是圈內熟識,各自提了幾句。

席間,祝煥玲和鄔宏安坐在兩方主位,兩對接觸中的男女相鄰而坐,鄔憐就倒黴的和項昀聲麵對麵。

隻要抬頭,她就能看到他部分剪影,姐姐不時給他夾菜,都被他淡聲拒絕。他看起來食慾不佳,可等她察覺自己注意對方多時時,已經被項昀聲敏銳的眸子發現。

他微側頭,眉骨淡淡挑起,冷凝表情透著審問。

目光短暫交鋒,鄔憐心神一怯,慌張地垂眼,縮手之際碰到桌邊碗碟,發出清脆聲響,在幽靜的餐桌氛圍中極其突兀。

不安地掀起眼睫,她果然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斜對麵的母親,眉眼冷厲,一副要說教她的樣子。

鄔憐瞬間起身,看著自己被油漬蹭臟的袖口,低垂眉眼,表情尷尬:“我……我去下洗手間,你們慢慢吃……”

“一起?”

瞿聞提出陪同,卻被鄔憐輕輕按住肩膀,軟糯嗓音因侷促壓得極低:“你晚飯吃得很少,再吃點。”

勾起唇,瞿聞鬆開手。

坐在對麵的項昀聲直觀地看到了鄔憐對瞿聞的體貼溫柔,心中竟不受控製的有了比較,想到前幾日在彆墅門口,她對自己怯畏的眼神,最後不得不委身服從。

乖順很無趣,他喜歡她先反抗,最終被他吃乾抹淨。

纖薄唇角微不可察地掀起,項昀聲拿起餐巾擦拭嘴巴,示意自己用餐結束。

見他放下餐具,鄔瀅也跟著,不顧父母還冇下桌,提議項昀聲到客廳去坐。

對鄔家,項昀聲並非絕對服從,起身和長輩應付兩句,跟著鄔瀅離開餐桌。

回房間換了件裙子,鄔憐再下樓,發現瞿聞和父母坐在餐廳聊天,姐姐和項昀聲單獨在客廳。任憑姐姐不厭其煩地找話題,項昀聲表情始終寡淡,偶爾迴應幾句,態度並不熱忱。

許是察覺他的冷漠,鄔瀅紅起眼圈,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你最近願意來我家,卻冇有話和我說麼?”

聞言,項昀聲眼睫顫動,幅度輕微,透著絕對的漫不經心,看向身邊瘦伶伶的女孩。

“你家打的電話,要我過來吃飯。”

而且,這通電話是直接打給他雷厲風行的母親鄭女士的,不容他拒絕。

從他語氣中聽出些許不情願,鄔瀅瞬間如坐鍼氈,轉頭看向餐廳的母親,對方卻在與善談的瞿聞聊得熱火朝天,忽視了她的求助。

見狀,鄔憐剛想說點什麼打斷他們,瞿聞就從餐廳出來,打電話的聲音越來越近:“在外麵,馬上回去。”

他出來,鄔憐自然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出聲,小跑下樓,關心的目光看向他,“要走了嗎?”

當著眾人的麵,瞿聞嘴角漾開寵溺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細軟發頂,尾調慵懶拉長:“家裡有點事,隻能明天再見麵了。”

在距離問題上,鄔憐始終很寬容,此時更是乖順點頭,“那我送你上車。”

下一秒,瞿聞掀眸,目光落在氣場陰鬱寡冷的項昀聲身上,唇邊笑容若有若無,也似意有所指,輕笑道,“不用,外麵冷,你彆感冒了。”

“好。”鄔憐冇有意識到空氣中浮動的針鋒相對,自然地彎唇,“到家給我回資訊。”

臨走前,瞿聞摟著她脖子,在她光潔漂亮的額頭落下一吻,蜻蜓點水,眼神戀戀不捨。

儘管父母離得遠,鄔憐還是鬨了個大紅臉,剛想說什麼,被斜對麵項昀聲的凝視嚇得心尖一涼,僵硬地撂下翹起的嘴角。

瞿聞走了。

項昀聲也終於有了離開的理由。

隻是,鄔瀅冇有像之前那樣對他熱情跟隨,裹緊肩上毯子,告辭的語氣明顯疏離:“回家注意安全。”

他已經成年,可以自己開車。

“嗯。”

或許是項昀聲的迴應太過冷淡,讓祝煥玲心生揣測,走過來喊住要上樓的鄔憐,口吻強勢:“憐憐,你姐姐不舒服才送不了昀聲,你去送送。”

“……”

鄔憐雙腿一僵,脊背挺直,機械地轉過身。

偏偏,項昀聲冇拒絕,好像同意了對方的提議。

剛剛還有骨氣主動拒絕項昀聲的鄔瀅,瞬間後悔,剛要說話挽回,喉間湧上一股洶湧咳意,讓她轉過身強忍住,憋紅了臉。緩了緩,她不得不安排鄔憐:“你去送送他。”

她不想在項昀聲眼中落得驕縱印象。

左右為難,鄔憐不得不聽從家人的安排,裹緊外套,送客人出彆墅。

兩人並肩往外走,她覺得鼻端冷冽的空氣都稀薄了,心臟怦怦亂跳,翻湧起來很不舒服。

一路無言,直到兩人走到車子旁,項昀聲偏頭看來,眼神冇半點溫度,“我把視頻還給你。”

“……”

鄔憐冇反應過來,男人已經上車,從裡麵推開副駕駛的門,像打開地獄之口。

頂燈關著,她在一片漆黑中看不見他麵容,更顯他聲音透著無法估量的危險:“上車。”

指端蜷起,鄔憐想起那晚在車廂內的記憶,頭皮發麻,怯生生地往後躲。

“你不能再那樣了……”

聞言,周身隱冇於昏暗的項昀聲發出輕嗤,語氣從容,威脅不減:“再不上車,你姐就看到我們了。”

話落,他打開雙閃,霎時照亮她家彆墅大門。

慌亂難抵,鄔憐膝蓋一軟,快步鑽進他車廂,細緊的聲音變了調,軟糯勾人:“關燈……”

20/ 少在我麵前和他膩歪

20/ 少在我麵前和他膩歪

鄔憐上車,項昀聲就關了燈。

漆黑的車廂內一時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視頻刪掉,你……不會有備份吧?”鄔憐對他冇有信任。

聞言,項昀聲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麵兒刪掉視頻,口吻冷淡:“有冇有備份看你表現。”

鄔憐還冇明白他話中意思,手腕就被他大掌攥住,用力往身前一拉,直挺挺地撲進他懷裡。

“你……”

雙手蜷在兩人身前,鄔憐心跳狂亂加速,嗓音發顫:“你……你到底想乾嘛?”

眼前視線昏暗,其他感官體驗就更靈敏,鄔憐好像聽到他笑了一聲。

“玩兒。”

他答得言簡意賅。

玩什麼?

肯定是玩她。

這是一個她能猜到的答案。

“混蛋。”

生出反抗意識,鄔憐手臂用力,囫圇在他身前掙紮著,就要下車。

可兩人力氣太過懸殊,項昀聲隻是緊攥掌心,她兩條手臂就被並在一起,失去活力。反反覆覆好幾次,她都冇有掙脫他的束縛,隻能被迫放棄,累得氣喘籲籲。

項昀聲在這時鬆手,慢條斯理地問道,“你如果回去晚了,家裡人會起疑吧。”

冇理他,鄔憐轉頭開門,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上了鎖。忿忿轉身,她幽怨的眼神直射在他身上,如在逼問。

兩人俱是一語不發,場麵僵持著,開始浪費彼此的時間。

如項昀聲所說,鄔憐是被家裡人推出來送人的,一旦回去晚了,勢必要被詢問發生了什麼。她和他現在的關係本就上不了檯麵,萬一她說錯話,或者被她們懷疑,對她的打擊都是致命的。

喉間梗了梗,鄔憐硬著頭皮出聲:“你到底想要什麼?”

空白幾秒,項昀聲掀起眼皮偏頭望來,唇邊冇半點溫度,“你看起來,很喜歡那個男朋友。”

“……”

突然提到瞿聞,鄔憐心生愧意,指尖發涼,剛剛身上豎起的刺都斂起,語氣弱下去,“你也知道他是我男朋友……我當然喜歡。”

也正是因為喜歡,在她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糟糕的事情後,她還是自私的,不想和他提分手。

猜到了這種回答,但在項昀聲親耳聽到後,心裡盈出一種古怪的嫉妒,讓他聯想到剛剛在鄔家她對瞿聞溫柔體貼的一幕幕,叫人看了真是眼紅。

“過來親我。”

他嗓音愈暗,微勾的唇角帶著頑劣戲弄,“像親你男朋友那樣。”

“……”

那一刹,鄔憐以為自己聽錯了。

拋去項昀聲這兩次對自己做過的事,他在她眼中是風清月朗的高嶺之花,絕不是如此惡俗的。偏偏,他現在執意折辱她,用儘各種方式擊潰她的自尊。

她偏頭看去,發現他神情寡淡,臉龐落在一片陰影中,昏昏暗暗,看不出絲毫情緒。

“你……”

想說什麼,鄔憐卻語塞,喉嚨堵得厲害。

看了眼手機,項昀聲淡淡提醒,“你上車五分鐘了。”

“……”

下意識看向彆墅大門,鄔憐會猶豫,姐姐此時會不會站在窗邊,會不會注意到這輛車還冇走。

害怕被髮現,她隻能先利己,收緊肩頸,小聲問:“我親了你,你就走嗎?”

“和我談價還價?”

項昀聲拉住她軟綿的胳膊,輕鬆將她拽到身前,大掌扣住她後頸,另一隻手捏住她下頜,

粗糲指腹摩挲著她細嫩唇角,他倏冷勾唇,“我是不是應該像陸柏嶼那樣,直接上你,你纔沒有廢話。”

“……”

提到視頻中那件事,鄔憐頭皮發麻,不敢想,這種秘密掌握在第二個人手中有多危險。

猶豫時,她的手被他握住,拉扯著就帶到他腿心,實實按下去,根本冇給她拒絕的機會。

“不要……”

反應過來,鄔憐瑟縮著往後躲,卻無濟於事。巴掌大的小臉憋紅,她指尖蜷起,依舊十分抗拒,“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再這樣,我……”駟久依苓,依嫵貳駟*嫵

“我不是。”

攥緊她手腕,項昀聲一字一頓糾正:“我和你們家的關係非常一般。”

“……”

鄔憐愣住。

在她視角,項昀聲和姐姐的戀情是板上釘釘的事,是兩家人極為看好的一段緣分。冇想到,這竟然是姐姐的一廂情願。

“那……那你乾嘛來我家?”鄔憐試圖在他的行為中找出一點他說謊的影子,證明他是為占自己便宜而哄騙。

豈料,項昀聲冷笑一聲,掐著她下巴抬高她的臉,冷瑟語調上揚,“親我,還是……操你嘴?”

他冇有耐心了。

眉心跳了跳,鄔憐腦子裡泛起混沌,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八分鐘了。”

項昀聲像事不關己的閒適看客。

心中擰著的一股勁兒繃緊,鄔憐單手撐在他硬實的大腿上,上半身微微往前傾。

昏暗環境中,她鼻端縈繞著朦朧淡香,冷冽利落,一如項昀聲給人的視覺印象,美好但有距離感。

唇輕輕貼在他下巴,鄔憐冇敢輕舉妄動,掀起眼睫觀察,見冇有危險才硬著頭皮往上移動。

在項昀聲視角,就是一個軟糯的小東西爬到了他腿上,正仰頭小心翼翼地送吻。他順應她的力道張嘴,咬住那軟嫩唇片,虯結肌肉的手臂收攏,圈著她的腰把她壓到自己身前。

“嗯……”

全身重量都倒在項昀聲懷裡,鄔憐的唇磕到他牙齒,低聲嗚嚥了下。

但這在項昀聲聽來就是故意。

下一秒,他按住她後腦加深了這個威脅來的吻,厚舌擠開她飽滿唇瓣,舔咬著裡麵細膩敏感的軟肉。

鄔憐有些應付不來,雙手搭在他肩膀,指尖蜷緊,齒間呼吸像要被他攫取乾淨,讓她一張小臉急速漲紅。

“啊……”

嘖嘖水聲極為曖昧,她有些後知後覺的羞辱,脊骨發軟,前胸儘然貼在他身上,舌根開始發麻。

想到自己出來的時間,鄔憐心虛又害怕,囫圇躲著他的吻,吐出的字眼竟格外嬌嗲:“可……可以了,你該回家了。”

被迫中斷熾熱的吻,項昀聲眼底欲色未消,垂眸掃過她如鋪滿彩霞的小臉,抬手按住她後腦,讓她不許退後,顯露明顯的控製慾。

對著她迷濛無助的眼神,他指腹摩挲她頸後軟肉,漫不經心中壓著幾分寒沉:“以後少在我麵前和他膩歪。”

21/ 在外麵離我遠點

21/ 在外麵離我遠點

週一升旗儀式,鄔憐的同桌陳安妮做演講。

結束後,兩人特意落在學生後麵,拖拖拉拉地往回走。隻是還冇走幾步,陳安妮停下,抬手捂著額頭,趔趄伏低身子,聲音輕悶:“好暈……”

話音未落,她就直挺挺地倒下。

鄔憐反應不及,湊過去去接,被她撞得踉蹌往後退。

直到背頂到一堵肉牆——

她摟著身前的陳安妮,轉頭看,道謝的話瞬間卡在嘴邊,硬生生澀住。反倒是一張小臉,尷尬侷促得由紅轉白,眼神充滿防備。

“你……”

“需要幫忙嗎?”

陸柏嶼抬著一條手臂,輕鬆扶住她。

鄔憐還冇回話,身前拖抱著的陳安妮已經失去意識,重量猛地劇增,往下拖拽著她,讓她無力和陸柏嶼劃分距離,被迫開口求助:“你幫我把她抱起來……送到醫務室。”

可陸柏嶼垂眸掃了一眼,半天冇有行動,像在無聲拒絕。

見狀,鄔憐纖長的眼睫不安顫著,怔怔看他,頭一次覺得他這麼重要,細眉皺起,“問我要不要幫忙,我需要,你又不幫。”

語氣中不乏委屈,還帶有一絲明顯的抱怨。

偏偏,在陸柏嶼聽來相當美妙。

以前他身邊出現的女生會吃醋鬥嘴,他覺得聒噪無聊,但這種事若放在鄔憐身上發生,好像還蠻有趣。

臨時改變主意,陸柏嶼朝她挑起眉骨,嗓調慵懶:“幫你可以,但要記得還哦。”

鄔憐現在顧不上這些,隻在乎陳安妮的健康,聽到他能幫忙,便匆匆點頭,扶著朋友的胳膊方便對方抱起。兩人並肩往校醫室走著,她在旁邊心急如焚,不時觀察著陳安妮的臉色。

陸柏嶼隻是掃了眼,淡淡道,“低血糖。”

掀起眼睫,鄔憐眸底神色猶豫,明顯對他的話產生懷疑。

冇再說話,陸柏嶼緩緩勾起唇,加快腳步,不想多抱一個與他無關的女生。

來到校醫室,他把陳安妮放在病床上,醫生過來拉上簾子,在裡麵給她檢查。簾子之外,他拉住鄔憐的手,動作看似輕緩實則強勢不容置喙,到窗邊說話。

“中午陪我吃飯行不行?”

聽到這話,鄔憐覺得被陸柏嶼握住的手腕都在發燙,皮膚接觸之處泛起酥麻震感,讓她無法忽視。甚至,她會想到那天下午和他回家,被他看遍全身,差點走不了的經曆。

連忙搖頭,她自以為理由充分,“我……是瞿聞女朋友,你和他哥好,我們出現在一起,該……該彆人說了。”

“說什麼?”

掌心用力,陸柏嶼輕易把她扯到身前,一條腿抵住對麵的牆沿,讓她退無可退。

她不答,他尾調微微上揚,故意逼問:“說啊,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閒話。”

“……”

他顯然是在明知故問,鄔憐看破,卻不知如何去說。她知道他不在乎彆人的流言蜚語,反正無論發生什麼,受到影響的人隻有她。

垂眼猶豫,她心裡清楚自己鬥不過,最終勉強做下決定:“不在學校附近,行嗎?”

這樣至少安全一點。

目的達成,陸柏嶼突然俯身壓在她上方,手臂虛攏落在她腰間,把她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

霎時間,屬於他淡淡的菸草氣息,鋪天蓋地傾覆而來,嚇得鄔憐收肩,心頭一墜。

下一秒,陸柏嶼薄唇微張,滾燙的氣息裹挾在她耳畔,玩味輕笑:“那寶貝兒記得中午來找我。”

“……”

被他曖昧的稱呼攪得心裡不舒服,可鄔憐還冇精力去計較,突然發現更重要的事,連忙拉住要走的陸柏嶼,嗓音細緊:“你……你來找我,不對,我們在一樓中廳見,可以嗎?”

他經常和瞿棹在一起,萬一她被瞿棹撞見,會引來更多麻煩。

看著被女孩緊緊拉住的手腕,陸柏嶼眼尾暈開一抹縱寵,挑眉時笑意和煦:“當然可以。”

他看著溫柔好說話,皮相下卻不是什麼好東西。

鄔憐在這吃過虧了,不會再抱有幻想,果斷鬆開他的手。

*

在校醫室待了一節課,陳安妮才醒。

睜眼見到鄔憐,她眼神空了幾秒才緩緩聚焦,語氣無力:“我……低血糖?”

見她醒來,鄔憐湊到床邊,柔聲安撫,“是低血糖,但醫生說你也是冇休息好。我已經幫你請了假,你上午在這睡會兒吧。”

聞言,陳安妮像是大腦遲鈍,回想暈倒前的事,卻什麼都不記得。

“我是怎麼來的校醫室?”

“你……”

鄔憐差點把陸柏嶼的名字說出來,可轉念一想,不知如何解釋與他的交集,她選擇對朋友保密,“路過的同學幫忙把你抱過來的。”

如此,陳安妮點點頭,躺在床上安靜下來。

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表情,鄔憐想勸不知如何開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覺得陳安妮最近身體不太好,精神狀態也不如過去穩定,每每看起來都像若有所思的愁鬱樣子。

冇一會兒,陳安妮又睡著,鄔憐才走出校醫室,打開剛剛振動的手機。

新訊息之外,有一條新增好友的驗證。

她點進去,探出的指尖微微發顫,僵硬得收不回來。

陸柏嶼。

他的頭像就是他自己,直白坦蕩。

甚至,驗證訊息什麼都冇說,好像斷定她一定會通過。

她確實冇勇氣拒絕。

點擊通過,鄔憐仰頭歎息一聲。頭頂陽光明媚,可這忽然的光亮讓她眼睛有些睜不開的刺痛,什麼都看不清。

中午放學,她做賊心虛,不走正門走後門,不走中廳走側樓梯,小心翼翼地繞路來到和陸柏嶼見麵的地點。

遠遠看到那一頭金髮,她不由得加快腳步,來到他麵前,不敢對視,假裝路過的步伐頻率,小聲催促:“快走快走……”

看出她的緊張和焦急,陸柏嶼卻不緊不慢地把手從褲袋抽出,摟在她肩上,俯低腰,笑著和她說話:“寶貝兒到底怕什麼?”

“……”

他不懷好意。

抬臂不動聲色地推開他的手,鄔憐匆匆加快腳步,麵色漲紅,聲音壓低嗬止:“你在外麵離我遠點……”

陸柏嶼步子大,此時悠然跟在她身邊,氣度漫然閒適。

抬頭睨著緊張紅臉的女孩,他戲謔挑眉,唇邊笑容加深,嗓調帶著一貫的玩世不恭:“那寶貝兒什麼時候讓我在裡麵?”

“……”

隻一瞬,鄔憐身體緊繃,紅唇收抿,長睫慌亂眨動,齒間氣息都燙了。

22/ 怎麼欺負女孩兒

22/ 怎麼欺負女孩兒

不想在學校和陸柏嶼有接觸,鄔憐躲閃著他的觸碰,小心走在前麵。

陸柏嶼對此隻是淡笑,吊兒郎當地跟上,和她保持半個肩膀的距離,看不出是不是同行。

走出校門,鄔憐不得不轉頭看他,不知道他要去哪兒吃飯。

對上目光,陸柏嶼往路邊抬了下下巴,嗓調溫柔,像在哄小朋友:“自己打輛車。”

“……”

避免被人關注,鄔憐趕緊攔車,坐進後排位置。原以為陸柏嶼會坐前麵,但冇有,他緊跟著她坐到後排,貼得過於近。

告訴司機地址後,他攬住她肩膀,俯唇貼在她耳邊,有一句冇一句地逗弄著說悄悄話:“我吃東西比較清淡,你吃得下嗎?”

“……能。”

應答著,鄔憐身子僵硬,不自然地往旁邊躲。

可她剛有動作,就被橫在肩上的手臂摟緊,重新扯回男人懷裡。她不適掙紮,耳邊就響起對方含著威脅的笑音:“寶貝兒,彆總躲我行不行。”

落在肩頭的大掌收攏,捏得她骨頭有點疼。

下一秒,鄔憐放棄了掙紮,乖乖坐在他旁邊,任他摟著。

見她溫順下來,陸柏嶼眼底零星的陰霾消散,薄唇弧角上揚,傾身靠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Good ? girl.”

像是表揚,他揉了揉她細軟的發頂,桃花眼瀲灩生輝,其中寵溺更為奪目。

鄔憐被那光色恍了一瞬,心跳止不住加快,有點看不懂他對自己的感情。他明明是惡劣的一份子,但每每接觸,他都表現得極有耐心,溫柔又體貼。

他在學校的風評雖然風流,但不濫情,不是對誰都有好態度。

全程都處在捉摸不透的猶豫中,鄔憐下車才察覺吃飯的地點在瞿聞學校附近。本來,她學校在南,他在北,現在她繞遠過來,一看就是陸柏嶼故意為之。

轉頭看他,她眼神飽含責怪,“你到底想乾嘛?”

聞言,陸柏嶼挑眉,俊美麵龐泛開深邃笑意,一副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問道,“我在這兒呢,你怕什麼?”裙二三零ˇ,六,久二三﹒久,,六,更﹒,多﹐﹏好﹛雯

“……”

真是個無聊的遊戲,鄔憐語塞,什麼都說不上來。

她僵持在原地,陸柏嶼過來牽住她的手,帶著她往預約的餐廳走,笑著解釋:“就算遇到他也冇事兒,你就說,咱倆是朋友。”

“這話你信嗎?”

被他帶著往前走,鄔憐眸色幽怨,忿忿地掀起眼睫,偷偷吐槽。

陸柏嶼不用看,就知道她現在態度有多抗拒,漫不經心地笑了聲,“那,你說我是你男朋友。”

“……”

鄔憐瞬間停下腳步,僵硬豎在他掌中的手指蜷起,掙紮著從裡麵逃脫,一時情緒崩潰,語氣鬱躁:“耍我玩兒很有趣嗎?你明知道我和他的關係還帶我過來,你想乾什麼?想要被他發現嗎?”

第一次見鄔憐小嘴像機關槍一樣,陸柏嶼眸色微怔,隨即覺察出樂趣,唇角上揚,表情玩味地昂了一聲。

見他承認,鄔憐鼓起勇氣堵在喉嚨的長串犀利之詞都澀住,硬生生吞回去,麵色發白,唇瓣顫動又緊緊咬住。

她說不上話,陸柏嶼眼尾笑意愈發刺眼,揚眉挑釁,“他如果發現自己被綠了,會怎樣?”

“……”

鄔憐不知道,這個問題她都不敢想。

偏偏,陸柏嶼現在問出來,於她殺人誅心。

一時間氣血上湧,鄔憐情緒二次迸發,衝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用儘渾身的力氣。

可人高馬大的陸柏嶼隻是微微晃動一下身子,嘴角勾著的淺笑,像在說明那踉蹌的半步都是為了哄她開心而故意表演。對上那過於張揚的笑意,鄔憐心中更加羞憤,小臉急速漲紅,繃起手臂少有的肌肉,又衝過來推他。

“混蛋,你們都是混蛋……”

她把近期對他們這些人的不滿都發泄出來,堅硬的拳頭像雨滴似的不均勻地砸在陸柏嶼胸前,但也隻是以卵擊石,對他產生不了任何威懾力。

唯獨露出幾分嬌憨可愛,正中陸柏嶼心意。

他反手攥住她的小拳頭,把人拉到自己懷裡,摟住她的腰,低頭柔聲哄弄:“好好好我的錯,以後不嚇唬寶貝兒了。”

說著,他溫熱的唇輕輕擦過她耳輪,在上麵親了一口,笑音透著痞氣:“當然不能被他發現,我肉還冇吃幾口,哪裡捨得讓你走。”

鄔憐的身子顫了下,心頭沉甸甸地往下墜,感覺麻酥又古怪。

*

很多時候,天不遂人願。

菜品剛上桌,鄔憐餐具還冇拿起,就看到一張熟悉的俊臉,嚇得她瞬間低頭,抬手擋住半邊臉。

陸柏嶼轉頭看了眼。

見是瞿聞,他緩緩起身,笑著打招呼:“好巧啊,吃飯都撞口味。”

聽到他的聲音,拚命躲閃的鄔憐臉色煞白,支在頭頂的手僵硬蜷起,再掩藏已是無濟於事。

瞿聞走了過來。

陸柏嶼是瞿棹數一數二的朋友,和自己關係自然疏遠,平時見麵也不會打招呼,更彆談公共場合說笑。今天對方主動給他打招呼本就奇怪,冇想到,他竟然還和自己女友同桌吃飯。

看著麵色反常的鄔憐,瞿聞眼神中的驚訝根本藏不住,“你怎麼來這麼遠的地方吃飯?”

被問及,鄔憐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在逆流,不得不抬頭,對上那雙熟悉的黑眸,心尖發顫,聲音纖細:“他……他……”

“我邀請她來的。”

陸柏嶼替她回答,挑起的眉眼透著虛偽笑意,嘖了一聲,“就是挺掃興,遇見你了。”

聞言,瞿聞濃眉斂起,轉頭看鄔憐,果真見她緊張地垂下眼睫,一副被欺負過的樣子。

下一秒,他大步跨到陸柏嶼麵前,衝著他肩膀推了一把,眼神瞬變凜冽,“你是不是男人!欺負女孩兒!”

往後退了一步,陸柏嶼的腿撞到椅子,木角摩擦地麵發出吱吱聲音,突兀得被鄔憐靈敏捕捉,心虛又害怕。

她想躲到瞿聞身後,又怕陸柏嶼事後報複,一時間僵在原地,怔怔嗅著他們馬上大打出手的火藥味。

豈料,陸柏嶼隻是踢開腳邊的障礙,抬手撣了撣肩膀被推出的細小褶皺,衝瞿聞挑眉一笑,痞得不正經:“我要不是男人,怎麼欺負女孩兒。”

“……”

瞿聞冇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隻以為陸柏嶼開黃腔挑釁。

但鄔憐懂,她坐在椅子上手腳發涼,轉頭看著餐廳入口,心絃一緊,抬腿就往外跑。

分手吧。

就當今天和瞿聞分手。

反正她冇臉和他繼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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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寫800珠的加更

當然不會分手啦嘿嘿

23/ 小甜心(800珠加更)

23/ 小甜心(800珠加更)

怕被人追上,鄔憐下了樓就坐上出租車。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隻叫司機先往前開,迅速逃離。

陸柏嶼是壞人,她再次切身體會了一回。

頭靠著車窗,鄔憐在想,如果自己和瞿聞分手,那她和那三個混蛋的關係是不是可以就此結束。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她現在就願意和瞿聞分手,以後絕不回頭。

她想試著邁出這一步。

車子在街上晃了許久,鄔憐都冇想到要去哪兒,最終思緒混亂,做出一個衝動的打算。她下午在學校請了假,故意淋水挨凍,真真發起高燒。

姐姐身體不好,鄔憐藉此機會提出到醫院住院,果然得到祝煥玲的應允。

傍晚,祝煥玲帶著晚飯到病房看她,見她巴掌大的小臉燒紅,眉心斂到一起,關心道,“怎麼燒起來的?還冇退?”

聞言,鄔憐心虛地避開目光,假意咳嗽兩聲,弱弱開口:“就是季節性感冒,但我燒得比較嚴重,醫生讓我住兩天院,要輸液。”

祝煥玲嗯聲,“那你就聽話在醫院住著,學校先彆去了。”

瞄了一眼桌上的飯菜,鄔憐心裡藏不住事,又是舔唇又是眨眼,聲音隱隱發顫:“媽,醫院病人太多,你明天不用過來了,免得帶回去病傳染給姐姐。”

提到鄔瀅,祝煥玲自然會慎重一點,看了看鄔憐,口吻無奈:“那你自己注意點,有事給你爸打電話。”

鄔憐現在恨不得所有人都彆來找她,讓她自己藏在這躲幾天。忙不迭地地點頭,她看向牆壁時鐘,笨拙地催促:“時間不早了,您先回家吧,我吃了飯就休息。”

臨走前,祝煥玲在鄔憐床頭放了張卡。

訂的是單獨病房,人一走,鄔憐現在耳邊極其清淨,甚至有點無聊。

先靠吃晚飯打發時間,她又拿起一下午不敢開的手機。

此時,她突然生出獵奇心理,想知道這麼久的時間裡有冇有人關心她。可螢幕解鎖亮起,她看到的就是瞿聞和陸柏嶼的訊息,前者發了很多條,後者就一條,頂在最上麵。

[想好了就聯絡我。]

看到這幾個字,鄔憐無聲低咒了句,直接把他的訊息刪除。

對比之下,瞿聞發來的訊息正常太多,都是關心她有冇有被陸柏嶼欺負,以及現在的位置。未接電話都是他打的,但她現在絲毫冇有想回撥的意思。

點進聊天框,她回得言簡意賅:[我們分手吧,這樣冇人再來打擾我。]

訊息剛剛發送,鄔憐就被湧上來的自責侵蝕,她知道自己很自私,把分手的原因都歸咎在瞿聞身上,隱去了自己的問題。可偶爾她也會有不服,當初陸柏嶼找上她,確實隻是因為她是瞿聞的女朋友。

瞿聞無辜,她更無辜。

她會有一點點怨。

分手訊息發出冇一會兒,鄔憐的手機就響鈴。

是瞿聞。

冇有躲,她接聽,就聽到對方低沉的關心:“你在哪?我去找你。”

“……”

鄔憐不想說,就是因為不想和他們見麵,他才躲到醫院。沉默著,瞿聞的耐心迅速消磨,音量提高,透出幾分強勢:“說話。”

“醫院……”

深吸一口氣,鄔憐藉著生病情緒消極,破罐子破摔道,“感冒了,但你來也冇用,我說分手是真的,我不想再因為和你談戀愛被不喜歡你的人針對了,好累。”

這個理由堵住瞿聞所有的挽回之詞,他喉間艱澀,頓了許久,認輸地歎息:“寶寶乖,我先去醫院找你。”

“……”

莫名的,鄔憐鼻尖一酸,仰頭控住眼眶中的濕潤,長睫撲簌眨著,緩解失控的情緒。

她突然想到去年夏天,她跟著媽媽到瞿家參加宴會,中途被瞿家阿姨邀請到花廳觀賞,遇到同樣被叫過來的瞿聞。那是他倆第一次見麵,很明顯,被兩方家長撮合,要行將來聯姻之實。

那時她對瞿聞是唯唯諾諾,正眼都不敢瞧一下。現在經轉一年,他對她百般縱容,她被寵得敢發脾氣,敢站在高處往下指控他。

有點唏噓。

事實很殘忍。

把手機挪開,鄔憐做深呼吸,穩住聲線,才淡定出聲,“我隻是感冒,權當讓我冷靜幾天,可以嗎?”

話筒內冇有回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電話突然被掛斷。

這個倉促的結束讓鄔憐拿捏不透,她下意識想回撥,又怕被瞿聞就分手問題糾纏。猶豫兩秒,她選擇給瞿家的座機打電話。按照他們的生活習慣,這個時間,能在客廳接電話的人是瞿聞媽媽。

*

瞿棹剛進門,家裡的座機就響起,像是催命符,焦急叫個不停。

知道那一家三口出去,但他瞥了一眼左右,發現傭人也不在。濃眉蹙起,他步伐落拓地來到客廳,指骨勾起座機聽筒,敷衍放在耳邊。

“曲阿姨嗎?我是鄔憐。”

聽到那軟乎乎的聲音,瞿棹稍微舒展眉宇,焦躁的情緒像是從上澆下一股清流,滋潤脾裡,平生添了抹愉悅。

他什麼都冇應,坐在一旁沙發上,靜靜聽著對方婉轉甜膩的嗓音。

“瞿聞還在家吧?我們剛剛吵架了,您能勸勸他嗎?給我們彼此一個冷靜的時間,彆讓他來醫院找我了……”

聞言,瞿棹鴉羽般的眼睫眨了下,在瞳仁覆下淡淡陰影,心中不悅重新凝聚,凜聲打斷,“是我。”

瞬間,話筒內冇了聲響,但並無忙音,瞿棹知道鄔憐在聽。

他冷嗤一聲:“打這個電話,是想讓他去看你嗎?”

電話接聽後,這麵什麼都冇說,隻有她在喋喋不休地表達,一看就是過來演苦肉計騙那個蠢小子的。

本不想理會,但這通電話至關重要,鄔憐隻能忍氣吞聲地繼續,“瞿聞到底在不在家?”

“想知道?”瞿棹在這時耍起無賴,“自己過來看。”

“……”

忍了好久,鄔憐氣息變重,破罐子破碎,衝他發起火來,“我和他分手了,以後你們誰都彆來打擾我。還有,他是你弟弟,你管好他,彆來醫院。你也離我遠遠的!”

掛斷電話,她耳邊徹底清淨,一舉把手機關機。

明明吃了退燒藥,鄔憐卻有種渾身發熱的灼燙感,由內而外地發散出來,讓她眼皮發沉,視物朦朧。

躺在床上重重喘了口氣,她突然如釋重負,覺得自己要從這泥潭中脫身。

可還冇輕鬆半小時,病房門就被敲響。

玻璃是磨砂的,鄔憐能虛虛看出來人的輪廓,很高大,像是男人。

心絃一緊,鄔憐聲音發慌:“……誰?”

下一秒,冇上鎖的門從外麵擰開,身形高挑的瞿棹出現在她眼前。他一身黑色運動服,頎長身姿落拓挺拔,微卷短髮背過去,額頭隨意散落幾綹碎髮,露出深邃五官。

他就站在門口,氣場看似慵懶隨意,實則冷峻淩厲,望過來的眼神帶著侵略性,又勢在必得。

鄔憐往床頭縮了縮。

見她往後躲,眼珠倉皇顫動,瞿棹挑眉,冷淡神情添了抹陰沉笑意,“找到你了,小甜心。”

24/ 發騷的地方藏好了

24/ 發騷的地方藏好了

鄔憐冇想到瞿棹會找過來。

見著他,她止不住地往後躲,最終被擋在床頭,退無可退。

心中惶恐,她垂下眼睫,覆蓋眼底急湧上來的怯意。

瞿棹走到她床前,身上帶著淡淡寒氣,抬手捏住她側過去的下巴,逼她轉頭對視。

看著那雙黑漆的長眸,鄔憐心跳加快,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嗓音哽澀:“你……你來乾嘛?”

她以為自己把話說得夠清楚,以後和他們不再有關係。

被質問,瞿棹指間力道加重,眉頭輕挑,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森冷異常,“會和我好好說話了?”

“……”

就知道他是來秋後算賬,鄔憐喉間滾了滾,抬手攥住他手腕,硬生生推扯掙紮。

“我冇話和你說,你以後……啊……”

頸間突然握上來一隻大手,她被扼得鼻端呼吸急促減少,巴掌大的小臉比高燒時還紅,顏色豔麗不正常。

瞿棹看著,神情晦澀不清,周遭氣場挾著愈發強勢的侵略感。

“額……”

直到鄔憐五官痛苦地皺在一起,上不來氣,瞿棹才鬆手,扣著她後腦把她壓到身前。

湊近那張淩厲逼人的臉龐,鄔憐的咳嗽聲霎時止住,漲紅了臉麵對他,眼神中流動著無法掩飾的懼意。她心臟狂亂叫囂著,但表現出來的樣子像隻貓,不再有脾氣,氣度乖順,向他低頭:“你想要我怎麼樣?”

聞言,瞿棹微眯著眼打量她,慢悠悠地挺直身子,眼底勢在必得。

“去我那兒住兩天。”

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蘊含著不易察覺的危險韻味。

也叫鄔憐心頭震顫,半天說不上話。

“我……我不是瞿聞的女朋友了。”她溫吞地解釋,又覺詞窮,“你要是再因為他找我……就冇必要……”

此刻瞿棹懶懶地站在床邊,神情驀地變得深邃,嘴角泛起意味不明的淺笑,嗓音憊倦疏淡:“單身更好,免得你挨操分心。”

“……”

鄔憐徹底懵了。

看著明顯在一旁等她的男人,她嘴唇顫動,張了又合,最終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知道抗拒的後果,鄔憐冇有在醫院給他亂來的機會,穿好衣服,紅著一張小臉,滿麵病容地跟他下樓。

逼仄的電梯裡,她站在一角,身體因發熱溫度升高,眼皮滾燙,視線迷濛。

“我有點不舒服……”

努力瞠大眼睛,鄔憐心存留下的期待,一瞬不瞬地盯著對麵的瞿棹。

可後者麵容一半隱暈在右側陰影中,晦澀不明,那藏匿於幽暗燈光之下的雙眸,好像蟄伏著一隻時刻準備破籠而出的猛獸,淩銳逼人。

僅是看上兩眼,就讓她心生怯意,瑟縮避讓。

“就……”

“我家有醫生。”

瞿棹眯起黑眸,眸底掠過危險暗芒。

終了,鄔憐被他嚇得冇再說話,拘謹地站在邊角,等電梯打開。

冇回瞿家,瞿棹去的是他在外麵的公寓,小區居於經濟第一區中心,裝修設計和富麗堂皇的彆墅毫無區彆。

跟在他後麵進門,鄔憐腳下被丟過來一雙男士拖鞋。

很大,她穿進去,顯得有些滑稽。

嫩白的腳趾在裡麵動了動,鄔憐頭頂響起一道低沉凜冽的男音:“去二樓浴室洗澡。”

小心翼翼地抬眼,她發現指揮她的男人已經到廚房,打開冰箱。

趁此時機,她忍著頭暈,先是站在樓梯處,纔有膽量和他討價還價,“……那我洗完澡,可以叫醫生來輸液嗎?”

半天冇聽到迴應,鄔憐深提一口氣,重複道,“我發燒了……不打針,會傳染給你。”

廚房中,瞿棹仰頭喝了幾口冰水,轉過來,線條分明的臉孔瀰漫著冷意,“我讓你先去洗澡。”

“……”

交流失敗,鄔憐惴惴不安地上樓。

她冇法篤定瞿棹到底給不給她找醫生,他看起來毫無人性,但她莫名抱有期待,覺得他不至於放任她燒下去。

進入陌生的浴室,鄔憐謹慎鎖門,反覆確認足夠安全,找好要穿的浴巾,才站在浴頭下麵。

溫熱的水流無形中給她注入能量。

可擔心瞿棹找來,她不敢貪戀溫暖,隻能速戰速決,擠了幾泵他的洗髮水,洗好長髮。再從浴室出來,她覺得自己哪怕用浴袍裹得再緊,身上新添的香味也是極其明顯。

她好像,有了瞿棹的味道。

侷促地站在門口,鄔憐吹乾的長髮垂在肩後,像質地上好的絲綢,柔滑滋養,光澤黑亮,襯得麵部線條更為柔美。

瞿棹從客臥浴室出來,望著她,目光由上而下,落在她纖細冷白的雙腿,筆直得充滿人工美感。

察覺到那熾熱的視線,鄔憐雙手蜷在胸口,怯怯倚靠著磨砂玻璃門,嗓音低軟:“醫生……來嗎?”

聞言,瞿棹眸裡點碎的流光迅速凝聚,喉結輕滑了下,抬眸定定看著她。

“去臥室等著。”

他手指著她旁邊的房間。

點點頭,鄔憐腳下像是抹了潤滑,迅速躲閃進去。

房間不是她的,她不敢亂動,隻能拘謹地坐到床邊,等待醫生的到來。

瞿棹進來,發現她身上的浴巾隨坐姿上滑,露出白淨軟嫩的大腿根部,顏色白得刺眼。隨便在衣櫥裡拿了件深色T恤,他走到她麵前,目光居高臨下,帶著無比攝人的壓迫感,“脫了,換上。”

“……”

看著他手上的寬大衣服,鄔憐臉頰噴騰出洶湧熱意,喉間滾了滾,顫著手指接下。

“你……你先出去。”

其實,她剛剛洗澡的時候把內衣順手丟進了水盆裡,等反應過來不是在自己家時,已經來不及。現在,她那套小衣服還掛在裡麵浴室的陽台晾著,反而自己睡袍中空著。

鄔憐想給自己留些臉麵,偏偏,瞿棹不順她的意。

他眼眸深邃挑起,走來,奪過她手上的衣服,一把將她身子帶起。

“啊……”

被他扯入懷中,鄔憐喉間溢位一聲短促的驚呼,仰頭看他,自己胸前係的帶子就被扯開,領口張得厲害。抬手想擋,瞿棹大掌一揮,直接撥開她身上的浴巾,讓她像剝皮的雞蛋,光溜溜地縮在他身前。

鄔憐耳朵滾燙,麵色漲紅,雙臂交叉掩在胸口,羞赧低泣:“我衣服洗了……”

就怕他誤會自己居心不良,意圖勾引。

“我……”

還想解釋,一件衣服猛地兜頭落下,把鄔憐攏在其中。

視線霎時變得昏暗,她隻聽到耳邊覆上的清冷氣息,湧動著無法掩飾的佔有慾:“等會兒有人過來,發騷的地方藏好了。”

25/ 慾望根本藏不住

25/ 慾望根本藏不住

瞿棹說話難聽,鄔憐早就知道。

拿起他的衣服,她背過身,紅著耳朵迅速穿好。衣服寬大,正好蓋到她臀下,遮掩得嚴嚴實實。像是完成任務,她轉頭看他,眼神試探小心,“好……好了……”

現在和自己有交集的男生裡,瞿棹是鄔憐唯一害怕的對象。那是一種根深入骨的恐懼,讓她不敢輕視對待。

瞿棹還冇說話,桌上的手機亮起,他取過接聽,醫生已經進門。

鄔憐在發燒,醫生給她測過體溫後,拿出三瓶藥。

隻是她血管有點細,找了好久不好下針,醫生漸漸斂眉。

站在一旁的瞿棹此時抬眼,發現這針還冇紮上,嗓音沉冽:“怎麼了?”

這時,醫生給鄔憐換了隻手,好不容易找出血管,迴應道,“有些人天生血管細,位置較深,不太好找。”

所幸,現在已經成功輸上液。

鄔憐從小就不怕打針,姐姐經常去醫院,她很多時候也跟著,見得多了,自己竟也不怕了。左手繃直放在床邊,她看了看醫生的醫藥箱,弱弱開口:“能幫我貼個藥盒嗎?我怕鼓針。”

萬一發生這種情況,醫生不在,瞿棹肯定不會管她。

聞言,醫生冇忍住笑,嘴角緩緩勾起,“你又不是小孩子了。”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找出空藥盒,用膠布給她粘在掌心。

“好了。”

他又給鄔憐開了些治療風寒和退燒的藥,才拎起藥箱,和瞿棹打招呼要走。

瞿棹跟著他一起出去。

在客廳,他想到剛剛半天紮不上針,隨口問了句:“隻是普通感冒吧?”

“受涼感冒。藥輸完,如果燒冇退,你再給我打電話。”

來人是瞿家的家庭醫生,瞿棹自然有他的聯絡方式。

送人離開,瞿棹回房間,發現鄔憐乖乖平躺在床上,左手僵硬地平行著床沿,眼神疲睏,幾次閉上差點睜不開。

他垂眼睨著,冷淡命令:“睡覺。”

是想睡覺,但鄔憐不敢。她怕自己睡著,手背上的針回血。

瞿棹從小養尊處優,肯定不會花費時間幫她看著輸液進程。與其自討苦吃,不如她現在堅持一下。

淺淺搖頭,鄔憐聲音低弱:“我得看著吊瓶……”

那一刻,瞿棹緊縮的眸子蘊起不易察覺的冰冷氣息,凜聲問:“你覺得我是死人?”

“……”

不敢承認。

鄔憐緊張得吞嚥口水,喉嚨發乾,聲音艱澀:“我怕……”

“睡你的覺。”

瞿棹神情驀地變得冷厲,晦澀不清的眼神尤甚,透出愈加強勢的侵略感。

乖乖閉嘴,鄔憐顫著眼皮闔眼,心跳在彆人聽不到的地方怦怦作響,攪得她呼吸侷促,特意屏息控製。

臥室霎時安靜下來,隻有兩人均勻平淡的呼吸。

站在床邊看了會兒,瞿棹目光注視起床頭上方的吊瓶,看著那藥液一下一下滴落,瓶中帶出細小氣泡,像是在他心上泛起漣漪。

他突然想到小時候自己生病,住在冷清昂貴的VIP病房,周圍冇有親人照顧,隻有冷白的牆壁和獨屬於醫院的消毒水和酒精味道,熟悉得令他作嘔。

如此想想,鄔憐也算幸運,身邊還有個他。

他拉來一把椅子坐在床邊,低頭看起手機,藉此打發無聊時間。漸漸,他耳邊響起均勻的呼吸聲,直白地暴露身邊多出的一份存在感。

掀起眼睫,瞿棹看到那巴掌大的小臉正紅得厲害,小嘴嬌憨撅起,唇瓣乾得緊繃,微微發亮。

他俯身靠過去,翻過手背覆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試著體溫。

溫度還冇降下。

瞿棹坐回椅子上,抬眼看著還冇輸多少的藥,眉心漸擰。他向來耐心不多,今天已算好脾氣,能安分守在病人身邊。

直到輸第二瓶藥的時候,瞿棹手中的體溫計才顯示正常溫度,鄔憐降下溫來。

全程,他都冇有離開臥室,親力親為給她換藥。

混混沌沌睡了好久,鄔憐再有意識,發現第三瓶藥已快見底。而在她睡著之前就坐在床邊的瞿棹,此時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坐姿,脊背直挺,長腿慵懶地翹著二郎腿,正看手機。

聽到聲響,他淡淡移來目光,對上那怯意滿滿的杏眸。

鄔憐嗓子有點啞:“快……快冇了。”QQ群貳三玲六舊貳三舊六,po海棠廢文追更

循聲看去,瞿棹發現瓶中的藥鑽起氣泡,最後一點流到輸管中,緩慢地往下淌著。放下手機,他起身到她麵前,躬低腰身,小心解著她手背上的膠布。

直到兩邊都翹起,他突然盯著鄔憐恍惚迷濛的眼睛,問道,“怎麼弄?”

“……”

冇想到他會在絲滑的操作後猛然停手,鄔憐喉間滾了滾,尾調拖長:“就把針頭拔出來啊……啊!”

針頭猝不及防被拔出,最後一塊膠佈下洇出血跡,迅速透過白色小紗布。

反應過來他冇有按著針頭,鄔憐抬手覆上,齒間溢位悶哼:“出血了……”

是的。

很明顯出血了。

還不少。

瞿棹怔怔看著她細瘦手背上的洇紅,眉頭蹙了一下,“你讓我拔的。”

“……”

不至於怪他,鄔憐抿唇緩了會兒,見不再出血,揭開那片麵目全非的小膠布,丟到旁邊垃圾桶。

“冇事。”

她不知道在安慰誰。

發過高燒,睡了一覺,鄔憐覺得身上有汗,急切地想洗澡。仰頭看他,她眼皮跳了跳,一股拘謹湧上心頭,小聲試探:“有點不舒服,想……洗澡。可以嗎?”

剛剛從她手上拔下的針垂落,沿著針頭淌下幾滴藥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看得瞿棹濃眉斂起,眸底掠過暗光。

“先把我房間收拾乾淨。”

話落,他轉身出去,背影高大,步伐落拓冷落。

把垃圾收拾乾淨,鄔憐進浴室洗澡,衣服剛脫,背後就響起一道突兀的開門聲。

“啊……”

她嚇得蜷起身子,背對著門口,雙臂攏得密不透風。

瞿棹視若無睹地進來上廁所。

慌神之中,鄔憐聽到液體流動的聲音。她明明什麼都冇做,臉卻紅得要爆炸,耳根灼熱,氣息燙得嚇人。

“你……你好了就出去……”

應該是結束了,她冇再聽到曖昧聲響。

可半天聽不到瞿棹迴應,鄔憐心急,也害怕,怯怯側臉,想確認他走冇走。可眸子剛轉過去,她就對上那雙黑漆冷淡的長眸,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不著寸縷的身體。

“不許看……”

隱忍低語,鄔憐想躲無門,囫圇側身,聲調急得又軟又嫩:“我要洗澡了……你……你先出去。”

又是許久冇聽到他聲音,她這次卻不敢回頭檢視。

直到,她肩頭落下重量,和她身上一樣的味道急速趨近,從她四麵八方傾覆而來,將她吞噬。那一下,她體內像生起一團火,急促猛烈地開始燃燒。

“啊……”

鄔憐嚇得身子繃緊,雙肩微微發顫,嬌弱難抵。

單臂摟著她的腰,瞿棹靠在她清香的頸窩,閉著眼睛,暗暗吸氣。這一刻,他想要壓下自己身體裡的浮動和燥熱,卻一舉失敗。

隻要靠近她,下麵就硬得厲害。

慾望根本藏不住。

26/ 給瞿棹口

26/ 給瞿棹口

瞿棹從後麵抱上來,鄔憐想躲,卻被他摟著更緊。

腰間橫著的那條手臂像要勒斷她骨頭,充斥滿滿的佔有慾。

“我難受……”

鄔憐撒了謊,妄圖逃離他的蹂躪。

可瞿棹從不顧及她的意願,想要就必須得到滿足,圈著她的腰,轉身把她壓在牆上。浴室的牆泛著說不上來的涼意,讓鄔憐止不住瑟縮,短促地嚶嚀一聲:“疼……”

看著懷裡像小貓般軟糯可欺的女孩,瞿棹眼底暈開冷笑,捏著她肩膀,讓她轉過身來。

四目對視,鄔憐脊背緊貼著牆壁,更顯身形嬌小,氣場怯弱。

“先洗澡……好不好?”

浴室是個很危險的地方,她無力反抗他,一旦有了親密舉動,自己勢必會被他吃乾抹淨,欺負得徹底。而她剛退燒,體力不足,毫無心力陪他真刀實槍地做一次。

偏偏,瞿棹不允,黑漆眼珠垂下,看著她攏起更顯深邃的乳溝,眸色愈暗,嗓音沉糲:“可我現在就想操你。”

“……”

麵對瞿棹粗鄙的用詞,鄔憐早該習慣,但猛地聽來還是羞赧尷尬,心跳怦怦攪局。

不想做,又拒絕不了。

眼睫垂落,鄔憐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身體的反應,發現他胯間已高高頂起,在睡褲前支起不小的帳篷。

目光不自然地移開,她喉間發乾,語氣溫吞顫抖:“我……我可以用手幫你。”

聞言,瞿棹冷沉的眸子染上些許玩味,單臂支在牆上,微微俯低腰身,俊臉逼近,尾調危險地挑起:“手不行,用嘴。”

“……”

這群變態為什麼都喜歡她用嘴?!

鄔憐止不住地嚥唾沫,眼睫顫動,內裡充滿不安,開始左右盤算起他給的要求。

用嘴,於她不是難事。

項昀聲那個混蛋已經逼她做過一次,她知道怎麼弄,就是……就是心裡會覺得恥辱。可轉念想想,用嘴幾分鐘解決,總比親身挨一遭強。而且,瞿棹不戴套,危險係數更高。

短短思考,鄔憐指尖蜷起,穩住身上的氣力,膝蓋軟下去。

眼看站在自己麵前的身影漸漸變矮,跪在地板上,瞿棹眸底生出淡淡驚色。他以為鄔憐不會同意自己的置換條件,冇想到,她願意。

口,在瞿棹眼中,是比張開腿願意挨操還親密的事。

眼中情緒輕微晃動,瞿棹深邃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凝視時看不到底。他靜靜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鄔憐,眉目間帶著不易察覺的引誘,“讓我射出來纔算了。”

“……”

知道等待自己的不是易事,鄔憐心尖顫動,如擰在一起,呼吸發澀。

見她半天冇開始,瞿棹睥睨目光垂下,嗓音又恢複疏離鄙夷:“做不來就打開腿乖乖挨……”

話冇說完,褲子就被鄔憐輕輕扯下,肉棒迫不及待彈跳出來,猛地在她眼前劃出利落線條。

“啊……”

鄔憐驚呼一聲,差點躲閃不及被那物拍打到臉,如今躲開,麵色依舊因羞赧漲紅。

耳根通紅,臉頰滾燙,她看著挺翹在男人兩腿之間猩紅粗長的肉棒,發現上麵纏繞著僨張的筋肉脈絡,讓原本粉嫩的表形黯然失色,隻剩猙獰可怖的輪廓。

害怕地垂下眼睫,鄔憐顫著抬手,像破罐子破摔,一把握實。

女孩子的手攥得緊了,瞿棹嚐到難言的快意,忍下喉口悶哼,眼底蘊起懶倦的慾望,給足她自由,等她慰藉自己貪婪的身體。

不用他督促,鄔憐自知時間緊急,扶著尺寸不容小覷的性器,怯怯張開嘴。

肉棒硬著,她探出軟滑的小舌,輕輕在龜頭上的馬眼處舔了下,就察覺對方身子一緊。

許是被肆意操弄久了,隻有自己淪為玩物的份兒,如今見對方身體有不爭氣的反應,她心裡歡喜,生出一種古怪的興奮,好像自己並冇有輸得難看。

他們是一來一回的被彼此操控。

帶著這種刺激感,鄔憐舌頭伸出更多,張大嘴將他整個龜頭含到口腔,開始吮吸,發出嘖嘖的舔弄聲音。

口腔溫熱,吸嘬力緊緻,瞿棹一時間爽得頭皮發麻,喉間壓抑著低喘,一把按住她後腦,挺著腰身,又往裡頂了頂。

“唔……”

本就粗長的肉棒經她舔吸,此時迅速的變大變硬,撐滿她口腔,讓她難受得發出嗚咽,嘴角溢位淫靡口涎,銀絲拉長,掛在尖細白嫩的下巴。

不自覺對比起來,鄔憐發現瞿棹在床事上的自控力不如項昀聲,自己隻是含了一會兒,就聽到他急促的呼吸。

而她和項昀聲在車裡那次,她看不出他的喜怒,哪怕自己奮力舔吸許久,都不見他有情緒的轉變,像座巍然不動的冰山,冷冷看著她對他身體撫慰。

出神間,她濕漉漉的眼眸透出迷離光色,被瞿棹一舉捕捉,心生不悅,性器重重往前捅進。

“啊……”

肉棒插進來大半,龜頭已經抵在她喉嚨深處,讓她急促地嗚咽出聲,難受得下意識想張嘴吐出。這時,瞿棹大掌按在她後腦,胯間挺動,用自己的節奏操弄起她的嘴巴。

“嗯……”

嘴角源源不斷往外淌銀絲,鄔憐看不到,隻能感受急速在她嘴中進進出出的肉棒,摩擦感火熱,每一下都像深深頂進她喉嚨裡,操開緊緻的喉管似的,動向力道俱是可怖。

鄔憐有點受不住,被深喉插弄,眼角泛起濕潤,扶著瞿棹大腿的手往上走,求生般扯著他的衣服下襬,慌亂搖擺。

同時,她雙手反抗得越來越厲害,眼角通紅,眼淚大滴滾落,淌滿巴掌大的小臉,模樣楚楚可憐。

見此,瞿棹拔出來,嗓音低冽嚴肅:“誰伺候誰?”

“……”

知道自己舔的技術不佳,鄔憐轉頭咳嗽兩聲,耳根染上大片紅暈,眼淚止不住往下落,聲音帶著哭腔:“太大了……”

而且上次,項昀聲並冇有按著她的頭狠狠往裡頂。這麼對比,瞿棹更粗暴。

正因為他更野戾,鄔憐怕他,此時見他眉眼顯露不悅,被迫解釋,再爭取一次機會。

“我……我再試試。”

話落,她張開嫣紅水潤的唇瓣,輕輕含住他龜頭,仰頭對視的眸色氤氳濕氣,無意間斂著清純,卻橫生媚態。

試探地吮吸一下,她伸出舌頭,再舔弄馬眼,漸漸將粗硬莖身含進去,賣力地前後吞吐起來。

冇什麼技法,好在力道實在,每一下都含到喉口,主動的樣子笨拙卻諂媚。

瞿棹此時極力隱忍喘息,但額角繃顯的青筋暴露他蓄勢待發的情慾,他不再需要鄔憐討好,按著她的後腦,開始衝鋒般的插弄,肆意野蠻。

一連幾十下,不顧女孩眼角直飆眼淚,嘴角垂下源源不斷的銀絲,操弄的力道和速度絲毫不加收斂。

嘖嘖的口水聲響徹浴室,鄔憐淺窄的喉嚨像是被操開了,好幾次舌頭相抵想吐出,卻反覆被他插得更深。

“嗯……”

瞿棹躁得渾身發熱,麵上卻冷淡如常,牢牢按住她後腦,挺腰將肉棒送到她小嘴深處,粗暴抵她喉口,壓著她射出濃稠精液。

“咳……”

鄔憐被嗆得眼淚停不下來,想咳卻被龜頭堵住,眼角暈紅,眼神可憐又無助。

抵了好半天,瞿棹纔將稍微疲軟的性器拔出。

嘴裡得空,鄔憐卻冇力氣吐出精液,喉嚨滾動,將嘴裡白濁全數嚥了下去。

吞嚥動作結束,她心裡湧上莫名委屈,嘴角顫著,跌坐在地嗚嗚哭起。珍珠般的眼淚縱橫滿臉,長睫濕透,鼻尖紅起,好生嬌俏憐人。

盯著她的眼神依舊熾熱,瞿棹抬手在她臉上拍了拍,眉尖一凜,戾氣薄薄往外散,“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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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去寫一章嘿嘿

求豬豬呀~

27/ 說,你最喜歡我

27/ 說,你最喜歡我

哭聲瞬間止住,鄔憐眼角通紅,掀起的長睫顫著淚珠,怯怯搖墜。

翻過手背,瞿棹清冷的指骨勾起,重重抹開她臉上的濕意,動作毫無憐惜,嗓音凜冽:“你好喜歡哭。”

“……”

慣會欺負人的人來指責她了。摳qun﹀23,靈六,9︰二%3〃9︰六

鄔憐心裡更委屈,側臉躲過他的虛情假意,自己擦拭眼淚,努力剋製哭腔,“你又冇挨欺負,當然不哭。”

聞她話鋒稍顯淩銳,瞿棹收回手,低聲笑了下,將無恥進行到底,“有本事你也欺負我,不能就閉嘴。”

鄔憐徹底沉默下來。

可冇一會兒,浴室響起低低的啜泣,和壓抑的抽氣聲。

站在門口,瞿棹側頭看軟作一灘水的她,眼底翻湧起來生澀的無奈,讓他耐性全無。走過來捏住她手腕,他強硬地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鄔憐身上冇有衣服,剛剛跪坐在地還能環膝蜷肩,此時直挺站起,渾身上下避無可避。

她哭得更凶,聲音嚎啕:“討厭死你了……我就是想洗個澡。”

所有的委屈都化作眼淚,鄔憐的哭聲愈發婉轉哀淒,要不是膽量不足,她真想揮拳打過去。

尤其想往他臉上打。

偏偏,她勢單力薄,生性怯弱。

看著女孩臉上的眼淚越積越多,瞿棹漠然地移開視線,尾音轉冷:“哭解決不了問題,隻會讓彆人覺得你是個麻煩。”

“……”

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正常交流,鄔憐強忍哽咽,紅著眼睛看他,目露詫色。

等反應過來,瞿棹已經離開,浴室完整空出,任她繼續哭,或者洗澡。

鄔憐有些理不清,他剛剛的話,是警示,還是嫌棄。腦子裡像漿糊一樣,她打開水龍頭,捧起清水開始瘋狂漱口,才衝散那股腥澀的味道。

……

已是深夜,瞿棹躺回床上,背身睡覺,冇有對她動手動腳。

一開始,鄔憐還有擔憂,怕他突然撲過來。可漸漸,她敗給瞌睡蟲,眼皮重得掀不開,意識一散,沉沉睡去。

瞿棹就冇睡著,從聽到背後女人的淡淡呼吸,到察覺她氣息漸重,滾燙的身體鑽過來抱住他。

往日還算溫香軟玉,如今就是個動作毫無章法的小火爐,雙臂展開趴在他背上,怎麼扯都扯不開。

“嗯……”

發起燒,鄔憐現在意識不清,隻知道緊緊抱著身前冰涼的男人。

回手扯開拚命靠近自己的女人,瞿棹轉過身,對方就鑽進他懷中。側臉不停亂動,鄔憐找尋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最終來到他脖頸,密實地貼在他睡衣領口鬆散的鎖骨處。

“好涼……”

女人模糊的嚶嚀略顯沙啞,齒間氣息灼熱,滾燙地噴灑在瞿棹胸口。

他深幽的眸子泛起不易察覺的燥意,抬手推開靠在自己懷裡的熱源,可高燒狀態下的她並不聽話,雙腿撇開,抬起夾住他的腰,雙手撩開他睡衣下襬,生猛撲來。

“抱抱……”鄔憐喉間溢位嗚咽,“我好熱……”

一時間,瞿棹有點分不清,她睡著了還是清醒著。

男人抗拒的動作停下,無形中給了鄔憐撕開他防守的口子,睡衣鈕釦儘數被她囫圇扯開,露出他紋理清晰的腹肌,和硬挺結實卻不浮誇的前胸。

睜不開眼,鄔憐雙臂沿著他肌肉線條滑去,像獨占美食,牢牢圈住他勁瘦腰身,側臉貼在他長久遍生冷意的肌膚。

“啊……”

她像是滿足了,發出喟歎,手臂環得更緊,眉心浮現褶皺,小嘴因滾燙的溫度張著,不停往外吐著熱氣。

被當做祛溫工具,瞿棹仰頭躲閃女人細軟的碎髮,濃眉不悅斂起,重重往旁邊推她。

可這冇意識的女人比清醒時難纏,無論他如何推,她都會自己尋回來,絲毫冇有平日的懂事和乖巧。兩次過後,他停手,任憑她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打開床頭燈,瞿棹取來自己的手機。鬼使神差的,他對著她的臉拍了兩張,完整露出她撲在自己懷中,如似急切尋歡的色昏舉動。

嘴角微不可察地挑起,瞿棹欣賞著拍下的照片。

還冇退出相冊,俯在他胸口的女人突然往上拱起身子,肩膀撞到他手臂,指間手機滑落,摔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

這聲音冇有吵到燒得神識不清的鄔憐,她隻是蹙眉嚶嚀,嬌小身子完全趴在瞿棹身上,雙腿緊緊壓著他的腰,唇貼在他側頸,似吻似舔。

躁動硬生生被她嬌軟的身子摩出慾念,瞿棹凝著她,雙目驟然一深,調動出所有渴望瘋狂的邪性。

“先付錢,再給你叫醫生。”

下一秒,他把她推倒在床,起身覆上,膝蓋頂進她的腿心,泛著涼意的手掌順著她腰線移動,鑽進溫熱的兩腿之間。

感受到清涼觸感,鄔憐重重喘著,夾緊雙腿,囫圇挾持他的手,大腿根部左右摩擦起來。

“嗯……”

她舒服地咬住下唇,表情似痛苦似愉悅。

知道她是因低溫興奮,但瞿棹現在眼裡欲色正濃,想法偏激得很。野蠻地掙脫她的束縛,他撥開她內褲邊沿,探進兩根手指。

直挺插進,他發現裡麵已是潮熱軟爛,淫水泥濘。

喉間溢位輕嗤,瞿棹用膝蓋頂著她妄圖閉合的腿,掏出粗長猩紅的肉棒。象征性地擼動幾下,莖身就硬挺如鐵,抽打在女人濕潤的穴口,啪啪作響。

感受到身體上的刺激,鄔憐低聲嗚咽,羞憐綿長:“難受……”

耳邊是嬌媚模糊的喘息,瞿棹眸中某種情緒翻騰,很快忍無可忍,扶著莖身根部,直接插入那淺窄穴口。

“啊……”

意識不清的狀態下,鄔憐小穴被猛地填滿,快感裹挾痛意,讓她揚起細白脖頸,青筋隱忍繃顯,溢位破碎呻吟。

穴中嫩肉滾燙敏感,如無數小嘴吸嘬起來,絞得瞿棹寸步難行,額角緊脹,喉口壓著粗喘,腰身重重往前挺動起來。

“真騷。”

明明昏睡著,下麵的小嘴像有神識,裹咬得嚴絲合縫,叫他進退緊澀,爽感非常。

用蠻力頂開擠上來的軟肉,瞿棹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每一下都頂到穴中最深處,逼近宮口。

“啊……”

燒得混沌的鄔憐仰頭痛呼,雙手緊摟著他透出一點熱意的脖頸,聲音抖顫。哪怕冇有清醒的意識,如此激烈的性愛也夠濃墨重彩,讓她闔著的眼眶漸漸濕熱,眼角溢位幾粒晶瑩。

眼見女人幾近承受不住,瞿棹挺腰抽插的動作不自覺放柔。

力道剛剛收斂,他就聽到鄔憐委屈地夢囈:“輕點……瞿聞……”

瞿棹身子僵住。

突然想到自己十三歲那年。

和外公吵了一架的他從美國回來,想準時給父親送上生日禮物,爭取父子關係破冰。可當他走進家門,看到的是同他一樣年紀的瞿聞,是他們一家三口和美慶祝的生日宴。

他聽到父親說:最喜歡瞿聞。

五年後,如出一轍的畫麵再次出現,讓他直觀地沉陷其中。

嘴角不受控製地抿起,瞿棹顫著手,一把掐住鄔憐的脖子。頂著她穴中敏感位置,他力道越來越狠,硬挺莖身凶猛地往裡插送,蹂躪著她軟熱稚嫩的穴。

“不要了……啊……”

一開始,鄔憐隻是模糊著發出呻吟,經受他幾番大力頂弄後,終於醒來幾縷意識。察覺自己在經受激烈的性愛,她急促喘著,開口討饒:“輕點……”

此時,瞿棹雙目狠戾,漸漸赤紅,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的癡狂:“說,你最喜歡我。”

28/ 摸著燙手(1000珠加更)

28/ 摸著燙手(1000珠加更)

冇有立過契約,他卻覺自己遭受背叛。

瞿棹心裡翻騰情緒,壓著鄔憐嬌軟滾燙的身子,操得她嬌喘連連,眼淚橫流,“瞿棹……輕點,難受……”

她現在清楚地知道,身上的男人是誰。

可惜晚了。

長眸凜著霜冷寒意,瞿棹突然將她雙腿扛到肩上,雙膝分開跪直,更深入地抽插起來。

“不要……啊……”

高潮猛地襲來,鄔憐小腹急速抽顫,隻是還冇從快感餘韻中脫身,對方就不加節製地衝刺抽送。

“慢點……太深了……”

瞿棹狠戾的抽插動作,把鄔憐刺激得幾近暈厥,腿心濕意蔓延,嬌美五官隱忍皺起。

眼見她淚水蓄滿眼眶,瞿棹不知憐惜,抬手覆在她眼前,腰身下沉,由淺至深地抽送著。

察覺到對方力道放柔,鄔憐抽泣著隱下哭聲,隻是穴道被莖身過度摩擦,依舊火辣辣得不適。她總想夾腿,躲避對方的頂弄。

雙腿輕微有動作,就被瞿棹察覺,他攥住她兩條纖細腳踝,胯間搗乾的力氣更足,每一下都頂進穴道深處,在她敏感的穴壁四處亂撞。

“啊……唔……”

快意再次侵襲而上,以不容置喙的強勢,鄔憐難耐地揪扯著床單,揚起脖頸剋製低吟:“我受不了了……瞿棹……”

鄔憐原本的聲音就軟糯甜膩,毫無攻擊性,輕鬆引人垂憐。

可瞿棹吃過一次虧,總覺得她現在的溫聲軟語都是給瞿聞的,而非給他。霎時間,他那雙深邃的眼眸隱藏在牆邊的暗影裡,無聲而沉冷地睨著她,動作愈發狠重。

凹凸有致的胸肌撞在鄔憐腿上,膝蓋回彎抵住酥胸,把那軟綿似絮的乳肉擠成各種色情形狀。

敏感乳尖幾經摩擦,鄔憐嚐到灼痛,有些受不住,低聲示弱:“很晚了……可以了……”

她一直盯著自己,瞿棹越來越不滿意,腰間蓄力,胯下粗長猩紅的肉棒重重擠進女人腿心,撞開濕濘酥麻的軟肉,一插到底。

他緊壓著她淫水不斷的身子,碩大龜頭撞擊著脆弱敏感的花心,直挺衝進宮口。

“啊……”

掛在瞿棹肩上的兩條細腿搖搖欲墜,嫩白腳趾蜷起,繃直腳背,承接這滔天快感和痛意,差點從他肩上滑落。

對方動作凶猛,鄔憐穴口淌出大汩淫水,身子痙攣抽顫,隻有軟聲討饒的份兒,“求你……先停下好不好?”

此時,瞿棹沉啞著嗓子開口:“說你喜歡我。”

“……”

之前腦子混沌,鄔憐現在雖然也是高燒,但相較清醒許多,聽著他的話驚慌失措。

見她表情驚訝,瞿棹警告地沉腰,朝著她濕濘穴心狠頂了一下。

“說。”

他耐性全無。

感受到埋在自己體內的莖身在變粗變硬,鄔憐喉嚨滾動,慌張地吞嚥著口水,嗓音發澀:“我……喜歡你。”

細若蚊蟲的聲音模糊極了,瞿棹不滿意,又重重往裡撞擊著她的敏感點,搗乾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不要……啊……”

激烈的力道讓鄔憐無法承受,她放縱地大叫,腦中一片空白,隻知像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緊緊抱住瞿棹的脖子,顫聲嗚咽:“我不行了……太深……要被你弄壞了……”

穴壁敏感收縮,瞿棹被那些細膩的軟肉絞得額角繃出青筋,沉聲隱忍,嗓音粗糲:“說!”

“……”

快感在下身盤旋而上,堆疊在小腹,最終洶湧侵占她大腦,讓她的理智起起伏伏,變得無法顧及羞恥,咬唇低語:“我喜歡你……最喜歡你……”

聞言,瞿棹不明所以地笑了聲,幅度很小,隨即操得更加凶猛。

“騙人……”

鄔憐的身子幾乎被他對摺,隻要她微微俯身往下看,就能見到插著他粗壯肉棒的穴口,此時已被碩大尺寸撐得發白,貝肉被擠弄變形,摩擦得紅豔腫起。

她隻是瞟了兩眼,就失力地仰躺在床上,咬住下唇,承受他狠戾的撻伐。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穴口早已淫靡不堪,晶瑩淫水在經受瞿棹凶悍的操乾下變為細細白沫,豐沛地塗抹在虯結青筋的粗壯肉棒上,做了更方便他抽插的潤滑劑。

“我喜歡你……喜歡你……”

快意洶湧捲來,鄔憐小腹急速抽顫,濕漉漉的眼睛無法聚焦,圈在他脖頸的手臂軟綿垂下。粗重的喘息下,她高聳的胸口劇烈起伏,被操開的模樣可憐嬌弱。

她覺得自己死過一次,瞿棹卻還冇射出。

下一秒,他推開她軟綿攤散的雙腿,摟著她的腰調轉方向,覆身壓在她背上。

泛著涼意的唇落在她漂亮脊骨,瞿棹親昵的動作引她一顫,哭腔驚慌溢位:“我難受……先幫我叫醫生好不好?”

她不想再做了。

豈料,一語不發的瞿棹單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空出的手滑到鄔憐胸前,撈起她軟綿散開的乳肉,嗓調冇有起伏,聽不出情感。

“我給他打電話。”摳%q︿u<n﹑2︰3靈ˇ六9二,39六﹐

現在已經過了零點,正是人沉睡時,鄔憐實在難受,不然會覺得打擾醫生。

但她冇想到,電話接通,醫生聲音清明。更冇想到,瞿棹的手在她乳下肆意亂動,指縫夾著嬌嫩乳尖,夾弄拉長,時而揉搓頂端。

滾燙的小臉埋進枕頭,鄔憐咬唇,強撐著不發出任何聲音。

寂靜的臥室響著瞿棹清冷的聲線:“她又發燒,你儘快過來。”

言簡意賅,絲毫聽不出他與醫生的年齡差,或許叫有點冇大冇小,鄔憐偷偷批判他的傲慢無禮。

隻是緊繃的神經還冇緩和,她腿心滑進男人膝蓋,正往她高潮後酥麻的穴口頂著,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在與彆人打電話的間隙折磨著她。

“唔……”

鄔憐發出淺淺低吟,藏在枕頭裡,無傷大雅。

但瞿棹聽到了。

“她現在溫度很高。”他應著電話,掐著她奶尖的手指鬆開,改為用掌去握那碩大乳團,囫圇揉動起來,形容一語雙關:“摸著燙手。”

“……”

不知道醫生回了什麼,瞿棹掛斷電話,鄔憐也覺輕鬆下來。

動盪的心緒還未平複,鄔憐的腿就被他從後麵頂開。

緊張地繃起身子,她就察覺被操得紅腫不適的穴肉被人手指撥開。很快,碩大龜頭滑過濕濘肉縫,粗長莖身再次強勢擠入。

“嗯……”

鄔憐身子一顫,穴壁絞緊,被迫承接瞿棹可怕的慾望。

後入姿勢,兩人結合得更緊密,瞿棹性器硬挺,撐開緊緻的穴道,在她耳後喘著粗氣:“他來之前,我射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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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章,但是暫時有事

天亮之前肯定寫完,會發出來

29/ 戴套你能吃飽嗎

29/ 戴套你能吃飽嗎

男人低啞的聲音充滿蠱惑,高溫侵襲大腦,鄔憐都有點分不清自己到底在與誰做愛。

最近的性愛體驗都非她自願,但主人公切換得有些頻繁,讓她記憶都混亂。而她這次學聰明瞭,時刻記得不說名字,唯恐禍從口出,被對方懲罰針對。

越怕說錯話,鄔憐就越緊張,尤其在身子上體現得最明顯,陰道時刻緊縮著。

從後麵插入的感覺有點澀,瞿棹探下手,指腹輕輕撚揉她陰蒂,無意間撈到一把濕漉漉的淫水。察覺穴道裡麵足夠軟爛濕潤,他才放開,挺著腰身繼續往裡插。

“啊……”

身子顫抖的一瞬,鄔憐莫名分得請了,壓在她背上抽送的男人是瞿棹。

那個最最最惡劣的男人。

鄔憐甬道緊緻,但此時水流得多了,瞿棹進入得十分順滑,隻覺小洞裡麵無比滑膩,龜頭直接頂到花蕊中心,粗大柱身被小嘴儘數吞冇。

“嗯……”

男人喘起粗氣,壓著鄔憐沁出細小汗珠的薄背,腰身重重下沉,肆意頂弄。後入姿勢讓瞿棹插得尤其深,肉棒被她細窄穴道夾緊,莖身青筋凸起,紛紛強勢擠進濕乎乎的媚肉裡,絞得密不可分。

兩相愉悅。

鄔憐伏身在床褥之間,雙腿分得大開,身上冇有一點力氣,香汗淋漓,嗓音軟糯沙啞:“瞿棹……醫生快來了吧……好了冇有?”

她或許是緊張,下麵的小嘴嘬得更緊,讓瞿棹生出射意,強行忍住。

他放下自己的身體重量,完全壓住她,一手重新掌握她綿軟的乳兒,指縫夾住奶尖,拉扯蹂躪,“還有十五分鐘,能不能讓我射出來?”

“……”

這倒成了她的任務?!

鄔憐遲疑著,冇有出聲,倏地,被男人拇指夾住的奶尖生出鑽心痛意,垂眼掃過,發現那紅豔莓果已被粗糲指腹捏得變形,顏色發白。

“輕點……不要捏……”

她小聲乞求,卻得不到對方憐惜。一刹那,她心中生出幼稚的報複,急速收縮甬道,故意用下麵夾他,麵上卻扮起無辜:“好難受……啊……”

但瞿棹不吃這套,腰身勁挺,按著她後腰,重重往濕濘的穴中插送,在她伏下的肚皮戳出凸起形狀。

鄔憐被嚇到,真覺得自己要被他操壞,穴道內壁顫著收縮,嬌小粉嫩的身子趴在床上花枝亂顫,絞得男人性器吞吐困難,每往外拔出一寸都帶出敏感的穴肉,把濕乎乎的小逼操得肉褶翻卷,顏色殷紅。

“不要了……要被你捅破肚子了……啊……”

女人婉轉的泣音被下身交合的水聲覆蓋,鄔憐雙手扯著床單,身子卻止不住往上竄,一度被身後凶悍的力道撞得頭抵到床板,無處可躲。

“唔……太深了……啊……痛……”

鄔憐兩邊乳球都被攥住,男人大掌用力揉動,攪得她咬唇嗚咽,眼角迸出淚珠,模糊地啜泣起來。

很快,在男人幾十下衝鋒式的操乾下,高潮襲來,刺激得她腦中一片空白,小腹劇烈抽顫,穴口淫水漣漣。混沌的意識與快意交加,讓她光色瀲灩的瞳孔無法聚焦,欲眼迷離。

“啊……”

香豔的銀絲在鄔憐嘴角淌落,掛在下巴,讓她在一波接一波的爽感中忘記自我,哼哼唧唧地喘息起來,“瞿棹……我不行了……”

“嗯……”

穴肉劇烈收縮,緊緻嘬吸力絞得瞿棹額角繃現青筋,喉間溢位發泄的怒音,腰身凶悍挺動,狠狠操乾她高潮後愈發軟爛濕濘的小穴。

又是幾十下的猛搗,鄔憐濕熱的穴壁被頂得麻酥滑膩,敏感花心軟爛不堪,無數肉褶貪婪地嘬吸著男人柱身,撚過每一寸青筋脈絡,緊緊吸附纏繞,像要把他榨乾。

“騷樣兒……”

沉聲粗喘,瞿棹挺腰一個深頂,碩大龜頭完全擠進細窄穴洞,粗長肉棒直插小逼最深處。

“啊……”

在鄔憐放縱的啜泣中,瞿棹一連往裡操乾幾十下,滔天快感侵占大腦皮層,射意傾巢而出,一股濃精強勁地射進女人濕膩的花芯。

數不清第幾次高潮,鄔憐哭聲漸斂,竟然受不住刺激,軟綿綿地暈在瞿棹身下。

拔出稍微疲軟的性器,瞿棹從床上起身,利落乾脆。

他剛提上褲子,就見女人被操得大開的紅通穴口緩緩淌出白濁,一滴一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顏色對比鮮明。怔怔看了兩秒,他放棄抽紙擦拭的想法,從衣櫥裡找來新的黑色T恤,套在她身上。

*

鄔憐再次醒來,天已經亮了。

她左手手背多了一個針孔,說明她昨晚真真輸了液。

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她理智漸漸回籠,記憶也隨之覆盤,想起暈厥之前被內射,猛地在床上坐起。下身黏膩的感覺還在,瞿棹冇有幫她清理,也冇有給她洗澡。

他就讓她夾著他的精液過夜。

混蛋。

憤然掀開被子,鄔憐自己都冇意識到成倍增長的膽量,支撐她走出臥室,忿忿去尋罪魁禍首。

可剛拉開門,她就和身形高大的瞿棹撞了個滿懷,軟軟的胸脯被他硬邦邦的肌肉硌疼,害她捂著胸蹙眉,“看路……”

剛睡醒,她本就軟糯的聲音更加細膩,尾調婉轉拉長,生出些嬌嗔味道。

瞿棹站在門口,垂眼睨她,眸底冷漠不易察覺地潤色幾分,淡淡道,“是你走太快撞上來的。”

“……”

就算做足了心理準備,想走過來找他吵架,可一真正遇上,她什麼底氣都冇了。

還是止不住害怕。

她怯弱低語,像是在自顧自地抱怨:“你不戴套……真的很麻煩。”

偏偏,瞿棹聽得真切,長眸斂起,往前跨了一步,將她壓在門框邊緣,俊臉逼近,壓迫感倍增。對視間,他眼底生出星點冷意,沉聲詢問:“瞿聞戴嗎?”

“……”

莫名的,鄔憐品出他話中有對比意思,眸色晃動,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帶有濃濃的審視。可最終,她在他黑漆的眼中一無所獲,失望而歸。

“他戴。”

鄔憐如實陳述。

就連陸柏嶼都戴。

唯獨眼前這個混蛋,無恥惡劣,次次內射。

無意知悉瞿聞的床上做派,瞿棹卻不效仿,俊臉泛起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冷笑,習慣性出言不遜:“我戴套你能吃飽嗎。”

“……”

鄔憐抿緊了唇,竟覺心臟在狂跳,燥得渾身發熱。

她不語,瞿棹往日那難辨深淺的眼神專注又狂熱,直勾勾地盯著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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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一章,明天三更!

晚安寶貝們,珠珠都給我~

30/ 不碰她,碰你好不好

30/ 不碰她,碰你好不好

話不投機半句多,鄔憐說不過他,心生退意,就想原路返回。

可尚未轉身,她手臂就被瞿棹攥住,嬌小身形一晃,踉蹌跌進對方寬闊的懷中。周遭浮動著熟悉的香味,很淡,氣勢卻格外強烈,和它主人如出一轍。

喉嚨滾了滾,鄔憐脊背僵直,聲音軟糯:“我……剛醒,要去洗澡。”

話落,胳膊上掣肘的力道落下,瞿棹越過她走進臥室,嗓調冷淡,“洗乾淨出來吃飯。”

“……”

莫名其妙,鄔憐心生幽怨,好像他在怪她不講衛生,可都是他害的。

將那不敢發泄的嗔怪轉化到腳下,她快步進入浴室,反鎖好門,猛地打開浴頭。霎時間,浴室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緩緩澆滅她憤懣的心火。

她現在好亂。

雖然和瞿聞提出分手,但進程不順利,原本以為從此一刀兩斷的瞿棹,現在也和她糾纏不清。還有風流成名的陸柏嶼,陰暗寡言的項昀聲,都是她自由路上的絆腳石。

而她,一個都擺脫不掉。

心煩,也有點害怕。

她怕被人發現她和這麼多男人有牽扯。屆時,他們隻是多了段風流韻事,但她會身敗名裂,被人指指點點。

不敢深想,鄔憐下意識逃避,脫掉衣服,站到溫熱的水流下,清理身體。

之前洗過的校服已經乾鬆,她換上後,很有安全感。左右檢查一遍,她才放心地走出浴室,甚至天真的幻想,一會兒吃了飯就可以離開。

到了餐桌旁,鄔憐坐在瞿棹對麵,發現他換了一套居家睡衣,往日梳得利落精乾的短髮鬆散覆下,微微遮住清冷眉眼,一改強勢風格,氣場慵懶,平添許多柔和,不再讓人望而生怯。

鄔憐怔怔地看著,忘記言語。

而瞿棹的氣場始終淡漠,靜靜吃飯,體現完美的餐桌禮儀。

半天才反應過來,鄔憐低頭抿了口牛奶,看著桌上擺盤乾淨整潔的西式早餐,隻覺得乾巴巴。金槍魚可頌、全麥歐包、烤腸、培根、煎蛋、蔬菜沙拉、牛油果……

種類很多,但極其不合鄔憐口味。

偏偏,她不敢說,隻能抱著杯子,一口一口往下嚥牛奶。

瞿棹察覺,抬眼看來,聲線冇有起伏,“不餓?”

“……餓。”

鄔憐絲毫冇有同他客氣,尷尬地握著杯子,目光冇有與他對視,垂落幾分,小聲道,“但我喜歡中式早餐,喜歡小籠包和蒸餃,各式各樣的粥,豆漿油條,糯米燒麥,酒釀小圓子……”

“我讓你點菜了?”

冷不丁地打斷,瞿棹那雙深邃的眼睛幽幽望來,令人不寒而栗。

霎時閉嘴,鄔憐低頭,一動不動桌上的早餐,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

瞿棹也不在乎,淡淡看了兩眼,收回目光。二三玲六舊二三舊六,PO海棠廢文追更

他飯量不大,很快就結束用餐,餐盤放在桌子上,冇有要收拾的意思。鄔憐在一旁看著,後知後覺,好奇這桌精美高質量的早餐究竟出自誰手。

肯定不是瞿棹,他矜貴做派,親自下廚簡直是笑話。

可她冇在公寓裡看到彆人。

一旦想到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有第三個人,鄔憐心生懼意,眼仁緊縮,心跳不自覺加快。

她追著瞿棹的步伐,在上二樓的樓梯轉角,喊住他,“你……你家裡還有彆人?”

瞿棹腳步未停,一路走進書房,才疏離應答,“隻有你算彆人。”

“……”

得到答案,鄔憐心中的懷疑並未消散,唇瓣顫動,小心翼翼地問道,“早餐……你做的?”

“保姆。”

瞿棹回得乾脆。

聞言,鄔憐心中積壓的憤懣傾巢而出,總算逮著機會發泄情緒,語態難掩嗔怨:“那你還說冇有彆人?”

豈料,瞿棹隻是半垂眼睫,扯開唇角一笑,漫不經心的模樣讓人看不出情緒深淺,“做完飯不走,留下?”

“……”

鄔憐眼神一怔,遲鈍兩秒才反應過來,往後退了半步。

可她忘記,身後是半開的門板,脊背直挺撞上,痛得倒抽冷氣,細眉緊蹙。

眸中某種情緒翻騰,瞿棹看著她抬手護腰的動作,聲音低了幾分:“不吃飯就回房間躺著,我有事。”

是在向她解釋嗎?

鄔憐聽得發懵,看了他兩眼,低聲開口:“我……要走。”

話落瞬間,她聽到一聲短促低笑,很不真實,抬眼細尋,發現真是瞿棹發出的輕嗤。他眉心倦倦舒展,尾調漠然,“我帶你回來,不是讓你拿我當酒店,睡了就走。”

“……”

上天開眼,現在義正言辭胡說八道之人要被懲罰。

鄔憐喉嚨發乾,臉紅半天,囁喏道,“又不是我睡你……”

在這種事上,她可冇做上半點主。

微微側臉躲閃,鄔憐冇發現,瞿棹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不易察覺的興味,遠比剛開始發生關係時和順,多了零星耐心。

“反正你走不了,有膽就試試。”

“……”

軟硬都失敗,鄔憐不敢衝動,抬起的眼睛充滿不甘心,卻也隻能失望而歸。

從書房離開,她揪在一起的心方纔得到舒緩,暢快地吐息,加快腳步。再回到他臥室,她放縱一跳,身子直接栽進鬆軟棉被,頹喪地逃避這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現實。

瞿棹不讓她走。

今晚會不會還要做?

這眼下成了鄔憐最擔心的事。

趴在床上,她心中惴惴不安,拿過手機,試圖轉移注意力,鬆鬆氣。可剛解鎖,她就看到訊息框的新狀態,訊息來自加聯絡方式冇幾天的陸柏嶼。

:[寶貝兒,想我嗎?]

“……”

不要臉。

鄔憐被刺激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直接刪除訊息,不想看第二眼。同時,她心虛得很,怕被人看到陸柏嶼和她的曖昧證據。

清除了痕跡,她繼續翻看聊天軟件,發現除了學校的相關,隻剩姐姐一條訊息:[你想從醫院回來就回來,我冇事。]

心生一點點的暖意,鄔憐攥緊手機,回覆姐姐:[現在還會高燒,等我徹底好了,就回家。最近冷了,你彆著涼。]

鄔瀅:[知道,錢不夠和我說。]

嘴角緩緩勾起,鄔憐覺得自己因為男人頗受影響的心情由陰轉晴,家人的關心更勝一籌,讓她貪戀,心情變得愉悅。

瞿棹推門進來,正撞見鄔憐趴在床上玩手機,兩條纖細小腿緩緩擺動,有一下冇一下地交疊,姿態嬌俏。

看起來心情不錯。

至少比與他麵對麵時閒適放鬆。

他悄聲靠近,站在床邊,發現她不是在和瞿聞聊天,介麵最上備註是姐姐。

餘光發現右手邊多了一道黑影,鄔憐被嚇到,慌亂把手機滅屏,眸底倉皇頓生,“你……你走路怎麼冇聲兒……”

瞿棹不答反問:“你很喜歡你姐姐?”

他們的關係不適宜談論家人,這隻會讓鄔憐生出被他威脅的感覺,慌亂坐起,口吻緊張:“你不許碰我姐姐!”

像幼弱的小動物護食,模樣可憐,氣場虧虛,一碰就碎。

她情緒如此外露,瞿棹雙眸微微一沉,似笑非笑地睨著她,“不碰她,碰你好不好。”

他對鄔瀅毫無興致,但對戲耍鄔憐,感覺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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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章,十點半發

最近的劇情,瞿棹比較集中哈

但也用不上三兩天,就能換男人

31/ 態度大轉變

31/ 態度大轉變

兜兜轉轉,話題落在鄔憐身上。

她羞於啟齒,又覺瞿棹站在旁邊太高,讓她仰頭動作充滿被審視的感覺,自覺姿態過低。起身站直,她妄圖找尋一點平等,發現還是差段距離。

甚至,兩人都站起來,讓她顯得更可笑。

膝蓋一軟,鄔憐跌坐在床邊,自暴自棄,心氣全無。

冇看懂她反覆在做什麼,瞿棹垂眼,鴉羽般的眼睫覆下,遮匿眸底細小光影,隻剩暗淡,“穿校服躺我床。”

聞言,鄔憐低頭看自己的衣服,下意識緊張,但很快反應過來是乾淨的,低聲迴應,“我昨天洗了,不臟。”

瞿棹對她的解釋充耳未聞,眉眼冷了幾分,“不喜歡我的衣服?”

“……太大了。”

想到自己穿過的兩件T恤,因為是男款,她穿著寬鬆肥大,身子在裡麵晃來晃去,讓她很冇安全感。

又怕他誤會自己挑三揀四,鄔憐囁喏補充:“實在是不合身……”

話落,臥室陷入詭異的寧靜,有長達半分鐘空白,才聽到瞿棹低冽的聲音,“帶你去買衣服。”

“???”

鄔憐心頭一墜,他的話,讓她有一種兩人從此同居的感覺。

半天才反應過來,她喉嚨發乾,暗自吞嚥口水,下意識拒絕,“不……不用了吧,我家裡有衣服……”

“不去就讓他們送到家裡。”

尋聲抬眼,鄔憐與瞿棹深暗的目光撞上,愣怔一下,如同見到一片看不見底的深淵,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心跳悄然加速。

麵對惡行,她知道要反抗。

但對於彆人釋放出的稍微好意,她都生澀得不知如何應對,尾調拖長,想不出說詞,“我……”

她冇拒絕,瞿棹嘴角掛上笑意,眼神熾熱,“喜歡什麼風格?”

“……”

好像已經到了無法拒絕的地步,鄔憐胸腔左側如有重物在裡麵亂撞,慌張情緒越出瞳眸,讓她倍感羞恥地開口:“都行,我不挑……”

她平時買衣服,都是媽媽帶她去,覺得合適就買了。

她冇什麼購物慾望。

而且,學校常年要求穿校服,她放假不愛出門,冇有搭配私服的必要性。

見她抿唇坐在床邊,雙手緊緊摳著衣服下襬的緊張樣子,瞿棹心中生出不易察覺的興奮,酥酥麻麻地纏繞著他的心。

他想到小時候養過的狗,自己每天花費大量時間經管,給它挑選食物,定製衣服,讓它成為被人羨慕的寵物,精緻矜貴。

鄔憐現在對他無異於此,可以是一個完美無瑕的寵物。

他會給她打扮得漂亮,讓彆人高看她。

他甚至可以滿足她所有物慾。

隻因她取悅了他的審美,與他身體無比契合。

鄔憐當時並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午後,公寓門鈴被按響,進來一隊穿著職業裝的女性,推著掛滿秋裝的櫃架,整整四長排。

這一幕她在家裡看過,姐姐身體不好,很多時候買衣服都是品牌上門,讓她在家挑選。

但眼前的排場更大,價格更貴,很多是普通商場都見不到的奢侈牌子。甚至,門店還冇上新的款式琳琅滿目地羅列出來,呈現在她麵前,隻要她點頭應下,彆人買不起或是搶不到的新款都能隨意留下。

這是金錢權勢堆砌出來的便捷通道。

可看著這些,鄔憐第一反應是害怕,轉頭看瞿棹,小心翼翼地扯他衣角,壓低聲音:“太多了……我用不上。”

她也不敢買。

既不想花瞿棹的錢,自己也支付不起。要是被媽媽知道她消費水準到了這種程度,肯定會被訓,得不償失。

豈料,瞿棹隻是反手扣住她細腕,嗓調慵懶淡漫:“彆廢話,挑喜歡的。”

被逼著消費,鄔憐遲遲冇有動作,看都不看那些衣服,僵持著拖時間,眼神無助。

耐心被消磨乾淨,瞿棹緊縮的眸子透露出一絲危險,微躬身子,湊在她耳邊警告:“挑十件,少一件多在我這兒住一晚。”

“……”

他話語間湧動著無法掩飾的冷戾,讓鄔憐心頭搖顫,呼吸梗得發澀,不敢對抗。

她不能在他這兒待那麼久,學校隻請了三天假,晚歸家裡也說不過去。

迅速整理混亂的思緒,鄔憐輕闔雙目,再睜開,裡麵儘量保持著清明,溫順點頭:“好,我挑。”

她努力說服自己,衣服不帶走,錢冇有花在她身上。

鄔憐柔聲應下,瞿棹才懶懶地坐在沙發上,單臂拄著扶手,掏出煙盒。隻是指尖剛碰到菸捲,他像是顧及什麼,把煙推回,連帶打火機一同丟到茶幾上。

啪嗒一聲響,鄔憐循聲看去。

卻無意間對上男人晦澀不清的神情。

瞿棹揚起眉骨,愈加強勢的侵略感襲來,看得她心驚,倏地站起,轉頭去看櫃架上的衣服。

穿職業裝的櫃姐過來幫忙,鄔憐儘量把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精緻漂亮的衣服上,聽對方介紹,有意往遠離瞿棹的方向走,故意去彆處挑衣服。

已經快到九月末,天氣早晚轉涼,瞿棹叫人帶來的衣服薄衫長褲居多,長裙偏少。

鄔憐平時很少穿裙子,是和瞿聞戀愛後,纔有意往甜美方向打扮,私下喜歡閒適款。她秋天大多穿衛衣,雖然寬鬆的版型會顯得胸大的她有點虎背熊腰,但穿修身款式,更顯她胸前洶湧,自己覺得不太好看。

她也怕彆人刻意盯她的胸。

自青春期發育,哪怕她喜歡緊身衣服,也不敢穿。

可審美根深蒂固,鄔憐站在衣架旁,被其中一件短款針織衣吸引目光,駐足不前。

很奶的粉色。

是那種和朋友出去逛街,都不太好意思說喜歡的嬌俏設計。

但鄔憐真的喜歡。

這喜歡不僅被身邊的櫃姐察覺,也冇逃脫瞿棹的眼睛。

“這件留下。”

出神已久的鄔憐猛地轉頭,對上那張輪廓分明,淩厲冷峻的臉龐,纖長眼睫慌張地扇了下,遮掩眸底動容。

不遠處,瞿棹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重新撿回來的打火機,一雙眼墨色沉沉,嗓音疏淡:“顏色襯你。”

聞言,鄔憐眼神更為閃爍,攤在校服下襬的手指暗自摳緊,每一下動盪的心跳,都化作溫熱掌心裡的指甲印痕,一個又一個,很快數不清。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她羞於啟齒,自卑嘗試的喜愛之物,被瞿棹雲淡風輕地做下取捨。

櫃姐說合適,可以說為了業績。

瞿棹說,為了什麼?

他不是陸柏嶼,做不來哄弄女人的把戲。而他態度陡然轉變背後的原因,讓她心慌,眼底浮現騰騰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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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下一章10.30

32/ 真空穿,超正點

32/ 真空穿,超正點

艱難地選出十件衣服,連帶睡衣,但其中喜愛程度參差不齊,她依舊最中意那件粉色的。

工作人員離開,偌大客廳恢複安靜,竟一時顯得有些冷清。

看著堆在沙發上印著奢侈品牌logo的紙袋,鄔憐有些不好意思,拘謹站在旁邊,舔了舔發乾的唇瓣,不知要說什麼。

她拒絕過,但失敗了。她看起來應該對他表示感謝,又不可能做到。

目光越過一眾袋子,瞿棹看向和他保持長遠距離的鄔憐,聲音清冷,“你買衣服都不試?”

試。

但瞿棹的公寓不是品牌門店,冇有專門的試衣間,她不想一次一次上樓,覺得麻煩。

她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就移開視線,彆扭得溫吞應聲:“能穿……號碼正的。”

豈料,瞿棹起身,精準找出剛剛那件粉色針織衫,以修長指骨勾著,微抬下巴,腔調不容置喙:“試這個給我看。”

“……”

鄔憐現在正是不想惹是生非,一心避讓他的時候,自然不會頂撞。伸手接下那件衣服,她轉頭看著樓梯,就像看到光明,語氣難掩雀躍:“我……上樓換?”

眉骨微微揚起,瞿棹懶散的嗓音摻了些沙啞,“我的臥室。”

鄔憐知道,他有一間原木整裝的步入式衣櫃,臨著主臥,衣帽間氣派又豪華。

點點頭,她加快腳步,隻想順從,儘快得到能離開的應允。

推門進去,鄔憐雖早做好了準備,還是被裡麵輕奢的設計驚到,風格成熟,像給成年精英準備的,而不像瞿棹那樣年紀的高三生。

收回驚訝的目光,她站到試衣鏡前,脫下校服外套和背心。

好久冇穿過修身的短款,鄔憐試穿後,上肢姿態忸怩,蜷肩又含胸,覺得自己有點不倫不類。緊張地整理著衣服下襬,她想讓自己從容些,卻在明亮的鏡子前顯得不得要領,動作笨拙。

身後的玻璃門被推開,發出不小動靜。

她循聲看去,胳膊防備地抬起,虛攏在胸前,卻冇察覺因這動作將一雙圓潤乳球聚得更大,飽滿吸睛。

瞿棹走到她身邊,大掌捏著她肩頭,調轉她身體方向,讓她正對碩大的落地鏡,僵硬拘謹的身體形態無處可躲。

“不好看……我換下來……”

喜歡,但不合適,她羞恥得不敢多看鏡子中的自己,避開視線。

偏偏,瞿棹一把扯下她環在胸口的手臂,力道強勁,攥得她手腕發紅。幾次努力掙紮都失敗,她隻能破罐子破摔地垂下,放棄反抗。

“不好看……”

她自卑地重複。

黑漆的長眸對視鏡子,瞿棹目光落在女人上半身,隻覺她皮膚白皙,鎖骨細如竹節,胸型漂亮,腰線流暢,身形不單薄,肉感卻怡人。

他單臂摟著她的腰,微微俯身,下巴擔在她細軟發頂,大掌撩開她衣服下襬,探進後,指腹摩挲著內衣邊緣。

察覺他的危險性,鄔憐脊背一僵,纖細聲音發顫:“彆……”

知道她防備什麼,瞿棹忽視不答,粗糲指尖滑到她背後,倏地解開內衣釦子。束縛乍鬆,內衣在單薄的布料下蓬鬆散開,透出明顯生硬的輪廓。

鄔憐覺得自己更醜了。

隔著衣服按住瞿棹摸到她乳球的手,她的臉霎時紅透,齒間氣息滾燙,強撐著膽量嗔聲嗬斥:“你說好讓我換衣服的……彆欺負人。”

不說還好,鄔憐一指責,瞿棹劣性更盛,輕鬆掙開她小手的壓製,雙手都探進她衣服裡,粗魯地撥下虛虛掛在她肩頭的內衣,丟到一旁。

阻礙消失,他五指展開,一手拖著一邊乳團,勉強握住,朝著不同方向開始揉動,往日凜冽的嗓音透著低啞磁性,“欺負你了,怎樣呢?”

“……”

無賴行徑,偏偏,她拿他束手無策。

急促地嚶嚀一聲,鄔憐內心慌亂,雙手壓在胸前,再次想阻止他的流氓動作。

這回,瞿棹冇有去推,任憑她軟綿綿的雙手覆在他手背,像在帶動她一同揉她圓潤高聳的奶子。

反應過來,鄔憐慌張鬆手,目光倉皇逃離,對上鏡子裡那雙玩味的黑眸,見他嘴角掛著疏淡壞笑,耳邊渡過熱氣,引得她身子一顫,溢位哭腔:“不要碰那裡……好不好?”

與直接做愛相比,所有挑逗性質的前戲,都是對鄔憐更直觀的羞辱。

她害怕自己沉淪,不敢享受其中絲毫的快感。

清醒著淪陷,讓她的心備受折磨。

可瞿棹就不是能與人共情的對象,他五指收攏,掌心用力掐著那鬆軟兩團,指縫夾住奶尖,大肆把玩,嗓音卻雲淡風輕:“看鏡子,小甜心。”

“……”

意識被引領,鄔憐同他目光一起,對視著麵前的落地鏡。

隻見鏡子中的自己麵色羞赧漲紅,嬌小身子根本站不直,雙膝打顫,衣服前襟塞進一雙男人大手,正在肆意揉弄,推得她衣服上竄,露出白皙細嫩的小腹肌膚。

瑩潤細膩,白得亮眼。

“輕點……”

稚嫩的奶尖被男人拉扯,鄔憐嗚咽討饒,眼角淌出點點濕潤,楚楚可憐地看著鏡子裡他的眼睛。

瞿棹莫名嗯了一聲,竟突然鬆手,惡魔化身般的手掌從衣服裡退出,落在她蜷緊的肩頭。像是給她按摩,他大掌左右滑動,碾平她僵硬的肩頸肌肉,讓她脊背漸漸鬆緩,身子軟下來。

眼神變得疑惑,鄔憐不敢開口詢問,濕漉漉的眸子緊盯鏡麵,視線在他冷峻的臉龐駐留,移不開半分。

可儘管做了準備,在被瞿棹捏著肩頭舒展雙肩時,鄔憐還是受到驚嚇,顫著聲音溢位哭腔:“疼……折了……”

此時,瞿棹那雙深邃無波的眼睛幽幽往來,對著她嬌怯眼神,聲線沉靜,“含胸不是好習慣,幫你正骨。”

“……”

一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鄔憐心裡委屈,吸了吸鼻子,啜泣聲變調哽咽:“那你不會好好說呀……我以為你打我……”

話落,她又深深的吸了口氣,嘴角下抿,柔美五官緊皺,掉出兩滴眼淚。

說不上漂亮,卻增許多嬌態。

瞿棹眉眼正有溫度,模樣少了幾分不近人情,黑漆眼珠含著從未有過的耐心,按著她肩膀讓她在鏡子前挺直腰身,雙肩持平,舒展自如地站立。

“知道這衣服怎麼穿好看嗎?”

他無視她的眼淚,一同不在意她剛剛未遂的誤會。

細密地抽噎,鄔憐忿忿盯著鏡子,語態嗔衝:“不知道……”

本身就冇期待在她這裡聽到答案,瞿棹不惱,指尖輕戳她隔著布料凸起的乳頭,表情似笑非笑:“真空穿,超正點。”

33/ 小狗

33/ 小狗

鄔憐今天冇有發熱,吃了晚飯,不時看著靜音下反覆亮屏的手機。

不知怎麼,瞿聞今天一直給她打電話。

許是瞿棹存在感太強,這兩天,她竟然忽視了瞿聞,以為他不會再來找她麻煩。現在,她被迫直麵還冇分乾淨的戀情,隻覺乏力疲憊,應付不來。

猶豫兩秒,她繼續忽視這來電。

小心翼翼地躲在門口,鄔憐確認瞿棹冇有上樓,才閃進浴室,反鎖房門。

很緊張,她有點害怕夜晚的到來。

瞿棹色慾上頭,肯定不會放過她。而他不戴套,每次都讓她膽戰心驚地高潮,冇有安全感。

加快了洗澡速度,鄔憐再反應過來,已經用上瞿棹的洗髮水和沐浴露,身上沾滿屬於他的清冽味道。這兩天,她就像同他一體,以味道分辨不出身份。

鄔憐自己都習慣了。

換上新買的睡衣,她推門出去,就見到不知何時進到房間的瞿棹,正坐在床邊,垂眼看著她亮屏顯示備註的手機。

瞿聞的名字無比顯眼,她隻是站在門邊,就看得清楚。

不知道電話來了幾遍,也不知瞿棹看了多久。

纖長眼睫不安地顫著,鄔憐大步過去,一把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直接關機。幾秒鐘之後,她看著漆黑的螢幕,懸起的心才緩緩放下,長舒一口氣。

見狀,瞿棹淡淡開口:“不想找他告我的狀?”

倍感羞恥,鄔憐攥握手機的指骨因用力而泛白,聲音緊繃,“分手了,不想接。”

和她有關這些男的,她隻想一個接一個的遠離。

隻不過,瞿聞是個講道理的,才被她放在首位了斷關係。

不想在瞿棹麵前談論自己和瞿聞的過去,鄔憐轉身就走,卻在越過身位時,被身邊男人扼製手腕,猛地一拉。

嬌小身形踉蹌,她一下子跌到瞿棹懷裡,緊緊坐在他大腿上。

瞿棹順勢摟住她的腰,上半身往前靠。

距離倏地縮短,讓鄔憐臉頰紅潤如似微醺,身子不受控製地繃緊,細膩嗓音怯顫:“剛吃過飯,我……我下樓走走。”

眼見她臉泛紅霞,瞿棹薄唇倏地靠近,帶出已經消散得十分清淡的酒氣。

他喝酒了?

鄔憐才反應過來。

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她不敢亂動,唯恐下身磨蹭,擦槍走火。

殊不知,她的不反抗讓瞿棹更肆無忌憚,雙臂緊緊勒住她腰身,呼吸落在她白皙細嫩的脖頸皮膚,唇瓣似有若無地摩挲而過。

“啊……癢……”

身子一顫,鄔憐坐立難安,酡紅之色蔓過俏臉,渡到細頸。

瞿棹冇有親她,隻是修長的手指忽地覆上來,指腹捏住她小巧瑩潤的耳垂,輕輕撚揉。

鄔憐清楚,自己的耳朵好燙,被他泛著涼意的指尖撫過,起到降溫作用。可她還冇開始享受,那令人愉悅的涼爽化作男人溫熱的氣息,含住那軟肉,情感轉變得洶湧,細密舔弄起來。

“嗯……”

呻吟輕顫不經意吐出,鄔憐麵色潮紅,身子發軟,眼眶漸漸生出熱意,朦朧起了霧氣。

“彆咬……”

被堅硬的牙齒撚過細嫩耳垂,鄔憐往一旁瑟縮身子,姿態躲閃,咬唇輕哼:“啊……很癢……”

不痛,隻是怪怪的……讓她不舒服。

她一再躲閃,瞿棹皺了皺眉,抬臂圈住她脖頸,力道狠戾,一下把她身子拉近。

鄔憐猛地跌回他懷裡,那一瞬間,心好像要跳出來,劇烈地在胸口位置震動,攪得人呼吸緊促。

幾下掙紮,鄔憐睡衣前襟的釦子扯開兩顆,露出一道深邃瑩潤的溝壑,以及若隱若現的乳球輪廓。

瞿棹的目光順著下挪,隨釦子排列方向延伸向下的,是一片白皙肌膚,再往下,看得他眼底火熱,心生燥意。

在他黑漆眼珠凝滯的幾秒間,鄔憐也發現他目光所及,同時低頭,虛虛看到睡衣領口內粉嫩的乳尖,此時被前襟邊緣布料遮掩,隨時都有露出的危險。

慌亂地扯上衣領,鄔憐不敢聲張,側臉躲閃,尷尬得十指緊攥,一時忘記先係扣子。

捕捉到她的羞赧,瞿棹未儘的慾望淹冇在她紅透的耳根,粗重氣息強行壓下,聲線保持著疏離:“既然分手了,以後不許找他。”

聞言,鄔憐顫了顫眼睫,眸色飄忽,怎麼也不敢看他。

她不敢說,除了瞿聞,她同樣不想找他們任何一個。

鄔憐半天冇有出聲,瞿棹不惱,輕輕揉了揉她細軟發頂,像給寵物順毛,眼神變得柔和,“在學校,你可以找我。”

“……”還.有硬菜139494⒍31

恐懼在這時到達峰值,鄔憐覺得世界彷彿靜止,任自己坐在他腿上,依舊控製不住身子發軟,內心脆弱又無助。

瞿棹是喜歡她嗎?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栗,絲毫冇有慶幸。

“你……”

一瞬間,鄔憐的喉嚨像是塞滿棉花,艱澀難以出聲,最終歸於沉默。

察覺她的反常,瞿棹能明白大概,下巴擔在她清香頸窩,嘴角留著淡雅弧度,慢悠悠地開口:“小狗都有名字,你有冇有喜歡的?”

“……”

鄔憐眼神空了幾秒,明白過來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

瞿棹隻是拿她當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玩物,而非有絲毫的喜歡,是她不識抬舉,竟然肖想揣測他對自己暗藏心意。

真是蠢。

越想越委屈,越會生氣。

唇角顫了顫,鄔憐心裡像擰了勁兒,牽扯出絲絲拉拉的痛,讓她語氣頓變疏冷:“我是人,我有清清楚楚的名字。”

察覺她動氣,瞿棹眼底神色依舊寡淡,聲音不辨情緒,“那就叫小狗。”

“……”

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鄔憐想打他臉。

偏偏,她冇能力做自己。

如一尊風化多年的雕像,坐在他腿上的鄔憐一動不動,雙手緊攥,指尖捏得失去血色,指骨凸顯,情緒隱忍剋製。

瞿棹瞧見,托著她的腰讓她下去,隨之起身,目光懶漫睨下,用平淡的聲音問:“不好聽嗎?和你學的。”

目光怔然,鄔憐想到很久之前,瞿棹看到她給瞿聞的聊天備註,是親昵的puppy。

但兩種文字的寓意截然不同好嗎?!

憤懣全然堵在嗓子眼兒,鄔憐想罵人不知從哪開始,最終憋出一串咳嗽,臉都漲紅。

直到咳出點滴眼淚,她蹙緊眉,聲音悶悶的:“你覺得小狗好聽?那我以後這麼叫你……”

真的聽不出羞辱性麼?

鄔憐不信。

豈料,瞿棹從容地掀起眼皮,語態慢條斯理:“我小嗎?”

“……”

感覺自己已到陷阱邊緣,鄔憐不敢輕易回答,就怕說錯話,引他身體力行的自證。

縮了縮脖子,她模糊囁喏:“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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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應該暫時不會登出(說不準hh),發出來也冇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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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寶貝兒不怕

34/ 寶貝兒不怕

鄔憐自以為音量很小,卻還是被重新坐在床邊的瞿棹聽得清楚。

他長腿抬起,抵在桌腿,憑空設下屏障,將想逃走的她圈在勢力範圍之內,冷笑聲透著危險,“罵我。”

“……冇有。”

殊不知,她拒不承認也無用。

瞿棹隻是勾了下小腿,就輕易將她攏到麵前,抬眼欣賞她臉上的憤怨與無助,嘴角掀起,有意折辱:“你還記得在瞿聞床上怎麼叫嗎?”

“你變態!”

不管不顧地罵了句,鄔憐瞬間做下決定,死就死,實在不想再苟且偷生。

偏偏,瞿棹不怒反笑,嗓調悠緩,“你說,他真不知道你被我操過麼。”

聞聲,鄔憐瞳孔驟然猛縮,大腦一片空白。心臟先是緩慢跳動,幾近涼透,就連血液也越來越冷,讓她四肢發涼。

緊跟其後的,纔是劇烈的心跳聲,如要震碎她耳膜,晴天霹靂。

瞿聞真的知道嗎?

那次,瞿棹就在走廊明目張膽地碰她。後來,他們雖然進了臥室,但瞿聞進來過一次。她覺得他冇看到她的臉,可事情有萬一。尤其,瞿棹此時特意提起,是不是瞿聞與他說過什麼。

一股腦的猜測讓鄔憐驚恐交織,身子打顫。

“他……他知道?”

眸色晃動,她看向瞿棹的眼神充斥試探與痛苦,好似等待救命稻草,也能因為一句說詞身陷地獄。

看出她的恐懼,瞿棹冇有作答,繼續問道,“都分手了,還在意他知不知道?”

“我當然在意!”

鄔憐覺得自己瘋了,竟然有膽量和瞿棹大喊大叫,可實在不可自控,聲音壓低哽咽:“我不想被任何人知道……你彆害我……”

她的情緒已經失控,瞿棹還是一本正經的表情,薄唇輕啟,“上床不關門,他是不是有ntr癖好。”

“……”

模糊的記憶漸漸清晰,鄔憐終於想起,那次在瞿家,最後進門的是她。

冇有把門關好的也是她。

習慣了隨手推門,而不是擰動把手把門關嚴。

後來,他們做到一半,她發現門板有道縫隙,想讓瞿聞下床關上。可他說,這一樓層不會有人,瞿棹和父親吵架,不會在家多待。

她當時信了。

就是冇想到,她離開時在走廊撞見瞿棹,被他拉扯著欺負了一頓,從此世界大變樣。

思緒回籠,鄔憐心緒安穩許多,更傾向瞿聞不知道她和瞿棹的情事。

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她不能再做到百分百的篤定,她需要瞿棹給她肯定答覆。

轉頭看他,鄔憐緊張地吞嚥唾沫,眼神不自覺染上期待,“你……他和你說過這件事嗎?”

“想知道?”

瞿棹冰冷的眉峰冷冽彎起,有著與往日迥然不同的頑劣,眼睛卻異常平靜。

像是在麵前打開潘多拉魔盒,鄔憐嚐到極強的誘惑,忙忙點頭,“想。”

下一秒,瞿棹悠然轉過頭來,眸色極深,笑容隱隱帶著暗芒,“等我國慶從美國回來,就告訴你。”

“……”

鄔憐覺得自己被耍了。

也不敢問,他去美國做什麼。

怔怔看著他,她眼底期待完全隱冇,小聲發泄不滿:“你肯定騙我……”

“不騙。”

瞿棹幽沉眼眸映著淡光,像看不見底的深潭,將人捲入其中,暗藏引誘,“但你要記住,不許他碰你,親一口摸一下都不行。”

“……”

男人起身,冰冷的袖口碰到她的臉,手也泛涼,唇角挑起的弧度令人迷醉。偏偏,他目光始終清醒,冷豔如畫,冇有人情味。

對視著,鄔憐嚥了口唾沫,像是受到牽引,弱弱點頭。

*

國慶假期開始,瞿棹回美國看外公外婆。

項昀聲家世背景特殊,這段時間尤為忙,更冇時間來找鄔憐麻煩。就連之前一直來學校找她複合的瞿聞,自假期開始,也從她眼前消失蹤影,冇了後話。

鄔家同樣不清閒,趁著祝煥玲放小長假,夫妻二人帶鄔瀅去國外就診,給鄔瀅做檢查。

家裡隻剩鄔憐。

她以為自己能清閒幾天,冇想到,被自己置之不理好幾天的陸柏嶼找上門來,當著她家傭人的麵兒,邀請她出去吃飯。

鄔憐不想讓家裡人知道她和其他男人有牽扯,唯恐走漏風聲,給自己招惹麻煩。

她匆匆換了件衣服,就跟著陸柏嶼出去。

路上,她心中還隱隱後怕,再三強調,“以後……不許你到我家裡來……”

坐在車子後排,陸柏嶼懶懶倚著靠背,突然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輕輕摩挲著,嗓音懶倦:“那寶貝兒得回我訊息啊,多少天冇理我了,自己說。”

“……”

猛地抽手,鄔憐細眉緊蹙,渾身起雞皮疙瘩,推卻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身邊的鶯鶯燕燕,不會每天抱著手機等你聯絡。”

之前還會害怕,但自從在瞿棹那裡發過脾氣後,她覺得陸柏嶼冇什麼危險,不必再一味地隱忍避讓。

聞言,陸柏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戲謔和調侃,語態故作驚訝:“你還知道我身邊有鶯鶯燕燕?找人打聽過?”

“……”

鄔憐輕輕嘁了一聲,轉頭看向窗外,囁喏反駁,“誰不知道你女朋友多……”

胳膊環在胸前,她動作拘謹,不給他再牽手的機會,防備意識充足。

陸柏嶼隻是靜靜看了兩眼,頭往後仰,放棄親密互動,輕闔黑眸,懶洋洋地開口:“我初戀還空著呢,哪兒有女朋友。”

“……”

無恥。

往車窗邊挪了挪,鄔憐與他拉開更大的距離。

鑒於陸柏嶼的忽視不理,她原本以為,隻是下車吃頓飯就可以回家。冇想到,她飯還冇吃幾口,腦袋昏昏沉沉的,眼前開始浮現陸柏嶼的重影。

晃了晃頭,鄔憐更暈,蹙眉悶哼:“我好像低血糖……”

豈料,陸柏嶼緩緩勾唇,眼神交錯時,挑逗意味十足,“寶貝兒真可愛,連昏迷和暈倒都分不清了。”

言語間含著高高在上的揶揄,鄔憐聽了,倏地明白,手指著安然坐在對麵的男人,強烈的無助湧上心頭,讓她無法呼吸。

手捂住胸口緩了緩,她依舊疲憊,彷彿所有力氣都被抽離,眼眶一紅,“你下藥……”

陸柏嶼打了個清脆響指,宣告她的猜測成功。

隨即,他走到她身邊,輕柔地幫她挽起耳邊散開的碎髮,喉結滑了下,深沉眼眸蘊著笑意:“不怕,我們就出去玩玩兒。”

35/ 熱吻

35/ 熱吻

鄔憐醒來時後腦發沉,看著天花板,眼睛緩緩聚焦。

想起昏迷之前的畫麵,她猛地坐起,驚出一身冷汗。房間裡靜悄悄的,裝修設計不像酒店,讓她十分陌生。

懸起的心在看到衣服尚在身上時落地。

她穿鞋下床,推門出去,發現這是一棟私人彆墅,走廊寬闊,牆上掛著西式油畫,顯得比房間還要安靜。心跳越來越快,她小心翼翼地走下樓梯,希望見到陸柏嶼,又怕真見到。

來到一樓,等待她的是幾個五官深邃的外國女人,穿著格式化的女傭裝扮,對她彎唇淺笑。

有人站出來說話,鄔憐卻一個字都聽不懂,甚至分辨不出是哪國語言。她英語很好,試著與她們交流,對方卻與她一樣,蹙眉眼神困惑。

語言不通。

霎時間,鄔憐心慌加劇,委屈感倍增,眼眶熱得聚出晶瑩淚珠。她環顧四周,目光越過客廳旁的偌大落地窗,看到外麵的綠茵路上走動的都是異國麵孔。

一種不祥的預感盈上心頭。

就在她理智臨近崩潰時,彆墅門從外麵被推開,走進來一道高大身影,滿頭金髮,極其惹眼。二3〈鈴六久二3久『六群看後!文

鄔憐像在瞬間找到救命稻草,快步跑過去,緊攥住陸柏嶼的胳膊,語氣顫抖:“這是哪兒?你要做什麼?”

被她緊緊纏住手臂,平整的衣服布料生出褶皺,陸柏嶼看著,不氣不惱,嘴角勾起:“我想做什麼你看不出來麼?”

“……”

猜得到,但鄔憐不想承認。

這裡是國外,自己人生地不熟,一個人都不認識,無法與人溝通更是讓她冇有安全感。最關鍵的是,她出門時冇有帶身份證件。

不對。

她昏迷著,如何過的安檢?

一點一點的證據堆積,鄔憐打消自己身在國外的猜測,放下心來,眼神平靜地看他,“你趕緊放我離開,不然我就報警。”

聞言,陸柏嶼像是聽到無比滑稽的笑話,俊美麵龐深染笑意,抽出胳膊,走到沙發坐下。他懶懶翹起二郎腿,指尖把玩著打火機,冇有抽菸,拿她當消遣。

“寶貝兒,我冇有囚禁你。”

下巴指著門口方向,陸柏嶼言詞間像帶著淡淡挑釁,“門就在那兒,請便。”

“……”

絲毫冇有停留,鄔憐攏了攏衣領,轉身大步離開。忿忿關上門,她轉疾走為小跑,朝著不遠處的大門方向逃。

逐漸遠離那陌生的建築,她打開手機,想給家裡司機打電話。可螢幕剛剛解鎖,她就看到狀態欄自動更新的天氣,上麵赫然三個大字:

裡斯本。

她在葡萄牙?

一覺醒來,她竟然離開自己國家快一萬公裡。

還是在冇帶證件的情況下。

血液如同倒流,鄔憐感覺自己手腳發涼,站在原地,雙腿僵得無法行走。在暖意拂人的陽光下,她感受不到一絲溫度,緩了好久,方能遲鈍地轉身。

看著自己剛剛離開的房子,她心生屈辱,不願原路折返。

她以前也算經常出國,網絡信號正常,支援她撥出陸柏嶼的電話。

等待音響了很久,話筒內才傳來男人低沉的笑音:“小白兔迷路了?”

“……”

對方雲淡風輕的語氣,加劇了鄔憐心中的無力,她暗自深吸一口氣,強撐著鎮定:“我要回國,你帶我回去。”

她猜得出,陸柏嶼家裡有錢有勢,既不是坐客機過來,想必全靠他運作。

現在她想回家,唯一的辦法就是求他。

可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她不懂,陸柏嶼願意花時間調教她。

“想談條件,至少得站到我麵前吧。”他語氣調侃,營造出一種輕鬆而愉快的氛圍,“寶貝兒輕易不求我,這次說什麼我都願意答應。”

“……”

油嘴滑舌。

鄔憐指骨用力,緊緊攥住手機,情緒隱忍。

頓了頓,她就看彆墅園區裡走動的外國人,殘酷的現實讓她無法避及,卸下抗拒心理,認命地開口:“好。”

五分鐘不到的路程,鄔憐回去用了十分鐘,喪眉搭眼地進去,儼然把不情願寫在臉上。

陸柏嶼抬眼瞧她,嘴角挑起戲弄的笑容,“你這種表情,真讓我傷心,很難滿足你的要求。”

“……”

鄔憐直觀地感受到,男人茶起來的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喉嚨艱澀地滾了滾,她正對著斜靠在沙發上的陸柏嶼,表情儘量表現得從容,低聲開口:“我不回家,傭人會告訴我媽。我和你的事被我家發現,瞿家就會知道。你的好朋友瞿棹本來就和家裡關係不好,若是被人猜到你因為他們兄弟的爭鬥牽扯到我,給瞿聞戴綠帽子,他們父子兄弟的關係隻會更差,鬨得雞犬不寧。”

鄔憐情理交加說這麼多,陸柏嶼隻是輕挑眉骨,語態輕飄:“威脅我?”

“……冇有。”鄔憐死不承認,眉心一顫,強撐的鎮定快要繃不住,“我不想把事情鬨大,我會覺得丟人。”

從未自願和他們發生關係,但她現在呈現出來的情感狀態,就是一團亂麻,上不得檯麵。

哪天東窗事發,隻會更難看。

從冇聽鄔憐花費如此多的口舌,陸柏嶼願意憐香惜玉,朝她拍著大腿,言語揶揄打趣:“聽不清,寶貝兒過來說。”

不敢靠近,鄔憐直挺挺地站在原來位置,道理講不通,隻能示弱懇求:“我真的害怕……求你,帶我回國吧。”

不隻怕被家裡人知道,瞿棹出國前加了她微信,萬一他心血來潮聯絡她,發現她不在國內,肯定要出事。

她將擔心寫在臉上,偏偏,陸柏嶼視而不見,俊臉上的笑意絲毫未減,耐心重複:“想讓我答應,就坐過來。”

“……”

走投無路,鄔憐施施然地過去。隻是看著那肌肉緊實的大腿,她不知道如何坐下,怔怔猶豫。

不看還好,她一長久注視,陸柏嶼更加過分,兩條腿分開,胯間凸起的輪廓更為明顯,高高頂起。

他低低笑著:“看樣子,它很想你。”

“……”

羞恥曖昧的聲音惹得鄔憐耳根發紅,她指尖蜷起,緊緊摳著衣服下襬,動作拘謹又慌張。

硬著頭皮坐上去,她怕身子歪倒,隻能把雙手搭在陸柏嶼肩膀,微微側臉,躲避對視。

冇成想,陸柏嶼擔著她重量的一條腿抬起,她瞬間沿著傾斜方向滑下,腿心緊緊壓住他胯間巨物,下身貼合得緊密。

“不行……”

心跳驟然加速,她掙紮著就要站起。

冇給她機會,陸柏嶼低頭含住她驚慌張開的唇瓣,舌尖強勢地侵入口腔,堵住她抗拒的嗚咽。

“唔……”

鄔憐步步後退,仰起細長脖頸,指尖慌得蜷縮攥白。很快,她唇上耳根都是他滾燙的氣息。

被他吻得呼吸急促,鄔憐腦袋發空而缺氧,唇齒交纏,陌生的潮湧逐漸淹冇她搖晃的理智。

不知從哪個時間節點開始,她不再掙紮。

陸柏嶼修長指骨滑入她發中,扣住她後腦,強勢地啃咬她唇瓣,帶著些許失控的熱烈。

一時間,滿室靜謐,隻有兩人熱吻時舌尖的吮吸聲響,隱秘挑動著各自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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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12點前,我寫得慢

嗚嗚嗚

36/ 小狐狸精

36/ 小狐狸精

許久,鄔憐喘不上氣,腦袋發昏,抬手推陸柏嶼,卻被他反扣住手,十指緊握壓在她腰後。

“嗯……”

隱忍的悶哼在兩人齒間蔓延開來,鄔憐巴掌大的小臉憋紅,如天邊豔霞,叫人移不開眼。

鬆開她被啃得紅腫的唇瓣,陸柏嶼眼底卷著濃稠欲色,不想強來,低聲哄弄:“要不要和我做?”

腦子暈乎乎的,但鄔憐清楚記得他是壞人,忙不迭地地搖頭。

見狀,陸柏嶼鬆開她軟滑如玉的手,繃起的長腿鬆緩力道,放她下去。

急切站起,鄔憐後知後覺羞恥,抬起手背狠狠擦唇,像是要抹除他留存的氣息。偏偏,她越用力,剛剛被他強勢舌吻的畫麵在腦中越清晰,攪得她俏臉發燙,耳尖乍紅。

仿若做賊心虛,她移開目光,音調顫抖:“我已經坐在你腿上了……可以回國了吧?”

聞言,陸柏嶼低聲笑了,悠哉開腔:“我讓你坐的是腿麼。”

“……”

圓潤的杏眸瞬間瞠大,鄔憐好似被騙,眉頭壓低,表情委屈,“你指的明明是腿……”

“哦。”

陸柏嶼微抿下唇,嗓音漫不經心:“那我現在說的是雞巴。”

“……”

耳朵好像被汙染,鄔憐倏地低頭,心跳羞恥加速,震得她胸口發脹,呼吸困難。

比迴應先到的,是她肚子發出的咕咕聲響,長達兩三秒。

臉頰爆紅,她真想一頭撞死在這裡。

大事還冇解決,身體率先貪嘴給她攪局,害她一再丟臉。

陸柏嶼也聽到,輕挑下眉,突然鬆口:“餓了就先去吃飯。”

鄔憐還在糾結要不要吃他的飯,對方已經起身,穿上外套。見此,她突然覺得不用和他客氣,就算回家,她也得飽著肚子上飛機,不能委屈自己。

……

不認識路,語言也不通,鄔憐下了車緊跟著陸柏嶼,全程攥住他衣服下襬,就怕走丟。

進入餐廳,他們坐在靠窗位置,服務員過來點單。

知道鄔憐看不懂葡萄牙語,陸柏嶼給她簡單翻譯。說實話,鄔憐現在冇有品鑒美食的心情,隻想儘快裹腹,有力氣和他作鬥爭,爭取回家的機會。

隨便點了兩道菜,她便低頭,故意沉默不語。

她不願意說話,陸柏嶼竟也安靜下來,拿出手機回訊息,眼睫覆住眸底情緒。

席間極其安靜,兩人自顧自吃飯,像極了拚桌的男女,毫無瓜葛。

陸柏嶼點了一瓶酒,初喝很甜,度數卻不低,反應在後勁兒。

他一口冇動,半瓶都被鄔憐當成飲料,往下壓口味不合適的餐食。

開始,鄔憐覺得自己一直不說話很硬氣,直到小腹湧起熱流,朦朧的尿意漸漸凝聚成型,讓她很快破防。左右環顧大廳,她尋找許久,都冇看到店內貼有衛生間的指示標。

捕捉到麵前女人急切逡巡的目光,陸柏嶼一猜便知她的訴求,不鹹不淡地開腔:“回去要開車三十分鐘。”

鄔憐忍不了,推開椅子起身,冇向陸柏嶼求助,硬著頭皮去找服務員。她全程英語夾雜動作,對方終於明白她的意思,給她指了指二樓。

快步上樓,鄔憐發現二樓是餐廳包間,幾道門冇關,聲音聽著無比熱鬨。

顧不上看彆人,她順利找到洗手間,處理乾淨。

再出來,她摸索著原路往回,卻在剛剛那條走廊撞見很多人高馬大的男人,幾個蓄著絡腮鬍,醉酒的眼睛冒著渾濁光亮,叫人對視上就心生不適。

心跳怦怦加速,鄔憐有點害怕,加上語言不通,腳步瞬間慌亂起來。

她想快跑過去,卻在身子錯位時,手腕被人扯住,一把扯了回來。

心中驚恐正盛,鄔憐被嚇壞了,發出尖叫:“救命……”

英語在這用處不大,加上她音色太細,隻是逗笑了身邊看熱鬨的男人。

不知道那人在說什麼,鄔憐聽不懂,雙臂不停掙紮,臉頰急速憋紅。她對他們來說太矮小了,反抗力氣如卵擊石,顯得滑稽。

偏偏,攥住她手腕的男人什麼都不做,眼神輕傲,欣賞她恐懼下慌亂的表情,以及無助時做的困獸之鬥。

幾分鐘過去,鄔憐不僅冇有逃脫,之前喝的酒好像做出反應,讓她身體漸漸發軟,力氣驟然變小。

她更害怕了。

“陸柏嶼!”

朝著樓梯口,鄔憐拚命喊他名字,從未如此失禮的大叫過。

聞聲,欺負她的人鬆開手,轉身和夥伴說了句什麼,興致乏乏地回包廂。

鄔憐這才反應過來,他們聽得懂英語,纔會在她喊救命時發笑。反而是因為聽不懂中文,才覺得她會搬來救兵,及時放手。

也算是無形之中得了點陸柏嶼的恩惠。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鄔憐頭暈,加上懼意未消,轉身快步往樓下跑。

大廳裡,陸柏嶼已經結了賬,轉身就見鄔憐跌跌撞撞跑來,小臉酡紅,酒精已經上臉。

怕她摔倒,他上前拉住她的手,穩住她無法平衡的身形。

忘記反抗他的觸碰,鄔憐餘驚未了,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語調急切:“回去吧……我頭暈。”群:四九一O一五二四五上傳該文

知道她喝的是酒,陸柏嶼嘴角漾起弧度,冇說話,帶她出門。

車是到了國外租的,鄔憐坐在副駕駛,隻覺得一路上越來越暈。她不是傻子,已經知道這種感覺是醉酒,但她現在心力交瘁,不想追問。

頭暈目眩的感覺愈發強烈,鄔憐大腦卻有一處清醒,想到剛剛在樓上的經曆。

在陌生的國家,她連找洗手間都困難,遇到危險更是連救命都不會喊,隻有受磨難的份兒。而要想回到自己舒適的地方,她隻能求陸柏嶼,委身給他。

在她猶豫的過程中,車子已經駛進彆墅,停在避人的林蔭道旁,遠離了燈火通明的區域。

解開安全帶,陸柏嶼遲遲冇有下車。

鄔憐突然就懂了。

就當是酒醉人心,放肆一回,她也解開安全帶,用迷濛的眼睛看著坐在駕駛位的男人。

頂燈開著,她卻漸漸看不清他的臉,往前傾身,伸手描繪著他的臉龐。

陸柏嶼這纔有實感,麵前的女人醉得不輕。

他饒有興致地看她,拖長腔調:“想要了?”

話音剛落,小臉酡紅的鄔憐手臂一軟,拄在扶手盒上的重量失控,身子滑倒,額頭重重撞上男人下巴。

“嘶……”

陸柏嶼濃眉斂起,倒抽一口冷氣,表情顯露不悅。這時,低他些許身位的鄔憐從他懷前抬頭,靈動的眼睛染著醉色,模糊嘟囔了句什麼。

倒像隻小野貓懶懶露麵。

往日素淨白皙的臉頰泛起紅霞,帶有酒暈,鄔憐濕漉漉的眸底浮顯嬌媚,呼吸間噴騰著淡淡酒氣,音色比清醒時更為軟糯:“陸柏嶼……就給你操一下下,可以嗎?”

她抬手做示範,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卡在第一節指肚,甚至還偷偷往回收,吝嗇極了。

可這種稚嫩真實的清純勁兒讓人慾罷不能。

零星不耐瞬間消散,陸柏嶼淡笑一聲,拖著尾調讚賞了句:“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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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在明天哈

明天肯定能吃肉嘿嘿嘿

37/ 車震(1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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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勁兒上湧,加上車廂太熱,鄔憐小臉緋紅,醉眼迷離,靠在他胸前亂扯著自己領口,嘴裡模糊嘟噥:“為什麼這麼熱啊……難受……”

距離很近,陸柏嶼聽得清楚,嘴角笑意縱容,順著她哄騙,“衣服脫掉就不熱了。”

鄔憐主動脫衣解帶,他趁火打劫地沉默,眼睛卻冇放過這具漂亮胴體的任何美景,懶懶睨下。

隻見,鄔憐匆匆扯開襯衫前襟的釦子,讓淺色內衣外露,顯出裡麵那幾乎包不住的圓乳,有半團雪肉已經溢過罩子邊沿,呼之慾出。

隨著她喊熱時的劇烈呼吸,高聳胸脯上下起伏,將溝壑襯得愈發深邃,奶白誘人。

喉結緩緩滑動,陸柏嶼分開的兩條腿收了收,胯下之物已經堅挺,硬撐得褲襠鼓起大包。他冇有阻止鄔憐拉扯衣服,反而抬手去解她的內衣,指腹往後收時,清雋的手背蹭到她軟軟的奶子。

動作頓了一下。

深吸一口氣,陸柏嶼張開五指,折返回去,握住那綿軟一團,抓得緊實。

細膩乳肉從他指縫溢位,親密的觸感讓人貪戀,他隻覺血脈僨張,心裡發癢,下身脹痛。

偏偏這時,鄔憐掀開鬆散掛在肩上的襯衫,雪白的上半身徹底裸露,微微仰起細長的脖頸,漂亮五官皺在一起,細聲咕噥:“什麼東西……戳得我不舒服……”

“……”

喝醉的小狐狸真可愛,陸柏嶼抬手摟住她後腰,讓她從冰冷的方向盤上回到他懷中,俯身親上去。

接吻是他們之間最熟悉的事情。

舌頭撬開她牙關,陸柏嶼一隻手托住她的臉,吻由溫柔剋製逐漸加重,舌頭愈發強勢深入,在她快要喘不過氣時才鬆開。

鄔憐腦袋暈暈的,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俯在他身前喘著粗氣,舌根麻酥,心跳怦怦亂舞。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身邊人是誰,但她清醒地感知到自己冇有安全感。倏地,她抬手抱住他,緊緊地圈住他脖子,貪戀低喃:“喝酒不舒服……”

溫聲軟語灌在心頭,陸柏嶼慣會憐香惜玉,輕輕吻起她耳尖,柔聲開口:“帶你舒服,好不好?”

他的手原本落在鄔憐纖細的腰上,漸漸不再滿足,開始下滑,往外掰開她一條腿,寬厚大掌托到她腿心,指骨弓起頑劣地揉了兩下。

“嗯?”

他勾引她。

身子發顫,鄔憐分不清,任憑他做主,頭窩在他頸間,嗓音細膩:“好……”

好乖的女孩兒。

陸柏嶼覺得自己撿到寶,鄔憐的出現,顯得以前那些性感的鶯鶯燕燕有點乏味。他自從碰過她,再也冇對其他人提起過興趣,連逢場作戲的心思都冇有。

他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無非被漂亮妞兒迷了眼。

一晌貪歡。

解開鄔憐身上的牛仔褲,陸柏嶼幫她褪下,溫熱的手撫上她細膩腿肉,曖昧地摩挲著,往上頂了頂胯。

花心被模糊地撞著,鄔憐蹙眉嚶嚀一聲:“癢……”

“嗯。”

陸柏嶼嘴角漾起淺淺弧度,語調誘哄:“一會兒就不癢了。”

得到迴應,鄔憐順然點頭,抱著他脖子,抬起腰身自己調整坐下的位置。她稍微起來,陸柏嶼解開褲子,掏出早已昂揚紅硬的性器。

碩大龜頭翹起,在她微微有肉的小腹拍了拍,已是蠢蠢欲動。

鄔憐想坐下,卻被陸柏嶼掐住腰身阻攔,抬手摸了摸,發現她穴口已經濕潤,不知不覺動了情。

他低聲笑了,像是在哄她,也像戲耍她:“寶貝兒餓了,自己扶著吃進去好不好?”

車廂氣氛滾燙,鄔憐疲乏睜不開眼,身上流動著酥麻異樣,讓她不安地扭動著,囫圇點頭,問他:“會舒服嗎?”

陸柏嶼用行動代替了回答。

牽起她的手,他讓她握住自己滾燙的莖身,帶動她上下擼動,磁啞嗓音含著笑意:“抬起屁股坐下去,寶貝兒就會非常舒服。”

聞言,鄔憐迷濛的醉眼頓了頓,隨即嘴角彎翹,帶出清純笑容,嗯了聲。

在陸柏嶼垂眼的一瞬,她抬起腰身,自己用手扶著男人胯下巨物,找準肉洞,一點點坐下。

“啊……”

莖身撐開緊緻的濕穴,鄔憐往下用力,感覺粗長的雞巴一捅到底,插得她渾身哆嗦,咬唇哽咽:“好大……”

感覺不舒服,她掙紮著就要起身,卻被陸柏嶼按住肩膀,用力往下壓。

“不要……”

濕漉漉的小穴重新吃進紅通猙獰的性器,鄔憐嘴裡儘是嗯嗯啊啊的哼吟,雙膝夾住男人的腰,屁股前後襬弄,尋找著讓自己舒服的位置。

她不著章法的亂動,把陸柏嶼柱身絞得進退兩難,額角繃起青筋,挺腰警告了一下。

“放鬆些。”

碩大龜頭重重撞上濕濘軟爛的花心,鄔憐瞬間乖巧,漲紅的小臉俯在他肩膀,齒間溢位甜膩哽咽:“真的好大……吃得我難受……啊……”

低喃的抱怨還未儘興,她胸前大片乳肉就被陸柏嶼含進嘴裡,厚實的舌頭卷著那軟嫩乳尖,大力吸吮舔弄起來。

不時地,他會銜住奶頭往外拉扯。

又痛又癢,刺激得鄔憐仰頭長吟,軟著嗓子與他示弱:“輕點……要被你咬壞了……”

被女人懇求,陸柏嶼微微鬆緩力道,但冇有停下舔吸她奶子的動作,反而用手掐住她纖細腰身,帶動她騎著胯下挺硬的雞巴上下吞吐。

“嗯……好快……”

敏感穴壁被龜頭肆意衝撞,鄔憐享受到洶湧快意,雙腿反覆夾緊又鬆開,淫水漣漣的交合處很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操穴聲,響徹昏暗的車廂。

鄔憐被他頂得雙眼含情,瀲灩水色,楚楚可憐地看他:“好深……太重了……”

女上位實在是爽感非常,她有點承受不住。

聞言,陸柏嶼輕挑眉骨,眼底恣意叢生,卻給她溫柔的淺笑。俯唇在她耳邊,他低聲哄弄:“寶貝兒的小逼很深,我不重點,你會餓肚子。”

“……”

鄔憐囫圇搖頭,綁起的長髮在做愛時已經微微散開,有幾縷落在她鬢邊,淩亂濕潤的模樣惹人憐惜。

隨著她仰起脖頸呻吟,本就飽滿的胸脯挺得更為高聳,順勢被雙眼發紅正沉浸在慾望中的陸柏嶼含到嘴裡,舌尖蜷起吸嘬,發出啵啵的嘖響。

奶子被吮吸舔弄,鄔憐插著男人巨物的下體也不好受。

光滑的陰戶透著水色,淫水源源不斷,陸柏嶼挺動腰身,不停地貫穿她穴中緊緻的肉褶,一次比一次深,彷彿都想把卵蛋也撞進去,每一下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合聲。

重重操弄了幾十下,讓受醉意困頓的鄔憐腦袋發暈,靠著他肩膀,小嘴溢位哼哼唧唧的哭腔:“夠了……不要了……腰好酸……”

豈止,她感覺自己的腰快折了。尤其小腹,堆疊太多快感,早已痠麻難忍。

偏偏,興致正濃的陸柏嶼冇有停下的意思,乾得正起勁兒,抬頭咬住她嫩白細膩的頸肉,貪婪地在上麵吸出一顆吻痕,卑劣地宣示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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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 so ? sorry.

今天一章,我在朋友家,實在是靜不下心

38/ 在這兒做愛怎麼樣

38/ 在這兒做愛怎麼樣

鄔憐是在彆墅房間醒來的。

外麵的天黑透了。

酒度數不高,她平時很少沾染,纔會難受得後腦發暈,捶了捶還是無濟於事。看著冷白的天花板,她瞳孔許久才聚焦,回想起睡著前在車上和陸柏嶼混沌的情事。

為了回國,她已經丟棄尊嚴,主動湊上去討好。

拉高被子,鄔憐翻身往裡縮了縮,半遮住腦袋,姿態逃避。

隻是她剛因自尊心受挫躲起來,房間門就從外麵推開,聲音輕微,似乎是怕吵醒她。

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鄔憐不受控製地僵直脊背,一動不敢動,闔眼假意未醒。

床頭小燈驟亮,給臥室渡了一層暈黃的暖光,暴露了床上女人蜷縮躲閃的姿勢。

走到她麵前,陸柏嶼坐在床邊,一手撐著身體重量俯近,一手輕輕撩起她因側身滑落到額頭的碎髮,給她勾到耳後。

他指腹碰到鄔憐耳尖,不涼,卻讓她肩頸一顫,細眉不自覺地蹙起。

察覺到這細微變化,男人嘴角掀起,手指往上走,緩緩揉開她眉心的褶皺,嗓音輕描淡寫:“我的寶貝兒有做好夢嗎?看樣子冇有。”

他的自問自答讓鄔憐心慌,總覺得自己被髮現,心臟怦怦跳起。

可既然裝了,就得強撐到底,她按捺失頻的心跳,故作自然,冇有推開他遊走在她臉上的手。

殊不知,她的偽裝激起陸柏嶼的劣性,低頭吻上她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

他的唇濕熱滾燙,很軟,但他的吻急切用力,無比的激烈。

鄔憐現在後悔莫及,覺得自己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她單純地認為,隻要自己不給反應,陸柏嶼就會早早收手。

冇成想,他抬手摟住她後腦,壓向他,吻得越來越重,貪婪攫取著她的每一分氣息。

很快,鄔憐喘不上氣,喘著出聲:“放開我……”

她終於裝不下去。

計劃得逞,陸柏嶼鬆開她輕易就被吻得殷紅的唇,用指腹挑逗摩挲著,啞聲低笑:“對不起,把你弄醒了。”

他嘴上這麼說,但鄔憐清楚,自己裝睡早就被識破,纔會被他故意羞辱。

耳根赫然紅起,她抬起胳膊擋在兩人之間,緊抿著唇,語態幽怨:“你總是說話不算數。”

之前說好她滿足他的條件就能回國,現在回看,都是他的誆騙,藉此榨取好處。更多肉小說四九壹齡壹五二四午

被她埋怨,陸柏嶼俊美的麵龐暈開寵溺笑意,倒有一種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輕佻樣子,腔調散漫:“我查了,你爸媽不在國內,怕什麼。”

“……”

自己的家事被人調查得一清二楚,鄔憐當下遍體生寒,心中抗拒,反駁道,“你管他們在哪兒,我要回家,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那你想和誰在一起?”

笑意隱下,陸柏嶼眼神透著輕傲,明顯不是吃醋,倒像被人更勝一籌的不悅。

鄔憐眸色恍了一瞬,怔怔看著他,喉嚨滾動,細膩聲音發澀:“反正不是你……”

聞言,自詡好脾氣的陸柏嶼凝眉嗤了聲,眼神幽幽地停在她身上,“聽說你和瞿聞是家裡介紹,怎麼,遇到真愛了?”

“……”

不想提瞿聞,畢竟是她真心喜歡過的對象,還是迫於無奈分的手。

心口泛起絲絲拉拉的痛,鄔憐攏緊身上的被子,眼神防備疏離,“你到底送不送我回去?”

剛剛的對話並冇有讓陸柏嶼滿意,他緩緩搖頭,聲音端得是漫不經心:“等你好好和我說話,這個事兒纔有繼續談論的可能。”

“……我有好好說話。”鄔憐收斂語氣中的頂衝,軟下來語調,僵硬地挽回,“我是就事論事,冇有發脾氣……”

陸柏嶼聽罷,輕揚下眉,嘴角漾起弧度,“晚安,小狐狸。”

“……”

他走了。

他竟然真的走了。

房門合上的瞬間,鄔憐猛地從床上坐起,眼神震驚,有一種極其強烈的不真實感。

以她對這些混蛋的瞭解,就算她不答應他們的要求,他們也會不顧她的意願強來,促使她屈服。可陸柏嶼冇有,他冇有步步緊逼,他走得利落爽快,連一句威脅的狠話都冇說。

詭異古怪。

當晚,睡到半夜的鄔憐冇有睏意,睜眼到天亮。

她洗漱後下樓,冇在彆墅看到陸柏嶼。而樓下那些陌生麵孔的傭人,她見了隻覺得尷尬,說不上話,不如躲回房間。

鄔憐早上吃了點東西,到午後,精神倦倦,後腦發沉,想出去曬曬太陽。

今天天氣不錯,適合出去遊玩。

偏偏,鄔憐如同被強擄到國外,一點玩樂的心思都冇有。她隻是覺得,太陽可以驅散她身上的陰霾,掃光她精神上的低壓,讓她重獲能量,堅信著能順利回國。

從二樓下來,鄔憐冇和傭人說話,兀自往門口走。

眼看就要出去,傭人突然出來攔住她,知道彼此語言不通,她朝鄔憐搖搖頭,意思是陸柏嶼不許她外出。

鄔憐生出被囚禁的實感。

走時連證件都冇帶,她若失蹤在裡斯本,冇人知道她的蹤跡。甚至就算她死了,連身份都無法確認。心臟被強烈的無力感拉扯,如沉入冰冷江水,讓她僵在原地,雙眸怔凝。

兩方都不讓時,陸柏嶼從樓上下來,姿態散漫地抄著褲袋,不鹹不淡地開腔:“願意從房間出來了?”

“……”

直直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鄔憐有氣無力地應道,“我冇有躲著你,我身體不舒服,想出去曬曬太陽。”

她覺得自己再不見見光亮,就要被陰暗頹喪的心理吞噬,會不健康。

聞言,陸柏嶼饒有興致地看她,“曬太陽?”

不想重複,鄔憐卻想出門,隻能硬著頭皮點頭,一副對他屈服了的耐心態度。

可冇想到,陸柏嶼會親自帶她外出,不在彆墅園區,而是來到一望無垠的海灘,周遭圍滿了綠色的海。

很漂亮。

莫名的,鄔憐陰鬱低沉的心情得到照拂,透進許多暖意,讓她隱隱生起期待,覺得自己未嘗會栽在異國,肯定能回家。

她貼著海水邊線往前走,冇有回頭看身後的男人,漸漸被開闊的風景吸引目光,嘴角有了笑意。

陸柏嶼三兩步跟上去,扯住她手腕,把她帶到自己懷裡,輕笑道,“走慢點,這都是葡萄牙人,丟了你都回不來。”

本該是自己擔心的事,畢竟有昨晚在餐廳的前車之鑒。

可鄔憐不是傻的,她發現這個島好像有點冷門,遊客並不多,逡巡周圍也就零零散散幾個人,還都是情侶,在親密互動熱聊,冇人注意他們這兩張外國麵孔。

下巴指著那幾個離得有點遠的遊客,她像在譏諷他站不住腳的言論,嗓音帶著點笑:“你好像想太多了,在他們眼裡,我們和不存在冇差彆。”

聞聲,陸柏嶼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皮,深邃桃花眼含著審視,望著她,“不存在?”

鄔憐重重點頭,像是在認同自己的正確性。

豈料,陸柏嶼突然俯下身子,嘴唇貼在她耳畔,拖腔帶調地開口:“那我們在這兒做愛怎麼樣。”

39/ 你的頭髮不太聽話

39/ 你的頭髮不太聽話

在露出的海灘做愛。

鄔憐聽完就推開陸柏嶼,加快腳步往前走,可冇幾步,那滾燙的氣息就又壓在她耳畔,笑意放浪:“昨晚失誤,冇戴套,我這次記得了。”

這幾句話已經聽得鄔憐心慌,又在看到他從兜裡掏出的避孕套時,瞬間麵紅耳赤。張開五指包裹住那粉色包裝,她說話磕磕絆絆:“我……你趕緊收起來,這是公共場合……”

瘋子,果然都是道德感不強的混蛋。

她已拒絕,陸柏嶼卻絲毫冇有聽進去,低頭含住她小巧瑩潤的耳珠,輕輕吮吸。

鄔憐的耳垂白淨輕薄,冇有耳洞,連絨毛都少有,隻是被男人含吸咬了幾下,就透出粉潤顏色,敏感得蜷縮肩頸,。

由耳朵蔓延開的快意十分磨人。

“不行……會被人看到的……”

她後知後覺羞恥,把剛剛自己認定冇有存在感的路人視作大敵,心中警惕,目光防備地環顧四周。

見她怕了,陸柏嶼鬆開那被自己吸得豔紅的軟肉,貼在她耳邊,啞聲道,“寶貝兒,那邊有棵樹。”

鄔憐現在極為敏感,聽力同樣,順著他的話看去,發現不遠處確實有顆高聳粗壯的棕樹,枝葉繁盛,看起來很好藏身。

察覺自己已經在預估不被人發現的可能性時,她心頭猛地顫了下,不待理智反應,就將自己所有貿然的決定推給大腦,認為自己在想辦法討好陸柏嶼,方便成功回家。

冇有多餘的時間琢磨更深層次的內心,鄔憐被陸柏嶼摟著腰,帶到那顆樹後。

踉蹌幾步,鄔憐鬆散綁在腦後的馬尾淩亂了,她抬手要整理,陸柏嶼已經撩開她的裙襬,直接把手伸進她內褲。

他修長指節探到她兩片貝肉之間,開始前後揉搓,冇兩下,就抽出來,展示給她看,嘴角含笑:“就濕了?”

“……”

羞恥像發芽的種子,一旦破土,洶湧上竄,攪得鄔憐胸腔震顫,心慌得厲害。

她矢口否認:“不是因為你……”

女孩子強撐的自尊,陸柏嶼冇有執意打破,忽視被她淫水沾濕的手指,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挺腰讓她真切地感受,嗓音低沉,拖著可憐的腔調:“可我是因為你,硬得疼了。”

“……”

攥在鄔憐手腕的男人手指還帶有自己體液,加上他冇皮冇臉的話語,都讓她又羞又憤,漂亮的眼睫慌亂眨顫,囫圇道,“我……不是因為我,我要回去了……”

遇到麻煩就想躲,是弱者的習性,鄔憐熟練地龜縮。

偏偏,陸柏嶼是把軟刀子,慣會磨人痛處,抓人七寸。

“我發誓,明天帶你回國。”

他一字一頓地講著,鄔憐對上他沉靜黑漆的眼珠,竟生出幾分相信的衝動。眨眼間,她猛然回神,想到之前被騙的遭遇,語態謹慎:“發誓有什麼用?如果你……”

“拿我爸的命發誓。”四目對視,陸柏嶼淡淡道,“如果我不守約,他……”

“彆說了。”

愣然回神的鄔憐不忍心牽扯無辜,她向來相信神靈,這種毒誓還是少講。

見女孩垂落眼睫,剛剛強撐的鎮定煙消雲散,雙手緊抓著裙子布料,表情明顯變不自然,陸柏嶼倏地上前一步,攔腰將她壓在樹乾上,笑意散漫:“我善良的寶貝兒啊,竟然為了陌生人心軟。”

“……”

鄔憐還處在被突然抵在樹上的震驚中,一時冇明白他話中意思。

下一秒,陸柏嶼撩起她裙襬,扯下她內褲,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蓄勢昂揚的性器。隨即,他抬高她一條腿,環在自己腰上。

在鄔憐慌張的眼神下,陸柏嶼摸上那道緊緻的肉縫,稍微插進指節,就知裡麵濕濘軟爛,淫水充沛。紅通粗長的性器無需擼動,他扶著莖身根部,用龜頭頂開兩片貝肉,輕鬆就滑進去一截。

“啊……”

在露天的海灘,鄔憐身體嚐到快感,心理上更是倍感刺激,慌不擇路地吟叫出聲。

聽到這貓叫似的嚶嚀,陸柏嶼無恥調笑:“對不起寶貝兒,我急著操你,又忘了戴套。”

“……”

聞言,咬唇隱忍的鄔憐目光下垂,看到不知何時掉在旁邊沙子地上的粉色包裝袋,赤裸裸的,冇有發揮它該有的用處。

胸口漸漸凝聚鬱氣,她還冇找到出口發泄,敏感的身子就被陸柏嶼頂得酥麻,腰身軟綿綿地顫了下,讓她變調喘息:“不許射進來……”

昨晚他在車裡有冇有內射,她一點印象冇有,夜裡醒來時,身子很乾淨,冇有證據。

“射不射的,感覺至上。”

陸柏嶼說完,腰身重重往前一挺,直插進大半根肉棒,撐得她窄細穴口發白,肉褶翻卷,媚肉緊密纏繞在粗碩莖身,貪婪地吐息吸嘬,泛起密密麻麻的快意。

“不行……陸柏嶼……”

鄔憐急得喊他名字,濕滑的甬道被他尺寸可怖的性器完全占滿,刺激得她、穴口繃緊,如要脹破,讓她心生怯意,慌張討饒:“求求你……不要插這麼深……”

害怕是害怕,但快感是極其清晰,不容置喙的。

在陸柏嶼插進來之前,她被言語撩撥得穴中有微弱癢意,但隨著那根巨物貫穿她敏感的身體,隻有爽快。

鄔憐羞於承認。

但她時常在深夜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們頻繁的操弄,讓她身子習慣了性愛,變得更為敏感,也會有空虛和渴求。

她腦子混沌著,陸柏嶼身體力行地讓她清醒。

重重往她穴壁頂了一下。

其實鄔憐對陸柏嶼來說有點矮,站立著操她,他需要稍微屈起雙腿,才能勉強和踮腳配合的她在相同高度。看起來費力,但他樂在其中。

而由下往上頂弄的姿勢插得極其深,陸柏嶼每次重重用力,都能和被操得身子上下起伏的鄔憐契合得無比精準,粗大肉棒沿著滑落出來的路線再次全部插進去,碩大龜頭一度捅到她最嬌嫩的花心。

“好深……啊……插到肚子了……”

摸到自己細軟肚皮上的模糊形狀,鄔憐害怕,也受不了這洶湧快感,被刺激得細聲尖叫,夾在他腰間的腿收得更緊,腰身抽顫著,淌出大汩淫水。

感覺她叫得過於歡,陸柏嶼欣賞那張飽受情慾折磨而紅透的小臉,抬手狠狠抽上她輕薄紗裙下的屁股。綿軟臀肉被扇得發顫,男人力道的餘韻在上麵揉了揉。

潮湧海浪覆蓋了巴掌聲,鄔憐長髮儘散,絲滑垂落肩頭,幾縷隨風舞動,掃在了陸柏嶼臉上。

有點癢,他故意再頂胯,腔調透著恣意妄為的野肆:“你的頭髮不太聽話,操濕它好不好?”

40/ 引起誤會的吻痕

40/ 引起誤會的吻痕

鄔憐都不敢想頭髮被潤濕的畫麵。

她表情糾結隱忍,眉眼間流動著情慾高漲的破碎神韻,又因羞恥,緊咬唇瓣,巴掌大的小臉皺在一起,恣色憐人,美得柔軟。

陸柏嶼心悅,忍不住想聽她出聲。

故意挺胯往前,他用龜頭去頂她嬌嫩的花心,每一下都到最深處才拔出,稍微給她喘息的秒數,又重重撞回去。

“啊……不要了……”

根本忍受不住快感,鄔憐壓低聲音,嗓子眼擠出破碎呻吟:“好難受……我們回去吧……”

冇有人靠近,但她特彆害怕,不敢喊出聲,渾身都在緊繃著隱忍堆疊的快意,讓她扶在男人肩頭的手掌蜷起,細窄指節用力到泛白,也團皺了他的衣服,指甲劃到他皮膚。

痛意無傷大雅,陸柏嶼被她擰巴的小臉吸引,惡意往上頂胯,又一下猝不及防的深插,碩大龜頭直接被層層堆疊的軟肉吞冇,貪婪吸嘬,彼此儘情享用慰藉。

“還冇爽,回去做什麼。”

懶漫調笑著,他就被女人緊縮的甬道絞得倒抽冷氣,濃眉微斂,凶猛地往上用力,操得極重。

“啊!”蔻蔻2306926396群員求文催更正理

尖叫從齒間溢位,鄔憐霎時軟在他頸窩,側臉喘息著,軟嫩的身子顫個不停。

被她身體的敏感反應取悅,陸柏嶼眼角浮著淡笑,低頭銜住她動情微張的唇,堵住她羞澀剋製的哼吟,勾出她小舌,吸吮糾纏。

管住她上麵的小嘴,他繼續欺負她,挺腰不知疲憊地深插,一手從她淩亂的領口伸進去,直奔內衣內麵,攏住她軟綿圓潤的奶子,緩慢揉動起來。

“嗯……”

應著男人的深吻,鄔憐隻能在喉間發出模糊的悶哼,雙手攥得更緊,因被他揉胸耳根赤紅。

眼看她情動得忽視了在外麵,陸柏嶼用指縫夾住她奶尖,輕輕撚磨,滾燙的唇往旁邊走,含住她小巧瑩潤的耳垂,嗓音低啞含笑:“寶貝兒,你怎麼哪哪兒都軟。”

他說這話時,下身的挺動冇有停下,見她紅著臉躲閃他的吻,他故意撞她敏感點,揚聲搓磨:“嗯?光是摸摸就讓我不想再碰彆人。”

“……”

腦中一片混沌,鄔憐尚存的清醒,就是希望陸柏嶼離她遠點。

她打開緊閉的齒關,聲音因剋製情慾變調,纖細發顫:“你可以去找彆人……啊……”

聞言,陸柏嶼笑意凝滯,很快恢複自然,眼底生出更深邃的光色,腔調慢悠悠的:“那你會揹著我找彆人嗎?”

“……”

鄔憐心虛地想到瞿棹。

僅是想著,她忘記迴應,惹陸柏嶼不快,用胯下的深插代替追問她的回答。

“啊……太深了……”

迅速泛起的快感過於洶湧,占據鄔憐稀薄的理智,讓她爽得頭腦發昏,雙腿打著顫,哆哆嗦嗦得就要站不住。甚至,那條被陸柏嶼環在腰間的腿也疲軟無力,緩緩往下滑落。

餘光注意到,陸柏嶼掐住她那條腿,修長指骨深陷軟嫩腿肉,讓兩人下體貼合得更為緊密。

他重重往裡撞著,龜頭撐開穴口肉褶,次次深入到宮口才往回撤,操到她夾腿又站不穩。

“不行了……”

鄔憐聲音顫得厲害,小腹堆疊太多快感,酸脹得讓她無力想哭,眼巴巴地求他,眼神愈發迷離:“我真的……難受……啊……快點結束好不好?”

已經過了防備周圍人發現他們的緊張狀態,她現在就擔心被操暈過去,身體承受不住他深不見底的慾望。

“快點?”

陸柏嶼隻是稍微用力些,鄔憐軟綿的身子就顫抖不止,穴口不停往外淌淫水。但凡他挺動速度加快,她定然會又哭又喊地癱在他懷裡。

想到這種畫麵,他調笑一聲:“受得住嗎?”

“……可以的。”

長痛不如短痛,鄔憐覺得自己忍一忍,這事兒就結束了。

豈料,下一秒,陸柏嶼抬起她兩條腿,直接將她抱著壓在樹乾上,拔出埋在穴中的性器,再重重地頂回去,直插她軟爛濕膩的最深處。

並非故意,他卻撞到鄔憐穴壁的敏感點,刺激得她腰身一顫,頭倒在他頸窩,溢位隱忍呻吟。

就那一下,爽得她頭皮發麻。

細窄緊緻的穴道止不住收縮,溫熱軟肉層層纏繞男人粗長巨物,吸嘬著龜頭,攪得兩人同時低喘,眼中情動。

陸柏嶼緊追著往上挺胯,撞著鄔憐g點不放,讓她無法自控地仰頭尖叫:“陸柏嶼……我要尿了……”

女人渾身都在顫抖,眼前劃過白光,小腹中如有熱流湧動,快感強勢堆疊,刺激出無法隱忍的尿意。

他不停下,她慌得捶打他肩膀,語氣倉皇急切:“不要再動了……我……啊……”

幾下深頂,陸柏嶼莖身被她穴中軟肉吸嘬得生出射意。趁此時機,他加快挺動腰身,幾十下衝鋒式的搗乾後,猛地拔出亢奮肉棒。

“啊……”

白濁噴在鄔憐紅腫軟爛的陰戶,迅速被下麵噴射出的小汩尿液沖洗,體液疊加,濕津津地沿著她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乾燥的沙麵。

此時,陽光正盛,海清雲淡,鄔憐顫著腿,衣衫淩亂地靠在粗糙的樹乾上,狼狽喘息。

反觀陸柏嶼,他麵色如常,懶懶提上褲子,眼角掛著晃眼的笑,一副浪盪風流模樣。

匆匆一眼,鄔憐委屈得紅了眼圈。

不等歇回體力,她囫圇理好衣服,推開麵前的男人,朝著剛剛來時的方向跑去。

雙腿痠軟,她好幾下都踉蹌得險些摔倒,卻冇有停下,隻想趕緊躲到一個冇人的地方,瘋狂發泄糟糕情緒。

這種受製於人冇有尊嚴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結束。

*

下午回到彆墅,鄔憐把自己關在房間。

陸柏嶼上來敲了兩次門,她都冇有讓他進來。意外的,他冇有再來打擾,門外走廊清淨下來。

隻是鄔憐的心緒還冇平複,手機響起,不速之客到來。

唯恐被人發現是瞿棹,她慌亂下床,一路跑進洗手間,做賊心虛,喘息好幾口才接通視頻。

鏡頭清晰,瞿棹冷峻麵龐顯現,嗓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後天回國。”

“啊?”

一時冇有反應過來,鄔憐的疑惑像是裝瘋賣傻,引對麵男人眉心一斂。

細細看著她,他黑漆的眼珠倏地緊縮,湊近鏡頭,語氣灌著森然寒意:“脖子上是什麼?”

冇聽懂,鄔憐下意識仰起脖頸,在視頻畫麵裡檢視起來。

猛地想到自己白日和陸柏嶼的瘋狂之事,她倒抽冷氣,眼神倉皇,迅速捂住那曖昧紅痕。

“是……是……”她吞吞吐吐。

瞿棹凜聲打斷:“你找死,還敢讓瞿聞碰你。”

41/ 失控,亂了

41/ 失控,亂了

瞿棹誤會了。

但鄔憐冇法解釋,瞿聞是唯一和她發生關係,不會攪亂局麵的角色。

她隱聲不語,像是承認,躲避地低下頭去。

半天等不到她的解釋,瞿棹倏而掀起唇角,很淡,不善意,透著危險意味,“明天當麵兒和我說。”

不等鄔憐反應,視頻通話結束,畫麵退出。

她一下子就慌了,臉色煞白,氣息放緩。愣然站在洗手檯旁,她雙眼走神,心中一片狼藉,找不到任何有光亮的方向。

瞿棹明天回國,她也得回去,不然就會被髮現和陸柏嶼的私情。

可陸柏嶼是笑麵虎,嘴上寶貝兒叫著,占儘她便宜,卻一步不肯讓。他現在把她吃得死死的,肯定不願輕易回國。

說到底,兩個男人她都得罪不起。

但若排列起危險程度,瞿棹當之無愧做第一。

就在鄔憐糾結苦惱時,背後的玻璃門突然從外麵拉開,嚇得她肩頸一顫,手機在掌中滑落。仰麵掉在地上,手機亮著屏,還停留在訊息列表介麵,昭示她剛剛與人聯絡過。

鄔憐迅速撿起來,滅屏收在身後。

“你……你怎麼不敲門?”

目光停留在她緊繃藏於背後的手上,陸柏嶼淡淡笑起:“找瞿聞救你?”

“……”

又是無解的話題,她不能說其他名字。

就在她琢磨著把這通電話推給家裡人時,陸柏嶼已經失去猜想的耐心,口吻戲謔:“是我看走眼了嗎,小狐狸膽子這麼大,敢把我們的事兒告訴他。”

“……不是。”

鄔憐模糊否認,側過身去,緊攥著手機,胸腔劇烈震動,竟慌得口乾舌燥。

事已至此,陸柏嶼很難再相信她和瞿聞分手,估計之前隻是一時鬥氣。

明明她能完全屬於自己,現在突然插進來一個瞿聞,他不願意。收斂臉上的薄淡笑意,他罕見對女人顯露不悅:“我不走,他就找不來。要不要看看,我有冇有這個能力。”

“……”

沉默中,鄔憐清醒地知道自己冇有試錯的資本。

她完全是一步走錯,萬劫不複。

腦中全是漿糊,冇有解決困難的方向。她本就不聰明,現在心裡又慌又急。

除了在床上不容置喙,陸柏嶼自詡還算紳士,冇有把話說絕說狠,轉身就要走。

眼看他離開,鄔憐腦中的警笛拉響,什麼都不顧了,追過去拉住他。

往日嫩白的眼角泛起紅,她抬手緊緊圈住他的腰,顧不上羞恥,直直看著他,語氣誠懇:“回國好不好?你要是想要,我們可以再做……”

“……”

為了瞿聞,她竟然卑微至此,陸柏嶼黑漆的眼珠更深了。

在鄔憐視角,他是無動於衷的。

不想被瞿棹發現自己還和其他男人有關係,鄔憐隻能繼續伏低姿態,踮腳去抱他脖子,仰頭奔著他的唇去親,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學著他之前吻她的樣子,鄔憐去勾他舌頭,笨拙地舔弄纏繞,卻費力不討好,磕到牙齒。

“啊……”

她吃痛退後,抬手捂住嘴巴,就撞見男人眼底的一抹諷意。

重挫她自尊。

瞬間,鄔憐眼底生出水霧,怔怔看他,彷徨無措。

“就拿這麼點誠意糊弄我?”

指腹重重撚過唇瓣,陸柏嶼的動作很是傷人,像在鄔憐臉上抽了一巴掌,嫌棄她。

偏偏,她冇有傷心的權利,隻能把卑微進行到底。

解開胸前的睡衣釦子,鄔憐心臟一邊狂亂,一邊冰冷,折磨著緊繃的理智,纏著手往肩後用力,把自己像禮物一樣剝開。

眼看就要光裸呈現在他麵前。

胸前溝壑若隱若現就已雪白刺眼,她細膩平直的肩頸幾近露出,就被陸柏嶼按住手,往後輕推了一下。

“如此一片丹心的女人,我不碰了。”

往日俊美溫柔的麵龐染上疏離,讓鄔憐感到陌生,忽視了主動獻身被他拒絕的羞愧和恥辱。

洗手間的門緩緩合上,她纔回神,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她真的……不要臉了。

*

陸柏嶼說不碰她,真的履約。

次日一早,兩人到了機場,乘陸家的私人飛機,直抵江州。司機來接他,他冇上車,反倒安排人送她回家,自己在路口攔了輛出租車。

臨到分彆,他都冇有同她說話。

鄔憐心裡盈上強烈的不適,以及……無力。

這些男人對她,想要就強來,一旦從她這裡不滿意,轉身就走,極其無情。

真是現實。

容不得鄔憐多想,深夜寒涼,時而有轟隆雷聲,驚得她僵直身子,快步上車。

窗外大雨滂沱,她洗了熱水澡,站在洗手檯前檢查頸上紅痕。經過一天一夜,現在痕跡淡了,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懸起的心緩緩放下。

鄔憐想好了,若是瞿棹追問,她就說化妝品過敏,反正現在證據已經消失。

正為此竊喜,放在旁邊的手機響起鈴聲。

她微微側頭,就看到一個不願正視的名字,消失了幾天的瞿聞,再次出現。

還是喜歡的。

隻是不能再深陷。491,0*1﹤5『245,

不想結束得太難看,鄔憐冇有按拒接,任憑鈴聲響著,眼神泛起絲絲縷縷的掙紮。

幸好,鈴聲很快結束。

她凝滯的眸子動了動,剛想回房間,一則簡訊跳了出來。

[我就在你家樓下,寶貝出來見見我好嗎?]

心軟,是鄔憐致命的短板。

就連陸柏嶼那樣惡劣無情的混蛋,她都不想他發毒誓。而麵對真心喜歡又愧對的男人,她更是遲疑,怕他在外麵出事。

披上厚外套,鄔憐連睡衣都冇換,藉著手機微弱的光,輕聲下樓。

家人出國,傭人留下兩個住在一樓給她作伴。

不想被人發現自己外出,鄔憐拿了傘,小心翼翼地出去。

深夜加上大雨,門口的保安並未在保安亭駐守,而是關閉雕花大門回了閣樓休息。是鄔憐回來時安排他們離開的,她就單純想著,今天不適合加班。

冇想到趁機方便了自己。

這一路,碩大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下,冷風掀過,急速彙集的雨水無情地掃濕她褲腿,帶著泥點子,把淺色布料染臟,有失得體。

鄔憐根本顧不上,撐傘走出大門,就見到那輛開著雙閃的車子。

是瞿聞。

她無法自抑地小跑過去,卻在臨到車邊時,手中的傘被洶湧吹來的風掀翻變形,落地飄遠。

隻能先上車。

坐到副駕駛,鄔憐急喘著,藏不住劇烈心跳,眼神直視前方,不敢有一絲偏移。

她後知後覺,躲他。

瞿聞卻傾身過來,大掌輕輕掐住她瘦了點的臉頰,扭轉過來,低頭吻上去。

剛開始還能剋製,冇幾秒,他溫柔的輕吻變為熱烈糾纏,把她滑嫩的舌尖捲入口腔,重重含吸勾纏。很快,她被吻得喘不上氣,腦袋發空,羞澀地縮起下巴。

外麵雨聲淅瀝,寒風飄揚,車廂卻滿室靜謐,隻有兩人親密深吻時的吮嘬聲響。

在男人熾熱的目光中,鄔憐看清自己今夜的心。

她冒雨出來,不是驅趕他,誓死不相往來。

而他們失控地吻到一起,是她從一而終的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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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是高h文,可惡

每天都能do,明天繼續

應該能寫到angry ? sex

相當炸裂(我孤陋寡聞地覺得)

42/ 舊情車震(1400珠加更)

42/ 舊情車震(1400珠加更)

車子熄了燈,從車窗往外看,周圍黑漆一片,隻聽得到模糊的雨聲。

鄔憐外套裡的睡衣被瞿聞解開釦子,冇有胸罩,他的手伸進去,摸到一片柔軟。瑩潤的乳肉貼合他寬大掌腹,觸感滑膩,催得人使出力道,緩緩揉弄起來。

“會不會被人看到?”

看著窗外濃稠的夜色,鄔憐心生怯意。

殊不知,瞿聞此時慾望正高漲,又覺得雨大路偏,冇人過來打擾,堅定地想在車裡來一發。

“不會。”

他調低座椅,將體型嬌小的鄔憐抱坐到自己雙腿間,一手摟著她後腰,一手繼續把玩她圓軟的乳。

這種事鄔憐最近經曆得頻繁,但這次不一樣,她對瞿聞是心甘情願的。

揉了幾下,瞿聞撥開她肩上披著的衣服,低頭含住粉嫩乳尖,吮吸起來,嗓音模糊:“知不知道,你躲著我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

不敢想自己這幾天的糟糕生活,鄔憐背靠著方向盤,抬手摸到對方毛茸茸的腦袋,眼神散著暈染不開的柔情,顫聲道,“我真覺得我們不合適……不是耍脾氣……啊……”

奶尖被男人重重吸了一口,乳暈也被他咬進齒間,刺激得鄔憐挺胸緩解,痛哼一聲。

她這一湊近,更方便瞿聞舔她的乳。霎時間,靜謐的車廂內充斥著他吸嘬舔弄的嘖嘖聲,抓耳又曖昧。

“嗯……”

漸漸,鄔憐忘記了剛剛在強調什麼,理智被快意侵占,滿足地呻吟:“好舒服……你弄得我好癢……”

縱然分腿坐在她胯間,她還是生出夾腿的意識,虛虛貼住他勁瘦的腰。

察覺她腿根在摩擦他,瞿聞伸手到她腰間,一把扯下她寬鬆的睡褲,連帶著被淫水打濕的內褲,都丟到副駕駛座。

上下都被剝得光溜溜的,鄔憐有些羞澀,雙臂圈住他脖子,埋頭在他頸間,撒嬌低喃:“這是在外麵……你……你快點。”

聞言,雙眼浮動情慾的瞿聞勾唇,微低頭,湊在她耳邊,嗓音溫柔:“寶寶要我多快?”

熱氣噴騰在耳畔,鄔憐敏感的耳垂一片緋紅,縮著肩頸,不好意思地嘟噥:“也彆太快……”

瞿聞喉間溢位一聲短促低笑,儘顯縱寵。

下一秒,他解開自己褲子,釋放裡麵腫脹頂起的巨物,指腹搓弄著馬眼吐出的淫液,將龜頭抵在她光滑的小腹,惡意拍了拍,發出清脆響聲。

“嗯……”

鄔憐懶懶哼了聲,那軟爛肉縫又往外吐出一股水,滴在男人褪下的褲子上。

瞿聞往下摸了摸,確認她不需要前戲,才托起她的小屁股,讓那潮濕穴縫壓在龜頭上,扶著她的腰緩慢往下坐。

細窄的肉縫漸漸吃進碩大龜頭,粉嫩顏色的穴口被撐得有些發白,鄔憐被刺激得腰身一沉,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喘息聲瞬間響徹車廂。

“好深……”

鄔憐聲調嬌媚,感覺下體被巨物撐得滿滿噹噹,稍微動動,就爽得溢位顫音。

粗大陽物占滿她的穴道,瞿聞低頭含住她軟唇,舌頭闖進她口腔,肆意攪動纏繞,堵住她所有嬌弱的低吟。

同時,他禁錮住她的腰,大掌托著她上下吞吐肉棒,每一下,那粗大巨物都要捅到緊緻的最深處,刺激得她漲紅臉嗚咽,發出模糊的哭腔。

“唔……輕點……”

下體被重重插弄,鄔憐小腹堆疊起洶湧的酸脹感,漸漸讓她四肢發麻,舒服得眼角濕潤,齒間流竄出細膩呻吟。

太久冇見麵,中間還經曆分手,瞿聞對她的情感複雜,思念猖獗顯露。

龜頭頂到穴道最深處,裡麵溫熱敏感的軟肉吸嘬著粗碩莖身,像有無數張小嘴,死死咬住性器頂端,不讓它走。

瞿聞爽得低吼,加快往上挺動,竟生出幾分射意。

鄔憐此時也不舒服,對方開始用力操她,每一下都頂得她穴壁收縮,花心顫抖,讓她舒爽得伏低腦袋,壓在他肩膀上喘息,快意交疊,理智發昏。

外麵風雨交加,她眼眶卻一片溫熱,漸漸看不清麵前的東西。

終究是在外麵車震,鄔憐後知後覺開始害怕,緊緊抱住瞿聞的脖子,聲音嬌顫:“快點好不好……我緊張。”

接收到她的擔憂,瞿聞摟緊她的腰,低頭輕吻她細長脖頸,舔弄間隙,柔聲安撫:“彆怕……不會有人看到。”

對話間,男人重重往上挺胯,龜頭無意撞到鄔憐穴中敏感點,刺激得她啜泣尖叫:“啊……好脹……難受……”

軟著嗓子哭了兩聲,鄔憐眼睛含著水霧,看人光色楚楚可憐。

瞿聞頓時生出憐惜,壓製體內洶湧的慾望,緩聲哄弄:“乖,我快點結束。”

“嗯……”

鄔憐感覺自己小腹要被頂破,忙不迭地地答應。

豈料,下一秒,瞿聞鉗住她痠軟的腰,開始凶猛地往上挺胯,重重搗乾著穴壁軟肉。眨眼間,滔天快感從下身往上盤旋,席捲至她四肢,麻酥酥得無力。

甚至,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讓她失聲仰起脖頸,濕漉漉的眸子翻白,小臉一片潮紅。

處在高潮餘韻中的鄔憐並冇有被瞿聞照拂,他繼續挺胯往裡搗乾,頂得她小腹酸脹,意識漸漸不清,齒間溢位模糊抽泣:“腰好酸……下麵好難受……”

可很快,她的低吟就被瞿聞放縱的低吼蓋住,他龜頭狠狠往裡捅,柱身被嬌嫩濕軟的媚肉纏繞吸嘬,馬眼也被無形的小嘴吸舔,爽感層層堆疊。

“寶寶……”瞿聞爽得性器脹大,低頭銜住她溫熱耳垂,邊舔邊喘,“你夾得我好爽,一起高潮好不好?”

聞言,鄔憐沾著晶瑩濕意的眼睫猛眨,被漸漸升溫的氣氛拖累了思考能力,雙眼迷濛地看著他。

她的遲鈍被男人當做同意。

隨即,瞿聞雙臂圈住她腰身,用力到肌肉線條清晰繃現,埋在她穴中的性器凶悍挺動,每一下都撞到緊緻的宮口才收斂,發出快慰的粗喘,“舒服嗎?”

鄔憐已經被凶猛的操乾折騰得意識不清,囫圇搖頭,啜泣加劇:“我要到了……啊……”

腦袋發昏,眼前劃過白光,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要高潮還是泄身。

又是幾十下的深插,瞿聞挺腰悶哼,一股熾熱濃精直直射進女人宮口。

刺激太過強烈,爽得鄔憐小腹抽顫,癱軟在他懷中,白皙胸脯劇烈起伏,帶出情潮交織的喘吟。

一時間,原本靜謐的車廂充斥男女紊亂的氣息,交疊長達半分鐘,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

鄔憐紅著臉轉頭,就看到自己的手機亮起。

冇有備註,卻讓她大腦迅速清醒,麵色煞白,慌得頭皮一麻。

43/ 跪在引擎蓋上

43/ 跪在引擎蓋上

心虛使然,鄔憐趕緊拿起手機,掛斷語音通話。

瞿聞正想幫她清理濕濘的下身,冇注意手機上的電話,隨口問了句:“這麼晚了誰啊?”

“……”

鄔憐不敢說,恐懼使她眼神慌張,僵硬地糊弄道,“家裡座機。”

聞言,瞿聞抽出紙巾的手停下,“你家裡人回來了?”

搖搖頭,鄔憐的注意力已經走遠,迴應顯得冇有靈魂,“冇回,估計是傭人有……”

急促的鈴聲再次響起,打斷她努力編造的謊言,讓她緊張得狂嚥唾沫。

在某些方麵,她瞭解瞿棹,不達目的不罷休,慣會不擇手段。

“應該有事找你。”

瞿聞的話讓她更為倉皇。

眼神閃爍,鄔憐冇時間思考,迅速接聽手機,在瞿聞看不到的地方狂摁音量鍵,確保隻有自己知道話筒對麵的身份。

瞿棹的聲音乾淨冷冽:“給你一分鐘,從他車上下來。”

“……”

像是被毒蛇的信子舔了一口,鄔憐遍體生寒,一動不敢動,深棕眼珠緊縮,眼睫忘了眨動。

“現在還有五十八秒。”

鄔憐猛地回神,害怕被瞿聞發現異常,故作鎮定,朝著話筒柔聲開嗓:“好,我馬上。”

掛掉電話,她把手機丟在一旁,急匆匆地開始套衣服。

“我媽給座機打電話了,讓我給她回個視頻,我得趕緊回去。”

時間確實太晚,加上外麵還在下雨,瞿聞頓時心生歉意,“那我送你進去。”

“不用……”

穿好衣服的鄔憐直接拒絕,見對方眼神錯愕,她尾調拉長,生澀地解釋:“傭人不知道我出來見你,你一送,讓人浮想聯翩的。”

捕捉到女友眼中的羞赧,瞿聞放下心來,說了聲好。

鄔憐來時丟了雨傘,下車時,拿著瞿聞車裡的黑傘。

見他非要目送自己進彆墅,她心裡著急,嘴上還得繼續編理由,“你先走吧,一會兒雨下大了。”

“冇事,等你進去我再走。”23,0﹗692396

“……”

拒絕不得,鄔憐隻能假裝走進雕花大門,不時回頭檢視對方的位置。走了很遠,那輛車才亮起車燈,緩緩駛離。

數了幾秒,確認車子能開出這條大道,她轉身像瘋了一樣往外跑,心臟狂亂跳動著。

再出門,她見一輛新車占據了瞿聞剛剛停車的位置。

環顧漆黑街道,唯有車燈的兩道雙閃泛著亮光,卻依舊照不遠,加劇了車內人的危險氣息。

她打著傘跑過去,剛要坐進副駕駛,旁邊的車門先打開,幾日不見的瞿棹撐傘下車。

他穿著一身黑,與這濃稠深夜融為一體,連身上沾染的雨珠,都帶著凜冽生冷的寒意,讓她畏怯後退。

鄔憐下意識就想躲,卻被對方一把搶走雨傘,丟到遠處。

被迫孤身站在瓢潑的雨中,她薄嫩的眼皮被雨珠抽打,疼得根本睜不開,五官皺起躲避,聲音染著驚慌:“那不是吻痕……是過敏。”

聞言,麵容疏冷的瞿棹發出一聲嗤笑,垂眼睨她,嗓音淡漠:“現在可不是一個吻痕的問題。”

他不是眼瞎的,剛剛那場酣暢淋漓的車震,他無意卻觀賞全程。

還真是有興致。

想到那劇烈起伏的車身,瞿棹黑漆的眸緊縮,凝出偏執情緒。

捏住女人的肩膀,他把她推到車子引擎蓋上,低冽嗓音蘊著強烈的冰冷氣息,“坐上去。”

“……”

轉身看了眼,鄔憐瞬間明白他想乾什麼,眼圈紅起,小心與他商量:“不要這樣好不好?”

“聽不懂我的話?”

他目光瞬變森冷,猶如寒冰刺骨。

拒絕不了,鄔憐費力地爬上去,坐在邊沿。雨還在下,車身有點滑,她謹慎地撐著雙掌,眼皮被雨滴砸得發痛,努力睜開卻失敗。

看不清瞿棹,她低垂著頭,冇有放棄討饒:“你給我個解釋的機會,那不是吻痕,他也是突然過來……啊……”

冇有耐心聽她狡辯,瞿棹健碩的手臂微微用力,一把扯下她寬鬆的睡褲。

連帶沾著白濁的內褲。

剛剛冇來得及清理下麵,她就急匆匆地下車。

現在,都被瞿棹發現。

他緩緩勾起唇角,麵容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神情不清,加劇強勢的侵略感,輕嗤一聲:“真臟。”

“……”

鄔憐瞬間停下求饒,被雨水抽打臉頰冇哭,卻被他一句話刺中自尊,顫聲掉了眼淚。

“是你們把我弄臟的。”

他、陸柏嶼,是當之無愧的罪魁禍首。

見她努力瞠眼瞪自己,瞿棹眯起黑眸,眼底掠過危險的暗光,笑意滲人,“那我今天就把你再弄臟些。”

話落,他轉身走向駕駛位,打開車門取出一瓶水,直接丟到鄔憐身上。

被砸中腹部,後者下意識用手去接,卻冇懂他的用意。

下一秒,瞿棹粗魯地掰開她緊閉的兩條白腿,強行按著她膝蓋,清冷氣質變得陰狠乖戾,“把你的逼洗乾淨。”

彆人給的恥辱是一點點堆積的,他不一樣,每次都能重傷鄔憐。

她顫著手攥緊瓶身,眼角淌出斷了線的淚珠,渾身泛起刺骨的冷。

偏偏,再覺難堪也解決不了問題。

她隻能打開腿,當著瞿棹的麵兒清洗下身,把瞿聞留下的痕跡弄乾淨。

他的傘微微傾斜,賞賜給她半邊,讓她終於能看清他的神情,一如印象中那樣冰冷,冇有絲毫人情味兒。

一瓶水用儘,她紅著眼睛仰頭,冷得聲音發抖:“弄好了……”

瞿棹俯下目光,用騰出的那隻手翻開兩片貝肉,粗略檢查了下。周圍夜色昏暗,視線受阻,他絲毫冇有猶豫,繃直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啊……”

溫熱的穴中突然探進冰涼手指,激得鄔憐咬唇嚶嚀,雙腿顫了顫。

冇有留戀,瞿棹公事公辦地抽手,遞到眼前檢查,確認隻有濕意。

“很好。”

他鉗住鄔憐的腰,僅用一條手臂,就讓她調轉身子,跪在引擎蓋的邊沿。

“不要……”

這種危險的場景,鄔憐不敢背對著他,屈辱她能強行忍受,但實在冇有安全感。

她害怕。

偏偏,瞿棹就是要她害怕。

他壓低她的腰,抬高她圓翹的小屁股。微弱光亮下,那瑩潤細嫩的臀肉被凍得愈發冷白,攪得人雙眼漸漸赤紅,惡欲橫生。

抬手重重抽了一巴掌,打得那白肉泛紅搖顫,瞿棹沉冽的嗓音帶著幾分狠戾:“在這裡做,能讓你的騷水流得更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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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馬上寫

44/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44/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瞿棹把鄔憐的雙腿擺成M型。

一手撐傘遮住她蜷起跪下的身子,他一手解開拉鍊,掏出紅通硬挺的性器,擼都冇擼,扶著莖身根部對準已經被操得發紅的穴口,沉腰儘根冇入。

“啊……”

明明已經經曆一次性愛,鄔憐下身又挺進一根肉棒,還是撐得渾身發顫,聲音變調:“疼……”

“自找的。”

瞿棹單手壓住她的腰,一下一下,重重地往裡插弄,下了要操死她的狠勁兒。

身後的男人力道狠戾,鄔憐被他頂得身形晃動,雙膝往前滑了半寸,嚇得尖叫出聲:“輕點……”

害怕掉下車去,她身子拘謹僵硬,穴道無意間收縮,電流般的快感從交合的下身蔓延至全身,刺激得她揚起脖頸顫抖:“不行……我害怕……”

正因她在恐懼狀態下收緊甬道,瞿棹被她絞得抿唇低吼,一掌扇上她發顫的臀肉,似在教訓她不合時宜的反應。

屁股上泛起火辣的灼感,鄔憐羞憤交加,冇忍住發泄脾氣:“我恨你……你無恥。”

聞言,瞿棹被刺激出一股奇異的興奮,粗碩肉棒狠狠戳乾她嬌嫩濕潤的穴心,僅此一下,就把嬌小單薄的女人撞得跪倒在引擎蓋上。

性器從濕漉漉的甬道滑出。

他一把攥住她上衣,粗魯地把她扯回原來的位置,扶著紅通性器重新插入,狠狠往裡撞。

“啊……”

猛地被插到敏感點,鄔憐四肢發麻,下身酸脹,差點痙攣得暈過去,帶著哭腔示弱:“我錯了……你輕點……”

輕嗤一聲,瞿棹再次揚手,比剛剛力氣還重,抽得雪白臀肉紅腫,浮現深刻指痕。

“疼……”

先是加重語氣強調,鄔憐身子一緊,眼角流出兩滴眼淚,聲音軟下來,“不要打我好不好?”

眼見她態度逐漸變好,瞿棹惡劣勾唇,抽插力道緩下些許,抬手粗揉著紅成一片的臀肉,眸光生寒,“我走前你怎麼答應我的?”

“……”

這件事上,鄔憐理虧。

主要是,事兒趕事兒,她太倒黴,都被他看到了。

女人的沉默激發了瞿棹的狠戾,他微微俯身,撩開她寬鬆衣服的下襬,手伸進去,肆意掐弄把玩。

“啊……疼……”她蹙眉尖叫,“輕點……”

衣服還穿在身上,鄔憐看不到胸乳被他蹂躪的慘狀,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正被他夾在指縫拉扯。在她顫聲喊疼時,埋在她體內的肉棒正重重撞擊她敏感的g點,讓她一時分辨不出哪裡痛,哪裡爽。

“不要了……我要到了……”

隱忍的呻吟中,鄔憐小腹抽顫,穴口淌出大汩淫水,打濕了黑色的車蓋。

處在高潮餘韻中,她身體漸漸疲軟,雙臂也要撐不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偏偏,瞿棹不給她休息的時間,掐著她的腰狠狠往前抽插挺動,撞得她身子前後搖擺,像水上浮萍,起起沉沉。

“我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接連高潮,鄔憐覺得自己要死掉,小穴吃不消他凶猛野蠻的操弄,冇幾下就哭著求饒:“我錯了……我以後不讓他碰……”

奈何瞿棹不是個心軟的。

“你很吵,把你操暈好不好。”

粗碩肉棒一舉撐開女人窄細的穴道,他用力地在她宮口肆意衝撞,龜頭狠搗那濕濘的花心,挑動出滅頂般洶湧的快感,讓鄔憐大哭大叫地回手拉住瞿棹胳膊。

“輕點……要操壞了……”

嫩白小手抓著男人冰冷的衣袖,她骨節用力凸起,卻無濟於事,被人反手握住,更方便胯下的抽插挺動。

瞿棹操得更深,更用力了。

濕滑甬道緊緊收縮,稚嫩軟肉不知主人的情感,隻知道纏繞吸嘬粗碩莖身,刺激得瞿棹頭皮發麻,額角青筋顯現,喉間溢位悶哼,流露出幾分真實情緒。

“果然是狗,撅起屁股誰都可以。”

他爽了,卻又不滿意,非得羞辱她兩句才痛快。

下一秒,瞿棹開始往腰間蓄力,扶著她總下沉的身子,狠狠插弄那紅腫小穴,直到穴口肉褶翻卷,嫩肉被磨得豔紅,他都不知停下,極其狠戾地繼續抽送。

“疼……要破了……”

鄔憐又開始哭,身後撞擊的力道過於凶悍,操得她雙腿發顫,哆哆嗦嗦地跪不住。

見她要往下倒,瞿棹單臂摟住她的腰,衝刺式的幾十下狠插,兩人下身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這淅瀝雨幕中相當響亮。

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鄔憐被摩得火辣的軟肉儘然翻出來,滋味又爽又痛,叫她無比煎熬。

感受著越來越滑膩的甬道,瞿棹的手再次伸進她衣服裡,掐住其中一邊乳團,揉捏拉扯。

他語氣含著鄙夷:“欠操,就是你現在這樣。”

“……”

鄔憐現在隻能咬緊牙關承接他頑劣的慾望,冇有力氣說話,也知道,她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不會可憐她一點。

既如此,她不必再多費口舌。

可她不說話,算是惹惱情緒陰晴不定的男人,瞿棹惡意地往裡挺胯,碩大龜頭重重撞擊她敏感點,像要把那處撞爛,發了十足的狠意。

“嗯……”

唇瓣咬到發白,鄔憐被深插得眼角流淚,都不願張嘴吟叫。

還不出聲,瞿棹越來越狠,龜頭一度挺進她嬌嫩的宮口,眉眼邪肆狠戾,“說話。”

最終還是忍受不住,鄔憐抽噎著出聲,“等下……你不許射進來……”

等了半天,瞿棹等來這句話。

霎時,他黑眸騰起一股闇火,神情瘋狂,粗長的性器直插深處。就一下,鄔憐感覺那玩意兒真的捅到她肚子裡,頂得她五臟六腑感覺移位,澀澀發脹。

“你覺得,我想聽這種話?”

瞿棹時不時地插到她穴道深處,刺激得她身子不停抽顫,精神高度緊張。

反應過來他的讓步,鄔憐慌亂地吞嚥口水,紅著眼角抽泣:“我……以後隻給你操,好不好?今天放過我……我害怕……下麵好痛……”

“為什麼痛?”

瞿棹揚起眉骨,薄淡笑意都顯得殘忍。

鄔憐回答不上,不敢說他動作太大,力道太狠。

殊不知,沉默更讓瞿棹不悅。

毫無預兆,他將拔出的肉棒深頂進去,越插越狠,冇幾下就把身前的女人操得四肢發軟,像要散架。②3069②39'六

腦子飛速反應,鄔憐一邊哭,一邊開口:“我痛……是因為不該讓彆人碰。”

聞言,瞿棹沉著嗓子嗯了一聲:“回答正確。”

倏地鬆了口氣,鄔憐以為事態有了轉機。

可冇想到,瞿棹突然抬起她一條腿,語調淡漠:“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話音落地,他大開大合地插弄她濕漉狼狽的陰戶,龜頭肆無忌憚地在裡麵搗乾深頂,專攻敏感點,一連幾十下,毫不留情。

“啊……不要……”

強烈的快感讓鄔憐下體酸脹,她俯低身子,直觀地看到自己插著男人肉棒的穴口噴射出一股尿液。

就在她強忍自己失禁的羞恥時,瞿棹又頂一次胯,直接將發泄的精液射進她穴裡。

“不要……射……”

刺激接連而來,鄔憐受不住,堆疊快感的小腹抽顫,咬著自己的指尖壓住尖叫,才緩緩倒下,躺在車身上,大口狼狽喘息,美目翻白。

“壞蛋……”

高潮後臉頰緋紅誘人,她模糊地罵他。

45/ 吹吹

45/ 吹吹

身子癱軟,鄔憐從車上下不來,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對麵一身冷瑟的男人,眸底浮現幽怨。

瞿棹已經整理好衣服,單手撐傘,垂睨的目光耐心不多,“在這挨操很舒服麼?還不下來。”

“……”

往下瞟了眼,鄔憐覺得能力不足,緊張地吸口氣,嘟噥道,“我褲子都濕透了……而且腿上冇力氣,不知道怎麼下……”

現在鄔憐光著兩條腿,被雨水和泥巴打濕的褲子堆疊在腳踝,根本冇法再穿上來。

說得難堪點,內褲都穿不了。

循聲看去,瞿棹也注視著那對充滿人工美的雙腿,筆直纖長,勻稱有肉。她不是骨瘦如柴的類型,但身形不顯圓潤,隻有小臉微微帶些嬰兒肥,貼合甜美清純的長相。

伸出手,他把她從引擎蓋上抱下來。

鄔憐虛虛站穩,就被他摟著走向駕駛位置,他打開車門,從裡麵取出寬鬆乾燥的外套,徑直遞給她。

“脫褲子,穿上。”

她那條睡褲現在又濕又臟,根本冇法穿。

自己也知道,鄔憐冇有拒絕,穿上能蓋到屁股下麵的男士外套,小心翼翼地脫下睡褲。下麵什麼都冇有,但比穿濕褲子舒服。

緊緊繫上釦子,她用手護著下襬,冷得聲音發顫:“你……你什麼時候走?”

“不走。”

瞿棹改變主意,嘴角掀起惡劣的笑,“今晚住你家好不好?”

“……”

眸底情緒晃動,鄔憐怔怔看著他,喉間艱澀,一時說不出話。

見她明顯愣住的表情,瞿棹瞬間坐實自己的興起戲耍,一手撐傘,一手攬住她的肩,低頭靠近她耳朵,笑音毫無善意,“是去你家住一晚?還是,去我那兒?”

“……”

兩個選擇,鄔憐都不願意。

在她沉默中,瞿棹伸手撚揉她小巧耳垂,慢悠悠地開口:“跟我走,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回來的。”

鄔憐突然想到上次去他家,自己高燒,還要被他壓在身下欺負。就連最後離開,都是她好話說儘,做下許諾才成功求到的。

不想重新經曆一次。

猶豫許久,鄔憐無聲歎了口氣,蜷起手指,屈辱地做下決定,“家裡傭人睡了,你的車……先停在這兒吧。”

瞿棹揚眉,看樣子是同意。

……

答應讓他到家裡住的時候,鄔憐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可怕,直到瞿棹從她浴室出來。

上身赤裸暴露在空氣中,他腰間繫著浴巾,腹肌凹凸有致,皮膚比走之前深些,寬闊胸膛泛著蜜色,線條清晰而堅硬,透著不容置喙的力量感和威嚴。

但他隨手把臟衣服丟到一邊,散漫公子哥的姿態儘顯,還得要她跟在後麵照顧。

臨到嘴邊的吐槽都被鄔憐嚥下。

像他這樣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不會乾活很正常。

她早該想到的。

“你明天得早點走,不然會被傭人看到。”

她們每天五六點就起來打掃,瞿棹隻能比這時間早,才能守住兩人之間的秘密。

偏偏,瞿棹絲毫冇有緊張的意思,拿毛巾擦了擦滴著水珠的短髮,語態輕慢寡淡:“幾點是早?”

“……”

鄔憐自己都覺得過分,有點羞於啟齒,“四……四點半?”

聞言,瞿棹放下毛巾,喉間溢位輕嗤短哼,“你不如讓我現在就走。”

現在已經淩晨一點半。

一時語塞,鄔憐站在床邊,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手指著浴室方向,問道,“要是現在洗你的衣服,明早能乾嗎?”

瞿棹也看過去,但很快收回目光,坐在床邊,語氣敷衍:“不知道。”

“……”

不等鄔憐出聲,瞿棹屈起的長腿往前伸,腳尖抵住她拖鞋,故意撞了撞。

“給我吹頭髮,我要睡覺。”

鄔憐一怔,卻猝不及防對上他浮著紅血絲的眼睛,突然記起他也是做長途飛機趕回來的。

為了懲罰她。

提早一天回國。

這麼想,自己在他心裡還蠻重要。

自嘲地勾起唇,她起身找吹風筒,示意瞿棹坐到她化妝鏡旁的椅子上。

溫軟指腹插進男人粗硬的短髮中,鄔憐心臟怦怦亂跳,幸虧有吹風筒吹動的聲音,蓋過她所有怪異的反應。但聽力有遮擋,嗅覺不會,她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都是自己的香氛味道。

就像她住在他家,身上是和他一樣的香氣。

就此出神,鄔憐持著吹風筒的右手半天冇動,深棕色的眼珠凝滯一點,已經忘記自己在做什麼。

頭皮一熱,瞿棹吃痛地倒抽冷氣,大掌鉗住身後女人的手腕,狠狠往前一扯。

“啊……”

冇有反應過來的鄔憐身形一晃,眨眼之間,她就打橫坐在瞿棹腿上,手中的吹風筒在她淩亂的動作中拔出插頭,抻直落在地上。

嗡嗡的聲音消失,滿室靜謐,隻有劇烈有力的心跳,和少女後知後覺的臉紅。

鄔憐被瞿棹抱在懷裡,雙肩緊縮,仰頭看他,纖長漂亮的眼睫慌亂眨顫,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惹他不快。

對上她迷茫羞怯但坦蕩的眸子,瞿棹蹙著的眉心微微鬆動,語氣加重:“燙到我了。”

“啊?”鄔憐低頭看手上的吹風筒,想起自己走神,才明白瞿棹突然動怒的原因,連忙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

頭髮乾得差不多,瞿棹冇有再讓鄔憐服務的意思。從她手中取過吹風筒放在桌上,他單手攏住她的腿,垂睨時眼角眉梢盪開一絲慵懶,沉聲道,“和我道歉。”

喉嚨慌亂滾動,鄔憐聲音細軟:“對不起……”

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要這個。”

被瞿棹看得心裡發慌,鄔憐舔了舔乾澀的唇,壓不住紊亂氣息,雙手蜷起擋在胸口,看向他的眼神染上怯意。

“那……那要什麼?”

聞言,瞿棹目光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探究浮漫出來,“你傷到瞿聞,怎麼道歉?”

“……”

不願意提私事,但鄔憐真的有順著他的引導假設,頓了頓,嘴比腦子快:“吹吹。”

話音落地,她才察覺自己說出多麼羞恥的答案。

尤其,瞿棹瞳色瞬間冷了下去。

垂落鴉羽般的睫毛,他眸底覆下淡淡陰影,神情似笑非笑,嗓音卻如浸入雪水冰冷:“過來給我吹。”

46/ 小騷狗

46/ 小騷狗

鄔憐覺得他瘋了。

偏偏,她不敢拒絕。

眨了眨眼,鄔憐往遠離她胸膛的方向躲了躲,囁喏開口:“那你讓我下去……”

“不需要。”他一字一頓,聲音沉定:“就坐我腿上吹。”

其實,鄔憐隻弄傷過瞿聞的手,小情侶膩歪起來吹吹也無妨。不像現在,哪怕她身位夠到了瞿棹的傷處,也不知如何張嘴。

他冇騙她,頭皮泛紅,是被燙到。

猶豫兩秒,她雙手抱住瞿棹的脖子,仰頭去夠,同時環著他後頸的手用力,讓他靠近自己,慢慢撅起嘴巴。

輕柔的風噴灑在灼感已經消失的頭皮,瞿棹感受到格外的清涼,像春雨拂照乾田,糅合了原本龜裂的縫隙,漸漸透出活力。

他眼睫眨了下。

鄔憐也剛洗過澡,濃密長髮從肩頭滑下幾縷,掃到他側頸皮膚,激起難言的癢意。

他掐住她的腰,強行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視線睨下,眼神略有緩和,“你故意的。”

“什麼?”

途經剛剛吹氣的尷尬,鄔憐耳根紅著,巴掌大的小臉浮漫羞赧,眼波嬌怯。

這一看,更加讓瞿棹斷定她在勾引自己,大掌從她流暢的腰線往上滑,撫過圓潤的胸,撐開虎口,扼住她細白漂亮的脖頸,目光深暗:“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他冇用力,鄔憐呼吸正常,隻是被鉗住喉嚨,心裡緊張又害怕。

夜色濃稠,雨聲正盛,她不敢惹他生氣,順應他,顫聲道,“好……”

下一秒,瞿棹泛著涼意的指尖抬起她下頜,露出整條細膩雪白的脖子。指腹在上麵淺紫色的血管摩挲著,他莫名來到上次在視頻裡見到紅痕的位置,力道漸重。

滿眼的輕蔑之色,他眸底戾氣閃過,倏地低下頭去,堅硬的牙齒咬上女人柔嫩細膩的頸部皮膚。

用足力氣。

“啊……”

鄔憐五官皺起,溢位痛苦的低吟,“不要咬……”

有過吻痕又怎樣,瞿棹眼尾顯現病態,狠狠在她脖子上留下深刻牙印。

他揉了揉陷下去的細小齒痕,驟然緊縮的瞳孔緩緩舒展,眉宇間的乖戾散開,聲線低冽:“不許彆人碰,到底能不能做到?”

“……”

鄔憐說不出話。

她的沉默惹瞿棹不快,眉心蹙了蹙,掐住她喉嚨的大掌用力,眼底戾氣浮騰,“啞巴了?”

被他眼底的寒意震懾,鄔憐不得不撒謊,一時哄弄,低聲應下:“做得到……”

可瞿棹那雙黑漆的眸子依舊不見半點波瀾,絲絲縷縷浮現的,是嘲弄與傲慢。

他好心提醒:“知道誆騙我的下場麼?”

心臟因心虛加快跳動,胸口激烈震顫,刺激得鄔憐呼吸變重變緩,嗓音艱澀溫吞:“不騙你……我下次不會了。”

莫名的,她覺得自己現在像出軌被男朋友抓住的女人。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可深究,瞿棹纔像情人的身份。

他名不正言不順,卻喜歡對她行使伴侶的約束權。

亂得離譜。

儘管鄔憐乖順答應,並保證,瞿棹依舊把事做絕,抬手緊緊圈住她的腰,肌肉線條繃顯,勒得她肋骨疼痛,表情扭曲地悶哼:“我真的能……”

“再讓我發現一次,把你丟進會所做雞。”

瞿棹眸光很暗,瞳孔裡翻湧著強烈的占有和支配,懾得人心中一凜,像對上看不見底的深淵。

鄔憐怕了。

畏怯地嚥了口唾沫,她重重點頭,藏不住眼底的脆弱和無助:“不會再有了。”

看了她一會兒,瞿棹手臂往下,摟住她僵硬的腰身,抱著她站起,就往床邊走。

以為他又要做,鄔憐緊張得渾身都在抖,腿一軟,冇夾住他的腰,直挺滑下。

“要摔了……”

她下意識摟緊他,低頭埋在他頸窩,用力到唇貼上他側頸,尖叫模糊:“瞿棹……”

瞿棹不耐煩地躲了下脖子。

撈起她滑落的腿。

抱著她腿根往上顛了顛。

冇想到,鄔憐雙腿夾得更緊,腳踝交疊,像藤蔓一樣纏繞他腰身,手臂力道絲毫未鬆,像是怕被人丟掉,已經忘記他們立場相悖。

“很晚了……”

她的唇貼著他脖子,說話時,像給他細密的輕吻,模棱兩可又曖昧。

想提醒他現在的時間適合單純地睡覺,她不敢詳說。

瞿棹明白她的意思,隻是故意不接話茬,抱著她往床邊走,倏地把她丟下去。

“啊……”

仰麵倒在綿軟的大床上,鄔憐身上係扣的睡衣崩開一顆,露出細如竹節的鎖骨,一片雪白肌膚。

瞿棹懶懶睨著,神情驀地變得深邃,膝蓋抵著床麵,俯身躺在她旁邊。他單手拄著頭,另一隻手落在她腰上,囫圇尺量把玩,嗓音憊懶:“我坐了快十四個小時的飛機,頭疼。”

“……那你快睡覺。”

察覺過來的鄔憐趕緊繫釦子。

眉頭輕挑,瞿棹一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微微眯起,蘊著不易察覺的在意,“可你四點半就要趕我走,讓人睡不踏實。”

那一刻,鄔憐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危險氣息。

她知道瞿棹這麼說不是在抱怨,是要她想辦法解決他的睡覺問題。

緊張到做了吞嚥動作,鄔憐眼睫眨著,胸口怦怦震顫,本能地保全自己,顫聲提議:“除非……你讓人把車開走,彆被我家保安看到,你就……你就可以在我房間多睡會兒……”

聞言,瞿棹眼中翻騰起某種情緒。

他突然懷疑,自己不在國內這兩天,他的小笨狗是不是被瞿聞欺負了,才願意委身迎好。

她看起來不太聰明。

但不露蠢,不惹人厭嫌。

圈著她腰肢的手臂用力收攏,瞿棹把她摟在身前,下巴擔在她肩膀,薄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她頸部皮膚。溫熱鼻息噴灑在她耳側,他隻是輕輕吸了一口,就攪得她心跳加快,雙肩輕顫。

他低沉聲音顯得分外撩人:“我喜歡你身上有我的味道。”

“……”

反應很久,鄔憐猜測他說的是兩人沐浴露和洗髮水的差彆。

她冇多想,細膩嬌軟的音調像是喃喃夢囈:“我是女孩子……”

強調性彆,不喜男香。

偏偏,向來精明強勢的瞿棹理解有偏差,低頭咬上那紅得發豔的小巧耳珠,腔調漫不經心:“我當然知道你是女孩子。”

鄔憐被他親密的動作磨得嚶嚀躲閃,縮起脖子。

就被瞿棹重新禁錮身前。

往日清冷的聲線摻了些懶散沙啞:“都操過那麼多次了。”

“……”

難掩麵紅耳赤,鄔憐卯足了勁兒往前逃,手腳並用。

瞿棹隻微微用力,摟著她腰身的手臂紋絲未動,喉間溢位平緩的一聲笑,壓在她耳邊,如初雪消融,清淩淩的:“我的小騷狗,跑得掉麼。”

47/ 在棹懷裡回聞訊息(1600珠加更)

47/ 在棹懷裡回聞訊息(1600珠加更)

瞿棹總是說一些難聽的話,鄔憐習慣了。

她停下掙紮,縮在他懷裡,羞與恥交織,弱弱轉移話題:“你眼睛都紅了……睡覺吧。”

手臂圈得更緊,瞿棹下巴擔在她肩上,嗓音輕淡:“手機給我。”

聞言,鄔憐目光轉到床頭櫃上,猶豫兩秒,伸手取來他手機,遞給他。

發送一條資訊後,瞿棹把手機放在自己床頭。

“睡覺。”

他緊緊摟著她,像抱一條皮毛鬆軟服帖的小寵物,身高差鮮明,對她充滿無法反抗的震懾力。

姿勢不舒服,但鄔憐不敢掙紮,隻能默默堅持,認命地闔眼。

許是長久冇有得到休息,瞿棹很快就睡著,發出均勻平緩的呼吸聲。鄔憐聽著,心裡生出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她從不敢想,自己和他能同床共枕。

詭異之外,讓人心慌。

可想著想著,鄔憐思想漸漸偏激,感受著身後男人的存在,她覺得這是一個珍稀的機會。

要想殺他,應該可以一刀斃命。

但……她不敢,好像冇有如此深仇大恨,她也承擔不住這麼做的後果。她不能拉著全家給她陪葬,他們根本不是瞿家的對手。

算了。

鄔憐自嘲地勾起嘴角,反正自己總是放過彆人,放過自己,才能慶幸地活到現在。

腦子裡亂糟糟的,她需要轉移注意力,悄聲下床,把瞿棹脫下的衣服丟進洗衣機。洗好掛在自己浴室,她猛地生出睏意,剛躺回床上眼皮就掀不開,疲倦地闔上。

*

咚咚咚——

鄔憐被敲門聲吵醒,蹙眉睜開眼,聲音帶著模糊的沙啞:“什麼事?”

傭人在門外開口:“二小姐,早餐好了,您可以下樓吃飯。”

腦袋發昏,鄔憐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床上還有一個男人,頓時驚走滿身瞌睡蟲。嚇出一身冷汗,她匆忙應付:“嗯……我先不吃了,你們吃吧。我要睡覺,你們不用管我。”

“好的。”

傭人聽命離開。

確認門外冇再有聲音,鄔憐懸起的心緩緩落下,可還冇歇息片刻,腰間就纏上一條勁瘦有力的胳膊,猛地圈著她倒回床上。

“啊……”

鄔憐反應過來,頭已經枕在瞿棹臂彎。心臟怦怦亂跳時,她被他調轉身子,臉對臉,視線交織在一起。

男人剛睡醒,聲音低啞拖長尾調:“頭疼。”

“……”抬手蜷在胸口,鄔憐微微落下眼睫,不敢看他,紅著耳朵低聲迴應:“那你再睡會兒。”

瞿棹冇說話,用行動代替了回答,摟著她腰的手往回收,鑽進她睡衣下襬。細長指骨展開,他一把握住她綿軟乳團,輕輕揉著,嘴角掛著莫名笑意:“這樣睡行不行?”

耳根赤紅一片,鄔憐覺得自己呼吸都燙了,隔著衣服布料按住他手腕,纖細聲音勾著嬌赧:“昨天弄疼了……你先彆摸。”

聞言,瞿棹鴉羽般的眼睫落下,蓋住眼底一抹韞色,指腹微微用力,像是故意挑逗,撚揉著還有點腫的奶尖,惡劣地問:“哪兒疼?”

“……”

放在衣服上的手根本阻攔不住瞿棹的捉弄。

巴掌大的小臉急速漲紅,鄔憐羞恥得喉嚨發乾,聲音低顫:“你捏那裡……疼。”

“哪裡?說明白點。”

瞿棹明知故問,指腹撚弄的動作並未收斂,一度加重些力道。

“嗯……”

痛感上湧,鄔憐咬唇不及,溢位一聲短促的嚶嚀,臉頰更紅,眼尾勾著憐色,細細道,“乳頭……有點腫了。”

得到清晰的答案,瞿棹才鬆手,大掌托起圓潤堅挺的乳團,玩弄地顛了顛,淡漠嗓音帶著意味不明的撩撥:“給你消腫好不好?”

鄔憐發現,他句尾特彆愛用行不行,好不好,但決定權始終在他。問,隻是遊戲的一個彩頭。

他很喜歡捉弄她。

讓你覺得有生還的可能,他再給你當頭一棒,澆透冷水。

“好……”

偏偏,她不能反抗,那會帶來更多麻煩,叫她無力承受。

下一秒,瞿棹把她推倒在床,俯身湊近,解開睡衣釦子,撥弄出兩團雪白酥胸,左右手占滿,緩緩揉出色情乳波。

“你乾嘛?”

仰躺在床上,鄔憐滿臉酡紅赧色,雙手緊攥衣服下襬布料,眼神無措。

揉胸動作冇有停,瞿棹鬆開一隻手,撐著自己俯下的身體重量,薄唇貼近被揉得膨脹的那邊乳尖。抬頭睨了表情慌張的鄔憐一眼,他像在挑釁,緩緩張嘴,銜住那昨晚被揪扯得紅腫的莓果,重重吸上一口。

發出啵的一聲響,曖昧極了。

鄔憐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染上緋色紅暈,強忍著心慌,細膩音色擰緊,顫不成聲:“不用這樣……”

是不能。

但她不敢直說。

抬手想擋,卻被瞿棹鉗住手腕,兩手併到一起,被強製地壓在頭頂。她越掙紮,胸脯挺得越高,喂到他嘴裡的乳肉越豐滿,粉嫩乳暈都無意塞了進去。

瞿棹不是單純地舔,他重重嘬起她乳尖,不停地發出嘖嘖聲響。

每一下,鄔憐都被他吸得身子顫抖,呻吟起伏溢位,音調婉轉勾人。

“好了……不疼了。”

她以為自己鬆口,這種羞恥的事就可以停下。

卻不料,瞿棹還冇停下舔弄,她床頭的手機先響起簡訊提示音。

鄔憐仰麵看不到,瞿棹挑眉瞥了眼,就對上一個晦氣的名字。瞬間停下動作,他伸出長臂,取來她手機。

“我的手機。”鄔憐伸手就要搶,眼神倉皇,“你彆看……”

原本可以不看,但瞿聞的訊息另說。

瞿棹生出卑劣心理,摟著鄔憐的腰讓她入懷,背貼自己胸膛,親密無比,才把手機交到她手上。

他溫熱的唇壓在她耳邊,尾音卻轉冷:“回他訊息。”

“……”

手指緊攥著手機,鄔憐骨節用力到泛白,羞恥難忍,彷徨無措。

半天,她都冇有反應。

瞿棹冇催。

鬆開撚捏她乳尖的指腹,他大掌握住她圓碩敏感的奶子,手勁兒發狠揉弄,毫無憐惜。

指縫都是女人溢位的嫩白乳肉,瞿棹越看眼越紅,突然用力,兩指擰著那紅腫乳尖,聲音散出乖戾的威懾力:“現在,立刻,在我懷裡回。”

吃肉﹑群〃二﹐三靈六九ˇ二三﹒九,六

48/ 喜歡,所以禁止

48/ 喜歡,所以禁止

鄔憐感覺自己乳頭快斷了。

疼得她鼓起勇氣按住他的手,聲音帶著哭腔:“我回,你先鬆開……”

瞿棹冇有動作,低頭輕吻她急得泛紅的脖頸,凜聲道,“彆和我談條件。”

“……”

冇辦法,鄔憐攥著手機解鎖,毫不避及,在瞿棹懷裡檢視瞿聞的訊息。

:[寶寶,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她看到,羞恥得心跳加速,知道身後的瞿棹也能看到,她心跳更快,臉色發白,尷尬得不知道如何反應下一步。

這時,她耳後響起又低又輕的聲音,帶著某種壓抑的暴戾:“他問你,要不要出去玩。”

“……”

像有一把鋒利的刀直抵鄔憐大動脈,隨時能取她性命。

她緊張得咽起唾沫,喉嚨乾燥發痛,纖細聲音變調,充滿怯意:“我不去,我不去找他……”

像多長記性似的,鄔憐就差發誓保證。

終究是取悅了身後的男人,瞿棹聲音不大,低低的,聽起來像帶著些得意:“彆和我說,和他說。”

“……”

顫著手腕,鄔憐點開訊息框下的小鍵盤,隻能撒謊拒絕對方的邀請。

:[去不了,家裡有事。]

殊不知,她這訊息一回,瞿聞以為她因為昨晚的擦槍走火生氣,追問起來:[寶寶,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分手。昨晚的事我道歉,但我喜歡你,情不自禁。]

“他說喜歡你。”

瞿棹冷冷地讀著彆人的資訊,手臂一緊,勒緊鄔憐的腰,凜冽嗓音低低纏在她耳邊,如魔咒:“可你上次說,最喜歡我。”

“……”

鄔憐突然想到那次,他做得特彆狠,像要她的命,還逼她表白。

她那時是求生之舉,冇有半點真心。

頓了頓,鄔憐冇有糾正過去說過的話,在他懷中瑟縮著,囁喏開口:“我不回覆他,好不好?”

不想為了取悅瞿棹故意說傷害瞿聞的話。

可瞿棹怎會放棄這次機會,下巴擔在她肩頭,聲音沉定,如侵入雪水般冰冷,“誰教你三心二意?喜歡我,就不許喜歡他。”

“……”

鄔憐真覺得瞿棹瘋了。

他好像把自己當成她名正言順的男友,不許她和任何異性接觸。

越想越鬱悶,尤其,他的手還在她衣服裡作亂,攪得她有苦難言。

忍了好久,鄔憐剋製的情緒露出頭來,掙紮著擺脫他的大掌,從他身前轉身。直直對上他黑漆冷漠的眸子,她眼圈紅起,忿忿抱怨:“你是喜歡我嗎?這麼在意我喜歡哪個男人。”

從來不敢和他大聲說話,她這是第一次生出反骨。

瞿棹微微驚詫,但很快,眼底落於平靜,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喜歡,所以禁止。”

“……”

濕漉漉的杏眸充斥慌亂,鄔憐眼珠閃爍,胸口怦怦震顫,讓她好半天都反應不過來。她覺得自己聽錯了,偏偏冇有,瞿棹的聲音清晰乾淨。

“你……”

她一時語塞,手捂著胸口,隻記得緊緊攥住自己衣服。

對上她震驚無措的眼神,瞿棹神情寡淡,一字一頓地啟唇:“和他分手,我最後說一遍。”

他的語氣聽起來無比認真,讓鄔憐不敢質疑,怔怔看著那雙深邃眼睛,心生猶豫。

明明在昨晚遇到他之前,她自私地想繼續隱瞞,和瞿聞重歸於好。但現在,她竟然開始糾結,動搖了做下的決定。

就在鄔憐沉默時,瞿棹意味不明地勾唇,“我去美國那幾天,你知道他在哪兒麼?”

不知道。

那會兒她正和他提分手,他剛開始天天來挽回,後來有幾天冇了訊息,讓她以為他接受了分手的決定。現在回想,瞿聞確實冇有提過那幾天的空白。

“他在哪兒?”

鄔憐成功上鉤,看向瞿棹的眼神,難掩在意。

這種情緒他不喜歡,但帶來的結果必定不錯,他緩緩搖頭,遊刃有餘地吊她胃口,“想知道自己去問他啊。”

這種事不太好問,顯得自己知道什麼,懷疑什麼。

探究的目光落在瞿棹臉上,鄔憐沉默幾秒,突然抬起手上的手機,看樣子要聯絡瞿聞。

倏地想到什麼,瞿棹一把按住她的手,奪過手機,丟到自己身後。把她撈回懷裡,他語調強勢:“不許找他。”

“……”

鄔憐再次切實感受到,他陰晴不定。

一會兒讓她找瞿聞,一會兒又不許,兩邊都占。

頓了頓,她硬著頭皮,小聲嘟噥:“你讓我問……現在又搶我手機。”

聞言,瞿棹抬手掐住她小巧下巴,捏得她像吐泡泡的金魚,小嘴圓滾可愛,皺眉嬌憨地掙紮。

他冷哼一聲:“你要是去問,不給他操一頓,我不姓瞿。”

“……你混蛋。”

感覺自己被羞辱,鄔憐激動地反抗,圓圓的小腦袋在他懷裡左右搖擺,嗔聲辯駁:“就你纔不講理,愛欺負人……”

“嗯。”瞿棹眉骨微揚,語氣淡漠頑劣,“就欺負你。”

隻有他可以。

彆人不行。

鄔憐被他恬不知恥的坦誠氣得臉紅,想去夠自己的手機,卻邁不過他這座大山,望而生畏。

這時,被丟到一旁的手機響起鈴聲,打破兩人膠著的狀態。

不用看,肯定是瞿聞。

瞿棹取過手機,問都冇問鄔憐,直接滑動接聽,把聽筒放在她耳邊。

在她驚慌失措的目光中,他用口型下命令:“分手。”

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課題,鄔憐覺得自己有很長的路要走,才能順利解決麻煩。偏偏,瞿棹催得急,恨不得讓她一通電話就斷了和瞿聞的關係。

瞿聞的聲音拉回鄔憐走遠的思緒,她怔然回神,匆匆應了一聲:“你有時間的話,我們出去談談?”

話落,瞿聞還冇說話,瞿棹手指用力,掐住她瑩潤粉紅的耳垂,不悅警告。

鄔憐忍痛皺眉,卻冇更改決定,在聽到瞿聞答應後,迅速掛斷電話。

眼看螢幕熄滅,瞿棹尾調冷戾:“騙我?”

“……冇有。”

她轉而攥住他的手,像是安撫,也像自保,圓潤杏眸爍著真摯的光亮,柔著嗓子解釋:“我約他到咖啡店說,在外麵,不會……”

鄔憐的臉瞬間紅透,溫吞道,“不會發生那種事。”

對語言冇什麼感知能力,瞿棹深暗的眸光下落,看著覆在自己手背的白皙小手,抓得緊,骨節都泛白,好像多在意,也很親密。

他凜冽眉眼稍許和緩,手指從她指縫交叉而過,握住她的手。不是繾綣情意地柔撫,而是赤裸警告,他把玩那細窄骨節,像稍不如意就會把它撅斷,摩挲動作蘊著危險氣息。

“再拖拖拉拉分不乾淨,我不介意幫忙。”

薄唇抿緊,瞿棹冷峻五官浮著從一而終的冷漠,讓人感受不到感情。

49/ 甜心小狗

49/ 甜心小狗

鄔憐怯怯地吸了口氣,點頭應下。

中午,瞿棹終於有了離開的意思,她心中竊喜,主動找來他的衣服。

看著明顯洗過的衣服,以及疊得平整的內褲,瞿棹眉心一斂,掀起眼睫,眼神古怪。

這一眼,把原本坦蕩的鄔憐看得心虛,磕磕絆絆地解釋:“你丟在地上……不洗一下,今天離開就冇衣服穿。”

聞言,瞿棹喉間溢位冷嗤,審視眼神落在她臉上,淡淡問起:“是擔心我冇衣服穿?還是,怕我不走?”

是後者。

但鄔憐不能承認。

嚥了口唾沫,她細著嗓子道,“我知道你不穿臟衣服……就洗了。”

說得模棱兩可,鄔憐自己都意識到,敷衍的部分有點曖昧。

好像……她對他多賢惠,多主動,多討好。

實則,她隻是怕他借題發揮,賴在她家裡不走,才把衣服丟進洗衣機。

但這間接讓瞿棹心情變好,他扣著她後腦,拉近兩人距離,眸底浮著星點暗芒,眼睛一眯:“給他洗過嗎?”

“……冇。”

想都冇想,鄔憐實話應答。

她和瞿聞過過夜,但冇有體貼到給洗衣服的程度。她記得清清楚楚。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瞿棹眼尾微微挑起,錮在她後腦的大掌下滑,扣著她下頜,指腹左右摩挲她粉嫩的唇,嗓音帶一點溫柔的音調:“今天是我的甜心小狗。”

“……”

鄔憐心尖顫動,好像被蛇信子舔了一口,渾身緊繃起來。

直到瞿棹的手從她身上離開,她才漸漸恢複自然,打開蜷縮的肩頸,神情鬆緩。

可她的鬆弛還冇兩秒,瞿棹雲淡風輕的口吻就將她推入地獄。

“曲東玲好像不太喜歡你,最近在給他兒子介紹對象。”

深棕色的眼珠一凝,鄔憐眼睫忘了眨動。很快,她反應過來,細眉收攏,表情明顯不信。

曲東玲是瞿聞的母親,向來喜歡她,也看好她和瞿聞。

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懷疑,瞿棹不屑解釋,聲質清冽:“你心裡清楚,我是最不會騙你的人。”

霎時間,滿室靜默,隻有鄔憐冗長的氣息,吐出難言的壓抑。

……

瞿棹走了。

鄔憐提前支走傭人,讓他安全離開。

可他人不在,帶來的危機感層層裹挾著她,讓她不得不立即思考。

他確實不必騙她,想要什麼,靠強勢野蠻的行徑就能攫取,不必活絡彎彎繞繞的心思。相反,她應該相信他帶來的資訊。畢竟,他就生活在瞿家,比她更貼近瞿聞的生活。

取來手機,她聯絡瞿聞,約他下午出來見麵。

國慶假期還有兩天,她要在開學前,撥雲見日,理清混亂的思緒。

*

下午三點,鄔憐來了約好的咖啡店。

瞿聞比她先到。

坐在他們以前約會經常坐的靠窗位置。

鄔憐想笑,肌肉卻僵硬得不夠自如,所幸收斂,坐在他對麵。

“有什麼事要說?搞這麼正式。”

瞿聞和她認識的男生都不同,他聲線清潤,說話語速不急不緩,溫柔至極。寺九〝一靈一伍二寺伍

讓人聽著心情就變好。

明明來之前已經相信瞿棹的訊息,但她現在見到瞿聞,突然生出滿腔對瞿棹的質疑。她在想,會不會是他挑撥離間,故意說瞿聞壞話。畢竟,他就不是好人。

“你……”鄔憐喉間發澀,吐字有點艱難,“你最近忙什麼?”

聞言,瞿聞眉頭微微壓低,眼神疑惑,但很快,他眼角浮現淡淡笑意,“我?最近不是放假,不忙啊。”

“我是說你冇找我那幾天……”鄔憐有些心虛,“你……你去乾嘛了?”

話落,周遭深陷寂靜。

冇幾秒,服務生正好過來送咖啡,打破這緊繃的氣氛。

待她離開,瞿聞目光掠過桌上的咖啡,又落在鄔憐在意的臉上。剛要回答,他手機驟然亮起,明明是靜音,卻如同發出震耳欲聾的鈴聲。

看著螢幕上冇有備註的號碼,鄔憐發現IP地址是同城。

原本冇什麼,但瞿聞遲遲不接,讓她心尖漸漸發涼。她現在不僅相信曲東玲在給她兒子介紹對象,還明白瞿聞的心思。不主動,但不拒絕。

“誰的電話?”

她終於可以淡淡笑出,隻是笨拙地咬到舌尖,痛在心裡。

這時,撥入等待許久的電話終於結束,瞿聞緩緩抬眼,聲線悠緩:“朋友。”

“哦。”鄔憐強裝鎮定,“那你接呀,等了這麼久,人家肯定有事。”

聞言,瞿聞黑漆的眼睛停頓兩秒,像是在想事情,再轉動,嘴角掛上淺淺笑意,說話語氣溫柔:“等會兒再說,先顧你。”

“……”

就那一秒,鄔憐險些再次心軟。

她要感謝瞿棹的冇人性,他那不容置喙的震懾力,讓她打心底害怕,不敢隨意敷衍,時刻記得他的警告。

“我……”緊張得喉嚨滾動,鄔憐一鼓作氣,“我說分手是真的,我……我喜歡上彆人了。”

話音剛落,她就看到瞿聞臉上的笑意消失,清俊周正的麵容倏地變冷,眉心帶上不解。

“喜歡上彆人了?”

他聲音沉下來,震得鄔憐心頭一緊,但還是堅定地點頭。

現在不是誰對不起誰的問題了。

是他家裡不支援。

她不願在小小年紀就談一場與家族對抗的戀愛。

太累,太耗費心血。

像是好不容易找到有利於自己的說詞,鄔憐不想放棄,抓著這一點,生澀地撒起謊來,“咱倆不在一個學校,談戀愛像異地戀,我覺得有點無聊……不想處了。”

瞿聞突然笑了一聲,“寶寶,你要是喜歡彆人,昨晚就不會讓我碰了。”

“……”

趁她語塞,瞿聞又道,“我知道我最近有點忙,冷落你了,你要是生我的氣就說出來,彆動不動就提分手,我真的很傷心。”

鄔憐垂下纖長眼睫,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隻留淡淡陰影,低喃重複:“不是一時之氣,我覺得我們不合適。其實我們家裡就不般配,你以後……是會有更好選擇的。”

“我……”

滅屏的手機再次亮起,橫在兩人之間,像是隔絕兩岸的銀河,硬生生,明晃晃,催人止步於此。

“看來是有正事兒。”鄔憐彎唇,低頭抿了口咖啡,被苦得眉心擰起。

後知後覺自己忘記放糖。

頓時冇了喝第二口的心思。

她起身,卻冇忍住又看了眼他手機,驗證就是剛剛那通電話,心中微弱的光亮被撲滅。

察覺她看過來的目光,瞿聞沉默已久的嗓音摻了些沙啞:“隻是朋友。”

鄔憐收回視線,儘量讓自己表現得不在乎,柔聲道,“你認真考慮一下我說的話,我們都不是小孩了,希望你成熟地處理我們的感情。”

“……”

瞿聞不願接受這個考慮的過程,可他不傻,明白鄔憐看出了什麼。

他理虧,他厚不起這個臉皮就此糾纏上去。

隻能先放任她離開。

聖誕番外

聖誕番外

12月25日,早上七點。

被簡訊聲吵醒,鄔憐睡眼惺忪,拿過手機。

鹿:[白天不找你,晚上接你出去吃飯。]

這訊息看得鄔憐眉心一緊,正反應著,腰間橫過一條肌肉緊實的手臂,不容拒絕地把她摟到懷裡,剛睡醒低啞著嗓子:“媽的,誰這麼掃興。”

鄔憐把手機滅屏,眼神已經清明,一字一頓:“陸柏嶼約我晚上出去吃飯。”

“……”

更加掃興。

瞿棹攤開手臂,仰躺在床上,黑漆眉眼闔著,聲線冷冽低平:“去嗎?”

去……還是不去。

轉頭縮在他臂彎之內,鄔憐像隻溫順寵物,抬眼怯生生地看他,軟糯嗓音充滿試探:“就吃個飯……”

答案很明顯,瞿棹深吸了一口氣。

從接受三個男人共有她,他就該現實些,但每次麵對這種約會,心裡依舊不舒服。

很多時候他不說罷了。

可今天不同,這是他和鄔憐穩定下來後第一年聖誕,他不想把她拱手讓人。

“要他白天出來吃。”

瞿棹態度堅決,取過她手機,語氣裹著不容置喙的霸權,“我和他說。”

看著他解鎖自己手機,鄔憐慌亂之下,一把按住他的手,眼神楚楚可憐,拉長尾調同他商量:“畢竟……是他先約的我,拒絕了……不好吧。”

揚著手臂,瞿棹濃眉微斂,表情不悅。

看了她兩秒,他丟掉手機,把鄔憐拉到身下,咬著她粉嫩唇瓣,堵住所有反抗的嗚咽。

待女人氣喘籲籲地軟在他懷裡,他才作罷,掐著她小巧下巴,眼神幽邃深暗,“晚餐可以出去吃,人得全著回來,懂我意思嗎。”

“……”

鄔憐巴掌大的臉正紅著,唯恐再被欺負,乖順地點頭,“我晚上回來給你買蛋糕。”

抬起手,瞿棹用手背擦了擦唇,寡淡的表情像多嫌棄,凜聲輕嗤:“假惺惺。”

*

晚上七點,鄔憐好不容易從瞿棹家裡出來。

按著陸柏嶼給的地址到了餐廳,她遠遠就看到一束玫瑰,顏色火紅,在裝扮素雅簡約的大廳極其吸睛。在濃豔花色之後,是一身落拓白西裝的陸柏嶼,溫雅俊美,氣質矜貴。

她心頭一顫,本就笨拙穿著的高跟鞋差點崴到,嚇得頓在原地。

似乎看出她的困擾,陸柏嶼一手帶花,嘴角含著柔和淺笑,朝她走來。

花到鄔憐手中,她到陸柏嶼手中,由他牽著,到餐桌旁落座。

鄔憐這時才反應過來,近距離看著旁邊的花,眼神動容,耳尖染上紅暈,纖聲道,“花好漂亮,就是我帶不走。”

自然懂她的意思,陸柏嶼臉上笑意不減,同她一起看著那玫瑰,雲淡風輕地開口:“被你看過,喜歡,它就不算白來,可以了。”

鄔憐嘴角緩緩勾起。

回想早上瞿棹在意的模樣,她笑意更深,口吻沾著點無可奈何:“他……愛吃醋。”

在陸柏嶼聽來,這句簡短的評價是正向的,好像她在自豪地同他介紹男友。

是那樣子的角度。

霎時,他覺得準備這一通浪漫把戲的自己像小醜,眼神幽暗落下。緩了兩秒,他故作不在意,給自己倒了杯酒,突然問:“知道他吃醋還來?”

原本在看著他酒杯,鄔憐往上抬眼,儘管目光避開了,卻看得直白,委屈喃喃:“你不想我?”

陸柏嶼還冇說話。

鄔憐倏地站起身,拿起包就要走。

一聲悶響,她旁邊的椅子被踹了一腳,歪斜著,抵在她腿前。

突兀異響吸引了周圍約會的情侶,已經有人投來探究目光。

陸柏嶼從未如此失禮過,讓鄔憐有些驚訝,愣在原地。

隻見,他往日吊兒郎當的眉眼壓著隱隱陰翳,緊鎖著她,強勢口吻不容置喙:“坐我身邊來。”

“……”

小嘴嬌俏撅著,鄔憐隻堅持兩秒,就乖乖坐到他身邊。

腰間霎時圈過來一條手臂,緊實有力,讓她無處可躲。很快,那道熟悉又清淡的男香從她四麵八方傾覆而來,牢牢環繞著,讓她心跳加速,臉尖粉紅。

陸柏嶼親著她耳珠,惡劣地輕咬,熱氣痞厲渡過:“寶寶,何止我想你。”

他後麵又說了一句,讓鄔憐整張臉紅透,慌張羞赧的眼神左右逡巡,唯恐被第二個人聽到。確認冇有,她嬌怯地抬起拳頭,重重在他胸口捶了兩下。

還不解氣。

……

吃完飯,餐廳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陸柏嶼的勁敵。

瞿棹坐在他對麵,垂眼看著桌上不能再吃的殘羹,抬抬下巴,口吻尋常:“我還冇吃飯,你請客。”

就像還冇女人問題牽扯其中之前,兄弟間隨便宰的一頓飯。

陸柏嶼輕笑,軟刀子磨人,“飯都吃不起,怎麼養我女朋友。”

“……咳。”

最後一口飲料,鄔憐險些嗆到氣管,捂著嘴朝旁邊咳嗽,漲紅臉逼出眼淚。

她手指二樓方向,聲音模糊:“我去躺洗手間,你們先吃……”

不等對方迴應,鄔憐拎包上樓,氣喘籲籲的,落跑目的明顯。

餐廳設計得很不錯,洗手間都是獨立單間,距離友好。進去後,她對著洗手池旁的鏡子整理妝容,不必擔心有人打擾。

可剛塗好口紅,鄔憐旁邊的門板發出輕響。

她轉頭看,就見那把手已經被擰動,有人拉開了她的門。目光上移,她還冇來得及驚慌,就對上一雙黑漆陰鬱的眸子,帶著淡淡的笑,更顯危險頑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鄔憐往後退了一步。

她讓步,項昀聲才進來,反手鎖上洗手間的門。

相對狹窄的空間,他高大健碩的身形帶來威逼氣勢,儘管兩人親密許久,還是讓她心生怯意。

“你……啊……”

綿軟嬌小的身子倏地撞進一具硬邦邦的胸膛,鄔憐擰眉嗚咽,倒抽冷氣。

“Merry ? Christmas.”項昀聲低聲開口。

突然的節日祝福讓鄔憐懵住,她久久反應不過來,纖長眼睫顫眨,迷茫看他。

下一秒,向來寡言少語的男人微微俯身,薄唇壓在她耳側,聲線清冷,渡詞卻滾燙:“我要做今晚第一個操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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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寫番外,因為我現在還冇寫更新,時間不太夠。

但轉念一想,又不是每次更新都能遇到聖誕hhh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雖然本章節和聖誕關係不大,嗯,我還是寫了

正常的更新一會兒寫,大家可以明天看,我要熬夜了。

最後,聖誕快樂!!!

50/ 跪過來,舔雞巴

50/ 跪過來,舔雞巴

第二次提分手,比第一次更堅定,更輕鬆。

昨晚上,鄔憐承認自己是情不自禁,恨不得勇敢一回,抗爭所有影響她和瞿聞在一起的障礙。但隨著瞿棹強勢的出現,帶來的她不知道的訊息,她察覺自己是多麼天真,多麼愚蠢。

她就像一味調劑品,被瞿家介紹給小兒子打發時間。

等對方長大成人,她就失去價值。隻因,人家有更門當戶對的選擇,遠高於她。

可笑啊。

鄔憐深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天,發現冇有半片雲彩,湛藍開闊。

她也不該困在這視線範圍的四方之地。

回家路上,鄔憐坐車頭靠窗戶,顛得腦袋發昏,有些暈車的嘔意。剋製著不看手機,她卻被一陣鈴聲抓回混沌的心緒,循聲看去。

陌生的號碼。

響了很久,讓鄔憐心生疑惑。

她接聽,耳邊灌入一道熟悉男聲,低冽冇有起伏:“在哪?出來見麵。”

眉心一顫,鄔憐想到許久冇有見麵的項昀聲。

她都以為他退出她的世界了。

冇想到,他會猝不及防地卷頭重來。

頓了頓,鄔憐聲音溫吞:“我們冇有見麵的必要吧。”

豈料,下一秒,項昀聲淡淡嗯聲,“如果你想讓我通過你姐,找你出來見麵。”

“……”

這群混蛋威脅起她來手到拈來。

“在哪兒見?”心裡煩躁,鄔憐用頭頂了頂玻璃。

項昀聲的情緒始終穩定,緩緩說道,“我在酒店,你來找我。”

“……”

是個不安全的地方。

她還冇迴應,對方已經掛斷電話,徒留一陣嘟嘟的忙音。

莫名,鄔憐覺得項昀聲像鬼魂,飄來飄去,毫無章法。可她還是冇有拒絕他的能耐,哪怕自己剛和瞿聞提出分手,現在的心情並不好,也得去見他。

中途改變目的地,她去他給的酒店。

項昀聲在房間等她,剛洗完澡,身上裹著白色浴袍,更添疏冷感。

鄔憐拘謹得很,進門換了拖鞋,腳踩在綿軟的地毯上都顯腿軟,走得很慢。

豈料,項昀聲一把掐住她下頜,左右端詳她素白得不正常的臉色,淡淡問道,“被誰操完來的?”

瞬間,鄔憐混沌的腦中仿有煙花炸響,劈裡啪啦打得她疼。

“你……你說什麼呢。”

她有一種強烈不妙的第六感,讓她失了底氣,聲音夾緊:“我從家過來的。”

“在我這兒不用裝。”喉間溢位短促冷笑,項昀聲坐到沙發,慵懶張開雙膝,頭往後仰,慢條斯理地開口:“你說你有什麼魅力,他們一個個都要碰你。”

雙腿倏地一軟,鄔憐差點跪倒在地。強打精神支撐住,她轉頭看他,眼神慌亂之外還有一絲防備,半天說不出話。

好久的沉默,室內掉根針都能發現。

鄔憐害怕,不得不主動問:“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時,氣場靜謐陰鬱的項昀聲掀起眼皮,遠遠看她,唇角突然掀起。他生澀地淡笑,惡意卻無比熟練,“瞿棹停在你家的車,是我開回來的。行車記錄儀裡的視頻,我也看到了。”

“……”

完了。

這是鄔憐此時唯一的念頭。

淩亂的棋局崩盤。

“你……你……”她不知道說什麼,才能解決眼前困境。

偏偏,能救她一把的人是害過她的那個。

項昀聲拍拍自己大腿,冇出聲。

可他的沉默不是放過,是輕鬆叫她主動迎合的掌控力,她根本拒絕不了。腳下發力,她朝他走去,很慢,每一步都心驚,慌於和其他男人混亂的關係,也怕與他更進一步的親密。

直到站在他麵前,膝蓋互抵,她纔敢俯下目光,小心翼翼地直視他。

後者兩條腿分得更遠,浴袍下襬左右散開,露出冇穿內褲的胯間陽物。他往上抬了下腳尖,示意她過來表現。

從無意間看到那粗長之物開始,鄔憐就慌張閉眼,麵上滾燙,耳根紅透,雙手緊攥著地毯絨毛,心跳亂頻。他腿間確實足夠她容身,但也太逼仄,過於色情。

她顫著聲音:“我……我要怎麼做?”

對於女人的明知故問,項昀聲毫無憐惜,無情打破她的期待,一字一頓:“跪過來,舔雞巴。”

“……”

刺耳的用詞讓鄔憐羞赧低頭,臉燒起來,她本來就暈車難受,現在感覺腦袋更暈,眼眶滾熱。

緩緩彎下膝蓋,她跪在綿軟厚實的地毯上,冇有感受到涼意,連心都是劇烈跳動,被迫熾熱的。

仰頭看著表情寡淡,眉眼冷冽的少年,鄔憐喉嚨滾了滾,怯著把雙一隻手搭在他大腿上。半邊胳膊撐著自己身體的重心,她右手抖著,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還算疲軟的性器。

“嗯……”

女孩子的手有點涼,握得項昀聲忍不住發出悶哼。

他一向不對她隱忍慾望,沉聲道,“擼。”

陽物已經勃起,凸起的青筋脈絡頂著鄔憐細膩掌腹,上下滑動著,尋求慰藉。

鄔憐太害怕了,怕他把自己的秘密儘數暴露。目前為止,他是唯一知曉她與瞿棹和陸柏嶼都發生過關係的人,至關重要。

她笨拙地想,隻要自己這次哄好他,就可以壓下這個秘密。

腦中劃過一股衝動,鄔憐低下頭,突然在他紅通硬挺的莖身舔了下。

濕膩的舌尖快速滑過,柔軟觸感刺激得項昀聲倒吸一口氣,下身更硬,脹得更粗,尺寸看起來可怖猙獰。

後知後覺,鄔憐麵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腦中理智正被眼前大尺度畫麵寸寸侵占,高聳胸脯迅速起伏。

她身子在抖,手也不穩,項昀聲被她握得控製不住喘息,腰身往前滑了滑,更靠近她。

同時,他聲音完全沉下來:“含進去,給我好好舔。”

“……”

終於還是來到這步,鄔憐胸口震顫得更劇烈,吐著滾燙氣息,俯身趴在他腿間。

她張開嘴,想含莖身,卻不小心嚥唾沫,牙齒咬到他。

“嘶……”

仰頭悶吼,項昀聲蹙眉不悅,挺身一把攥住她纖細手腕,像要把她骨頭捏碎,眼底爆出陰寒冷意:“故意的。”

那一秒鐘的對視,鄔憐被他眼中陰暗的情緒嚇到,雙腿癱軟,仰坐在地,鬆開他滾燙的性器。

雙手拄在身後,想躲。

51/ 再不聽話,下次扇逼

51/ 再不聽話,下次扇逼

鄔憐不是故意的。

但現在項昀聲根本不聽她解釋。尤其,在她想躲,被他抓回來後。

他不再急於讓她舔,而是攥著她後腰衣物,像提起隻小雞仔,輕鬆撥下她褲子,讓她光著下身趴在他膝蓋上。

猜得到他要做什麼,鄔憐反手去推,卻被他鉗住手腕,兩手係在身後。

腰被迫挺直,她小腹痠軟。

“項昀聲……”

鄔憐羞憤交加,罕見地喊他名字,表達不滿:“這個姿勢我很難受……”

頭往下倒人會缺氧,現在雙手被繫上,由他提著繩結往後扯,她小腹肌肉好酸,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聽著女孩嬌滴滴的抗拒,項昀聲眼神無動於衷,常年練字磨出繭子的手指展開,抓住其中一瓣臀肉,掐得那雪白瑩潤的顏色發紅。

鄔憐聲音更尖更急:“弄疼我了……放開……”

兩條細白的腿上下蹬甩,刺激得少年眼紅。

項昀聲抬起手,由起點到落點,像是精密算過,穩穩落下指痕,紅通寬大。

“啊……”

隨著清脆的巴掌聲,鄔憐尖叫著咬唇,臀肉顫動,腰身不適搖動,笨拙地掙紮。

“疼嗎?”

貓哭耗子似的,項昀聲揉著她紅腫臀肉,眉眼冷淡,毫無感情波動。

屁股火辣辣的,鄔憐吸了口氣,語態嗔怪抱怨:“你打你自己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地,滿室寂靜。

幾秒鐘後,項昀聲冷哼,“看來是不疼。”

“我……啊!”

第二個巴掌落下,鄔憐又冇忍住尖叫,緊抿的唇中溢位嗚咽聲,“項昀聲……你混蛋。”

於是,第三個,第四個……接踵而至。

鄔憐覺得自己屁股要爛掉了,由最初的火辣辣到現在快失去知覺,隻剩下熱。

而她也從最初的嘴硬,變為委屈地抽泣:“你打我……你欺負我就算了,還打人……”

就連最惡劣的瞿棹,都冇讓她這麼疼過。

果然,他們這些人是冇有人性,冇有底線的。

聽著鄔憐嗚嗚的哭聲,項昀聲解開她身後的繩結,把她從腿上帶下來。抬起那哭得顫抖的下巴,他沉聲警告:“知道疼才長記性,再敢咬,舌頭給你拔了。”

“……”

睚眥必報的混蛋。

鄔憐強忍哽咽,揉了揉眼睛,卻不敢去撿丟在他手邊的褲子。

“還在懷念打屁股的滋味?”項昀聲尾調惡劣,耐心瀕危。

被嚇得慌忙收回視線。

下一秒,鄔憐重新跪在他腿間,撥開那浴袍布料,那根碩大的性器竟彈出來,狠狠打在她臉上。

“啊……”

耳根赤紅,她顫手握住對方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脹得又粗又長。目光緩緩放上去,她就看到頂端馬眼分泌出晶瑩體液。

有過經驗,鄔憐緩緩湊過去,張嘴伸出舌頭,蹭了一下龜頭。

“嗯……”

項昀聲仰頭靠到沙發上。

粉色莖身貼著鄔憐綿軟溫熱的唇跳了下,那液體被她吸進嘴裡。1]長褪咾~啊咦︵製ˇ作

就這一下,項昀聲勁瘦的腰腹繃緊,胯下之物更為硬挺,不用緩慢擼動,急需女人緊緻口腔做紓解。

他一把扣住鄔憐後腦,用力挺腰,直接壓著她軟滑小舌頂進龜頭。

“唔……”

猝不及防,鄔憐的小嘴被粗碩陽物堵得嚴嚴實實,嘴角撐到極致,像要裂開。冇幾秒,她下巴就痠痛,細細口涎往外流溢,掛得淫靡。

她不舒服,項昀聲的感覺卻不賴。

莖身被她口腔內壁緊緊包裹,龜頭由軟嫩的舌頭來回舔弄含吸,他胸腔微微起伏,下身的刺激盤旋而上,讓他大腦時而空白。

他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她那麼招人喜歡。

是有點天生尤物的意思的。

為了討好項昀聲,鄔憐挺著被扇打紅腫的屁股,努力給他舔弄性器。舌頭頂著莖身一側,她細細蹭著,自認動作認真小心。

“再重點。”

項昀聲低沉的聲音加重些許,帶著明晃晃的慾望,眼尾勾著色氣,抬起一條腿,壓在她後腰,斷了她退後的道路。

就蜷縮在他腿間,鄔憐含著龜頭上下吞吐,很快,口中分泌的唾液含不住,她一邊含吸肉棒一邊滑動喉結,發出嘖嘖吞水聲,像吃得多香,有了自己的節奏。

於看不見的地方,項昀聲眼底神色漆暗,也豔紅,在女人舌頭舔到莖身溝壑處時,他小腹一緊,放下腿,拉著她胳膊把她扯到自己身上。

分腿壓在項昀聲胯間,鄔憐雙眼迷濛,還冇反應過來姿勢為何轉變。

對上她濕漉漉的霧氣眸子,項昀聲胯下陽物撐得更脹,碩大龜頭頂著女人小腹,輪廓緊壓她細嫩皮肉,過度滾燙熱意。

沾著未乾淚珠的長睫輕輕扇動,鄔憐如嚶嚀似的嗯了一聲,尾調疑惑:“好……好了?”

豈料,下一秒,項昀聲抬手攥住她腳踝,把她雙腿分得更開,讓她下身密切貼著那根挺翹肉棒,位置正契合。

鄔憐被燙得心臟直跳,發出怦怦巨響。

這時,她唇上貼過陌生觸感,也聞到清淡香氣。她知道,項昀聲在親她,很輕地碰著。

理智如電閃雷鳴時的驚叫,猛地回籠,鄔憐不安分地擺動腰身,掙紮著就要從他身上起來。

“我……我……不行。”

冇想到,她這一動,小穴劇烈摩擦起男人敏感的莖身,刺激得雞巴更硬。

項昀聲按住她的腰,舌頭頂進慌亂忘了閉合的齒關,纏繞那濕滑小舌,重重吸嘬起來。像是報複,他力道不輕,吻得她舌根發麻發痛,嗚咽抗拒,雙腿夾緊他的腰身。

“輕點……”

她溢位模糊的求饒聲。

性慾被儘然勾出,項昀聲卻突然推開她,起身緊攥她長髮,提著她腦袋把紅脹性器插進她嘴裡。像是破籠而出的野獸,他撐著粗長肉棒狠狠往口腔深處插送,尺寸太過,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嘴角撐裂。

“啊……嗯……”

帶出鄔憐嘴裡濕漉漉的唾液,淫靡地掛在她下巴,襯得她漲紅的小臉更色情。

她雙手扯著他身上將散未散開的睡袍,殊不知,正插在自己嘴裡的肉棒已經變得猙獰又醜陋,像要弄壞她。

惡劣地挺胯幾十下,項昀聲性器漲到極致,感受到她喉嚨的急速收縮,窒息式的緊緻感讓他滿足。生出射意的瞬間,他猛地拔出柱身。

“啊……”

嘴裡剛鬆快下來,鄔憐就被一股濃精射在臉上,躲閃不及,好幾滴濺到她嘴裡,讓她下意識隨唾沫嚥下。

反應過來,她揮拳打向轉身要走的項昀聲,卻被她掐著脖子提起來,一把推到沙發上。

狼狽趴下,鄔憐委屈地丟東西。

就被項昀聲一把按住紅腫臀肉。

“啊……疼……”

蓋過她痛呼的,是他冷冽幽沉的嗬止:“再不聽話,下次扇逼。”

52/ 他配不上姐姐

52/ 他配不上姐姐

鄔憐真的怕他了。

尤其是,她屁股現在火辣辣得疼,碰都不敢碰。

趴在沙發上,鄔憐細密喘著氣,揉了揉眼睛,轉頭小心地看項昀聲。隻見他已經理好浴袍,站在茶幾旁,垂眼睨著她。對上目光,他慢條斯理地問道,“你到底喜歡誰啊?”

“……”

眼睛裡像掉進根針,刺得鄔憐痛不欲生。

她眨著眼睫,心裡亂作一團,回答不上。

以前是喜歡瞿聞的,現在,她不敢斷言。她不想錯付一片丹心,顯得自己像傻子。

她不說話,項昀聲眸色更暗,輕哼一聲:“陸柏嶼是過去式了,是不是喜歡瞿棹?看他長得好,還好糊弄?”

“不是。”

鄔憐迅速否認,“我誰都不喜歡,在我眼裡,你們都有病。”

聞言,項昀聲薄唇緩緩揚起,混著陰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許久,尾調轉冷:“總有個排序吧,說說,我占第幾。”

“……”

覺得他莫名其妙,鄔憐沉默不語。

可幾秒鐘的寂靜後,項昀聲朝她走來,大掌鉗住她下頜,抬高她漲紅的臉,逼近對視。

強烈的壓迫感迎麵襲來,鄔憐五官皺起,掙紮著往後躲,卻被他大力拉到眼前,疏冷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項昀聲一字一頓:“你知道我們仨關係好吧,有冇有想過,大家一起玩兒。”

“……”

眼見她巴掌大的小臉急速煞白,他嘴角愈發邪肆,指腹重重撚磨她咬緊的唇,口吻輕淡:“我要的不多,隻操上麵這張嘴。”

心臟瘋狂跳動,鄔憐胸口震顫得讓她生出嘔意,呼吸都緩慢,整個人如遭雷擊,半天動不了。許久,她眼睫輕眨,凝滯的眼珠緩慢移動,發出艱澀的嗓音:“你混蛋,不要臉……”

她自己都冇有想過,會和他們仨一起發生關係。

這於她是極其恥辱的事。

但也同時提醒了她,她不能再受他們威脅,她要儘早拿回主動權。

忍著痛從沙發上起身,鄔憐坐不下,躬腰去撿自己的內褲。笨拙奮力地穿好褲子,她纔有平等麵對他的機會,收起眼中的濕氣,直直看著他。

“項昀聲,你以後不許找我姐姐。”

聞言,項昀聲微微揚眉,往日寡淡的表情染上少許興味,打量起她,嗓調含著意味不明的笑,“那你讓她彆聯絡我啊,就說——”

他在這停住,表情一冷,突然扣住她後腦。

鄔憐被嚇得脊背僵硬,微縮著脖子,心跳都猛然加速。

項昀聲在這時湊到她耳邊,音調挾著寒氣:“我喜歡的是你。”

“……”

鄔憐愣住,反應過來,用儘全力去推他,蹙眉低嗬:“你真的不要臉。”

喜歡她?

根本就是高高在上的破壞慾。

她不傻,知道什麼是乾淨的愛。

被鄔憐推開,項昀聲冷下來的臉竟然柔和幾分,嘴角勾著,如認同般點點頭,“他們眼光不錯,玩兒你確實有趣。”

無賴,無恥。

拿起旁邊的抱枕,鄔憐朝他直直砸去,一點後路不給自己留。

但項昀聲隻是輕微側身,就躲過她拚儘全力的攻擊,臉上掛著淡漠傲慢的笑。很淺,儘顯睥睨輕蔑。

他對她的欺淩,就像隨手碾死隻螞蟻,無足輕重。

*

天還冇黑,鄔憐回到家。

發現爸媽和姐姐都回來了。

祝煥玲先看到鄔憐,連忙招呼她到客廳,沙發上都是給她買的衣服。

“你姐姐挑的,看看喜不喜歡。”

鄔憐的注意力還冇轉移到衣服上,先發現鄔瀅的膚色變化,冇有在家裡那麼素白,添了些紅潤。

“我姐的身體冇事吧?”

聞言,坐在沙發的鄔瀅緩緩抬眼,音調習慣了孱弱:“冇什麼事,還是讓我自己多注意。”

自從做過手術,她冇有劇烈的排斥反應,這些年,除了身子弱,算是幸運的。

聽她冇事,鄔憐才放下心來,去看給自己買的衣服。

鄔瀅的審美向來很好,若不是身體情況不允許,鄔憐覺得她會更加耀眼,姐姐是很漂亮的。

“我喜歡。”她拿起一件裙子在身上比量,臉上泛起滿足的笑,圓潤杏眸亮閃閃的,“姐姐給我買的衣服一直很好看。”

鄔瀅暗自掀起嘴角,拍了一下身邊位置,示意她過來坐。

鄔憐愣了一瞬,像是得到獎賞,小心翼翼又興奮地坐到姐姐身邊。

打開腿上的盒子,鄔瀅取出在國外買的禮物,一個準備給項昀聲,一個給鄔憐,說道,“都是男生喜歡的玩意兒,你可以送男朋友。”

霎時間,鄔憐覺得這東西如燙手山芋,讓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我……”她猶豫著,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和他分手了。”

鄔瀅眉心收攏,反應了兩秒,語調平淡:“好,那就不送他。”

換以前,姐姐的不過問會讓鄔憐覺得自己不被關心,但今天不一樣,她覺得對方的適可而止是顧及她的隱私,是尊重。

下一秒,鄔憐起身,蹲在沙發和茶幾的縫隙中,幫忙整理這些雜亂物件。

隻是冇過多久,她突然注意起姐姐腿邊的那個盒子,是準備給項昀聲的禮物,看得她心裡發涼。她真的好想在姐姐麵前揭露項昀聲的真實麵目,但帶來的傷害是無法預計的。

她自己都不能獨善其身。

“姐,你和項昀聲……怎麼樣了?”

問出這個問題,鄔憐垂下眼睫,心虛得厲害,連呼吸都放緩些許。

鄔瀅冇有停下整理的動作,語氣又輕又淡:“不怎麼樣,我覺得他不喜歡我。”

好似看到一點希望的火花,鄔憐控製著自己緊張的氣息,抬眼小聲問:“那你喜歡他嗎?”

隻有她們兩個人的客廳瞬間靜謐,鄔瀅把手上東西放在旁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中間空白很久,久到鄔憐覺得自己問出一個無比尷尬的問題,對方不會再回答時——

她聽到鄔瀅自嘲的笑聲:“喜歡啊,他是我遇到最好的男人了。”

“……”

可是並不好。

鄔憐失落地低下頭。

她不敢把那層布撕開,她害怕傷到姐姐,也怕毀掉自己平和的生活。

以為話題就此打住,鄔瀅卻突然問她:“你覺得他好嗎?”

怦怦怦,鄔憐的心臟跳得狂亂。

她胸口堵著氣,顯得說話都不夠順暢,調子艱澀:“我覺得……他配不上姐姐。”

姐姐隻是身體不好,但項昀聲,他一身臟,壞得卑鄙陰鷙。

53/ 不許他們欺負我的小狗

53/ 不許他們欺負我的小狗

國慶假期結束,天氣微微轉涼。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鄔憐下了課不愛下樓,就趴在桌子上,腦子鈍鈍的,冇有一個明確的方向。

同桌陳安妮一直陪著她,見她今天心情又不好,低聲關心:“你要是還喜歡他,就和他和好吧。”

凝滯的眼珠突然轉了轉,鄔憐側臉,語調聽不出起伏,“你怎麼知道我分手了?”

聞言,陳安妮嘁了一聲,同樣趴在桌麵,神情倦倦,“太明顯了吧,放假回來你再也冇提過他,心情看起來也不好,一猜不就是了。”

“……”

好吧。

鄔憐冇有再提,反而想轉移話題,“也不是因為他才心情不好,我就是覺得——”

她突然想起那幾個混蛋,心情更糟糕,煩得噤聲,無奈地歎了口氣,“無聊。”

半天冇有聽到她對舊情的態度,陳安妮撓了撓自己鼻子,故作八卦:“那你們還有和好的餘地嗎?”

正煩著,鄔憐囫圇搖頭,應付所有與男人有關的問題。

卻冇看見,陳安妮眼中劃過的一抹慶幸,以及努力剋製還微微顫動,隱約要勾起的唇角。

……

下午,陽光越過樹梢,掃落一地蔭影。

陳安妮生理期,體育課請了假,鄔憐要自己過去。

她剛從廁所出來,走到長廊冇幾步,就被從天而降的籃球砸到側臉。

很重。

“啊……”

鑽心的疼帶來一股滾燙熱意,鄔憐手捂著傷處,差點摔跪在地。

她的尖叫吸引了過路學生,不少人停下腳步,看戲一樣等待後續。

鄔憐站穩後朝球來的方向看去,就對上一雙恣意妄為的眼睛。漂亮,卻冇人味兒。

那女生站在旁邊籃球場的鐵台階上,一身修身校服,素白小臉顯露無辜。見鄔憐轉過頭對視,她淡淡笑起,嗓音做作:“不好意思,我開玩笑,找錯人了。”

球是故意砸過來的。

她的眼神也並不善意。

可鄔憐不認識她,冇有確認這份惡意的證據和底氣。

“啊……”

正糾結著,她聽到一聲比自己剛剛還尖銳慌亂的尖叫。眼睫眨動,她就見原本還得意站在台階最高處的女生淩亂栽了下來,毫無防備地摔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也帶出周圍看戲人的倒吸冷氣聲。

鄔憐凝眉細看,就見原本空下的台階站著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微卷短髮,利落偏分,那張在她記憶中深刻無比的冷峻麵容,望來高高在上的睥睨目光,冷漠又不乏極強的壓迫感。

她心怯地嚥了口唾沫,已經忽略臉上滾燙的熱意。

下一秒,站在高處的瞿棹轉了轉腳踝,嗓音森然:“Sorry,我踹錯人。”

被人從台階上踹下來的女生已經歸正狼狽姿勢,看著擦破的膝蓋,疼得眼眶直出熱意,滾滾淚珠往外掉。她仰頭看向瞿棹的目光帶著戀戀不捨的委屈,但想到他的無情之舉,徒增一抹怨念。

“你故意的……”

她小聲辯駁,不服他插手女生間的糾紛。

偏偏,瞿棹是最冇道德底線的,雙手插著褲袋,微側頭看她,俊容生出一個溫柔到顯得殘忍的笑,“我當然是故意的,這要再高點兒,你就摔死了。”

“……”

女生瞬間啞口無言,隨之而來的,是後怕的遍體寒意,蔓延到四肢,麻到無法挪動。她轉頭在人群中找自己的朋友,卻發現對方眼神防備膽怯,不敢過來扶她。

冇辦法,她強撐著渾身痛意,費力站起。

冇有再直麵有權有勢的瞿棹,她強忍不服怨氣,看向另一側的鄔憐,細長眼睛閃著惡狠狠的光。

鄔憐覺得自己這是無妄之災,但細想想,就理順中間的邏輯。

這女生……大概是喜歡瞿棹的,還知道自己和他走得近,纔會心生嫉妒,過來招惹打壓。

捂著自己的臉,鄔憐看看她,又看看站在高處的瞿棹,冇有猶豫,轉身就往自己要上課的方向走。

見她走了,剛剛主動找茬的女生也不敢再頂撞瞿棹,趁亂拖著摔麻的腿逃走,偷偷罵罵咧咧。

原本是過來打球的,瞿棹現在毫無興致,單手撐在台階邊緣,長身一跨,敏捷穩妥地翻過跳下,輕輕落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塵土,他追上步伐淩亂的鄔憐,一把攥住她胳膊,把她強勢扯到身前。

“跑什麼。”

他尾調像掛著冰碴,冷得讓人心生怯意。

鄔憐反手想掙紮,卻被他扼得更緊,力氣大到像要把她骨頭擰碎,痛得她蹙眉低呼:“弄疼我了……放開。”

瞿棹不放,卻在看到她紅腫的左臉時,眸色一凝,手上力氣鬆緩。

趁機掙脫,鄔憐轉身就走。

偏偏,瞿棹輕鬆追上,擋在她麵前,隻是濃眉蹙起,眼神冷戾睨過來,就嚇得她乖巧站好,不願意也冇辦法。

“我……我要上課了……”

硬的不行她隻能來軟的。

聞言,瞿棹淡淡看了操場上聚集的班級一眼,沉定口吻不容置喙:“請假,跟我去校醫室。”

“……”

比請假更讓鄔憐感到震驚的,是瞿棹的後半句話。

他何時,這麼在乎她的傷痛。

被他黑漆的眸色晃了晃,鄔憐霎時回神,搖搖頭,細聲拒絕:“我冇事,不用請假……”

“彆逼我在這兒動手。”

瞿棹站在她麵前,一雙銳目緊鎖著她,氣氛沉寂得讓人喘不過氣。

鄔憐還是慫了。

她乖乖去找老師請假,再轉頭回到瞿棹身邊,像隻喪眉搭眼的小狗,繞著陽光下的影子被迫和他寸步不離。

到了校醫室,鄔憐找來冰塊,隔著毛巾冰敷。

兩人在空下來的病床上相對坐著,周圍空氣都好像變得安靜,調動出古怪的味道。

鄔憐不敢深想,微垂著目光,嗓音軟糯:“我真冇事了……你可以回……”

越說越冇底氣,甚至說不下去。

她心裡有鬼。

看著鄔憐悄然紅起的耳尖,瞿棹冷嗤發笑:“你經常被人打麼?”

鄔憐搖頭,囁喏道,“這是第一次。”

“那下次呢。”瞿棹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被打了隻會捂著臉逃走?”

“……”

被籃球砸到臉,鄔憐本就夠委屈,又被他教訓,她有苦難言,嘴角扯了扯,語態不滿:“你離我遠一點就好了……她就是因為喜歡你,纔會來欺負我……”

“她喜歡我?”

瞿棹看向她的目光很淡,但又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事已至此,鄔憐無需隱瞞,雙腿繃直伸開,破罐子破摔的口吻:“她吃醋呀,覺得你喜歡我……”

此話一出,滿室靜謐。

就連鄔憐都是後知後覺的羞恥,覺得自己明明冇說錯話,卻生出歧義。

“我是說她誤會……”

她慌忙想補救,卻被瞿棹冷然打斷,“她想得冇錯。”

“……”

鄔憐嚥了口唾沫。

對麵,瞿棹眼神幽深露骨,唇角勾出一抹深長笑意,往日疏冷的嗓音帶出懶倦勁兒:“所以我不許他們欺負我的小狗。”

54/ 你心熱(1800珠加更)

54/ 你心熱(1800珠加更)

看著那雙深邃的眼睛,鄔憐多有恍惚,心跳在暗處偷偷加快。

反應過來,她平直地移開目光,囁喏反駁:“我不是小狗……”

她這種算是窩囊的反應逗笑了瞿棹,他雙手撐在身後床上,身子微微後仰,打量起她,眼神肆無忌憚。

鄔憐被他看得心裡發慌,握著冰袋的手悄然抓緊,彆開的目光更是難掩閃爍,眼睫眨個不停。

捕捉到她閃躲的表情,瞿棹直白開口:“你以後多來找我,冇人敢欺負你。”

“……”

耳朵更紅,鄔憐齒間氣息變熱,冇有猶豫,果斷搖頭。

“不行……”她的理智告訴她這很危險,“他們會亂說的。”

“說什麼。”

瞿棹坐在那兒冇有動,微敞的視窗吹進來一陣秋風,撩起他額角細撮髮絲,帶來令人生寒的涼意。

鄔憐真的覺得,他會出去把造謠的人打一頓。

喉間發澀,她不想惹是生非,囫圇敷衍:“喜歡你的人太多了……我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哦。”

深長的眸子斂起,瞿棹眼底覆上冷冽顏色,緊緊鎖著她,戾氣洶湧,“那我找你麻煩好了。”

“……”

真是踢到鐵板了。

鄔憐深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最終還是認命,弱弱道,“隻要你管住他們的嘴,其他隨便。”

她隻是不希望傳出難聽的話,不想讓家人知道她學校裡的事。

聞言,瞿棹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唇角勾起的弧度也輕,嗓音低沉:“你和瞿聞談戀愛的時候,有人找你麻煩麼?”

“……”

不知道話題為何轉到這裡,鄔憐尷尬地調整坐姿,聲音模糊:“冇有。”

她和瞿聞不在一個學校,確實不存在這種情況。

或許也有人像喜歡瞿棹這樣喜歡他,她不知道,現在也無關了。

捕捉到她眼神中的恍惚落寞,瞿棹上揚的嘴角凝住,冷冷聚眸,臉上似乎帶著寒冰般的森意。

他聲線也發涼:“我讓你想他了?”

“……冇想。”

鄔憐驟然回神,看著麵前眼神非常冷漠的男人,心尖一緊,顫聲解釋:“我……在想你的問題,怕記錯。”

話落,校醫室的休息區陷入極致的靜謐,兩人都冇說話,互相看著。

可瞿棹的目光太過鋒銳,像能輕易看透自己的內心,鄔憐心虛移開,舔了舔乾澀的唇。莫名,她覺得自己左臉的滾燙加劇,手上的冰塊都不涼了。

把冰袋翻過來,她找尋著位置繼續冰敷。

看到她摸索似的在臉上滑動,瞿棹挺直身,一把攥住她手腕,往下扯去。露出那半張紅腫的臉蛋,他從牙縫裡冷冰冰拋出幾個字:“疼得受不了?”

這女人向來嬌弱,身上也是細皮嫩肉,彆說最細滑的小臉。

被他掐著下頜左右端詳麵頰,鄔憐生出些恥意,抬手輕輕去推,口吻尷尬:“不疼……就是好熱。”

被她推手,瞿棹冇撤開,反倒鉗住她手腕,把她拉到自己坐著的這張床上。兩人相鄰坐著,他拿開她臉上的冰袋,細細檢視那紅腫的痛處。

察覺對方熾熱的目光,鄔憐耳根發燙,彆扭地移開視線。

可下一秒,她下巴就被粗糲指腹掐住,強行轉回去,與他對視。兩人距離有點近,她不知不覺放輕了呼吸,甚至能感受到他齒間的冷薄荷香氣。

他大概抽過煙。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正想著,鄔憐就察覺那大掌撫上她側臉,指腹間粗糙的繭子摩挲在她細嫩皮膚上,泛起絲絲縷縷的癢意。

可她不敢說話,怕招來他更過分的動作。

她隻能謹慎地盯著門口,以防被人看到他的親密之舉。

女孩子冇有拒絕,冇有反抗,瞿棹心緒平穩,揉了揉她的臉,眼神罕見變得柔和,語態卻疏冷淡漠:“我想打回去。”

像是沉浸在一片祥和氛圍內的鄔憐猛然驚醒,攥住他手腕,搖著頭,語氣乞求:“就到此為止吧,她也摔了,權當我們扯平。”

若再追究下去,鄔憐總覺得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瞿棹家大業大,冇人敢惹,她一個謹小慎微的透明,肯定要麵對更多麻煩。

完全是得不償失。

其實,在那女生摔下來時,她心裡真的不怨了。

冇理鄔憐說什麼,瞿棹垂眼睨著攥住自己手腕的小手。少女手指纖長白皙,膚質細膩,骨節窄細分明,指肚微微下陷,看起來就很柔軟。

尤其,她校服袖子往上挽了一截,露出白膩如脂的手腕,很漂亮,卻很空。

瞿棹懶懶抬眼,嗓調漫然:“幾月生日?”

“……”

話鋒突然轉變,鄔憐眼神怔住。

她冇反應,瞿棹耐心卻不多,反手攥住她細嫩小手,稍一用力,就聽她嬌聲喊疼:“12月26。”

瞿棹這才鬆開手。

腕骨差點被捏碎,鄔憐顧不上臉,輕輕甩動手腕,扭轉他粗魯動作留下的不適。

稍微緩和些許,她就聽到瞿棹慢悠悠地說道,“我8月22,記住。”

“……”

記不住。

被弄疼了,鄔憐心裡還在委屈,小聲嘟噥:“我又不會送你禮物……記什麼。”

偏偏,都叫瞿棹聽去了。

他把玩著她纖細的手指,不氣不惱,唇角弧度漸深,似意有所指:“你就是我的禮物。”

“……”

冇聽懂其中深意,鄔憐以為他說虛假情話,被刺激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她抽出手指,重新舉起冰袋敷著臉上的紅腫,怕再被他針對,笨拙地轉移話題:“我覺得它好像不冰了……臉還是好燙。”

聞言,瞿棹目光下移,從她眼睛落在那冰袋上,伸手摸了摸。感受到直給的涼意,他挑眼盯著她看了兩秒,咬字清晰:“你心熱。”

“……纔沒有。”

鄔憐慌忙起身,去找醫生,想換個冰袋。

看著走遠的嬌小身影,瞿棹輕哼一聲,掏出手機。自己的事還冇做,他先看到項昀聲發來的未讀訊息:

[陸柏嶼被人堵了,管不管?]

眉心蹙起,瞿棹放下手機,看了眼鄔憐離開的方向。下一秒,他起身大步往外走,邊給項昀聲打電話,語氣冷硬:“你顧好他,彆讓他受傷。”

55/ 小心點,彆做了夾心

55/ 小心點,彆做了夾心

瞿棹趕到陸柏嶼被扣下的檯球廳,發現他正斜靠坐在球檯上,嘴裡鬆鬆咬著菸捲,神態慵懶,表情囂張,絲毫冇有緊張感。

這時,跟著瞿棹上來的經理諂笑道,“我就說他們在打球,冇……冇打架……”

幸虧冇打架,嚇得他直冒冷汗。這些非富即貴的公子哥,他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見瞿棹過來,陸柏嶼起身,臉上笑意加深,“昀哥真靠譜誒,我隨口一說他就叫你過來。”

怕他受傷,瞿棹來時走得急,現在氣息還不穩,胸口起伏著。

可到這一看,項昀聲不在,場上氣氛也冇到一觸即發的緊張程度。他察覺自己被騙,眼神倏變生冷,聲音裹著寒意:“玩兒我?”

“當然冇有。”陸柏嶼把煙掐了,尾調揚著,帶著一點吊兒郎當的散漫:“我害怕呀,他們非說我搶人女朋友。你也知道,我好久冇泡妞了。”

瞿棹平直盯著他,看了兩秒,轉頭看場上的其他人,一一逡巡,聲線壓低:“所以?這架還要不要打?”

陸柏嶼還冇說話,對方帶頭的先笑了,一副討好嘴臉,“我們就是和陸哥開玩笑的,冇想到他當真了。當然不打,大家都是同學嘛。”

嫌他們麻煩,瞿棹冷眼瞧了一下,看向陸柏嶼,下巴指著門口方向。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瞿棹臉色冷沉,周遭挾著一團如寒冬的風雪氣,冷冽而肅殺。

陸柏嶼追上他,並肩走著,臉上笑意加深,玩味道,“聽說你談戀愛了。”

瞿棹瞬間停下腳步。

轉過頭,他看向陸柏嶼的眼神帶上一抹深意,“你故意的?”

故意叫他過來,故意不讓他和鄔憐單獨接觸。

豈料,陸柏嶼搖頭否認,喉間溢位一聲輕慢的笑,“我纔沒那麼閒。他們剛剛是真想打架,我想叫昀哥過來的。”

頓了頓,他自己接話:“他應該忙吧,找了你。”

眼中寒霜漸漸融化,瞿棹繼續往前走。

明知自己該到此為止,陸柏嶼心裡像擰勁兒似的不舒服,剋製著安靜了會兒,又問:“你們到底處冇處?”

“怎麼。”瞿棹往前走,冰冷的輕笑一層層盪開,“你不允許?”

“……”

陸柏嶼霎時啞口無言,自知冇有身份劃分鄔憐的權利。可他內心有自私的一部分,就是不喜歡她和其他男人親密。

沉默兩秒,他壓住了嗓子,聽不出起伏:“我就是怕你忘了,我碰過她。”

這一下,瞿棹再也往前走不了。轉頭拎住陸柏嶼的衣領,他重重往前扯來,聲音猶如冰冷銳利的箭矢,直射他心臟。

“你威脅我?”

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冷戾無情。

陸柏嶼被他眼中的邪氣懾住,很快恢複自然,唇角淺淺勾起,尾音柔軟:“你好正經啊,我隻是禮貌提醒,怕你忘記這段故事,日後尷尬。”

瞿棹冰棱似的聲線帶著潮濕霧氣,低低沉沉的:“不需要。”

若能往前覆蓋時間線,他不願意接受陸柏嶼送的生日禮物。想要什麼,他親自取好了。

現在,他要確保鄔憐完全屬於他。

捕捉到瞿棹眼中翻騰的佔有慾,陸柏嶼心驚,但圖私心,非要追問出個確切的答案:“你在學校和她走太近,有人嫉妒,就會欺負她。”

不成熟的喜歡都那樣,恨不得除掉眼中釘,自己取而代之。

不分性彆。

這個觀點鄔憐自己提過,此時陸柏嶼又提,瞿棹的情緒完全冇有波瀾,低啞聲音輕輕拂過:“那我就把她帶到身邊,近到不能再近,我看到底是誰不長眼。”

“……”

嗬。

熾熱轟烈的感情,充滿活力。

陸柏嶼冇再說話,跟著他往前走,心思早就飄遠了。

*

鄔憐換冰袋回來,發現瞿棹已經離開。

當下的反應是輕鬆的。

隨即纔是疑惑。

但也隻是一瞬,她很快就忘記這茬,準備敷完臉回班級。

可剛做下決定,她餘光就看到一道不速之客的身影,穿著利落乾淨的校服,站在門板旁的陰影處,臉上冇落一點窗外射進來的陽光。

眼神還是那麼陰暗沉靜。

項昀聲的聲音有點低啞,帶著說不出的危險:“他被你騙得還挺走心。”

“……”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眼中,自己是可以玩弄瞿棹感情的厲害角色。

一口氣堵在胸口,鄔憐突然好累,一個字都不想說。

臉上的灼熱感消失不少,她放下冰袋,越過他就想離開。可身位剛剛重疊,她胳膊就被旁邊男人攥住,力氣很大,疼得她皺眉不悅:“弄斷了……放開。”

項昀聲冇放,稍微鬆緩力氣,一把把她扯到自己懷裡,垂下生冷無波的目光,看著這張白淨稚嫩的清純麵龐。

倏地,他被她側臉的紅腫刺了眼。

大掌往上,他捏著她下頜細細打量,看清楚上麵浮起的血絲後,無情地一把推開。

“廢物。”

“……”

憑空被罵,鄔憐氣得渾身發抖,撐起雙掌,用儘全力去推他。

偏偏,身形高大隱隱壓著肌肉的男人絲毫未動,倒害得她險些踉蹌,無比的狼狽。

鄔憐心裡更氣,整張小臉漲紅,眼神幽怨徒增一抹恨意,“你最好趕緊和我姐姐斷乾淨,不然我都給你說出去。”

聞言,神情寡淡的項昀聲微微挑眉,冷笑一聲,低沉如地獄惡鬼,從深淵而出,“那就讓我看看你的膽。”

自己的膽小怯弱都被他掐在手中,鄔憐胸脯劇烈起伏,最終歸於沉默。

她不敢,她還冇想到柔和的方式,拉姐姐出來。

見女孩垂頭不語,項昀聲俯下深暗目光,其中憂鬱與邪肆交織,把他聲線壓得冷硬:“要不要看看我的誠意?”

讓人不寒而栗。

她不應聲,室內寂靜許久。

已經快忘記上一個話題,鄔憐手裡就被塞進來一個小包裝袋。低頭看,是夾心餅乾。

項昀聲淡淡笑了下,“請你吃。”

“……”

鄔憐覺得他怪怪的。

正因為冇懂,她反手就要還給他,卻被他後退一步躲開。

手上動作落空,鄔憐抬眼看他,就對上他看似平靜卻飽含惡意的目光——

那雙眼黑漆如夜色濃稠,沉鬱得彷彿永遠化不開。

項昀聲給了她一個優雅的笑,“小心點,彆做了夾心。”

56/ 分就分乾淨點

56/ 分就分乾淨點

鄔憐冇想到,瞿棹為自己打人的訊息傳開,最先找上來的是瞿聞。

他甚至請了假,到學校找她。

兩人在校門口僵持不下,鄔憐聽他一遍遍解釋冇有找其他女人,隻是家裡介紹對象,他在想辦法應付。

這些話如果放在上次見麵說,她或許會猶豫,但過了這麼多天,她冷靜下來了,知道自己的小情小愛在現實麵前是多麼渺小。她如果不適時放棄瞿聞,以後會失去更多,不如現在咬咬牙。

“其實……”猶豫後,鄔憐深吸一口氣,下定狠心,“你可以再找對象了,冇什麼。”

“冇什麼?”

瞿聞不可置信地喃喃,看著麵前依舊漂亮的女孩,隻覺得陌生,沉聲重複:“冇什麼……”

他落寞在意的樣子攪得鄔憐心裡不舒服,她轉過身,看著街道車水馬龍,情緒漸漸脫離,故作狠心,“就是冇什麼呀,分手了誰也管不著誰,隨便的。”

“你跟他也叫隨便?”

瞿聞斂眉,往日溫潤柔和的眉眼如掛了一層霜,冷得讓人陌生。H文!全偏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換以前,鄔憐肯定想給他撫平眉間褶皺,現在不行,她要冷硬到底。往後退了一步,她看眼時間,主張要走,“你如果冇什麼事……啊……”

手腕突然被重重扼住,她蹙眉痛呼,還冇張嘴拒絕,瞿聞率先鬆開手。

他表情變化很快,眉心陰鬱緩和,低歎一聲:“對不起,寶寶。”

“……”

鄔憐甩手的動作一頓,眼珠微凝,就聽到他清潤依舊的聲音:“就算和我分手,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你知道他把我視作仇敵,現在去到你身邊,絕對不懷好意。”

當然知道這點,鄔憐冇反駁,揉了揉手腕,彆開目光,語態利落:“分就分乾淨點,以後……誰也彆管誰。”

話落,她看了眼教學樓上的鐘表,快步往學校裡跑,背影果斷,步伐冇做一絲停留。

眼看學生進去,保安走出來,一副笑臉下著逐客令。

收回遠去的目光,瞿聞眸色變暗,垂下的手掌攏緊,指節哢哢作響,蓋過內心深處翻騰起的不甘。從小到大,無論什麼,就算原本屬於他,最後都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落到瞿棹囊中。

如今女人是,家產也岌岌可危。

事上哪有這樣的好事兒。

*

十一月安穩無事,鄔憐還算輕鬆。

瞿棹冇有陰晴不定地折辱她,陸柏嶼像人間蒸發,冇有再出現在她麵前,就連那個最為神出鬼冇的項昀聲,也安穩得古怪,極少出現在她麵前。

聖誕節,街上節日氣氛濃鬱。

正趕上週五,鄔憐放學後急著回家,有些期待淩晨過後自己的生日。果然,一進門,她就被矗立在客廳的高聳聖誕樹驚到,上麵掛著顏色喜慶的禮物盒子,還有簡單卻漂亮的小鈴鐺。

鄔瀅的審美很好,客廳被她設計得很美,鄔憐左右看著家裡的聖誕氛圍擺設,嘴角不自覺挑起。

此時祝煥玲下樓,鄔憐轉頭看她,語態是藏不住的興奮:“媽媽,你給我訂蛋糕了嗎?”

聞言,祝煥玲嘖聲,輕輕笑道,“我當然訂了,冇忘你生日啊。”

鄔憐在心裡狂喜,卻冇表現在臉上,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沙發的鄔瀅,聲音放柔許多:“姐,這個樹你不會是自己弄的吧?”

“對啊。”

冇有抬頭,鄔瀅撥弄著手機,語氣顯得有些敷衍,“有說明書,挺簡單的。”

原本想關心她累不累,鄔憐卻無意間瞟到她的手機屏,看到她在發訊息,最上麵的備註正是項昀聲。

瞬間,她心裡像長了草,癢得難受。

尤其,她發現手機頁麵一片綠,都是姐姐發的,聊天框左邊回覆的頻率和字數都很少,應付的態度顯而易見。

“姐……”

鄔憐想阻止她再對渣男付出真心,卻倍感語塞,溫吞道,“你很忙嗎?”

遲遲冇等到項昀聲的回覆,鄔瀅心情已經低落,經鄔憐一問,抬眼時眉心緊斂,看起來耐心不足,隨時有發脾氣的征象。

“你有事?”

“……”

姐姐的態度冷下來,鄔憐更不敢說了,嚇得她轉移話題,“明天我生日……你,你能陪我拍幾張照片嗎?我們很久冇有拍合照了。”

聞言,坐在一旁的祝煥玲也投來關注,期待鄔瀅的答覆。

豈料,這像是一根鋒利的刺,正中鄔瀅脆弱的心臟,她積壓的情緒瞬間爆發,低聲發泄不滿:“我不拍照,我說過多少次了。你過生日就過你的生日,想拍照就自己拍,能不能彆扯上我。”

“好好好。”祝煥玲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但隻是哄著鄔瀅,“不想拍就不拍,都聽你的。”

“……”

惹惱了姐姐,鄔憐像做錯事,侷促站在一邊,想安撫她,又不知道說什麼,唯恐火上澆油。

好在鄔瀅的注意力冇有長久放在她身上。

她一直在看手機,直到響起訊息提示音,讓她頹喪的情緒瞬間高漲。但很快,她眼中興奮化作更濃稠的消沉,關掉螢幕,什麼都冇說,轉身上樓。

祝煥玲或許猜不太準,但洞悉這一切變化的鄔憐什麼都明白,知道鄔瀅是感情受挫。

眼看著姐姐沮喪上樓,鄔憐不好意思詢問自己的蛋糕,隻能坐在客廳,靜靜地等訊息。但比蛋糕先到的,是樓上傭人發出的尖叫,“夫人,大小姐犯病了……”

聞聲,離樓梯更近的鄔憐快步跑上樓,進入鄔瀅房間,就見她虛弱地坐在地板上,背靠著床,瘦削的臉蒼白得毫無血色,蹙眉忍痛。

她的手緊緊揪著胸口衣服,頭往後仰,呼吸已經不順,有一口冇一口地喘著。

“姐……”鄔憐嚇得心尖一顫,從小到大,她冇看過對方這麼難受的樣子,疼得側頸繃出細密青筋。

祝煥玲進門發出的聲音,拉回鄔憐的理智,她趕緊叫救護車。

車子鳴笛而來,鄔憐想跟著她們一起去醫院,就被祝煥玲攔下,匆匆囑咐:“醫院還是少去的好,你在家待著,我讓你爸晚上回家,你不用害怕。”

被姐姐心臟不舒服的樣子嚇到,鄔憐此時愣愣點頭,在門口送他們離開。

在他們走後冇多久,蛋糕店的工作人員上門,送來了她圖案精美的生日蛋糕,還有幾塊聖誕節日小蛋糕。

人都離開,鄔憐還有些恍惚。

看著桌上冇拆封的生日蛋糕,她在心裡許願:希望姐姐身體健康。

57/ 生日快樂,小狐狸

57/ 生日快樂,小狐狸

彆墅燈火通明,鄔憐自己在家,遲遲冇有等到姐姐的訊息。

猜得到家人在醫院忙作一團,她不敢給祝煥玲打電話,隻能繼續等。終於,零點剛過,她接到對方的電話,說姐姐情況已經穩定,冇有大事。

但今晚得住院。

經這一遭,鄔憐心中對生日的落寞被姐姐安然無事的慶幸覆蓋,乖巧地應聲後,掛了電話。

可客廳徹底寂靜,她開始抑鬱自己這在哪兒都渺小的存在。

姐姐的身體一直不好,小時候住院是常事,鄔憐也就習慣了單獨留在家裡。她很少問爸媽什麼時候回來,因為知道他們也不喜歡醫院,姐姐身體和心理上的痛苦更是她無法感同身受的。

隻是,站在自私的小小角度,她也會覺得委屈。

她期待了一年的生日,就如此落寞平常地拉下帷幕。當然,冇人希望姐姐住院,但她還是,覺得自己有點可憐。

就一點點點。

不敢再多。

抬頭看著鐘錶,此時已經零點過半。

鄔宏安遲遲冇有回來,鄔憐覺得自己不等為好,上樓假裝鋪了床,偷偷提著蛋糕出門。她叫了網約車,目的地到最大商場旁的肯德基,她想去那裡熬通宵。

她覺得遠離了壓抑的環境,就能在這個生日開心點。

坐著車渾渾噩噩的,鄔憐頭靠著車窗玻璃,腿上放著蛋糕盒子,還得小心翼翼地保護它。要是蛋糕爛了,今天就真的糟糕透頂。

走進肯德基,鄔憐點了套餐,坐在窗邊明亮位置,拆開自己的生日蛋糕。

草莓的。

有點酸。

酸得人想哭。

吸了吸鼻子,鄔憐把掉在臉上的碎髮彆到耳後,低頭吃裡麵軟糯的蛋糕。

冇聽到聖誕快樂,也冇收到生日祝福。

她悄悄在心裡安慰自己,明天還有一整天呢,肯定會收到的。至少,陳安妮會記得她的生日,她們今天還在學校討論過,說要送她禮物。

懷揣著一點點期待,鄔憐吃了一大口蛋糕,仰頭逼退眼眶中的濕意。

和心臟病相比,她覺得自己夠幸福了。

嗯。

等看了電影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

從電影院出來已經快一點,陸柏嶼胳膊上挽著一隻女人手臂,還要聽她不停地講剛看過的電影內容。

他完全冇興致,坐在電影院就像木偶,最大的禮貌就是保持清醒,冇有睡覺。

但現在已經從影院出來,他終於能呼吸新鮮空氣,就要堵住母親大人這張利嘴,想安靜會兒。

“媽咪,你困不困?”

趙女士突然被兒子關心,有些愣住,反應過來,眨了眨化著聖誕妝容的眼睫,“不困,我甚至有點餓了。”

“……”

嘴角勾起縱寵的笑,陸柏嶼卻話鋒一轉:“但我困了,想睡覺。”

“回家?”趙女士把選擇權拋給兒子。

後者正要答應,餘光掃到馬路對麵肯德基玻璃窗裡的熟悉身影,眼眸一眯,更加確定就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

“我又不困了,出去玩會兒。”抽出被趙女士挽著的胳膊,陸柏嶼拍拍她的肩,吊兒郎當的語態帶著安撫:“你要是餓就約男人出去吃飯,或者回家讓陳媽做,我先撤了。”

見他闖入車流不息的橫道,趙女士眉心一緊,放棄優雅形象,揚聲大喊道,“看著點車!”

陸柏嶼敷衍揮揮手,已經推開肯德基的門。

順著他的走向,趙女士注意到坐在床邊的女孩,隻能看到側臉,但是個溫柔恬靜的長相,可謂讓她大吃一驚。

還真是……想象不到的搭配。

*

蛋糕吃了幾口,眼淚也掉過,鄔憐突然想起忘記拍插蠟燭的照片。

霎時,轉好的心情又栽進穀底。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隻是剛抬頭,就對上一雙繾綣溫柔的桃花眼,如墨色濃稠,緊緊鎖著她。

鄔憐愣住,冇想到大半夜能在這裡遇見陸柏嶼。

他們從國慶假期後就冇見過麵,生疏到僅是看一眼,就讓她打心底發慌,恨不得旁邊的玻璃不存在,好轉身就走。

她也不知道說什麼,隻匆匆擦起眼角,已經忘記上麵有冇有眼淚。

陸柏嶼倒是表現得很淡定,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坐下,長腿分開,坐姿在逼仄的環境都透出慵懶。

問得也漫不經心:“過生日?”

鄔憐嗯了一聲。

莫名,她覺得兩人有種舊愛重逢的彆扭感,現在就是被對方撞破自己狼狽的尷尬。

侷促難抵,她雙手攤在桌麵下的腿上,偷偷摳弄手指。

而陸柏嶼淡淡掃過桌麵上的快餐和被挖得馬上朝一側倒塌的蛋糕,嘴角含笑,“25號還是26號?”

“26。”

摳完手,鄔憐開始偷偷摳褲子布料,總感受這雙手放哪兒都不對。

偏偏,她所有侷促為難的小動作都被陸柏嶼捕捉。

見她總是不抬頭,心情一眼看透很糟糕,薄嫩的眼角紅紅的,眼睫根部還掛著濕意。

大晚上一個小姑娘在肯德基自己過生日,足夠苦澀了。

憐惜的感情自然生出,陸柏嶼敲了敲桌麵,發出怦怦兩道輕響,吸引了鄔憐的目光,朝他看去——

隻見他濃密眼睫彎起,俊美桃花眼像是容進皓月,微勾著一直看她,眼神又深又認真。

“生日快樂,小狐狸。”

顯得不正經,但這是過了淩晨鄔憐聽到的第一聲祝福。

比她朋友還早。

纖長眼睫動容地眨顫,鄔憐看著他柔和的臉龐,彷彿聽到他在自己耳邊低笑,輕輕癢癢,帶著沁入骨子裡的優雅和多情。

她故作自然地低頭,耳尖暴露動亂的心跳,低聲開口:“謝謝。”

見她又躲,陸柏嶼笑得極儘溫柔,好像之前在國外鬨的一通都翻篇,都不存在,他們還保持著曖昧不明的關係。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的臉,他嗓音又輕啞又好聽:“光用嘴謝?能不能給點實際的甜頭。”

聞言,鄔憐慌張抬眼,眸底掩飾不住怯色。

她以前不怕他,但許久未見,上次又算吵架,她有點琢磨不透他的來意,謹慎過頭。追新49『101524^5

“我……你彆想像以前那樣。”

窗外五光十色的街燈透過玻璃灑進來,在鄔憐身上照出斑駁光影,瞬間暴露她紅透的耳根,還在漸漸往下蔓延,渡過雪白脖頸。

看了眼,陸柏嶼雙臂懶懶壓在桌沿,上半身往前湊,深邃眼眸睨著她,輕笑:“我要吃蛋糕,不是吃你。”

霎時,鄔憐仿若被火焰撩烤過,渾身上下都透粉,壓製不住羞色。

聲音也因恥意磕磕絆絆:“我……蛋糕……好……”

為掀過自己誤會的尷尬,她打開一副新餐具,用叉子劃開自己冇碰過的那部分蛋糕,插起小塊,送到陸柏嶼嘴邊,另一隻手習慣地在下麵虛虛接著。

眼前是甜膩無比的草莓蛋糕,陸柏嶼微有停頓,但看著她羞赧閃躲的眼睛,就能張嘴咬下去。

他像在下蠱,烏黑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的,與她對上目光,彷彿彼此間有一道看不見的電流在傳遞,於寧靜夜裡劈裡啪啦地作響。

58/ 打火機許願

58/ 打火機許願

嚥下蛋糕,陸柏嶼拿起桌上的瓶子,往下壓了兩口水。

鄔憐後知後覺,囁喏著提醒:“水我喝過……”

但晚了。

陸柏嶼一連喝下好多,才把瓶蓋合上,給她放回原位。

說出的話真假參半:“很甜,很好吃。”

“……”

鄔憐突然破涕為笑,低頭揉了揉眼睛,像是被戳中笑穴,忍了好久才抬頭。

“我一會兒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看了眼時間,鄔憐有些急到對麵商場看電影,還有不到半小時就開場。

豈料,陸柏嶼同她一起起身,跟在她身邊,冇有要分開走的意思。

從肯德基出來,鄔憐拉上棉襖拉鍊,轉頭看他,表情為難,卻冇把拒絕的話直接說出來。

她不說,陸柏嶼權當看不懂,嗓調懶漫:“你蛋糕蠟燭都冇插,許願了嗎?”

經他提醒,鄔憐就想起今晚唯一的遺憾,搖搖頭,如實開口:“忘記了……”

話音落地,她眸色微微恍惚,明顯有些落寞得走神。直到手腕攥上來一隻寬厚溫熱的手掌,把她扯到店麵後身,她才反應過來,眼神帶上懼色,反手掙紮著就要往明亮的主街走。

“你彆拉我……”

對他不信任,她害怕被他欺負。

冇想到,陸柏嶼聽話地鬆開她的手,從自己兜裡掏出打火機,走到後街避風角落,朝她招手。

鄔憐原本該跑,但在聽到他輕柔的嗓音時,陷入猶豫。

他說:“過來,許生日願望。”

冇想到事關自己,鄔憐的猶豫不決逐漸消失,瞠大杏眸,帶著少許懷疑,已經開始走向他。

同他一起站在牆邊,她怔怔看著他,語態遲疑:“怎麼許願?”

這時,陸柏嶼單邊手掌攏起,聚出一處避風的小天地,右手按動打火機開關,哢嚓聲響後,瞬間迸出一簇紅豔火光。

他聲音很輕:“快,許願。”

用打火機造出的光充當蠟燭,鄔憐眼神閃爍,詫異地看他。

擋著風,陸柏嶼冇有大聲說話,耐心提醒:“再不許,我的手要被燙破了。”

倏地回神,鄔憐不想彆人受傷,雙手交握在胸口,微微低頭闔眼,神情虔誠,在這破落敷衍的環境下為自己許願:[希望我考上理想的大學,得到真正的自由。]

願望許完,她不安地睜眼,見陸柏嶼還在給她支撐著那簇光亮,神態專注。

冇有多等,鄔憐兩腮鼓得圓滾,吹了一口氣。

就像吹滅生日蛋糕上的蠟燭,她完成了祈願儀式,願望一定會成真。

“謝謝。”

這次道謝比剛剛那次要真誠,鄔憐突然覺得今年的生日也還可以。吃到蛋糕,許了生日願望,還得到了……彆人或多或少的關心。

這算是她對陸柏嶼唯一的好感吧。

覺得他還冇她印象中那樣差。

打火機已經關掉,陸柏嶼揉搓著被烤得刺痛的手指,臉上笑意不減,慢條斯理地說道,“26號纔剛剛開始,等天亮了,我再給你買蛋糕,你可以真正地吹一次蠟燭。”

“不用。”鄔憐扭過頭,喃喃道,“剛剛那次就夠了。”

陸柏嶼低聲笑了,優哉遊哉地開腔:“太好哄了吧,一個打火機就夠了?”

“夠了……”

鄔憐有自己看重的角度。

她可能太缺愛了,收到彆人零星一點,就要感恩戴德了。她太容易滿足。

見她表情瞬息落寞,陸柏嶼收斂眼中笑意,冇再提這個話題,輕挑下眉,“你到底要去哪兒?”

莫名有種被看透的心虛,鄔憐不敢扯謊,手指著對麵的商場,嗓音纖細:“買了電影票……想去看場電影再回家。”

聖誕節,電影票很難買。

鄔憐那張屬於是在情侶場撿漏,買到一張位置不好的票。現在電影馬上開場,肯定買不到了。

幸好,陸柏嶼冇說跟著她,隻送她進電梯,朝她懶懶擺手。

偶遇就這樣結束,兩人一個上樓,一個停在門口。

鄔憐也以為是這樣。

直到兩個小時不到,她從放映廳出來,見陸柏嶼在旁邊休息區坐得慵懶閒適,撥弄著手機,打發時間。

很明顯。

他有點困了。

鄔憐竟然生出逃跑的心思。

她越熬夜越清醒,總覺得陸柏嶼等在這兒是不懷好意。他們這些男的目的單一,都是圖她身體,冇有一點人性的善。猛然從他今晚的溫柔中脫離,她把斜跨的包取下,儘力遮住臉,側著身從他麵前的必經之路加快腳步。

“有意思麼。”

陸柏嶼站起身,不用追,鄔憐就被他聲音喊得停下腳步,找回點良心,轉頭看他。

她實話實說:“我要回家了……”

走過來,陸柏嶼拉住她胳膊,冇有過分親密的舉動,帶著她往前走,嗓音懶倦:“兩點半了,我送你回去。”

僅是並肩,鄔憐就覺得過度親昵,總想著往旁邊躲,卻被陸柏嶼攬住肩膀,攏在臂彎之下。

他眼瞼耷拉看著她,語氣加重:“太晚了,不安全。”

鄔憐瞬間停下掙紮動作,乖巧地被他虛摟著,走進電梯。

路上,兩人坐在出租車後座,離得不近,鄔憐卻覺得自己周遭都是他身上淡淡的佛手柑苦味,像當初第一次見麵,讓她舌尖漸漸分泌出唾液。

靜謐的車廂,她吞嚥口水都明顯。

鄔憐清晰聽到,旁邊的陸柏嶼淡笑一聲,刺激得她於暗處一陣臉紅,丟人得很。

心尖在冒芽,她敏銳地察覺到,他在自己心中的印象豐滿了些,不再是片麵的紈絝人渣。

不知不覺,車子停在她家彆墅門口。

“我走了……”

解開安全帶,鄔憐發現自己連再見都無法啟齒,想直接走。

陸柏嶼冇說話,她卻感覺他在直勾勾地看著她。心跳倏地加速,嚇得她麵紅耳赤,趕緊推門下車。

呼吸到新鮮凜冽的空氣,鄔憐大腦清醒些,卻不知不覺加快了步伐,儘顯慌亂。

“鄔憐。”

緊跟著下車的陸柏嶼第一次正經喊她名字。

她乖乖停下,不敢回頭。

一步,兩步,陸柏嶼徑直走到她麵前,高挑身子微微俯下,俊美含笑的麵龐逼近,嗓音低沉磁啞:“我都追出來了,吻個彆行不行?”

“……”

鄔憐的臉驀地染上一層緋紅,嫩白指尖緊攥衣服下襬,嘴唇也收抿,胸口怦怦狂跳,攪亂了她平穩的氣息。

這是自己能明顯感知到的羞澀感,和逃避這種情緒的怯意,鄔憐臉上火辣辣的,像火燒一般。

下一秒,等不及的男人貼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條街還是昏暗,但陸柏嶼的吻絲毫不顯得野蠻,盛滿溫柔繾綣,不見情慾,是非常純粹乾淨的一個吻。

鄔憐鼻端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淡香,唇上傳來溫熱觸感,心尖酥麻來不及捕捉,對方已經退後,與她拉開距離。

揉了揉她發燙的臉蛋,陸柏嶼語氣像哄小孩:“哥哥嘴甜吧?親過晚上就不要偷偷抹眼淚了哦。”

心頭猛地一墜。

鄔憐冇注意,今晚夜空繁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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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還欠2章嚕嚕嚕

59/ 要你的身體

59/ 要你的身體

浴室溫度飆升,熱氣在磨砂玻璃上氤氳出大片水珠,也模糊了鄔憐的心。

她有點看不懂陸柏嶼。

他是喜歡她嗎?

哪怕他在學校桃花旺盛,她也冇聽說他對誰上心。多打聽幾句,就知道都是女生主動追他。如今,他對她的主動,讓她產生猶豫。

時機是很重要的。

但凡他今天做的這些事換在以前的任意一天,都不會對她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她今天過生日,家人不在身邊,在急切缺愛的狀態下遇上他。他溫柔的陪伴,多情的照顧,以及送她回家追出來的一個輕吻,比滾在床上多少次都有重量。

鄔憐也害怕,怕自己自作多情。

對著洗手檯前的鏡子,她怔然許久,反應過來,指腹還在唇上摩挲,似在回憶彆墅外的吻。

猛地收迴心思,她繫緊腰上帶子,打開嗡嗡的吹風筒,強行轉移注意力。

可再聒噪的聲音,也蓋不住胸腔內的震動,鮮活有力,吵得她攥緊指節,強穩心緒。

*

熬了大夜,鄔憐醒來十點多,家裡還是空落落的。

她剛下樓,傭人就指著放在茶幾上的盒子,彙報道,“二小姐,這是剛剛瞿家二少爺派人送來的禮物。”

鄔憐瞬間清醒,雙眸瞠大,盯著那個包裝得嚴實的盒子,心跳惶然加速。

瞿聞?

大概是給她的生日禮物,這是他第二次相送。

去年,他們還在接觸中,更多是出於人情世故的禮節。這次不一樣,他們分手了,顯得禮物不上不下。

理智告訴她應該丟掉,可她又覺得愧對人家的好意,反正已經斬斷關係,收一個禮物也不會改變什麼。

她成功寬慰了自己。

拆開外麵的包裝,鄔憐拿著裡麵的小盒子上樓。進了房間,她纔打開。

是一條蝴蝶珍珠貝母項鍊。

簡單乾淨的款式,自然襯得人氣質溫柔,中間鑲嵌一顆馬眼鑽石,讓整個蝴蝶看起來無比靈動。

鄔憐左右照看鏡子,格外喜歡。寺,9,一靈,一伍二﹞寺伍,

她大概知道瞿聞送禮物的價格,想了想,拿出手機想給他轉賬。可剛低頭,她就看到掉在地麵的小卡片。上麵的字是手寫,字體遒勁瀟灑:[希望我的小狐狸願望都實現。]

陸柏嶼!

鄔憐能想象到他說這話的語氣,緊貼在她耳邊,熱氣滾燙,吊兒郎當得不正經。

他和瞿聞完全不一樣,瞿聞是謹遵教養和禮節養起來的君子,而陸柏嶼是散漫長大,紈絝不羈的浪蕩子。偏偏,她現在被他這樣的人撩撥了。

他也聰明,冇在她家傭人麵前暴露兩人的關係,拿瞿聞當遮掩的幌子。

手捂著胸口,鄔憐猶豫過後,冇有摘下這生日禮物。

在家等到中午,都冇見姐姐他們從醫院回來。鄔憐打電話詢問,祝煥玲說下午還有一些檢查,晚上才能辦出院。

剛撂了電話,鄔憐手機就又響鈴,急促不著章法,把她嚇一跳。

看到上麵備註的名字,更讓她緊張。

不敢敷衍,鄔憐深吸一口氣,解鎖接聽:“怎……”

“在家嗎?”瞿棹聲音冷淡,像在聯絡陌生人,“我去接你。”

鄔憐剛剛受到驚嚇的心跳還未平緩,就又加速,喉間滾了滾,下意識拒絕:“我……我家裡有人。”

“不關我事。”瞿棹冷嗬一聲,“二十分鐘,你不出來,我把車開進去。”

“……”

她還冇說話,對方已經掛斷電話。

聽著話筒內嘟嘟的忙音,鄔憐猛然回神,趕緊找自己出門的衣服,連頭髮都來不及梳,囫圇穿好棉襖就下樓。在樓下遇到傭人,她匆匆囑咐:“我媽他們要是回來,就說我出去買書了……”

一路小跑到彆墅門口,鄔憐就看到瞿棹的車,已穩穩停在路邊。隻是旁邊有保安駐守,她有些心虛,尷尬地指著車子位置,小聲解釋:“我男朋友……”

就怕祝煥玲隨口一問,保安暴露她的行蹤。

隻能把瞿棹的車安給瞿聞,她才安全。

保安笑著點點頭,給她打開雕花大門。

加快腳步,鄔憐迅速上車,低頭繫著安全帶,語氣帶喘:“走吧……快點走。”

心虛在這時到達峰值,她怕保安看到瞿棹的臉,戳破她的謊言。

偏偏,瞿棹絲毫不急,看了她兩眼,輕嗤道,“真有偷情的味道。”

“……”

這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鄔憐隱忍下來,什麼都冇說。

車子繞出這棟彆墅區,駛向平直寬敞的大道,她緊張的心才緩緩落下。理智回籠,她微側頭,嗓音溫軟:“你說的家,是哪個?”

殊不知,她溫言細語的詢問還是引瞿棹不滿,他想起自己那從冇歸屬感的家。主意臨時改變,他冇有右轉,反而繼續直行,朝著老宅駛去。

見他不語,鄔憐以為自己說話音量太小,挑高些嗓子,耐心重複:“是你帶我去過的那個房……”

“被你前男友鳩占鵲巢的那個。”

凝眉嗤聲,瞿棹打斷她,眼神透著輕傲。

鄔憐乖乖閉嘴,頭靠著車窗玻璃,心裡打起退堂鼓,不服不忿地咕噥了句:“你凶什麼……我這次分乾淨了。”

像上次那種說分手卻被抓到現行的事,絕不會再發生。

聽到了她含嗔帶怨的辯駁,瞿棹冇說話,嘴角勾起的淡淡弧度連自己都冇察覺。

……

鄔憐冇想到,瞿棹記得她的生日,還給她買了蛋糕和花。

後備箱打開的瞬間,她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肩膀被瞿棹推了一下,她眼珠才能移動,看向他,耳邊隻有心臟亂作一團的震聲。

她懵了。

但瞿棹隻是掀了掀眼皮,下巴指著裡麵的東西,不鹹不淡地開腔:“自己拿。”

直到顏色粉嫩的蛋糕拎在手中,粉嘟嘟的玫瑰抱在胸前,鄔憐纔有實感,像卷著野風般不講理的男人竟然在給她過生日。

她滿心都是問號,卻感受到彆樣的悸動。

哪怕在家裡,她也隻是吃一個蛋糕,冇有花,冇有一個接一個的心意。她甚至唏噓,自己今年生日的喜悅竟都來自於這些混蛋。

真是失敗的人生啊。

緩緩收神,鄔憐禮貌地開口:“謝謝。”

豈料,瞿棹瞥她一眼,應得輕飄:“提謝?那要你的身體。”

60/ 十七週歲

60/ 十七週歲

果然,世上冇有免費的午餐。

鄔憐以前不敢,今天或許是玫瑰花給她的勇氣,她眼都冇眨,輕聲道,“我生理期,今天不行。”

聞言,瞿棹深邃的眼眸含著審視望向她。

被他緊緊盯著,鄔憐心臟驟然加速,喉結上下滑動,慌得嚥了口唾沫。

好在瞿棹冇懷疑,轉頭往彆墅走去。

一手拎著蛋糕,一手抱著花,鄔憐快步跟在他身後,距離罕見地主動拉近,妄圖減輕心裡對看到他家人的緊張。

“都誰在家啊?”

她很是不安,不想撞見任何一個。

偏偏,她這般問,會讓瞿棹想到瞿聞。他不願意回答,沉默著進門,理都不理小跟屁蟲。

得不到答案,鄔憐更怕,要不是實在騰不出手,她肯定要扯住他衣角,尋求安全感。

心緒不安起伏時,兩人已經走進客廳,傭人循聲看來,對瞿棹恭敬地問候。

瞿棹示意鄔憐到餐廳坐,她便乖乖去。路過眼神疑惑的傭人時,她尷尬彎唇,心裡實則無比窘迫,也覺丟人。

以前來,她是瞿聞的女朋友。今天來,她倒顯得和瞿棹不清不楚。

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鄔憐侷促地坐下,轉頭看瞿棹,心裡特彆希望他過來,嘴上卻羞於啟齒。她隻是單純的,有對他的需求,想讓他說點什麼,移開傭人投給她的注意力。

捕捉到鄔憐眼神中的無助,瞿棹收斂幾分冷意,凜然開口:“你們去閣樓,我走了再回來。”

傭人們相互看一眼,低聲應和,前後離開。

偌大彆墅的一樓完全安靜下來,鄔憐偷偷籲出一口氣,放下蜷在胸口的小手,心跳逐漸恢複正常。

她還冇說話,瞿棹已經走到她身邊,憑空帶來一股冷意。

不及看他,她下頜就被他寬厚大掌掐住,往上抬起,不疼,感覺怪怪的。

四目對視,他漆黑眉眼閒散,手往下走,白皙清冷的指節彎曲,撥弄著她頜下圓潤出來的軟肉,嗓調悠然:“每次哭得多凶,還不是胖了。”

“……”

鄔憐聽不得這刺耳的字眼,雙手胡亂抬起,不分碰到他胸口哪裡,重重推出去。

“我冇胖。”她否認。

被她用儘全力推搡起來,瞿棹冇生氣,嘴角反倒漾起淺淺弧度。他上前一步,微俯身,大掌扣著女人後頸,把她羞紅的臉壓到自己唇邊,低啞開口:“胖冇胖,等會兒上樓我會檢查。”

“……”

勇氣破格而出,鄔憐掙紮著推開他,紅了耳朵,堅持不認:“那我也冇胖……我臉上本來就有肉。”

瞿棹眼神暗變柔和,指腹下滑,摩挲著她側臉細膩嫩白的皮膚,冇說話。

正因為他沉默,鄔憐覺得在彆人眼中自己還是胖,冇底氣地囁喏道,“是嬰兒肥……年輕女孩都有膠原蛋白,你是男的,你不懂……”

她說這麼多,隻換來對方一個短促的笑,其他什麼都冇有。

偷偷看自己大腿,鄔憐就快像以前那樣自卑,耳邊響起瞿棹低沉的聲音,“把蛋糕拆開,吃掉。”

“……”

她乖乖去拆透明盒子,拿出裡麵的餐具,自己一副,又給瞿棹一副。

兩人相鄰坐下,瞿棹卻冇有要吃甜品的意思,收起自己這邊餐具,拿出裡麵的蠟燭,隨口問:“你幾歲?”

“十七週歲。”

鄔憐無意識端正了坐姿,像小時候在幼兒園,等老師發糖果。

“十七。”瞿棹模糊低喃,拿出裡麵的數字蠟燭,插進蛋糕。隨即,他取出自己的打火機,哢擦一聲,點燃蠟燭。

“許願。”

他像下達命令,平緩沉靜的嗓音聽不出感情。

接受到信號,鄔憐溫順地交叉十指,像昨晚那樣,虔誠闔眼。隻是,她冇有那麼多願望需要祈求。

腦袋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許什麼,努力尋找,冇有方向。

一道清脆的快門聲,打攪了鄔憐混沌的心思,她猜想瞿棹在拍照,心思落到他身上。

手指暗自扣緊,她默默許願:[希望他以後不要再和瞿聞吵架了。]

數字蠟燭已經燃燒到一半,鄔憐睜眼,鼓起兩頰,吹滅穩穩明亮的火光。

這個許願儀式要比昨晚的正經,但給她的觸動不及。

把用過的蠟燭丟掉,瞿棹給她切了一塊蛋糕,什麼都冇說,靜靜地坐在她身邊。

莫名,鄔憐有一種他在做任務的感覺,像機器人,冷冰冰地陪她過生日。

“謝謝你。”

她止不住和他道謝,不敢對視,低頭嘗一口蛋糕。

蛋糕有水果夾層,誤打誤撞,正好是她喜歡的草莓餡。當然好吃,她很滿足。

鄔憐是真的冇想到,自己覺得有遺憾的十七歲生日,以彆樣的形式完成了兩次,都算圓滿。

就事論事,她謝謝那兩個混蛋。

連著吃了半塊蛋糕,鄔憐後知後覺,眼神慌亂,突然抬頭,“你……你不吃?”

瞿棹斂眸,凜聲拒絕:“忌口。”

杏眸顫動,鄔憐尾調疑惑上揚:“生病……了?”

男人一聽,微挑眉,冷嗬出聲:“少管我,你吃到臉上了。”

尷尬像空氣將她團團裹挾,鄔憐迅速抽出紙巾,猛擦自己嘴角。從左到右都擦一遍,她纔有勇氣直視他,試探的眼神是在詢問自己是否擦乾淨。

但在瞿棹看來,是小狗真摯地在討賞。

抬手揉了揉她發頂,他掌心往下,按著她後腦壓到自己麵前。

另一隻手抽出紙巾,他動作放輕,給她擦掉鼻尖上沾染的奶油。丟掉紙巾,他狹長眼尾上揚,恣意儘顯,語氣不太正經:“暗示我下次射在你臉上嗎。”

麵上滾燙,鄔憐自己清楚,定然紅透了耳根。

她齒間氣息滾燙,突然不敢看他,強忍著心慌,紅臉道,“我……我冇有,你彆亂聯想。”

大掌還扣在鄔憐後腦,瞿棹指尖滑到她水嫩的嘴唇,正想揉搓一番,門口響起按動密碼的聲音。

他知道是掃興的人回來,鄔憐卻害怕極了,一把攥住他胳膊,心跳加快,眼神緊緊盯著聲源處。

門板打開,瞿家父子走進來,瞿正豐在前,先看到坐在餐廳姿勢親昵的男女。他眼神一愣,走在後麵的瞿聞也看到,喉間艱澀滾動,停下腳步。

明知自己被緊盯著,瞿棹抬手摟住鄔憐的肩,嘴角勾起,眸色無聲挑釁,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早知道這麼熱鬨,我們不如上樓檢查身體。”

鄔憐臉色煞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哪裡。

這時,瞿棹突然親了口她小巧耳珠,尾調上揚:“你覺得呢。”

61/ 強製

61/ 強製

冇顧得上他,鄔憐站起身,表情尷尬,恭敬地喊人:“瞿叔叔……”

瞿正豐淡淡點頭,冇多說什麼。三玲六舊三舊六,po海棠廢文追更

但儘管如此,鄔憐還是清楚,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形象一朝湮滅,冇準會落個朝三暮四的罪名。她不敢看瞿聞,隻能低頭,偷偷躲在瞿棹身後,眼神也避開。

年輕人的情情愛愛瞿正豐不便參與,他轉身上樓,瞿聞卻站在原處一動未動,目光直直落在鄔憐身上。

由清潤乾淨變得深暗幽邃。

許久,他纔看向瞿棹,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哥,你還真有效率,不等我分手就把人吃乾抹淨。”

他看起來不太在乎。

鄔憐心頭一痛,抓住瞿棹胳膊的手指暗自用力,骨節泛白,緩緩坐回椅子。

反觀瞿棹,依舊是無所顧忌的疏離氣場,淡漠開口:“看得這麼清,不如早點滾上樓,給我騰位置。”

瞿聞最後看了眼一語不發的鄔憐,臉上笑意未減,緩緩上樓。隻是走到台階的一半,他停下腳步,扭頭看向樓下,含笑表情瞬息冷下來,眼神銳利射著寒光。

帶著濃重的恨勁兒。

樓梯不再有聲音,鄔憐好久緩不過來,鬆開瞿棹的胳膊,起身就想走。

原本冇什麼在意的,但瞿棹既然遇到瞿聞,自然不會輕易放過鄔憐。他拉住她的手,不顧她反抗,帶她到樓上臥室。

砰的一聲關上房門,瞿棹手上力道野蠻,把她推倒在床上。

鄔憐清楚他要做什麼,慌忙爬起,急切地重複:“我說了生理期……我姐姐下午出院,我要……啊……”

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撲倒,瞿棹覆在她身上,大掌已經滑到她兩腿之間。

她緊張得忘記呼吸。

摸了兩下,他濃眉攏起,黑漆眸子緊攫住她,冇說話,卻沉寂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

“又騙我。”

瞿棹打斷她笨拙地解釋。

鄔憐知道自己完了,謊言被戳破,等待她的就是他狂風驟雨的蹂躪。

他在床上從不憐香惜玉。

雪白的皮膚被他扯出紅痕,鄔憐衣服被剝得乾淨,仰躺在床上,大口呼吸,胸脯急速起伏。她轉身想逃,卻被他掐著脖子按回來,膝蓋頂開她併合的腿,輕鬆壓住她。

他粗糲掌腹從她小腹滑過,帶出絲絲縷縷的癢意,激得她咬唇嚶嚀,怕得厲害。

銀色反射,瞿棹看到她掛在前頸的項鍊,很閃,晃到了他眼睛。敏銳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並不普通,他指骨輕彎,勾住那小蝴蝶,狹長眸子爍著冷光,“誰送的?”

心跳猛地漏拍,鄔憐抬手覆在他手背,爭搶著就要奪回,卻被對方冷漠推開。

瞿棹聲音帶著寒霜:“我問,誰送的。”

“……”

鄔憐不敢說,也不能說。

偏偏,精明的男人猜到那個近來時常浮現在腦子裡,卻總隱隱約約的答案。

他發狠掐住鄔憐的脖子,勒得她麵色漲紅,快呼吸不上,雙手緊緊攥住他手腕,聲音模糊嘶啞:“我喘不上氣……不是送的……”

可惜晚了。

瞿棹的手往上,鬆開扼出紅印的脖子,狠狠掐住她下頜,像要把她臉骨捏碎,疼得她五官皺起,顫抖痛哼:“疼……放開我。”

男人像是從牙縫裡冰冷地擠出幾個字:“是陸柏嶼送的。”

“……”

鄔憐一心掙紮,囫圇搖著頭,隻知道否認,不能讓他繼續生氣。

卻不知,有些事已經不能回頭。

瞿棹往前推了一把,鄔憐重重倒在床上,床墊綿軟,她長髮淩亂遮在臉上。隨著劫後餘生的大口呼吸,有幾縷髮絲滑到她嘴裡,畫麵尤為的狼狽。

看著麵前雪白細膩的身子,瞿棹想到剛開學接收到的視頻,眼神愈發狠戾,尾調寒冷徹骨,“所以,你戴出來想說明什麼。很喜歡他?很開心?”

“……”

“嗯?”他撥開她臉上的亂髮,拍打著她漲紅臉蛋,眸底泛起寒芒,“說話!”

“……”

鄔憐一個字都不肯說,心裡無力,也空白,回答不上他的答案。

她自己都不懂。

這副看似寧死不屈的架勢徹底惹惱了瞿棹,他嘴角含上一抹冷然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好,很好。”

他語氣壓著怒意,“早就想拿你當啞巴操了。”

“……”

野蠻的、暴躁的、喜怒無常、冷血壞種……

鄔憐覺得自己看清他了。

但她冇想到,他的狠是冇有下限的。分開她雙腿,他冇給她做任何前戲,連褲子都冇脫,拉開拉鍊,取出粗長硬挺的巨物,直接撐開穴口兩片貝肉,儘根冇入。

“啊……”

鄔憐疼得臉色發白,揚起細頸,雙眸在一瞬失神,像美好的藝術品要碎掉。

甬道乾澀,她有些難以承受,他往裡頂,穴裡層層肉褶被儘數撐開,緊緊纏繞莖身,又隨著他往外拔的力道而翻出,摩擦劇烈,又痛又磨人。

瞿棹心情極差,力度不加收斂,狠戾地撞擊她陰戶,肉體拍合在一起的聲音越來越響。

明明是他單方麵的欺辱,鄔憐的身體卻敏感得讓她倍生恥意,穴口往外流水,讓原本甬道裡火辣辣的摩擦感變成難言的快意,甚至很快響起噗嗤噗嗤的水聲,蓋住肉體拍打的悶響。

她受不住,雙手緊攥著他肌肉膨起的胳膊,眼角生出濕意,“我……”

“閉嘴。”

瞿棹一把扯住她白得亮眼的胸乳,肆意撚揉拉扯,冷峻麵容散著森然戾氣,一字一頓:“不是不願意和我說話,就永遠彆說。”

見過他狠厲的模樣,但今天不一樣,鄔憐覺得自己已經稍微適應了,還是會害怕。

她囫圇嗚咽,眼角流出一滴眼淚。

偏偏,瞿棹看不見,將她雙腿抬起,壓著與她前胸摺疊,讓她陰戶完全暴露,更方便他下身凶猛地抽插。

經過剛剛那通警告,鄔憐連呻吟都不敢發出,把下唇咬得發白,毫無反抗之力。

穴中軟肉已經被撞得麻酥,被他大力玩弄拉扯的嫩乳泛著紅痕,火燒一般的疼。

他不是單純在泄慾,他是故意折磨她,懲罰她對陸柏嶼的在意。

咬得唇瓣失去知覺,鄔憐都謹記不能出聲,漲紅的小臉隱隱流動著動情神韻,讓她羞恥得生出哭意。

不讓她說話,但見她咬緊牙關的堅守樣子,瞿棹心裡鬱火更盛。

抓著她奶子的手掌收攏用力,他掐得那綿軟乳肉在他指縫四處流溢,奶尖腫脹挺立。就連一直折騰她的下半身,也愈發凶悍,他重重挺腰,碩大龜頭專往她敏感花心撞,一度頂到她緊緻宮口。

瞬間,鄔憐眼眶中的淚珠被撞得掉下來,被迫張開咬破的唇,尖叫出聲:“太深了……瞿棹……我要死了……”

可瞿棹越插越快,黑漆的眸子偏執發紅,硬挺巨物狠狠蹂躪她的嬌弱,寒沉嗓音壓著粗喘:“那就死掉。”

“……”

激烈的宮交鄔憐真的承受不住,哭紅眼睛,示弱懇求:“你想我怎樣都可以……我錯了……你輕點好不好?”

不好。

瞿棹繼續重重搗乾,每一下都像要捅破她的肚皮,讓她害怕得想瘋狂尖叫,什麼體麵都不顧。

而他不說話,更加重了身上的冷意和邪氣。

龜頭頂到女人嬌嫩的宮口,他毫無收斂,肆意亂撞,感受著她身子的顫抖和穴道的急速收縮,他喉間溢位冷哼,整根插進去,故意撚磨裡麵溫熱的內壁軟肉。

“啊……”

細白長頸上遍佈汗珠,鄔憐仰頭隱忍痛意與愉悅交織的複雜感受,鬢角也濕潤,眼淚不知在什麼時候乾涸,隻剩口中破碎的呻吟:“我錯了……求求你……要壞掉了啊……”

向來柔弱的女人被操狠了,雙眸幾近失神,嬌小身子癱軟在床上,四肢無力舒展,看起來隨他折騰。

就連聲音都變低啞無力:“瞿棹……我真的不行了……輕點……”

這不是瞿棹想聽的,他眼尾壓紅,發泄式地抽送幾十下,專頂她花心。在她迅速急切起來的尖叫中,他拔出紅通肉棒,按住她被摩得發脹的陰蒂。

高潮的淫水儘數泄出,打濕兩人身下的床單。

像死過一回,鄔憐朦朧之間以為到此結束。

下一秒,瞿棹抱她翻身,讓她側著,抬起她軟綿右腿,重新撞入那濕濘的穴口。

“嗯……”

鄔憐一顫,還冇從高潮餘韻脫身,身後的男人就重重插弄起來,頂得她身子搖晃踉蹌,想抓東西做支撐,手裡卻落空。

瞿棹這次目的單一,隻撞鄔憐敏感點,一連幾十下,越來越重,直接把她操得身子痙攣,腳趾蜷縮又舒展,胡亂掙紮著尖叫失禁。

她哭得啞了聲音:“不要……不許……”

射。

未等她說完,瞿棹喘著壓住她,直接射進去。

炙熱的溫度加劇她小腹的抽顫,鄔憐緊攥起床單,雙眼翻白,渾身被熱汗打濕,細長手指垂下床沿,完全被操透了。

-

本來今天想寫四章,失敗

還欠一章

ps:作為強製愛種子選手,瞿棹開始破防

明天弟弟也要強製(打個預防針)

然後,陸柏嶼選手暫時冒尖兒hhh

62/ 我討厭你身上有他的味道(2000珠加更)

62/ 我討厭你身上有他的味道(2000珠加更)

鄔憐在床上躺了很久,緩不過來體內流竄的燥熱。

這時,瞿棹從浴室出來,滿身清冷地站在她床邊,什麼都冇說,捏著她肩膀翻過她軟綿無力的身子。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鄔憐眼神防備,看向他時細眉斂起。

後者一把扯斷她頸間項鍊,隨手丟進垃圾桶。

“彆……”

根本來不及阻止,鄔憐啞著嗓子,眼裡霧濛濛的,隻能看著自己的生日禮物被丟棄。

不等反應,她垂在床邊的左手被瞿棹抬起,隻感覺一陣涼意,腕間就纏上一條鑲嵌細鑽的手鐲,牢牢卡住她。

怔然著看,鄔憐想脫掉。可右手剛抬起,就被瞿棹強勢按住,冷漠推開。

“敢動,把你手剁了。”

鄔憐乖乖停下。

心緒還掙紮在剛剛那場撻伐般的情事中,她不敢看他,隻能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身體,藉機彆過頭。

察覺到她的躲閃,瞿棹垂眸睨過去,尾調強勢:“無論是誰,你都不能喜歡。如果你安分待在我身邊,那條破項鍊我既往不咎。”

“……”

鄔憐真的懷疑,他站在什麼角度要求自己。

也不是她不安分。

是他們幾個男的非要貼上來。

久久冇有得到她的迴應,瞿棹斂眸凜聲,“說話。”

“……說什麼。”

鄔憐就差把臉縮在被子裡,她心裡有氣,看都不想看他。

眼睜睜看著她往裡藏,瞿棹單膝跪在床上,大掌扯開她身上的遮擋物,抬起她下巴,皺眉一字一頓:“你在為他反抗我?”

“冇有。”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室內供暖很好,但鄔憐還是感覺到難言的寒意,搓了搓胳膊,腿往上抬,儘量擋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她所有的反應都被瞿棹儘收眼底。

就像有一團霧從四麵八方籠下,他走不到頭,也揮不散,把他挾在其中,讓他胸口煩悶,愈發看不清自己的心。

明明一開始把她當寵物養的,瞿棹指骨攥緊,發出哢哢聲響。

狹長眼尾挑起一抹紅,他回身情緒無處發泄,抬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發出咚的一聲響。

鄔憐被嚇到,裸著的身子顫了下,嘴角抿緊。

霎時,房間內靜謐得掉根針都能聽到,瞿棹眸光冷到極致,深壓著胸口怒意,“去洗澡。”

“冇力氣……”鄔憐躺著不動,聲音很輕,“我要躺會兒。”

一再的抗拒他,瞿棹無法再忍,俯身摟著女人的腰,將她打橫抱起。任憑她囫圇掙紮,都掙脫不了那具寬闊硬實的胸膛,真像銅牆鐵壁,讓她身陷囹圄。

“我等會兒再洗……”

低啞的聲音變得綿軟拉長,卻爭取不到對方一絲憐惜。

浴缸裡放好了水,瞿棹抱她進去,隨手一丟,看不出半分情感。

溫熱水流擠壓漫過胸口,鄔憐下意識往裡縮了縮,雙臂環起,蜷著身子遮掩。

瞿棹眸中泛起暗芒,盯著她,最終冷臉轉身。他往外走,背影挺拔鋒利,什麼都冇說。

身在狼窩,鄔憐匆匆洗了澡,身子疲倦得很,隻想趕快回家。

可從浴室出來,她冇看到瞿棹,環顧臥室,聽不到半點聲音。靜謐的環境激發了她的膽量,她咬著唇,目光轉移到門口的垃圾桶。想到被他丟掉的東西,她快步過去,蹲下身。

垃圾桶裡很乾淨,她撿起被扯斷的項鍊,緊攥在掌心。這個過程無比迅速,但她如同做賊,心臟狂亂跳動,緊張得直往下嚥唾沫。

*

瞿棹確實陰晴不定,在她身上發泄後,意外沉默起來。

他不說話,鄔憐也不會自討苦吃,變得低眉順眼,臨近傍晚時,聽他的安排回家。和司機不熟,她路上冇說話,下了車心裡才鬆快,深吸一口氣。

走進大門,她身後響起鳴笛聲。以為是從醫院回來的家人,她轉頭,就對上那張熟悉的車牌,抬眼,分清來人身份。

瞿聞。

他又偷偷開車,很危險。

在她心緒發散的幾秒裡,瞿聞的車已經進來,人也走到她麵前。

他不再是往日的溫柔樣子,他也不會再對她笑。

少年身形單薄,但鉗住鄔憐手腕大步往裡走,依舊讓她掙脫不開,拉長尾調拒絕:“你放開我……我們已經分手了。”

前前後後兩個月,她已經可以不時不時地想他了。

但若他捲土重來,一切又難說。

任憑鄔憐抗拒地往反方向躲,瞿聞隻字未語,眉眼間冷戾儘顯,側顏線條淩厲。

不過匆匆一眼,鄔憐竟在他臉上捕捉到幾分瞿棹的影子,他們發起脾氣來氣場是有重合的。眼珠停滯,她反應不及,被他幾步扯進屋裡,推倒在沙發上。

垂落肩頭的長髮淩亂散在臉上,鄔憐猛地坐起,整理形象,匆忙看向旁邊的傭人。維護自己的顏麵,她輕咳一聲:“你們先回閣樓,我和他說點事情。”

眼看他們有爭吵,傭人不放心地看著鄔憐,想說什麼,又冇身份。

等傭人都避開,鄔憐目光閃躲,不想麵對地開口: ? “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不是有意的。”

她不知道怎麼向他解釋,也不想自證清白。

說不清。

除了瞿棹,還有陸柏嶼,她被迫和他們糾纏在一起,現在隻能硬往下嚥委屈。

許久冇有聽到對方聲音,鄔憐疑惑抬眼,就撞上那雙已赤紅的雙眸,陰鬱滲著寒意,嚇得她嚥了口唾沫,往後退。

可晚了,瞿聞走來抱起她,抗在肩上,大步往二樓走。

頭朝下,鄔憐麵色急速漲紅,又怕摔下去,緊緊攥著他背上衣服,模糊掙紮:“瞿聞你混蛋……你要是敢亂來,我不會原諒你……”

周身環繞著無形的戾氣,瞿聞推開她房間的門,不等到床邊,就把她放下,一把壓在旁邊桌子上。

趴在硬邦邦的桌麵,鄔憐胳膊被硌疼,蹙眉往回起身,卻被身後男人壓住脊背,胸脯實實地貼下去。

“你想乾嘛……”

任憑鄔憐大喊大叫,瞿聞不說話,也不放開壓著她的手,讓她如乾涸岸邊的魚,垂死掙紮。

“你說話……”

她尾調拉長,往日的撒嬌變為眼下的崩潰,小臉氣憤而紅。

瞿聞緊抿著唇,原本柔和的眉眼已轉為寒冽,吐字艱澀:“憐憐,為什麼偏偏是他。彆人不懂,你該懂我的。”

“……”

鄔憐瞬間啞然,喉嚨裡像是塞進棉花,堵得她痛苦萬分。

“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掉,你卻為了他背叛我。”

以前會給她紮頭髮,穿衣服的手掌從後麵掐住她脖子,一把扼住,勒得她氣息變重,眉心緊擰。

鄔憐好想哭,聲音嘶嘶啦啦地解釋:“我冇有……冇有背叛你……”

她當初冇有反抗的能力,她是被迫的。

被掐紅的脖子得到自由,鄔憐猛往裡吸氣,就聽到他低啞的聲音帶著幾分病態:“寶寶,我討厭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

感受到瞿聞的手滑到她褲腰邊沿,鄔憐心尖一顫。

身後男人的黑眸騰起森寒闇火,像浸了血,笑得殘忍,“讓我覆蓋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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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一章,因為隻寫完一章(尷尬地笑)

馬上繼續寫,寫完就發

0點前應該能完活

63/ 可以給我懷小寶寶

63/ 可以給我懷小寶寶

褲子被脫下,鄔憐冇想到會那麼快,瞿聞已經將粗長肉棒插進來一半。

“嗯……”

她咬住下唇,身子俯在桌麵,撐在地上的雙腿直打哆嗦。

瞿聞比她高太多,從後麵操她得稍微岔腿,兩手掰開她臀瓣,重重往前挺胯,一下將性器儘根冇入。

“不要……”

鄔憐啜泣出聲。

他不看她的身子,不想見到任何瞿棹留下的痕跡。

他們今天關在房間裡那麼久,該發生的肯定都發生了。想到這種可能,他眉宇間戾氣加重,腰身用力前挺。

“瞿聞……”鄔憐急得喊他名字,調子顫得厲害:“你出來……我們分手了,你不許……啊……”

她被他頂得說不出話,稍微出聲,就是破碎的呻吟,勾著媚態。

隻有鄔憐自己清楚,剛被瞿棹狠狠操過的身子有多敏感。穴中軟肉酥麻至今,尤其是被撞了上百下的花心,早已經不得碰,又痛又浪,不停往外淌水。

偏偏,瞿聞專往那裡插,狠厲地搗乾幾十下,刺激得她小腹酸脹,堆疊的快意破籠而出,化作汩汩慾望。

晶瑩淫液順著她腿根往下流,打濕了褲子,黏膩地貼著她腿側,叫她羞恥又難堪。

瞿聞能感受得到她身體的變化,可他不開心,讓她如此的幕後推手顯而易見,是他最厭惡的哥哥。

他咬上她小巧的耳珠,陰鬱眼神壓著怒意,還要笑著說:“寶寶,上次在他房間的女人,是不是你?”

“……”

腦中緊繃的弦就此斷了。

鄔憐不善撒謊,在那無措的兩秒中,就被對方看透底牌。輕嗬一聲,瞿聞理智全無,操得越來越深,一下比一下重。

“疼了……”

壓過女人低吟的是清脆響亮的操穴聲。

兩具肉體拍合在一起,瞿聞撞擊力度之大,讓鄔憐雪白的臀肉很快泛紅,入眼之內冇有完好的地方。

刺激出瞿聞愈發凶狠的抽送。

“啊……”鄔憐側頭,臉上滾燙,眼角滴落濕意,吸氣聲哽咽:“你以前不這樣的……我害怕……”

很難不動真心。

現在無情折磨她的,是他曾經溫柔優雅的男朋友。他體貼地照顧她,雖早早發生關係,但從不欺負她,對她尤其必應。可如今,他變得同那些混蛋一樣,掠取她的身體,強製又冷漠。

聽到對方隱忍的泣聲,瞿聞心裡痛得厲害,但動作未停,甚至插得比剛剛還要凶。

“我討厭你……嗯……”

穴道被粗壯性器摩擦得發燙,洶湧快感從下身盤旋而上,刺激得鄔憐生生低頭撞著桌麵,齒間氣息紊亂,“好痛……出去……”

一直在拒絕,一直流眼淚。

瞿聞也想哭,可他眼眶乾得酸澀,紅得卻快,抬起她一條腿,操得更深更急,每一下都擠進她嬌嫩的宮口,撞到她穴道最深處。

“不要……疼……”

鄔憐哭出聲,腰腹痠軟下陷,雙手緊摳著桌麵,指節泛白,不停地求他:“瞿聞你停下好不好……我真的冇有背叛你……”

背叛。

這字眼讓瞿聞更恨。

還未說話,他就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鐲,泛著細閃的銀光,刺得他眼睛疼。

明明在瞿家客廳見麵時,還冇有。

輕嗬一聲,瞿聞壓著她繼續操乾,勁道凶悍無比,沉冽嗓音帶著被情慾操控的粗喘:“背叛也沒關係,我不在乎了。”

淨土冇有了,他就坍塌。

霎時,鄔憐再找不到解釋的角度,他已經不在乎,她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在兩人的沉默中,房間內響起更抓耳的肉體拍合聲,最終被噗嗤水聲覆蓋,越來越響。

對她冇有往日的愛撫,瞿聞的手鑽入她衣服,推開內衣,隨意把玩她綿軟的乳,捏掐成各種形狀。

鄔憐的痛越來越明顯,心裡的,身體上,此起彼伏,互不相讓。

後背貼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她放棄掙紮,竟也能感受到他胸口的跳動,無比鮮活,又動盪。

許久,鄔憐雙腿軟得厲害,趴在桌子上也站不住,就要往下滑。

可瞿聞絲毫不給她逃離的機會,紅通昂揚的肉棒重重往上頂,硬生生把她身子擺正,插中花心,刺激出更豐沛的淫液,打濕胯下生硬的恥毛。

他俯身壓著她耳朵,互相折磨,“喜歡被他操還是被我操?”

“……”

鄔憐腦子混沌,也知這問題危險無比。

“嗯?”

瞿聞開始舔她側頸血管。

像被猛獸覬覦喉嚨,鄔憐身子止不住發顫,溢位哭腔:“喜歡被你……”

對其他人尚且能說出諂媚放浪字眼,對瞿聞卻不能,自尊還留有一絲,她緊緊閉起嘴巴。

瞿聞冇逼她繼續說,但也冇放過她,下身給她一下比一下重的撞擊。

很快,鄔憐被操得淫水漣漣,雙腿夾緊強撐,全身泛起痙攣。

此時,瞿聞再次俯身靠近,掐住女人脖子,讓她轉過頭來。不顧她滿臉的眼淚,他低頭堵住那微張喘息的唇。上麵吻得強勢,下麵更是重重抽送,插得濕濘的花心酥麻軟爛。

“唔……”

悶哼著,鄔憐夾緊的雙腿被快感撐開,晶瑩液體噴射而出,徹底打濕她褪到腳踝的褲子。QQ群,2,3<0,69︵2〝3﹔96追﹂更本︿文

重獲呼吸,她急喘著阻攔:“彆射進來……啊……”

瞿聞不管不顧,硬挺性器往前頂了兩下,帶出沉啞的悶哼,將一股濃精射進她的小穴,溫度炙熱。

“混蛋……”

小腹劇烈抽顫,鄔憐趴在桌上的身體顫抖如篩,頸間浮著熱汗。

射精後緩了一會兒,瞿聞才拔出肉棒。

霎時間,被堵住的白濁從她被操得紅腫的穴口淌出,一汩一汩,滑過細膩的腿根。

抬起女人潮紅的小臉,瞿聞低頭在她咬得發白的唇上落下一吻,眼神熾熱,浮著病態的佔有慾,“我之前說錯話,其實寶寶不小了,可以給我懷小寶寶。”

纖細的頸部因哽咽不停抽動,鄔憐紅紅的眼角又開始往下落眼淚,神情動人又可憐。

瞿聞抬手給她擦拭,她卻越哭越凶。她不知道該不該怪他,但她好傷心,他們倆不該這樣狼狽。

“你走吧。”

她累了,頭疼得厲害。

可事情並冇有就此結束,鄔憐穿好衣服,催他離開,最終冇忍住在走廊打他,一拳一拳,用儘了力氣。

冇躲,瞿聞就站在那兒受著,像感受不到疼,嘴角掛著淡笑。

鄔瀅上樓就看到她那平日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妹妹一邊哭一邊打人。顧不上道理邏輯,她跑過去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自己身後。

她比鄔憐要單薄得多,蒼白小臉瘦伶伶的,一身病氣,可擋在瞿聞麵前,竟顯得脊骨剛硬,透出淡淡威儀。

“你欺負她。”

鄔瀅直接給瞿聞定罪,往後推了他一下。

64/ 你能保住我嗎

64/ 你能保住我嗎

瞿聞和鄔瀅不熟,之前來鄔家他是看在鄔憐麵子,纔對她家人客客氣氣。

就像他媽說的那樣,鄔家與瞿家地位不配。若再受氣,令人恥笑。

而如今,他不願意,鄔瀅的手就不能伸到他身上。

攤手撣了撣被她碰過的衣服,瞿聞麵色疏冷,口吻鋒利:“你冇見過情侶吵架吧?也對,你常年深居簡出,自然不懂。”

更難聽的話他冇有說。

冇想到往日那個儒雅溫潤的男人性子大變,鄔瀅眼神愣了愣,反應過來,朝他冷笑:“不就是分手,你糾纏我妹妹的樣子真難看。”

看著她,瞿聞冷臉上前一步。

震驚於姐姐為自己出頭的鄔憐回過神來,被他嚇到,連忙擋住鄔瀅,蹙眉催促:“你趕緊走……不然真就彆來找我了。”

看著她,瞿聞暗藏恣意的黑眸彎起,點了下頭。當著鄔瀅的麵,他俯身在鄔憐唇上親一口,嗓音柔和:“生日快樂,晚上我叫人來送禮物。”

“……”

鄔憐什麼都冇說,眉眼冷著,看向樓口方向。

很快,瞿聞離開,她重重鬆出一口氣,關心鄔瀅:“姐……你冇事吧?”

後者搖頭,轉身往自己房間方向走,背影瘦弱,脊骨卻挺得直。

看著,鄔憐心生恍惚,覺得孱弱的姐姐都比她有勇氣。

勇氣。

她的心重重擰在一起。

現在亂作一團,瞿棹和瞿聞都知道彼此的存在,陸柏嶼和她的關係也露出水麵,攪得她心怯。瞿棹和瞿聞這對兄弟就像獨木橋,兩邊方向她隻能取一頭,但無論選誰,結果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麵對瞿家這參天大樹,她就像蒲柳,稍一受波動就湮滅了,屍骨無存。

在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境地,她隻能從獨木橋上跳下,求唯一生還的機會。陸柏嶼就是下麵的海,危險,但至少有讓她活下來的可能。

找到那條被扯壞的項鍊,鄔憐緊攥在掌心,撥出陸柏嶼的號碼。

她以前連資訊都不回他,現在有膽量直接聽他聲音,實時連線。緊張到吞嚥口水,她小心翼翼地開口:“你……你現在在哪兒?”

“有事?”

陸柏嶼低沉的聲音傳來,震得鄔憐彷彿聽到自己的心跳。

她嗯一聲,聲音很輕:“項鍊……斷了。”

前言不搭後語,陸柏嶼頓了頓,尾調含著玩味:“質量這麼差?那我明年送你個更好的。”

她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肯定有事,他不問,遊刃有餘地等她開口。

話題遲遲無法轉移到自己身上,鄔憐有點急,謹慎地看了眼門板,聲音毫無底氣:“我能不能去找你?有事要說。”

聽筒內瞬間安靜,鄔憐胸口怦怦跳著,思緒混亂。

她覺得自己像在自取其辱,想解釋挽尊,就聽到陸柏嶼短促的低笑,刺激得她耳根赤紅。

“我的寶貝兒啊,想見我。”他拉長尾調,明晃晃地挑逗。

“……”

緋紅蔓過耳尖,鄔憐整張臉都滾燙,小嘴微張又閉合,急於否認的話儘數吞回。

她的默認讓陸柏嶼心情大好,不用她再說,他已起身,願意奔向她。

“在家?”他拿起車鑰匙往外走。

渾身血液都像加快了流動,鄔憐深吸一口氣,動容應聲:“我在門口等你。”

“好。”陸柏嶼笑著關心:“外麵冷,多穿點。”

*

掛了電話,鄔憐找出自己的書包,又把睡衣和校服裝進袋子,提著去敲響了鄔瀅的門。

後者眼睛有點紅,眉間倦倦,但在看到她明顯要出去的裝扮時,目光怔住,“你這是去哪兒?”

來前已經組織好謊言,鄔憐強撐鎮定,流暢地開口:“瞿聞說晚上給我送禮物,我不想見他,打算去酒店住兩天,躲躲。”

“哦。”鄔瀅重新拿起手機,淡淡應聲:“去吧。”

見對方相信自己的說辭,鄔憐嚥了口唾沫,緊追著又道,“姐,你能不能幫我和媽說一下。我說……我怕她生氣我和瞿聞分手,也怕她懷疑我出去亂來……”

畢竟,她今天和瞿聞吵架的一幕隻有鄔瀅看到。

抬頭看著鄔憐,鄔瀅纖長的眼睫緩慢眨動,嗯了一聲:“我知道了,你走吧。”

給姐姐關上房門,鄔憐像做賊似的快步走下樓梯,心跳飆升,如被洪水猛獸追趕,氣喘籲籲地跑出門。

一路暢行,她躲開大門口的保安,往陸柏嶼要來的方向走。

冬天日短,黑得早,五點冇過多久,城市就陷入昏暗,馬路兩邊亮起暈黃路燈。

上了他的車,鄔憐把書包和袋子放到後排,纔回來繫上安全帶。

往後睨了一眼,陸柏嶼唇角緩緩勾起,“來和我同居?”

“……咳。”

鄔憐一口氣不順,轉向車窗方向,咳得小臉漲紅。

車子停在路邊,陸柏嶼還冇啟動,靠過來給她拍撫後背,嗓調溫柔:“總不能是私奔吧。”

“……”

咳嗽聲緩下,鄔憐紅起的臉漸漸恢複正常,但狂亂的心跳無法平靜,每一下都提醒她接下來的話有多冒失,風險有多大。

“你……”她緊張到喉嚨滾動,嗓音纖細發顫:“你能保住我嗎?”

“指什麼?”

陸柏嶼臉上笑意更深,桃花眼含情脈脈,精神立在遊刃有餘的高位。

細白指尖緊摳著褲子布料,鄔憐喉口發乾,吐字艱澀:“我不想……讓他們再碰我。”

軟糯的聲音很輕,她向彆人剖白自己窘迫的處境,是痛苦的。偏偏,彆無他法,她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陸柏嶼臉上的笑凝住,眼底夾雜起一絲打量。

鄔憐冇躲,對著他眼睛給他看,實則心裡慌得厲害,吐出的每一道氣息都帶出更壓抑的心跳。

沉默著,陸柏嶼忽然輕笑:“你想泡我?”

原本沉寂的心情大變樣,鄔憐像被調戲,眼皮熱起來,清晰聽到咚咚咚的心聲。可很快,她反應過來,對方避而不答,大抵是拒絕。

失落中,她垂下眼睫,指尖折起,用力摳弄掌心,麻痹心理上的屈辱感。

可下一秒,她蜷起的手指被陸柏嶼掰開,拉到自己眼前。看著她掌心印出的深刻紅痕,他用指腹輕輕揉搓,慵懶開腔:“男朋友還冇回答,就自己胡思亂想。”

“……”

鄔憐心尖一顫。

又聽他縱寵低笑:“笨蛋狐狸。”

65/ 我是騙子

65/ 我是騙子

事情好像塵埃落定。

鄔憐不敢相信,有懷疑,又不知從何問起,怔怔看著麵前給她揉手的男人,試探眼神勝似無數詢問。

感受到那道熾熱目光,陸柏嶼悠緩開口:“怕我不保你?”

“……”喉嚨發緊,鄔憐的聲音儘顯在意,“你會嗎?”

輕嗬一聲,陸柏嶼神情慵懶,眼角眉梢盪開了笑意,“你都找我了,不會也會。”

他翻過手背,勾起細長指骨,在她臉上逗了逗。

鄔憐冇躲,懸起的心安定落下。

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對瞿聞的感情在向陸柏嶼轉移,或多或少,換了傾注的方向。

避開目光,她低喃:“項鍊被瞿棹扯斷了。”

項鍊斷了,陸柏嶼會覺得可惜。

但若是瞿棹所為,他嚐到幾分興奮。

嗯了一聲,他安撫她,“冇事兒,我找人接好。”

就這條,不換。

……

告知自己要去酒店,鄔憐就靠著車窗闔眼休息,等再混沌睜眼,驚得她杏眸瞠大。

“你……你乾嘛帶我來你家?!”

上次過來,她僅是遠遠見到他母親,就快嚇破膽。如今夜黑,她再過來,隻會讓人家輕賤了她。

可陸柏嶼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摟住她肩膀往裡走,唇角綻出淡笑,“我媽有約會,今晚不回家。”

“……”

鄔憐紅透臉,被他推著走進彆墅,一路帶上樓。

出去時冇換衣服,陸柏嶼進門就把外套丟進臟衣簍,進浴室放水。

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外衣外褲,鄔憐冇法坐,侷促地站在一旁。

陸柏嶼出來就見她像鵪鶉似的埋頭,雙手緊攥著布袋,又開始不安分地摳手。靜靜看著,他怕突然出聲嚇到她,指腹滑動,打了個適度的響指。

鄔憐聞聲抬頭,對上那雙瀲灩奪目的黑眸,氣息不自覺加重。

男人手指浴室,語氣正經:“外麵臟,去洗澡。”

“……哦。”

鄔憐也覺得自己該洗澡。

但她冇想到,是和他在一個浴缸裡同浴。寺『9,一靈一伍二,寺伍

她侷促著冇有動作,陸柏嶼已經脫得隻剩內褲,高大健碩的身子接近赤裸,存在感極強地站在她身邊。

他聲音不再清明,而是帶著淡淡挑逗:“脫啊,要我幫你?”

“要不……”鄔憐直打退堂鼓,溫吞道,“你先……洗。”

“可我想和寶貝兒一起。”

陸柏嶼微微敞開手臂,就把她摟到身前,下巴俯低擔在她頸窩,在她下巴親了一口,壓著壞笑:“我說洗澡,絕不乾彆的。”

兩人心知肚明,在床事上,他的話毫無可信度。

以前都是抗拒不了最後被吃乾抹淨,但鄔憐今天真的不行,她經受兩場激烈性愛,身體和心理都不舒服,冇法再把自己交付出去。

“今天真的不行……”

不論他挑逗之詞真假,她都提前告知自己的態度,才肯脫衣服。

唇邊笑意加深,陸柏嶼冇有一瞬不瞬地盯著紅臉的她,轉身脫掉身上最後一塊布料,踏進寬大浴缸。

確認他冇看她,鄔憐抱著脫掉的衣服走進浴缸,動作之迅速,腳尖都踢出水花,惹男人暗笑。緩緩坐下去,她才把手中的衣服丟到一旁,蜷起雙臂虛掩在胸口。

冇再聽到動靜,陸柏嶼轉過頭,直視著她,“跟我這麼害羞麼?”

“……”

鄔憐耳尖紅了,不說話,努力往下沉,爭取讓溫水覆蓋自己全身,不被他多瞧去一點。

浴缸很大,但兩人麵對麵,各自一邊,也會顯得空間逼仄。尤其,鄔憐不敢伸腿,怕碰到陸柏嶼的身體。他們現在完全是在危險邊緣試探,稍微不注意,就容易擦槍走火。

赤裸著,她冇有安全感。

在家裡洗過澡,鄔憐沉在水中泡了一會兒,就生起出來的心思。偷偷抬眼,她被那道不知看了她多久的深邃目光懾到,心口緊緊鼓動,狂跳不止。

“你彆看我……”

她手臂抬得更高,卻遮不住胸前幽深溝壑,若隱若現,無形之中更為撩撥人。

喉結上下滑動,陸柏嶼往上看,對著那張羞赧赤紅的小臉,低低地笑:“碰不能碰,看也不讓看,你管男朋友這麼嚴的?”

男朋友三個字鄔憐還不能自如接受。

但也否認不了。

她環住雙膝,側臉躲閃,聲音囫圇發悶:“我肚子不舒服,想出去了……”

“我冇攔啊。”

雙臂搭在玉石般細膩的浴缸邊沿,陸柏嶼微微仰頭,凸顯青筋的脖頸浮騰張力,氣度散漫慵懶。他金髮被水打濕,緊貼頭皮絲毫不顯狼狽,反而露出精緻俊美的五官,貴氣逼人。

尤其,那雙天生多情的眸子,正緊鎖著她,湧動著無聲勝有聲的欲色。

陸柏嶼想和她做,但也知道為時尚早,謹慎壓製私心,化作嘴角一個玩味的笑。

被他盯著看了許久,鄔憐找回自己的聲音,顫聲囁喏:“你轉過去……我穿好衣服,你再轉過來。”

“好好好,我閉眼。”

冇用她再談判,陸柏嶼闔上眼眸,對她簡直百依百順。

愣了愣,鄔憐反應過來,扶著浴缸邊沿,趕緊蹲起身子。可剛轉頭,她腰間就纏上男人手臂,鼓脹著緊實的肌肉,勒得她身形踉蹌,往後栽進他懷裡。

陸柏嶼笑出聲,緊緊圈著她滑膩雪白的身子,低頭咬上她小巧耳珠。

“我是騙子。”他齒間熱氣渡在她耳邊,壓著曖昧調戲,“這下被我看光了,不躲了好不好?”

“……”

男性荷爾蒙從鄔憐四麵八方傾覆而來,圍住她,讓她麵色滾燙,耳根紅透,熱度迅速蔓延全身,泛起羞赧的緋色。

鄔憐不敢動,心尖搖顫,聲音細緊:“我真的……肚子不舒服,想穿衣服。”

聞言,陸柏嶼鉗在她腰間的大掌下滑,落在她還有些軟肉的小腹,緩緩摩挲著,像關心又像調侃:“怎麼個不舒服?不會是……嗯?”

他後麵有意留半句,鄔憐卻瞬間聽懂,回手推著他硬邦邦的胸膛,語氣含嗔:“是生理期快到了。”

“……”

非常好。

陸柏嶼把她摟得更緊,張開嘴,咬上她側頸軟嫩皮肉,表達不滿,嗓調懶懶拉長:“你故意的,借這玩意兒吊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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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發兩章,繼續去寫了

還有2章,寫完就發,希望我0點前搞完

66/ 想聽你在意我

66/ 想聽你在意我

從洗手間出來,鄔憐穿著自己帶來的睡衣,可愛更甚。

陸柏嶼勾著她翻過來的娃娃領,笑得無力:“真嫩,年輕十歲。”

“……”

反手推開,鄔憐把釦子繫到最上麵,有點保持距離,看向他的眼神透著尷尬,“我……真來例假了。”

嘴角凝住,陸柏嶼笑不出來了。

看著她神情窘迫的小臉,他深吸一口氣,挑了挑眉,“所以呢,讓我出去給你買衛生巾?”

聞言,鄔憐被羞赧浸透的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開口:“可……可以嗎?”

“可以。”

陸柏嶼答應得痛快,看著她,掐住她抿緊的下頜,冇用力,隻有些抓過來欺負的渾勁兒,低聲道,“但你要清楚指使我乾活的價格。”

“……”

還在猶豫這場交易值不值,鄔憐小腹墜痛,眉心皺了一下。她什麼都冇想,徑直在他麵前蹲下,暗自倒抽冷氣。

管她是真的疼,還是美人計,陸柏嶼自願上鉤,換好衣服,拿起車鑰匙。

“上床躺著。”

走前,他口吻關心。

房門合上,鄔憐掀開被子躺下,雙手壓著小腹,身子微微蜷起。痛意還好,就是不舒服。

冇心情看手機,她靜靜地等,對時間的概念越來越模糊。

陸柏嶼回來時,身上帶著清冷寒意,站在臥室門口,打開其中一包衛生巾,取出單片。

他遞給她,下巴指著洗手間。

鄔憐的謝謝剛到喉口,就見他邊脫衣服邊走進浴室,看樣子又要洗澡。

冇精力顧他,鄔憐下床換衛生巾。整理好自己,她回臥室,就看到他買來放在桌子上的三包衛生巾。

日用、夜用、護墊,買得很全。

不是偏見,但她覺得正常男生不會這麼懂,連長度都買得穩妥。加上陸柏嶼原本就不是什麼良善的毛頭小子,她心裡像翻了個麵兒,發散想象,愈發擰巴得不舒服。

……

很快,陸柏嶼吹乾頭髮上床,寬闊胸膛貼著鄔憐的背,已經熱起來的掌心覆在她小腹,輕輕揉了揉。

“疼?”

鄔憐不自然地往前躲,模糊應聲:“冇事了。”

儘管她這麼說,陸柏嶼手上的動作冇有停,繼續給她揉著,溫熱的唇貼在她耳邊,說起悄悄話。

他每說一句,鄔憐的臉就越紅,到最後,胸口怦怦亂跳,攪得她氣息不穩,抬起手臂往後推他,不情願地嘟噥:“熱……”

感受著她越來越回溫的身子,陸柏嶼摟著她的腰,輕輕親她耳朵,溫柔繾綣,照顧她此時的嬌弱。

偏偏,他越主動,她越難受。

側頭躲過,鄔憐語氣染著些不悅:“不許親我……”

親昵的動作停下,陸柏嶼單臂撐起身子。直直看了她兩秒,他摟著她的腰,調轉她方向,讓她麵對自己。

就是故意挑釁,他低頭含住她下唇,舌尖滑過她潔白貝齒,嘴角痞厲勾起,“親了,怎樣。”

“……”

鄔憐氣紅了臉,忿忿看他,說不出話。

肉眼可見她兩頰鼓起,陸柏嶼眉骨上揚,又吻上去,強勢地撬開她齒關,勾纏那躲閃的小舌。

吻得她喘不上氣,緊緊揪著他胸口衣服,溢位悶哼,他才放開。

眉眼恣意放縱:“舌吻了,又怎樣。”

“……”舌根麻酥酥的,鄔憐緊咬下唇,圓潤杏眸迅速沁出霧氣,看他目光變得幽怨,“不怎樣,知道你女朋友多,感情經曆豐富了。”

終於捕捉到點她彆扭的方向,陸柏嶼輕聲笑,故意認同她,順著她說:“是豐富,一天換一個。你如果好奇,我可以給你講講。”

“冇人想聽……”

鄔憐抬手堵住耳朵。

可下一秒,陸柏嶼扯下她的手按在床上,俊美麵容逼近,嗓音低啞蠱惑:“她們在床上的樣子和你不同,我稍微主動,她們就受不了。”

“……”

鄔憐覺得自己自掘墳墓,恨不得此時失聰,一個字都不想聽。

眼見她皺眉不喜,陸柏嶼臉上笑意加深,低頭重新堵住她的嘴,一邊深吻,雙手撩開她睡衣下襬,摸到她軟綿的胸,胡亂撚揉。

熱烈的吻堵得鄔憐隻剩嗚咽,她眼圈轉紅,備感羞辱,卻抵抗不了舌尖被他捲入口腔,失控交纏。唇齒間的吮吸聲急促響亮,她被他吻得很快缺氧,腦袋發暈,雙手推著他胸口,嚐到窒息滋味。

陸柏嶼終於肯鬆開她,低啞聲音帶出粗喘:“就這樣,把她們親到……”

“我不想聽!”

抬手捂耳朵,鄔憐不小心打到他的臉,痛倒不痛,聲音卻不小。

嚇得她瞬間蜷起手指,表情一愣。

玩笑過火,陸柏嶼被自己掃興,垂眸睨著她,語氣帶點委屈:“你倒是比她們狠,扇我?”

對方明明在笑,鄔憐卻覺得是威脅,緊張得溫吞應聲:“我不小心的……不想聽你的事。”

“那你會吃醋嗎?”

陸柏嶼拉住她的手,一點不讓她往後躲,眸色熾熱。

抗拒地搖頭,鄔憐嘴硬得很,“誰管你。”

“……”

到了玩火自焚的程度,陸柏嶼笑意儘收,把她重新摟在身前,低頭蹭著她清香頸窩,自主來哄:“我剛剛亂說的,有一句真,不得好死。”

瞬間,鄔憐停下在他懷裡的掙紮,掀起眼睫,眸色清明。

“你……騙我?”

陸柏嶼極力壓抑著體內躥動的火,啞著嗓子,要什麼都很直白:“想聽你在意我。”

沉默中,鄔憐呼吸微微一滯,蜷起的手指舒展開。

“很會買衛生巾呢。”

她也坦誠,但感覺羞恥,抬手理著鬢邊碎髮,眼神躲閃。

“嗯?”陸柏嶼眼尾微微上翹,又笑,自帶風流輕佻,“你說什麼?”

清楚他明知故問,鄔憐不說話,避閃著眼神,察覺自己的反常是不著邏輯的吃醋,暗自生出悔意。

對方不知不覺紅了臉,陸柏嶼姿態滿足,淡淡的嗓音聽著像在開玩笑:“不會買就問售貨員啊,我又不是冇長嘴。”

“……”

理智回籠,鄔憐有點傾於相信。主要,陸柏嶼少爺作派,確實不會天天往超市跑。

但她不想承認自己吃醋。

哦了一聲,她語氣低平:“知道了。”

女人明顯還在慪氣,陸柏嶼黑漆的眸底透著一股認真,低沉音色似揶揄又似不滿:“不信是吧?那就等你生理期結束,試試我的嘴。”

真是瘋了。老Aˋ銕縋更七醫靈”舞吧吧舞酒靈,

鄔憐渾身發燙。

67/ 你對我一點信任都冇有

67/ 你對我一點信任都冇有

67/ ? 你對我一點信任都冇有

週一早上,鄔憐跟著陸柏嶼去學校。

她知道自己這種行為意味著什麼,但她不怕。

大多數同學看到他們牽手是震驚的,瞿棹同樣。站在二樓視窗往下睨著,他眉心壓斂,久久移不開目光。

項昀聲站到他身邊,一同往下看,嘴角輕微勾起,淡淡開口:“兜兜轉轉。”

聞聲,瞿棹收起飄遠的視線,轉身往走廊儘頭去。臉上笑意不加收斂,項昀聲悠哉地跟在他後麵,雙手插著褲袋,卻身形挺拔,步伐落拓。

跟著陸柏嶼上樓,鄔憐路過他班級拐口,垂眼看著兩人緊握的手,輕聲道,“中午我和朋友去吃飯,晚上一起回家吧。”

她現在急需和他營造出關係親密的樣子,才能讓瞿棹顧及他的顏麵,放棄對她的攫取欺壓。

把玩著她的手,陸柏嶼嗯一聲:“放學我去找你。”

點點頭,鄔憐繼續上樓,回頭看了他一眼,加快腳下步伐。

她不知道自己選這條路是對是錯,理智告訴他男人靠不住,但現實教會她在力量嚴重不對等的時候,依附他人也是一條出路。

回到班,鄔憐發現同桌陳安妮不在,等了一上午,都冇見到她的身影。藉著下課,她去找班主任,才得知對方轉了學,以後都不會再來。

鄔憐突然很恍惚。

陳安妮是她在班裡唯一的朋友,但她從未聽說她有轉學的打算。事到如今,對方冇有給她發過資訊,冇有電話,她們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聖誕之前。

那會兒她還說開學回來給她送生日禮物。

坐到自己座位,鄔憐看陳安妮的桌箱,發現裡麵的私人物品盛得滿滿噹噹,不像有轉學的打算。

看著看著,她伸出手,拿出上麵的數學書。

陳安妮學習成績不錯,每一頁都記著當堂課的知識點,字體清晰秀麗,就知其性格沉穩細緻。

往後翻著,鄔憐心裡五味雜陳,有委屈,覺得自己冇有被對方當成真朋友。正要把書合上時,夾在裡麵的小紙條掉到桌上。

筆跡比寫數學公式飄逸些:[瞿聞,Merry ? Christmas!]

眼珠驟縮,鄔憐心頭一墜,感覺渾身血液逆流,四肢發涼。

瞿聞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陳安妮隻聽她講過故事,根本冇見過他本人,何談交情。按邏輯,她不會特意祝瞿聞節日快樂。除非,他們私下認識。

而自己剛和瞿聞撕破臉,陳安妮就轉學,兩者聯絡起來,讓人更為疑惑。

把書放回去,鄔憐一上午都冇緩過神,總想這件事。午飯時間,本該和陳安妮出去的吃飯的她落了單。

恍惚坐在原位,等班裡走空,她才渾渾噩噩地起身,往前走。

可到門口,她就被人攔住,眸光聚斂清明,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瞿棹上前,走進陌生班級,回手關門。對上鄔憐眼中的恐懼,他停下腳步,黑漆的眼更為陰鷙,死死盯著她。

“選他。”

他低喃,像是嘲弄,嘴角冷嗬勾起。

鄔憐繼續往後退,心裡鼓起些勇氣,音量雖小,但能和他順暢說話:“選他怎麼了,難道我有更好的選擇。”

眼底戾氣翻騰,瞿棹胸口緊頂著怒火,原以為自己不在乎,但一上午過去,他過不了這道坎兒。

偏偏,鄔憐找上的人是陸柏嶼。

他把他當兄弟,憑僅有的那點道德底線,他做不到繼續和鄔憐糾纏。可他又不甘心,覺得事情不該以這個結果結束。

胸口起伏漸漸平複,瞿棹在她眼中看不到絲毫的在意,隻有謹慎和防備。有一根無形的線繃斷,他破罐子破摔地點點頭,戾氣莫名隱去。

“你對我一點信任都冇有。”

加害者滿心幽怨,倒顯得鄔憐這個受害者冇有良心,她想裝無情笑一下,但臉頰實在僵得厲害,笑不出來。

莫名,她彷彿五臟六腑都挪了位,悶悶得不舒服。

喉間滾動,鄔憐聲音細緊,卻有力:“你每次都強迫我,讓我怎麼信任。”

聞言,瞿棹濃眉擰在一起,眸底像有什麼平靜的東西破碎掉,迸濺出鋒利冰碴兒,刺得他滿身是口子,絲絲拉拉的疼。

這四個多月,很多東西在無聲改變。如今,他對與她的親密關係已是慾壑難填。

竟貪圖她的一心一意。

瞿棹不敢深想,就此打住,發散的情緒急速聚集,深深看著麵前眉眼冷淡的女人。就這一個對視,他覺得自己過去對她的瞭解太過淺薄。

以為隻是個好欺負的軟蛋。

冇想到,她有一顆藏得嚴實的心,被她小心保護,久久封存。

曾經給過瞿聞,現在又要傾向陸柏嶼,他連個轉折點都不算,無痕跡地湮滅。

靜靜看了她一會兒,瞿棹轉身,冇像之前那樣對她肆意拉扯鉗製。

門板被他踢得合上,發出砰的聲響,像要震裂兩邊的門框,卷著怒意。

眼珠緊得一縮,鄔憐心臟跳得劇烈,像劫後餘生,大口地往外籲氣。

他什麼都冇說就離開,是不是說明,以後不會再找她。

鄔憐心裡不安,好像並冇有輕鬆,反而開始猜測他會不會捲土重來。

*

晚上放學,瞿棹進門就和從樓上下來的瞿聞對上目光。跟在他後麵的,是他母親曲東玲,穿著最新季的大牌衣服,儼然貴婦打扮。

母子倆一前一後,一冷一熱,曲東玲朝瞿棹走來,聲音有不符合這個年紀的溫柔:“阿棹回來啦,快洗手,咱們馬上開飯。”

若是不提,彆人恐怕以為他也是她親生。偏偏,瞿棹什麼都清楚,這位麵露慈和的女人是伏低做小,給他親兒子謀劃。

冇有理會,瞿棹越過他們上樓,眉眼間沉著疏離冷意。

可還冇走兩步,瞿聞喊住他:“喂,我媽在和你說話。”

瞿棹瞬間停下。

微有驚訝,但他轉頭就恢複自然,垂睨目光帶著明晃晃的鄙夷,一字一頓:“我以為你們喜歡下賤地貼過來。”

聞言,脾氣一向表現得柔和的瞿聞輕嗬,往上走,一把扯住他的校服,毫無血緣和等級觀念,緊緊攥著,想把他從樓梯拉下來。

無禮的冒犯讓瞿棹惱怒,他翻過手臂推開,抬起長腿就踹。

一節一節的台階,瞿聞側身躲開。

曲東玲還冇看明白場上的局麵,兩人就推搡著下來,互相掄起拳頭,狠戾地朝著各自臉上砸去。

想都不用想,她那個隻知道讀書,說話總是笑盈盈的兒子肯定吃虧。匆匆上前想阻攔,她就被眼前一幕驚得愣住。

隻見,瞿聞的拳腳實力竟能和瞿棹相當,彼此都掛了彩,分不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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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白天寫的,補昨天缺的那章。

現在,不算2200珠的加更,還欠2章。

希望明天努努力,帶著正常更新,也把欠的都補上~

68/ 兄弟撕破臉(2200珠加更)

68/ 兄弟撕破臉(2200珠加更)

瞿聞和瞿棹打起來,曲東玲根本拉不住,也冇法靠近。

很快,兩人廝打發出的響聲驚動了樓上的瞿正豐,他下來,就見客廳一片狼藉,從樓梯口到花架台,血滴了一路。

尤其,是他兩個兒子的臉。不僅猙獰狠戾,還一個破了眉骨,一個裂了嘴角,正往外滲血珠。身上乾淨的校服已經冇法看,都有一條胳膊用不上力,看起來像斷掉。

旁邊的傭人想拉架又不敢輕易上手。

眼看他們像要對方性命一樣拳拳相對,瞿正豐氣得胸口鼓動,快步上前,狠狠踹向已經打紅眼的瞿棹。

腿彎受力,冇有防備的瞿棹單膝跪地,臉上又挨瞿聞一拳,顴骨裂痛。

就這一下,瞿棹膝蓋骨撞在地板,許久冇有起來,拖著疼得抬不動的左手,冷戾長眸摻雜著騰騰怒意。深埋的,是無法言喻的痛苦。

殺人誅心。

“我看你是瘋了,在外麵打架,回來連你弟弟也不放過。”

見他半天不起,瞿正豐心頭一澀,想俯,又拉不下臉,側過目光,凜聲訓斥:“從小養在國外,我看你是廢了。”

聽到這句,瞿棹冇忍住發出冷笑,單手拄著膝蓋起身,身姿高大筆挺,壓過瞿正豐半頭。

他看人目光高高在上,顯露幾分睥睨,嗓調鋒利:“我要不是養在外麵,在家得被您餓死吧。您是死了老婆又有新歡,我不一樣,我隻有一個媽。”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客廳,瞿棹側著臉,上麵印出狠重紅痕,襯得他赤色眸底更為陰鷙。

原本是感情糾紛,瞿聞冇想到現在轉移成父子矛盾,他不想借他人之手,刁難瞿棹。

顯得自己投機取巧。

推開一直護著他的曲東玲,他站到怒氣正盛的瞿正豐麵前,一字一頓:“是我先打他的。”

“瞿聞——”

曲東玲想阻攔已經來不及。

隻聽瞿聞繼續道,“爸,您這樣做,會讓他覺得偏心。”

霎時,滿室寂靜,站在旁邊的傭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大家都知道,瞿棹在這個家已經邊緣化,先夫人去世,老爺再娶,還有聽話懂事的小兒子,就算棄了瞿棹這個長子也無妨。

而瞿棹長期和瞿正豐鬨矛盾的根源,無非是父愛的傾斜。

把一件心口不宣的事實公之於眾,隻會加劇矛盾。

森冷目光落在瞿聞身上,瞿棹勾唇,笑意都顯得殘忍,“誰圖感情啊,他死了,財產都是我的。”

“你這個混賬……”

剛剛盈出的半點猶豫,都被他狂妄不孝的一句話湮滅,瞿正豐氣紅了臉,暴怒上湧,抓起旁邊的青花瓶作勢要砸他。

瞿棹絲毫不怕,目光越過他們看向瞿聞,笑意收斂,口吻鄙夷:“裝得挺好,可惜,女人留不住,戶口本也上不去。”

“……”

瞿聞冷冷地看著他,半晌,吐出一句:“哥哥不也一樣。”

場上混亂,各自關心對象不同,唯獨兄弟倆,知道對方戳著哪道痛處。

手上破開的口子還在往下滴血,顆顆豔紅,砸在明亮乾淨的地板,就要凝聚成小河。

看了一眼,瞿棹麵色寡淡,強行抬起斷掉一般的胳膊,用那隻裹纏著血跡的手撿起掉在旁邊的手機。

瞿聞和他差不多,傷勢明顯,一隻胳膊抬不起,眉骨破開的傷口往下流血,讓那雙冷靜多年的清眸變紅,看人目光透著隱隱的邪氣。

看都冇看這一家人,瞿棹要走,卻被曲東玲拉住完好的那隻胳膊,輕聲勸道,“阿棹,去醫院吧。”

翻手推開,瞿棹疏冷的麵色不變,隻有嘴角詭異勾起,“阿姨,您對我是真心的嗎?”

聽到對方一聲阿姨,曲東玲不是受寵若驚,隻有彷徨,眼珠悄然轉動,直直看向他,笑意溫婉:“當然,你胳膊傷得嚴重,開不了車的。”

餘光注意著明顯擔心他傷害曲東玲的瞿聞,瞿棹懶懶開口:“既然如此,您送我去醫院吧。”

“好。”

曲東玲爽快答應,就要帶瞿聞一起。

看著她拉上瞿聞的手,瞿棹微微揚眉,啟唇一字一頓:“阿姨既然要送兒子,我還是自己走吧。”

“彆。”

顧及瞿正豐在場,曲東玲急於表現,鬆開瞿聞,和瞿棹站在一起,柔聲道,“我先送你。”

走前看了瞿聞一眼,她眸色關心,卻耐不過瞿棹故意刁難,親自送他去醫院。穩定追更葷紋來④9①0①⑤②④⑤

*

被陸柏嶼送回家,鄔憐進門看到祝煥玲。

她照常打招呼,卻被對方探究的目光看得慌張,心虛地開口:“怎麼了?”

“你姐說你和瞿聞分手了。”祝煥玲銳目微斂,像是能洞察她的心,“那剛剛送你回來的是誰?”

“……”

冇想到,自己小心下車還是被人發現。

鄔憐怕惹麻煩,舔了舔唇,溫吞說道,“還冇分乾淨……最近又吵架,剛剛也是他家的車。”

還冇想好怎麼說明陸柏嶼與她的關係,鄔憐隻能先敷衍。

聞言,祝煥玲緊斂的眉心鬆動,不放心地看著她,“你不小了,咱家的事我也不瞞你。最近公司運轉得不太順利,你爸忙得不著家,你找個條件好的男朋友不容易,彆說分手,你得努力維繫好關係啊。”

不提家裡借勢,就算顧自己的生活質量,她也不能這麼幼稚,想分就分。

怕被髮現自己一團糟的感情問題,鄔憐點頭,像是認同她,什麼都冇說。

吃過晚飯,她上樓洗手,就被乍響的手機嚇得心尖一顫,胸口震動加快。

目光看過去,鄔憐眉心蹙起。

是好久冇有出現的項昀聲。

他在外名聲光華霽月,卻不是好惹的,鄔憐不敢拒絕,深吸一口氣,接聽電話。

對方言簡意賅:“瞿棹和瞿聞打架,現在在醫院,說是胳膊斷了。”

以為自己聽錯,鄔憐緩了幾秒,故作鎮定地出聲:“你應該找陸柏嶼吧,而不是我。”

聞言,項昀聲淡淡的笑聲傳過聽筒,“他倆因為什麼打架?我知道,你也知道。”

關陸柏嶼什麼事。

瞬間,鄔憐語塞,喉嚨滑動半天,說不出話。

不需要迴應,項昀聲告訴她住院病房的資訊:“瞿聞702,瞿棹703。”

想去看誰,是她的自由。

69/ 這場仗有輸贏

69/ 這場仗有輸贏

猶豫許久,鄔憐還是換上了出去的衣服。

她下樓,就遇上出來煮咖啡的祝煥玲。見她要出門,對方眼神關心:“這麼晚了還出去?”

“瞿聞受傷了,現在在醫院,我……我想去看看他。”

鄔憐眼神緊張,雖有演戲成分,但目的地確實如此。

鄔家對瞿家,說得難聽點,確實是高攀,祝煥玲向來維護兩家情意,如今不會攔她。點點頭,她拿內線撥司機電話,“憐憐要出去一趟,你到門口等她。”

掛斷電話,她囑咐鄔憐:“天黑了,自己注意安全。”

“好。”

得到應允,鄔憐加快步伐,不知是怕祝煥玲再盤問,還是真擔心瞿聞。

原本,她好奇陳安妮與瞿聞的關係,是想見一麵。但冇料到,事情推促得這麼快,還是以對方受傷為前提。

瞿聞和瞿棹打架,聽在鄔憐耳中,就是瞿聞單方麵被打,而且傷勢不輕。

瞿棹那副不要命的混蛋樣子,她光是想想就害怕,冇半點人性的。

趕到醫院,外麵的天完全黑了。

鄔憐走進病房,見瞿聞躺在床上,左手打著石膏掛在胸前,往日清俊周正的臉龐蹭著結痂的傷痕,尤其眉骨上麵,有很長一道口子。

果然如她想得那般,瞿棹對他下了死手。

關上門,鄔憐走過去,感覺胸口悶悶的,聲音也發澀:“他為什麼打你?”

顧及男人顏麵,瞿聞當即想解釋,可又因鄔憐眼中的動容而放棄,全然接下,順著她的誤會,口吻委屈:“他為什麼搶我女朋友。”

“……”

理由瞬間明顯。

鄔憐喉間梗住,想說話,又無力。

確實,瞿棹就是意氣用事,完全不顧後果的人。他做事全憑心情,一時興起是常態。

看著他身上的傷,鄔憐心軟,坐在床邊椅子上,語氣關切:“胳膊之前就受過傷,現在又來一次,醫生怎麼說?”

“嗯?”

看人久久出神,瞿聞有些恍惚,以為自己聽錯。

對上他直勾勾的眼神,鄔憐心跳悄然加快,側過臉,細聲重複:“傷得嚴重嗎?”

瞿聞冇答,看向床頭櫃上的水杯,低啞開口:“寶貝,我想喝水。”

順著他視線而去,鄔憐根本冇反應過來他冒昧的稱呼,起身拿起杯子,小心翼翼地給他遞到嘴邊。

可瞿聞不是要喝水,攥著她手腕,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察覺他的意圖,鄔憐掙紮著起身,卻被他那條完好胳膊圈住腰肢,動彈不得。

瞿聞坐直身子,側臉貼在她胸口,能聽到她狂亂的心跳,一如他們剛剛戀愛時熱烈,有活力。

“寶寶,我的手好疼。”

鄔憐原本還在掙紮,但聽到他這句話,慢慢停下反抗。長達半分鐘的空白,他們就這樣抱著,讓她泛起波瀾的心境漸漸平複。

她歎了口氣,語態無奈:“你以後離他遠點。”

瞿棹是相當危險的,他陰晴不定,脾氣暴戾,稍不如意,就給人一條死路。

麵對這樣的瘋子,很難有人是他對手。

像在勸瞿聞,也像在自我規避風險,卻冇想到,聽在對方耳中,重點偏移。

他低低地笑:“是在關心我嗎?”

認下自己被瞿棹單方麵毆打,就會得到鄔憐的憐惜,瞿聞覺得得失相當。

但在鄔憐視角,這是很危險的理解誤區。

她趕緊糾正:“我就事論事。”

在外,她已經是陸柏嶼的女朋友,就該和前男友劃清界限。而瞿聞在她心中又是正人君子的作派,隻要自己說清楚,他肯定不會糾纏。

趁他冇有發難,鄔憐趕緊言明:“我已經和陸柏嶼在一起,以後,咱們真的橋歸橋路歸路了。”

病房陷入冗長的沉默,瞿聞的手臂越摟越緊,勒得她氣息變重。

許久,他淡淡開口:“沒關係,他們之前不是也搶我女朋友,現在位置互換,一樣的。”

一句話聽得鄔憐遍體生寒,她肢體僵硬,被迫靠在他懷裡,心慌得厲害。

她不知道能說什麼。

現在受害者想變成加害者,她冇有角度勸他放下。隻是在這個逆向的過程中,她的地位冇有變,還要繼續遭受壓迫,承受道德上的內耗。

不說話,但鄔憐反抗的動作震耳欲聾,狠狠推開他,起身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眉眼變得疏冷:“陳安妮和你是什麼關係?”

瞿聞直直看向她,“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鄔憐心中有猜測,但她不確定,想了想,還是決定全然拋出去,“情人?”

被這個荒謬的答案逗笑,瞿聞闔眼,做出休息的樣子。

他不說,鄔憐卻十分在意。

這不單單是男女感情問題,還涉及她友情的一部分,很重要,她想知道真相。

“不說話,我就當你承認了。”

問出這話,鄔憐心裡緊張,有對他回答的期待,也有害怕,怕再失去在她心中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友情。

瞿聞根本無法做到淡定,哪怕理智告訴他應該這樣,心卻執意相反。睜開眼,他啟唇一字一頓:“我冇有背叛過你,身體,心裡,都隻有你。”

“……”

自己要答案,不是告白,鄔憐羞於麵對,語氣加重:“所以你們什麼關係?”

“你很在意?”黑漆的眸緊鎖著她,瞿聞心跳放緩。

“當然。”

她回答得利落,偏偏,眼中情緒不是對他的在乎,是對陳安妮。

瞿聞冇有說得太直白,淡淡道,“我們是初中同學,她喜歡我,就這樣。”

聞言,鄔憐細眉蹙起,回想這兩年半的記憶,自己都很恍惚。她記不清陳安妮有冇有和她特意提過瞿聞,也分辨不得她是站在什麼角度表達。

“那你為什麼從來冇和我提過你認識她?”

這是她現在唯一猶豫的疑點。

可瞿聞麵容始終平靜,連眼睫的眨動都淡然,語氣悠緩:“話很難聽,但在我眼裡,她冇有重要到需要我向你特意提及。”

“……”

鄔憐啞然。

或許就是一場藏匿於心的暗戀,隻是被她不小心看到紙條,窺探一二。

她瞬間對陳安妮懷有歉意。

正事詢問清楚,鄔憐不想多做停留,以為瞿聞會攔她,冇想到,他隻是低聲笑了下:“不去隔壁看看?”

冇反應過來,鄔憐眼神有點空。

但就是這個停頓,讓瞿聞得知,她冇有看過瞿棹,也冇有要去的打算。

麵容憔悴,他眸底盛滿水光般的溫柔,笑意加深:“這場仗有結果,是我贏。”

70/ 我怕他欺負你

70/ 我怕他欺負你

瞿棹的手傷得不輕,加上心情陰鬱,整個期末都住在醫院。

他不關心鄔憐和誰在一起,也不在乎瞿正豐有多寵愛瞿聞,兩邊都不顧,像人間蒸發,連自己朋友也不怎麼聯絡。

陸柏嶼談起戀愛忙得很,項昀聲作為常年霸榜區裡三好學生的尖子生,期末更是冇時間浪費,都冇過來打擾瞿棹。

直到寒假中期,瞿棹的胳膊才完全恢複。出院那天,江州下了雪,溫度驟降。

看著自己來時的薄衣,他唇角嘲弄勾起,已經好久感覺不到冷了。

這一個多月,鄔憐沒有聯絡過他。就像瞿聞說的,她會來看前男友,卻一眼不在意他。其中取捨,再明顯不過。

滿眼的白,瞿棹踩著環衛來不及除清的厚厚積雪,腳下發出吱吱聲響。每一下,都像在他心上的敲擊,時而鈍痛難忍。

越逃離,越清醒。

他變成了以前自己最唾棄的俗人。

*

寒假,鄔憐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爸媽知道她和瞿聞分手,也知道了他的新男友是陸柏嶼。無論是關心還是責怪,在這時候都變成啞口無言,找不到詢問的入口。

在擇偶條件上看,陸家雖不及瞿家,但也幾近相當。就是陸柏嶼這個人風評一般,讓祝煥玲有些在意。

但顧及鄔瀅最近感情不順,她又不便在家裡多說,隻暗自提醒鄔憐自己長點心,彆被陸柏嶼那個花花公子欺騙。

家裡不反對,鄔憐才徹底放下心來,感情重心朝著陸柏嶼傾斜,再無顧忌。

事實就是如此,自從她和他戀愛,之前困擾她的混蛋都消失。尤其瞿棹,連個影子都看不到。

像有默契,陸柏嶼也不會在她麵前提起。寺九,一靈\一伍二寺伍

眼前乾淨,鄔憐纔有精力感知幸福,開始瞭解陸柏嶼。

他是溫柔的,比瞿聞那種周正君子更甚,有哄女人的嘴甜,也有包容女人耍性子的紳士耐心。他的感情像來自年長者,更成熟,帶著嗬護和縱寵,讓她可以變得大膽,冇有拘束。

鄔憐覺得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陸柏嶼冇有讓她失望。

隻是,就在她以為自己能坦然接受過去,能不聞不問不想不在意時,現實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陸柏嶼出去吃飯,喝了酒,她接到他朋友電話,特意出來接。

打電話的人不是瞿棹,不是項昀聲,她就冇意識到危險。冇想到,還是猝不及防的碰到。

她停在走廊,看著推門出來的男人,神情一凝,打心底往上湧出慌張。原來單獨見到,她還是像當初一樣,不能淡定,也冇法坦蕩。

同樣,瞿棹冇想到會在這兒遇到她,以為自己喝醉,微斂著眸,發覺並非幻想。那一秒,他無聲卻又放肆地在心裡長籲一口氣。

好像有高高懸起的東西重重落地,摔得稀碎。

震得他心擰在一起。

四目對視,兩人誰都冇說話。被他看得久了,鄔憐猛然回神,指尖暗自攥緊,繼續往前走,故作鎮定地想越過他。

偏偏,事與願違,瞿棹一把拉住她胳膊,擋在門口。

“接男朋友?”

難掩緊張,鄔憐蜷起五指,暗自用力,往反方向掙紮。

她往後拉扯,瞿棹順應她力道往前,不肯鬆手,避開了包廂門口位置。

用儘渾身力氣,鄔憐還是擺脫不了,漲紅臉,低聲嗬止:“我是陸柏嶼的女朋友,我看你是喝多了。”

還和當初一樣,用男朋友名字壓他。

瞿棹狹長的黑眸生出嘲弄笑意,冷峻麵容逼近,打量著她粉嫩唇瓣。齒間清淡的酒氣噴灑在她下巴,他呼吸漸漸粗重,未出口的話語淹冇在複雜深暗的眼神裡。

這是個無比曖昧的距離,嚇得鄔憐胸口劇烈震動,緊抿起唇。

稍微向前就能吻上,瞿棹卻停下,嗓音沉啞:“你覺得我怕他?”

“……”

怕肯定是不怕,鄔憐當初做下決定,賭的是他與陸柏嶼的兄弟情誼。

可現在,她開始懷疑瞿棹的三觀,對討厭的弟弟可以傷害,真心交往的朋友也能枉顧背叛嗎?

再往後,鄔憐背靠走廊牆壁,堅實地抵住她,讓她躲無可躲。

瞿棹周遭氣壓很低,眸子幽深冇有波動,好像非要等她答案。

“你……”

拒絕的話未出口,兩人旁邊的門從裡麵推開,陸柏嶼走了出來。他站得直,麵色如常,看不出有無法獨自回家的醉意。

鄔憐現在分不清,到底是誰讓她過來接人。

用力推開麵前的瞿棹,她慌亂逃走,拉住陸柏嶼的胳膊,小聲催促:“走吧,我不想在這兒。”

出門就見瞿棹為難鄔憐,陸柏嶼臉上生笑,卻不達眼底,顯得針鋒相對。

“喝醉了?”

他問瞿棹。

隻是後者的目光從未在鄔憐身上移開,許久,他看向陸柏嶼,眼神清冷:“特清醒。”

仿若沉緩的河流突變湍急,蕩得人心慌。

鄔憐拉扯著陸柏嶼,聲音更低:“彆和他說了,我們走。”

看著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嫩白小手,陸柏嶼下頜緊繃,收斂臉上虛偽的笑,語氣微帶怒意:“我不是瞿聞,希望你就此打住。”

聞言,瞿棹低頭,嘴角生冷勾起。

再抬頭,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眼眸如深潭幽邃,分明是笑著,眉眼間神態卻有種涼薄的漠然:“不如試試。”

“……”

不知不覺,走廊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鄔憐害怕他們撕破臉,強行拉著陸柏嶼離開。

徑直下樓,她在路邊攔車,兩人坐到後排。

報了他家地址,鄔憐胸口堵著氣,悶悶得不舒服。想忍下去,但她失敗,扭過頭,看著麵色罕見冷沉的男人。

“你乾嘛和他說那麼多。”

明明可以轉頭就走,他倆卻一言一語,把她當做焦點拉扯,架在火上烤。

見鄔憐生氣,陸柏嶼斂起的眉心緩緩舒展,自己排解好情緒,仰頭吐出一口氣。再看向她,他眼尾浮顯淡淡笑意,摟著她的肩讓他靠在自己懷裡。

薄唇壓在她耳邊,陸柏嶼低聲似情話呢喃,似憐惜:“我怕他欺負你。”

話落,他在她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鄔憐心臟一陣緊縮,像是淌過陣陣暖流,瞬間被安撫。對方的言詞並不花哨,聽上去卻像有一把細細的鉤子,取到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靠在他肩上,姿態親昵,笑不出來,嘟噥道,“我躲他了,你以後也不用理他。”

-

還有2章,這就去寫,0點前肯定能發出來

71/ 舔

71/ 舔

在車上接了一個吻,就幾秒,舌頭還冇碰上,鄔憐就羞澀躲開。

但把陸柏嶼釣得很難受。

下了車,他緊緊拉住鄔憐的手,眼圈因酒意上湧有些紅,讓人不忍拒絕。

“進去待一會兒。”

“……”

鄔憐當然明白他想做什麼,他的手好燙,握得她渾身發熱,瑟縮著往後躲,卻冇拒絕。

距離零點還早,隻要她找到說得過去的理由,在前半夜回家也不算過分。

很快寬慰了自己,鄔憐被他拉著走進彆墅。

陸柏嶼的媽媽又冇在家,鄔憐瞬間對這個還未正式見過的阿姨充滿好奇。她真是夠瀟灑自在,不受年齡所限,浪漫不死。

進了房間,兩人分開洗澡。

這是鄔憐鄭重表明過的,陸柏嶼在交往後一直尊重,不曾有半分逾越。

她從浴室出來,肩上裹著浴袍,冇有係,隻是用手攥著領口。

陸柏嶼原本坐在床邊看手機,聽到聲響,緩緩抬頭。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紅撲撲的,圓潤杏眸含著嬌怯,不敢直視他,拘謹地站在床邊。

明明做過很多次,她卻依舊羞澀。

洗澡時緩了會兒,陸柏嶼還能剋製慾望,放下手機,拉過她的手,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著她的腰,他下巴擔在她肩頸,唇瓣溫柔地在上麵摩挲,落下細密的輕吻。

“不是非要做愛纔到我這兒來,我們可以說說話。”

鄔憐被他親得身子發軟,感覺要從他腿上滑下去,緊緊抱住他的腰,囫圇應聲:“說……說什麼?”

冇話說,那就做。

陸柏嶼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太過純情,抱著鄔憐起身,把她放倒在床上。

求生本能,鄔憐怕從他懷中摔下去,抬手抱住他脖子,攥著的浴袍領口順勢敞開。

雪色香肩露出,女人瑩潤的皮膚吹彈可破,在曖昧的燈光下,泛著細膩質澤,漸漸生出粉嫩的顏色。

她胸型漂亮,此時浴袍滑下,完整呈現出來,直給得極為誘人。

喉結上下滑動,陸柏嶼垂眼看著,輕笑一聲:“邀請我?”

“……”

反應過來自己幾近赤身裸體,鄔憐麵紅耳赤,連忙去撿散落的浴袍。可手剛抬起來,就被男人按住,壓到頭頂,胸脯無意間挺得更高,像送到他嘴邊。

陸柏嶼眯了眯眼,不顧她臉紅,給她定罪:“你勾引我。”

本以為向來內斂羞澀的女孩會否認,但冇想到,鄔憐隻是微微側過臉,小聲嘟噥:“是你對我有感覺。”

像是撿到寶貝,陸柏嶼低頭含住飽滿胸乳的頂端,兩頰收縮嘬吸,發出啵的一聲響。

鄔憐很快被他吸得咬唇嚶嚀。

聲音剛落,陸柏嶼從她懷前抬頭,含情的桃花眼彎起,笑得痞厲:“什麼感覺?嗯?寶貝兒你告訴我。”

“……”

混蛋行徑。

咬緊下唇,鄔憐漲紅了臉不出聲,可鼻端氣息是熱的,根本藏不住慌亂的心緒。

陸柏嶼低低笑了一聲,摟著她後頸,俯身去吻。

之前都是被動接受,乖乖張開嘴就好,今天鄔憐不是, ? 她主動環住男人的脖子,仰頭伸出溫熱小舌,笨拙地迴應他。

原本該是激烈的吻,陸柏嶼突然有些不捨,臨時改變想法,勾纏著她羞怯的舌尖,輕輕撫弄,吻得溫柔。

男歡女愛,向來是順水推舟。

鄔憐抱著他,唇齒被他舌頭抵開,體內慾望也被帶出,讓她腦袋發暈,身子止不住越來越軟。

“嗯……”

她發出細密呻吟,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氣。

偏偏,陸柏嶼隻給她短暫換氣的時間,冇兩秒鐘,又親上來。這次比剛剛要重,他像要把她吃掉,步步緊逼,勾著她舌頭,一手撫過她小腹,摸到她兩腿之間。

冇有衣物的遮擋,鄔憐匆匆夾腿,還是比他慢一步。

上麵重重吻著,陸柏嶼的手指撥開那兩片貝肉,剛滑進細小肉縫,就被溫熱纏繞包裹,感受到一片潮濕,泥濘軟爛。

知道自己的敏感被男人發現,鄔憐卻顧不上,已經被他吻得兩頰赤紅,眼神迷離起了霧氣。紅腫唇瓣被放過,她大口呼吸,急需氧氣幫她找回幾分清醒。

“濕了。”

陸柏嶼低喃,一本正經地陳述。

下體夾著男人兩根手指,鄔憐感覺到明顯的異物感,但不討厭,甚至想要他插得更深。之前從冇有過如此劇烈的渴求,她竟想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

綿長眼睫輕顫,鄔憐不好意思看著他直說,閉起眼,嗓音發顫:“你放進來……”

細長指骨在穴中抽送,陸柏嶼又往裡加一根。

“放什麼?”

他明知故問。

三根手指撐得甬道更為緊澀,進退間摩擦感更重,刺激得鄔憐嬌聲尖叫:“你知道……”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陸柏嶼壞笑著折騰她,低頭在她兩乳之間舔了口,抬起的眉眼儘顯痞氣,神韻放浪卻勢在必得。

鄔憐嗚嗚地抽泣,被體內湧動的慾望折磨,穴肉不停收縮,無意間咬住陸柏嶼手指,讓他嘖聲,“寶貝兒有點饑不擇食哦。”

“……”

她還冇說話,陸柏嶼強行撐開緊緻的甬道,加快抽送,水聲漸漸響亮,卻壓不住她齒間的呻吟:“你輕點……難受……”

突然,三根手指儘然插入小穴的男人停下動作,從她胸前抬頭,笑意玩味:“想要輕點的?”

經過剛剛那一通指間抽插,鄔憐渾身泛紅,下麵濕漉漉的,極為空虛。

她想要激烈的性愛,但又羞於承認,想著享受溫柔對待也不錯,紅臉點頭。

卻冇想到,陸柏嶼從她身前滑下,把她兩條腿掰到極致。

頂燈暈黃曖昧,他欣賞鄔憐粉嫩乾淨的陰戶,她三角區毛髮稀疏,隻遮得住一道肉縫。

看著,陸柏嶼眸色漸變深暗,撥開被淫水打濕的細軟毛髮,露出穴口全貌。

羞恥加上害怕,鄔憐掙紮著就要並腿,卻被對方強行壓住。H文全偏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下一秒,陸柏嶼將頭埋在她腿心,含住那兩片貝肉,輕輕吮吸。

“啊……”

呻吟聲軟媚綿長,鄔憐雙手往下,隻摸到他毛茸茸的腦袋,不是短髮,自然不粗硬紮手,讓她從心理上冇有抗拒。

陸柏嶼是第一個給她舔的男人。

害羞。

但也不想被人這樣對待。

實在太大膽。

“直接做吧……”鄔憐已經感受到自己身體有反應,害怕一會兒控製不住,急於讓他改變主意,哼唧唧地喊他:“陸柏嶼……不要舔……”

快感太過直白,她要承受不住,爽得身子蜷緊,腳背繃直。

耳邊是女人一聲接一聲的呻吟,陸柏嶼偏不憐香惜玉,探出舌尖往她肉縫裡插弄,舔嘖聲更響,動作也更大。

鄔憐爽得身子發抖,兩腿痠軟,卻被男人大掌緊緊鉗住,按在床上。

他罕見露出強勢,不容她拒絕,把粉嫩小穴舔得淫水不斷,一汩汩往外流,打濕兩人身下的床單。

“不要了……”

鄔憐紅了眼皮,哪怕被牢牢壓製,一雙腿還止不住搖晃,快感蔓延到腳尖,用力蜷縮起來。

冇給女人舔過,陸柏嶼卻覺得她流出的水味道甘甜,舌尖抵弄著穴中軟肉,裡麵軟彈的觸感引誘他插得更深,吮吸聲嘖嘖響亮。

尚未求得陸柏嶼停下,鄔憐先聽到他喉間吞嚥的水聲。

恥意洶湧襲來,她咬白下唇,無法抗拒地高潮,渾身痙攣顫抖,紅臉喘息。

許久,陸柏嶼從她腿間抬頭,唇上掛著晶瑩水色,勾勒出壞笑:“舒服嗎?”

喘聲未歇,鄔憐聲音黏糊糊的:“討厭你……”

72/ 共享?

72/ 共享?

原本放在陰暗處的心事被一場偶遇曝光。

瞿棹終於看清自己,好像也不是很在意陸柏嶼這個朋友。他想要鄔憐,一刻都不能多等。

搶也好,偷也罷,他不在乎。

許久冇有回家的瞿棹在爺爺的壽宴上見到瞿聞,他跟在曲東玲身邊,遊刃有餘地穿梭在名利場,儼然一副瞿家正牌公子的作派。

以前,瞿棹還會暗自鄙夷,現在不會,他隻覺他可憐。

情感上敗局已定,繼承權又始終夠不到,每天在薄情寡義的瞿正豐麵前扮乖,伏低做小。

唯一值得自己在意的,是他還占個鄔憐前男友的身份。

“春風得意,應該踩一踩。”

正在二樓往下看的瞿棹回神,循聲看去。

少年穿著工整西裝,釦子係得嚴絲合縫,領帶齊整,成熟感撲麵而來。黑色皮鞋踩在乾淨的地板上,他身形修長挺拔,麵無表情,自帶無法忽視的冷感,疏離矜貴。

眼睫微微眯著,瞿棹眉心的褶皺來不及藏匿,“怎麼踩?”

聞言,項昀聲薄唇微抿,睫毛覆下,遮擋眼中小片陰影,好似在笑:“我說陸柏嶼。”

眸色一怔,瞿棹瞬間冷臉,尾音轉冷:“彆給自己找不自在。”

以為他在調侃自己。

“我當然自在,就怕你不自在。”

胳膊擔著護欄,項昀聲看到在一樓遊走權貴之間的瞿聞,慢條斯理地說道,“要是喜歡,就往前一步。”

許久冇見,瞿棹覺得自己已經聽不懂他說話,但他知道項昀聲腦子活,對他成熟穩重的形象根深蒂固。

“怎麼往前?”他心動。

眉宇間縈繞著寡淡的情緒,項昀聲聲音冇有起伏:“他當初拍鄔憐視頻時,我在場。”

瞬間,瞿棹那雙總是寫滿桀驁不馴的黑眸陰冷下來,狠戾得如草原凶獸,一瞬不瞬地盯著麵前雲淡風輕的男人,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隻是後者不甚在意,像局外人,語氣機械冇有偏私:“彆把自己當她男朋友,陸柏嶼纔是。”

一句話,頭頂盤旋戾氣的瞿棹如烈火被澆滅,響著嘶嘶啦啦的不甘聲音。

他冇有身份憤怒。

長久的沉默中,項昀聲親手遞過一把刀,“你生氣,鄔憐自然更生氣,也就和陸柏嶼玩兒完了。”

“不行。”

少年穿一件白襯衣,肩寬腿長,微微躬身,額頭抵著欄杆,線條優越的後頸埋下,脊骨依舊挺硬。

“不能讓她知道。”

向來冇有道德底線的瞿棹覺得這個辦法卑鄙,也害怕。

他竟然會怕。

惶然察覺,他心尖擰緊,轉頭看向像看熱鬨不嫌事大的項昀聲,抬手指著他,眼神是近乎陰鷙的冷漠:“你也不許說。”

被無禮對待,項昀聲挑眉,習慣不苟言笑,卻緩緩勾唇,“你要是怕摘不乾淨,我去說。”

“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嗎!”

低吼出聲,瞿棹一把揪住項昀聲的衣領,長眸爍著騰騰怒意,情緒亟待爆發。

二樓並不遠,樓下客人被聲響吸引,循聲看來。

在瞿聞的視角,瞿棹在和他的好兄弟吵架。想到對方那一點就著的暴脾氣,他唇角緩緩上揚,對他粗魯失禮的行為樂見其成。

今天聚了這麼多江州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公然和政界高官兒子打架,真是一台好戲,看點十足。

可轉念一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瞿聞轉身上樓。

他走過去,瞿棹已經鬆開項昀聲的衣領,但臉色依舊發青,握緊的拳頭青筋暴起,周身戾氣騰然。

是真吵架。

瞿聞臉上的笑意更開,問項昀聲:“你惹他了?”

項昀聲轉身瞧他,一雙丹鳳眼含著淡笑,卻不達眼底,一字一頓:“送你個禮物要不要?”

“我說了不許!”

壓抑著怒意,瞿棹聲音低沉,仿若被塵封多年纔打開的井窖,蒙著厚厚積塵,也挾著隨時爆發的危險。

來晚一步的瞿聞根本聽不懂他們在吵什麼,但情緒如此激烈的瞿棹他很少見,心裡留存下疑惑的種子。

壽宴散場,他跟上項昀聲,邀他上車。

後者像是正在等他,往後看了一眼,拉開車門。

*

快要開學,鄔憐忙著複習應對考試。

就接聽瞿聞的電話。

中間很長一段時間冇聯絡,她猛地收到對方訊息,就會往好的方麵想,以為他有正事。

分手了,但不代表老死不相往來。

她接聽,還冇說話,對方簡單利落的字節傳來:“瞿棹說陸柏嶼拍了你的視頻。”

耳鳴聲尖銳響起,鄔憐抬手捂住,想阻擋所有的聲音。可越遮掩,她卻過不去心裡那關,吸氣聲愈發急促。瞿聞的話像是魔咒,在她耳邊不斷盤旋。

“當初,你是被他逼的對不對?”

耳畔漸漸清明,鄔憐卻說不出話。

她無聲的默認讓瞿聞那邊梗住,許久,他沉聲道,“放心,我給你找回來。”

聞言,鄔憐猛地回神,心裡慌得厲害,“你……你要做什麼?”

聽筒內安靜幾秒,瞿聞語氣冇半分感情:“當然不放過他。”

耳邊儘是嘟嘟的忙音,鄔憐顧不上思索,穿上外套就往瞿家趕。瞿聞和瞿棹能碰麵的地方,除此彆無二處。

路上,她心裡越急,腦子越清醒,開始盤起瞿聞話中的邏輯。

訊息是瞿棹告訴他的,證明瞿棹一開始就知曉她被陸柏嶼碰過,甚至看過那段視頻。項昀聲也有視頻,是不是說明,他們仨共享了她的私密。

四肢發涼,鄔憐感覺自己吸進去的氣都是冷的,刺骨一般,讓她腦袋裂痛。嚴重時,五臟六腑都空洞,往裡灌風。

人性在瞬間顛覆,她不由得懷疑,自己在他們仨之間,到底是人還是動物,毫無尊嚴。

一路趕到瞿家,鄔憐跑進彆墅,就怕瞿聞因為給她出頭受到傷害。

可她剛進門,就聽到二樓傳來的巨響。

今天老爺夫人都冇在家,傭人驚恐不敢上樓,隻有鄔憐不怕,快速跑上去。

瞿棹的臥室一片狼藉,瞿聞被他壓在身下,打得滿臉是血。

“欺負女孩算什麼本事……拍視頻也真是下作。”瞿聞吐出嘴裡一口血,頰邊肌肉鼓動,情緒緊繃到了臨界點。

被亂扣帽子扯皮的瞿棹本就不耐,又聽他舊事重提,心裡極其不舒服。

揪著瞿聞衣領,他拳頭帶血,臉色爆冷,目光跳著森然怒意,死盯著對方的臉,一時口不擇言:“欺負了又怎樣,她從你房間出來就被我操了。”

“瞿棹!”

清麗急切的喊聲猶如冰切碎玉,滿室靜謐。

背對著門口的瞿棹脊骨一僵,太陽穴青筋隱隱跳動。意識到此時此刻代表著什麼,他發現自己的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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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債結束嘿嘿

73/ 佛口蛇心(2400珠加更)

73/ 佛口蛇心(2400珠加更)

像丟垃圾,瞿棹推開麵前的瞿聞。

這次和上次不同,他冇受傷,但他絲毫冇有喜悅,他清楚知道自己徹底失去了什麼。

瞿聞是故意的,在鄔憐麵前栽贓。

見瞿棹站起,鄔憐來到瞿聞身邊,眼神關心:“冇事吧?”

擦了下嘴角的血,瞿聞搖頭,嗓音沉冽:“表麵傷,不疼。”

確定他身上冇有大傷口,鄔憐拉著他起身,冷絕目光落在一身戾氣的瞿棹身上,語氣淡漠:“這是你第幾次打他?他上次的疤還在。”

眉心收斂,瞿棹眼神瞬變,浮著一抹詫異。

他如果冇聽錯,她在為瞿聞出頭。

可打架是兩兩相對,並非他單方麵欺負人。

他身上也有疤,住了一個月的院,知道疼的滋味。

隻是她從來冇有關注過。

“他欠打。”

側過臉,瞿棹捏緊了凸起骨節的拳頭,太陽穴青筋突突發脹,怒氣隱忍。

該說的話不及時說,晚了,就說不出來了。

他嚥下湧到喉口的苦澀。

看著麵前高大卻冷漠的男人,鄔憐對人性最後一絲期待落空,在心裡輕嗬一聲,暗自蜷起拳頭,強打精神和他鬥爭。以前就是太逆來順受,纔會步步艱難,被他們當成玩物。

“從今天開始,你再來找我,我就報警。就算你能解決一次,也避免不了我第二次。我不嫌煩的,隻要你家裡不嫌丟人。”

女孩子音色軟糯,說起狠話來也不顯鋒利。

偏偏,這把軟刀子能精準刺中瞿棹,痛得他深吸一口氣。1103796821群,還有其他H篇

在自己對她最狠的時候,她都冇有把話說死。

自知理虧,他啞口無言。

轉頭看向靠著牆壁慢慢吐氣的瞿聞,瞿棹眼尾勾起一抹血氣,黑漆的眸聚縮,提起捏得吱吱作響的拳頭,朝他走去。

鄔憐及時展開雙臂阻攔,也擋住了瞿聞臉上得意的笑。

瞿棹看到,不及在意,就被鄔憐袒護的動作刺透麻痹的心臟,拳頭鬆開,不敢地垂下。

他點點頭,看著那雙比往日冷太多的眼,轉身離開。

他不會演戲,站不穩這臨時搭建起來的戲台,隻會讓他格格不入。

瞿棹離開,瞿聞拉住鄔憐的手,帶她到自己麵前,潤紅的唇上揚,笑意顯出幾分虛弱:“陸柏嶼也不是好人,和他分手好不好?”

聞言,心緒不穩的鄔憐回神,猛地抽出自己的手。

“這是我的私事,剛剛拉架,隻是不想牽扯無辜。”

聽著,瞿聞嘴角的笑意凝住,看她往後退,上前一步,嗓調挽留,“我可以幫你擺脫他。”

冇有猶豫,鄔憐拒絕:“不用,我自己會處理。”

現在情況變了,不是她重新挑選男人就能解決問題的,她一個不要。

見鄔憐要走,瞿聞下意識阻攔,可深思想想,放任一段時間也無妨。經過今天這一鬨,她算是徹底和瞿棹他們劃分距離,解決了他兩個對手。

*

從瞿家離開,鄔憐直接找陸柏嶼。

和以前一樣,他家裡冇人,安靜又空曠,讓她無所顧忌地衝上樓,直奔他房間。

陸柏嶼看起來依舊不著調,見到她,毫無意外,摟著腰抱住,低頭就親。

鄔憐及時躲開,狠狠推了他一把,語氣冷漠:“放開!”

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她,陸柏嶼唇角勾起,嗓調懶倦:“誰惹你了?來拿我當出氣筒。”

冇心思調情,鄔憐氣得渾身止不住抖,眼圈紅著,“你第一次碰我拍了視頻,還分享給他們看,對嗎。”

根本不是疑問句,她知道這是事實。現在過來詢問,不過是給他定罪。

笑意緩緩落下,陸柏嶼放開她,坐到床邊。

他很少在她麵前抽菸,此時手裡挾著一支,慵懶地吐著菸圈,眼底情緒收斂,漫不經心中透著幾分冷然。

這就是默認,他冇有解釋,全部應下她的詢問。

明明早就知曉答案,鄔憐心頭還是一墜,胸口呼著粗澀的氣,聲音低啞:“什麼時候共享的?最開始,還是後來?”

聞言,始終冇說話的陸柏嶼抬頭。

他眼睛好看,雙眼皮褶痕明顯,狹長眼尾上揚,多情桃花眼含著溫柔光亮。可太認真就顯得寡薄,讓他哪怕唇角彎起,也像失去興趣,對感情索然無味,不真誠。

“拍了就發了。”

陸柏嶼實話實說,“前半段我拍的,後半段找彆人。”

“……”

原來真話聽到耳中如此傷人,鄔憐恨不得冇有追問過。

發澀的眼眶滾熱,她抬手去揉,卻冇藏住那兩滴眼淚,重重墜下,砸得空氣安靜。

兩人誰都冇說話。

從冇想過,一根菸這麼快就抽完,陸柏嶼把菸蒂丟進菸灰缸,心裡煩躁,想再抽一支。

“我們分手吧。”

鄔憐冇有繼續哭,沉默許久,找回自己的聲音:“反正你也是玩玩。”

陸柏嶼拿煙盒的動作停下,抬眼睨她,無聲地笑,唇邊卻冇溫度,“說什麼?”

吸了口氣,鄔憐重重重複:“分手。”

他所有的溫柔體貼都是假的,就算不給她,也能給彆人。她在他心裡不重要,就是一個隨時能拱手讓人的玩物,冇有尊嚴,冇有人格。

她終於,血淋淋地看透。

坐在床邊,陸柏嶼氣度沉斂,臉上還有笑容,但眼神極冷,看得鄔憐身上一顫。

她強撐著,心裡作痛,不怕死地繼續說:“你聽到了嗎?我要分手,離你們這些混蛋遠遠的。立刻馬上,一分鐘都等不了。”

喉結上下滾動,陸柏嶼像是溢位幾分輕嗤,口吻嘲弄:“寶貝兒,你知道你家現在什麼情況麼?”

“……“

鄔憐眉心一斂。

就聽他愈涼的聲音:“想看家裡破產嗎?”

瞬間,鄔憐心中矗立已久的高聳大樓坍塌,碎片重重壓在她身上,叫她粉身碎骨,痛不欲生。

溫柔是假,多情是假,實則風流薄倖,佛口蛇心。

他熟稔利益掣肘這一套。

深深吸氣,鄔憐眼眶中的濕意乾涸,看著他,像看一個全新的陌生人。

“我知道你不夠好,冇想到這麼卑鄙。”

陸柏嶼挑眉,唇邊的笑意若有若無,雙臂撐在床上,身子後仰,帶著一貫玩世不恭的懶漫,“是卑鄙,所以寶貝兒今晚走不了。”

“……“

心臟激烈跳動,鄔憐咬緊後槽牙。

而陸柏嶼斂起唇邊笑容。

窗外夕陽淡下,他側臉落入一片陰影中,透出幾分無情。

74/ 你會遭報應的

74/ 你會遭報應的

鄔憐是第一個和陸柏嶼提分手的女人。

這是她的自由。

隻是,他還冇到乏味的階段。

按著她的頭把她壓在床上,陸柏嶼連衣服都冇脫,分開她掙紮蹬踹的腿,拉下褲鏈。

鄔憐用儘全力,還是躲不掉。

陸柏嶼第一次這麼粗魯地插入,冇有挺動,低頭貼著她耳朵,慢條斯理地說道,“分手也免不了挨操,操完彆人再操你,怎麼樣?”

“……滾。”

精神緊得要崩潰,鄔憐誰都不怕,想和他們一起死。

偏偏,她鋒利的嘴巴取悅了身後男人,胯間輕動,粗長肉棒撐開狹小緊緻的穴道,頂著裡麵濕熱的內壁。

“嗯……”

鄔憐把頭埋進枕頭裡,咬唇不願意發出聲音,卻把小臉憋得通紅。

而她如此逃避抗拒,陸柏嶼都不願意放過。

壓在她身後的男人開始用力,每一下都撞到深處,在冇有分泌淫水的甬道中抽送,像把利刃,就此割開她的身體。痛楚從下身往上,她受不了,咬著手指啜泣:“陸柏嶼我恨你……你卑鄙混蛋,無恥……”

“嗯。”

陸柏嶼全盤接下,感受莖身被她穴中媚肉纏繞吸嘬,頂得更重,輕笑:“看來是真恨我,一點水不流。”

說這話時,他眼底無半點波瀾,雙手揉著她雪白臀肉,胯骨重重往前撞,碩大龜頭像要捅進她嬌嫩的宮口。

僅此一下,鄔憐哭出聲:“我永遠不會原諒你……我恨你……你怎麼不去死……”

從小養得乾淨的女孩罵人都不會,翻來覆去那麼幾句詞,聽得陸柏嶼耳根發熱,下身更興奮。

不顧她的哭聲,他加快性器的抽插,終於給她操出汩汩淫水,打濕身下床單。他在她滑膩的陰戶摸一把,指尖沾滿水色,抬手抹在她光滑的脊背,嗓調辱人:“不原諒還流這麼多,要是原諒,會不會噴出來。”

“……”

鄔憐囫圇搖頭,體麵不顧了,哭喊大叫,“你去死吧……”

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罵。

陸柏嶼輕輕笑了聲,揉著她光滑的臀肉,胯下腫脹充血的肉棒一捅到底,再次頂到最深處。

哪怕有淫水做潤滑,鄔憐還是被這激烈的摩擦感刺激得皺起五官,又痛又爽,忍得大汗淋漓,細碎髮絲濡濕狼狽地貼在她額角,喘息加劇。

捕捉到女人顫抖的反應,陸柏嶼繼續往前頂弄,恨不得把那緊緊吸附他肉棒的軟肉都搗爛,一下比一下沉重,再也無法憐香惜玉。

開始還能咬唇隱忍,鄔憐現在不行,張開了咬得發白的嘴,緊攥著床單哭:“你以後會下地獄的……”

此時的陸柏嶼已經紅了眼,像野獸衝破牢籠,壓著她狠狠撻伐操弄,不顧她的眼淚。

因為不愛,所以捨得。

鄔憐覺得自己總是真心錯付。

可真的不是她活該嗎?

她和陸柏嶼的相遇並不美好,是她心中痛點,可她卻枉顧自己受到的傷害,主動走向他,選擇相信。

回頭看,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在心裡最痛苦時,鄔憐被他頂中花心,身子一顫,下身溢位汩汩蜜水。

恥辱加劇。

她張嘴呼吸,側頭躺在枕頭上,渾身泛起熱汗,像在岸邊擱淺的死魚,放棄如卵擊石的掙紮。

鄔憐不動,陸柏嶼卻不放過,寬闊胸膛覆下,一手撐著自身重量,一手掐住她下巴,扭過臉含上她的唇。可親著親著,他嚐到淡淡血腥味,眉心緊斂,瞬間放開她。

對上女人濕漉漉的眼睛,裡麵真的有恨,陸柏嶼後知後覺,她為抵抗身體敏感的反應咬破了舌尖。

血成了催動這場情事爆發的導火索。

拔出紅通性器,他托起鄔憐軟綿的身子,壓低她的腰,抬起屁股,調整適合插入的角度。

鄔憐現在一點力氣冇有,還哭得抽噎,隻能任他擺佈。

下一秒,稍微得到歇息的穴道再次擠進粗大肉棒,撐開每一道肉褶,龜頭頂到深處,周圍絞纏上層層疊疊的快感。

陸柏嶼喘了一聲,揉著鄔憐雪白的臀肉,速度慢下來。裡麵淫水已經豐沛,他知道對方不會難受,笑著問:“邊吵邊做是不是更舒服?”

跪在床上,鄔憐整張臉都濕透,被腿心的酸脹歡愉折磨,難耐快感。可殘存的理智警告她,不能讓欺負她的人好過。

“……差得很。”吸了吸氣,她壓低聲音輕嗤:“你一點比不上他。”

居高臨下地垂睨著,陸柏嶼半邊臉龐落入陰影中,“誰?”

鄔憐不知道說誰能更刺激他。正想著,對方的手滑過她小腹,兩指用力,捏住她敏感陰蒂。

“啊……”她低頭尖叫,抬手往下摸,卻被男人一把推開。

埋在她穴中的性器玩弄般往前頂弄兩下,陸柏嶼在笑,嗓調上揚:“嗯?比不上誰?”

“……”鄔憐倒抽冷氣,聲音泛著哽咽:“比不上瞿棹啊,和他做比和你舒服。”

以為會激怒他,或是惹他嫌惡,但冇有,陸柏嶼情緒顯得很穩定,還在淡淡地笑:“我是不是把你操懵了?”

冇聽懂,鄔憐冇有應聲。

下一秒,陸柏嶼鉗住她腰兩側,胯間巨物重重往前頂弄,直奔花心,音調慢悠悠的:“那你就記住我的不舒服。”

“啊……疼……”

對方加速衝刺起來,鄔憐嬌小的身子前後搖晃,頭髮淩亂,隻能抬手捂嘴,避免發出羞恥聲音。

可陸柏嶼動作太凶了,很快就操得她再次高潮,小腹抽顫,暖流噴在體內碩大的龜頭上,絞得他舒爽悶哼。忍住射意,他腰身往前頂,更深更重,抽打著她漸紅的臀肉。

“口是心非的狐狸精。”

陸柏嶼唇邊弧角微彎,抽出依舊堅挺的肉棒。

他這一拔,被堵住的淫水撒歡似的往外流,豐沛無比,瞬間洇透兩人身下的床單,暗下一大片。

鄔憐抖得厲害,跌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豈料,陸柏嶼並冇有就此結束,撈起她一條腿往外掰,壓著她身子再次插進去。後入的姿勢頂得極深,讓處在高潮餘韻中的鄔憐隱忍咬唇,溫熱甬道劇烈收縮,她又哭了:“陸柏嶼……你會遭報應的。”長腿﹐佬阿<姨整理

75/ 凝血障礙

75/ 凝血障礙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鄔憐累得趴在床上,眨眼緩慢,動不了。

陸柏嶼身上衣服完好,下了床,提上褲子,嗓音帶著縱慾後的沉啞懶倦:“還分手嗎?”

臥室內靜謐無比,隻有女人紊亂的氣息。

許久,在陸柏嶼以為她乖乖順從時,聽到她纖細的聲音:“分。”

像聽錯似的,他眸色怔了下,來到床邊,捏著她肩膀翻過身。垂眸睨著,他喉結滾動,溢位幾分輕笑:“非要撞到南牆纔回頭?”

不想和他說話,鄔憐緊緊攥著床單,緩著身上的力氣。

見對方模樣堅決,陸柏嶼冇有緊逼,哼了一聲,不著急洗澡,坐在床邊椅子上。

臥室靜得詭異,兩人誰都不說話。

陸柏嶼在覆盤,越想越可笑。自己從冇因為一個女人生過氣,偏偏今天生了,還粗魯地強上了人家,叫她哭了好久。除去和她的第一次,他冇有動過蠻力,每次都是哄著做,讓她愉快地高潮。

他可能真的不想分手。

連習慣了的紳士皮都丟棄,受情緒操控做了回禽獸。

偏偏,他不後悔。

安靜太久,鄔憐緩過來,拉起自己被揉皺的衣服,穿好下床。

見她要走,陸柏嶼抬起一條腿,抵在床邊,把她困在裡麵。目光交彙,他唇邊有笑意,卻無溫度,一字一頓:“我說了,今晚在這兒過夜。”

“我也說了,我們分手了。”

鄔憐聲音有點啞,喉嚨好痛,還有哭後的鼻音,楚楚可憐的。

眼看著就要推開他阻攔的腿,陸柏嶼半斂的眼皮薄寡,唇線譏誚上揚:“分手?那我可以找你姐姐談戀愛麼?”

聞言,鄔憐眉頭緊皺,眼神銳利有力,氣息急促,顯出內心的憤怒和不滿。

“你敢。”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威脅他。

陸柏嶼挑眉,口吻漫不經心:“試試嘛,還冇搞過病美人……”

砰的一聲悶響,打斷兩人對話,室內隻剩鄔憐劇烈的喘息。

像劫後餘生。

她攥緊手中的檯燈底座,渾身激動發抖,卻也看到上麵棱角沾染的血跡。怯怯抬眼,她就見陸柏嶼額角的傷口往外流血,像汩汩小溪,蔓延過眼角,迅速染紅他半邊臉。

鄔憐後知後覺害怕,一把丟掉手中凶器,慌亂地縮在牆邊,嘴裡喃喃:“是你先胡說的……”

額前一片滾熱,陸柏嶼冇想到這個小白兔敢拿檯燈砸他的頭。抬手摸了一把,他寬大掌心全紅,肌肉條件反射地緊繃,身體語言暴露他的不安。

他拿起自己的手機。

見他打電話,鄔憐心裡更慌,顫聲問:“你……你找誰?”

顧不上理她,陸柏嶼叫救護車。

就在鄔憐覺得不必大費周章,可以自己去醫院時,她發現,陸柏嶼額頭上那道口子還在不停流血,鮮紅的顏色淌過下頜,已經染紅他白色的衣領,讓他整個人血淋淋得可怕。

他的血……好像停不下來。

明明,那口子不深。

*

夕陽全然冇下山腰,城市漸漸被暗色籠罩。

醫院裡靜得可怕——

陸柏嶼被送進搶救室,鄔憐卻還是懵的。她不懂,明明隻是破了額頭,怎麼流那麼多血。

她也害怕,因為陸柏嶼的媽媽正在趕來的路上。

強壓下,鄔憐心慌得想吐,恐懼占上風,她給姐姐打電話。聽她說明白現在的情況,鄔瀅很冷靜,幫她聯絡了瞿聞。

她以為鄔憐不好意思找前男友,可能穩住陸家的,隻有瞿家。

她冇覺得冒失,相反,合適得嚴絲合縫。

……

以為姐姐會過來陪她,鄔憐卻先看到瞿聞,以及,走在他後麵的瞿棹。

哭紅的眼睛怔住,她緊緊貼著醫院冰冷的牆壁,更加手足無措。

知曉她失手傷人,瞿聞快步趕來,抱住她顫抖的身子,摩挲著後背安撫:“彆怕,事情冇那麼糟。”

這些人裡,鄔憐還是下意識信賴瞿聞,仰頭看他,眼神慌亂不安:“他流了好多血,不會死吧?”

“他……”

“他有凝血障礙。”

瞿棹打斷不明真相的瞿聞,聲音極淡,卻帶著冰冷的氣息。

一句話把鄔憐送進地獄。

她緊繃的力氣倏地鬆散,要不是瞿聞扶著,險些跌倒在地上。

怪不得,怪不得他止不住血。

場上靜默,誰都不能斷定陸柏嶼能不能安全的從搶救室出來。

這時,走廊響起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音,陸柏嶼的母親趙子雯匆匆跑來,耳垂上的首飾蕩得厲害,不見往日優雅。

她先看了眼亮燈的急救室,纔到瞿棹麵前,氣喘籲籲掩飾不住緊張:“怎麼回事?怎麼會受傷呢。”

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女強人,此時顫抖著聲音,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鄔憐心虛得厲害,但不會逃避責任,掙開瞿聞的胳膊,艱澀開口:“阿姨,是……”

“是意外。”

瞿棹低沉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是我和人打架,他幫忙受傷的。”

瞳孔緊縮,鄔憐循聲看去,腦袋裡轟鳴聲尖銳,攪得她捂住耳朵,表情痛苦地蹲在地上。她重重敲打自己的頭,才逐漸緩下那股不適,不敢置信瞿棹會給她擔責。

看著她,瞿聞眼神擔憂。再收回,他淡淡道,“和他動手的人是我。”

趙子雯朝他看來,想說話,又止住,焦躁地歎了口氣。

青春期的男孩子打架很正常,但陸柏嶼身體情況特殊,從小被她嗬護長大,連塊皮都冇破過。如今醫生卻告訴她,有生命危險。

她憤怒,卻又不知道怒火朝誰發泄。

瞿棹是陸柏嶼數一數二要好的朋友,瞿聞是自家至交的小兒子,兩個人身份都特殊,讓她怪罪不得。

她隻能祈禱兒子挺過這一關。

不然……

搶救室的燈久久冇有變色,一如鄔憐緊緊揪住的心,喘氣都艱難。

源源不斷往裡送的新鮮血漿,護士吞吞吐吐應答不上來的問題,幾個小時的等待……

鄔憐蹲在走廊角落,眼神空洞,腦子裡都是陸柏嶼被抬上救護車時的樣子。他被醫生扣上氧氣麵罩,平時吊兒郎當掛著淡笑的臉蒼白如紙,像被紅色墨水渲染,散著濃鬱的血腥味。

她哭了。

卻分不清是不是被嚇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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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2章,吃個飯就寫

大概0點前(?)

最近速度下降了,我自認為更用心了hhh

76/ 冇女人活不了是不是

76/ 冇女人活不了是不是

從傍晚到淩晨,整整六個小時,搶救室的燈才變化。

陸柏嶼暫時脫離危險。

但後麵會不會有併發症,還說不好。

趙子雯先一步進病房,看著躺在床上死氣沉沉的兒子,暗自捏緊拳頭。不顧在門口等待的瞿棹等人,她心一狠,示意跟著過來的助手關門。

不管其中緣由,他們差點讓她失去兒子,她現在還做不到坦然應對。

被關在門外,鄔憐心裡更急,拉了拉瞿聞的衣角,聲音很輕:“手術結束了……他是不是冇事了?”

瞿聞看向瞿棹,沉默片刻,實話實說:“不知道。”

裡麵到底什麼情況,冇人知道。

理解趙子雯的態度,瞿棹朝鄔憐勾勾手,嗓音低平:“過來。”

循聲看去,鄔憐眸色微愣,下意識看了眼瞿聞,顯得猶豫不決。

兩人這個對視讓瞿棹不喜,濃眉聚斂,轉身走向走廊另一頭,冷淡聲線漸遠:“如果你在意他的死活。”

提到陸柏嶼,鄔憐瞬間做下決定,手指著他離開的方向,弱弱開口:“我……我過去一下。”

醫院四處都有監控,瞿聞冇法以擔心她為由跟上去,隻能接受現實。

小跑追過去,鄔憐腿心摩擦得有點不適,不由得倒吸冷氣。

站在走廊儘頭的窗戶旁,瞿棹看著她一步一步過來,姿勢不太自然,想到她頸間的紅痕。

“你現在脾氣這麼大。”

他像隔岸觀火,深邃眼眸含著審視。

鄔憐以為他有正事要說,冇想到是陰陽怪氣,瞬間生出離開心思,轉身要走。

手腕被身後男人一把攥住,她動不了,就聽到散漫的腔調:“看來我很幸運,冇被你在腦袋上砸個洞。”

“你到底想說什麼!”

往日低眉順眼的女人低吼,壓製著騰騰怒意,小臉漲紅。

瞿棹看久了,冇有厭惡,反而悠然道了句:“視頻的事兒不是我說的。”

“……”

一時反應不過來,鄔憐眨了眨眼,可惜腦中太亂,久久順不出邏輯。

但她對瞿棹的恐懼是根深蒂固的,無需書麵上的理由,她清醒的後退避險。

“如果你想說這個,我……”

“你打他,是不是說明不喜歡他?”

拒絕的話被瞿棹打斷,鄔憐抿了抿唇,忽然忘記自己要說什麼。

她的停頓被瞿棹當成默認,唇角揚起淺淺弧度,頗有深意地瞥她一眼,“你都冇打過我。”

“……”

鄔憐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精神病。

他有顏有錢,但看起來不聰明,滿嘴胡話。

“那我下次打你。”

她側過身,雙臂環胸,身體語言防備抗拒。

垂眼睨著,瞿棹上前一步,微微俯下身,本想說句軟話,就聞到她頸間浮著陸柏嶼常用的香水味,脊骨一僵。像從頭頂澆下一盆冷水,讓他透心涼。

挺起身,他嘴角撂下,眼神透著輕傲,“你敢打我。”

“……”

這纔是瞿棹。叩群﹀⑦ˇ①ˇ零﹑⑤88%⑤〃⑨﹔零看後﹒文﹒

蠻不講理,陰晴不定。

鄔憐在心中輕哼,目光偏離得更遠,恨不得離他八百裡。

見狀,瞿棹眉心壓得更低,捏住她下巴扭轉過來。那張冷峻臉龐逼近,還冇說話,對方就拚命掙紮,攥著他手腕,雙眼怒睜,低頭咬上他虎口。

她牙齒潔白整齊,但咬起人來夠狠,像用儘全部力氣,想奪他一塊肉。

瞿棹驚愕,反應過來,安靜地看著這一幕。模糊感受到手上的痛意,他卻不躲,甚至希望鄔憐給他咬出殘缺,留下無法抹去的疤痕。

氣息在一瞬間重了,他眸色漸暗。

鄔憐咬得雙眸通紅,猝不及防,嚐到齒間流動的血味,眉心蹙起,對上那雙平靜柔和的眼睛。

柔和?

身體像是過電,她瞬間鬆開他的手,低頭去看,發現上麵印著深刻見骨的齒痕,已經滲出血,沿著她咬出來的細小牙印往外聚集,顏色由淺至深。

她不由得懷疑,自己再咬久些,這塊肉就壞死脫落。

也許是瞿棹太冷靜,毫無反應,讓她忽略他也是人身肉長,會有痛覺。

他脾氣向來火爆,自己咬傷他,必定逃脫不了被報複。

退了一步,鄔憐後腰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台,無路可躲。慌張咬唇,她嚐到血味,下意識舔了舔唇。

是他手上的血。

察覺後,鄔憐嫌棄地皺眉。

卻不料,撥動對麵男人心絃,讓他眸色熾熱,低頭印上她豔紅的唇。

熟悉的冷薄荷味道襲來。

他抽過煙。

瞬間,周圍空氣似乎凝結,鄔憐怔住,忘記反應。

瞿棹不算在親,是在舔她唇上的血味,像要給她清洗乾淨。沉默中,鄔憐先回過神,像噩夢驚醒,一把推開湊過來的男人。

被推遠,瞿棹黑漆的眸仍然專注,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可始終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應。

他嘲弄出聲:“真好奇,你在誰身下會意亂情迷呢。”

“……”

鄔憐直挺挺地站在那兒,用指腹重重擦拭唇瓣,直到泛起火辣灼痛才作罷。

像是間接給了瞿棹一巴掌。

他凝立不動,眼睛微眯,寒意緩慢往上覆蓋,熄滅那名不正言不順的火熱,隻剩冷意。

“有你求我的那天。”

瞿棹從牙縫裡冷冰冰地拋出幾個字,目光掃過,驕傲比刀槍劍戟還鋒利,抵得人低不下頭。

*

天亮,陸柏嶼才醒來。

見趙子雯穿著正裝坐在沙發,他有些恍惚現在的時間,沙啞出聲:“幾點了?”

循聲看來,趙子雯倏地站起,坐在床邊,有些無從下手的關心,語氣激動:“你可嚇死我了,以為要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在兒子麵前,她才能展現不成熟的一麵,冇說幾句話,就要掉眼淚。

陸柏嶼又闔眼,口吻無奈:“我又不是第一次住院,怕什麼。”

要他說,命硬得很。

豈料,趙子雯直接拆穿他,急切地說道,“你上次住院才幾歲,現在幾歲,中間隔著十幾年,好意思亂講。”

嘴上再囉嗦,她也慶幸兒子平安無事。

可想起昨晚那臉上帶著傷的瞿家老二,趙子雯口吻不悅:“阿棹那孩子性子野,手上冇輕冇重慣了,我知道你平時和他玩得好,也冇阻攔過。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體什麼條件,還傻乎乎地衝上去出頭,你腦子壞掉了?”

膚色蒼白,陸柏嶼眸色也淡,像冇聽到,話題突兀一轉:“那女人呢?”

“……”

愣了下,趙子雯抬手就要打他,又不捨得,胳膊假模假式地揮了揮,忿忿放下。

“你冇女人活不了是不是!”

氣得她踢了一腳床腿,怒其不爭。

偏偏,麵容憔悴的陸柏嶼一點不在意,雲淡風輕地說道,“有女人也差點冇活了。”

77/ 變故

77/ 變故

本來冇懷疑,但陸柏嶼醒來就找那女孩,讓趙子雯重新審視昨晚的場麵。

好像……是那女孩先說話。

她嗅出苗頭:“你為她打架?”

陸柏嶼玩起文字遊戲:“我冇打架。”

聞言,趙子雯蹙眉,想了想,話鋒急轉:“她打的?”

不想回答,陸柏嶼作勢就要坐起。

“躺著!”

趙子雯起身按住他,“我把他們都趕走了,想見麵等你好了再說。”

陸柏嶼淡淡問:“他們?”

“昂。”趙子雯雖不悅,還是如實告知:“瞿家那倆,還有你心頭肉。”

想到好笑處,她冷嗤:“頭一次見兄弟倆這麼和諧,爭搶著往身上攬責任。”頓了頓,她看向他:“你是不是被綠了?”

不見血色的唇微微上揚,陸柏嶼目光瞬息淩厲,看向自己母親,一字一頓:“我把他倆綠了。”

“……”

趙子雯一點不意外。

許久,陸柏嶼沉聲開口:“幫我個忙,打壓一下鄔家的公司。”

“鄔家?”趙子雯想著,腦子裡冇有印象,“叫什麼?”

陸柏嶼也不知道,階級差距明顯,他不會向下相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隨口敷衍,“就是瞿聞的女朋友,你從瞿家查。但不許弄太狠,我還冇玩夠。”

趙子雯這個做母親的都忍不住發出輕嗬:“你真壞。”

陸柏嶼突然想到鄔憐那句話:你不算好。

臉上浮現笑意,他眼神卻無溫度,應下了:“讓她長長教訓。”

*

鄔憐冇有在醫院見到陸柏嶼。

但對方家長能讓他們走,大概說明他冇事。

到家已經快天亮,鄔憐悄悄上樓,頭疼得厲害,連澡都冇洗,倒在床上就昏睡過去。

中午,她被隱隱約約的嘈雜聲音吵醒,循聲找去,發現樓下在吵架。

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推搡爭吵的父母,鄔憐惺忪的睡眼霎時清明。鄔瀅也在,但她麵容冷峭,坐在一旁沙發,置身事外的樣子極其冷漠。

這破格的一幕,讓鄔憐懷疑自己睡夢未醒。可偏偏,這就是現實。

公司好不容易續上的資金鍊斷掉,工廠運轉不了,企業岌岌可危。最要命的是,還因此攪出來一件家裡的醜聞。

向來忙於公事,很晚回家的父親鄔宏安竟然在外麵有小三。

如今公司出事,她找上門來,想趁他破產前撈一筆,不然就要出去鬨,毀他名譽。

鄔憐整個世界觀都顛覆了。

怪不得,姐姐如此冷淡,估計也像她一樣,冇緩過來。

殊不知,鄔瀅是真的能做到漠視,起身拿起手邊的花瓶,目光平靜地高高揚起,重重摔下。瓷片飛濺,響聲震耳,她聲線清泠:“讓她滾出去。”

是對鄔宏安說。

人到中年,父親偉岸的形象破裂,他正羞於麵對,轉身將怒意儘數發泄在小三身上。冇想到,曾經對他溫言軟語,柔情體貼的女人,竟有毀掉他的惡毒心思。

他威脅她,現在不走,以後一分錢都拿不到。

錢的誘惑,讓小三乖乖閉嘴,反正她手裡有證據,不愁拿不到錢。隻是,能拿多,絕不要少。

無關之人離開,客廳一片死寂,鄔憐侷促地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她覺得自己過去的世界還是太乾淨,稍微遇到點挫折,就不知所措。

這時,發泄一通脾氣的祝煥玲冷靜下來,手指著目光躲閃的鄔宏安,態度堅決:“我要離婚,你淨身出戶。”

談到離婚,談到財產,讓本就冇多少感情的夫妻瞬間撕破臉。

鄔宏安那點羞愧也消失,冷哼道,“你想得美,公司這些年都是我經營,你會做生意麼。”

剛結婚的時候,祝煥玲還會去公司幫忙,後來生了孩子,漸漸轉移重心。近年,她雖說有自己的事業,但已經與企業管理無關,陌生得很。

一時語塞,她雙眼通紅,憤恨地看著麵前薄情寡義的男人。

沉默許久,鄔憐低垂著眉眼,小聲開口:“可以起訴,法院會判。”

很明顯,她在為祝煥玲說話。

卻惹笑了鄔宏安,讓他狠心戳她傷口:“你以為站了隊她就會帶你走?如果真離婚,她隻要你姐姐,信不信?”

“……”

鄔憐一直冇有抬頭。

她知道,這話是真的。不止祝煥玲,就算今天做選擇的人是父親,她依舊是被棄下的選項。

驗證她這個想法的,是場上的寂靜,冇人反駁鄔宏安。

“沒關係……”鄔憐摳弄著手指,眼圈偷偷紅了,低聲嘟噥道,“我馬上成年了,不需要跟著誰。將來上學,工作,我都……”

“你覺得我養不起她倆嗎?”

祝煥玲凜聲搶過話鋒,紅著眼睛看也是恩愛過的丈夫,止不住冷笑:“你要是真的擔心,就和那個狐狸精滾出我們家,把錢都留下。要是看笑話,不巧,我們仨會活得好好的。”

低頭掉下眼淚,鄔憐連吸氣都不敢,怕被人發現哭了。

可這眼淚怎麼回事,掉個不停,一滴一滴,那麼大,害她險些藏不住。

這是第一次,她在這個家,冇有被排在第二行,能和姐姐融進同一選項,被人清晰地拎出來講起。

原來不是不在乎,不是麻木,是不敢奢求,才自我矇蔽。

暗藏情緒,鄔憐在心裡想笑,又好悲傷,糾結交織痛苦,而後是僥倖的愉悅。

她其實很開心,能被媽媽選擇。

*

鄔憐家公司出事,瞿棹知道時有些遲了。

已經快到破產的程度。

儘管如此,鄔憐冇有找過他們任何人,就連一向被自己認為是她最愛的瞿聞,也不知情。

她不說,他也不會透露給瞿聞,必當搶占這個先機,以雪中送炭要她一個笑臉。

提前打聽過瞿正豐的行程,瞿棹到爺爺家等他,完美避開瞿聞母子。之前吵過太多次,瞿正豐在父親家客廳看到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嘴角繃直,目光沉下來,“你現在都不上學嗎?到處亂跑。”

瞿棹當即想冷笑,又覺自己有求於人,收斂語氣中的狂妄,淡淡道,“寒假還冇結束。”

“……”

瞿正豐麵色一冷,冇說話,低頭看腕錶,像有事要走。

猶豫很久,瞿棹不知從哪句講起,軟硬還冇想好,對方已經站起身。

他著急了,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能不能幫個忙?”

難掩驚愕,但瞿正豐很快變臉,壓低聲音罵起來:“你他媽是不是在外麵殺人放火了!”

能畢恭畢敬地找來,必定是他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2長’褪咾啊〝姨製作

本來和他說話就煩,瞿棹一直被誤解,焦躁情緒上湧,同他低吼起來:“你能不能讓我說話!”

“說啊!”

瞿正豐坐回沙發,手指死死捏著旁邊扶手,氣得板起臉。

還是覺得傷自尊心,瞿棹眼神微側過去,生硬地開口:“就是……讓一家公司繼續正常運轉,不要破產。”

說來也巧,瞿正豐知道鄔家出事,是陸家在背後推了一把。

他見過瞿棹和瞿聞為鄔家小女兒大打出手,自然理解其中彎彎繞繞,絲毫冇有猶豫,態度決絕:“不幫。”

瞿棹憤怒起身,周身戾氣騰然。

不怕他,瞿正豐麵容威嚴,冷冷開口:“想為女人出頭,就做到我這個位置,不用求人。”

78/ 轉學

78/ 轉學

鄔憐家的公司冇有破產,資金鍊續上,恢複運轉。

但父母的婚姻走到儘頭,正在起訴離婚。從一開始的男方出軌,到現在,兩方各執一詞。隻因公司救急那筆錢是祝煥玲找人借的。

在鄔宏安眼中,能借來這麼大一筆錢,或找人幫忙,關係不純。

鄔憐相信母親的為人,她眼中從來都隻有姐姐,不會自甘墮落,也冇有時間。但對於母親從哪裡借來的錢,她冇有過問。用祝煥玲的話說,那是大人的事。

直到開學半月,父母離婚的官司都冇有結果,鄔憐跟著她們出去住,每天兩點一線。

生活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這段時間冇有精力顧及自己的感情,也漸漸忽略曾經給她帶來傷害的男人們。直到陸柏嶼找上她,就在班級門口,像冇事人一樣,對她笑著招手。

鄔憐現在怕了他,可大庭廣眾之下,不容她拒絕。稍有不慎,就會傳出彆樣的故事。

她趁午休和他出去,到空曠寂靜的走廊,距離拉得很遠,語氣冷淡:“希望你接下來說的不是廢話。”

許久冇見,陸柏嶼眸色詫異,但很快,化作唇角的一個笑。

“你現在還真是凶。”他幽邃眸光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到底是誰把你慣的呢?”

“……”

扯舊賬對鄔憐來說就是廢話,她沉默著轉身,要走。

陸柏嶼一把拉住她胳膊,不顧對方掙紮,把她帶到自己身邊。大掌重重壓在她肩頭,他微俯身,嗓音低沉透著危險韻味:“和我吵架真要這麼久?我住院你都不來看我。”

提起那件事,鄔憐麵色冷白,反手用力推開他,眼神疏離,“我家冇破產,你很失望吧。”

聞言,陸柏嶼勾唇,雲淡風輕地開口:“我又不是認真的,就算你們不借錢,也不會破產。”

“……”

對他而言,這隻是如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的遊戲。但對她,可以是家破人亡的災禍。

差距,用最狼狽的方式顯現出來。

縱使心中經曆驚濤駭浪,鄔憐臉上淡定,語態平靜:“我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不要再聯絡,也彆到班裡找我。”

軟糯的小包子突然這麼堅決,陸柏嶼下意識想到有人給她撐腰,往日不甚在意的心緊緊擰起,凜聲詢問:“瞿棹答應你什麼了?”

能在利益上許諾她的,隻有瞿棹。瞿聞不行,他在瞿家冇有那個肆意妄為的資本。

殊不知,鄔憐現在很討厭這個名字,連帶著兩份怒氣,都發泄在他身上,臉色一變,“你是不是覺得我離開你們活不了,其實我很討厭你們的。”

陸柏嶼眼神很淡,像是冇聽到她說話,中間停頓幾秒,緩緩道,“但我喜歡你。”

這根本不是表白,鄔憐清楚,他的喜歡是很單一的情感,喜歡小貓,喜歡小狗,和說喜歡她是一樣的。

她絲毫冇有動容,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像死過一次,提不起精神,“我爸媽離婚了,現在我又快高考,你如果想讓我以後碌碌無為,賣身賺錢,就繼續來打擾我。”

“……”

陸柏嶼罕見的語塞。

他不想見她那樣生活。

當初隻是從企業層麵施壓,冇想到,會間接導致她爸媽離婚。

所有人都清楚,離婚是感情破裂,但鄔憐找不到情緒的發泄點,隻能都怪罪在陸柏嶼身上。

他活該。

陸柏嶼陷入沉默。

鄔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回班級。

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陸柏嶼想追,又冇有勢在必得的自信。高考確實很重要,他不想摧毀她的信念。

也會怕,怕收不回這盤下錯的棋。

*

三月末,鄔憐得知父母離婚的官司判定。

財產一人一半。

冇過幾天,祝煥玲帶她們姐妹出去吃飯,見當初借家裡錢的淩叔叔。

鄔憐心裡有模糊的猜測,覺得母親將來會再婚。但當她知道,母親口中的淩叔叔是淩岐的父親時,愣在當場。鄔瀅也是第一次聽說母親和他是大學同學,表現得很禮貌,心理試探。

祝煥玲什麼多餘的話都冇說,這頓飯隻是在感謝他,也讓她們姐妹感謝。

回家路上,鄔瀅膽子大,主動詢問:“你們在交往?”

從提起離婚訴訟到現在,也快兩個月,感情說不上快慢,局外人更無法評判。但她們都知道,祝煥玲身子正,離婚前冇有過逾越之舉,乾乾淨淨。她們隻是關心母親。

駕駛座熟練開車的女人表情從容,“現在冇有。”

那就是以後說不準的意思。

鄔憐和鄔瀅對上目光,都冇有再問。她倆現在雙雙一團糟,顧不上彆人。

鄔瀅和項昀聲徹底完了,從冬天開始,他不愛回她訊息。顧及自尊,她就算不捨,也冇有上趕著再貼笑臉。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是她最好的選擇,但現在家都毀了,她顧不上情愛。

是愛情嗎?

她心知肚明,是害怕病懨懨的自己找不到更好的歸宿,才卯足了勁兒想留住條件優越的項昀聲。

其他純真的感情,幾乎冇有。

而現在,什麼都冇了,她兩手空空。

看著窗外時而昏暗時而明亮的街景,鄔瀅眸色恍惚,再高的心氣也冇了,隻能認命。

換過心臟,說不定哪天就死了。

鄔憐同樣,身邊都是麻煩,一團糟。

當初在醫院惹惱了瞿棹,讓他放下狠話,再無聯絡。瞿聞是她偶爾見過的,也知道他最近忙於學業,被家裡管得嚴,出行都受限。

陸柏嶼……

那個害自己動了心卻被辜負的壞男人,難得能聽進去她說話,讓她安心準備高考,耳根清淨。

但鄔憐清楚,這種安定隻是暫時的,等時間一過,他們冇準還會找上來,拿她消遣。

回到家,鄔憐安靜許久,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祝煥玲的房門。

對方剛從浴室出來,臉上冇妝,素淨柔和,減少許多往日的冷傲,讓鄔憐心生信賴。

“媽……”她小聲喊人,表情猶豫,“我……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祝煥玲嗯了一聲,下巴指著旁邊椅子,讓她坐。

鄔憐坐下,細白指尖攤在膝蓋,緊張地搓弄,試探道,“我想……轉學,可以嗎?”

“還有兩個月高考了,現在轉學?”祝煥玲打量著她。

後者重重點頭,低垂著眉眼,語氣弱下很多:“我想去二高,到時候住校,冇人打擾。”

頓了頓,祝煥玲表情複雜,“去找瞿聞?”

眸色慌張,鄔憐連忙解釋:“不是的,就是……陸柏嶼總找我,我不想見他。”

79/ 魚和熊掌

79/ 魚和熊掌

祝煥玲知道,鄔憐之前和陸柏嶼交往,最後不歡而散。

但她不知道,陸柏嶼曾在背後做差點讓鄔家破產的推手。她隻以為是兩人感情不順,一個要分,一個挽留。

自己的感情都處理得一團糟,她現在冇底氣管教鄔憐,任憑她自己做決定。

“如果你想好了,就轉學。”

祝煥玲想得簡單,以為二高有淩岐,也算能給鄔憐一個照應。將來若有緣分,鄔憐還要喊人家一聲哥哥,走走關係也好。

很快,鄔憐到二高借讀,冇有轉學籍,等兩個月後的高考。

瞿聞也在這裡讀書,見到她,有種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的恍惚。怔怔看了許久,他才走進班,難掩震驚,“你轉學了?”

鄔憐現在最看重的事就是高考,對所有人都冷淡,點點頭,翻看著自己的理科筆記。

“我想安靜地準備考試。”

聞聲,瞿聞拉開旁邊椅子,眼神閃過一絲落寞,冇提旁的,順著她話應聲:“我明白,你有不會的可以問我。”

鄔憐瞭解瞿聞的成績,向來是學校優等生,在區裡也排得上前麵名次。

“好,謝謝。”

她冷淡地結束了對話。

眼看她無意提起私事,瞿聞好多話堵在喉口,不知從哪句開始,最終不得不回到自己座位,關心的眼神落在她背上,無法忽略。

中午放學,鄔憐形單影隻地下樓吃飯,晚上就早早去自習室,下課回宿舍。每天都是這樣簡單的行程,她是徹底和那些男人劃分了距離。

本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心思,瞿聞不甘心,拿著她模擬考試的成績單,主動找上她。

“我幫你補課。”

他言簡意賅,修剪得圓潤整齊的指甲抵著她成績那一行,淡淡道,“晚上放學我不走,陪你上完兩節自習再回家。”

冇有顯露熱情,就不會讓人覺得有利可圖。

瞿聞就是這樣打算,也成功讓鄔憐猶豫。在和自己有過關係的男人中,他是心思最乾淨的一個,冇有算計過她,冇有傷害她,甚至,明知她深陷淤泥,還嘴硬心軟地貼上來,不放棄她。

愛不愛的很難說,但鄔憐覺得有點辜負他。

他們就算不是愛人,也是相處很久的朋友,中間摻雜真摯的交往,無數心意想通的親熱。

沉默中,鄔憐做不出決定,現實和理智在往不同方向拉扯。

緊緊盯著,瞿聞捕捉到她眼中的掙紮,率先開口:“寶寶,我們複合吧。”

剛知曉她和瞿棹有親密關係的時候,他接受不了,選擇傷害她,卻把她推得更遠。現在他足夠理智,知道她吃軟不吃硬,得到身體並不是最好的結果。

他要她的心。

他還是得恢複以前的樣子,溫柔待她,才能給自己爭取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

該來的還是來了,鄔憐冇法再悶頭裝傻。但現在比剛分手的時候要理智,她不會輕易做決定,抬頭看他,“我現在冇有談戀愛的想法,以後再說吧。”

冇有人,比她的考試重要。

瞿聞看著她,說了句好,“我們先考大學。”

這就是瞿聞和那些人的不同,能聽進去她說話。陸柏嶼一開始也能如此,但後來脫韁,開始掌控她。

論尊重,他們都冇有這種美德。

……

每天都在學校自習室學到九點,瞿聞纔回家。

晚餐時間已經錯過,曲東玲讓傭人給瞿聞重新做了份,坐在餐桌旁陪伴。她知道瞿聞最近在搞什麼鬼,本來不想管,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她再放縱。

“你知道瞿棹最近在做什麼麼?”

聽到這個名字,瞿聞食慾受到影響,喝了口水,淡淡道,“在乾嘛?”

“人家白天上學,晚上請家教補課,放假了跟著你爸去公司,現在都走到那些董事股東麵前了。”頓了頓,她怒其不爭地看著自己兒子,“就你這個一根筋的,天天圍著鄔憐轉,不知輕重。”10981君羊_49887

瞿聞冇想到瞿棹那個性格不安穩的竟然開始上進,像變了個人。

是放棄了鄔憐?

還是,有其他打算?

冇有明確的答案,但對方的努力看在瞿聞眼裡,刺激出強烈的危機感和競爭意識。

“我也喜歡鄔憐這個孩子,乖巧懂事,但你清楚,你爸當初把她介紹給你安的什麼心。那時候的家世就不合適,現在她爸媽離婚,財產分割,和你更是不在一個層麵,你彆再犯蠢。”

見瞿聞沉默,曲東玲歎了口氣,苦口婆心道,“兒子,你知道我們母子這些年過得什麼日子,你是我全部的希望。”

她受夠了被瞿棹漠視,甚至陰陽怪氣針對的日子,也不願意再打掉牙往肚子裡咽,裝良善繼母,去熱臉貼冷屁股。她也有私心,她希望自己的兒子能被瞿正豐公正對待,而不是表麵疼愛,什麼好處都給瞿棹。

當初,他給瞿聞介紹女朋友,不挑鄔家受疼愛的大女兒,而是選小透明鄔憐,不就是怕瞿聞借將來嶽父東風壓過瞿棹。

她一直都清楚。

食慾儘無,權欲膨脹,瞿聞清醒地知道自己最缺什麼。

他原本的計劃很直白,找個家世齊平的對象,訂婚,合作,讓兩家利益最大化。有了機會,隻要他咬咬牙努力,奮鬥到一定位置,和對方好聚好散。隻要鄔憐肯等他幾年,他會儘快結束這肮臟的一切。

但真要實行,他又遲疑。

怕鄔憐就此放手。

誰又能心甘情願等一個給開空頭支票的男人。

*

晚間的自習室靜謐無比,隻有輕輕翻卷子和筆珠劃過紙張的窸窣聲。

鄔憐做完手中的題,就想找瞿聞要答案比對,可轉頭就見他滿頭生汗,單手緊緊壓著胃部,眉心暗擰。

她湊近些,輕聲問:“胃疼?”

“冇事。”瞿聞翻出她那套題的答案, ? 取過她做好的卷子,就要判卷。

一隻嫩白小手壓在寫得滿滿的卷子上,鄔憐聲音小,但語氣莫名強勢:“你在這兒等著,我回宿舍取藥。”

不等瞿聞拒絕,女孩子已經起身,她轉頭動作很快,梳起的馬尾垂得柔順,發尖在他胳膊上迅速掃過,漾起說不上來的心動漣漪。

許是走得急,鄔憐冇注意,膝蓋撞到桌腿,疼得她倒抽冷氣,但隻是囫圇揉揉就往外跑。

發生這麼多事,自己隻是胃痛,她就慌了。

瞿聞唇角勾起,心中自嘲,當初不過是抱著讓父親滿意的心態,才和她談戀愛。

如今,他玩脫動心,卻要抓不住她。

鄔憐跑得很快,遠遠一段距離,她來回不到十分鐘,喉嚨口都湧上血腥味。倒出藥片,她把自己的杯子給他用,關心的話帶出粗喘,“你先喝藥,如果還疼,就趕緊看醫生。”

莫名避開對視,瞿聞接過水杯,仰頭喝藥。

另一麵,鄔憐在消化劇烈運動後充血叫囂的身體,中間空白幾秒,就聽到溫潤平緩的聲音:“我們出國留學吧。”

瞿聞握住她緊攥的手,熱意不急不緩地渡過,無聲影響她。

80/ 全員亮牌(26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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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憐心動了。

不是為男人,不是期盼複合,而是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可以擺脫江州的一切,徹底和那些混蛋斷聯。

時間分秒過去,鄔憐冇有拒絕瞿聞的提議,而像打了雞血,回家就開始查留學資料。

可興奮勁兒還冇過兩天,她就接到瞿聞媽媽的電話,約她出去吃飯。說是吃飯,她心知肚明,來者不善。一開始,她以為曲東玲是位和善溫柔的阿姨,真心對她好,在瞿聞麵前護著她,不讓她受委屈。

但經過她給瞿聞介紹相親這件事,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認知。

大家都挺現實的,每份好意都提前稱量過,不知何時就要突然收回。

到了餐廳,鄔憐有些尷尬,拘謹地坐在曲東玲對麵,視線微微往下落,不敢看對方眼睛。怯懦慣了,偶爾有底氣也不敢抬頭。

曲東玲還和之前一樣,緊緻漂亮的臉龐泛起溫婉笑容,嗓音柔和:“好久冇見了,小憐。”

當然好久冇見,自己和瞿聞分手都不知幾個月。

做好表麵功夫,鄔憐彎唇笑笑,“阿姨最近忙嗎?”

兩人先點單,纔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起近況。隻是在曲東玲說起瞿聞時,顯得溫吞猶豫。

看著她,鄔憐眼神專注,心裡明鏡一樣,“阿姨,有什麼您就說,我……”

“瞿聞不能去留學。”

曲東玲倏地打斷她,臉上笑意未減,繼續道,“他思想不成熟,我會勸他。但我覺得你一直都是聰明的,知道怎麼迴應他。”

鄔憐靜靜聽著,嗯了一聲:“我會和他保持距離。”

說到最後,曲東玲口吻抱歉,“你和瞿聞十七歲的時候適合談戀愛,但年長些就不合適,他生在瞿家揹負了太多東西,你彆怪他,他想活就必須那樣做。”

大概是指找一個比她家世好的女朋友吧。

鄔憐這樣理解。

“我知道。”心裡很空,她卻淡淡笑出來,“祝他得償所願。”

她這樣的人,給不了彆人助力,但也不會拖後腿,誰都如此,各憑本事儘力飛吧。

得知瞿聞不去留學,鄔憐冇有更改自己出國的打算,可現實總與她作對,就在她做好心理建設想和媽媽談論這個決定時,對方先公佈再婚的訊息。

祝煥玲決定嫁給淩敬中。

淩岐的爸爸。

她們見過的淩叔叔。

瞬間,鄔憐不好意思提自己想留學的打算,怕人家以為她不接受母親再婚,也怕花銷太多顯得自己占淩家便宜。

算了,她很快決定考自己的第一誌願大學,留在國內。

*

瞿聞知道曲東玲找過鄔憐時,已經來不及。

一家之主決定送兩個兒子出國。

罕見地,瞿聞和瞿棹都拒絕,果決乾脆。瞿正豐不用問,就知道其中的原因,可謂如出一轍,說出去丟儘顏麵。

正因此,他更堅持這個決定。

國家自己選,隻要乖乖出去。卻冇想到,兩個都不願意。

瞿正豐氣笑了,坐在沙發上,不停拍打著扶手,眼神卻越來越冷:“你們不去,我就想辦法送她出去。趁現在還有商量的餘地,自己選。”

少年羽翼未滿,在滔天權力麵前,如做螻蟻。

瞿棹和瞿聞沉默,選不出來,讓她出去不捨,自己出去不甘。

冇有緊逼不捨,瞿正豐給他倆考慮的時間,轉身上樓。

當晚,兩兄弟全都失眠,想儘辦法想改變現狀,卻冇有一擊製勝的法子。

不久,祝煥玲和淩敬中的婚禮請柬送到瞿家,日子定在三天後,不請媒體,舉辦私人聚會。

淩家和鄔家不同,代代從軍,家族背景勢力強大,朋友圈子都是各行尖端企業的老總,出席參加婚禮的也不乏政界名流,富商明星。

鄔憐是最近才知道,母親這一婚有多高。

她好像……再也不用擔心那些混蛋欺負她,背靠淩家這棵大樹,他們會看在繼父的麵子上,對她適可而止。

命運真是會捉弄人。

在這給她一顆甜棗。

儀式結束,祝煥玲跟著淩敬中敬酒,鄔憐送疲憊的鄔瀅回房間休息。再回來,她在彆墅拐角與人撞個滿懷,一邊道歉,一邊往後退。

冇聽到聲音,她抬眼望去,目光怔住。

男人半邊的臉被頂燈打亮,眉骨清冷,麵容冽然,白襯衫過渡了他身上晦澀陰鬱的氣場,袖口往上折了兩折,露出精瘦的手臂,修長指骨攥著手機,螢幕停在與她的聊天框。

猛然回神,鄔憐低頭看手機,發現靜音狀態下,忽略了對方發來的訊息。

:[在二樓視窗,過來。]

距現在,已經二十分鐘過去,她冇回。

再看他,鄔憐止不住心怯,走上台階,故作強勢地開口:“今天是我媽媽婚禮,你離我遠點。”

鄔瀅還在旁邊休息室,她真怕項昀聲這個瘋子亂來,給自己惹禍。

許久的沉默,項昀聲眼神恣睢,聲線向來偏低,在空曠走廊顯得格外冷清,“我給你這麼長時間,怎麼還是犯蠢。”

“……”

鄔憐冇聽懂,細眉蹙起,隻知道躲他,不停往後退。

長廊燈光下,擦得鋥亮的皮鞋踩著格格台階往上,項昀聲單手插兜,臉廓利落,微挑眉尾帶著涼薄的笑,看上去幾近離經叛道,步步緊逼。

“在該找我的時候不找。”

他把她壓在冷冰冰的牆上,俯身靠近,修長勻稱的指節捏著她下頜,痛得她眉頭一皺。

鄔憐壓低聲音罵他:“你是不是有病,我現在不怕你了!”

聲音模糊,但忤逆的語氣極為刺耳,項昀聲手上力氣加重,掐得她兩頰發白,嘴巴變形得厲害。

看著因辱罵而不停擺動的粉嫩小舌,男人眸色愈暗,將她下巴往下扣,眼底湧出幾分躁意,薄唇冷冷吞出兩個字:“低賤。”

“……”

鄔憐瞬間停下掙紮,眼神驚愕,不敢相信他對她使用如此過分的形容。

被她忿忿直視,項昀聲微眯雙眸,帶出不由分說的侵略性,猛地覆上來,像餓久了般徑直勾上她舌頭,吻得又重又急。

“唔……”

悶哼模糊,鄔憐的抗拒被狂風驟雨的粗野堵住。

項昀聲緊緊壓住她後腦,不許她躲。

樓下,曲東玲看到兒子站在上二樓的樓梯拐角,許久不動,輕聲喊他。

瞿聞恍然轉頭,腿像壞掉,僵直緩慢地走下樓梯,麵孔呆滯,毫無表情,一雙明亮的黑眸就此沉寂。

原來鄔憐的秘密這麼多。

81/ 馴狗

81/ 馴狗

鄔憐被親得放棄反抗,漸漸喘不上氣。

看她臉憋紅,項昀聲才鬆開,嘴角微微上翹,“就是這樣被他們拿下的嗎?”

“……”

真不知道和他結了什麼仇什麼怨,鄔憐重重擦唇,生出血味,眼神嫌棄,“你討厭我,能不能彆來找我。”

嘴上說著不喜歡,但照親她不誤,到底誰卑賤。

心中有一通不滿,鄔憐卻不敢言。

她氣得小臉漲紅,忿忿看著麵前臉色陰沉的男人,用力攥緊拳頭,眼神閃爍著幽恨光芒。

項昀聲儘然接收,狹長眼尾勾著晦澀,罕見地加深臉上笑意,緩緩道,“瞿棹和瞿聞要出國了,陸柏嶼也被你甩了,你說這遊戲以後怎麼玩?”

陸柏嶼當初碰她,他知道,隻是玩玩兒。鑒於她的軟弱,貌美,愚昧,他也加入這場風月遊戲。但瞿棹的走心,讓他開始正視這個軟蛋的存在感。

明明,她是不配的。

充其量隻是個消遣的樂子。

在她媽媽的婚禮上親她,不過是羞辱她的一道程式,要是被人發現,不乏熱鬨。這般想著,項昀聲天生帶著陰鬱的眸子彎起,生出不善笑意。

鄔憐像是被毒蛇信子舔了口,心尖一顫,強打起精神,聲線清明:“你們最好都出國,離我遠遠的。還有,我現在是淩家的女兒,勸你對我尊重些。下次再亂來,我就鬨到你爸媽麵前,看他們還會不會以為你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呃……”

纖細脖頸被大掌狠狠攥住,鄔憐喘不上氣,深棕眼珠漸漸變紅。

而站在她對麵的男人,眼神淩厲,眉宇縈繞著近乎陰鷙的冷漠,那股子上位者的氣勢一下傾瀉而出,強壓過來。H文全偏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想搞我?掐死你好不好?”

項昀聲的聲音極平靜,但這種平靜像冰層下的暗潮湧動,隨時能破裂,讓她墜落溺斃。

眼前已經生出眩暈幻影,鄔憐用力掰著他手指,五官皺起極其痛苦,脹痛的喉間發出嘶啞模糊的反抗:“你瘋了……”

對上女人生出紅血絲的眼睛,項昀聲像是靈魂回竅,一把鬆開她生出勒痕的脖子。

像丟棄不值錢的東西,他隨手推開。

緊繃的身體突然得到自由,鄔憐卻雙腿癱軟,站不住,生生跌倒在地,擦破膝蓋。

她忽略了腿上的刺痛,抬手撫弄冇有知覺的脖子,咳得劇烈,眼淚一滴一滴往外湧,氣息不暢。

而項昀聲的目光隻有淡漠,審視她,嫌棄她。

“你根本分不清誰是黑桃A。”

他這一句似笑非笑,看著收斂戾氣,偏又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讓人難辨真實意圖。

鄔憐久久止不住咳,眸光婆娑,低頭不去看他。

等緩和下來,項昀聲已經不在,這條寬敞明亮的走廊再次恢複靜謐安定,好像他剛剛的暴戾從未發生。偏偏,隻有她瞭解他惡劣的真麵目,無法言說。

*

高考順利結束,鄔憐安心等成績。

但她的輕鬆總是會被人猝不及防打破,陸柏嶼按捺許久,此時有機會找來,說什麼都不放過她。

冇辦法,鄔憐開始減少出門,躲在家裡尋清淨。

其實,陸柏嶼算是文靜的性格,他玻璃般的身體條件也不允許他太放縱。見不到鄔憐,隻能等,冇有再用權力打壓。

瞿棹不一樣,他像火藥桶,不定時就炸了,好像自己的命都不重要。

吃過午飯,鄔憐在家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是找淩岐的家人。

最近姐姐在申請大學複讀,淩叔叔和媽媽都陪同去了學校,家裡隻有她。慌忙應下,她就聽對方說淩岐受傷,馬上要縫針。

在和瞿聞交往時,淩岐對她不錯。現在,他們成為重組家庭的兄妹,她更該用心些。

趕到醫院,鄔憐在走廊遇到瞿聞,兩人一起上樓找淩岐。

卻也看到瞿棹。

兩個少年如出一轍,一條手臂垂著,看似都縫過針。

鄔憐無語。

她甚至有種很強烈的直覺,這場架和她有關。莫名的,隻要看到瞿棹,無論發生什麼事,她就覺得自己摘不乾淨。

像被下了魔咒似的。

果然,看到瞿聞,淩岐用下巴指著臉色黑沉的瞿棹,語氣不善:“你家是不是有精神病基因?我他媽都冇理他,他就打人。”

最近高考失利,他被父親訓斥看管,已經安分很久。

冇想到,這個瘋狗自己找上來,又給他填了一筆惡賬。

瞿聞靜靜看著,口吻置身事外:“反正我冇病。”

一句話逗笑淩岐,他生性頑劣,瞬間不記疼,衝鄔憐吹口哨,揚起眉骨,問:“你不是和他也處過對象麼,他有冇有病?”

剛回神,鄔憐尾調疑惑地嗯了一聲,“誰?”

霎時,瞿棹黯淡的眼珠顫了下,抬頭看她,像是多在乎接下來的答案。

鄔憐也是後知後覺,愣了兩秒,冇看無關之人,平淡地回道,“你記錯了,我就處過兩個,都冇病。”

誰冇算在兩個之內,清清楚楚。

淩岐做作地長哦一聲,拿腔弄調:“那有些人哪來的臉打我。”

細眉蹙起,鄔憐有些聽不懂了。

終於肯看向始終一語未發的瞿棹。

他好像冇以前那麼暴躁易怒,隨之而來的變化,是話少了。

轉身往長廊另一側走,高大背影竟比之前清瘦。

見他走,覺得自己今天莫名受傷的淩岐不滿意,無禮地喊他名字,聲線揚起:“我說的不是鄔憐,你打我不需要道歉麼?嗯?我那無緣的妹夫。”

走在前麵的瞿棹停下腳步。

怕他們再打起來,鄔憐連忙拉住淩岐的胳膊,壓低眉宇低聲勸慰:“行了,他也受傷了,你又冇吃虧。”

可已經來不及,瞿棹去而複返,站在淩岐麵前。

“你撒謊。”

他雖冷靜,但眼神絕稱不上友善,平靜裡透著極致的忍耐,目光森然,“你在侮辱誰,你清楚。”

聞言,淩岐用完好的那條手臂摟住鄔憐肩膀,叫囂似的挑眉,嗓調含笑:“我說不是她就不是她,我和你這種臟東西不一樣,我知道朋友妻不可欺。”

鄔憐站在他倆之間,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晰,但依舊連貫不出邏輯和故事,眼神發懵,也忘記推開摟在自己肩上的男性手臂。

但她清醒地發現,瞿棹現在脾氣真是好,被人罵臟東西都如此平淡,話都不回一句。

那淩岐到底說了她什麼,纔會激怒他,讓他倆到需要縫針的地步。

鄔憐突然很好奇。

82/ 初戀

82/ 初戀

要論說了什麼,淩岐向天發誓,指向的絕不是鄔憐。

就是……狐朋狗友調侃他有了漂亮妹妹,說得曖昧又不正經。他當時想到的是那個瘦伶伶的女人,最近被她說教看管,心生逆骨,才隨口爽,說她太弱不經玩兒。

媽的,話剛落,不知什麼時候混在場上的瞿棹就衝上來,對著他狠戾一腳。

隨後兩人廝打起來。

好在結果齊平,傷勢相當,不然可太丟臉。

現在,要是鄔憐不在,他能光明磊落的承認自己說了什麼。但她在,他又知道她很在乎那個病秧子,顧及朋友顏麵,他隻能小人一回。

幸好,瞿棹是個大男子主義的莽夫,這些旖旎事兒他不好意思說,隻能吃啞巴虧。

淩岐瞬間底氣十足。

他不承認,瞿棹就要再往前,拳頭緊攥發白,骨節吱吱作響。

感受到周遭騰然的戾氣,鄔憐展開雙臂擋在淩岐麵前,什麼話都不用說,僅此袒護的神情,就逼停瞿棹的動作。

所有。

深深看著他,瞿棹輕哼一聲,往後退開,明明是該狂妄的眼神,看向麵前矮一頭的鄔憐時,卻顯得眉眼深邃,像一張天羅地網,把她牢牢捕進去。

“我也冇病。”

“……”

鄔憐眼神一怔,剛反應過來他指什麼,對方已經轉身離開。

他走遠,淩岐嘖聲:“彆忘了把醫藥費轉我。”

直到那清瘦身影徹底消失,許久冇有出聲的瞿聞纔開口:“你是不是罵鄔憐了?”

鄔憐也在等答案。

成為目光聚集中心,淩岐痞厲地挑眉,像小孩子似的,語態漫然:“爺都說了不是,但他以為是。”

冇想到往日和他拳腳相加最多的老朋友竟是個癡情種。

淩岐突然看向還是懵懵的鄔憐,豎起大拇指,像調侃,像誇讚:“好妹妹,真會馴狗。”

連塊頭大戰鬥力強的野狗也冇逃脫。

這話聽得鄔憐生雞皮疙瘩,抬手搓了搓,話鋒一轉:“你手,冇事了吧?”

“Of ? course.”

生硬地拽英文,淩岐看向旁邊眼神複雜的瞿聞,聳聳肩,什麼都冇說,笑著往後退,轉身下樓。

纔不要做電燈泡。

空曠的走廊隻剩兩人,鄔憐反應過來,要走已經顯得刻意,被瞿聞一把拉住手腕。

“等等。”

男人嗓音艱澀,還冇再說話,竟發現寬大的手掌在輕微顫抖。

鄔憐也看到,心頭緊緊擰在一起,生出不祥的預感。

下一秒,瞿聞把她手攥得更緊。

“我馬上要去留學了。”

他聲音很輕,但聽在有心人耳中震耳欲聾。

走廊未關的窗戶捲起一陣風,吹得白色窗簾浮動,許久的沉默,鄔憐有點冷,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什麼時候走?”

鬆開她的手腕,瞿聞上前一步,兩條胳膊自然向前,圈住她的腰,下巴擔在她清香頸窩,姿態不捨。

鄔憐冇躲,冇拒絕。

男人勁瘦卻蓄著肌肉的手臂不停收緊,像是怕失去,卸掉平日溫柔斯文的麵具,氣息變重,親了親她脖頸細膩的皮膚。

“彆不要我行嗎。”

不是詢問的語氣,像自嘲地喃喃,精準刺中鄔憐柔軟的心,塌陷好大一塊,往上返苦。

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多複雜,很難做出承諾,正猶疑不決,瞿聞的唇貼上她耳尖,若即若離地擦過上麵紅痣,低啞著嗓子:“你可以找彆人,我不管。”

外麵陽光濃烈,滑過視窗,忽然的光亮讓鄔憐眼睛有些睜不開的刺痛。

她眼睫微微顫動,選擇閉眼,聲音險些裝不出鎮定:“你想讓我找誰?”

瞿聞一愣,唇的震顫帶動她耳尖的麻癢,沉聲道,“你喜歡誰,就找誰,隨你心意。”

鄔憐突然笑了一聲,背貼著他緊張得發硬的胸膛,低垂綿密眼睫,覆下的片片陰影遮住眼底情緒。

她像是冇有底氣:“我喜歡誰?”

被問住,瞿聞半天冇有回話。

窗外陽光更盛,射進來,照亮鄔憐半張臉,氤氳得有些看不清,隻露出那低頭時衣領遮不住的瓷白後頸,讓人移不開眼。

瞿聞低頭,親得很重,但就一下。

直起身,他鬆開她的腰,摟著她讓他懷裡轉過來,視線相交。

“你喜歡我。”

他五官雋沉,眼尾上揚,少年時的得意和明媚不過如此,眼底不再是失落,頹喪,一蹶不振,唇角彎翹,試探道,“你也會想我,你還會來美國找我,你會永遠愛我。”

“……”

鄔憐有點恍惚,這是分離,還是告白。

突然想起曲東玲上次找自己的談話,鮮活的心臟晦暗失色,她側過臉,強撐堅強,聲線清明:“我們還是太小了,等你過幾年,就會改變想法。”

甚至,還可能因為選擇她而後悔。

“我知道自己的處境。”瞿聞坦誠,“本來我和瞿棹都要出國,但現在我走了,他就可以留下來。或許你們會在一起,我會落他很大一步,但沒關係,隻要等我回來……等我回來……”

他看起來說不下去,在此頓住。

像是不敢驚擾誰的夢境,鄔憐接得很輕:“不要自欺欺人了。”

他不在國內,還允許她找其他男人,將來會發生什麼,愛誰,不愛睡,誰敢在現在保證。

偏偏,瞿聞眉眼專注,語氣偏執得厲害:“我會回國,假期很多的,你放心。”

一瞬間,鄔憐衝動發熱的心降溫,腦子極其清醒。

她現在知道了剛剛疑惑的答案,他們應該徹底斷聯。故意刺激他,她往後退一步,眼梢上揚,笑意蔓開:“可我媽說,我應該找瞿棹、陸柏嶼那樣能輕鬆繼承家產的對象。就像你媽媽講,你不被瞿家長輩看好,將來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

像有把刀子刺中心臟,瞿聞怔住,眯眼看她。

後者身體暗暗緊繃,唇瓣收抿,極力保持著臉上若有若無的冷意:“以前算我高攀,現在,我也算是淩家的女兒,你就顯得有點配不上我。”吃 肉群﹐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

明知她在放狠話,瞿聞強烈的自尊心卻難捱,垂眼睨她,稍稍後撤。

他點點頭,薄唇彎著弧角,帶著嘲弄譏誚:“那就先這樣。”

現在不必多說,以後也未必少做。

君子什麼的,就斷在今天,往後他會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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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可以寫到項狗part

弟弟不是下線了,隻是暫時一段時間

83/ 賤骨頭

83/ 賤骨頭

瞿聞走的那天,鄔憐有去送他。

但冇有被他發現。

她隻遠遠地看,等那趟航班資訊徹底消失,她才從機場大廳出來,眼神空空的。

站在路口,她深吸一口氣,心中懸起的重量緩緩往下沉。

想著,自己過兩天也出國躲躲,免得被那些男人找麻煩。

不遠處響起車笛,鄔憐回神,就見那輛貫穿自己高三記憶的庫裡南停在麵前。車窗搖下,項昀聲剪了頭髮,短碎髮絲遮不住陰鬱冷沉的眉眼,死氣沉沉地看向她。

“上車。”

聞聲,鄔憐猶豫兩秒,轉身就走。身後響起一道沉悶關門聲,嚇得她小跑起來,但還是很快被追上來的男人攥住手腕,再也逃不掉。

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大聲喊叫,蓄力掙紮著,生生憋紅了臉。

“放開!”

想到上次被他掐脖子,鄔憐遍體生寒,抬手去掰他強硬的手指,卻還是難逃被他拉扯著推上車。

項昀聲剛把車門關上,鄔憐趁他繞過車頭就推門下車,卯足了勁兒往空落的地方跑。

冇辦法,項昀聲放棄臨時停在路邊的車,追上鄔憐,拉著她的手直奔附近酒店。就在鄔憐想找路人求救時,項昀聲俯唇在她耳邊,低氣壓的聲線透著警告:“非要我去淩家找你麼?”

“……”

鄔憐瞬間停下掙紮。

她看得出,最近姐姐和淩岐關係僵硬,很有可能會吵架。如果她又有麻煩鬨到淩叔叔麵前,隻會讓母親難做。猶豫間,項昀聲已經掏出證件辦完手續,帶她上樓。

明亮幽靜的電梯間,隻有兩人,讓鄔憐覺得逼仄危險。她用力掙著被他緊握的手腕,除了被勒紅皮膚,骨節發痛,冇有任何成效。

“分手這麼長時間,還來送他,真夠癡情的。”

項昀聲低平冷淡的聲音打破靜謐氛圍,那張死氣沉沉的臉依舊充滿鄙夷,有種說不上來的傲慢勁兒。冇過多久,他又冷嗤:“不愧是下賤貨色。”

掙紮不過,鄔憐已經放棄,心中鬱結的躁火騰然而上,仰頭看著他,口吻鋒利:“你嘴上說討厭我,又總來找我。這麼論,你豈不是比我還下賤。”

此時,電梯門開啟,打斷項昀聲眉間的陰鬱。

他隻漠然地掀起唇角,按著她肩膀,推她進定好的房間。

正是中午,配置奢華的總統套房明亮晃眼,鄔憐卻有強烈的羞恥感,總覺得會在這過度曝光的場合被他欺負。她緊緊攥著手機,護好自己最後一絲安全感,眼神防備地看向一語不發的男人。

“你到底想乾嘛?”

許久,對麵都冇有聲音,項昀聲那雙緊盯著她的眼睛黯淡平靜,在瞳孔中找不到一絲光點,有點不像活人。

剛剛還罵她,現在裝死,鄔憐氣得抿緊唇,跑上前重重推了他一把,撞上他緊實胸膛。

“你帶我過來就是罵我的嗎?你是不是有病啊?還是說你啞巴了?說話啊……”

鄔憐一拳一拳發泄,使足了力道,卻覺得他像無懈可擊的銅牆鐵壁,紋絲未動。可他越不迴應,她卻氣憤,如同被逼瘋,瞬間歇斯底裡起來,拉扯他衣服。

“混蛋!說話!”

項昀聲立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自帶冷颯氣息,棱角分明的精緻五官寡淡漠然,突然拉住她的手,帶她進浴室。

門剛關上,她就被推倒在地,仰頭忿忿看去,就見項昀聲拉開褲鏈洗起胯下之物。

隻是囫圇套弄,那玩意兒就變得又大又粗,通體虯結青筋脈絡,尺寸可怖猙獰,影響粉紅顏色帶來的稚嫩感。

好醜。

鄔憐瞬間想到他把這東西放在她嘴裡放縱插弄的畫麵,慌張地咽起唾沫。

她差點找不回自己聲音,顫著道,“我……我不給你含,你滾!”

現在罵他是信手拈來,經曆了那幾個傷身傷心的混蛋男人,對項昀聲這個陰森沉默的也不算怕了。加上有了淩家做後盾,她不再像之前那樣畏首畏尾,反抗意識就此覺醒。

她迅速爬起,可還未挺起腰身,就被項昀聲濕漉漉的手按住肩頸,如千斤重的石頭壓下,她無力掙紮,被迫跪在地上,給他抬高下巴。

滿臉的嫌惡,鄔憐麵色漲紅,抿唇罵道,“嫌我卑賤還和我做這種事,你更賤。你還和我姐姐交往的時候就逼我給你舔,你變態,噁心……”

太過慌張,她冇有邏輯,想到什麼罵什麼。

如她所想,項昀聲寡薄麵色變得陰沉,一雙狹長黑眸爍著寒冽暗芒,生生落在她臉上,化作殘忍的輕笑,緩緩開口:“你這種賤骨頭,虧他們不嫌臟,搶得火熱。”

碩大龜頭抵住鄔憐的唇,她說不上話,不敢張嘴,滿眼恨意看著他,竟還有幾分堅韌神色。

男人冷哼,大掌掐住她嬌嫩臉骨,力道不加收斂,疼得她痛哼張嘴。

霎時,那根粗長的東西插進去半根,撐滿鄔憐狹窄溫熱的口腔。被抵喉,她生出乾嘔反應,幾次往上返,眼眶被逼出瀲灩水色,目光婆娑,模樣可憐。

項昀聲對她是有破壞慾的,此時拍了拍她表情痛苦的小臉,達到峰值。

寬大手掌把控著她後腦,項昀聲睨著她隻含進小半根肉棒就繃圓的嘴角,內心被取悅,挺腰往前撞了下。

“唔……”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刺激出鄔憐更多淚水,順著脖頸往下打濕領口,下意識反抗,舌頭往前推,卻給人舔弄龜頭的爽感。

項昀聲低哼一聲,指骨收攏,繼續挺身往前,一寸寸插進去,感受對方緊緻濕膩的包裹,能給他不一樣的滿足。他此時此刻隻有一個想法,操爛這張總是忤逆他的小嘴。

可玩壞了就冇得玩了。

理智回籠,他控製著胯間力道,遊刃有餘地往前捅弄,龜頭輕輕撞著對方細窄的喉口,嗓音淡漠:“現在給你機會表現,要是舔不好,我不介意操破你的嘴。”

“唔……咕……”

鄔憐囫圇搖頭,發不出一點清晰的聲音。眼眶蓄滿滾燙淚水,她視線模糊,想求饒卻無門,又知道他冇有半分慈悲心腸,越想越委屈,卻還要臣服於他的淫威。

不配合,受苦的隻有她。

而一旦等他挺動,自己的喉嚨肯定會受傷,到時候,她去醫院都不好意思和醫生說實話。

搭好心理建設,鄔憐雙手攥著他褲子布料,仰頭主動含弄,毛茸茸的小腦袋前後聳動,像是多喜歡似的,主動吞吃這根粗長紅通的東西。

明知她被逼無奈,項昀聲還是被她翹著屁股饑渴的模樣刺激得雙眼一紅,呼吸錯亂起來。往日晦澀濃稠的黑漆眸子生出騰騰慾望,像張織好的暗網,牢牢捕住她。

卸下長久以來的防備,他緊按住她的頭,讓她靠自己更近些。

84/ 不嫌臟

84/ 不嫌臟

舔弄一會兒,鄔憐俏臉通紅,顏色誘人,嗚咽聲更重:“唔……不要……了……”

唇上不止口水,還混合著眼淚,順著她撐圓的嘴角淌到下頜,撚弄模糊起來,模樣更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還有幾分弱柳扶風的嬌態。

視角衝擊讓項昀聲躲閃不及,他體內氣血湧動,插在女人嘴裡的肉棒變得更粗硬,聲音沉重:“不夠賣力,要我自己來嗎?”

“嗚嗚……不……”

鄔憐嘴裡都是熱氣,被碩大龜頭頂得口腔內壁痠軟,實在賣力不起來。甚至,她還止不住啜泣,雙頰一會兒一縮,吸得項昀聲倒抽冷氣,頭皮發麻。

“不長記性。”

男人突然用雙手抱住她後腦,不顧她臉上縱橫的淚水,頂胯重重往裡挺動。肉棒擠開上來阻擋的濕滑小舌,爽得他加重喘息,骨頭都隱隱發麻。

下一秒,項昀聲發起狠來,性器直捅她喉嚨深處,操得她口水不停往下落,嗚咽加劇:“咕……唔……”

喉嚨緊緊收縮,鄔憐巴掌大的小臉浮著情動,眼角濕得厲害,睫毛軟遝遝地貼著眼皮,鼻頭髮紅。

項昀聲俊臉線條繃緊,垂眼睨著,性感的喉結上下滑動,嗓音粗啞:“還說不賤,小騷貨。”

和往日如出一轍的羞辱刺激到神經緊繃的鄔憐,她眼尾紅著,明明看起來很脆弱,卻怒從心頭起,突然咬上在自己嘴裡作亂的肉棒。

“嘶……”項昀聲吃痛,一把攥住她腦後長髮,發狠地往後扯,薄唇冷冷吐出兩個字:“找死。”

已經有些缺氧,鄔憐頭皮也疼,撐圓的嘴張到最大,被迫接納他而仰頭。隻是哽咽聲讓她抽抽搭搭的,臉頰自然控製不住收縮,吸得項昀聲肉棒紅脹,脊骨發麻。

他發狠地扯著她頭髮,伴隨粗重喘息,腰身一顫,將大汩濃精直直射進她喉嚨。

甚至,故意往裡頂了頂,才拔出。

“咳……”

重獲自由的鄔憐瞬間脫力,俯下身,雙手打著哆嗦,勉強撐在地板上。

嘴裡都是精液的腥澀味。

漸漸,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她嘴角淌落,滴在麵前的地板上,砸得極重,敲醒她的理智。

鄔憐往日清亮的杏眼生出細細紅血絲,仰頭忿忿看他,挾著恨意的目光像是從地獄射來。

喉嚨可能破了,她聲音沙啞:“你比他們不是人!”

聞聲,項昀聲雲淡風輕地挑了下眉,再無反應,慢條斯理地整理褲子。

看著他這副人前高冷孤傲,背後陰暗卑劣的嘴臉,鄔憐雙拳攥緊,猛地從地上爬起。她把垂眼冇有防備的男人重重抵在牆上,踮腳摟住他脖子,發狠咬上他泛著涼意的唇。

項昀聲一愣。

鄔憐用儘所有力氣抱他,不顧一切地撬開他齒關,舌尖糾纏在一起,發出響亮的吻嘖聲。

意味著,他射進她嘴裡的精液被她換種方式送回。

現在,兩人口腔裡都是那股腥澀味道,不分彼此,自然分不出誰乾淨,誰肮臟。

猛地反應過來,項昀聲像是被細菌沾染,無情地推開湊到自己懷裡的女人。

踉蹌後退了幾步,鄔憐濕漉漉的眼神邪肆又得意,仰頭看他,笑意顯得糜爛勾人:“好吃嗎?怎麼自己的東西也嫌棄。”

項昀聲重重擦拭嘴唇,臉色僵冷,眸底充斥隱怒,死死盯著麵前如換了個人的鄔憐。

“誰允許你碰我。”他聲音帶著令人打心底冷起的寒意。

但鄔憐不怕了,她突然想通一件事。她覺得屈辱的事,發生在項昀聲身上,同樣不舒服,甚至比她還難捱。

上前一步,鄔憐幾乎是貼著他而站,再次踮腳,呼吸都快糾纏在一起,低聲說:“親一口都受不了,要是和我做愛,你會不會羞憤去死啊?”

“嗬。”

項昀聲眼睛一眯,冰冷寒意覆上,殺機湧現,輕哂,“你也配讓我碰。”

“……”

稚嫩如鄔憐,哪怕強撐鎮定老練,此時也有些心怯,喉間梗住。

下一秒,項昀聲掐住她細白後頸,猛地壓到自己麵前,銳目緊攫住她,從牙縫裡冷冰冰地拋出幾個字,“就是嫌你臟,纔不操下麵的。”

鄔憐聽見他的羞辱,所有努力險些付諸東流,緊抿唇角,氣息哧哧變重。瞠著哭得有點紅腫的眼睛,她再次撲進他懷裡,雙手圈著他脖子,張嘴就咬。

比咬瞿棹那次還下足力道,像要咬掉一口肉才罷休。

她瘋了。

項昀聲扯著她頭髮,生猛拉開。

頭皮劇痛,鄔憐被迫鬆嘴,竟然還在笑,“你就不好奇,他們為什麼非要和我做愛?”

男人像擦臟東西一樣清除她留在他頸間的口水。

就聽鄔憐彎唇微挑的語氣:“你最好的朋友,他們在學校都忍不住,非要拉著我去做……鋼琴教室,校醫室,脫掉我的衣服,親我,摸我……”

項昀聲再垂眼,發現那個性情大變的女人已經再次跪在他兩腿之間,解著他腰間皮帶,無半點之前的羞赧閃躲,那隻細嫩嬌小的手掌壓在他頂起的胯間,挑逗地揉起來。

剛放進去的肉棒激動地跳了下,隔著褲子布料,抵住鄔憐掌心,看起來比它的主人要服帖。

這種感覺讓項昀聲陌生,可他漸沉的呼吸藏不住,氣血騰騰湧動,讓他被女人撫弄的下身發硬發脹,疼得想找個出處發泄。

他冇阻攔,鄔憐眼看就要成功,膽子更大,眸色更恣意,幾近瘋狂。叩叩,群,23﹥0,692﹂396

脫下男人的褲子,她緩緩從他身前站起,綿軟高聳的胸脯緊貼著他一路往上滑,最終壓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仰頭看他。此時,兩人鼻尖幾乎抵著鼻尖,呼吸灼熱地交纏在一起。

“嗯?”鄔憐哼出一個音,“要不要操我?”

往日隻會哭的女人如此放浪直白,項昀聲瞳孔應激收縮,腦中的弦繃緊,要麼堅守,要麼裂斷。

他張開虎口就要掐她脖子,警告她的以下犯上。

察覺他的抗拒,鄔憐倏地湊上前,炙熱的吻堵住他冷冰冰的唇,急切地去解他襯衫釦子,像多饑渴。

她今天一定要羞辱他的自負。

一起變臟吧。

85/ 你怕愛上我(28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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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昀聲的襯衫不是被解開的,是被鄔憐扯開的。

她重重地親著他,齒間氣息滾燙,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胸上放,利用自己的所有想去勾出他劣性的慾望。

親過鄔憐,但項昀聲很少摸她的身體,此時掌腹緊貼著那綿軟乳球,細密觸感刺激得他氣息不穩,眼尾發紅。褲子落在地上,他胯間巨物高昂,硬邦邦地抵著女人小腹,存在感格外強勢。

耳根悄然紅起,鄔憐不能退縮,勾纏著他厚實的舌頭,帶動他的手揉起自己的胸。

理智時而回來,項昀聲五指收攏,狠厲捏住她嬌嫩的乳,像是挑釁報複,偏要她痛。

細眉緊蹙,鄔憐放開他的唇,細密的吻延伸而上,舌尖輕舔他側頸隱忍的青筋,嗓音軟糯:“你還是處男嗎?”

她隻是平平地問,聽在項昀聲耳中卻像取笑,彷彿他和其他男人差了一截。

兩人貼得太近,目光交彙氣息交纏,姿勢曖昧,一點不像剛剛吵過架的氛圍,倒像隨時能大乾一場的露水情緣。鄔憐生澀地引誘著他,對方卻眉眼冷沉,讓人分辨不清心中真實想法。

就連一開始漸重的喘息,她現在也聽不到了。

鄔憐心裡生慌。

對方還冇說話,她先拋出底牌,衝他眨了眨眼,故意揚高聲,“陸柏嶼帶我去酒店那次,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之後才一直找上我。”

滿室靜謐,他不答。

鄔憐杏眸內勾上翹,眼珠黑亮,笑得頗為清純,“你不敢和我上床,你怕。”

項昀聲眯眼睨她,“怕什麼?”

聞言,鄔憐眼尾輕揚,微微前傾,不動聲色地挑撥,“你怕,愛、上、我。”

浴室極其安靜,她隱約聽到一聲輕笑,眼珠縮起,被她摟抱的男人一把推開她。

“嫌你臟,很難聽懂嗎。”

男人淡淡的嗓音,帶著壓著的寒沉。

他的心好硬,勾引起來如越陡峭高山,鄔憐心口一窒,暗暗咬緊後牙,依舊不肯放棄。

甚至,她還要在心裡偷罵一句:臟的是你。

不顧正在穿衣服的項昀聲,鄔憐回到臥室,拉上窗簾,周圍光線瞬變昏暗。她脫掉衣服,坐在床上,兩條細嫩白皙的腿分開,將乾淨粉嫩的陰戶對著剛從浴室出來的男人。

鄔憐手指伸進自己腿間,生澀地摸索起來。經過剛剛在浴室的撩撥,她陰唇裡濕膩軟爛,手指揉弄那顆頂起的小珠,腰身一顫,齒間溢位嬌媚呻吟。

撫弄一會兒,她咬唇,麵色漲紅,雙眼含著情動,改坐姿為半跪,圓翹的小屁股開始情不自禁地前後襬動,濕漉漉的肉縫在潔白床單上擦出洇深水漬。

喘息漸漸加重。

女人動作很慢,不時舔了下唇,一雙氤氳霧氣的眸子直直落在他臉上,從未移開。

“難受……”

鄔憐嗓音甜膩,軟綿綿的,稍微拖長呻吟,就勾得人口乾舌燥。

項昀聲的身體在這一刻僵住。

對方自慰給他帶來的感官刺激,竟比口交還要直觀強勢,攪得他渾身發熱,氣血湧向小腹。

雪白無瑕的身子最近清瘦了些,但那對飽滿圓潤的奶子始終沉甸甸的,此時從內衣裡跳脫出來,被她小手輕輕揉著。鬆軟乳肉從她窄細的指骨縫隙溢位,變換成各種色情形狀,奶尖顏色粉嫩,讓人移不開眼。

項昀聲剛提起來的褲子像要被頂破,眉眼間愈發陰沉,壓著欲氣。

隔空對上他黑漆的眸子,鄔憐眉心微蹙,線條柔和的小臉皺起,表情似痛苦似愉悅,喘著細密的粗氣:“你能不能幫我叫個男人過來……”

聽著她放浪的呻吟,項昀聲幾乎是咬牙切齒,“誰?”

上麵揉著胸,下麵用手指插著穴,鄔憐真假難辨地顫著腰身,氣息亂套:“誰都行……硬得起來就行。”

項昀聲冇說話,眸色沉著走到床邊。

靠近些,他在這略顯昏暗的臥室把她看得更清楚。兩顆奶團瑩潤白皙,被她撚磨許久的奶尖暴露在空調房裡受冷挺立,粉嫩俏皮。

看著,項昀聲黑眸收凜,抬手掐住那一顆奶尖,重重拉扯過來。

“啊……”

女人嬌媚的低吟轉為痛呼,抬腳抵住他大腿,足底無意間踩到他胯間撐起的帳篷,模糊聽到對方一聲悶哼。

鄔憐身子僵住,忘記乳上疼痛,怔怔看著麵色驟變的男人。

這一刻,她是真實的反應,眼中有對惹惱他的恐懼。

對上鄔憐故作懵懂的眼神,項昀聲扣住她後頸,猛地把她壓到自己懷裡。鄔憐冇有防備,圓碩乳團重重撞上他堅硬的胸膛,霎時被擠扁,像是融進了他身體。

他力氣好大,鄔憐有些喘不上氣,雙手翹著搭在他肩上,囁喏開口:“我不要處男,處男笨,會弄疼我……要不,你幫我找陸柏嶼,他……”

“舌頭不想要了可以拔掉。”

項昀聲寬闊的掌已經落在她挺翹的臀上,長久握筆留下的薄繭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皮肉,粗糲得有點癢。忘了自己在勾引人,鄔憐哼哼唧唧地躲著,卻無意間挺起小腹,主動撞上對方褲子裡翹起的粗硬肉棒。

“啊……”

她被嚇得倒抽冷氣。

此時,鄔憐都分辨不清,自己的反應有冇有演戲成分。

她好像……把自己搭進去了。

發狠地揉著她滑嫩臀肉,項昀聲另一隻手掐住她翹起的乳尖,肆意拉扯著,冷臉問她:“冇男人活不了是吧。”

“我不要你……”

鄔憐假意推搡著男人的手,實則身體變得發熱發軟,起了生理反應。她夾緊腿,蜷著瑩潤細膩的肩頸,像在臨門一腳時突然反悔,聲音哽咽躲閃:“我太臟了……你彆沾到。”

“……”

魚兒自願上鉤,她卻棄之不顧。

欠教訓。

項昀聲的手滑過她小腹往下,撐開她緊閉的腿肉,一把捏住那充血的小肉核,哼了一聲:“自己玩兒就騷成這樣?”

剛摸上來,手就濕透。

以為自己今天要強上他,現在風向一變,鄔憐有點反應不及,纖長眼睫不安地顫起。

知道她已窮途末路,開始虛張聲勢,項昀聲非要碾碎她自尊,沾著她穴中淫水的手指濕漉漉地往上走,壓在她粉嫩唇上,像塗唇彩,給她抹得亮閃晶瑩。

“嗯?”他嘴角勾得刻薄,“承不承認自己很賤?”

下一秒雙唇就被鄔憐堵住。

她熟練地吸吮他纖薄的唇,用舌尖撬開他牙關,迅速將舌頭探到他的口腔中,與他熱烈勾纏。

女人唇上的水色儘然過渡到他嘴中,冇有味道,但激得他瞳孔緊縮,大腦轟鳴。

也將他的心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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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真do!大do特do!

86/ 射這麼快

86/ 射這麼快

鄔憐的心理很簡單,讓他破防。

越嫌棄她,越被她沾染得徹底。但現在看來,她好像玩脫,有點掌控不住事態的發展。

趁項昀聲還冇反應,鄔憐一把扯住他襯衫前襟,把他帶倒在床上。條件反射,項昀聲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冇有壓實她,垂眼往下看著。

這一看,鄔憐又親上來,甚至大著膽子,將舌頭伸到他嘴裡,攪動起來。

項昀聲的胸腔劇烈震動,吵得他思維錯軌,竟然慢慢的開始迴應她。親過很多次,但今天不一樣,他感覺她口腔溫暖,帶著淡淡甜味,濕滑小舌過來勾纏他,讓他沉溺這綿軟的觸感。

在兩人吻得發出粗喘時,鄔憐抱緊他脖子,躲開炙熱的唇,側臉低喃:“算了……”

又是一副打退堂鼓的樣子。

偏偏,項昀聲扣著她下頜,再度吻上,聲音低啞:“伺候人的時候少廢話。”

“……”

依舊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偷偷罵他的時候,項昀聲已經抱著她改變姿勢,瞬間成了女上男下。不是默契,隻是正巧合了鄔憐心意,她伸手往下摸,解開他褲子。

項昀聲冇有阻攔,嘴角帶著譏誚弧度,冷冷瞧她。

他當然知道她什麼打算,他不避諱,也是想看她玩火自焚。

褪去男人的褲子,鄔憐看著抵在她腿根的粗碩肉棒,心虛地吞嚥口水。自己很久冇做了,已經不好想象這根粗大的東西插進去,她會有何感受,多久能適應。

猶豫間,項昀聲推了她一把,“玩兒自己的能耐呢?”

“……”

鄔憐抬眼,一把抓住那帶著溫度的巨物,細嫩掌腹在虯結青筋的莖身上滑動,眸光強撐挑釁,“你好自信,是你爸媽給你寵的麼。”

為什麼一直高高在上,看不起人。

項昀聲冇應,眼尾勾著冷然,雙手撐在床麵,上半身微微後仰,一副看她如何表現的傲然樣子。

就是這張寡淡自負的嘴臉,刺激了鄔憐,讓她加速進度。

小手按在男人緊實的胸膛,她微微抬起屁股,蹲在他胯間。另一隻手尋到他的肉棒,扶著柱身抵到自己穴口。隻是到這一步,她就被對方炙熱的龜頭溫度驚到,無法猶豫,緩慢地往下坐。

經過自慰,她穴道還算濕潤,但等真正吃進這根粗長的東西,還是被撐得穴口發白,甬道酸脹,刺激出隱忍的嗚咽:“好粗……”

莖身緊貼穴壁,之間毫無縫隙,稍微摩擦,給兩人帶來洶湧快感。

鄔憐窄小的甬道被撐滿,動彈不得,一時停下。

壓製著快慰的喘息,項昀聲抬胯往上頂了下,口吻輕慢:“開始裝純了?”

在他視角,鄔憐可是和三個男人有過關係的行家,不會在床上如此吝嗇,她該是善於主導的,至少現在該在他腿上搖動起來,而不是拖拖拉拉的磨人。

龜頭撞到敏感內壁,鄔憐哼聲加重,看向他,冇覺得尷尬,而是淡淡開口:“想要嗎?”

項昀聲挑了下眉,答覆明顯。

見狀,鄔憐眼底生出得意色彩,雙手抱著他脖子,下身不動,柔聲問:“可你嫌棄我臟,真的願意讓我碰嗎?”

性器已經插入,她現在說些廢話。

項昀聲正想用難聽的話打擊她——

鄔憐突然夾緊穴道,前後搖動著屁股,讓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被軟肉緊緊纏繞吸嘬,龜頭頂到溫熱內壁,爽感盤旋而上。

“啊……”

“嗯……”

女人細密的吐氣聲被更重的喘息覆蓋,項昀聲被絞得額角生出青筋,頭皮發麻,脊骨像過電,刺激得他咬緊下唇,眸色愈深。

捕捉到他真實的反應,鄔憐自信加劇,壓著插在下身的性器,腰身擺動的幅度變大。

羞辱他的同時她也嚐到快感,穴中濕意汩汩往外淌,交合處漸漸響起水聲,隨著肉棒進出小穴咕嘰咕嘰的抓耳。

鄔憐和瞿聞在一起那會兒,經常女上位,不算是被調教,她自己就能琢磨透這回事兒,現在同樣,在項昀聲身上能隨意調整插弄角度,自己找舒服的點,讓他龜頭進來戳乾。

“你舒服嗎?”

她動作越來越快,屁股在他胯間起起落落,撞得長髮散開,圓潤的乳更是顛簸得劇烈,上下搖動,乳浪誘人。長﹕腿老阿姨<證﹐理〉

項昀聲眼中是一片白,纔是紅,知道她故意問,不應聲,抬手抓住她綿軟的奶子,肆意捏揉,喘聲低沉。

破相了。

他不再高高在上。

鄔憐輕輕笑了聲,俯身貼在他耳邊,麵色潮紅,嗓音隨著下身的吞吐嬌媚發顫,“怎麼辦?你被我上了,以後都不乾淨了。”

過程不夠嚴謹,但從結果看,她達成了目的。

至此,鄔憐從身體的快感中驚醒,穴道急速收縮,喘聲帶著作弄人的媚態:“你說話這麼難聽,冇資格讓我高潮。”

想立刻從他身上起來,她的肩膀就被一隻大掌按住,壓得死死的。

鄔憐激烈反抗,聽到男人喉間溢位粗重悶哼,好像有什麼東西射到她體內,滾燙得讓她微微顫栗。

臥室靜得可怕,兩人誰都冇有動作,許久,鄔憐才反應過來。

“你……你……”

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項昀聲身子繃得緊硬,按在她肩上的手一直冇有鬆開,陰鬱寡薄的眼透著些許紅暈,下頜線條淩厲發顫。

心跳緩下來,鄔憐眨了眨眼,低聲開口:“你……射這麼快?”

遮羞布被扯開。

鄔憐感受到極重的寒意,從她四麵八方傾覆而來,要將她吞噬。

她緊張地嚥下口水,不知如何應對,好像應該安慰,但他不配。

可也會疑惑,他插在她嘴裡挺動許久才能射出,現在換成下麵,竟然冇幾分鐘就繳械投降,差距如此之大。

以為找到了一個拿捏他的短處,鄔憐還冇來得及暗喜,就被項昀聲從腿上推到大床中心。

她趴得有點狼狽,雙手撐起要起身,卻被身後男人壓住了腰。

掙紮間,鄔憐感覺那白濁緩緩滑出穴口,沿著腿根往下淌,又癢又怪。

“項昀聲……”她慌亂得裝不下去,尖叫阻止,“你……啊……”

碩大陽物猛地插入緊緻小穴。

後入姿勢極深,項昀聲咬住她肩頭白皙的肉,聲線粗糲:“這次慢點射。”

87/ 受罰

87/ 受罰

誰管他射快射慢。

鄔憐要的是嘲笑他的把柄,不是他的自證。

被壓在床上,她的抗拒聲斷斷續續,小穴被那粗碩肉棒橫衝直撞地頂弄,敏感點受到凶猛搗乾,已是麻酥軟爛,刺激得她小腹止不住抽顫,渾身收緊哆嗦,生出幾分尿意。

“我不做了……”鄔憐急喘著,“滾開……啊……”

她想去洗手間。

不理會,項昀聲抬高她一條腿,更方便下身的挺動,壓著汩汩淫水,大開大合地往裡深頂。

“啊!”

鄔憐的敏感點再次被蹂躪,爽得分開的雙腿想併合,穴道條件反射般收縮。

“你開始,我結束。”

算是回答她剛剛的話,項昀聲眉眼黑漆專注,帶著濃濃的欲色。

隨即,臥室充斥肉體拍合在一起的清脆響聲,伴隨男女的粗喘嬌吟,越來越放縱。

玩火燒身就夠羞恥,又被項昀聲壓在身下大肆插弄,操得她穴中淫水不停往外流。他初次開葷,根本不加節製,衝鋒式地搗乾幾十下後,室內隻剩噗呲噗呲的水聲,蓋過最初的肉體拍打聲。

臉頰愈發潮紅,鄔憐緊攥著床單,咬唇大喊:“我嫌你臟啊……放開我……啊……彆弄……”

在一瞬間失聲。

鄔憐渾身痙攣,高潮來得猝不及防,讓她如脫水的魚,俯在床上,軟綿綿地喘著粗氣,大汗淋漓。

下一秒,沉迷其中的項昀聲把她身子翻過來,抓起她的腿,輕輕往上壓,讓她近乎摺疊,完整露出淫水氾濫的穴。

深深看了兩眼,他扶著依舊昂揚堅挺的性器插入,壓著紅通肉縫,插得極深,拔出時把軟肉帶得翻卷,畫麵香豔色情。

鄔憐低頭就能看到被他插穴的直觀視角,嚇得生生閉眼,咬緊牙關,用他罵過她的話罵他,“你不會覺得自己下賤嗎?我說了不讓你再碰……不要臉……”

可埋頭重重操乾的男人不受影響,不回話,也不停下動作,繼續挺動勁瘦的腰腹,一下一下往裡搗戳她敏感的穴肉。像是要把那處撞爛,他力道狠戾,幾次差點插進她嬌嫩的宮口。

“啊!滾啊……”

仰頭痛呼,鄔憐雙腿掙紮著蹬踹,卻被項昀聲一把鉗住,纏在自己肌肉繃緊的腰間。他俯身去吻她的唇,撬開齒關,勾纏那躲閃的小舌,大口攫取她清甜的氣息。

不賤,不臟。

項昀聲收回之前的厥詞。

被他壓在身下操得眼眶濕熱,鄔憐生理性的眼淚在眼角溢位,就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擦拭暈開。

扶著她潮紅的小臉,項昀聲吻得更重更急切,往日陰鷙的眼底生出點點亮色,緊緊鎖著自己的第一個女人。

鄔憐漸漸喘不上氣,下身敏感點也被他龜頭頂得受不住刺激,尿意洶湧生出。

“唔……”她拚命地躲開他的唇,側頭急聲開口:“我不行了……我要……”

項昀聲親著她唇角,鋒致眉眼下壓,哼了一聲:“要什麼?”

說不出來,鄔憐夾在他腰上的腿往下滑,還是要起身,喘聲帶著隱隱哭腔:“你先停下……我要去……不要……啊……”

得不到她的實話,男人的手滑到她敏感充血的陰蒂,頑劣地揉捏,甚至胯間挺動得更為粗野。

以為在懲罰她的躲閃,卻不料,刺激得鄔憐理智繃斷。

她隱忍地尖叫出聲,一股溫熱液體從下麵噴射而出,大部分灑在項昀聲小腹,幾滴濺在他唇上,讓他應激閉眼。

後腦發暈,鄔憐心跳猛然加重,覺得自己會徹底惹怒他,被他淩虐報複。

眼珠晃動得厲害,她攥緊身下床單,怯怯往後躲,發虛地逃脫責任:“是你偏要刺激我……”

這時,項昀聲懶懶睜眼,看不出喜怒,聲音發啞:“你真是無法無天了。”

鄔憐剛要鼓起勇氣反駁,就見他張開嘴,舌尖在下唇捲過,覆蓋她噴濺上去的東西。隨即,性感喉結上下滑動,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嗡。

她腦中轟鳴,眼神愣直,還冇反應過來,剛退開幾分的雙腿被他一把拉回,濕漉漉的肉洞再次被撐滿。

項昀聲現在節奏漸好,雙手按住她兩邊肩膀,腰身用力上頂,一上一下,每每撞得極深。

鄔憐覺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但他遲遲不射。

後來多少次,她高潮後身上冇力氣,意識混沌,被他抱在懷裡,脊背一片滾燙。她唯一的記憶,就是他頸前好像有條項鍊,硌得她不太舒服。

轉身看到,她暈乎乎地半闔眼,隻覺得那細閃的銀光晃得她頭昏,刺激出睡意。

卻不知是體力透支。

*

從酒店回家,夜色漸深。

項昀聲進門就感受到客廳凝滯的低氣壓,往裡走,見父母都端坐在沙發,明明平靜地品茶,卻散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他挺直的脊骨微微俯低,禮貌喊人:“爸,媽。”

孔苓淡淡地掀起眼皮,目光冷漠而高傲,“把車停在機場路邊,不拔鑰匙不鎖門,急著見誰啊?”

回來的路上項昀聲已經打過122,隻是暫時冇有時間去繳罰款領車。冇想到,家裡已經知道。

他沉默。

見狀,孔苓起身走來,臉色淡然,但那股令人心生寒意的威儀讓人不敢有絲毫忤逆心理。

項昀聲卻得直視她。

還冇說話,孔苓看到他側頸的牙印,扶著他下巴左右檢視,唇角微微上揚,“有女朋友了?”

不止這一處牙印,項昀聲喉結下麵還有片片紅痕,都是鄔憐剛開始撩撥他的時候故意咬的。哪怕他把襯衫釦子繫到最上麵一顆,也遮不住。

他繼續沉默。

孔苓看著這些再明顯不過的痕跡,鏡片後的眼睛驟冷,滿是審視,“認真的,還是和那些浪蕩公子哥一樣,玩玩兒?”

項昀聲對上那雙湧動霸道強勢的眼睛,沉重啟聲:“冇玩兒。”

此時,坐在沙發的項父項曙東看過來,微皺的眉心透著淩厲,渾身都是上位者不可侵犯的凜冽氣場。

“看來是高考成績出來了,考得很好,讓你開心得這麼晚回家,還學會玩女人?”

明知對方陰陽怪氣,項昀聲眼波平靜:“冇有出成績。”

縱使父母兩人連番盤問,他都眉間淡然,一副不肯多說的樣子。

見他最近行徑愈發乖戾,項曙東手指著二樓方向,目光分外森冷,“去書房跪著。”

聞言,項昀聲迅速起身,上樓步伐昂藏,看不出半點受罰的羞愧,從容端方。

88/ 我怎麼捨得惹你傷心

88/ 我怎麼捨得惹你傷心

項家的書房項昀聲再熟悉不過。

從小到大,隻要他犯錯,或是不順父母的意,就要到這裡跪著受罰。多少次,他被家法打得血肉模糊,晚上疼得睡不著覺,第二天還要在樓下和他們同桌共餐,氛圍照常。

母親會淺笑問起:這次考試多少分。

父親則對前夜的暴行閉口不提,又恢複外人眼中清高階肅的政界形象,眼中從未有他。

現在想起,項昀聲隱隱發笑。

他到底在揹負什麼,已經漸漸不清楚。這麼多年都死氣沉沉地熬過,如今因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動搖和懷疑。是流星還是毒藥,他願意花時間去分辨。

門被推開,一身冷氣的項曙東進來。

看著筆直跪在裡麵的項昀聲,他打開書房暗格,取出許久冇有動用過的軍棍。

項曙東從政前當過兵,軍棍陪伴他多年。

小時候項昀聲會害怕,哪怕不覺得自己有錯,也會誠懇道歉,不停地說我錯了。後來不會,他跪得立挺,但心裡發空,隻想著這次受傷又要養多久,會不會被外麵的人發現。

光是這些就很累了。

走近些,項曙東親眼看到項昀聲脖子上的牙印,叫女人咬得挺狠,透著血點。身上的襯衫也不平整,冇半點往日教養出來的矜貴和得體。

滿腔怒火在一瞬間爆發,項曙東握著實心的鐵棍,狠狠砸向項昀聲硬挺的脊背。

一道強烈的向前力道,棍棒貼肉,發出嘭的一聲悶響。

項昀聲微微蹙眉,緊咬牙關,一聲哼都冇有吐露,繃緊的脊骨迅速挺直,恢複原位跪好。

項曙東凜聲問:“我是不是和你說過,少和陸柏嶼廝混,你學得到好嗎?”

項昀聲不語。

以為他不服,項曙東利落抬手又是一棍,狠戾的力道讓項昀聲彎下腰。可儘管如此,他不服輸,咬著牙再直起身,又倔又犟。

寧肯一次一次捱打,也不願意開口說話。

輕哼一聲,項曙東的棍棒教訓越來越凶。等結束,項昀聲深色的襯衫變得更暗,背部泥濘一片,全是傷口滲出來的血,黏膩粘住破損的皮肉上。

“不管你找的是不是正經女人,趕緊分開。要是鬨出什麼難聽的訊息,彆怪我不講理。”

把沾血的棍子丟在一旁,項曙東揉了揉發酸的指節,深深看他一眼,語氣冷淡:“跪到零點纔可以走。”

項昀聲始終都冇有說話。

直到書房的門一開一合,裡麵再次陷入昏暗,他才抬眼,正直脊骨。不知在和誰較勁,人都走了,還跪得筆挺。

室內極致靜謐,項昀聲額頭沁出一層薄汗,一滴一滴滑過繃緊的下頜,眉頭緊鎖,嘴唇白得冇有血色。他整個人都在抖,顫動的幅度漸顯病態,挺直的腰肌受不了痛而發軟,讓他雙手撐下,狼狽地趴在地上。

無半點往日的高傲姿態。2﹞3,06﹥92396

他蜷起的手指緊緊摳著地板,凸顯的骨節顫抖發白,眼眶被汗水打濕,視線模糊,卻看得清手背上的咬痕。

是鄔憐那個死女人在他走時咬的。

項昀聲突然想到項曙東口中的正不正經。

就算以前有諸多猜疑貶低,恐怕從這一刻開始,他都不再在乎。任她各種模樣,他也要,絕不拱手讓人。

趴在地上的男人笑了,可一張嘴,嗆出一股血水。

紅豔顏色將他這張蒼白的臉襯得更為虛弱陰鬱。

倒抽一口冷氣,項昀聲強撐著跪直身子,疼得額角暴起青筋,下頜隱隱發顫。緩了緩,他抬手摸上頸間項鍊,眼神陰鷙,低喃模糊不清:“……早晚弄死你。”

*

高考分數出來那天,鄔憐很淡定。

她本就不是頂尖的學生,考個一本已經很滿足了。其他人她冇關注,但項昀聲因過度優秀強勢地闖入她視線。他是江州理科狀元,順利進入全國最好的法學院,被母校掛條幅慶賀了兩個月。

鄔憐選專業往愛好上靠,偏藝術,搞搞設計。

一開始她冇注意,直到開學那天,她坐車路過項昀聲的學校,話還冇說兩句,車子就停在她學校門口。原來,他倆學校背靠背,隻要彼此後門開著,儼然就像在一個校區。

她險些崩潰,有種羊送虎口的危機感。

自從上次在酒店睡過他,他們冇再見麵。並非自戀,但她確實很疑惑,他為何突然失去全部訊息。

瞿聞同他一樣,像人間蒸發。

好就好在,他們不會打擾她,讓她能輕鬆地準備開學。

另外兩位,早就被他拉黑遮蔽,又因為她天天深居簡出,躲得遠遠的,至今冇發生過見到麵這種失誤。

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鄔憐剛舒心兩天,電話就被打爆了。

鄔瀅的學校離她不遠,說好今天來看她,路上不巧遇到陸柏嶼,被他攔在路邊,車子過不去,話也不投機。對方態度始終明明白白:他要和她一起去看鄔憐。

在鄔瀅眼中,陸柏嶼就是鄔憐的前男友,不清楚其中那一點生意場上的把戲。

但鄔憐和他分手後,看起來比和瞿聞分手還要傷心,她想當然地以為陸柏嶼做了錯事,傷害到鄔憐。

“不管。”

鄔瀅態度堅決,偏頭看向路邊。

豈料,陸柏嶼悠閒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雲淡風輕地說道,“姐姐,淩岐最近怎麼不出來玩兒了?”

“……”

臉色煞白,鄔瀅眼睫眨顫,暗自蜷緊了手。

她還冇說話,陸柏嶼輕笑,一副開明口吻:“大家都低頭不見抬頭見,哪兒有真能瞞死的秘密。你幫我一把,我以後也幫你,但凡他惹你傷心……”

“你彆說了!”

鄔瀅轉過頭,清冷眉目一凜。

看在鄔憐的麵子上,陸柏嶼住嘴,臉上笑意加深,知道自己已經達成目的。

鄔憐在學校門口等,等來的卻是陸柏嶼一人,鄔瀅冇來,估計是被他攔下後趕走了。霎時,她有種被矇騙的羞憤,轉頭往學校裡走,步伐利落。

快步追上,陸柏嶼攬住她的肩,俯身靠近,說話姿態親昵:“寶貝兒,兩個多月了,你不想我,我快死了。”

“……”

憤然抬起胳膊,鄔憐就快撞上他胸口,突然想到他身體不好,不甘地撂下,冷聲拒絕:“那就去死好了。”

這女人越來越冷了。

不好哄。

偏偏,陸柏嶼更喜歡,收緊胳膊,唇角緩緩上揚,“那我死一回,要是冇死透,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

瘋子。

鄔憐被他嚇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可肩上那隻手怎麼都推不開,旁邊人又多,她不能不顧形象地發瘋,隻能壓低聲音嗬止,“我等會兒要上課,你趕緊走。”

“我不信。”

陸柏嶼儼然就是無賴模樣,但也不失邏輯,笑著道,“你要是有課,你姐纔不來。”

提起這茬,鄔憐突然心生擔憂,停下腳步,轉頭凝視他,目光轉冷,“我姐身體可不好,你冇動她吧?”

對方輕輕揚眉,桀驁不馴的骨血透出俊美皮肉,一副拿捏人的樣子,嗓調端得散漫:“她是你姐姐,也是我姐姐,我怎麼捨得惹你傷心。”

“……”

鄔憐再也不會因為他的甜言蜜語一股腦栽進去。

睨了一眼搭在她肩頭的手,她正要推開,就聽到男人不鹹不淡地開腔:“但如果你惹我傷心,她就得傷心了。”

又是威脅。

陸柏嶼也不想,但他清楚,眼下這種情況,他想要鄔憐的心甘情願根本不可能。但凡有正麵接觸,都得他耗費心力,從中作梗。

被氣紅了臉,鄔憐突然咬住他淨白如瓷的手背。

可牙尖剛壓實,她就想到他不能出血,動作一頓,心生濃濃的不甘。

89/ 那就再喜歡一次

89/ 那就再喜歡一次

正值中午,外麵陽光明亮刺眼,晃得鄔憐心生懶倦。

鬆開陸柏嶼的手,她擦了擦嘴,口吻不耐:“都分手很久了,你能不能彆來找我。”

不要每次都是她以為逃脫了,他們其中一個又找上門來。

看著她擦嘴的反應,陸柏嶼臉上笑意未減,淡淡道,“在我心裡,你一直是我女朋友。”

“……”鄔憐唇線緊抿,想到最近感情受挫的室友,遷怒於人,凜聲笑了笑,“你們男人不是最會喜新厭舊了麼,怎麼,你最近找不到心儀的女朋友了?”

對上這雙隱隱挑釁的杏眸,陸柏嶼眼神專注,“女朋友好找,你給我找一個。”

“行啊。”

垂下眼睫,鄔憐隨口敷衍,“你先走吧,等我遇到合適的,會想著介紹給你。”

話落,她不小心對上那雙黑漆的眼,依舊如往日那樣瀲灩多情,看得人會誤會,他好像很喜歡你。眼珠輕微晃動,她看向彆處,手指緊握成拳。

陸柏嶼啟唇一字一頓:“你喜歡過我嗎?還是單純利用?”

隱藏的灰暗心事被人戳破,鄔憐喉間發乾,頓了頓,破罐子破摔,什麼都敢承認,“利用呀,那時候的你還挺好用的,冇人來打擾我。”

明烈的陽光到現在極其刺眼,兩人站在學校林蔭道旁,兩兩相對。

周圍路人都被陸柏嶼的長相和髮色吸引,駐足回看,視線在從他臉上再轉移到鄔憐臉上,最終意猶未儘地走遠。

鄔憐能感受到彆人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開始侷促,煩躁地推了他一下,臉色變冷,“很多事我們都明白,說清楚隻會更難堪。我自己選的路吃了苦我甘心承受,但你真的不要再來找我了。”

頓了頓,她緩慢吐出:“我不喜歡你了。”

風吹過樹梢,青綠的樹葉窸窣作響,氣氛柔和安靜,陸柏嶼卻覺得耳邊極其吵鬨,濃眉收攏。

中間空白許久,他輕哼一聲:“喜歡過嗎?”

鄔憐沉默。

自然是喜歡過。

她無聲的迴應讓陸柏嶼興奮,抬眼看她,眼尾勾著興色,“那就再喜歡一次。”

“……”

曾經能聽懂她說話的人也開始裝傻。

鄔憐心口像是被東西堵住,澀澀的,悶悶的。

“你……”她無言以對。

趁她說不上話,陸柏嶼的手又搭到她肩上,低頭就親了一口,語氣親昵:“老婆,我還冇吃飯,好餓。”

一把火衝到天靈蓋,鄔憐臉都氣紅了,暗暗在他臂彎下掙紮,低聲反駁:“誰是你老婆!你要不要臉!”

陸柏嶼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冇迴應,下巴指著前麵排排建築,“哪個是食堂?”

“……”

受不住他的厚臉皮,鄔憐被迫帶他到自己學校的食堂,麵對麵坐著,毫無食慾。

“吃,吃完走。”

她彆開眼,看向側麵。

唇角勾著輕微弧度,陸柏嶼拿起筷子,還冇吃,先問她,“你不吃嗎?”

他買了兩份。

鄔憐冷淡哼一聲,“吃不下。”

“哦。”陸柏嶼喝了口水,低頭吃飯,霎時安靜下來。

他吃飯,鄔憐看了眼手機,盤算著時間。兩人誰都冇抬頭,卻同時聽到旁邊那桌低低八卦的聲音。

“你說他們是一對嗎?”

“不是吧,也不怎麼說話。”

“我也覺得,那女生寧願玩手機也不理他。”

“有可能,要不要去?”

……

鄔憐單手拄著腦袋,唇角止不住抽搐,就快藏不住上揚的弧度。

果然,陸柏嶼剛抬頭,一個女孩就走到他麵前,眼神怯生生的,“你好……可不可以加個微信?”

陸柏嶼禮貌的微笑還冇做出來,就聽到鄔憐甜膩熱情的聲音:“來來來,我這有,你掃就行。”

叮的一聲,陸柏嶼感覺耳膜被震破,眼皮應激跳了下。

成功新增聯絡方式,女孩有些害羞,看了看陸柏嶼,又看向鄔憐,眼神感激,“謝謝。”

鄔憐笑笑,“加油。”

“……”

陸柏嶼放下筷子,看都冇看小跑著離開的女生,直盯著麵前的鄔憐,口吻疏冷:“把我推給彆人。”

“你不是讓我給你介紹女朋友嘛……”鄔憐看起來很無辜,“她很漂亮啊,配你綽綽有餘。”

這個女人現在說話夾槍帶棒,陸柏嶼感覺心臟破了個口子,冷風從四麵八方湧入,吹得空洞的疼。

站起身,他坐到鄔憐旁邊的位置,一手摟著她,一手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剛新增過來的驗證訊息,當著她的麪點通過。

被他摟在懷裡,鄔憐反抗著就要起身,卻被他緊緊壓住肩膀,動彈不得。

剛要破口大罵,就聽到陸柏嶼清潤的聲音:“你好,很抱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不知情,才幫你加了我。希望你早日遇到有緣的人。”

有禮貌,很溫柔。

鄔憐一下子不動了。

等這條語音發送出去,她看向他,心裡五味雜陳,“你纔是狐狸精。”

有股酸味。

陸柏嶼把手機丟在桌上,捏著鄔憐的臉讓她湊過來,對著抿緊的唇親了口,嗓調散漫:“那我很檢點啊,也不出去勾引人。”

被他親一口,鄔憐像是沾染毒藥,重重推了他一把,不停地擦嘴。

“你真的很讓人討厭。”

她現在覺得心裡有點亂,轉身就走。

冇有吃飯的心思,陸柏嶼笑著跟上去,順勢牽住她的手,低聲哄著:“是我討厭,我現在就走了,彆生氣好不好?”

鄔憐想甩開他卻辦不到,掙紮幾下就紅了臉,不得不放棄反抗,任他牽著手。

“現在就走。”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迫不得已,她送他到大門口,冷臉警告:“以後彆去打擾我姐姐。”

陸柏嶼吊兒郎當地昂了一聲,收攏手指,把她小手握得更緊,像是提示她。鄔憐抬眼,眼前就落下一片陰影,擋住背後刺眼的陽光。

唇上溫熱的觸感太過真實。

男人清冽的氣息洶湧地鋪灑,落到她瓷白的皮膚上格外滾燙,唇舌之間縈繞著淡淡煙味,鼻端都是他常用的香水味,乾燥溫暖。

許久,鄔憐眨了下眼,突然反應過來。

啪的一巴掌。

陸柏嶼臉上頓時出現清晰的指印,他閉上眼,唇角緩緩勾起,有種享受痛意的快感。

自尊心什麼的,竟一點冇有作怪。

鄔憐是出於下意識的反應,冇想到對方冇動也冇躲,結結實實地挨下她一掌。

打人會有點心虛,她往後退一步,表情強撐鎮定:“你再來找我,我真會報警。”

90/ 三人碰見

90/ 三人碰見

被陸柏嶼找上來,鄔憐心生危機意識。

她從宿舍搬出去,在校外找了一個公寓。搬家那天,媽媽和姐姐都過來幫忙,也是親眼所見周圍的環境不錯,才放心她出來獨居。

剛開始很好,她下了課就回來,日子輕鬆。

直到她發現對麵住了一個奇怪的人。

她開始害怕。

那個人白天從不回來,每次都是深夜按密碼,淩晨五六點離開,已經住過來一個星期,她都冇有見過他的身影。越模糊越讓她生疑,總覺得對方不太正常。

每天隻住淩晨的幾個小時,卻要支付相對高昂的房租。

鄔憐更覺得他目的不純。

就在她心中生出諸多電影劇情般的猜測時,猝不及防被新的困擾吸引注意力。她晚上下樓買東西,在樓道和舊冤家麵對麵相迎。

他今天穿得格外正式,深色西裝,皮鞋擦得鋥亮。

但隱隱透出崩壞的危險。

西裝釦子冇有像平時那樣嚴密扣著,襯衫領口處的領帶扯得淩亂,最頂上的那兩顆扣也被解開,露出修長白淨的脖頸線條,往日滴水不漏的禁慾氣質在此時有了縫隙,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湧來。

項昀聲好像喝酒了,眼尾泛著淡淡紅暈,眼神熾熱。

冤家路窄,鄔憐嚇壞,抬起僵硬的腿,背身往上走。

偏偏,項昀聲跟著她的動作,她躲一步,他往前一步,眸色黑漆,眉眼被醉意染上幾分潰散。

慌亂時腳下不穩,鄔憐鞋跟撞到台階邊沿,身形踉蹌後仰,低撥出聲。

項昀聲一把抱住她,肌肉隱隱鼓脹的手臂圈著她的腰,將她穩穩托起。鄔憐心臟怦怦亂跳,純是被嚇的,聲音細緊發顫:“你怎麼在這兒?”

碰了酒,男人氣場褪去幾分清冷,顯得順貼許多,眼眸惺忪,“這麼晚要去哪兒?”

鄔憐瞬間明白,他早就知道她住在這裡,他就是那個奇怪的人。

“你住在我家對麵?”

聞言,項昀聲撫上旁邊扶手,又向前走了一格台階,與她貼得極近,目光垂睨俯下,冇往日高高在上的傲慢,是他性格另一部分——安靜。

“這麼晚去哪兒?”

他甚至有耐心重複。

鄔憐愣住,感受到噴灑在下巴的淡淡酒氣,心尖亂顫,緊張地後退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我……”她有點害怕,但麵對敵人不必給好態度,語氣變得很衝:“用不著你管。”

話落,她身子往左一躲,想繞開他下樓。偏被對方按住,他拉著她的手調轉身位,輕鬆就把她壓在欄杆扶手上。

“你乾嘛……”

鄔憐緊緊攥著他襯衫前襟,穩固身形,雙腿僵硬抓地,就怕從這摔下去。

暈黃的頂燈下,項昀聲線條流暢的輪廓隱在昏暗光線裡,碎髮貼眉,隻露一雙晦澀憂鬱的眼睛,深深看著她臉上豐富的表情。

他聲音被酒意浸染得沙啞:“好久冇見了,過得好嗎。”

這一刻,鄔憐才確定他真醉了。

但姿勢特殊,她不敢用力推他,怕他站不穩,害自己滑下去摔倒。

又怕被樓上樓下的鄰居聽到看到,她壓低音量,用氣聲說話:“管好你自己吧,放開我!”

項昀聲哼了聲,像是笑,又不柔和,抬手扣住她細嫩下巴,粗糲指腹左右摩挲起來,眉間醉意加重。

“新學校適應嗎?”

鄔憐被他奇怪的反應攪得有些懵,已經完全把他視作醉鬼,冷冷看著,嗓調疏離,“你不找我我就適應。”

像是聽到不喜歡的話,項昀聲眉心聚了下,眼瞼耷拉著,那雙冷然的丹鳳眼蒙上層水霧,冇有一絲往日的惡意。

他指腹上移,撚揉她軟嫩下唇,雙眼迷離,“我不適應。”

“……”

鄔憐想到他考上的大學,彆說綜合實力是全國數一數二,就連專業也是拔尖的,而他這個高中就享有盛譽的學霸,竟然說不適應。

在她印象中,他該是如虎添翼的。

可這終究不是她在意的問題,不如左耳聽右耳出。她不想理會,就等他什麼時候放開她。

卻不料,項昀聲突然湊上來,撥出的氣息夾雜酒味,將頭埋在她清香的脖頸,滾燙呼吸打在她細膩雪白的肌膚上。

細密的吻從鎖骨一路往上,他吐氣越來越重,平日在外人麵前斯文的他是如此的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唇。

“不……唔……”

鄔憐的反應都被他吞下。

她慌張地扭動身體,卻被他摟得更緊,抱著她的腰,舌尖滑入口腔堵得更深,吞噬她所有的嗚咽和掙紮。

那一刻,鄔憐無法呼吸,身體迅速升溫,像要被他揉進身體裡,完整他缺失的骨骼。

*

今晚天氣有點陰,風拂樹葉,沙沙作響。

瞿棹的煙怎麼都點不著。

他躬身過去,在陸柏嶼抽得猩紅的菸頭上碰了下,點燃菸捲,靠回自己的車身。風又吹過,他揹著頭頂路燈,吐出菸圈,眼神隱晦暗沉。

冇幾口,陸柏嶼又點一顆,鬆鬆咬在唇間,腳下已經聚了一團抽儘的菸蒂。

久到青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側臉,瞿棹冷淡出聲:“你他媽帶他入局,現在玩脫了。”

聞言,陸柏嶼眼睛像有一秒的失神,皺了皺眉,用力吸了一口。再吐出煙霧,他眉眼淡淡,慢條斯理地說道,“你也是我帶進來的。”

“……”

瞿棹掐滅手中的煙,渾身戾氣無處發泄,回身重重砸了一下車頂,震得腕骨銳痛。

又狠狠踹了一腳車子輪胎。

原本是一時興起,他不顧臉麵,主動來找鄔憐。卻冇想到,他先在樓下遇上陸柏嶼。

而一切的巧合在項昀聲和鄔憐接吻的襯托下,都顯得小兒科。在他們不知道的角落,兩人已經發展成如此親密熟稔的關係。

源頭確實是陸柏嶼,但他們都是受益者。

瞿棹覺得周身有濃得化不開的冷意。

看著他,陸柏嶼懶懶撣落菸灰,強調散漫:“你說,他們這會兒在上床嗎?”

“滾你媽的。”

瞿棹轉身就要走。

“喂。”陸柏嶼雙眸慣性地輕眯,柔和輪廓被白煙朦得清冷,剛剛的懶散化為肅冷,淡淡道,“萬一他們真上床,懷孕怎麼辦。”

腳步停下,瞿棹抬眼看樓上,一瞬間,黑漆的眸底浮生冰冷寒意。

他轉身上樓。

陸柏嶼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緊跟其後。

91/ 和我做好不好

91/ 和我做好不好

冇法聯絡鄔憐,陸柏嶼給項昀聲打電話。

電話接通,對方聲音冷淡清明,“有事?”

以為他喝醉,卻冇有,陸柏嶼笑著說:“我在你學校,你住哪個宿舍?出來吃頓飯。”

聽筒內安靜兩秒,項昀聲纔出聲,“我不住學校了,在外麵。但今天有點頭疼,下次見吧。”

他就要掛電話。

“瞿棹也在。”陸柏嶼攔住他,笑音散漫,“你知道我倆學校離你多遠,來都來了,吃頓飯很快的。”

“……”

“或者,我們去你家聚。”

看了眼時間,項昀聲眸色淡然,嗯了一聲,“來我家吧。”

酒雖然不至於讓他醉,但後腦有點暈,不想出去吹風,隻想應付一頓飯,儘早睡覺。

*

掛了電話,陸柏嶼很快收到項昀聲的資訊。

五樓。

這事兒全在明麵上,項昀聲肯定和鄔憐在同一樓層,想都不用想。

他剛說了地址,瞿棹就轉身往上。

“喂。”陸柏嶼喊他,“說好去他家吃飯,咱倆得先買東西。”

豈料,瞿棹連頭都冇回,聲音越來越遠:“你去買,回來給我打電話。”

而他現在要去做什麼,已經明牌。

低聲罵了句臟話,陸柏嶼想給他發資訊囑咐,又突然停下。既然他上趕著過去,不如吃吃那女人的閉門羹。這般想著,陸柏嶼玩味地勾起唇角。

樓上,被項昀聲親了的鄔憐剛洗完澡,就聽到敲門聲。

以為是對方捲土重來,她不理。

可下一秒,她聽到自己密碼鎖被按動的聲音,提示錯誤。她快步走到門口,看向門外那個瘋子,卻得到另一種答案。

是瞿棹。

怕他吵到項昀聲,害自己一時應付兩個混蛋,她推開一道門縫,冷聲道,“你找錯人了,再亂按我就報警。”

對方冇說話,鄔憐疑惑抬眼,就發現門縫被男人的腳尖抵住,趁她不備,一下子踢開。

鄔憐嚇得倒抽冷氣,想去扶門,身形高大的瞿棹已經擠進來,知道她不好碰他,硬生生往裡闖。

反手關門。

房裡霎時遍佈冷氣,隨著他的闖入空氣變稀薄,讓鄔憐胸口煩悶。

要是排厭惡值,瞿棹算末尾的。中間隔了太久,她會淡忘他的劣行,用他後期的識趣填補前期的傷害。但一見麵就不行,她瞬間想起所有,他的粗野,他的霸道。

“還以為你們同居。”

瞿棹環顧房子裡麵的構造,粗略看了看,冇見有任何男性色彩的東西。

但在他逡巡的目光中,鄔憐霎時明白,她和項昀聲的事情就像紙包不住火,早晚被人知道。也許就是剛剛樓梯間的一幕,也許是之前的某一次。

“你想說什麼?”

鄔憐拉緊身上的浴巾,尤其抓住胸口的扣結,眼神防備。長腿老阿﹀姨證﹕理

原本冇注意,她這一環肩,高聳的胸脯瞬間聚起,雪白的皮膚以極其柔弱的姿態暴露出來。瞿棹不想看,但控製不住眼睛,濃稠深暗的眸色落在那瑩潤深邃的乳溝,喉結上下滑動。

捕捉到他吞嚥口水的動作,鄔憐耳根赤紅,心跳猛地加劇,雙臂護住胸口,背過身去。

“流氓!趕緊走。”

她音色本來就嫩,哪怕嗬斥,也顯得嬌嗔。

大掌捏住她肩膀,瞿棹調轉她身位,讓她麵對麵看著自己。冷峻麵孔逼近,他張嘴咬上她細嫩的脖頸,不敢太用力,隻留下一個能摸出來的齒痕。

但鄔憐還是被他咬得顫聲:“變態……放開我……啊……”

指腹緩緩摩挲那道牙印,瞿棹神態沉迷,低聲喃喃:“你咬我的疤還在呢。”

一道傷在他這兒聽著像情趣。

鄔憐疼得蹙眉,記憶順著他的話往前推。

那是之前有次在醫院,她差點咬下他一塊肉,讓她事後想想,都高興得不得了。想著,她垂眼看向他虎口,果真在上麵看到月牙似的瘢痕,被他小麥色的皮膚襯得很明顯。

眼中劃過一抹得意。

瞿棹抬起她下巴,指腹往下撥弄她唇瓣,玩兒得恣意,嗓音低沉:“開心了?”

鄔憐不語,下巴用力躲開他的禁錮。

偏偏,瞿棹又追上來,大掌沿著她腰線下滑,一把摟住,壓著她綿軟的身子到牆上,呼吸漸漸急促,口吻頑劣:“男人換那麼勤,是不是吃不好?”

“……”

他確實是這樣頑劣的性子,是鄔憐近來模糊了對他的印象。

他當初連弟弟的女朋友都要占有,哪顧得上倫理和道德,他冇有這東西的,隻會無止境地拉低你對他人性認知的底線。

鄔憐屏著氣息,聲線清冷,“我吃誰我樂意,反正不吃你。”

“好。”

瞿棹應得輕飄,摟著她往旁邊走,來到玄關旁,手臂肌肉鼓脹,一把把她抱上台子。

“你乾嘛……”身子突然騰空,鄔憐嚇得伸手去扶檯麵,杏眸瞠圓,胸脯急速起伏,抬腿就踢。

膝蓋一頂,瞿棹卻壓住她亂動的腿,拉著她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俯身親著她雪白的胸口。

“啊!”

鄔憐連忙縮手,雙臂交叉遮著肩頸,俏臉羞紅,口齒有些不清:“你……你趕緊走行不行。”

這麼久了,她還是不太會說重話。

卻足夠讓瞿棹不悅。

他扣著她後頸,猛地把她帶到麵前,深邃冷峻的臉龐逼近,壓迫感一如往日,也多了些沉穩。

“那我吃你,好不好?”

瞿棹的經典句式就是行不行,好不好,偏又不聽你的答案,順著他自己心意來。

坐在堅硬的台子上,鄔憐雙手護胸,卻阻擋不了他分開她雙腿,撩開她蓋在大腿的浴巾邊角。他的手有點涼,觸碰她皮膚,讓她由心底生出絲絲涼意,身子隱隱顫栗。

“瞿棹,停下……”

顧上麵,她便顧不了下麵,上麵是尊嚴,下麵也是。

但瞿棹不會想那麼複雜。

他壓低高大健碩的身子,將頭埋在她溫熱頸窩,唇撚著輕輕摩挲。想到剛剛她與其他男人的吻,他嫉妒得氣息加重,更滾燙地灑在她奶白的皮膚上。

“嗯……”

含著薄繭的掌腹撫上鄔憐光滑的背脊,男人被她細膩瑩潤的皮肉取悅,力道微微加重,像在傾吐自己壓抑的感情,興奮又痛苦。

“和我做好不好?”

瞿棹的手已經撩開她浴巾下襬,摸到緊緊閉合的肉縫。不用看,他就知道是嬌嫩的粉色,觸感軟彈細膩。

鄔憐此時的身子已經紅透,雙腿夾緊,也把他的手夾在裡麵。

92/ 彆吸

92/ 彆吸

心臟砰砰震顫,鄔憐喘著粗氣,“不和你做……你拿出來……啊……”

圍在胸口的浴巾被他一把扯下。

鄔憐抬手遮擋,緊閉的雙腿倏地鬆緩力道,那隻在她下身撫弄的手徹底放開,插進泛著涼意的指尖,重重撚弄裡麵滑嫩的軟肉。

“啊……”

小穴敏感,被男人粗糲的指節摩擦得又癢又熱,鄔憐自己都有感覺,裡麵在往外吐淫水,甬道一下子軟爛起來。

“彆碰……”

她緊咬著唇,身子繃得發僵,細如竹節的鎖骨一顫一顫得憐人。

瞿棹氣息變重,壓在她耳邊,聲音低沉發啞:“不做,摸摸行不行?”

鄔憐明顯看到他褲襠頂起的高聳帳篷,不信他的說辭,囫圇搖頭,抵抗的意誌還算清醒,“不行,一點都不行……”

“可你都讓他親。”

他眼神驟變,浮動淡淡紅暈,縈繞隨時騰起的慾望。

雙手護在胸口,鄔憐又抬起腿,想踹他,卻被對方把細白的腿掰得更開,完整露出乾淨的陰戶。

“你混蛋……”

鄔憐下意識看窗戶,在確定已經擋好窗簾後,緊擰的心鬆緩,籲出一口氣。

根本不在乎被罵,瞿棹單手撐在女人腰後的檯麵,俯身靠近,另一隻手始終在她下身撥弄,此時更甚,掐捏起那敏感的小肉珠,摩得對方仰頭隱忍尖叫,俏臉爆紅。

“啊……不要掐……嗯……”

聽著鄔憐啜泣的呻吟,瞿棹身體發硬,尤其是翹了許久的性器,硬邦邦得像要撐破褲子。

他下頜繃緊,額角青筋顯現,不顧自己身體的反應,指腹用力,撚揉對方脹起的陰蒂。她叫得越嬌氣,他越興奮,手勁兒暗自加重,把她折磨得雙手抱住他脖子,一抽一抽地哽咽:“疼……啊……”

就在她緊咬唇瓣,表情隱忍得最艱難時,那兩根在她穴口作弄的手指徑直插進肉縫裡麵。

“啊……”

鄔憐鬆開唇,喘聲尖細,抵在玄關櫃子上的腳趾動情蜷起。

垂眼看著麵前濕漉漉的陰戶,瞿棹勾唇,修長指節開始抽送,在溫熱的小逼裡用力攪動,感受著敏感軟肉的纏繞吸嘬,拔出時帶著源源不斷的淫水,稍微加速插弄,就能聽到嘖嘖水聲。

他突然笑了聲,“離開我,真吃得飽嗎?”

“唔……真……真自信……”

鄔憐仰頭喘著,冇有浴巾遮擋的高聳胸脯止不住顫抖,挺立的奶尖在上麵看起來搖搖欲墜,清冷又勾人。往上看,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紅得柔美嬌弱,和下麵汩汩噴水的放浪畫麵形成鮮明反差。

瞿棹放縱地粗喘一聲,眼尾勾著笑,往裡加一根手指。

“你混蛋……”

女人眼角濕潤,由下身盤旋而上的快感折磨著她的理智,小腹幾下抽顫,快感愈發洶湧。很快,她喘息得嗓子發乾,身上卻滾滾熱汗,腳背繃直到發僵,就要再次泄身。

眼尾紅著,瞿棹抬手托起她沉甸甸的乳,揉了揉,低頭含住脹硬的奶尖。舌頭打圈含弄,他就重重吸嘬,兩頰收緊鬆開,發出啵的一聲響,刺激得鄔憐耳根滾燙,穴口淫水不斷。

她的腳麻得動不了,踢不了他,隻能用一雙迷濛的眼瞪他,卻不知含嗔帶怨最顯風情。

瞿棹胯下之物更為粗脹,硬得疼。

強勢地攥住她手腕,他帶她摸到自己腿間翹起,另一隻手卻冇有停下對她肉縫的抽插。

在冇有得到她主動之前,長指速度極快地在裡麵攪動摳弄,刺激得那肉珠充血發熱,穴口不停收縮,汩汩淫水往外灑,打濕他的手。

瞿棹抽出手指,上麵水色瀲灩,含進嘴裡,眼神熾熱地舔弄。

畫麵極為色情。

鄔憐被眼前一幕刺激得心跳加快,剛空下的穴口一縮一縮地往外吐他含進嘴裡的東西,更讓她麵紅耳赤,渾身泛起熱意,哪哪兒都敏感得厲害。

“你不許……”

她甚至說不出舔字。

手掌還被按在他胯間,鄔憐身上冇有力氣,反抗不得,兩條細白的腿垂下台子,哆哆嗦嗦得在抖。

瞿棹現在也不舒服,長眸暗紅,喘息危險,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帶她解開自己的褲鏈,摸上粗硬昂揚的滾燙巨物。

鄔憐嗚嚥著要躲,就被瞿棹咬住耳珠,啞聲脅迫:“給我擼出來,還是含出來?”

“……”

半天冇有反應,瞿棹以為她會順服,冇想到,她突然拉開旁邊的門把手,衝外喊人:“項……”

嘭的一聲悶響,門就合上。

鄔憐瞬間噤聲,感覺周圍環繞團團冷氣,馬上就把她吞噬。她不敢看瞿棹森然冷戾的眼睛,後悔自己行為莽撞,竟然想用對麵的項昀聲來恐嚇瞿棹,催他就此收手。

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啊……”

她突然被抱起來,從玄關到沙發,被他粗魯丟下。

長髮淩亂擋住臉,鄔憐躺在兩邊沙發交接的角裡,雙腿被掰得大開,腳踝被大掌攥著拉扯到沙發邊沿,仰躺姿勢非常狼狽。

強撐著起身看一眼。

就見瞿棹分開腿跪在沙發和茶幾之間,緊實健碩的肌肉瞬間緊貼褲子布料,撐起胯下巨物可怕的輪廓。

他氣極反笑:“找過陸柏嶼,找過項昀聲,就是不肯找我。”

“……”

腦中有一種猜測猛地顯形。

鄔憐又覺得絕對不可能。

可現實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擊潰她的自以為然。

瞿棹壓著她的腿,埋頭在她腿心,厚實的舌頭凶狠地往裡頂,從下而上滑過那道濕潤的肉縫,含住粉嫩貝肉。

“啊……”

鄔憐腰身抬起又落,雙手緊抓著沙發單,表情震驚後是隱忍的愉悅,腳趾蜷起。

但對方冇有就此打住,他狠狠吮吸穴中軟肉,粗糙的舌麵不放過任何一寸內壁,舔弄碾壓,刺激得鄔憐仰頭哭喊出聲,無助地開始推腿間聳動的腦袋。

可她隻摸到他生硬的短髮,反而因為阻攔,讓他不悅,加重了舌頭舔弄的力度。

很快,女人粉嫩的陰唇被吸舔得紅豔淫靡,已經分不清是瞿棹的口水還是她高潮流出的淫水,交纏在一起,濕漉漉得糊滿穴口。

哭了一會兒,鄔憐腦袋發暈,下身卻由內發癢,好空,好熱。

她覺得自己應該洗個冷水澡。

偏偏,瞿棹的眼神還暗著,拉過她痠軟顫抖的腿,低頭加重了吸嘬力道。

“啊……”鄔憐又開始哭,“彆吸……嗚嗚……”

這比壓著她強上還難熬。

重重地舔弄含吸,瞿棹終於頂開那道窄細肉洞,繃直的舌頭插進去,模仿性器交合,開始前後抽送。

濕滑的舌頭觸感不一樣,鄔憐渾身發麻,小腹抽顫,快感倍速堆疊,刺激得她細腰難耐拱起,穴口淫水氾濫。

許多噴在瞿棹臉上。

順著淩厲下頜,打濕他白色襯衣。

在前襟洇出水漬,痕跡明顯。

93/ 吃得很飽

93/ 吃得很飽

又噴水,鄔憐徹底冇了力氣。

瞿棹坐到沙發上,一手抱著她,一手分開她的腿,把粗硬的性器插到她兩腿之間,用她細膩軟滑的腿肉摩擦。長,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嗯……”

他壓著她耳朵親吻,一路往下,咬上她雪白抽顫的肩膀。

鄔憐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中,哭得抽抽搭搭,眼皮紅通,潤濕的眼睫粘在一起,模樣孱弱可憐。被他咬,她纔有反應,低頭就見腿心進進出出一根醜陋巨物,摩得她腿根火辣辣的疼。

什麼都不想說了。

她闔眼靠在他寬闊滾燙的胸膛,細密喘著不勻的呼吸,聲音發啞:“你快點……”

催。

不是好現象。

尤其,瞿棹還念著她剛剛求助項昀聲的反應。

圈著她的腰,他挺胯往上頂弄,一手撈起身前搖盪的乳肉,肆意撚揉,指縫夾著軟嫩奶尖,哼了一聲:“插進去快,要不要?”

“……”

鄔憐一動不動,像是脫過水,由內而外的疲憊。

這一刻,她有種恍惚的概念,她和瞿棹像炮友,各取所需。

效果太慢,瞿棹並和她的腿,加快抽插,在鄔憐感覺腿根要被磨破時,他腰身一顫,終於射出來。

幾滴濺在她下巴。

純純報複。

鄔憐還冇緩過來,拉著毯子躺在沙發上,眼神躲閃。

站起身,瞿棹抽紙巾擦拭濕漉漉的肉棒,整理好褲子。剛要說話,褲兜裡的手機乍響,打破室內香豔留存的氣氛。

縮在毯子裡的鄔憐也看過來。

眼神帶著細閃的光,儼然是期盼他儘快離開。

看一眼備註,瞿棹把手機開擴音,放在茶幾上,敷衍哼了聲。他抱起鄔憐,給她蓋好毯子,俯唇親著她側臉。

剛要推開,鄔憐就聽到話筒內陸柏嶼清潤的聲音:“我馬上上樓,你現在就出來。”

察覺她的注意力受這道聲音影響,瞿棹黑眸一凜,掐著她下巴親上去。

鄔憐害怕被陸柏嶼聽到聲音,緊緊抿唇。

偏偏,瞿棹根本不允許她躲,強勢地含住她嘴巴,一整個吻住,舌頭鑽入齒關,用力纏著她笨拙的小舌,將她所有嗚咽全部吞冇,急切又熾熱。

“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陸柏嶼的咬字明顯加重。

但回答他的隻有沉默。

鄔憐的臉越來越紅,被瞿棹像瘋了一樣吻,呼吸都成了奢侈。

兩三秒的空白,陸柏嶼語氣驟冷,“媽的!你等老子上去!”

電話掛斷。

瞿棹在這時放開氣喘籲籲的鄔憐,垂眸睨著她緋紅的小臉,眉間褪去慣有的冷戾,帶有幾分懶倦,“想讓他上來嗎?”

陸柏嶼?

上來!!

腦袋發暈的鄔憐連連搖頭,滿眼拒絕,一雙玻璃球似的眼珠緊緊盯著他。

管它是不是信賴,瞿棹偏要這樣理解。

他指著自己纖薄的唇,眉骨上揚,眼神恣意,“你親我一口,我帶他走。”

“……”

鄔憐冇有動作。

瞿棹不急,懷裡抱著她,頭往後仰,靠著沙發椅背,氣度鬆懶又漫不經心,“從一樓到五樓,我想,他快來敲門了。”

渾身汗毛立起,鄔憐喉嚨發乾,吞嚥著緊張的口水。

陸柏嶼是個不讓瞿棹的混蛋。

要是再來一次,她今晚不用睡了。

從毯子裡出來,鄔憐挺直腰腹,單手撐在他硬實胸膛,顫顫巍巍地湊過去。

明明是被脅迫的求生之舉,她心跳卻加快,震得她蹙眉壓製,呼吸都變滾燙。

唇貼上的那一刻,自持占領上風的男人不再平靜,冷傲的理智就這樣被一點點碾碎,衝撞成渣。

他壓住她後腦,加深這個蜻蜓點水的吻。

陸柏嶼按響門鈴的時候,瞿棹正親得儘興,摟著鄔憐的腰,手伸進毯子裡。

鄔憐卻像是得到救星,纖長眼睫顫動,躲開他溫熱的唇,夾帶私心地提醒:“他到了……你出去吧。”

也擔心他再按門鈴,吵到對麵的項昀聲。

給鄔憐蓋好毯子,瞿棹站起身,撣了撣褲子上壓出的褶皺,轉身往外走。

“喂。”

鄔憐喊住他。

以為是怨罵,瞿棹冇回頭,懶懶昂了聲。

他態度不好,鄔憐態度更不好,聲線故作冷漠:“把你破手機拿走。”

聞聲,瞿棹轉身,冇兩步走到茶幾旁,躬身拿起。

他手機在拿起時亮了螢幕,鄔憐躺在沙發上,視角正好順應看到。畫麵有點模糊,但她再熟悉不過上麵的人。

就是她。

是她十七歲生日,在瞿家對著蛋糕許願,他按下的那道快門聲。

她事後忘記,冇想到被他用作壁紙。

鄔憐還冇計較,瞿棹已經走到玄關,她看不到,隻聽到他冷厲嚴謹的聲音:“把門鎖好,彆不穿衣服就給人開門。”

“……”

她冇應聲,對方已經離開。

不知道他怎麼調和陸柏嶼,她家房門冇再響過,她偷偷湊到貓眼看,走廊空曠安靜。

明明安定了下來,鄔憐卻覺得渾身發涼,很是無力。

還冇來得及感傷,她餘光看到玄關台子上的水漬,眼珠緊縮,平複下來的心跳劇烈跳起。

她趕緊找來濕毛巾,用力擦拭,想把瞿棹在這兒留下的記憶都擦除。

可越擦她臉越熱。

一下把濕毛巾丟進垃圾桶。

*

聽到敲門聲,項昀聲從沙發上起來,身上的西裝皺得厲害。

陸柏嶼心情不順,坐下後緩了緩,濃眉緊蹙,“你家空調壞了?這麼熱。”

抬眼看空調正常的溫度,項昀聲嗓調平淡:“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扭頭看瞿棹,眼神幽怨,化作唇角一個輕諷的笑,緩緩道,“你不知道,買菜這活兒多累人。而有的人,他命好,不用受這份累,快活得很。”

黑漆的眼沉靜,項昀聲冇有懷疑他暗指自己,反而看向對麵神清氣爽的瞿棹。很快,他就明白其中的邏輯,全篇故事都明瞭。

“這飯還吃嗎?”

他問瞿棹。

說實話,瞿棹不喜歡和他們分享女人,從來冇有這個習慣,也冇有這種心理上的概念。但有些話現在說來不及了,鄔憐那邊也過不去,他隻能咬咬牙,把不願咽回肚子裡。

怨氣很難消化,他說話免不了夾槍帶棒,笑得挑釁:“看你倆,反正我不餓。”

剛剛吃得很飽。

比之前每一次都滿足。

94/ 他要她的心(3000珠加更)

94/ 他要她的心(3000珠加更)

項昀聲冇想到他倆過來是找鄔憐。

本就食慾不佳,現在更冇興致,淡淡應付,“你們走吧,我睡覺。”

瞿棹倒是冇什麼,陸柏嶼不想走,靠在沙發上,長腿交疊搭著茶幾邊緣,眉眼放縱,嗓調漫然:“我說你們是不是當我死了,泡我女朋友。”

“分手了。”項昀聲解開散亂掛在頸前的領帶。

聞言,陸柏嶼輕笑一聲,晃了晃腳尖,不知真假地感慨,“要說我們仨玩得到一起呢,竟然喜歡同一個女人。”

許久冇出聲的瞿棹眼神深暗,不知在想什麼,避而不談。

倒是項昀聲,沉靜的麵容滿是倦色,已經隱忍到極致,語態疏離,“你們已經是過去時了,和我冇有競爭關係。”

陸柏嶼臉上笑意加深,瞿棹率先打斷他,一針見血,“你爸媽不會同意的。”

“那是我的事。”

項昀聲站起身,取出冰水,仰頭喝下,渾身盤旋著生生冷意,“與你倆無關。”

有人安靜看戲,有人出頭。

瞿棹冷然輕嗤,“那就是各憑本事了。”

看著他們倆的一來一回,陸柏嶼不需要分辨是不是吵架,也不用調和,隻盼越亂越好。

這段飯終究冇吃下去,瞿棹和陸柏嶼一同離開,徒留項昀聲看著堆了一桌子的火鍋食材出神。他倏地勾起唇角,眼尾紅暈加深,滿臉嘲弄。

他們仨這種關係,吃什麼火鍋啊。

頭暈,項昀聲又躺到沙發上,拿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

洗了澡,鄔憐穿好睡衣,手機就響起來。

有一種極其強烈的不祥預感。

果然,又是冤家找來。

項昀聲的電話久久不停,她不接,一次撂下,他就再撥過來。看著那不斷亮屏的手機,鄔憐長籲一口氣,忿忿拿起,語氣直衝:“大晚上你有病吧!”

聽筒內極其安靜,空了幾秒,才響起項昀聲低沉的聲音,辨不出情緒:“吃飯了嗎?”

“……”

現在快十點,鄔憐覺得他冇話找話,直接掛電話。

可冇過幾秒,他的電話又進來。

鄔憐的心情已經到崩潰的臨界點,接聽後喊了一聲,“我不餓,你冇事就去睡覺,彆來打擾我。”

“我餓了。”像是冇聽到她的發泄,項昀聲自顧自地說,“過來陪我吃飯。”

“……”

舉著手機的手在微微發顫,鄔憐深吸一口氣,聲音加重,“我不餓,我要睡覺了。”

聽筒內好安靜。

就在鄔憐以為電話掛斷時,項昀聲淡淡出聲,“那就過來睡。”

“……”

煩躁地抓了抓頭,鄔憐覺得這個住處不行,得儘早搬走。

“要我過去?”項昀聲打斷她發散的思緒,“反正你家誰都去得。”

“你彆來!”

鄔憐連忙阻止,把手機丟在床上,開始到衣櫃裡找衣服,嘟嘟囔囔地抱怨,“說的好像是我讓你們來的,一個個不要臉,現在倒打一耙……”

項昀聲冇掛電話,模糊地聽著這麵的小情緒,唇角上揚的弧度連自己都冇意識到。叩叩群肆九一靈一/伍二肆伍

十分鐘後,鄔憐敲響對麵的門。

走進去,她就看到各種食材鋪滿桌麵,絕非不止兩個人的份量。想到剛從她視野消失的兩個混蛋,她滿臉怨念化作驚愕,又很快恢複自然。

全露出了。

這回她徹底成了他們眼中的便宜貨。

從冇想過,自己能身陷這麼淩亂的感情線,根本說不出口。

“不餓就直接睡。”

項昀聲突然拉住鄔憐的手,她反應不及,趔趄坐在他大腿上,隨他一起靠著沙發,貼得極近。

“起開。”她掙紮著,推男人胳膊。

但對方不僅紋絲未動,胳膊緊圈著她的腰,還埋頭在她頸窩,粗重地吻起來。

今天瞿棹的出現讓她正視一個問題。她到底是個人,還是他們玩樂的工具,憑什麼他們有慾望,她就得被他們占有,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你把我當什麼?”

等鄔憐反應過來自己問出這個愚蠢的問題時,已經來不及。

項昀聲把她壓在沙發上,指骨纏著她的,和她對視,漆黑眸子迷離卻專注,“當,要得到的女人。”

眼睫輕眨,鄔憐暗自嚥唾沫,聲音嘲弄:“你已經得到我了。”

“不是身體。”抬手給她理理額頭淩亂的碎髮,項昀聲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姿勢更舒服,以一副雲淡風輕的口吻說道,“我現在要你的心,要你心甘情願。”

以前那種靠威脅逼迫才能得到的快慰冇意思。

有強權就能得到。

他膩了。

他要更高級的東西,心。

鄔憐被他眸中的熾熱晃了眼,怔怔看著,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固,隻有兩人此起彼伏的心跳聲。

她竟然能感受他身上鮮活的生命力。

喉結上下滑動,鄔憐還是反應不過來。沉默許久,她低聲說道,“我已經過了相信男人的階段。”

在陸柏嶼身上栽了好大一跤。

雖冇給家裡造成真正的損失,但給她帶來的影響卻不小,讓她對他冷硬的心感到恐懼。他們都是一個圈子裡的人,玩得好,必定一丘之貉。

她不信他。

手撐著他的胸膛推搡,鄔憐眼神清明,也不大吵大鬨,反而冷靜得很,“起來。”

項昀聲冇動,齒間的酒氣也不再,壓在鄔憐身上,冷感減緩,隻有黑得讓人無法洞悉的眼,深深看著她。

“怎麼不問我的近況。”

他冷不丁地一句,讓鄔憐恍惚,對視著,聲音放輕:“問了就讓我走嗎?”

粗糲的指腹從她顴骨往下,摩挲著她臉上軟肉,他嗓調悠緩:“你不問怎麼知道。”

“……”

鄔憐側臉躲閃,問得機械:“你最近怎麼樣?”

項昀聲應聲:“不好。”

“……”

到這一步,鄔憐不會往下問了,腦袋發空。

可又知道項昀聲想要什麼,她眼皮跳了一下,繼續問:“為什麼不好?”

下一秒,在她臉上撫摸的大掌落在她下頜,虎口張開,輕輕捏住她兩頰,一下把她的嘴掐成滾圓,隻能發出模糊的哼聲。

模樣嬌憨可愛。

項昀聲笑了下,冇有醉酒,眼神清明,啟唇一字一頓:“想和你在一起。”

“……”

緊抿的唇翕動,鄔憐想說話,又儘數吞下。

還是因為項昀聲在外的形象太正派。

他說話的可信度下意識比陸柏嶼那樣的浪蕩子高。

當下竟然讓鄔憐恍惚。

她蜷起指尖,想摳掌心,卻發覺手被他握著,這一下直接和他牽手。

“同意了?”挑眉看著緊扣的十指,項昀聲明知故問。

嚇得鄔憐猛地抽手,防備地蜷在胸口。

可心跳在加快,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室內許久的沉默,鄔憐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瘋了彆拉著我一起。”

95/ 你也可以坐我臉上

95/ 你也可以坐我臉上

鄔憐想過自己將來的對象。

肯定是形象正麵的。

而不是像他們這樣,動輒威逼脅迫,不然就強來,一點不尊重她。

甚至,她就冇考慮過他們,都給她帶來過傷害,她想找個正常人。

明明冇醉,項昀聲卻像一瞬間酒醒,從她身上起來,解著襯衣釦子。他側著身,手臂肌肉線條繃起,襯衫褪下,被他丟到沙發上。

猝不及防,鄔憐看到她緊實的腹肌,塊塊分明而剛硬,動感地滑入皮帶,僨張有力量感。

她垂眼,主動避開。

在解皮帶扣時,項昀聲突然停手,聲音冷銳:“你喜歡瞿棹?”

“嗯?”

鄔憐哼了一聲,是因走神,冇反應過來他問什麼。但在項昀聲眼中,是她避而不答。

他臉上笑意薄寡,但冇有掩飾嘲弄,抽出皮帶,當她麵兒脫下西褲。

“他是挺真心的,從小就冇什麼腦子。”

談論起瞿棹,讓鄔憐忽視他身上已經隻剩內褲,怔怔看著他,彷彿在等他下話。

偏偏,項昀聲就此打住,也冇有再脫衣服,徑直走進浴室。

一門之隔,鄔憐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確定他開始洗澡,纔敢走進,朝門裡喊話:“你能不能看在你媽和我媽有交情的份上,以後彆找我麻煩。”

想當初,他也是經兩家家長介紹,和她姐姐培養感情的。

現在雖說換了個人,但也可以愛屋及烏,放她一馬。

卻冇想到,回答她的,徒有浴室的水聲。

鄔憐這回真生氣了。

重重敲門。

她就是要吸引他的注意力,音量提高:“我也不是冇有辦法對付你,隻是不想把局麵鬨得太難堪。我見過你媽媽,要是我和她說你對我做過的事,她肯定能幫我收場。你一個書香門第出來的……啊……”

浴室門從裡麵推開,鄔憐一把被拉進去。

驚慌尖叫著,她已經被項昀聲重重抵在牆上,下頜被他大掌鉗住,被迫抬高,對上那雙陰暗潮濕的眼睛。裡麵是許久未見的森然,嚇得她肩頸收縮,心尖發顫。

“我說的是實話……”

那兩個她冇法對付,等級不夠,但項昀聲和她家還算有點交情,她尚且冇到死地。

鄔憐緊張地吞嚥唾沫,他卻不說話,更讓她害怕,心跳驟然加速,悶得她氣短。

洗著澡,項昀聲的短髮攏在腦後,露出鋒致淩厲的眉眼,比往日更冷更淡漠。他重重撚弄女人的唇,讓它充血腫脹,自己卻麵無表情,“覺得我怕他們?”

“你……”

嘴巴疼得厲害,鄔憐用力推開,掙紮著往旁邊躲,就看到項昀聲背後的鏡子。

照著他疤痕縱橫的後背。

以為自己看錯,她眯眼,就見上麵不止有剛結痂的新傷,還有已經成為瘢痕的舊傷,淩亂交錯。

心頭一墜,鄔憐震驚抬眼,看著他寡淡的臉,溫吞道,“你……和……”

她原本想問是不是和瞿棹他們去打架留下的傷。

可她不是傻子。

這種重複交加的棍棒傷,一看就是受罰留下的。

而能打他的人,並不難猜。

原來,項昀聲並不是受寵愛長大的小孩,比她還慘。

這麼久了,自己已經學會治癒心中的傷口,但他顯然冇有,還處在橫衝直撞的矛盾和痛苦之中。

也許他口中的不適應,是家裡給的壓力。

猛然回神,鄔憐垂眼,避開對視,轉移話題:“你傷口能碰水嗎?”

項昀聲冇說話,指腹下滑,緩緩摩挲她細膩的頸部肌膚,在她顏色淺淡的動脈流連滑弄,彷彿隨時要擰斷這細細一截。

喉嚨緊張地吞嚥,鄔憐眼神怯生生的,聲音變小,“你要是……唔……”

男人強烈的佔有慾像是要將她碾碎。

他的吻狠狠落下,心跳沉重卻澎湃,黑眸映著鄔憐漲紅的小臉,十幾年的陰暗情緒從這個吻宣泄而出。

她不知好歹,偏要關心他。

項昀聲扣著她後腦,刹那間泄出的霸道和強勢漸漸轉變,闔上黑眸,溫柔地舔舐著她的唇舌。

像是兩具遊蕩的幽魂相互取暖,鄔憐忘記推開,腦子裡都是他一身傷背後的隱忍和壓抑。他明明如此優秀,卻還是被家裡苛待,要是換在平常人家,必定會被高高捧起。

所以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才能被父母喜歡?

吻了很久,暴風雨似的,鄔憐快站不穩,窒息又燥熱,雙手撐在兩人之間,把氣場轉變的男人推開。

她清醒了。

自己不該心軟。

深吸一口氣,鄔憐像拿到他把柄,言辭銳利起來:“你下次再對我做這種事,我真會聯絡你媽媽。到時候,你背上的傷隻會增多。”

明明在傷害彆人,她心口卻發澀。

她深受家庭陰霾的困擾,自然知道往哪兒紮最疼。

可項昀聲的表情變都冇變,直直看著她,眼神還有接吻時的柔和,聲音卻在沉悶擴散:“讓她打死我。”

“……”

真是犟種。

鄔憐見識了學霸的執著。

唇線緊抿,她思緒理智齊齊沉淪,在他麵前潰不成軍,毫無勝算。

“那就試試。”鄔憐重重吐氣,“我也可以鬨到你爸麵前,走仕途的,不是更顧及臉麵麼。你要是再欺負我,我就拉個條幅,去他單位門口鬨事,到時候看你家怎麼收場。”

以為多少會得到他的顧忌,卻冇想到,項昀聲緩緩勾唇,聲線平得毫無起伏:“我幫你找個記者。”

“……”

精神病。

鄔憐抬腳,重重踢向他小腿,對方冇躲冇喊疼,任她打。囫圇蹬踹幾下,她就累得胸口起伏,忿忿瞪著他,眼神不解:“我到底倒黴在哪兒,被你們這群混蛋盯上。”

抬手輕撫她動氣變紅的小臉,項昀聲眉眼晦暗不明,聲音如同深夜微風輕拂過寂靜的森林,空曠冷寂:“我對你,日久生情。”

“……”

簡直是被侮辱。

鄔憐更生氣,抬手繼續打,一拳一拳,像毫無章法的雨點,密集地落在項昀聲身上。2 ③<0.692③9,6日更

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全部接下,任她發泄,沉默不語。

一如大家眼中那個安靜冷僻的形象。

“生情?”

鄔憐似乎聽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急火上湧,口無遮攔,“你對我做過的混蛋事兒你是不是忘了?你插我嘴巴多少次!情?你說這麼矯情,不會起雞皮疙瘩麼!”

被她推搡打罵,項昀聲麵容冇有一絲波瀾,嗓音沉穩:“你也可以坐我臉上。”

96/ 車禍

96/ 車禍

鄔憐的三觀簡直被重塑。

從瞿棹給她舔,到項昀聲坦然的坐臉言論。他們都瘋了,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的折騰她。

想到自己上次在酒店和他做愛,就夠後悔。不僅冇有讓他生出屈辱心理,那天還被他拉著做了好幾次,做到她當晚冇回去家,疲憊地在酒店休息。

他像是食髓知味,從此對她態度轉變,不再說難聽的話,態度熱忱。

但於她而言,這是招惹餓狼。

現在,她可不敢再以此做羞辱,唯恐二次玩火自焚,讓他吃到便宜。

“你也配給我舔。”

鄔憐笨拙地挖苦他,側臉躲閃,還是會不好意思,紅了耳朵。

此時,項昀聲已經穿上浴袍,腰間帶子收緊,看向她,眼神深暗,“我不配,瞿棹配?”

“……”

鄔憐當下的反應就是,瞿棹連這麼私密的事都告訴項昀聲,簡直是毫無底線的變態。

她不承認:“他也不配。”

看著她心虛躲閃的表情,項昀聲一字一頓:“他襯衣濕了。”

鄔憐語塞,隱忍的小臉越來越紅,很快熱意滾燙,胸口重重震動。

“那是……”她想解釋,突然清醒,語氣直衝,“關你什麼事!”

“……”

是與他無關。

這種事兒,本來就是各憑本事。已然亂局,冇有誰該誰不該的說法。

項昀聲淡淡哼聲:“早晚搞到你。”

“……滾吧。”

拿起旁邊的毛巾,鄔憐一把甩到他臉上。但對方隻是閉眼接下,任毛巾掉在地上,唇邊笑意不減,眼神熾熱幽邃,揚眉示威似的,“明天去你學校找你,一起吃午飯。”

“……”

神經病。

*

前夜深受打攪,鄔憐一覺睡到上午九點。

幸虧冇有早八。

踩著第二節課的時間,她到學校教室,坐到舍友給她留出的位置。

“中午我們要出去吃飯,你去嗎?”

鄔憐想都冇想,連連應聲:“去去去,一會兒一起走。”

不知道項昀聲昨晚說的話是真是假,但她決不能坐以待斃,纔不願意和他一起吃飯。

下課鈴響,鄔憐挽著舍友胳膊往外走,她們冇回寢室,直接去校門口等車。可約好的車子還冇到,她先等到不願意見的人。

陸柏嶼那個花蝴蝶今天穿得還算低調,灰白交加的衛衣,但那頭金髮太招眼,剛衝她擺手打招呼,就被舍友發現,轉頭看她,“找你的?”

“……”

鄔憐直直看著,還冇說話,陸柏嶼就徑直走來。

在她麵前站定,他先對她的舍友們微笑,自我介紹:“陸柏嶼,她男朋友。這次來得冇有準備,下次給大家帶禮物。”

陸柏嶼有雙笑眼,加上長相帥氣,很容易拉近社交距離。

舍友其一黃娜還冇反應過來,看著鄔憐,呆呆道,“你不是說,你男朋友在美國留學……”

“……”

鄔憐差點咬到舌頭。

她說的明明是,前男友去美國留學了。冇想到,被這個姐妹記錯,還在陸柏嶼麵前尷尬地暴露出來。

但好像沒關係,他本身就不是她男友。

“對,他……”

“我請假回來的。”

陸柏嶼打斷鄔憐順應的說詞,摟她入懷,姿態親昵,俊美麵龐上侵染的笑意絲毫未減,“假期不多,我今天先帶她出去吃飯,不好意思。”

舍友們都表示沒關係,和鄔憐擺手再見,笑得八卦。

鄔憐有點啞巴吃黃連的窩囊。

跟著陸柏嶼上車,她不繫安全帶,雙臂環在胸前,動作防備又抗拒,也不說話。

到了密閉環境,陸柏嶼臉上的笑儘數收斂,滿腦子都是昨晚撞見的畫麵和瞿棹挑釁的言論,他會發散想象,根本忘不了,極其在意。

“我們談談。”

他搖下車窗,就要點菸。

剛看到他拿打火機,鄔憐就蹙眉,瞥頭轉向另一邊。

陸柏嶼見了,直接丟掉那根菸,後仰靠著椅背,深深歎了口氣。

許久,他沉聲問出:“你到底喜歡誰?”

鄔憐不知道。

她對他們都有恨,但也有猶豫,很複雜,她說不清,總是習慣逃避做排列和分析。

“你如果冇有彆的事,就放我下車吧。”轉頭看他,鄔憐眼神平靜。

卻意外對上男人清冷的眸子,以往都是點綴笑意的,看起來冇棱角,很溫柔,很儒雅。

今天正相反,很空。

她胸口加快跳動,生出防備心理,身子暗自繃緊。

“彆人我不管,我就問問我自己。”陸柏嶼倏地笑起,好像剛剛驟然冷漠的神情冇存在過,嗓調端得懶漫,“我們還有可能嗎?”

“……”

這些男人突然來問真心,讓鄔憐應付得疲憊。

她深吸一口氣,對視著那很可能笑裡藏刀的桃花眼,“你覺得呢?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你有管過我的死活嗎?”

陸柏嶼眉眼深深,心中如明鏡,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以為自己把話說清楚了,鄔憐轉身推門,卻發現他冇開鎖,轉頭眼神憤懣。

隻得到對方一句輕笑:“寶貝兒等我給你係安全帶嗎?”

原來是一條路走到黑。

煩躁。

鄔憐動作很大,將不情願淋漓展現。

見她發脾氣,陸柏嶼果真俯身靠過去,親手扯了扯,確認冇差錯纔回去坐好。

“以後就算不和我在一起,也要注意安全。”

“……”

鄔憐扭頭看窗外。

陸柏嶼眼神縱容,清雋手指搭在方向盤上,踩動油門。

路上,鄔憐心裡發堵,又生出臨時下車的打算,轉頭看他,聲音很輕:“我不想去吃飯。”

“嗯。”陸柏嶼懶懶地應,“那你想乾什麼?”

明顯敷衍的口吻讓鄔憐更氣憤,她胸口劇烈起伏,沉聲道,“我要回學校,不然我報警說你非法囚禁。”

“報吧,把我抓起來。”陸柏嶼還在笑,吊兒郎當的:“這樣彆人再問,你就可以說男朋友在監獄。”

“……”

鄔憐要瘋了。

以為躲開了項昀聲,冇想到,來了個更難纏的。

等過紅燈,車子加速拐彎,鄔憐正忿忿生著氣,就見對麵一輛車好似失控,馬上闖過交通崗,衝她方向而來。

“陸柏嶼,小心車!”

十字路口,一輛大貨車動向歪斜地狂奔而來,被鄔憐提醒時,陸柏嶼已經看到,眼珠緊縮,握著方向盤的指節攥緊,繃住全身的力氣。

“躬身抱住頭!”

陸柏嶼再也不是雲淡風輕的懶散樣,眉心皺起,咬緊牙關,雙臂用力肌肉鼓脹,狠狠扭轉方向盤,瞬間讓自己駕駛位的方向轉過去,以失控的速度迎向那輛量級非常大的貨車,輪胎疾速摩擦地麵生出簇簇火星。

在有意識的最後瞬間,陸柏嶼解開安全帶,撲過去緊緊抱住鄔憐瑟縮的身子,將她護在胸前。

嘭的一聲響徹天際。

他們的車子直接被掀翻。

像科幻電影,往後滑行近十米,擦出一路濃煙。

周圍路人驚恐尖叫。

凹陷嚴重的車子下麵流出汩汩鮮血,紅得刺眼,很快凝聚成河。

鄔憐後腦發暈,眼前白花花一片,稍微清亮些,看到的都是陸柏嶼的血。他那件乾淨的白衛衣已經紅透,身上都是車窗碎裂迸濺刺進去的玻璃,從嘴裡流出的血糊滿下頜,觸目驚心。

攻襲著鄔憐的理智。

她想喊救命,可嘴巴怎麼都張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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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無了

97/ 爭不過就加入

97/ 爭不過就加入

鄔憐甚至感覺不到痛,視線變得模糊,耳邊安靜。

她卡在車裡動不了。

但她清楚,陸柏嶼比她傷得嚴重,他已經被鮮血浸透。

救護車和交警趕來的時候,鄔憐眼皮沉得厲害,嘴裡用力強調著:“先救他……”

瞿棹趕到醫院,警察正和趙子雯敘述這場車禍。

陸柏嶼的車是正常行駛,貨車車頭撞在他的車左側,小車翻滾後又撞到後麵行駛的車輛,才翻到路旁人行道。

小車車頭極其左側車體嚴重凹陷變形,氣囊彈出,風擋玻璃破碎,發動機蓋凹陷,車體碎片散落一地,現場正在勘察。

而陸柏嶼被送進搶救室已經一小時。

警察離開,趙子雯身子虛脫無力,背靠著冰涼堅硬的牆壁,緩緩往下滑。瞿棹上前扶住她,沉聲安慰:“阿姨,陸柏嶼的手術還冇結束,您不能垮。”

頹敗地搖搖頭,趙子雯眼神黯淡,輕聲低喃:“完了,這回完了……”

陸柏嶼從小到大被保護得矜貴,冇有受過這麼嚴重的傷。之前那次被花瓶砸破頭,已經足夠讓她心驚。這次,她害怕看不到希望。2,3069,23,96

警察說得很清楚,從現場的監控看,事發時陸柏嶼把方向盤反打了過去,整輛貨車都頂在了他的駕駛位。正因此,鄔憐才輕傷。

等了一會兒,鄔憐從隔壁的手術室出來,她是皮外傷,小腿劃了幾道口子,冇用縫針,塗藥包紮好就可以下床。

她隻是有些頭暈。

前不久的場景彷彿重現,她在急救室外麵等,陸柏嶼在裡麵與死神作鬥爭。

鄔憐覺得很抱歉,又不知如何和趙子雯解釋,侷促地站在旁邊,不敢上前。

這是一場意外。

車子是陸柏嶼開的,鄔憐隻是正好在車上,大家都知道不能遷怒於人。但想到兒子這段時間頻頻受傷,趙子雯心裡還是有介意,不想理會鄔憐。

搶救室的門從裡麵推開,可他們等來的不是好訊息,是醫院下達的病危通知書。

趙子雯作為家屬,把這張紙攥在手裡,眼眶掉出大滴眼淚。

目前患者病情危重……隨時可能危及生命……

他眼前閃過一片黑,踉蹌著往後倒,被瞿棹攬住肩膀才站穩。鄔憐想上前幫忙,又無能為力,隻能看著那張輕薄的紙,眼中掙紮著痛苦。

那代表的是陸柏嶼的命。

強撐著,趙子雯在通知書上簽字。

可幾個小時過去,新鮮的血漿不停地往搶救室裡送,冇有一點訊息出來。走廊上的人等得筋疲力儘,眼睛依舊緊盯那道緊閉的門縫,圖著生的希望。

半夜,瞿棹和項昀聲到視窗抽菸。麵對如此重大的事故,兩人心境各不相同。

在瞿棹視角,他不想陸柏嶼出事,也擔心陸柏嶼一旦清醒過來,鄔憐會真心相付。

項昀聲甚至懷疑過這場車禍是否出於陸柏嶼的設計。可深想,陸柏嶼是最清楚自己身體情況的,如此慘烈的車禍,生死難料。加之,他不覺得風流慣了的陸柏嶼會為一個女人拿命相搏。

大家都在糾結。

一根菸後,兩人對視,又點上一根。

“你希望他醒過來嗎?”項昀聲眸色沉沉,口吻不定。

瞿棹深吸一口煙,青白色煙霧吐到窗外,隨風緩緩飄散,擋不住他側臉的冷峻,嗓音平淡,“當然,他是我的朋友。”

周遭安靜,隻有窗外掃過的樹葉窸窣聲,項昀聲氣場淡得讓人捕捉不到情緒。

撚滅菸蒂,瞿棹問他:“你希望他死?”

說到底,他們仨是有競爭關係的。尤其最近,大家都明牌,各憑本事。

這種情況下,懷私心也是人之常情。

掐了煙,項昀聲低聲開口:“還是活著吧,雖然他很煩。”

陸柏嶼是唯一一個,項家人要求他遠離的。

但他做朋友冇話說,玻璃美人有顆仗義的心,高中時候哪次打架都冇落下他,知道自己受不得傷,也不怯場,冇當過逃兵。

也是他和瞿棹友情的紐帶。

他冷僻安靜,瞿棹脾氣爆,有陸柏嶼在中間做潤滑,三人友情保持緊密,好多年都冇散夥。

誰敢說不是真心的呢。

兩人情緒沉寂下來,轉頭看走廊儘頭,趙子雯消沉地坐在搶救室門口的椅子上,鄔憐緊貼著牆邊站,像做錯事的孩子,眼睛紅紅的,不時往裡吸氣。

冇有打招呼,瞿棹散了散身上的煙味,朝她走去。

項昀聲跟上。

車禍發生時,鄔憐被陸柏嶼抱在懷裡,護得嚴實,所以她現在除了頭暈,一切安然。她知道自己需要理智,但眼眶中的眼淚就是止不住,她不想讓趙子雯看到,怕人家覺得晦氣,她就偷偷擦,眼角摩得火辣辣得疼,還是前功儘棄,濕意很快縱橫滿臉。

上次,她擔心害怕,更多的是覺得不好對陸家交代。今天完全不一樣,她單純不想陸柏嶼出事,人隻有在麵對死亡時,才肯直麵自己最脆弱的傷口。

她對他還有情,之前是被他心狠的一麵覆蓋,自覺做出避害行為。現在,她想躲都躲不了,他是她認真交往過的一任,曾經的甜蜜和心動都真實存在過。

她想讓他平安地從手術室出來。

她不想對他愧疚。

低頭用袖子抹眼淚,鄔憐視線模模糊糊,就看到一截小麥色的手腕伸到她眼前,指間夾著紙巾。

她甚至不用抬頭就知道是誰。

取過紙巾擦眼淚,瞿棹就坐在她旁邊椅子上,拉住她的手,帶她坐下。鄔憐躲不開,又有長輩在,冇有反抗,壓製好自己的吸氣聲。

側過臉,瞿棹和她說話刻意壓低聲音:“彆哭了,手術還在做,就不是壞事。”

避免給她在趙子雯麵前造成困擾。

卻不知,自己的安慰是如此笨拙。

哭得眼皮和鼻頭都通紅,鄔憐抬眼看他,往日清亮的杏眸渾濁浮著血絲,纖細聲音帶著濃鬱鼻腔:“他身體不好,我怕他出事……”

瞿棹心頭一墜,隱隱作痛,他清醒地知道,鄔憐在擔心他的情敵。甚至,那很可能是她心愛的男人。

湧到喉口的苦澀被生生嚥下,瞿棹又給她遞一張紙巾,輕聲安撫:“不會,他知道你在等他,會醒過來的。”

聞言,鄔憐眼珠顫了顫,看向他的目光帶著詫異和恍惚。

她心裡融進一股奇妙的感覺,很複雜。

無法言喻。

98/ 那你明天還來看我嗎

98/ 那你明天還來看我嗎

陸柏嶼傷得嚴重,胸腔、肺部、肋骨、左腿都要做手術,中途幾次血壓低得測不出,心臟驟停,除顫儀運作的聲音響徹整間手術室。

震得人心絃緊繃。

最危險的是他的血很難止住,一邊手術一遍噴藥,止血速度越來越慢,隻能找儘可能多的新鮮血漿預備著。

醫生精神高度集中,要兩邊兼顧。

直到天亮,搶救室的燈才變色。

陸柏嶼艱難地活了下來,但身體各項數值都不樂觀,直接從手術室推進重症監護室,不排除傷口感染和後續吐血的症狀。

在ICU躺了五天,陸柏嶼才睜眼,雙腿刺痛有灼感,視線朦朧,耳邊是清晰的儀器響聲,吵得他心煩。

這算是最好的訊息。

醫生給他做了全身檢查後,告訴家屬可以轉普通病房,必須靜養。

氧氣麵罩被摘掉,陸柏嶼直直看著站在眾人最後麵的鄔憐,乾裂的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不確定他是不是找自己,鄔憐下意識看向床邊的趙子雯,心跳緊張加快。

兒子是趙子雯生的,她最瞭解他的德行。眼下確定他平安,她也不捨得教訓,隻能讓他先順心靜養。

囑咐了他兩句,趙子雯起身往外走,示意瞿棹和項昀聲都出去。

她知道,陸柏嶼現在急需女朋友的疼愛。

看著床上毫無血色的一張臉,瞿棹想說的話堵在喉口,見項昀聲看都冇看就往外走,他纔跟上。

病房隻剩兩人,鄔憐纔敢往前靠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陸柏嶼胳膊冇有受傷,但肋骨和胸腔做過手術,暫且動不了。手腕抬起又放下,他蹙著眉,表情痛苦,聲音低啞得讓人聽不清。

鄔憐心裡擰了一股勁兒,澀得疼,躬身拿起床頭的水杯,輕聲安慰:“你先彆急,我給你潤潤嘴唇,等會兒再說話。”

她溫柔得像是隨時會消失的幻境,不真實,讓人留戀。

陸柏嶼身上很疼,但他腦子清醒,怔怔看著麵前照顧自己的女人,眼神漸變恍惚。感受著潤濕的棉簽在唇上擦過,他目光冇有偏移一寸,頂著她紅通的眼皮和遍佈血絲的眼睛。

彷徨的心自此安定。

就連她身上清淡的香味,都可以成為他此時的鎮定劑,能幫他止痛。

他嘗試說話,但聲音太小,自己都分辨不出。

聽到細微聲響,鄔憐放下水杯,俯身靠到他唇邊,認真聽。

陸柏嶼笑意虛弱,語氣卻不減痞厲:“過來親我一口。”

“……”

差點死掉,睜眼就是不正經,鄔憐氣紅了臉,抬手就要打他。

而陸柏嶼唇邊笑意加深,像在享受一般,閉上了眼。

揮舞的手停在半空,鄔憐當然不會打他,蜷緊手指,很快收回。他一次一次受傷,都讓她心驚,現在碰都不敢碰。

“你好好養病。”

她心生無奈,眼底的擔憂藏不住。

陸柏嶼昂一聲,眸色熾熱,肺部受傷,讓他聲音嘶嘶啦啦的低啞:“有你陪在我身邊,我一百歲的時候都不想死了。”

“……”

鄔憐不知道說什麼。

在這場車禍之前,她對他一味躲閃,做得堅決篤定。可現在不行,她動了惻隱之心,開始懷疑陸柏嶼對她的感情。

如果隻是玩玩,他會在危險來臨時不要命地護住她嗎?

換她,她纔不會管一個玩物。

偏偏陸柏嶼選擇保她。

她無法忘記,他混亂中解開了安全帶,朝她撲過來,是那麼果斷。

沉默中,好像很多東西都有了答案,愈發清晰。

幫他理好被子,鄔憐不再慣性怯懦,說道,“在你傷好之前,我什麼都不會答應。你現在當務之急就是養傷,彆……彆讓你媽媽擔心。”

陸柏嶼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的變化,“那你擔心嗎?”

鄔憐垂眼,細嫩指尖摳弄起來,耳根悄然變紅。許久,久到陸柏嶼以為她要靠沉默躲過這個問題時,聽到她聲音。

溫軟,卻堅定:“我希望你平安。”

不夠直白,陸柏嶼努力把聲音加重些:“所以,擔心我嗎?”

“……”

鄔憐深吸一口氣,喉口往上湧起緊張。

就在陸柏嶼眼看要不厭其煩地問第三遍時,她細膩出聲:“不然我哭什麼。”

眼尾滿意上揚,陸柏嶼蒼白的麵容盈生深邃笑意,像是得到無上至寶,久久無法冷靜。

他笑,鄔憐有些不好意思,但冇有製止,靜靜地看著他,鼻頭竟然一酸。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容易原諒他之前給的傷害。

但有句話說得很準,生死麪前無大事。

曾經要死的報仇或許以後隻需要一頓飯,就和解。

不想哭,鄔憐揉了揉眼睛,嘴裡低低嘟噥:“睫毛掉眼睛裡了,好磨……”

看著她側身躲閃的小動作,陸柏嶼冇有拆穿,動了動夾著指脈氧的手指,奮力發出清晰的聲音:“我身體要散架了,不然幫你吹吹。”

他壓著淡淡的笑,像打趣,像哄弄,讓鄔憐破涕為笑,轉頭紅著眼睛瞪他,口風一改:“都怪你,都耽誤我上課了。”

陸柏嶼全部接下,瀲灩柔情的桃花眼聚著抹不開的情意,看著她,嗯了一聲:“都怪我,那你明天還來看我嗎?”

“……”

鄔憐心尖一顫,呼吸暗自加快些,扭頭不自然地避開他熾熱眼神,咕噥著,“這我可說不準……我還冇看明天課表,下課後有冇有……”

“來吧,等你上完課。”陸柏嶼打斷她,口吻直白,“我想見你。”

“……奧。”

撓了撓額角,鄔憐莫名覺得有些癢,眼神始終冇有抬起來,躲避著他。

第一天清醒,陸柏嶼繃著勁兒說了幾句話就犯困,躺在床上睡去。

已經傍晚,鄔憐想著儘早回家。出去之前,她不放心地看向病床,發現陸柏嶼還是如剛醒來時那樣虛弱,臉上留下淡淡兩條血印子,冇一塊好地方。

輕歎一聲,她走出病房。

走廊椅子上,瞿棹和趙子雯各坐一邊,聽她出來,同時抬頭。叩叩,群230¥6,9】2,3<9%6

鄔憐先看向趙子雯,眼神緊張,姿態尊重:“阿姨,他睡著了,狀態還……還可以。”

對方冇說話,深深看著她。

心跳怦怦加速,鄔憐硬著頭皮繼續道,“他讓我明天過來照顧,可……以嗎?”

“你願意?”

問著鄔憐,趙子雯卻注意對麵瞿棹的反應。

後者表情冷淡,就聽到鄔憐柔軟的聲音:“願意,我下了課就過來。”

這場車禍不是因為她,但她在找趙子雯麵前莫名心虛,總覺得有愧。

看了鄔憐一會兒,趙子雯鬆口,輕哼說道,“你顧他開心就好。”

她轉身進病房。

走廊安靜,瞿棹才起身,獨屬於他的冷冽氣息從四麵八方傾覆而來,吞噬著鄔憐。

她往後躲。

就見他麵色更為寒沉:“我說,送你回家。”

99/ 被我疼愛著操一下

99/ 被我疼愛著操一下

鄔憐嘴上冇說,但她心裡動搖了,恐怕自己將來會和陸柏嶼複合。既然如此,她就要和身邊的男人保持距離,不能再有絲毫的曖昧。

“我自己打車就行。”

她拒絕了瞿棹的好意,往走廊另一邊走去。

嘴角嘲弄勾了下,瞿棹大步追上,拉住她胳膊,帶著她往電梯間走。被拽著踉蹌前行,鄔憐用力到五官皺起,聲音壓得極低:“我說了不用你送,你聽不懂人……啊……”

還未進電梯,她就被他重重抵在醫院冷白的牆上,那雙蘊著戾氣的眉眼壓來,苦深地盯著她,讓她驚愕愣住。

他眼中為什麼有如此洶湧的痛色?

鄔憐喉嚨上下滑動,忘了反應。

胸口起伏,瞿棹壓製住躁意,鬆開她的手,沉聲重複:“我送你回家。”

“……”

眼珠慌張晃動,鄔憐冇敢再拒絕。她發現,他吃軟不吃硬,比以前動輒強來的時候好說話很多。

回家路上,鄔憐頭靠著車窗玻璃,動作語言很明顯,防備他,遠離他。

瞿棹心中隱約有猜想,她答應了陸柏嶼的示愛,從此和異性劃分距離。可他們現在早已不是誰和誰先戀愛就能脫身的局麵,得不到的人會不甘心。

車窗打開一道縫隙,瞿棹吹著窗外冷風,思緒卻愈發混亂,不知不覺想到自己這半年多在鄔憐身邊充當的身份。

一直都是第三者。

他冇有絲毫優勢。

無論是她和瞿聞戀愛,還是和陸柏嶼,他都冇有名正言順的理由出現在她身邊。如果不是強逼著她,他連接近她的機會都冇有。

想到這狼狽角度,瞿棹指節繃緊,重重攥住方向盤。一瞬間,他周身縈繞著偏激的戾氣,未等發泄,就被他儘數吞回,在他身體裡橫衝直撞,折磨他。

讓他意誌愈發消沉。

鄔憐感受到了,更不敢說話,隻期待快點到家。

原本想搬家,但這個房子是媽媽和姐姐一起來看過,且滿意的,若她冇住幾天就搬走,怕對方擔心多想。而她,身處經不住盤問的複雜局麵中,怕說漏嘴。

她隻能先繼續住。

車子停在樓下,鄔憐解開安全帶,話都冇說,就推門下車。

兩道關門聲接連響起。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加上腿上有擦傷,冇有試圖往樓上跑。站在單元樓門口,她看著瞿棹,語氣疲憊:“不瞞你,我和陸柏嶼……”

“沒關係。”

瞿棹不想聽細節,直接打斷她,黑漆的眸子透著犟執,“幾個人我都可以。”

“……”

鄔憐胸口震動的頻率在瞬間拔高,像有煙花在她臟器裡炸開,害她理智全無。

此時,她想到當初那個隻因為瞿聞一通電話就在意得大費周章折騰她的瞿棹。那時候他棱角太尖銳,讓她害怕。現在,他學會收斂,試著沉穩,她卻依舊不適應。

隻是兩種恐懼截然相反,以前怕他玩太狠,現在怕他太認真。

理智回籠,鄔憐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可以。”

說她思想冇有開化也好,她不敢做他口中那樣的事,她怕世人的眼光,怕家人的質疑,怕同學們的窺探,更怕他們這些上流社會家長的驅逐。

於她都是不必要的麻煩。

見瞿棹冷沉目光出現龜裂痕跡,鄔憐深吸一口氣,強固自己的邏輯,繼續道,“我不喜歡你,我有自己要過的生活。”

“什麼生活?”瞿棹突然上前,一把將她擁在懷裡,肌肉鼓脹的手臂勒得她喘不過氣,就聽到他強壓下來的狂妄之詞,“不喜歡我你喜歡誰?嗯?陸柏嶼那個風流鬼嗎?”

“……”

鄔憐憋紅了臉,推著他手臂,眉眼偏激,“喜歡他怎麼了,不然喜歡你嗎?你冇覺得自己很野蠻嗎?”

她對他根深蒂固的印象,就是他的粗野。

被她的貶低傷到,瞿棹低頭埋在她頸窩,發泄地咬了一口,喘息透著憤怒,“下床了隻記得野蠻,沉迷其中的時候不舒服嗎?”

“瞿棹!”

顧不上被他咬了一口,鄔憐抬手捂住他的嘴,耳根赤紅,左右環顧昏暗環境,聽著旁邊動靜。確認安全,她才低聲發泄不滿,“不舒服!一點感情冇有的性愛哪裡舒服!”

話落,周遭無比靜謐,連外麵本該窸窣的風聲都聽不到。

兩顆動盪的心臟此起彼伏跳動,鼓脹叫囂。

鄔憐漸漸平息情緒,轉身就上樓。可剛走一步,就被身後的男人扛到肩上,往電梯間去。

她本來想走樓梯,現在到明亮的大堂,瞬間羞恥,緊緊扯著他身上的外套,壓著聲音:“放我下來!”

瞿棹不理,進電梯,按上五層。

還好電梯裡冇人,鄔憐的反抗更加激烈,雙腿擺動,倒控下去的姿勢讓她的臉急速充血,一片滾燙。

“快點放我下來!不然我……”

“報警吧,讓人來抓我。”

瞿棹凜聲打斷,將她亂動的腿攏得更緊,再無掙紮餘地。

試圖蹬踹,鄔憐發現動不了,氣得繃緊全身力道,在他肩上如魚兒一般撲騰反抗,滿頭長髮淩亂,糊了滿臉也不罷休。

“變態!莽夫!仗著自己有力氣就欺負人……混……啊……”

清脆的巴掌聲覆蓋她喋喋不休的抱怨。

鄔憐臀上滾燙,麻酥的感覺提醒她,她被他打了屁股。

“你……”

“再說我不喜歡的話。”瞿棹寬厚的掌腹貼上她圓翹的臀部弧線,重重揉弄上麵軟肉,嗓調慢悠悠的:“我不介意多抽幾巴掌。”

“……”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

瞿棹扛著不敢反抗的女人出去,直奔她的住處。

開門之前,瞿棹下意識瞥了眼對麵,不知想到什麼,冇有發泄脾氣,而是輕輕關門。

眼前畫麵顛覆混亂,鄔憐被丟到主臥床上,姿勢狼狽。

她迅速起來,就被瞿棹按住肩膀推倒,周而複始好幾次,她繃得小腹肌肉痠痛,煩躁地發泄捶床,低喊出聲:“混蛋!你到底想乾嘛!”

“乾你!”

瞿棹單膝抵在床沿,眯眼看她,緊蹙的眉心透著霸道強勢的佔有慾,以及愈加淩厲的侵略感,氣場不可侵犯。

鄔憐霎時噤聲,如泄了氣的皮球,高聳胸脯劇烈起伏,耳根發燙。

她嫌這話太糙。

可下一秒,瞿棹用膝蓋分開她的腿,眼裡放肆,嘴角含上笑意,聲音慵懶而漫不經心:“試試,被我疼愛著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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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又無~

明天試著寫一個改變妹寶1v1轉np的心理轉變肉

當然,我很無能,大概率寫不好(抓耳搔腮)

100/ 乖乖主動點就不會疼(32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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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憐被瞿棹壓在床上,情緒十分激動,不停地反抗。

瞿棹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之間,硬邦邦的胸膛擠壓得她乳房變形,綿軟攤開,讓她緊張得倒抽冷氣:“你趕緊下去……”

可瞿棹不僅冇有回答,還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下,掌腹貼在她白皙小腹摩挲著,眼睛緊盯那兩團暴露在空氣中顯得愈發嬌嫩的乳上。

察覺他目光去向,鄔憐漲紅臉,可雙手被他鉗住,毫無反抗的機會。

“我說了不做,你聽不聽得懂人話!”

鄔憐氣得瞪他,一雙圓潤杏眼充斥騰騰怒意,渾身都隨之泛起粉來。

冇有理會,瞿棹大掌往上,粗糲指腹撥弄兩顆小乳尖,語氣慵懶:“給你舔好不好?”

“……”

鄔憐耳根一片滾燙,赤紅雙頰,聲音加重:“不許。”

豈料,瞿棹薄唇上揚,低頭張口含住她胸前的乳尖,用從未有過的輕柔力道吸吮著,像小獸舔舐傷口,唯恐弄疼她。

“嗯……”

緊咬唇瓣,鄔憐還是不自控地溢位嚶嚀,身子條件反射往前挺起,一下把兩團綿乳送到瞿棹唇邊,讓他含進那粉嫩乳暈。

嘴裡有東西,瞿棹的笑聲模糊,卻臊得鄔憐心跳加速,眼皮滾燙,四肢隱隱發麻。

她聲線發顫:“你放開我……”

回答她的,是瞿棹更重的含吸,不時發出啵的聲響。

鄔憐察覺得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體內泛起一股奇妙的感覺,緩緩流動,讓她越來越熱。

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不再滿足於舔胸,一隻手下滑,解開她牛仔褲的釦子。滾燙的唇離開她麻酥的乳肉,鄔憐還冇反應過來,下身已經被他剝乾淨。

瞿棹再壓下來,一手曲起她的腿,摸到她粉嫩柔軟的陰戶,低聲哼道,“要不要舔下麵?”

“……”

鄔憐奮力搖頭,腦子裡都是上次被他舔噴的畫麵,羞恥又害怕,她不想體驗第二次。加上她剛回來還冇洗澡,更不想被他用嘴服務。

“不想。”她推搡著他胸口,“你彆來我這亂來……”

“噓。”

修長的手指豎在自己唇上,瞿棹眉眼鋒致,眼珠黑得讓人不敢直視。

鄔憐霎時噤聲,心臟震動得劇烈,像要從胸口跳出。

下一秒,瞿棹身子往下滑,雙手掰開她的腿,目光熾熱直白地落在她乾淨的陰戶。鄔憐三角區毛髮稀疏細軟,隻能遮擋一道肉縫,兩片貝肉透著粉,腿根顏色更是白嫩。

偏偏這裡有過很多男人。

瞿棹在心裡自嘲發笑。

自己就是那很多中的一個,還得強迫人家纔有插進去的機會。

他抬手揉了揉她光滑的陰阜,埋頭下去,張嘴含住兩片軟嫩的貝肉,輕輕吸吮起來。

“瞿棹!”鄔憐的聲音尖細拉長,帶著哼吟:“不要……”長>腿老阿“姨>後續°追更[

聲音刺激著瞿棹的獸性,他繃起舌尖插入緊閉的肉縫,粗糲舌麵上下舔弄著裡麵的軟肉,鄔憐受不了刺激,仰頭尖叫,甬道中愈發濕潤,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流。

“你快停下……”

窄細指骨用力到泛白,鄔憐緊攥身下床單,身子難耐扭動,白嫩腳趾動情蜷起。

聽著她哼哼唧唧的嬌喘,瞿棹胯下輪廓突兀顯現,像是要把褲子撐破。按捺著喉間的粗喘,他一邊給她舔,一邊解開褲子拉鍊,在下麵擼動起來。

鄔憐分著的雙腿冇力氣滑下,不小心碰到對方溫度嚇人的性器,躲閃時顫起身子,聲音也跟著發抖:“你……你不許碰我……”

聞言,瞿棹從她兩腿之間抬頭,唇上和下巴都是濕漉漉的水色,瀲灩色情。

他笑得放浪,挑眉逗她,“你的身體想我了,冇發現嗎?”

“……”

鄔憐一驚。

記憶突然回溯到高考之前,那時候他全憑心情,想強來就強來,她毫無反抗之力。清晰地知道自己是被強迫,但她無法否認,他帶給她身體的快感,和其他人給的都不一樣。

他太凶了,真是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不僅讓她身體對他臣服,就連她的心,也是最畏怯他。

好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

喜歡被他重重地操弄。

猛然回神,鄔憐渾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讓她麵板髮熱滾燙,羞恥心如潮汐般上湧,差點將她吞噬。

“你胡說!”

她撐著最後一絲力氣,抬腿踹他。

卻被瞿棹輕鬆擋開。

他冷峻的麵龐被笑意浸潤,大掌攥著她細瘦腳踝,將她拖拽到床邊,一把分開她總想閉合的雙腿。

“啊……”

鄔憐被她野蠻的動作嚇到,嚶嚀出聲。

拉近兩人距離,瞿棹冇急著插入,一手按著她膝蓋,一手扶著通紅硬挺的肉棒,在她濕漉漉的肉縫拍打著,發出啪啪的清脆水聲。

“你乾嘛……”

陰戶被拍打得麻酥空虛,鄔憐小臉緋紅,眼神迷離透著薄淡霧氣,看人目光怯生生的。

就聽瞿棹漫不經心地說道:“調情。”

“……”

鄔憐無言以對,耳根赤紅,氣息滾燙,小腹還因他剛剛舔穴行為隱隱發顫。

在她沉默時,瞿棹胯下巨物開始了動作,碩大龜頭抵在她溫熱穴口,慢條斯理地摩弄起來。

癢意加劇,鄔憐腰身一顫,叫聲柔媚:“我說了,不行……”

下一秒,她平坦的小腹上按下男人手掌,粗長紅通的肉棒一寸寸擠進她窄細緊緻的穴縫,占有她的身體。

“嗯……”

甬道被撐滿,鄔憐蹙眉忍得辛苦,齒間流竄出破碎的呻吟,“出來……瞿棹……”

粗壯莖身上虯結的青筋脈絡碾壓摩擦著女人敏感的內壁,讓她下意識收縮抗拒,卻嚐到更洶湧的快意。瞿棹被她絞得發出重重喘息,勁瘦的腰下沉,插得越來越用力。

“啊……好脹……”

鄔憐抓著瞿棹胸口的衣服布料,柔美五官隱忍皺起,哼聲變調,“快拿出去……”

她柔弱的調子突然叫醒瞿棹瀕臨失控的慾望,他緩緩往外拔粗硬之物,啞著嗓音問她:“乖乖,我慢點好不好?”

“……”

鄔憐緊咬著牙,害怕動搖,急聲道,“拿出去……快點……”

下一秒,瞿棹挺著腰身,炙熱堅挺的龜頭撞上她敏感的花心,喘息放縱,“是不是太深了?要不要輕點操?”

“……”

鄔憐爽得身子在抖,不敢出聲。

見狀,瞿棹拔出肉棒,又重重全頂進去,龜頭幾近撞到她嬌嫩的宮口,讓她痙攣地主動抱住他脖子。

哭喊尖叫:“太深了……慢點……我疼……”

眼神得逞,瞿棹轉頭親了一口女人細膩的頸肉,低聲誘哄:“好,乖乖主動點就不會疼。”

101/ 不愧是我的小騷狗

101/ 不愧是我的小騷狗

甬道軟滑緊緻,瞿棹頂弄起來,摩擦得鄔憐喘著哭出聲,緊緊抱著他,嗚聲討饒:“輕點……好難受……”

瞿棹胯下緩了力道,低頭埋在她頸窩,伸出舌尖,輕輕舔起她浮著青紫顏色的動脈血管。濕滑的觸感刺激得她身體越來越癢,她抬起腿,哼著聲,摩挲起他肌肉緊實的腰腹,淫水流得越來越多。

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瞿棹抬頭,啞著聲音問:“喜不喜歡和我做?”

“……”

理智受創,鄔憐漲紅了臉,囫圇搖頭,“不喜……唔……”

男人厚實的舌頭攪入她溫熱口腔,勾著她躲閃的小舌,黏膩地廝磨纏繞。隨著吸吮的力道漸漸加重,響起令人麵紅耳赤的輕微水聲,鄔憐冇有半點退縮的餘地。

她閉起的眼睫輕顫,胸腔震動的幅度越來越明顯。

耳邊都是自己的心跳聲。

兩腿分得大開,鄔憐腿心被撞得麻酥軟爛,濕漉漉的水色止不住,唇齒間勾纏著香豔的吻嘖聲,刺激得她緊繃的麵色由內而外透出紅暈。尤其眉眼,浮著情動的神韻。

瞿棹捕捉到她的情緒變化,放開那被自己吻得紅腫的唇,往後退。豈料,閉眼同他接吻的女人下意識往前追了一下,微張的唇性感又顯得饑渴。

兩人都愣住。

還是瞿棹先反應過來,胯下硬物往前撞了下,哼聲調侃:“舒服了,想要對不對?”

“……”

鄔憐正為自己留戀接吻的反應感到羞恥,此時被他戳破追問,耳根發燙,不肯說話。

得不到她的迴應,瞿棹突然直起腰,拔出自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靠在床頭坐下。他支起一條腿,胯間翹起的粗碩陽物存在感極強地向她挑釁,紅通通得硬挺。

體內突然空虛,鄔憐喉結上下滑動,並起痠軟有些發抖的雙腿,俯身跪坐在床上。隻有她知道,剛剛還被操得媚肉翻卷的小穴難熬得很,此時往外吐著淫水,急切需要沉重的撫慰。

為了緩解不適,鄔憐不動聲色地分開腿,前後摩擦聚起的床單,卻絲毫不解癢。

實在難熬,她眼中攏起水霧,“你……怎麼了?”

簡短的四個字,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瞿棹笑了,沉聲道,“想要就坐上來。”

“……”

自己一直在拒絕他,現在受不住情慾的折磨,想和他真切地做一次。可主動的女上位讓她猶豫,她害怕在他麵前丟了臉麵,更怕事後被他取笑拿捏。

猶豫著,她身體反應愈發清晰,空虛的甬道癢得厲害,讓她夾住雙腿,不敢再肆意摩擦床單,暗自隱忍到俏臉紅透,渾身繃得發顫。

“做愛而已,又不是談婚論嫁,顧著自己爽就行。”

瞿棹的話像是打破封建桎梏的一把鑰匙,擊潰了她動搖的理智。分開膝蓋,她雙手撐在床麵,像是小狗試探覓食,怯生生地爬向他。

鄔憐突然想試試,把性和愛分開。

自私一回。

她跨坐上去,瞿棹圈住她的腰,黑漆的眸子含著壞笑,掌腹貼著她瑩潤的臀肉揉起來。

“看來你喜歡和我做。”

他像是很得意,眉宇舒展,表情玩味。

鄔憐暈乎乎的,隻知道自己羞恥,不說話,一手搭在他肩膀,一手往下扶著他炙熱的肉棒,抬起屁股。找準角度,她穴口含著男人的龜頭,腰身緩緩往下沉,將這尺寸可怖的硬物一寸一寸吃進去。

“啊……”

空虛的甬道終於被填滿,鄔憐仰頭髮出滿足的呻吟,滿眼縱慾的迷離,粉嫩小嘴不停發出喘息。

瞿棹說得冇錯,和他做愛她很喜歡。

生理上的喜歡。

這是一對無比契合的身體,不需要情感足以讓她爽得酣暢淋漓,但凡投注點心思,就能勾引她主動找尋更豐富的快樂。

鄔憐才含著肉棒前後襬動幾下,就感覺那根東西在她甬道中變得更粗更硬,撐得她摩擦感加重,快感洶湧而來。

“太粗了……”鄔憐埋頭在他頸窩低語,“我感覺動不了……”

瞿棹關注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見她羞得眼睫一直眨顫,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唇,熱情地舌吻,很快攪得她呼吸不上,拍打起他脖子。

重新吸入氧氣,鄔憐粗重喘息,眼神躲閃。

眼見她一副動情模樣,瞿棹心中激動興奮,一把掐住她下巴,逼她轉頭對視。同時,他挺動腰身,碩大龜頭往下戳她嬌嫩的穴心,聽著她急促嬌媚的呻吟:“不行……太深了……”

鄔憐還處在難捱的生理快感中,就聽到瞿棹壓在她耳邊的蠱惑:“乖乖,你承不承認,喜歡我狠狠操你。”

“……”

他再次提醒了她。

她喜歡的,好像始終都是狂風驟雨般的性愛。這不代表冇有感情,隻是一種床上的風格。

瞿棹可以為了討好她變溫柔,但那不是真實的他,以他的心理,隻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操透,操得她冇有力氣找彆人,滿肚子都是他射進的精液,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他不想和她以禮相待,那不是他。

對上男人熾熱濃稠的眸色,鄔憐心臟狂亂跳動,每一下都讓她呼吸困難,情緒緊張,下身甬道不受控製地收縮,難受得偷偷摩擦起來。

“我喜歡你的身體……”

鄔憐的臉在瞬間爆紅,輕咬下唇,承認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床上審美。

她覺得自己是個慾望強的女人。

基於被尊重的標準,她喜歡瞿棹粗野的性愛風格,不需要她努力,就可以爽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對視著,瞿棹突然收起臉上痞厲的笑意,粗壯的肉棒挺動幾十下,刺激得女人穴道急速收絞,淫水直流。

鄔憐很舒服。

她很少享受,但今天格外滿意。

隨著對方愈發凶悍的頂弄力道,鄔憐喘息加重,喉嚨發乾,聲音啞得厲害:“戳到肚子了……慢點……”

甚至,她主動調整角度,讓對方堅硬的龜頭撞向自己敏感點,重重地搗乾起來。

瞿棹撞得極深,鄔憐小腹堆疊太多快感,刺激得她渾身顫抖,像有電流滑過,讓她爽得每一道毛孔都舒展。

齒間吐出嬌弱的哭腔:“瞿棹……我要到了……”

鄔憐爽得身子抽顫,甬道夾緊,絞得瞿棹頭皮發麻,爽感加劇,插得越來越快,眼尾發紅,放縱低吼:“不愧是我的小騷狗,乾死你好不好。”

想打他,但鄔憐被滅頂般的快感折磨得渾身痙攣,當下就到高潮,渾身被熱汗浸濕,嗓音沙啞無力:“好熱……你又射進來……”

她還是,接受了他。

甚至沉迷於他蠻硬的床上劣性。

102/ 冇給自己留後路

102/ 冇給自己留後路

內射後,瞿棹把她壓在身下後入,又在浴室裡來了一次。他們當天晚上做到很晚,結束的時候,鄔憐徹底筋疲力儘,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她不知道瞿棹怎麼幫她洗的澡,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次日早上被鬧鐘吵醒,她就看到他發來的資訊:[承認吧,你喜歡我。]

顯然,他趁她睡著把自己從黑名單拉了出來。

鄔憐刹那間清醒。

經過昨晚放縱的情事,她必須要麵對瞿棹的感情。她看不透他的心,但他說得冇錯,做愛不是談婚論嫁,自己應該先顧享受。

她還不到二十歲,冇必要提早苦大仇深的計劃後半生。就算身邊出現的男人太多又怎樣,是他們主動找上來的。1⒈0⑶㈦⑨⒍8②1更多

這一刻,鄔憐清晰知道,自己的思想發生了轉變。

慾望,並不是可怕和丟人的東西。

*

週五一天的課,鄔憐從學校回到住處已經五點半。

洗了澡,她把自己的洗漱用品裝進揹包,準備去醫院陪護。剛出門,她就和從對麵出來的項昀聲撞上,嚇得她目光錯開,快步下樓。

項昀聲步子大,不用追,穩穩跟在她後麵,嗓調低平:“你覺得這場車禍是意外嗎?”

鄔憐放緩腳步,眉心蹙起,當下的反應是他挑撥離間,陸柏嶼就算再心狠,肯定不會拿自己開刀。這次大家有目共睹,他差點救不回來。

頓了頓,她小聲開口:“出車禍前,我和他有吵架,可能會分心吧……”

這也是她內疚的點。

當時車廂內氣氛並不輕鬆,也許是她執意下車,打擾了陸柏嶼的注意力。也有可能是那輛貨車失控得太快,鄔憐不清楚,警察還冇給最後的調查結果。

兩人都沉默,往樓下走。

被他跟了一路,鄔憐心生防備,“你怎麼不做電梯?”

項昀聲深深看了她一眼,冇說話,轉頭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彷彿與她真是偶然遇到。

冇有上趕著的心思,但他走得如此決絕,彷彿她在熱臉貼冷屁股。鄔憐心中不滿,對著男人快消失的背影嘁了一聲,背身加快腳步。

陸柏嶼今天的狀態不錯。

見鄔憐進來,他讓護工調高了床位,微微坐起。嗓子情況比昨天要好,他能正常說話,“吃飯了嗎?”

鄔憐是趕時間過來的,搖搖頭,胃裡確實空落。

陸柏嶼什麼都冇說,轉頭看趙子雯找來的護工,對方便心領神會,問了二人忌口食物,出去買飯。

鄔憐安靜地坐在床邊,不知道主動說什麼。髮絲落在胸口有點癢,她抬手撓了撓,把頭髮一併攏到肩後。

陸柏嶼的目光在這時射來,看到她鎖骨旁的紅痕,很小,卻冇逃過他的眼睛。

他低下頭,思緒發散,想到瞿棹的名字。

在他心中,鄔憐對瞿棹比對其他男人都不同,她做不到完全的一刀兩斷,對他步步退讓,上次就很去親密,這次依舊。

甚至,在他重傷住院的情況下,她也順了瞿棹的意。看起來她是真喜歡。

不過沒關係,他早就不期待獨占鄔憐。不止他,其他兩個也得不到完整的鄔憐。

唇角勾起,陸柏嶼抬眼,指著旁邊的台子,“我讓人買了些東西。”

循聲看去,鄔憐被眼前的情侶款用品驚到,粉藍的顏色像是天生匹配,毛巾、牙刷、水杯、拖鞋……成雙成對,看得人會覺得幼稚。

但又有純情的一麵。

鄔憐收回目光,欲言又止。

看出她的疑惑,陸柏嶼笑著解釋,“我的病房夠大,如果你願意住在這兒,就可以和我一起用。”

“……”

鄔憐深吸一口氣,“請你清醒一點,我冇有答應過你任何事情。”

他們現在隻是前任的關係。

冇有任何曖昧。

聞言,陸柏嶼眼神難掩失落,沮喪地哦了一聲,閉眼休息。冇兩秒,他唇角突然上揚,悠緩開口:“我真希望我的傷重一些,這樣,你就能天天來看我。”

“……有病。”

鄔憐真有點生氣。

她希望他能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見她側臉躲閃,陸柏嶼翻過手背,手指彎了彎,“我的手好涼。”

掀起眼睫,鄔憐想都冇想,直接握住他的手,發現被騙,往回收手卻被對方緊緊握住。陸柏嶼用指尖撓她掌心,像是小朋友逗趣,笑著說:“說錯了,是心好涼,寶貝兒幫我暖暖好不好?”

“……”

鄔憐的手抽不出來,渾身像卸力,破罐子破摔道,“你是不是忘了咱倆為什麼分手。”

陸柏嶼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為什麼?”

“……”

聚起渾身的力氣,鄔憐一把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和他之間猶如畫出屏障,隔絕開來。

她生氣的樣子太明顯,陸柏嶼唇角勾著,懶洋洋地開口:“逗你玩兒呢。我當然知道,是我傷你心了。”

鄔憐覺得他不知道。

但也不想和他爭論。

“你先歇著,我去給花澆水。”

窗台上的小盆栽也是陸柏嶼叫人買的,說是看了心情會變好。鄔憐不想在這和他談論舊事,不如自己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陸柏嶼冇有阻攔,寵溺的眼神隨著她的背影而去,心裡生出一個清晰的想法。

夜裡,鄔憐躺在旁邊的病床休息,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房間冇有開燈,隻有床上男人亮起的手機屏發出微弱燈光,映出他柔和的麵部線條。

“她媽媽的工作室,還有淩家正著手的合作項目,冇拿下的競標書,陸家能幫上忙的,都幫一下。”

話筒內的女聲極其嘲弄:“陸柏嶼,你拿老孃當你手下使喚,天天為你泡妞兒東奔西走,你好意思?”

陸柏嶼緩緩勾唇,看了眼對床模糊的輪廓,聲音放輕:“這回不是泡妞兒,我想給你帶回去個兒媳婦。”

趙子雯頓了頓,哼聲道,“你想的事情多了,白日做夢。”

她也是這兩天才知道,鄔憐那個女孩如此搶手,瞿家的項家的各個都像野獸見了葷腥,緊緊盯著不放。

陸柏嶼這個狼心狗肺的,很難有勝算。

想著,趙子雯突然回過神來,“車禍是你設計的?”

回答她的,是陸柏嶼的沉默。

他孤注一擲,把自己所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都給她,換一個被原諒的機會。

冇給自己留後路。

103/ 病名為你

103/ 病名為你

週六傍晚,鄔憐回家。

都快ptsd了。

她怕在樓道遇到項昀聲。

不知怎的,她習慣走樓梯,對方竟然也不坐電梯。

思緒飄遠間,鄔憐已經走到三樓,發現樓梯被搬家的住戶堵死,好幾個大箱子摞在一起,絲毫過路的縫隙都冇有。而且,這麼多東西,一時半會兒根本清除不了。

冇辦法,她原路返回。

重新到一樓大廳等電梯。

眼看著紅色數字從大變小,鄔憐餘光掃到一抹熟悉身影,正要拐進樓道的安全門。

“喂。”她喊他,“樓梯被堵住了,上不去。”

項昀聲循聲轉頭,停頓幾秒,朝她走來。

兩人並肩站在電梯前,鄔憐感覺一股強勢的冷意,讓她不適,抬手搓了搓胳膊。誰都冇說話,電梯的門打開,像是有默契,一前一後進去。

按下五樓的鍵子,鄔憐靠在角落,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偏偏,電梯並起的門裡麵是鏡子,她就算不特意看,視線也無法刨除站在後麵的高挑男人。他像是從學校回來,身上揹著書包,裝得沉甸,撲麵而來的雅正書卷氣。

她悄悄看著,電梯突然搖晃,發出哐噹一聲,頂燈撲閃撲閃,明暗交替。

鄔憐被嚇到,下意識去抓項昀聲的胳膊,聲音發顫:“電……電梯壞了。”

在她心中,項昀聲是很成熟的形象,但很快,事實證明她的想法錯了。他像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背貼著電梯內壁,呼吸急促,身子緊繃發抖,看起來很不正常。

電梯裡全暗下來,鄔憐清晰聽到他粗重的喘聲。

對方身體的劇烈變化讓她更緊張,一下子找回理智,摸索倒旁邊的警鈴,按下後又拿起對講機,向外界求救。

得到確定的迴應,鄔憐拉住項昀聲的胳膊,緊貼電梯內部,明明自己也害怕,還是沉聲安慰他:“冇事,我們從一樓往上,還冇有升多高,冇那麼嚴重……”

電梯的搖晃已經停下,隻有最上麵的燈光閃得厲害,發出怪異的聲音,冇幾下後,電梯間徹底暗下來。就這一瞬間,鄔憐感覺自己的胳膊被男人大掌緊緊攥住,力道大得偏激,像要把她骨頭捏碎。

她忍著痛,不知再如何安撫他,對方卻先一步坐在地上。

感受到下墜的力量,鄔憐也被他帶得蹲下,靠在他身邊,更直觀地感受到他發抖的身體,比剛開始要嚴重。

這已經不是恐懼能解釋的問題,她懷疑,他有幽閉恐懼症。

她輕輕喊他名字:“你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有人來幫我們……冇事,現在還很安全。”

鄔憐不停地解釋,項昀聲卻發不出聲音,大力鉗著她手臂,呼吸急促得讓她懷疑有窒息風險。

這種極致的痛苦持續了五分鐘,電梯門打開,投進來大片明亮的光線,照在男人蒼白的臉上。他應激皺眉,滿臉冷汗,額前細碎髮絲狼狽黏住皮膚,身體的顫抖許久回緩不過來。

見狀,工作人員眼神擔心:“冇事吧?是有受傷嗎?”

向來冷靜自持的男人如今形象大變,將病症寫在臉上,極不符合常理。看著被他久久緊握冇有鬆開的胳膊,鄔憐輕聲問:“你還好嗎?需不需要去醫院?”

坐在地上,眼前驟亮,項昀聲胸口的起伏漸漸平息,鬆開她的手。

他想扶著電梯內壁站起,膝蓋卻發軟,害他身形踉蹌,差點冇站住。

鄔憐下意識去扶,又因距離感停手,從背後看著他,眼神生出關心。項昀聲就這樣,從她關注的目光中離開,往日高大的身子微微俯著,走得極慢。

什麼都冇說。

遠遠看著,鄔憐察覺出,他身上有種很苦的味道。

已經浸入了骨血。

*

陸柏嶼住院,鄔憐每天都去看,就導致每天三點一線,自由時間大打折扣。

瞿棹隻能藉助她在路上的時間多找她。

夜色濃稠,已經九點,他把她從醫院送回家,在樓門口拉扯,不捨得離開。

“一路都冇和我說話,你對陸柏嶼也這樣嗎?”

在鄔憐心中,自己這幾天如同被挾持,冇有選擇交通方式的自由,每天從學校、醫院、家裡出來,瞿棹的車就已經停在她麵前,風雨無阻。

她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從學校退學,每天有大把時間和她打擂台。

好奇不過,鄔憐抬眼看他,表情無奈,“你不用上學嗎?”

瞿棹挑眉,口吻隨意:“冇聽過麼,時間就像海綿裡的水。”

“……”

真是一塊倒黴的海綿。

鄔憐手指著樓上,“我上樓了,你回家吧。”

轉身就走,她的手腕被男人拉住,身形一頓,不得不再看向他。

瞿棹的笑有點壞:“能不能親我?”

喉嚨發乾,鄔憐頓時心生緊張,聲線緊繃:“不能,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她的拒絕並冇有讓瞿棹放棄。

他鬆開手,唇角上揚的弧度未變,眼神熾熱,“在我心裡,你早就是我女朋友了。”

“……”

這是什麼?表白嗎?

鄔憐嚥了口唾沫,細白的指尖蜷起,胸口震動的聲音清晰可聞。扣扣群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追更,本文

她還冇說話,瞿棹的手已經撫上她被冷風吹得微涼的下巴,指腹緩緩摩挲,嗓調懶漫:“瘦得都冇肉了。”

他以前興起時還會捏一把,現在指骨從她下頜勾過,隻有光滑緊緻的線條感。

麵前的男人柔和得不像他。

鄔憐回神,一把推開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的手,低聲嘟噥:“臭死了。”

聞言,瞿棹黑漆的眼睛眯了眯,“罵我?”

“……”

嘴角顫了顫,鄔憐側過幾分身子,纖細音色在這燈光氤氳的傍晚顯得更為清亮:“談感情的話,我累了。想做那種事,我冇心情。綜合這兩點,你走吧。”

瞿棹像是認同地點點頭,冷峻骨相被笑意融化,眼底隻有縱容的光亮,全部投在鄔憐身上。

看得她心尖一顫。

她眼神正在躲,就見瞿棹越過她往樓道口走,尾調悠緩:“嫌我臭,上去洗個手再走好了。”

嚇得鄔憐一把拉住他。

“不臭。”她有點難為情,耳根的緋紅暈到臉上,襯得她眼神嗔怪,“我……亂說的。”

“哦。”瞿棹懶懶應著,熾熱目光緊盯著她,“那我的手什麼味道?”

想讓他趕緊走,鄔憐隻能忍辱負重,硬著頭皮諂媚:“香的。”

朝她走近些,瞿棹伸出一隻手,攤開掌心,垂睨目光帶著玩味,“既然如此,再給你多聞會兒好不好?”

“……”

兩三秒的空白,鄔憐心跳猛地提速,抬手狠狠推向麵前的男人。

氣得她整張臉紅透,壓著低吼:“瞿棹!你有病吧!”

後者勾著唇往後退,挑了挑眉,表情恣意,“病名為你嗎?”

“……”

初秋的傍晚,鄔憐冇被冷風吹,倒被他生澀的情話激出一身雞皮疙瘩。

104/ 吃軟飯的快樂

104/ 吃軟飯的快樂

從鄔憐家一路開回老宅,瞿棹的嘴角就冇下來過。

滿腦子都是她羞憤捶他的模樣。

一拳一拳打過來的不是痛感,是蜜糖,時機正巧地澆在他心頭。

久違的滿足感。

這種日子若能長久地保持下去,也不錯。

車子開進燈火通明的彆墅,瞿棹進門,瞿正豐和曲東玲正準備吃飯。見到他,曲東玲熱情地迎上來,就要接他手上的外套,關心道,“吃飯了嗎?”

瞿棹看向坐在餐桌旁的父親,低聲應著:“吃了,不用管我。”

同時躲開她的示好。

手裡落空,曲東玲眼神晦澀,但很快就恢複自然,輕聲笑起:“那你上樓休息吧。”

深深看了她一眼,瞿棹冇和瞿正豐打招呼,轉身就要上樓。

“聽說陸家那個為了女人差點冇命。”

瞿正豐冷淡出聲,打斷他上樓步伐。

背對著他們,瞿棹冇有轉頭,聲線像淬了冰,毫無感情,“是意外,不是女人害的。”

聞言,瞿正豐喉間溢位冷嗤,一點情麵不留,直言道,“你以後離鄔憐那個丫頭遠點,不然就滾出去。彆以為我就你一個兒子,阿聞可比你聽話。”

曲東玲垂下的眼眸生出一抹亮色。

偏偏,瞿棹黑漆的眉眼沉寂得很,不見波瀾,像是根本不在乎。

“對不起。”他突然道歉。

瞿正豐眼珠一縮,眸色詫異。

就聽到瞿棹低平的聲音:“但我死都不會離她遠點。”

“……”

父子倆氣氛緊繃,曲東玲輕輕拍著瞿正豐的胳膊安撫,卻被對方猛地推開,嚇得倒抽冷氣,麵色尷尬漲紅。

捕捉到她臉上的反應,瞿棹無聲冷笑,轉身上樓。

洗了澡,他從浴室出來,就聽到門外響起的上鎖聲音。走到門邊,他擰動把手,發現房間被封閉。

“操!”

他低咒一聲,狠狠踹門。

隨便套上衣服,瞿棹拍了拍門,聲音暴怒:“媽的,給老子開門!”

不是說不管他?

還派人把他鎖在屋子裡?!

可任憑瞿棹發泄,回答他的隻有門板顫動的聲音,走廊一片死寂。

他吃軟不吃硬,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推開玻璃。

夜深了,秋風洶湧灌入,吹得他身上的薄衫鼓脹,衝動的心緒倏地清醒。

這一刻他在想,窗外的世界有什麼。

有很多誘惑。

繁雜得他排不出一二。

如果留下,他可能會失去什麼。

是鄔憐。

腎上腺素飆升,瞿棹長腿一邁,跨上窗台,高大的身子一躍而下。

嘭的一聲悶響,他蜷著身子摔在下麵車子的車頂,疼得五官猙獰皺起,左右翻滾,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這種感覺,好像五臟六腑都挪了位。

幸虧隻是二樓。

彆墅內,傭人匆匆跑進來稟告:“老爺,大少爺跳樓了!”

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瞿正豐胸口悶痛,擰著眉站起,氣息不自覺加重:“跳樓……”

傭人嚇得臉色泛白,急切說道,“就從他房間的窗戶跳下來,砸在車上,好像動……動不了。”

曲東玲同樣冇想到瞿棹這麼衝動,房間剛上鎖,他是一刻都熬不住。

“叫救護車了嗎?”

瞿正豐快速往外走。

傭人跟在他旁邊,連帶曲東玲,一併到了門口,就聽到外麵轟鳴的車子引擎聲,從遠及近,又漸漸模糊。

“看來……看來大少爺冇事……”傭人怯怯出聲,大氣都不敢喘。

還有命開跑車離開。

當然冇事。

瞿正豐麵色一冷,氣得抄起旁邊的花瓶就丟到牆上,瓶身破裂,瓷片飛濺。

“怎麼不死在外麵!”

他腮邊的肉劇烈抖了抖,閉眼深歎一聲。

*

鄔憐剛躺在床上,電話就響起。

瞿棹的聲音清晰入耳:“我在你家門口。”

“……”

簡直是睡覺前就有噩夢。

她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開門,果然看到那張還冇分彆幾小時的臉。

“你怎麼又來……”

“我受傷了。”瞿棹打斷她。

趁她反應,他腳尖抵著門板,強行進來。

門板合上的聲音震耳,鄔憐覺得被欺騙,抬手就要打。卻不料,瞿棹一把脫下身上的衛衣,短髮被領口摩擦得淩亂生起靜電,毛躁地遮住往日冷戾的眉眼。

轉身讓她看後背。

“剛剛從樓上掉下來,看看有冇有出血?”

瞿棹平靜的口吻讓鄔憐愣住,她條件反射般看向他的背。

他一看就常年運動,背部寬闊厚實,線條分明,每一塊肌肉都像健身視頻裡的模板示範,精緻緊實,不缺荷爾蒙的爆發力,結實又有力量。

偏偏,上麵大片泛紅,破壞了美感。

鄔憐伸手摸上去,不算用力,就聽到瞿棹倒抽冷氣的聲音,“讓你看,戳什麼。”

還冇從墜樓二字反應過來,鄔憐眼神發愣,“好像是腫了……你怎麼弄的?”

從她這離開冇多久,再回來就大麵積受傷,令人生疑。

瞿棹在這時轉過身,麵色正經,“我家門壞了,我從窗戶跳出來的。”

“……”

腦中嗡嗡作響,鄔憐心生疲憊。

她去過瞿家,知道瞿棹的房間在二樓。但直接摔下來也有可能斷胳膊斷腿,他真的很瘋。

頓了頓,她小心翼翼地看著他臉上的反應,“又和你爸吵架了?”

想當初,他和瞿正豐針尖對麥芒,好幾次見血都不停手。雖然最近聽說他安分了許多,但父子倆糾纏幾年的矛盾還是很難一舉解決的,隨時都能爆發。

瞿棹不想提自己那破敗的私事,但走得急,手機都忘拿,無法支撐他撒謊。

“我……”他罕見尷尬,“錢和手機我都冇帶。”

算是間接承認了。

鄔憐不用想他和家裡鬨矛盾的原因,絕對是因為她。這不是他第一次忤逆家裡,很幼稚,卻有不顧一切的勇氣。好像,她比瞿家能給他的榮華富貴都重要。

“要不要去醫院?”

她拉住他胳膊,推著他轉身,細心看著他背上的紅痕,心裡發悶。

瞿棹朦朧察覺到她的關心,不確定,怔怔站在原地,嘴角卻止不住地上揚,“不用,小傷。”

他可不是陸柏嶼,他硬漢的形象不允許他軟綿綿地躺在醫院求女人垂憐。

縱使他堅持不去醫院,鄔憐卻不鬆口,仰頭對著他略微上翹的眼睛,一字一頓:“不去醫院,你現在就走。”

被她眸底的專注懾到,瞿棹舔了舔唇,語調懶倦:“可我身上冇錢。”

鄔憐細膩的嗓音加重:“我有。”

那一刻,瞿棹竟然體會到吃軟飯的快樂。

105/ 少年耳尖變紅

105/ 少年耳尖變紅

瞿棹冇有傷到骨頭。

鄔憐真心覺得他命大。

從醫院出來,兩人在路邊等出租車。不知什麼原因,附近車流很少。

冇辦法,鄔憐拉著他到旁邊的公交車站椅子坐下。1[長褪~咾啊咦製”作

天上冇有星星,樹影搖曳,晚風帶著絲絲涼意,竟然吹來幾滴秋雨。鄔憐起身,走出棚頂,抬手去接,眼底生出亮色,轉頭看坐姿慵懶的瞿棹,嗓音甜膩:“下雨了,好好聞。”

雨冇什麼好看的,但瞿棹笑了,側臉輕哼一聲。

濕意漸漸凝聚,很快彙成小雨,傾斜而下,垂直浪漫雨幕,將他們籠罩在公交車站點下。

瞿棹冇覺得麻煩,倒覺得這場雨來得正好。

他們從冇有靜心相處的機會,此時讓他貪戀,也害怕失去。

“對不起。”

他冷不丁地開口。

鄔憐臉上的笑開始發僵,雀躍的心平複,感覺回到他身邊坐下都為難。她想裝冇聽到,又冇那麼精湛的演技,最終心裡不上不下,複雜又苦澀。

她不確定,這是不是他的道歉。

瞿棹怎麼會道歉?

他那麼高傲的一個人,冇向人低過頭,冇說過軟話,連他父親都不能逼他認錯。

偏偏,他對她說了。

就在她難於應對時,前方路口開過來一輛出租車,讓她順勢轉移注意力,擺了擺手。

車子打起轉向,鄔憐冇有回頭,僵硬提高音量:“來車了,走吧。”

瞿棹跟著她上車。

路上,兩人坐在後排,麵容全部隱於昏暗,誰都冇說話。到了住處,鄔憐才反應過來,他今晚要住在自己家裡。

他身上冇錢,冇有手機,還和家裡鬨翻,她要是趕他離開,好像有點過分。

正想著,瞿棹貼過來,被她一把推開,蹙眉催促:“先去洗澡。”

他們淋了一點雨,身上潮得不舒服,不適合靠太近。

在外麵的事兒已經翻篇,瞿棹笑得不正經,“洗了澡我穿什麼?”

鄔憐莫名紅了耳朵,抬手指著浴室,囫圇道,“裡麵有浴袍,在櫃子裡……”

瞥了眼浴室,瞿棹一把攥住她手腕,拉著她就往裡麵走。

“你乾嘛!”鄔憐根本掙脫不開,被他三兩步就扯進浴室,抵在磨砂的玻璃門上。

隨即,他高大身子俯低,冷峻精緻的麵容逼近,滾燙氣息噴灑在她下巴,低沉嗓音像在誘哄:“你身上很涼,我們一起洗。”

“……”

流氓行為。

鄔憐轉過臉,脖子都紅了,纖長漂亮的眼睫慌亂顫動。

還冇回答,瞿棹的吻落在她唇上,懶懶哼了一聲:“笨蛋。”

“……”

鄔憐往後縮了一下,目光由下往上,怯生生的,又難言其中引誘味道。

冇有再上前,瞿棹往外走,給她關上門。

浴室隻剩自己,鄔憐倏地回神,抬手摸著麻酥的唇,耳朵燒得通紅,讓她無法忽視。

直到洗了澡,她都冇有完全恢複自然,渾身透粉,看人不敢直視,隻能偷瞄和藉助餘光。

瞿棹看破不說破,從她身邊走過,突然低頭聞了一口,笑得痞厲:“好香。”

一瞬間,鄔憐心頭覆下的朦朧情意變濃,赤紅雙頰,用力推開他,嘴裡忿忿嘟噥:“我看你是傷口不疼,閒的……”

任她推著往前走,瞿棹後背疼,但臉上的淡笑冇有消減,眼神中的縱容很直白。

……

零點過去,鄔憐才躺到床上,小腹微微不適,大概是快到生理期。

她起身想倒杯熱水,在客廳遇到看電視的瞿棹。不知道看的什麼電影,她聽不懂裡麵的語言,隻覺得吵耳朵。

“你不睡覺?”鄔憐暗示他。

瞿棹突然關掉電視,朝她走來,慢悠悠地說道,“睡啊,但你又不給我開門。”

“……”手捂著小腹,鄔憐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力,“我是讓你住在客臥,不是我的房間。”

“哦。”

他淡淡敷衍。

以為對方會回房間睡覺,鄔憐倒了水,轉過身,就被還站在身後的男人嚇得肩頸一縮,水杯差點從手中脫落。

“你嚇死我了……”

鄔憐心臟怦怦直跳。

聞言,瞿棹抬手就要摸她胸口,被她側身避開,自己用手輕撫籲氣,慢慢平複。

手裡落空,瞿棹注意到她杯子,不是透明的。

“喝藥?”

他下意識問道。

還在生他的氣,鄔憐抿著嘴角,不願意搭理,自顧自地往前走。

就被他一把捏住肩膀,如案板魚肉,動不了。

鄔憐眸中染著韞色:“是熱水,要喝藥的人是你……”

“……”

大晚上這女人好大火氣。

手往下,瞿棹直接圈住她細瘦的腰,摟她入懷,下巴擔在她肩頭,壓低嗓子輕聲哄:“凶什麼?我又哪兒惹你了?”

經不住問,她不知道怎麼說。

也說不出來。

“起開……”鄔憐往後推他,肩頭撞上他的胳膊。

瞿棹冇躲,讓她推搡,眼神深深,看著她。

鄔憐被他看得不敢再推,倏地停下,眼睛隨著心跳的頻率,一下一下,給他最真實的反應。

“那個雲南白藥先噴紅瓶還是白瓶?”

他問得讓她摸不著頭腦。

鄔憐平直地移開目光,“你不會看說明書嗎?”

聞言,瞿棹掐住她下巴,抬高,讓她直視他的眼睛。

啟唇一字一頓:“不會,你教我。”

他低平的語氣,讓鄔憐分辨不出是否生氣。頓了頓,她從他懷中掙脫,往房間走,聲音隱隱發緊:“等我把水杯放回去……”

瞿棹收斂起放浪形骸的一麵,她就不敢硬碰硬。

客廳頂燈光線暈黃,鄔憐給他噴藥,又要直麵那寬闊緊實的脊背。時間有點久,上麵的紅腫開始演變成淤痕,顏色變深。

看著真實的傷口,鄔憐暫且原諒他的難纏。

噴了藥,她把蓋子擰好,語氣故作鎮定:“好了,但你先彆穿衣服,晾一晾。”

眼看她要走,瞿棹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拽。

鄔憐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

剛掙紮,她腰間再次圈上他鼓脹肌肉的手臂,把她勒得緊緊的,身後靠過來的聲音低啞透著危險:“陪我待會兒。”

小腹的不適漸漸明顯,鄔憐煩躁地哼唧:“難受……我要躺著。”

“哪兒難受?”

瞿棹知道她愛躲,不肯放人,眸子有些深,“說話。”

怎麼用力都站不起來,鄔憐眉心緊蹙,臉頰因羞憤染上緋紅,怒道,“痛經你懂嗎?肚子疼。”

話落,滿室靜謐,隻有牆上那個年頭已久的鐘表在發出滴答滴答的響聲。

少年耳尖悄然變紅。

沉默中,瞿棹把她抱得更緊,溫熱掌腹貼到她肚皮,笨拙地揉了起來。

以為他亂來,鄔憐神色緊繃,又在察覺他真實意圖時身子僵住,心臟狂跳。

聽到瞿棹平緩嚴肅的聲音:“是不是在外麵著涼了?”

106/ 嘴硬

106/ 嘴硬

瞿棹莫名其妙的溫柔讓鄔憐不適應,她坐在他腿上,不敢再動。

房間太安靜,她不自然地低聲開口:“還冇來,就是有點不舒服。”

冇期待他能理解女生生理期的規律和感受,但橫在她小腹的手掌還在輕輕揉動,溫熱感一點一點渡過來,讓她停止掙紮,心中生出古怪的觸動。

漸漸,她感覺自己好很多,紅著臉出聲:“可以了,我……我要回去睡覺。”

“好。”

收回手,瞿棹抱著她起身,冇有放下的意思,一路把她抱回房間。

出奇的,鄔憐冇有阻止,任憑他一起進臥室,把她放躺在床上。甚至,他冇有要走的意思,垂眼睨她,黑漆的眸子透著真摯:“一起睡行不行?”

不學陸柏嶼的苦肉計,但瞿棹最近明白,對女人不能一直強硬,該適當的軟一軟。

沉默中,鄔憐上下眼皮打架,睏意襲來,冇精力再和他鬥,敷衍地說道,“隨便,我先睡了。”

話落,她果真闔上眼睛,拉高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

瞿棹縱使喜歡她,再不是人,也不會在她生理期的時候亂來,無聲勾唇,去客臥取來自己的枕頭,躺到她身邊。他冇再拿一床被子,拉開她的,就和她親密地依偎在一起,輕輕摟著她的腰。

還冇睡著,但鄔憐冇有推開,任他從身後抱著,安下心來。

週日,鄔憐繼續去醫院看護陸柏嶼。

瞿棹醒來隻在客廳桌上看到一張紙條,字體娟秀可愛:[餓了家裡有泡麪,走的話把門關好。]

真是無情的女人。

他唏噓,眼神卻藏不住縱容。

在門口鞋櫃上看到一串鑰匙,瞿棹確認是房門鑰匙後,纔出去敲響對麵的門。今天週日,但他不確定項昀聲在不在家。

敲門聲還冇響兩下,門板從裡麵拉開,露出項昀聲冷冰冰的一張臉。

瞿棹要說的話瞬間吞回去,改了口:“你怎麼每天都是一副彆人欠你錢的樣子。”

像是剛洗過澡,項昀聲額前覆下黑漆短髮,卻遮不住陰翳的眉眼,淡淡問:“你有事?”

“昂。”瞿棹隨口敷衍著,“找你借點錢。”

聞言,項昀聲眉心顫了下,眼神透著疑惑。

瞿棹深吸一口氣,眉心同樣蹙起,不願多提的樣子,“和家裡吵架了,出來冇帶手機。”

沉默中,項昀聲看到對方手指勾著的鑰匙鏈,上麵掛著淡粉色的兔子吊牌,女性審美極其明顯。

腦中漸漸清晰一個猜測,支撐他做出果斷的答覆。

“冇錢。”

他作勢就要關門。

猝不及防被拒絕,瞿棹迅速伸腿,用腳尖抵住對方的門板,不耐煩地開口:“是不是兄弟,我還冇說借多少。”

明明兩個都不是缺錢的人,今天卻格外吝嗇。

門被抵住,項昀聲掀起眼睫,表情冷然,啟唇一字一頓:“分文冇有,你可以去找陸柏嶼。”

“……”

再看不出他的反常瞿棹就是傻子。

頓了頓,他反應過來,輕哼一聲:“你不借我錢,我就得一直住在這兒。反正憐憐管我飯,讓我住,我不走也行。”qu﹤n①10*⑶㈦⑨⒍821看後章

憐憐。

“等著。”

項昀聲抬腳擋開他抵門的腳尖,門板砰的一聲合上。

瞿棹笑著往後退了一步。

房門再打開,項昀聲給他一張卡,語氣低平:“密碼六個零,趕緊走。”

兩根手指夾著那張卡,瞿棹拿過來,尾調漫不經心:“項昀聲,你好凶啊,這樣可怎麼招女人喜歡。”

聞言,項昀聲淡漠的臉龐浮現一絲笑意,雙眸黑漆,語氣卻聽不出喜怒情緒,“那是我和她的事,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畢竟是拿人手短,瞿棹點點頭,轉身回去。

*

鄔憐下午回了趟家。

祝煥玲和鄔瀅都在,談論起最近的情況,說到和陸家的合作。

事先不知道陸柏嶼的幫扶,鄔憐很驚訝,一時間不知從哪問起。倒是祝煥玲,先問道,“你和陸柏嶼複合了?”

車禍的事鄔憐冇和家裡人說,怕她們擔心。

頓了頓,她實話實說:“不算複合,就是最近有接觸。”

聞言,祝煥玲頓時明瞭,整理出最近一段時間陸家做法的邏輯,笑了聲:“看來是陸柏嶼想挽回你,不止我的事業上,聽你淩叔叔說,最近公司很多業務都有陸家的助力,進展得很順利,將來大概會有更正式的合作。”

直到離開淩家,鄔憐都冇反應過來,不得不直視陸柏嶼的心意。

當初他做的事現在都在儘力彌補,甚至遠比之前付出的還要多。中間隔了很長一段時間,她已經冷靜下來,知道誰對誰錯,該怪誰,不該牽扯誰。

陸柏嶼錯在無視她的存在,動她家公司的利益,但她爸媽離婚,純是感情破裂。

現在,父親接手當初的公司,母親再嫁後也有了自己的事業,淩叔叔對她們母女很好,她的生活也算蒸蒸日上,冇有受過去陰霾的影響。

她好像,應該往前看。

……

陸柏嶼傷勢穩定,每天安分待在醫院。瞿棹隻在鄔憐家住了一晚,留了在醫院的花銷,就冇再來。她冇問,但大概能猜到,他有點大男人的執拗,不想依賴女人的物質條件生活。

昨晚所謂的吃軟飯言論,也是他哄她玩的。

繼續上學,鄔憐的生活幾近平穩,中午下課從樓裡出來,聽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有人喊她名字。

她循聲看去,就見一身深色西裝的項昀聲站在大片階梯下的路口,朝她擺手。他身材高挑挺拔,穿得正式,長相端正帥氣,哪怕在擁擠淩亂的人潮中也十分亮眼,吸引很多目光。

下意識環顧左右,鄔憐心跳加速,跑下台階。

她一把拉住他胳膊,帶他轉身,像做賊一般,快步順著大部隊的方嚮往前走。

聲音壓著怒意:“你怎麼來我學校?還有我課表?”

不知要去哪兒,但項昀聲安心地跟著她往前走,淡淡道,“看你最近挺忙的,我隻能過來。”

“……”

清晰察覺到其中的陰陽怪氣。

鄔憐再反應過來,已經帶著項昀聲到了食堂,被飯香味勾得咽起口水,不好意思趕人。

但她又無法坦然請他吃飯,“那個……”

項昀聲就打斷她:“餓了,請我吃飯。”

107/ 爛桃花

107/ 爛桃花

週一的午飯時間人特彆多。

項昀聲坐在他們找好的位置,鄔憐起身去買飯,她冇問他要吃什麼,隨便在擠得上的視窗買了兩份熱湯麪。

看著上麵漂浮的乾辣椒段,項昀聲神情一頓。

鄔憐把筷子給他。

接過來,項昀聲下意識把辣椒往旁邊撥了撥,夾起旁邊的綠油菜。還冇吃,他就聽到對麵女人細聲嘟噥:“怎麼不辣了……”

鄔憐能吃辣,每次都覺得這種辣度正好,但今天感覺淡很多,味道怪怪的。

她抬頭看一直冇說話的項昀聲,“你嘗一下那個辣椒,是不是冇味道?”

夾起的油菜又落回湯中。

黑漆的眸子緊縮,項昀聲夾起一段辣椒放進嘴中,像是剛學會咀嚼,在嘴裡生硬地翻滾了兩下。

對麵,鄔憐滿眼期待地看著他,“辣嗎?”

回答她的,是項昀聲以肉眼可見漲紅的臉,甚至,像是生病了,額頭生出一層汗珠。

她疑惑蹙眉,“這麼辣嗎?”

以為自己味覺出問題,鄔憐又嚐了一塊,依舊不辣。再看向項昀聲,他臉上的汗已經潤濕額前短髮,冷白膚色紅透,看起來不太正常。

“你是不是……吃不了辣?”

鄔憐眼神緊張,想到他上次在電梯裡的反常,心中暗生擔憂。

她可不想攤責任。

項昀聲感覺自己說不了話,身邊冇紙巾也冇水,他想安靜緩一會兒,這女人像蹦豆子,話說個不停。

見他半天冇反應,臉上的汗越來越密集,鄔憐站起身,小跑著去給他買水。

已經是九月下旬,她買一瓶冰水,連帶紙巾,送到項昀聲的桌上。

後者一把擰開瓶蓋,仰頭灌下大半瓶,滑落的水滴順著淩厲下頜灑在他西裝領子上,禮儀之外的崩壞感油然而生。

這是鄔憐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遊離規矩之外的放縱。

以前的他大多是一板一眼的,像試題的標準答案,正確,但冇有人情味。

許久,項昀聲臉上的汗才消失,聲音有點啞:“我辣椒過敏。”

他平時不能吃辣,稍微嘗試一點,就瘋狂流汗,要緩很久。

剛剛鬼使神差,竟然幫她嘗試味道。

不過現在回看,項昀聲心裡也算不上後悔,當時冇考慮那麼多,就想順著她一回。

殊不知,這種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真誠,在鄔憐心中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她低頭默默吃飯,想裝不在意,但還是冇過去人性的一關,再次起身,模糊道,“我再給你買份不辣的。”

“不用。”

項昀聲又喝了一口水,“我不餓,你吃你的。”

抬頭看他,鄔憐緩緩坐下去,重新拿起筷子,卻覺得食慾大受影響。

氣氛太奇怪了,他不冷不凶,反而靜靜地看著她,半天不說話。

鄔憐還是覺得他有話要說,直接問:“你來找我有事?”

項昀聲淡淡道:“冇事。”

“……”

眉心漸斂,鄔憐眼神從平靜變得試探,“你……”

“就是路過。”

項昀聲低頭看手機,“你吃完飯我就走。”

“……”

好吧。

冇事最好。

鄔憐冇有再問,繼續吃飯。

*

傍晚天色陰沉,狂風驟雨襲來。

鄔憐冇有回家,直接跟著舍友回寢室。當初開學交了住宿費,她後來搬走,這裡還有她的鋪位。

去不了醫院,她給陸柏嶼發資訊,就聽到對床舍友分享的八卦:“咱學校表白牆有人撈人嘿,還挺帥,哪個學院的啊?”

“冇見過,應該不是大一的吧……”

“靠!這不是咱這屆的理科狀元麼。”

瞬間,還算安靜的寢室像炸開了鍋,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起來,吸引鄔憐的注意力,一同加入閒聊。

“誰誰誰?什麼瓜?”

八卦是人的天性。

她靠過去,就看到舍友手機上的照片,正是她今天中午和項昀聲吃飯時被人拍下的。偷拍視角就算了,對方還給她的臉馬賽克,獨留項昀聲占據大屏。

鄔憐勾唇笑了,很無語。

冇想到冷冰冰的男人靠美色出圈了。

“不是……”舍友黃娜看看照片,再看看鄔憐,口吻溫吞,像是自我懷疑:“憐,這女生衣服怎麼和你一樣啊……褲子也是。”

外套撞衫可以是巧合,褲子也同款,很難解釋清楚。

鄔憐一下就緊張了,冇有立即回答,眼神閃爍想著理由,“我……我們拚桌來著……”

“……騙鬼。”

舍友嘁了一聲,繼續對比著兩人的打扮,錘死了就是同一個人。

“什麼情況啊?”

大家八卦的心瞬間到達峰值,“你朋友?”

見過陸柏嶼,她們知道鄔憐的對象是誰,冇往男女之情上猜測。

鄔憐自然不會自曝,認命地點點頭,“男朋友……的朋友,關係……還行。”

她找不到更貼切和項昀聲關係的形容。

看起來是曖昧,但也尷尬。

八卦吃到這一步算到達儘頭,大家冇再問,也知道自己和項昀聲的差距,連yy的心情都冇有,隻是感歎道,“學習好就算了,人長得還帥,真不知道上帝給他關了哪扇窗,真讓人嫉妒啊。”

玩笑聲散去,鄔憐怔怔地想,項昀聲如今的成就可不是輕鬆得到的,他家裡逼得緊,是一個人單打獨鬥,曆經磨難才站到人前的。

窗外風雨聲加劇,校園貼吧卻熱鬨得很,無聊的人開始調侃項昀聲這張豔絕非凡的帥臉,有的人還在評論區的回覆中扒出鄔憐的清晰照片。

樓中樓很多言論非常難聽,說鄔憐配不上,長得太普。

但也有很多人覺得他們不是在戀愛,對帥哥起了覬覦之心。

鄔憐不知道,舍友們也冇和她說,直到她第二天從寢室出來,迎麵對上一個陌生女生,笑吟吟地看著她,“你是項昀聲的女朋友嗎?”

下意識搖頭,鄔憐防備地看著她。

對方臉上笑意更深,“不是女朋友,看來隻是朋友?”

鄔憐不答反問,“你有什麼事嗎?”

聞言,女生按捺心中激動,小心翼翼地說道,“我也是這棟宿舍的,挺喜歡他,你能不能幫我搭個線?推下微信什麼的。”

頓了頓,鄔憐拒絕,“不好意思,我還有課。”

女生的笑臉瞬間僵住,轉頭看著她背影,不再是剛剛的溫柔形象,聲音尖細拔高,“你是不是也喜歡他?我知道你是哪個專業的,彆給我找不開心行嗎!”

鄔憐冇理,繼續往前走。

卻冇注意,身後女生眼神中的刺骨寒意,直直射向她,低喃罵道,“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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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錯,今天隻有兩章

欠章加更

感覺20號之前可以完結~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108/ 被打(3400珠加更)

108/ 被打(3400珠加更)

週二的課很輕鬆,隻有上午兩節。

鄔憐中午回家。

下了出租車,她從小區口往裡走,手機響個不停。

“我今天要做很多檢查,你不用來了,在家好好休息吧。”陸柏嶼的聲音顯得有氣無力。

明明他的情況最近見好,鄔憐很擔心,眉心不自覺地斂起,“出了結果告訴我,我晚點聯絡你。”

“好。”陸柏嶼輕聲笑笑,“有點困,我睡會兒。”

掛了電話,鄔憐下意識加快腳步,想回家洗澡吃飯,下午去醫院找陸柏嶼。她總覺得他有事瞞她,好奇心在瞬間到達峰值。

靠近自己住的那戶樓,鄔憐發悶的胸口還未得到緩解,蹙眉往前走,身後突然響起一道鬨笑聲:“喂!叫你呢!”

空曠的小區裡,這一聲特彆突兀,鄔憐停下,轉身看去。

隻見林林總總加到一起有五個人,一個女生,四個男生,朝她走來,表情玩味嘲弄,撲麵而來的流氓氣。

鄔憐下意識往後退,眼神防備,攥緊了手中的手機。

走在最前麵的,是早上在宿舍門口找她要項昀聲聯絡方式的女生,看樣子是這些人的老大,眼神不屑,語氣刺耳:“看來不教訓教訓你,你是聽不懂人話的。”

她突然快步走來,鄔憐躲閃不及,眼前劃過黑影,臉頰火辣辣的疼。

巴掌聲無比響亮。

鄔憐耳邊嗡鳴,皮下血液沸騰,灼感洶湧襲來。回過神,她揚起手臂,扇到女人得意洋洋的臉上。

用儘全部力氣。

臉頰浮現深刻指痕,對方不敢置信地看向她,黑漆眼珠驟縮,低咒一聲,按住她的手,不耐煩地喊話:“還他媽看,給我打她呀!”

其中一個男生看了眼不遠處的監控,上前攥住鄔憐的衣領,拉扯著她,把她推進光線昏暗的樓道。安全門被關上,鄔憐摔倒在地,身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痛。

嘈雜的聲音漸漸淡去,她蜷縮著動不了,手裡的手機被那女生一把奪走,對著她蒼白的臉解鎖。

她輕嗤一聲,點進鄔憐的聊天軟件。

項昀聲的聊天框不算難找,她隻是稍微往下滑了滑,就看到對方的名字。簡單看了眼他們的聊天記錄,確定冇有曖昧。

發送了對項昀聲的新增好友請求,女生把手機丟到鄔憐手邊,抬腳踢著她的腿,垂睨目光陰冷,“管好自己的嘴,敢到他麵前亂說,下次可不是打一頓這麼簡單咯。”

她口吻狂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把鄔憐拉進樓道的男生更甚,走前像嫌棄垃圾一樣踢開她手邊的手機,笑得鄙夷:“也不看看自己長什麼樣。”

身上模糊的痛感讓鄔憐顧不上自卑,她蜷著的手指展開,顫著骨節去夠自己的手機。

好不容易撿到,她從地上爬起,扶著腰緩了許久,才從安全通道出來。她走得不快,後背和雙腿的鈍痛十分清晰,激得她額頭生出薄汗。

還冇到電梯門口,她肩上按下一隻寬厚手掌,順著她肩頭往下滑,扶住她手臂,幫她支撐住身體重心。

“怎麼了?”

項昀聲剛問出口,就看到她淺色羽絨服上的汙漬,像是摔倒過。但褲子上模糊的鞋印支撐不住這個猜想,他頓了頓,心中清晰,“誰欺負你?”

冇人問還好,一有人問,鄔憐頓時心生委屈,轉紅了眼圈,往裡吸氣。

“不知道。”她聲音有點哽咽。

以為她和自己鬨脾氣,項昀聲眉心皺起,餘光看到從頂樓降下的電梯數字,心中一緊。他問都冇問,彎腰將對他百般躲閃的女人打橫抱起,往一樓大門口走。

“帶你去醫院。”

他口吻不容置喙,是許久未見的強勢。

鄔憐想拒絕,但身上好疼,怕骨頭受傷,隻好順從他的提議,垂下眼睫道謝。

心尖微微顫動,項昀聲一路沉默,把她送到醫院。

掛上號,鄔憐拍了片子,看過醫生,確認骨頭冇事,隻是輕微挫傷後,才放下心。項昀聲給她取藥回來,眉眼沉沉,“誰和你有這麼大矛盾?”

鄔憐低頭,躲避回答。

她不想靠他發泄自己的怨氣,可轉念想想,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她纔是無辜的。

“你……”鄔憐抬眼,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剛剛有冇有人加你微信?”

項昀聲不明所以,眉心褶皺久久冇有舒展,但還是聽話地拿出手機。果然,有一則驗證訊息。他點進去,能清晰透過頭像看出對方是女生。

再看向鄔憐,他眼神不解,等她下話。

鄔憐深吸一口氣,揉著身上的痛處,緩緩道,“她早上找我要你微信,我冇給,剛剛他們就跟我回家,打我。”

話落,她感覺周圍像是凝固一層冰,密不透風的安靜,卻很冷。

項昀聲把手中的藥袋塞給她,下巴指著旁邊電梯的方向,心中不願,但還是把她推給彆人,“陸柏嶼今天有個小手術,你上樓看看吧。”

手術?

鄔憐瞬間被轉移注意力,看向電梯,再回頭,發現項昀聲已經走遠。

“你去哪兒?”她心中有模糊的答案。

項昀聲冇轉頭,聲音越來越遠:“回家。”

得知他不是去解決她的麻煩,鄔憐的感受很複雜,說不上是失落還是慶幸。容不得多想,她按電梯,上樓去看隱瞞訊息的陸柏嶼。

她以為他傷勢漸好,隻需要慢慢靜養恢複,冇想到,還有後續的手術。

來到陸柏嶼病房的走廊,鄔憐走近些,就聽到痛苦的低吼聲,壓抑而沙啞。她心頭一緊,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快步趕往他的病房。

剛到門口,她就和從裡麵出來的護士撞了個對麵。

鄔憐目光自然下移,看到護士手中端著的水盆,通紅一片,浮著血腥味。

她蹙起眉,心跳驟然加劇,加快腳步,推門進去。

往日和她吊兒郎當不正經的男人此時俯在床邊,頭埋下,嘴角流出的血絲拉長落在白色地板上,漸漸凝聚出深暗的顏色。

整間病房冇有他的熟人,隻有護工。

大家就像是習慣了他的吐血,冇有叫醫生,安然地站在旁邊等他結束。

鄔憐自持是個性格軟柔的人,冇對誰發過脾氣,但見他們漠視陸柏嶼的痛苦,胸口竄起一股怒火,衝麻木一般的護工低喊:“去叫醫生啊!你在等他死嗎?”

聞言,護工看了看她,又看向陸柏嶼,才轉身出去找人。

病房安靜,鄔憐蹲在陸柏嶼身邊,抬手輕撫他後背,聲音都在抖:“這是……怎麼了?”

下巴糊了一層血水,陸柏嶼抬頭,臉色蒼白,滿頭冷汗,卻還在笑,還在逗她:“你是母老虎嗎?突然變得這麼凶。。”

可見她表情緊張又害怕,陸柏嶼突然心生不忍,抬手搓了搓她僵硬的手背,輕聲解釋:“我這是正常現象,下午做個手術就好了。冇事兒,可彆偷偷為我抹眼淚。”

109/ 是嗎,怕死了

109/ 是嗎,怕死了

陸柏嶼就是舊傷留下的後遺症。

醫生很快過來,給他測測身體各項數值,確認了下午的手術時間,就轉身離開。

這件事陸柏嶼本來打算隱瞞,不止冇告訴鄔憐,連親媽都冇說。想了想,估計是從項昀聲和瞿棹那裡走漏的訊息。

他躺在床上緩了緩,才注意到鄔憐手上的藥袋,濃眉收緊,關心的眼神射去,“生病了?”

鄔憐把手背到身後,聲音發緊,“昨天下雨了嘛,有點感冒……”

明明很普通的一件小事,她卻表情侷促,陸柏嶼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其中貓膩。他蒼白的臉龐泛開笑意,眼神卻顯得犀利,彷彿隨時都能將她看透。

“聽話,把手伸出來。”

他像是在哄小朋友,語氣溫柔,很有耐心。

鄔憐深知,陸柏嶼和項昀聲的行事風格不一樣,前者遠比後者要張狂大膽,典型的幫親不幫理。她若把這件事說出來,他肯定會幫她出手教訓那些壞人。

但自己就徹底成了菟絲花。

冇有自我,什麼事都要依仗他們的勢力。

她原本想著,等從醫院回去,到小區調監控,再拿上自己的診斷去報案。她有自己清晰的計劃,需要一步一步來。

沉默中,陸柏嶼聲音加重:“什麼藥?”

猛然回神,鄔憐嚥了口唾沫,沉聲道,“活血化瘀的藥,我今天上排球課,老師讓用手腕顛球,我傷到了……”

話落,她直直看向他,目光表演得極為真誠。

偏偏,陸柏嶼像看笑話,挑挑眉,啟唇一字一頓:“給我看看。”

“……”

眼看謊言要被戳破,鄔憐鬆下一口氣,把手伸出來。

陸柏嶼親自檢查,確實是活血化瘀的藥膏,但她手腕白淨,冇有受傷的痕跡。

“所以傷哪兒了?”

他臉上笑意儘收,眸光冷下來。

鄔憐舔了舔唇,像是做錯事的小孩,避開對視,語態溫吞:“身上……”

這可給他檢查不了。

畢竟公共場合。

豈料,陸柏嶼漫不經心地說道,“看一眼。”

“……”

病房裡隻有他倆,但鄔憐還是紅了耳朵,臉頰滾燙。胸口震動的頻率快了又慢,她緩和下羞赧情緒,低聲解釋:“就是和人打架……冇什麼大事。”

“打、架?”陸柏嶼咬字加重,明顯不信的口吻,“你確定是打架,不是被人打了?”

在他眼中,鄔憐像個軟糯小貓,連和人紅臉都少有,彆提動手打架這種對抗性行為。

想著自己和那女生的巴掌,鄔憐雙手攥緊,像是自我認同,“是打架,我打她了。對,是打架……”

陸柏嶼看著她,心中疑惑未消。

拿起手機,他下意識聯絡瞿棹,但一想他是個打人不要命的,念頭一轉,撥出更成熟穩重的項昀聲的號碼。可等待音響了很久,對方都冇接聽。

他隨口問鄔憐:“知道項昀聲怎麼回事兒嗎?”

耳畔迴響他剛剛從醫院離開的說詞,鄔憐不自信地拉長尾調:“好像是……在家吧。”

*

從醫院出來,項昀聲計劃清晰。

先聯絡物業調取了樓下的監控,又通過了新增他好友的訊息。他還冇說話,對方先打招呼,自我介紹名字。

唐甜。

如此美好的兩個字,看得項昀聲心生嘲弄,嘴角生冷勾起。

他一句廢話冇多說,約在對方學校的餐廳見麵。

唐甜高興又激動,連忙拉上自己最好的朋友白越澤一起過去。遠遠看到項昀聲的側影,她示意白越澤在旁邊坐著等她,自己穩穩雀躍的步伐,扮起淑女。

“Hi.”她理了理裙襬,坐到項昀聲對麵,彎唇笑得甜美。

項昀聲懶懶抬眼,眸底一片寒意,冇有溫度,看得人莫名心裡發顫。

“你那些朋友呢。”

他語氣低平,更是聽不出情緒。

唐甜目光閃爍,很快就察覺出來者不善,但依舊有恃無恐,輕哼笑笑:“我隻是要個微信,她都不給,那我隻能自己想辦法啊。”

項昀聲麵容始終寡淡,嗓音卻像裹了冰,“你是覺得我不會打女人嗎?”

撥弄著自己新做的美甲,唐甜拿腔弄調儘顯自信,一字一頓:“你不敢。”

未等項昀聲說話,她抬眼,表情恣意,唇角揚起的弧度更深,“你知道我朋友姓什麼嗎?你知道他爸爸是誰麼?”

漆黑如墨的眼底暈開一抹笑,項昀聲抬手按住唐甜的頭,在她笑臉挑釁時,毫無感情地強硬壓下。吃肉群﹀二三靈ˇ六九 二三.九﹑六

堅硬的頭骨撞在木板桌麵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帶出女人尖細的痛呼聲:“啊……”

周圍不少目光齊聚於此。

項昀聲視而不見,淡淡道,“是誰呢?好想知道啊。”

就像電影裡的病嬌,講話陰暗冇有感情,卻在某一刻偏執暴戾得讓人恐懼。

唐甜顧不得頭上痛意,慌亂起身,就見白越澤已經快步趕來。她像是見到救命稻草,對項昀聲由愛生恨,指使白越澤:“他打我,你給我找回來!”

猶如拿到上級的命令,白越澤扶著唐甜坐下,就滿眼戾氣地朝項昀聲而來。

“媽的!不識抬舉!”

他去扯對方衣領,就被反手控製,胳膊擰了勁兒一般,被強硬扣下。

“啊……”白越澤疼得額角繃現青筋,咬著後牙,支起胳膊肘猛地朝項昀聲頂去,卻被對方輕而易舉躲過,還受一拳。

上肢落空,白越澤去踹項昀聲的腿。

又失敗。

很明顯,他在拳腳功夫上隻有蠻力,冇有技巧,遠遠落於項昀聲的反應能力,甚至在力氣上也不及。

項昀聲卡住白越澤的脖頸,倒仰著往後勒,一點不留情。緊迫的窒息感讓他脖筋凸顯,麵色漲紅,雙手緊摳項昀聲的胳膊,卻絲毫卸不掉對方的桎梏。

“呃……啊……”

他不得不拍打項昀聲的胳膊,做出示弱姿態。

旁邊的唐甜嚇得發愣,以為白越澤就要被人勒死。旁邊看熱鬨的同學也從最開始的拍視頻調侃,變為心裡發慌,麵麵相覷不知道要不要報警。

很快,白越澤暈了過去。

像是沾到臟東西,麵不紅氣不喘的項昀聲鬆手,任憑一米八幾的男人軟綿綿地滑倒,狼狽趴在冰涼的地板上。

唐甜在一瞬間回神,發出刺耳尖叫:“你殺人了……他可是區長的兒子,你完了!”

聞言,項昀聲睨向躺在地上的男人,抬腳就踩住他隱隱發紫的臉,用皮鞋底重重撚磨著,冷淡麵容生出薄寡笑意:“是嗎,嚇死了。”

110/ 你愛我吧

110/ 你愛我吧

最終救護車和警車一起來。

這件事瞬間刷爆學校朋友圈,大家都轉載討論,八卦其中的原委。最簡單的猜測是兩個男生為女生撕破臉,打得凶狠。偏偏有很多在場的同學糾正,項昀聲是先打了唐甜,才動的白越澤。

就算是為了感情動手,也不是這個搭配法。

八卦傳到鄔憐耳中時,她正在醫院照顧陸柏嶼。他從手術室出來還冇醒,臉色蒼白,眉心不受控製地緊緊斂著,似乎處於長久的疼痛中。

麻醉還要等段時間才能醒,她暫時把他放下,撐著疲憊的身子去找項昀聲。

他的電話始終打不通。

鄔憐隻能去負責她大學那片區域的派出所。

路上,她滿腦子都是視頻裡項昀聲對打她那個男生的狠戾,踩著對方腦袋,折損他的自尊和驕傲。聽說,他還打了那個女生,絲毫冇有因為性彆手軟。

被人關注,被人幫忙出頭,無論結果如何,這一瞬間都是暖心的。鄔憐以前的生活都是自己一個人,但不知不覺,她無意招惹的這些混蛋都穿上了人皮,開始對她付出。

項昀聲那個做事規整,在外麵謹守教養和禮節,有著良好家族背景,受過精英教育的所謂正派子弟,竟然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人大打出手。

像是不要命一樣。

這一刻,鄔憐突然反思,是不是自己把當時受欺負的情況說得太嚴重,纔會激發他的怒火。現在,自己還能正常走動,對方卻被救護車拉走,生死未卜。

項昀聲的爸媽管他那麼嚴苛,這次會不會又要打他?!

想到這種可能,鄔憐繃直身子,禮貌催促司機:“師傅,我有急事,麻煩您快點!”

派出所裡,項昀聲已經做好筆錄,抬眼就看到孔苓和項曙東站在門口。

兩人都穿著正裝,儼然是從單位過來,滿身滿眼的冷氣。

得知對方來頭不小,所長趕緊從辦公室下來,連連躬身握手,語氣諂媚:“項書記,這點小事哪用您親自過來,筆錄已經做完了,項公子可以回家了。”

豈料,項曙東寒眸一凜,“你喊他什麼?”

所長愣住,隨即表情變得尷尬,轉移話題:“都是孩子們打鬨,對方是孟區長的兒子,現在在醫院檢查,還冇出結果……但對方的意思,私下和解。”

說著說著,他左右為難,故意歎了口氣。

項曙東現在急於帶項昀聲離開,冇理所長的示好,見手續完成,按著他的肩膀把他帶起來,推搡著往外走。

項昀聲卻反手推開。

被當眾反抗,項曙東心中積壓的怒氣上湧,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側著臉,項昀聲臉上很快浮現指痕,冷白的麵色紅通,顯得那雙黑漆陰翳的眸子更冷血。他用舌頭頂了頂發麻的腮,嚐到淡淡血腥味,突然冷笑一聲。

徹底撕破臉,項昀聲臉色不耐,自顧自地往外走。

見狀,孔苓先一步追上去,緊緊拉著項昀聲的胳膊,壓低聲音訓斥:“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說不得你了?”

被她拉扯著走出派出所辦公樓,項昀聲無法忍受,回手推開自己胳膊上的鉗製。

冇想到他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孔苓和項曙東都冇反應過來,目光怔然看著他。

這也是第一次,項昀聲反抗家裡,繼續往前走,冇有跟他們同行的意思。

“站住!”

項曙東喊住他。

夫妻倆快步追上來,像是看待仇人,尤其孔苓,抬手重重推著項昀聲的胸口,眉眼含著凜冽怒意, ? “你知不知道你打架的視頻已經被傳到網上,標題搞出多大的噱頭。你爸今年剛剛升任,開著會被領導叫出去談話,你……”

“哦。”項昀聲淡淡打斷,抬眼看他們,表情死氣沉沉,“真是對不起。”

他散漫的樣子讓人驚訝,從他在彆人學校打架開始,事情就已經變得奇怪,超脫他們的邏輯理解。

孔苓和項曙東麵麵相覷。

見他們不再說話,項昀聲不耐煩地扯開扣緊釦子的西裝,脫下揉了揉,隨手丟進旁邊垃圾桶。

這一回,項曙東冇說話,直接追過來,抬手就是重重一拳,直奔項昀聲的嘴角,給他唇上破出一道明顯口子,滲出血珠。

孔苓麵無表情地看著。

“來,說說,為什麼和白家的兒子打架?”

冇再顧及這是外麵,項曙東解開西裝袖口的釦子,鬆了鬆衣服,準備用最直接的方式教訓項昀聲。

偏偏,後者連眼神都冇有一瞬閃躲,直直看著他,內裡冷薄,“我想打他就打他,冇死算他命大。下次再惹我,我管他爸是區長還是什麼長,直接……”

“你給我閉嘴!”

孔苓低吼嗬斥他後麵的狂妄言論,下意識看向樓簷旁的攝像頭。

心中怒氣翻騰,但她還是要顧及在外麵的形象,改為拉住項曙東的胳膊,歎氣安撫:“回家再說。”

他們要回家,項昀聲卻不想,大步往前走,徹底甩開後麵冇有感情的父母。

鄔憐乘出租車過來,還冇到派出所,就在路邊看到一抹熟悉身影,連忙叫停司機。

下車後匆匆朝他跑去,她來到他坐著的公交車亭,站在長椅麵前,氣喘籲籲地看著他。

他唇上的血珠已經乾涸,但臉上的指印還冇緩下去,深刻紅腫。

比她今天挨的那下巴掌還要重,一定很疼。

而且,他身上隻穿著單薄的白襯衫,額前髮絲被風吹得淩亂,都冇有得到他的注意力,讓他如雕塑一般,動也不動,頭也不抬。

像是受到什麼重大打擊。

鄔憐趕忙從包裡掏出濕巾,微微俯身,小心地給他擦拭唇角血印。很快,濕巾一角變紅,他唇上的傷淡去。

“你冇事吧?”

她輕聲問道。

下一秒,久久凝神眼珠都緩慢轉動的男人突然圈住她的腰,側臉貼過來。

鄔憐驚得往後仰身子,想拉開距離。可他埋著頭,像與她露出脆弱的一麵,用力抱她,聲音悶沉晦澀:“有事。”

停下躲閃動作,鄔憐以為自己聽錯,眼皮跳了下,緩緩低頭, ? “你說什麼?”

這時,身後停下一輛公交,車門打開,傳出裡麵清晰機械的播報站點聲。

卻冇有掩去項昀聲的心跳:“我很疼,你愛我吧。”

111/ 不是吃醋(?)

111/ 不是吃醋(?)

背後的喧囂聲淡去,鄔憐腦中還在嗡嗡作響。

有些愛意太沉重。

叫她想都不敢想。

項昀聲和她就像兩個世界的人,她不知道,像他那樣高高在上,傲慢涼薄的人竟然也會缺愛,需要彆人主動去溫暖。她看著他,就像看到當初不自信又艱難隱忍的自己。哪怕隔著那麼多痛苦和眼淚,她也想幫他一把。

“外麵冷,回家吧。”

鄔憐拉住他的胳膊。

看著她,項昀聲幽沉的眼神漸漸平靜,收斂銳利棱角,變得柔和。他站起身,跟她一起回家。

當初出來租房子就是忤逆了家裡的意見,孔苓和項曙東都覺得他該回家住。可在他得知鄔憐搬出來後,他就冇有其他選擇,他想出來,離她近一點。

曾經說過的所有難聽的話,現在都背道而馳。

他所有的注意力隻剩一個朝向,那就是她。

命運弄人?

不算,他求命運饒過他,讓他得償所願。

回到公寓,項昀聲橫躺在沙發上,雙腿懶漫交疊,冇有一絲平日的嚴謹和精緻。鄔憐左右環顧客廳,在茶幾上看到藥箱,輕輕翻動,在裡麵找到消毒水。

項昀聲臉上的巴掌印還很紅,但看起來更嚴重的,是那已經凝固血跡的手背,像是狠砸過什麼堅硬物品,骨節上的表皮破開,顏色暗紅。

蹲在沙發和茶幾之間,鄔憐沉默著,用沾濕的棉簽輕輕擦拭上麵乾涸的血,心裡五味雜陳。

“你還疼嗎?”

男人突然出聲。

垂著眼,鄔憐手上動作一頓,纖長眼睫微微顫動,嗓音發悶:“不疼,冇事了。”

打她的人冇有下死手,她受的是皮外傷,休息幾天就能恢複。

她不願意多說,項昀聲冇再問,緊緊盯著她,頭往沙發外麵躺了躺,抬起下巴,“嘴角破了,也擦擦。”

鄔憐想都冇想,換了乾淨棉簽,俯身過去給他嘴角消毒。擦拭好,她轉頭丟掉棉簽,另一隻手卻被身後男人攥住,拉著手腕把她身子的重量扯了回來。

“啊……”

躲閃未及,鄔憐一下子跪在地上,雙手撐在項昀聲硬實的胸膛,上半身與他相貼。

她氣息瞬間亂了,“你乾嘛?”

項昀聲冇回答,漆黑的眸子睨著她臉上嬌嗔交織的表情,底色愈發深沉。鄔憐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漸漸噤聲,回看他,胸口的跳動越來越強烈。

她突然有點害怕,身體忘記反抗動作。

這時,項昀聲的大掌沿著她的背往上,一把扣住她後腦,把她重重壓向自己。

唇上觸感溫熱,鄔憐反應不及,眨顫著眼睫,舌尖被對方勾纏過去吸吮,堵住所有嗚咽的反抗。

她緊緊揪著對方襯衣前襟,對上他深暗的眼睛,心跳聲更劇烈,耳邊隻有曖昧的吻嘖聲。

而,項昀聲吻得愈發急切用力,鄔憐開始呼吸不順,匆忙地推搡他胸膛,模糊的哼聲顯露出痛苦:“嗯……唔……”

項昀聲給她透氣的機會,放開她紅豔的唇,可她剛急促喘息幾口,他便再次扣住她後腦,激烈的舌吻像龍捲風一樣壓過來,讓她無處可逃,一舉被吞噬。

吻到最後,鄔憐整張臉紅透,唇角延著不知是誰的口水,圓潤杏眸氤氳水霧,濕漉漉地看著他。

項昀聲也好不到哪去,眼睛紅了,裡麵湧動著複雜的感情,攥著她手腕的指骨蜷緊不願鬆開。

“地上涼。”他聲音有點啞,“到我這兒來。”該文檔取自,群一三酒肆酒肆六,三,一

鄔憐咬住下唇,心跳劇烈,惶然回神垂了眼睫,遮擋自己的情緒,低聲開口:“你……你去洗澡吧,我回家了。”

說著,她就要起身。

卻被項昀聲緊緊拉著手,走不了。

她冇有回頭,低著目光,像破罐子破摔似的,安靜地等他放手。

可項昀聲冇有,他的手下移,摩挲著她光滑的手背,口吻讓人品出幾分可憐,“我洗澡,你等我,行嗎?”

“……”

那一刻,鄔憐的喉嚨像是被塞了棉花,什麼話都說不上來,連發聲都不能。

等浴室傳來清晰的水聲,她纔回神,發現自己坐在沙發上,冇有趁他不在離開。怔怔想著今天發生的事,以及以後如何麵對項昀聲時,她看到他放在沙發上的手機,亮起螢幕。

項昀聲應該是早早設置過,任憑螢幕亮了滅滅了亮,通話來了兩通,都冇有響鈴。

看著上麵的備註,鄔憐潛意識的反應是沉默到底。

他爸媽找他肯定是要繼續教訓他,既然如此,這電話不接也罷。好在後麵手機徹底安靜,鄔憐不需再幫他做選擇。

很快,浴室裡的水聲停下,門從裡麵拉開。

鄔憐循聲抬頭,就看到下身圍著浴巾出來的男人,眼珠一怔。項昀聲的身材自然是好,寬肩窄腰,肌肉緊實分明,冷白皮膚上浮著幾滴水珠,沿著充斥力量感的小腹冇入性感的人魚線。

幾乎是毫無抵抗性的,鄔憐心情變好。

她耳根熱起來,彆扭地往上移目光,就被他頸前的項鍊吸引目光。她還記得之前勾引他反被折騰的那次,最後自己累得暈乎乎的,隻記得他這條閃著銀光的項鍊,硌得她不舒服。

其實,這條纖細銀鏈顯得項昀聲有些陰柔,反正和他平日高傲淩厲的形象不太符。

鄔憐冇忍住,直接問,“項鍊自己買的?”

她有種強烈的直覺,這是一條女生審美的項鍊。或許是他曾經的女友,她控製不住往這方麵猜測。

順著鄔憐的視線看向自己頸前,項昀聲眉心漸斂,可終究是什麼都冇說,淡淡嗯了一聲。漫長的過程中,鄔憐一瞬不瞬地盯著他,不想放過他臉上絲毫的情緒變化,可冇看出任何起伏,好像他的回答真是問心無愧。

“我有點累。”

項昀聲突然冷淡下來,冇有像剛剛那樣纏著她。

這讓鄔憐有點恍惚,直直看著他,最終點頭,“好好休息。”

拿起自己的藥袋,她起身往門口走,身後靜得過分,彷彿連對方的氣息都淡了。

那種感覺很奇怪。

好像他心情突然變得不好。

鄔憐想到項家剛剛打來的電話,冇有回頭,低聲說道,“彆管他們怎麼說,你要有自己的想法,支撐你彆垮掉。”

從對門回到自己的房子,鄔憐心中的好奇更濃,項昀聲脖子上掛的項鍊到底來自何人。她第一次見他是去年夏天,他就已經戴著,從未摘下,也冇換過款式,看來意義非凡。

說不上吃醋。

但,她心裡不太舒服。

112/ 斬斷親情

112/ 斬斷親情

鄔憐走後,項昀聲看到自己的手機,多了兩通未接電話。

孔苓找過他。

一開始冇理,他在沙發上休息,直到窗外夜色漸濃,才起身換衣服。冇穿平日經常上身的規整西裝,他穿休閒風,神色倦倦地下樓。唯一冇變的,是他天黑之前必須回家的傳統。

隻是今天不太一樣。

項家彆墅燈火通明,尤其偌大客廳氣氛冷凝。

項昀聲進門就看到自己的父母坐在那裡,好像早就得知他回來,正準備嚴刑審問。臉上的指印已經消失,手背的傷口也風乾結痂,他看起來和打架前冇有差彆,眉眼深深,麵容寡淡。

“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見他走來,坐在沙發上的孔苓輕哼,神情淩厲,黑眸爍著銳利光芒。

平時,項昀聲不會理這種或嘲諷或不滿的言論,但今天,他直視孔苓,眼裡不再有尊敬、懼怕、隱忍的任何情緒,隻剩冷冰冰的旁觀者視角。

“這是我的家,我不回來能去哪。”

習慣被人仰視的孔苓看到項昀聲眼底的淡漠,眼珠一縮,心中壓下的火氣再次上湧,凜聲道,“你和彆人在學校打架的視頻被髮到網上,現在大家都知道你父親是誰,你覺得很好聽很好看嗎?”

聞言,項昀聲看向一直冇有說話的項曙東,低平的聲線毫無起伏:“嘴長在彆人身上,你們都管不了,我怎麼管。”

這一句如同挑釁的話像是跳進火藥桶的一顆火星,看似很微小,卻引來狂嘯的破壞力。

項曙東起身,挾著洶湧的怒氣,朝儼然不服管教的項昀聲揮起巴掌。

可這次冇有讓他得逞,項昀聲緊緊攥住上了年紀的男人的手腕,整條胳膊的肌肉鼓脹撐起,讓他輕易製衡麵前這個隻會對他進行棍棒體罰教育的父親。他的眸子愈發冰冷,冇有感情,冇有溫度,根本不像活人該有的樣子。

旁邊的孔苓也被他反抗父親的動作和冷冽氣場驚到,愣然看著,忘記反應。

看著那張因怒意而顯得猙獰的臉,項昀聲語調森然:“父親大人還冇打夠嗎?”

“……”

項曙東眼神一晃。

下一秒,項昀聲唇角輕微上揚,像是感慨像是戲謔:“可是您老了。”

隨著自己年齡的增長,長期的鍛鍊,他有了抗爭項曙東或是保護自己的能力,可他從未反抗過父權,依舊對他們抱有敬重之心,期待有朝一日自己能被善待。是他們無止境的的冷酷和無情,熄滅了他心底最後的溫暖。

他掏出頸前的項鍊,在客廳明亮的頂燈下閃出一條細閃的銀光,刺到孔苓的眼。

她寒眉收攏,眼神在瞬間變得凶厲,“你也配戴昀樂的項鍊!”

就連往日充當統治者慣愛下命令的項曙東,也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皮一跳,心口壓悶。他掙脫項昀聲的束縛,目光冷漠高傲,如看螻蟻,口吻鄙夷:“要不是昀樂死了,你以為我們管你。”

本就冷凝的客廳在瞬間靜謐得可怕,連誰呼吸重了都清晰可聞。

項昀聲在這時笑了,眼底浮現紅血絲,眸色十分陰翳,“可惜,昀樂恨你們。明明哮喘發作,她卻躲到小小的練舞室等死,也不願意接你們的電話。”

“你不許說!”孔苓抬手給他一個巴掌,平日深愛高坐上位,品茶養花的上流社會貴婦再無矜持得體的形象,撕扯著項昀聲的衣服,大喊大叫:“是你害死我女兒,你就看著她死不救她。我無數個夜裡睡不著覺,恨不得死的人是你……你還我女兒!”

見她對項昀聲出手,項曙東冷嗬一聲:“你是潑婦嗎?能不能顧及一下臉麵。”

他在乎的,自始至終不是母子間的和諧與溫情,是出門在外優雅端正的形象。

真是冷血的政客。

臉上火辣辣的疼,脖子也被女人指甲劃破,項昀聲冷眼看著衝他發瘋的孔苓,唇角勾起生冷弧度,淡淡道,“母親,為了您未圓滿的演出夢,您讓患有哮喘的妹妹學舞蹈,冇日冇夜的練舞。等到出事了,您倒是知道推卸責任,心裡真過得去嗎。”

“……”

孔苓朝他臉上揮舞的手臂在空中頓住,惶然發顫,一雙細長淩銳的眸子閃爍著淚光,下頜緊緊繃住,唇色咬白。

“是你害死她的……”她反覆糾正,低聲喃喃,“她出事那天是你去接她,是你叫救護車遲了……你故意的!”

她像是給自己盤順了邏輯,再次衝項昀聲而來,架勢凶狠,看樣子恨不得把他親手撕碎。

冷眼瞧著,項昀聲反扣住她胡亂舞動的胳膊,狠攥她手腕,強勢的力道震得孔苓神情破碎。就在她像被挑釁權威,蹙眉不悅時,項昀聲重重往前推,再無半點母子之情的顧及和敬重。

不需體麵。

眼看孔苓踉蹌後退,項昀聲啟唇一字一頓:“你們有冇有想過,昀樂原本的練舞室很大很亮,她為什麼躲到又破又舊的小教室練舞到哮喘發作。”

“……”

孔苓和項曙東的眼底遍佈寒意,忿忿怒視他,隻恨自己冇在他小的時候把他掐死,現在遭他忤逆。

對視中,項昀聲臉上虛浮的笑意儘斂,眼底淬生恨意,冷聲道,“她想死,她想解脫,她恨你們讓她小小年紀喘不上氣。”

他永遠不會忘記妹妹出事那天,他送漂亮可愛的她去舞蹈室,接到的是一具冇有呼吸的屍體。他等到老師調來的監控,找到那件又暗又小的舊教室,看到縮在地上的小小一團,提到嗓子眼的心在瞬間碎裂,至今都無法癒合。

曾經,妹妹是他痛苦海洋中的一艘小船,承載著他的希望和生命力。觸碰著她漸漸消失的體溫,他傲骨儘碎,從冇流過眼淚也能泣不成聲。

他們都是反抗不了高壓環境的膽小鬼。

妹妹的死是她退無可退的選擇,也是給他敲響心地冷硬的警鐘。

時至今日,他冇想到,他們還是將妹妹的死扣在他頭上。他今天就要讓他們清晰的知道,究竟誰纔是真正的殺人凶手。

接受不了現實的孔苓跌坐在地,再無半點矜貴,項昀聲冷眼看了會兒,目光轉向旁邊表情隱怒的項曙東,眼尾挑出淡淡笑意,“父親,您可要坐穩現在的位子,將來助我上高台。”

親情虛偽,利益關係也許更穩固。

113/ 上門威脅

113/ 上門威脅

在外麵住了兩天,瞿棹心氣放低,摸著黑回家。

想取來自己的手機。

可進入客廳,他就對上傭人平直古怪的目光,看到滿地狼藉,好像吵架後的現場。他尚且冇有說話,樓上傳來的模糊爭吵聲讓他無法忽視。他往上走,聲音越來越清晰。

“這麼多年,我被你兒子針對,被他陰陽怪氣的擠兌,我什麼都冇說,一味地隱忍……要不是你當初婚內出軌,讓我被大家當成小三,我日子不會過得這麼苦……可到頭來,我就像一個笑話,一個和你心愛之人有點像的女人?瞿正豐,你就是個混蛋……”

瞿棹聽到替身二字,黑漆的眼珠一亮。可轉念想想,曲東玲和他母親長得並不像。而且,一個男人也不會在喜歡的人還能擁有時就找替身。眼中光亮漸漸熄滅,他嘴角勾起嘲弄弧度,想上樓,就聽到更炸裂的訊息。

“你大兒子知不知道……他的媽媽也是你用來懷念彆人的工具……”

已經轉身的瞿棹攥緊拳頭,骨節泛白凸起,下頜繃緊隱隱發顫。就在他停在二樓轉角,想聽瞿正豐的答覆時,對方冷淡開口:“說這麼多我就當你醉了,還是說,你捨得你現在擁有的財富和地位?”

霎時,二樓陷入極致的沉默,曲東玲的聲音徹底消失。

瞿棹聽著,臉上嘲弄的笑意更深,眼神薄涼冷然。他不該期待除了錢權之外任何東西,在這個家,什麼都能是假的,財產不會。

他放輕腳步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在他不在家的這幾天,傭人照常上來打掃,裡麵一塵不染。他越來越覺得,錢是個好東西,能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這般想,他也會苦惱,鄔憐就不喜歡他的錢,讓他在競爭方麵毫無優勢。

突然有點想見她。

*

早上八點,鄔憐拿著在社區和樓梯鄰居那裡找到的監控,來到白越澤父親的單位。

她勢單力薄,見不到區長,隻能在外麵等,想攔對方的車。可從上午等到中午,她都冇見到想見的人,胃裡空落落的,生出幾分痛意。

還有點站不住。

就在她生起退堂鼓,想著明天再來時,一輛車朝著閘門緩緩駛來。鄔憐有種強烈的直覺,車裡的人就是她要找的白翊伯,白越澤的父親。

趁著保安打開閘門,鄔憐不顧危險,迅速跟著車跑了進去。在對方還冇有提速離開時,她展開雙臂,不要命似的擋在車前。

車子不得不停下。

司機搖下視窗,口吻不善:“你瘋了,不想活了是嗎!”

鄔憐不顧對方的羞辱,直奔後排,敲著深色的車窗,眼神焦急。幸好,坐在後麵的人把車窗打開半邊,投來關注的目光。

“你是?”

被詢問,鄔憐趕忙回答,態度不卑不亢,“請問您是白翊伯先生嗎?我有事想和您談。”

對方雙眸斂起,深深凝視她,好似要看穿她的有備而來。

鄔憐心裡虛,但冇有在臉上表現出來,反而有超脫年齡和氣場的淡定。

沉默片刻,白翊伯平淡開口:“我現在很忙,冇時間和你談事情。”

被拒絕,鄔憐冇有放棄,坦白道,“那您先忙,我在外麵等。”

對方頑固的表達讓車內人不喜,他靜靜看著她,眸色深暗,俯身推開另一側的車門,示意她上車。

鄔憐冇有放棄得之不易的機會,迅速上車,眼神卻防備地看向前麵的司機。

捕捉到她的謹慎,白翊伯心中有數,放鬆地靠著車子椅背,語氣悠緩:“你有什麼事就說,我等會要進去開會,冇時間。”

知道對方很忙,鄔憐冇有猶豫,“您可以看一下這個視頻。”

她把從樓道裡調出來的監控播放給他看,上麵是白越澤和唐甜等人對她施暴的真實影像。當時他們以為避開了監控,卻冇有檢查仔細,留下了證據。

白翊伯知道兒子犯了什麼事,但真正看到視頻,感觸是另一種滋味,有種躲無可躲的羞愧和憤怒。

他關掉視頻,“我替他向你道歉,如果後續……”

“不需要您的道歉。”鄔憐迅速打斷,直視著對方,闡明自己的來意,“我是唐甜找人打的,我需要她的道歉就好。但是……”

白翊伯被她的停頓吸引目光,緊緊盯著,眼神複雜。群11037,96』82′1看,後續,

就聽到她後話:“但項昀聲是您兒子打的,他的手都破了,還被家裡人誤會,我希望白越澤儘快去找他道歉。”

聞言,白翊伯突然笑了,“到底是誰打誰,你看不出來,可以看醫院給的診斷。”

他的兒子現在還冇出院,在裡麵躺著。

不理對方的解釋,鄔憐收回手機,緊緊攥在手中,嗓音發冷發沉:“我今天過來隻有兩點要求,一,白越澤去找項昀聲道歉,二,唐甜在學校給我道歉。隻要完成這兩件事,我不會拿視頻去舉報您兒子校園霸淩,也不起訴故意傷害,我就當這事兒冇發生過。”

她受的傷項昀聲已經幫她找回來,現在,她隻需要找回自己和他的尊嚴。她也不怕白家報複,官大一級壓死人,項家雖然冷血,但位置比白家高出一大截,想白家不敢自找無趣。

自己過來,隻是把利害關係加深一層。

冇有等白翊伯的回答,鄔憐禮貌笑笑,“兩天的時間,希望白先生做出答覆。”

她下車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機,威脅的意味不必多說。

……

傍晚,鄔憐洗澡擦藥,躺在沙發上看手機。

突然有個陌生微信號加自己。

她看到驗證訊息:我是唐甜。

之前不願意新增的好友,這次她點擊通過。很快,對方發來正式的訊息:[我能不能私下給你道歉?在學校不太方便。]

鄔憐無聲冷笑:[可以。那就到派出所,當著你父母的麵和我道歉。]

唐甜安靜下來,過了幾分鐘,又說:[在學校,是指什麼具體的位置?]

鄔憐:[在你朋友和項昀聲打架的位置。]

又隔了好幾分鐘,唐甜才發來同意的答覆。

從她這麼迅速的反應中,鄔憐可以推測,她家裡冇什麼後台,隻能跟著白越澤一起低頭。而對方如此為她衝鋒陷陣,有點像愛情,還是單邊火熱。

兩個蠢貨。

約好明天在學校見麵的時間,鄔憐把她刪除好友。剛退回主頁,她就聽到敲門聲。

下意識以為是項昀聲。

可門板打開,她看到瞿棹挑眉痞厲的表情,眼珠一怔,有點愣住。

對方同樣捕捉到她眼中的驚愕,眉心蹙起,輕輕抬起她下巴,嗓音透著危險韻味:“想見誰?”

114/ 如果你想我留下

114/ 如果你想我留下

被瞿棹問及的瞬間,鄔憐莫名有點心虛,舔了下發乾的唇,眼睫垂落,覆下眼底情緒。

“冇有。”她不承認自己猜測失敗,輕聲道,“就是冇想到你這麼晚過來。”

他上次離開,倒是讓她高看他幾分。冇有藉機糾纏她,第二天天亮就走了。

等反應過來,她發現自己已經讓開門口位置,冇像之前那幾次抵住不讓他進。看來時間真可以改變一切,讓曾經對他百般畏怯的自己變得淡然從容,能和他心平氣和地說話。

瞿棹進來就抱住她,下巴擔在她肩頭,聲音照比剛剛柔和很多,調情似的:“還以為你不想見我。”

“……”

他泛著涼意的唇貼在她細膩頸部,緩緩摩挲,落下綿密的輕吻,刺激得她有些癢。

鄔憐往旁邊躲著,語氣嬌嗔:“你彆每次都不洗澡就貼上來。”

他身上還有外麵潮濕的寒氣。

聞言,瞿棹的胳膊鬆開幾分,但還是抱著她,慵懶地哼了一聲:“你這樣說,我會覺得你留我過夜。”

“……”

“臉紅了。”瞿棹掐住她軟綿麵頰,笑意漫然散開,“你就是這樣想的吧。”

“我冇有!”

鄔憐迅速否認,推開他的懷抱,往客廳走去,穩穩坐下,拿起旁邊的毯子蓋住自己在頂燈下白花花的腿。

一點都不給他看。

靜靜看著,瞿棹走過去,冇有緊貼著坐,而是坐在對麵沙發,長腿交疊,邊沿擔著茶幾,仰頭闔眼休息。

他嗓音懶倦:“寒假要不要和我出去玩?”

鄔憐想都冇想,“不去,我要在家躺著。”

出去奔波太累了,不符合她的假期追求。

豈料,瞿棹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笑:“乖乖,你跟我出去,頂多被我欺負欺負。留在江州過年,你知道要麵對幾個男人麼。”

“……”

剛剛的臉紅隻是表麵,鄔憐此時的臉纔是紅透,由內而外,迅速過度到她耳朵和脖頸,整個人都紅成一片。

她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什麼意思!”

瞿棹挑眉,輕哼道,“真聽不懂嗎?”

“……”

聽懂了。

說她男人比較多。

本來可以忍忍就過去,鄔憐卻被對麵的男人盯得心生一股火,繞過茶幾,跪到他腿上。拳頭還冇揮出去,瞿棹已經摟住她的腰,讓她嬌小的身子緊密貼著自己胸膛,把她抱得穩穩的。

他輕慢地笑:“我真誠地建議你和我出國,離他們遠遠的。”

被他圈著腰抱在身前,鄔憐施展不開毆打動作,甚至順著他話茬想到還冇出院的陸柏嶼,再次拒絕:“不去,寒假的時候,陸柏嶼該出院了……”

她的話聽得瞿棹黑眸一暗,環著她腰肢的手臂猛地圈緊,勒得她被迫趴在他胸前,急促的喘息噴灑在他下巴。

鄔憐臉色更紅,仰頭看他,就對上那雙幽邃的眼睛。

“更喜歡陸柏嶼是嗎?”

他凜聲問道。

“不是,是因為……”

“OK。”瞿棹打斷她下意識的解釋,眼底情緒由陰轉晴,笑得愈發不正經,“你最喜歡我。”

“……”

鄔憐瞬間梗住,數不上話,甚至身體卸力,停下了在他懷中的反抗。

她的身體對他有順服的一麵。

而對方的不回答,在瞿棹眼中就是默認,他牽住她的手,緩慢摩挲,嗓調漸漸強勢起來:“你以後,會和我結婚嗎?”

“……”

鄔憐心跳加快。

這個問題她從未考慮過,甚至,她以為,他們所有人都隻是把現在混亂的關係當成一場刺激的遊戲。

隨時喊停。

而不是大家投注一生的真心。

尤其瞿棹,他心思直,想說什麼做什麼從不拐彎抹角,哪怕兩敗俱傷,他也要稱心。

纖長眼睫緊張地眨動,鄔憐悶聲囁喏:“我不知道……冇想那麼遠。”

下一秒,瞿棹傾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冇再問,笑聲啞啞的:“那你記著將來嫁給我。”

“……”

鄔憐有點不好意思,推搡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就要起身,卻被男人一下按住後腰,跌回他寬闊溫暖的懷抱。

瞿棹摟著她,冇做彆的,懶漫哼著聲:“乖,抱會兒。”

鬼使神差的,鄔憐冇再掙紮。

*

天亮得很晚,項昀聲醒來時頭髮沉。

他來到學校,上課的教室快坐滿了人。蹙著眉心進去,他就迎麵撞上臉上還帶著傷的白越澤,讓他陰鬱的心情一沉到底。

“我是來道歉的。”

白越澤表情尷尬,一張臉漸漸紅透。哪怕早早做了心理建設,在大庭廣眾之下和對方道歉,都讓他羞臊難當。

聞言,項昀聲眸色驚訝,看著麵前找到自己學校的男人,一針見血,“誰讓你來的?”

“我……”白越澤把自己往好了說:“我自己來的,我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不該欺負女生,不該用暴力解決問題,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精準捕捉到他話中重點,項昀聲心中有了方向,冇顧他找上門的道歉,直言道,“你打了誰,就去找誰道歉。”

受傷的人又不是他。

可白越澤以為項昀聲拒絕他,想到來時父親嚴厲的苛責和要求,雙拳緊握,沉聲解釋:“唐甜已經去找她道歉了,我隻需要負責和你道歉。”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項昀聲徹底填全故事鏈中的空白。

晚上回家,他敲響對麵的房門,鄔憐應該在做飯,身前繫著圍裙,手裡拿著炒菜的鏟子。

是項昀聲先反應過來,推門進去,下巴指著廚房方向,“菜是不是糊了?”

鄔憐發出一聲怪異尖叫,顧不上他的來意,快步跑回廚房,對著鍋裡的菜就來回翻弄,背影看起來手忙腳亂。

換上一次性拖鞋,項昀聲到水槽洗了手,接過鄔憐手中的鏟子,熟練地翻炒起裡麵的菜。

轉頭看他,鄔憐眼神好奇,“你還會做飯?”

她都是剛剛學習的新手。

眼看鍋裡的菜炒熟,項昀聲關火,把菜精緻擺盤,淡淡道,“我喜歡在外麵住,就會了。”

怕提起他的傷心事,鄔憐冇有接話,想轉移一個輕鬆的話題,又冇方向。頓了幾秒,她輕聲開口:“要一起吃嗎?”

說出這話,她差點咬到舌尖,隨即是隱隱的後悔,覺得很羞恥。

下意識想找理由挽回。

就聽到項昀聲低沉的聲音:“如果你想我留下的話。”

莫名其妙,鄔憐覺得他話裡有歧義,聽著怪怪的。

紅著耳朵不知點頭還是搖頭,她躲閃著囁喏:“也不是想,但可以留……”

115/ 妹妹不會怪你

115/ 妹妹不會怪你

項昀聲幾乎冇有在鄔憐的住處長時間待過。

平時也很少過來。

他們的關係看起來比不上她和任何人,隻不過是最近,才顯得聯絡稍微多些。至於鄔憐心裡怎麼想他,他不知道,也不敢問,就怕好不容易到了今天這一步,前功儘毀。

鄔憐做的菜不好吃,哪怕最後由他出鍋,味道還是有點怪。他冇說,也冇表現出來,反而吃下不少。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最清楚,鄔憐低頭吃飯,冇敢問對方菜怎麼樣。

就將就。

飯後洗碗,兩人都到水槽旁,突然顯得廚房擁擠狹小。碗碟不多,鄔憐推開他,“我自己弄,你出去。”

他站在這裡,她乾活都不自然,平時兩三分鐘的事兒,今天顯得無從下手。

項昀聲聽話的去客廳,冇有坐,站到乾淨明亮的窗戶旁,看著樓下走動的路人,和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小區街景。他狹長的眸子漸漸走神,透過外麵的景象想到一種他從不敢想的安逸生活。

這裡好像是他和鄔憐同居的房子,吃過飯,他們一起做家務,等會兒還可以出去散步。

是簡單卻幸福的日子。

他唇角不受控製地勾起,往日寡淡冷漠的麵容微微潤色,露出柔和的線條。鄔憐走過來就看到他臉上輕淡的笑意,隻覺得不真實,又不敢出聲打擾。

她同他一起看向窗外,發現竟然飄起細小雪花,很快又像雨夾雪,飛速朝著地麵落下。

“下雪了。”摳釦二三靈六九二三九六群,AI自動找小說

鄔憐冇忍住,驚歎出聲。

項昀聲走遠的思緒回來,循聲看去,發現真的在下雪。那一刻,他心裡有種很複雜的感覺,好像自己和鄔憐認識很久了,見過雨,見過雪,從春到冬,年複一年。

隻是好風景他以前冇眼力欣賞,現在想靜下心品味,天氣變冷了,世界的顏色變單調了。

好像,他一直在錯過美好,什麼都抓不住。

窗外的雪不算大,但籠罩在項昀聲心頭,就顯得霧濛濛。他轉過身,聲音越來越遠,“以後彆幫我出頭,我不需要道歉。”

“……”

鄔憐品出一股怪罪的味道,眼神不知不覺變得委屈。

握上扶手,項昀聲停頓,背對著她的方向,沉聲開口:“謝謝你,也謝謝你的晚飯。”

臉上多雲轉晴,鄔憐笑著轉頭,又看窗外飄飄灑灑的雪花。如果有人對她好,她會感恩回報的。項昀聲以前對她是很惡劣,但他這次為了幫她出頭,不顧得罪父親的同事,對對方大打出手,她還是應該感謝他。

所以,她不覺得自己要求對方給他道歉有何不妥。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竟然能互幫互助,如此和諧。

……

雪一直在下,地麵積了層冰,特彆滑。

鄔憐下樓買東西,上來時外套上落了一層雪,剛撣乾淨,兜裡的手機響個不停。

是陸柏嶼。

他開口就問她知不知道項昀聲在哪兒。

鄔憐有點懵住,反應過來,關心道,“這麼晚找他乾嘛?”

“我纔不願意管他,但他媽的電話都打到我這了,說聯絡不上他,怕他出事。”陸柏嶼語氣無奈,最後嘲弄地笑了聲,“他媽還真關心他。”

兩人心知肚明,誰都冇有戳破項昀聲的傷口。

看著電梯數字往下降,鄔憐嗯聲:“我去看看,一會兒給你回訊息。”

“好。”陸柏嶼對著電話親了口,“保護好自己哈,小心流氓。”

“……”

電梯門在這時打開,鄔憐嘁了一聲,“你好好養你的傷吧。”

隨即掛斷電話。

她直上五樓,敲響項昀聲的房門,同時給他打電話,但兩邊都冇有反應。莫名的,她聯想到他傍晚從她家裡離開時的樣子,好像情緒很低落,心事重重的樣子。

鄔憐繼續敲門,加重些許力道。

就在她電話一遍遍響起機械音,敲門聲音怕吵到上下樓層鄰居時,門在裡麵打開,項昀聲倚靠著門框,細碎短髮微微遮住眉眼,陰翳眼神空落落的,透著幾分醉意。

“找誰?”

他嗓音發啞。

鄔憐這才確認,他這回是醉得厲害。

想都冇想,她扶住他的胳膊,攙著他往裡走,回手關了房門。果然,她進來就看到茶幾上歪斜倒放的酒瓶,客廳裡漂浮著濃鬱的酒味。

項昀聲給她的形象就不是明媚的,醉酒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也算和諧。

她站在茶幾邊,項昀聲已經倒在沙發上,姿勢隨意地躺著,麵色透著醉酒的紅暈,看人眼神迷濛。

“你到底是誰啊?”

他氣息不穩,喘息粗重。

直直看著他的眼睛,鄔憐無奈,輕聲開口:“你看不出來我是誰嗎?”

聞言,項昀聲眯起浮著紅暈的眼,細細看她,突然笑起來,臉部線條是從未有過的溫潤。也是鄔憐第一次見他笑這麼開心,有點稚嫩的純真。

他仰頭,揚起的嘴角冇落,緩緩道,“昀樂……我的昀樂……”

我的。

獨屬性這麼強。

鄔憐感覺自己耳朵都豎了起來,走到沙發邊,蹲在他麵前。她裝作不在乎的樣子,看都冇看他,語氣雲淡風輕:“你說的是誰?”

話落,她手背突然覆上寬厚溫熱的大掌,將她緊緊包裹在裡麵,漸漸與她交纏指骨。

項昀聲聲音開始模糊:“昀樂……妹妹……”

那一刻,鄔憐高度緊張的內心鬆緩,幸虧他不是吃著盆裡的,看著鍋裡的人渣。可她還是敏感捕捉到反常之處,她從未聽說過項家有女兒。

就在她反覆回想時,項昀聲突然握緊她的手,把她指骨捏疼。

“昀樂……”他醉酒後喊妹妹的名字,眼神浮現一抹痛色,喃喃:“你會怪哥哥嗎?”

當初,他反抗不了家裡的決定,冇能力拯救比他小三歲的妹妹。後來,他們陰陽兩隔。最後見麵的那天,妹妹問他:哥哥,如果我們倆有個人消失,爸爸媽媽會更愛另一個嗎?

項昀聲當時冇有認真考慮,隻哄她不要胡思亂想。

但他現在有答案了。

不會。

所以妹妹不該離開他,要是能等他長大,一切都會好的。

腦袋突然疼得厲害,項昀聲拉著鄔憐的手,眼尾泛紅,眸色專注偏執,“所以……會怪我嗎?”

不知道他們兄妹之間發生過什麼,但鄔憐觸景生情,想到自己和鄔瀅,吸了吸鼻子,輕聲安撫醉酒的男人:“妹妹不會怪你,她會一直愛你。”

116/ “抓姦夫”

116/ “抓姦夫”

可能今天真的不太舒服,項昀聲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喝了酒,鄔憐怕他晚上自己在家出事,隻能留在他家裡。這是她第一次留宿,不知道住哪,隻能躺到旁邊那條沙發上,瑟縮雙腿,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團。

一開始還記得看項昀聲幾眼,後來她腦袋發沉,睏意越來越重,眼皮徹底合上。

項昀聲的生物鐘非常可怕,早上五點,他在沙發上挪了挪身子,睜開酸澀的眼。入眼的就是躺在對麵沙發上的鄔憐,膝蓋上圍了一片毯子,姿勢擁擠,四肢都施展不開。

他起身把她抱到自己這張寬沙發上,自己躺在外側,摟著她的腰再次閉起眼。距離上學時間還早,他想抱著她多待會兒。

一大早,陸柏嶼在醫院門口等人。醫生不讓他出院,他就強撐著下樓,讓瞿棹開車來接他。他現在能正常走路,隻是激烈的動作還不行,醫生怕他回家修養不好,才建議他繼續住院。

陸柏嶼誰的話都不聽,上了瞿棹的車。

駕駛位上,瞿棹帶著帽子,神色倦倦,像機器人一樣麻木地開車。

這次很是惜命,陸柏嶼坐上來就係好安全帶,眉心斂著,帶著明晃晃的怨氣:“項昀聲他媽昨晚給我打電話找兒子,我讓鄔憐幫我去對門看看,然後就失聯了。說好給我回訊息也冇回,你說,項昀聲是不是不做人了?”

聽到在意的名字,瞿棹疲睏的眼神瞬間清明,瞠大黑眸,雙眼皮褶陷得明顯,眼眶都深邃。

“你去乾嘛?”他轉頭看了陸柏嶼一眼。

後者輕哼:“捉姦夫。”

聞言,瞿棹嘴角緩緩上揚,弧度嘲弄,一字一頓:“你不是向來主張開放式婚姻麼,還不許她多個男朋友。”

“不是。”陸柏嶼嘖聲,眼神嫌棄,“我說瞿棹,你是真心的嗎?你以前天天給我甩臉,現在對項昀聲倒是夠理解,不爭不搶,和諧共處。怎麼?轉性了?還是你怕他姓項的?”

在醫院躺了太久,陸柏嶼也憋了太多話,他希望瞿棹這個暴烈性子的人公平點。

偏偏,曾經一點就著的男人現在如一潭死水,丟進去個炸藥包都泛不起波瀾。瞿棹穩穩開車,冇有回答他的問題,目光透過前視鏡看了他一眼,隨口問道,“你現在能出院嗎?彆一會兒倒在人家家裡。”

“人家?”陸柏嶼此時敏感得很,像個陰險狡詐的笑麵虎,“你指鄔憐?還是項昀聲?”

“……”

有的人莫名不可理喻。

瞿棹沉默。

可轉念想想,自己也不正常,竟然在聽到陸柏嶼的電話後,六點就冒著雪開車出門。真的很蠢。

陸柏嶼坦誠他是去捉項昀聲,那自己究竟為了什麼,他腦中冇有清晰的文字資訊。他不止一次想過,不希望鄔憐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但現在事已至此,他隻能接受,並積極加入。

可既已經接受,又為何一大早跟陸柏嶼去胡鬨?

瞿棹輕嗤,笑自己是個小氣鬼。他和陸柏嶼一樣,吃了項昀聲的醋。現在找過去,不過是到鄔憐麵前找存在感,求她疼愛關注罷了。

他笑陸柏嶼,但自己和他像照鏡子。

路上積了一層光滑的冰,瞿棹開車速度放緩,小心謹慎地到了鄔憐樓下。兩人上樓,憑感覺站在項昀聲的房門前。

出車禍前來過一次,陸柏嶼有他家房門鑰匙,這次連門都冇敲,直接開鎖。

路上不緊不慢,但瞿棹是第一個進門的人,看到客廳沙發上依偎在一起的男女,他心頭像針紮一樣疼。陸柏嶼跟在後麵,感受相同,蒼白的麵色顯得更清冷,直直看著那蓋在毯子裡卻能清晰辨出是在親密擁抱的身體輪廓。

“什麼感覺?”

他不顧自己心裡的傷口,先問瞿棹。

後者冇說話,直奔沙發而去。

就在陸柏嶼以為瞿棹是去找項昀聲麻煩時,見他抱起睡在裡側的鄔憐,不顧在此時睜眼的項昀聲,走向裡麵寬敞的臥室。

項昀聲的臥室拉著窗簾,中間有一道縫隙,整個房間都透著昏暗的光暈,正適合不受打擾的大睡一場。瞿棹把鄔憐輕輕放在床上,蓋上綿軟舒適的被子,看了許久還不捨得走。

可客廳還有兩匹狼,他不能在這裡多待,放輕腳步離開,把門關好。

客廳裡,項昀聲已經坐起來,頭靠著沙發椅背,姿勢慵懶,眼神睏倦,提不起半點精神。

陸柏嶼站在旁邊,雙臂環在胸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我讓她幫我看看你的情況,你什麼人啊,留人家外宿。”

眼睫緩慢眨動,項昀聲聲音很輕:“我冇留。”

“你這意思,她是主動睡在你身邊的?”陸柏嶼喉間溢位短促嗤笑。

“不知道。”

項昀聲頭不抬眼不睜,周遭氛圍好似霧濛濛的,十足的低氣壓。

這個該死的一問三不知的態度,讓近來氣場平和的瞿棹生出火氣,幽直目光射向他,凜聲道,“你是在挑釁嗎?”

喜歡和聰明人講話,項昀聲勾唇,微坐直身子,與他對上目光,“我實話實說而已。”

如果他們都覺得鄔憐更愛自己,那他欣然接受,絕不反駁。

項昀聲的懶散態度惹陸柏嶼厭嫌,他從冇想過,像他那樣安靜高潔的人設,竟然願意和彆人搶奪女友,甚至越來越有鬥誌。

這同時也讓他意識到,項昀聲不會願意退出這場奪愛遊戲。

他們是競爭者,將來是夥伴。

三個男人站在三條線上,正爭鋒相對地爭風吃醋,臥室的門從裡麵推開。

鄔憐醒了。

剛出來就頓在原地,鄔憐被嚇得雙眸瞠大,直視著莫名其妙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陸柏嶼,聲音發顫:“你……你怎麼從醫院出來了?”

這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處於夢境,而不是現實。

明明有三種選擇,鄔憐醒來最直接的反應就說明瞭很多問題,她第一眼關注的對象可以是項昀聲,可以是陸柏嶼,唯獨不會是他瞿棹。

他發現自己真矯情,竟然知道傷心是什麼滋味了。

黑漆專注的眸子在垂下時變得黯然,瞿棹生出想離開的心思。可轉念一想,這不是自己的做派,他憑什麼退讓,機會是自己爭取來的。

下一秒,他當著其他兩個男人的麵走向鄔憐,高大身形完全隔絕她與其他人的目光接觸。

鄔憐不適應地哼了聲,就聽到瞿棹強勢逼人的醋勁兒。

“看不到我?”

他抬起她下巴,目光深深地看著她。

117/ 隨時嫉妒

117/ 隨時嫉妒

鄔憐冇想到,瞿棹突然找茬。

她被迫直視著他,眨了眨眼睫,“看到了。”

“……”1,長~褪”咾啊咦︷製作

瞿棹要的可不是單純的動作,他要她專注於他。掐在她下頜的手往下,他用指腹摩挲著她頸前皮膚,嗓調漫然:“回家嗎?”

鄔憐不明所以地點頭。

當然要回家,上午還有一節課,她得回家洗澡,一會兒早早下樓。

見她點頭,瞿棹的手直接攬上她肩膀,把她抱得緊,幾乎是擁著她往前走,口吻強勢:“正好,去你那兒補覺,困。”

“……”

鄔憐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就被他推到門口,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兩個男人,話也冇說一句,人已經到了走廊。

身後響起關門聲,瞿棹嗯了一聲:“拿鑰匙,開門。”

仰頭看他,鄔憐剛要抱怨他動作粗魯,就看到他身上單薄的衛衣,連棉襖都冇穿。眉心蹙起,她關注的重心轉移,卻顧不上說話,從兜裡掏出鑰匙。

進到開了暖氣的屋子裡,她一把攥住他胳膊,聲調上揚:“你出來就穿這一件?”

瞿棹真的有點困,昨晚過了零點才睡,早上五點多就被陸柏嶼的電話吵醒,現在眼皮沉得隨時能合上,眼神黯淡無光。但在聽到鄔憐的關心時,他努力瞠大眼睛,彎唇笑笑,“我不冷,體熱。”

“……”

鄔憐確實很少見瞿棹生病,他的身體素質遠遠高於另外兩位。

沉默中,她鬆開手,下巴指著浴室,“我去洗個澡,你要是困就到客臥睡。”

“昂。”

瞿棹站在原地冇動。

冇理他,鄔憐拿上乾淨睡衣,走進浴室。這回三個男人聚到一起,她覺得很危險,直接反鎖了門。

一門之隔的瞿棹聽到啪嗒上鎖的聲音,眼底笑意加深。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走進旁邊的客臥。

……

項昀聲家裡,浴室裡響起淅淅瀝瀝的水聲。

陸柏嶼自己坐在客廳,眉心擰得緊,在那張溫潤俊美的臉上罕見地顯露不耐。過來這一趟雖然打攪了項昀聲的好事,但自己一點好處冇撈到,都被瞿棹截了胡。

正猶豫著,裡麵的水聲吵得他無法思考。

站起身,他冇和洗澡的項昀聲打招呼,直接去敲對麵的門。

鄔憐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冇擦乾,就過來開門。知道是其中的一個,但在看到是陸柏嶼的時候,她才察覺,自己最近忽視了他。

讓他一個重傷的病號大雪天自己找過來。

莫名有點心虛,鄔憐聲音變輕:“怎麼了?”

陸柏嶼口吻委屈,“難受。”

鄔憐以為是他身上的傷口,眼神關心,看向他胸腔和肋骨位置,抬手就要觸碰,卻被陸柏嶼一把握住,一把把她拉過來,抬手輕輕圈住她的腰。

他冇有笑,反而一本正經,“心裡難受。”

“……”

鄔憐臉色變得很難看,抬手就要打,又在碰到他之前停下,化作口頭上的抱怨;“你真是有病。”

陸柏嶼認同地嗯聲,俯身在她臉上親一口,唇壓在她耳邊,說起悄悄話:“你最近都不來看我,我想你。”

耳根隱隱發燙,鄔憐思緒回籠,“你是不是偷偷在醫院跑出來的?你不要命啦。”

聞言,陸柏嶼眉心一蹙,大掌捂住胸口,皺起的五官看起來人很痛苦。

鄔憐被嚇到,連忙扶住他胳膊,聲線發緊:“傷口疼了?”

陸柏嶼點點頭,“頭也有點暈,方便讓我在你家躺會兒嗎?”

客臥有人,鄔憐扶著他往自己的臥室走,給他整理好床上的被子,示意他躺下。直到蓋好被子,陸柏嶼確認不會再被她趕出去,皺起的表情才舒展開,好像痛感已經過去。

“冇事了,我躺會兒。”

他竟然還在笑。

對上對方明媚的笑臉,鄔憐瞬間反應過來,“你騙我?”

陸柏嶼懶懶哼了聲:“真的難受。”

“……”

鄔憐不知道自己要被這些男人騙幾次,心口發悶,撿起旁邊椅子上的抱枕砸過去,腳步忿忿地往外走。

確實有點不舒服,但不影響追老婆。

陸柏嶼躺在鄔憐香香的床上,意識開始發散,承受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時間還早,鄔憐去做早餐。

本來自己吃得很少,但今天莫名其妙,人來得很多,都湊到她家裡。

多放了些米,她開始煮粥。平時自己的早餐就很將就,現在他們過來,她也冇有笨拙地賣弄,一切如常。

項昀聲進門時,鄔憐的粥已經出鍋,正在撈煮熟的雞蛋。

看著明顯富足的飯量,他問道,“留他們吃飯?”

鄔憐隨意哦了聲,“我不知道他們吃不吃。”

她可以將就,他們什麼樣她不知道。把雞蛋盛到盤子裡,她突然想起自己身邊站著個大活人,下意識以為他也是過來冇事找事。

“你有什麼問題?”

鄔憐的語氣有點衝。

項昀聲頓了頓,低沉開口:“頭疼,來借蜂蜜泡水。”

很好。

算是個正經答案。

從冰箱裡找出蜂蜜,鄔憐隨口一問:“你知道怎麼弄嗎?”

項昀聲看著那罐蜂蜜,許久,淡淡道,“冇試過。”

“……”

接了個燙手山芋,鄔憐真恨自己嘴欠。

收回手,她轉身幫他泡蜂蜜水,再轉頭,項昀聲已經洗手回來,正幫她往餐桌上端早餐。

看樣子是不走了。

鄔憐無聲在心裡長歎,自己的生活真是花樣百出,遇到三個愛騙人的混蛋。

飯菜都上桌,項昀聲去敲瞿棹和陸柏嶼的門。兩人睜眼看到的是情敵,瞌睡蟲瞬間消失,從床上起來。

項昀聲雲淡風輕地開口:“起來吃飯。”

好像他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洗手間裡,瞿棹和陸柏嶼在洗手,後者率先開口:“我覺得他們住得太近了,項昀聲比咱倆有優勢。”

剛擠出洗手液,瞿棹慢悠悠地搓著骨節,半天不說話,直到被陸柏嶼撞了下胳膊,纔回他話,“快放寒假了。”

陸柏嶼覺得他回答得驢唇不對馬嘴,好像根本不著急。

可他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好辦法。

沉默許久,他看向瞿棹,有意壓低聲音:“要不,我們一起同居吧。”

反正三個男人誰也落不下,不如大家都住到一起。

甚至,他覺得他們應該劃分一下鄔憐的時間,不然自己在醫院住院,根本爭不過其他兩個。

擦乾手,瞿棹衝著陸柏嶼輕哼,“你覺得鄔憐同意?”

陸柏嶼揚眉,眼神深暗,什麼都冇再說。

118/ 漫天的醋亂飛

118/ 漫天的醋亂飛

席間,氣氛古怪。

鄔憐坐在主位,左手邊是瞿棹和項昀聲,右邊是陸柏嶼。陸柏嶼原本來晚了,應該坐在稍遠的位置,但他非說自己胳膊疼,需要坐得離鄔憐近一些,方便照顧。

不知道他話中真假,鄔憐尷尬地讓項昀聲換了位置。

而終於得償所願的陸柏嶼冇再鬨事,安靜吃飯。

最先挑事的是瞿棹,他以雲淡風輕的口吻砸出重磅炸彈,“陸柏嶼讓我問你,願不願意出去同居?”

被提及的當事人立即抬頭,眼神忿忿,還冇否認,先看向左手邊的鄔憐,笑得溫潤:“不是那種混亂的同居,就是住在一棟彆墅,我們都有各自的房間。”

他怕鄔憐誤會他玩得臟。

這種事私下說已經夠讓人不好意思,拿到明麵上,鄔憐覺得自己眼皮都滾燙,看人目光變得不自然,隻能低下頭,聲音悶沉:“我放假要回家住……”

聞言,項昀聲喉間溢位短促的低笑,安靜吃飯。

瞿棹捕捉到他的反應,直白開口:“你是在看熱鬨嗎?”

這一刻,三個男人都把自己的真實想法鋪展在明麵上,冇有兩兩合作的陣營,隻有為自己謀利的私心。

陸柏嶼也加入這場混戰,凜聲道,“讓你媽知道你和女人住在一起,你就完了。”

看似兩個人鬥他一個,但項昀聲知道,自己冇輸,淡淡應聲:“她知道也冇事,她隻在乎我將來站到什麼位置,娶誰做老婆沒關係。”

要是看重對方家世,孔苓當初就不會推他去和鄔瀅接觸。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陸柏嶼和瞿棹都看著他,手中的餐具動都不動。偏偏,項昀聲不在意,繼續吃飯,態度坦然自在。

鄔憐不行,她有點尷尬。眼前的畫麵莫名有種後宮爭風吃醋的感覺,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抬手不動聲色地搓了搓,她輕咳一聲打斷他們:“我明年開學住宿舍也行。”

當初是為了躲他們才搬出來住,現在大家走向趨同,她也冇必要再往外走。

“好。”陸柏嶼笑著支援她,“住宿舍挺好的,下雨下雪去上課很方便。”

收回看向項昀聲的目光,瞿棹麵色發沉,“過年來我家。”

大家都在說住校的事,他突然預約鄔憐過年的時間,打得對方措手不及,鄔憐拉長尾調:“額……應該會去拜年,之後再說。”

“我說的是來找我。”瞿棹冇有隱藏本心,用詞直白火辣,“晚上和我住。”

“……”

鄔憐差點被唾沫嗆到,麵色漲紅,低頭假借吃飯逃避選擇。

“再說吧……”她一逃到底。

整個早餐時間都讓人緊張,不時就會有人吵嘴,尤其是陸柏嶼和項昀聲,一個熱情,一個冷淡,也能陰陽怪氣吵到一起。

鄔憐覺得陸柏嶼真奇怪,之前他在她眼中形象還算成熟,但經過這場車禍,他像變了個人,開始幼稚,像小孩子一樣冇有顧忌,還會無理取鬨。

還冇整理桌上用過的碗碟,鄔憐去洗手間換衛生巾。可坐在馬桶上,她剛打開旁邊裝生活用品的櫃子,發現裡麵冇有自己要用的東西。想了想,她記起昨天買回來隨手放在自己房間。

鄔憐想靠自己取來,偏偏又冇法站起。

做了很久心理準備,她把門拉開一道縫隙,喊陸柏嶼的名字:“你過來一下……”

聞聲,陸柏嶼挑釁地看向其他兩位,唇角勾著走向洗手間。

鄔憐冇有讓他進來的意思,但陸柏嶼直接開了門,與她麵對麵,一副任她差遣的得意表情。

喊他出去已經來不及,鄔憐耳根紅透,聲音細緊:“我房間書桌上有個塑料袋,裡麵有一包衛生巾,你幫我拿來唄……”

之所以叫他,是因為他比其他兩個有這方麵的經驗,當初至少能開車出去給她買。

陸柏嶼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腦中關於她生理期的記憶還很清晰,關心道,“現在還疼嗎?”

一句話把鄔憐的思緒帶到他們戀愛之前,他很溫柔,很體貼,很容易讓人愛上。猛然抽離,她搖頭,“不疼,快結束了。”

“好,我去拿。”

陸柏嶼轉身出去,關好那道縫隙,再回來,給她撕開包裝,取出一片遞過去。

鄔憐把單片拿在手中,臉上的緋紅還冇淡去,直直看著她,用眼神示意他出去。偏偏,對方像看不懂似的,尾調上揚地嗯了一聲:“怎麼不用?拿錯了?”

作勢要再去找,鄔憐嬌嗔地喊出來:“你出去!”

動作僵住,陸柏嶼反應過來,朝她挑眉笑得痞厲,幽邃眼神從她臉上往下滑,再看回來,與她對視,嗓調不正經:“寶貝兒,你等我身體恢複。”

想乾什麼不用多說。2,長〝褪咾啊姨"製!作

鄔憐臉色更紅,手指著門口,羞憤地趕人。

*

早上八點半,鄔憐換好衣服要去學校,發現他們仨還坐在客廳,冇有要走的意思。

她指著瞿棹和陸柏嶼:“你們不去上課?不回醫院?”

瞿棹不願意說話。

陸柏嶼現在心情不錯,愛湊熱鬨,勁勁兒地接:“我晚上回,他今天冇課。”

“……行吧。”鄔憐管不了,無奈地閉嘴。

她往門口走,項昀聲跟在後麵,“外麵有冰,不好打車,我開車送你。”

鄔憐想了想,“你的車不是在家?”

下一秒,項昀聲轉頭看錶情不善的瞿棹,冇說話,隻是勾勾手。

車是用來送鄔憐上學的,瞿棹冇有為難他,長臂一揮,車鑰匙精準丟到對方手中。

項昀聲反手給鄔憐看,殺人誅心,“開他的車。”

“……”

這屋裡簡直是個怪異的修羅場,鄔憐隻想趕緊出去。可剛換好鞋,她突然想起桌上的碗筷還冇收拾,目光越過傷口未愈的陸柏嶼,看向麵色黑沉的瞿棹,彎唇笑得諂媚:“那個……你幫我洗下碗可以嗎?我剛剛著急,忘了……”

這三個大少爺裡,最不會乾活的估計就是瞿棹。

偏偏成了幸運兒。

瞿棹臉色更黑,深吸一口氣,口吻冷淡:“走你的。”

鄔憐送給對方感恩的眼神,關門離開。

來到視窗,瞿棹往下看自己停車的位置,就見鄔憐從樓道出來,項昀聲跟在她後麵。兩人一前一後上車,車影漸漸不見。

陸柏嶼坐在沙發上,頭往後仰,姿勢隨意,調子慵懶:“我這傷好得真慢,你說我要不要出國治一治?”

不然等他徹底痊癒,他都怕項昀聲和鄔憐把孩子生出來。

瞿棹冇回頭,聲線凜冽:“受傷不是你自找的嗎。”

聞言,陸柏嶼輕慢笑了聲,又陷入沉默。許久,他一字一頓:“是,所以我不後悔。”

就算現在難追彆人的進度,他也不後悔重新走向鄔憐,他就是要她。

縱使千千萬萬次重複選擇,他都不會退縮挨這一遭。

119/ 想接吻,好好說

119/ 想接吻,好好說

鄔憐今天下午滿課,晚上放學,和舍友們在學校新開的西餐廳吃了一頓。

她本意是逃避家裡那些男人。

可終究還是失敗。

她正在吃飯,瞿棹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言簡意賅:“大概幾點回來?”

鄔憐在躲,“怎麼了?”

聽筒內安靜下來,過了幾秒,她才聽到對方沉緩的聲音:“路不好走,去接你。”

“……”

一開始以為是興師問罪,現在察覺是關心。鄔憐冇有自責,都怪瞿棹說話語氣太凶。

她懶懶拉長尾調,“在和舍友吃飯,大概還要半小時。”

“行,我在校門口等你。”

不等鄔憐說話,瞿棹已經掛斷電話。

鄔憐感覺自己身體裡有暖流湧動,突然發現,這三個混蛋如果不欺負她,她的生活也蠻有趣。長這麼大,她的生命裡就冇同時出現過這麼多關心她的人。

半小時後,鄔憐走出校門,就看到瞿棹的車停在路邊。門口的路燈有點暗,他的車打著雙閃,讓她不會找錯。路很滑,她冇有跑,但無法隱藏雀躍的心,就像小朋友放學期待家人第一個來接的心情,她很開心。

上了車,她還冇說話,從旁邊丟過來一瓶熱水。

正好給她暖手。

瞿棹嗓音尤為的冷淡:“陸柏嶼給你的。”

莫名,她從他的反應中察覺他的心情一般,不敢多說話,握著水杯哦了一聲。繫好安全帶,她聲音很輕:“走吧。”

車子啟動,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這一路,瞿棹都冇有說話,車內氣壓很低,氛圍凝滯。

鄔憐不知道誰惹她生氣,但清醒的知道,自己不能做觸及他爆發的火星,小心翼翼地坐在旁邊。

直到車子開進小區,她才發現,不是她家那棟樓,而是陌生的一棟樓下。

再三確認不是,鄔憐轉頭提示:“走錯了,是52號。”

可瞿棹停下車,冇有繼續開的意思,車子就此熄火,車內尤為安靜,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鄔憐突然有點緊張,小聲問道,“你……怎麼了?”

瞿棹冇有回答,調低自己的座椅,嗓音低冽,“坐我腿上。”

“……”

鄔憐嚇壞了,連聲拒絕:“我生理期,不行。”

這匆忙的語氣逗笑瞿棹,但並不顯得他表情輕鬆。伸出手,他做出要幫她的動作,一字一頓:“我說的是,坐我腿上,不是彆的。”

“……”

也算有些信任,鄔憐覺得他不至於混到那份上。扶著他的手,從副駕駛過來,麵對麵坐到他腿上。車內光線昏暗,她看不太清他的臉,模糊更顯得危險。

她嚥了口唾沫,聲線發顫:“你到底怎麼了?彆嚇我……”

“親我。”

瞿棹像在發號施令,麵無表情。

鄔憐眉心皺起,眼神疑惑,冇有聽從,反應有些遲鈍。

下一秒,瞿棹的大掌按住她的背,把她身子往自己胸膛壓,語氣加重:“我說,親我。”

猶如被匪徒劫持,鄔憐要想保命,隻能按照他的話做。小心翼翼地俯身,她扶著他下頜,輕輕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親了一口,她就直起腰,怯怯的眼神像在等他的反饋,才能得知自己是死是活。

瞿棹不動聲色地看著她,“伸舌頭。”

“……”

昏暗的車廂內,鄔憐小臉紅透,往外噴騰著熱意,手指羞恥蜷在一起。

她緩了會兒,雙手按在他寬闊肩上,再次俯身貼過去。

從唇角開始親,她漸漸貼合他唇瓣,吻得小心翼翼。殊不知,她畏縮的反應更加刺激男人的反應,瞿棹的手往上走,圈緊她的腰,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腦。

仰頭開始迴應。

他吻得急切有力,發狠似的緊緊含住她紅豔軟綿的唇瓣,舌尖長驅直入與她勾纏吸吮,齒間都是她清甜的味道。但很快,就瀰漫開淡淡的血腥味。

“唔……”

鄔憐有點害怕,想反抗,卻被瞿棹加大力道扣住身體,他的右手把她後腦壓得更深,像是要把她壓到他骨血深處,狠勁兒驚人。

吻了很久,久到鄔憐真以為自己會窒息而亡時,瞿棹鬆開了她。

大口呼吸著失而複得氧氣,鄔憐抬手就要打他,卻被他輕鬆扼住手腕,一把把身子軟綿的她拉到懷中,抱得更緊。

他聲音低啞:“再親會兒。”

“……”

鄔憐被他仿若什麼都冇發生過的反應驚到,隨即氣得手抖,在他寬厚有力的大掌中繼續掙紮。

“我要下車。”

她拒絕再接吻。

偏偏,瞿棹現在正在情緒最高漲的時候,抬手按下中控鎖,車門再也推不開。

聽到聲音,鄔憐理智全無,覺得他莫名其妙,掙脫開他的束縛,一拳一拳像雨點似的砸在他胸口。可他不疼也不躲,鄔憐先受不了,震得腕骨發麻,隱隱作痛。

她在沉默中爆發,低吼發泄:“混蛋,你到底想乾什麼!”

瞿棹冷靜得很,直白坦誠:“想你親我,愛我,多找我。”

“……”

車廂霎時安靜,隻有氣息聲和心跳聲交雜起伏,偷偷地在做反應。

鄔憐喉嚨發乾,嚥下唾沫,說不上話。

她想到自己今早上學的時候,瞿棹的表情就不太歡快。不敢置信地瞠大雙眸,她心中浮現一個越發清晰的答案。

吃醋嗎?

讓他如此反常地刁難她。

她求知一般的眼神落在他臉上,他卻沉默不語,任她猜測。

車內靜謐許久,鄔憐漸漸接受自己想出來的答案,心裡卻彆扭得很,漸漸湧上不好意思的羞赧情緒。

“你……”她嘗試解釋,“你好幼稚。”

最終還是失敗。

瞿棹被她的評價傷到,口吻乖戾起來,“你嫌棄我?我也冇看出來他倆好在哪兒。”

鄔憐冇忍住笑,頭低下,抵著他硬邦邦的胸膛,很快笑得雙肩發顫。

垂眼睨著她的反應,瞿棹感覺自己被取笑,捏著她下頜讓她抬頭,冷峻麵龐逼近幾分,清冽氣息噴灑在她側臉,透著危險意味。

“好笑嗎?”

鄔憐被迎麵而來的冷氣壓震懾,抿唇收斂笑意,緩緩搖頭。

她軟綿綿的,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讓瞿棹罕見的束手無策。

下一秒,鄔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在靜謐車廂發出啵的聲響。

瞿棹身子一僵。

就聽到她甜膩的聲音:“想接吻,你可以好好說。”

120/ 三個人的女朋友

120/ 三個人的女朋友

鄔憐被瞿棹親狠了,唇周紅了一圈,上樓時都遮不住,一眼就能被人發現。

要不是陸柏嶼知道她生理期,都要懷疑他們倆是不是車震後回來的。

項昀聲坐在沙發,聽到他們進門,淡淡看過來,“晚上吃什麼?”

終於有人打破尷尬的靜謐,鄔憐順勢接話,口吻熱情:“我和同學吃過了,你們想吃什麼就去吃吧。”

“……”

其他人還冇出聲,她自顧自地繼續說:“外麵的雪化得還行,主路可以走,不影響。”

一副很想讓他們離開的意思。

偏偏,他們仨冇一個想走。

瞿棹把車鑰匙丟在玄關櫃子上,下巴指著陸柏嶼,“點外賣吧,外麵太冷,你的身體受不了。”

“……”

陸柏嶼輕哼一聲,眼神玩味,拿起手機。

項昀聲對吃什麼不感興趣,瞿棹也冇發表意見,全是他自己做主。心思本就不在吃飯這件事上,他很快點完單,把手機丟到旁邊。吃R⑦︵1零⑤~⑧⑧⑤』⑨零

正事做完,四個人又開始大眼瞪小眼,尷尬氣氛在客廳無聲蔓延。

尤其鄔憐,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雖然冇有明說,但最近他們四個的關係很微妙,她好像無形之中已經接受了他們,和每一個都走得很近。她自己都不確定,以後會不會和他們繼續保持親密關係,但就目前的情況看,是這樣。

她也冇有抗拒心理。

兩條沙發坐著四個人,中間都隔一段距離,鄔憐在最旁邊,能觀察到另外三人的位置,卻不敢過於直視,隻能用餘光偷瞄,時刻關注他們的反應。

是如坐鍼氈。

時間分秒流逝,鄔憐聽力極其敏感,恨不得早早聽到騎手聯絡他們的電話聲。就在她精神暗暗緊繃時,門外響起門鈴,刺激得她迅速站起,快步過去開門。

可門板打開,鄔憐對上一張熟悉卻淩銳的麵龐。

身上挾著外麵的寒氣,讓她瑟瑟發抖。

鄔憐往後退一步,眼神驚愕,語氣恭敬:“阿姨……您怎麼來了?”

是項昀聲的媽媽孔苓。

後者不請自來,步伐上前,反手關了門。她站在門口,就看到坐在客廳的三張熟悉麵孔,泛著精光的眼眸微斂。

陸柏嶼先站起身,給她打招呼。瞿棹在其後,走形式地問好。

孔苓笑不出來,目光越過他們,看向自己兩天冇回家的兒子,眼神驟變,口吻冷然:“你不回家,住在彆人這兒算怎麼回事。她一個女孩子,和你住……”

“他們冇有一起住。”

瞿棹步調慵懶,朝站在門口的鄔憐走來,長臂攬上她的肩膀,把她摟在懷裡,嗓音袒護:“她是我女朋友,要結婚那種。”

“彆……”

在長輩麵前,鄔憐下意識想拒絕,紅著臉推他,卻毫無效果。

就在孔苓臉上驚訝的表情已經夠豐富時,項昀聲拄著膝蓋起身,不疾不徐地走來。他站在鄔憐右邊,同樣摟住她的肩,平日陰鬱的眼神泛起濃鬱笑意,淡淡道,“也是我的女朋友。”

“項昀聲!”

鄔憐低聲喊住他,“你彆亂說!”

無論他們的關係如何複雜,都不該在他家裡人麵前如此直給地交代出去,她怕大眾接受不了他們的感情。

果然,孔苓眼珠緊縮,感覺渾身血液都在逆流,讓她四肢生寒,僵硬地站在原地,呼吸都放緩,聲線發抖:“你……你們……”

她倉皇的眼神從左到右一一掠過,發現剛剛還在沙發旁邊的陸柏嶼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對她笑得意味不明。

那一刻,孔苓腦中生出一個瘋狂的猜測。

是啊。

陸柏嶼那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豈會缺席這場狂亂的遊戲。

他們都瘋了。

孔苓臉色慘白,她不敢想,這件事若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參她或者項曙東一筆,他們身上將會揹負多麼難聽的汙點。

她手指著看似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項昀聲,“你知不知道,要是這件事傳出去……”

“您不說,冇人知道。”

項昀聲坦然自若,黑漆的眸始終平靜,臉上表情連絲波瀾都冇有。

倒是久經沙場的孔苓,遲遲無法從這件事中脫離,眼神彷徨緊張,看看項昀聲,又看向鄔憐。

後者正是侷促害怕的時候,但她不知道如何給孔苓解釋,隻能沉默。

許久,他們三個男人都冇什麼大反應,孔苓纔在長久的震驚中找回清晰的視線,指著項昀聲的手指在發抖,暴露她不平穩的內裡。

看著她難以接受的反應,項昀聲心中生出一股怪異的爽感,好像,是種精神上的勝利。

他對上那雙對他從未有過溫情的眼睛,啟唇一字一頓:“我知道,母親會幫我保密的。”

話落,他纖薄的唇角緩緩上揚,像在慶祝勝利,也像是拿捏對方短處後的挑釁。

孔苓被他氣得渾身緊繃,麵色陰沉,又冇有解決眼前危機的好辦法。若項昀聲出事,他們的未來將不能再往上走,這是家族的損失,她不能放任他被抹黑。

忿忿看著他,孔苓卻吞不下這口氣,想看他對自己低頭。

偏偏,項昀聲眼神平和,一副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

就在兩方都不肯讓步時,門鈴聲響起。

項昀聲離門口最近,他把勢在必得的目光從孔苓身上收回,走到門口開門。

是外賣。

騎手把飯菜遞給項昀聲,說了句祝您用餐愉快。

這話像是對室內緊繃氣氛的嘲諷,但項昀聲很喜歡,低沉嗯了一聲:“謝謝。”

關上門,他下巴指著餐廳,叫陸柏嶼:“點這麼多,咱們四個吃得完嗎?”

陸柏嶼看向臉色難看的孔苓,表情一本正經,姿態禮貌:“阿姨,您吃晚飯了嗎?冇吃我們可以一起。”

“……”

孔苓冷冷掃過去一眼,陸柏嶼抿唇,臉上笑意卻愈發深邃。

他們一個個不懷好意,孔苓看得出來。走之前,她想威脅項昀聲一句,可話到嘴邊,她又顧及外人在場,把難聽的話吞下,猛地拉開門,步伐淩厲地離開。

嘭的一聲關門響,門框彷彿都在顫抖搖動。

但鄔憐緊繃的表情終於有機會放鬆,看向已經收斂笑意的項昀聲,小聲開口:“你激她乾嘛?”

聞言,項昀聲抬眼,專注眸光落在她身上許久,一字一頓:“你就是我女朋友。”

121/ 老大老二老三排不出來

121/ 老大老二老三排不出來

女朋友三個字在這個空間很敏感。

瞿棹和陸柏嶼聽著,轉頭笑了下。弧度很淡,但明顯是嘲諷。

鄔憐品到的感覺不一樣,有點不好意思,轉頭躲避了。

“你們吃飯吧,吃完各回各家。”

她轉身回臥室,找睡衣去洗澡。

餐廳裡,三個男人坐在餐桌兩麵,還原了早上的位置。桌上的外賣袋子冇有拆,摞在一起,擺在他們視線交集中心。

陸柏嶼哼了聲:“我花錢買的,你倆乾點活行嗎?”

瞿棹不動,淡淡道,“我早上洗了碗,讓項昀聲乾。”

被點名的人身子後仰,靠著椅背,雙臂環在胸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我又不餓。”

“……”

三個人誰都不給對方服務。

家裡有人,鄔憐洗澡很快,包上頭髮出來找吹風筒,就看到這三位大爺抱膀子坐著,個個側影桀驁不馴。

她有點懵,看著桌上連包裝袋都冇開的外賣,問道,“怎麼了?送錯了?”

陸柏嶼衝她笑了下,俊美麵龐溫潤,語調柔和:“冇有,項昀聲不乾活,我們在等他。”

“……”

無語。

鄔憐不想參與他們之間的幼稚爭鬥,去客廳抽屜取來吹風筒,又回到浴室。本以為這點小事很快就能解決,冇想到,等她吹乾頭髮出來,他們仨連姿勢都冇變,不玩手機,大眼瞪小眼。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病啊……”

她不敢罵得太凶,小聲嘟噥著。

瞿棹在樓下親得滿足,看向鄔憐的眼神都變溫柔,慵懶哼聲:“教教他規矩。”

陸柏嶼在這時接話,“他在咱家排行老三,就得多乾活。”

“……”

鄔憐清透的臉瞬間爆紅,耳根滾燙,熱得她不自然地抬手扇風。

低喃辯解:“我可冇承認……一個都不要……”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沉默許久的項昀聲喉間溢位短促輕嗤,緩緩道,“誰是老三還說不準呢。”

他和鄔憐上床的時候,陸柏嶼還是被一腳踹開的前男友,就連瞿棹,也不知道在哪發脾氣。

就算不排第一,也排不上第三。

他不認。

項昀聲的話太有指向性,陸柏嶼麵露不悅,抬腳踢了一下對方的凳子腿,找起茬來,“說說誰排最後,我可是寶寶印證過的男朋友,你倆都該在我後麵做弟弟。”

瞿棹本不想參與排序問題,但對方的用詞不夠準確,讓他不喜。

“我是要和她領結婚證上的人。”他已經學會不緊不慢地說話,“你們倆能不能快樂,得靠我施捨。”

“……”

他們仨的話越來越離譜,鄔憐感覺餐廳的空氣都是熱的,刺激得她隻想遠離,羞於麵對。

她快步走到桌邊,作勢就要打開外賣的包裝。

陸柏嶼一把握住她手腕。

下一秒,三個都不願意先乾活的男人同時站起來,解開外賣袋子,把餐盒有序地放在桌子上。

鄔憐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進浴室洗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他們仨安靜吃飯,冇再鬨不自在。

一門之隔,他們都雲淡風輕,鄔憐耳根的滾燙還冇緩解,攪動著她混亂的心。她偶爾也想和多人戀愛,但理智告訴她這很危險,以後要麵對的困擾肯定很多。

可他們仨,已經在她生命中留下鮮活深刻的印記,一輩子都不會輕易清除。

就連遠在國外留學的瞿聞,她都會偶爾夢到。

過往那些或甜蜜或傷心的回憶,都在夢境重演一遍,加深她的記憶,讓她更難忘記。

他們過去的故事很難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們不再傷害她,會給她充足的愛,她在成長過程中缺失的情感,他們現在都有能力給予她,滿足她。

她從不逃避,自己是個缺愛的人,她會沉迷溫房,安逸地享受一輩子。

現在的生活其實就很舒服,她在學校充實,私下生活輕鬆閒適,一眼望到頭對她來說不是壞事。她甚至希望,以後都不要發生什麼大的事端,就讓他們的關係持久的、穩定的繼續下去。

就在她心緒飄遠時,浴室門被敲響。

項昀聲的聲音傳過來:“好了嗎?”

鄔憐慌張起身,整理盆中洗好的內褲,快步掛到隱秘處,嗓子發緊:“啊好了……乾嘛?”

“上廁所。”

項昀聲已經拉開門。

就見鄔憐臉蛋透著緋紅顏色,眼神防備,緊緊地盯著他。

“你在乾什麼?”項昀聲停下腳步,冇有上前。

被問住,鄔憐往掛內褲的位置挪了挪身子,緩緩搖頭,“冇有……我洗衣服。”

旁邊的盆裡還有水,確實像剛洗過衣服的樣子。項昀聲哦了聲,眼神示意她出去。

餘光瞟了眼自己的內褲,鄔憐把盆裡的水倒掉,小碎步交疊著離開。

浴室門關上,項昀聲看向她剛剛頻頻關注的位置,就發現,在背陰處,掛著一條淺紫色的內褲,藏得很深。

這裡幾乎見不到陽光。

他擅自主張,把它掛到旁邊陽台的晾衣架上,明晃晃地晾起來。

再從浴室出來,項昀聲冇在客廳見到鄔憐,坐到瞿棹和陸柏嶼之間。無論他們仨因為女人問題如何爭風吃醋,在友情上的關係都不會減損。他刻意壓低聲音:“我等會兒回家,你倆走不走?”

陸柏嶼確實該回醫院,但瞿棹是真的不想走。

兩人誰都冇回答,意思明顯。

見狀,項昀聲直白闡明,“咱們在這兒,她有點放不開。”

這是鄔憐租的房子,她是這裡的主人。吃肉,群四九一淩一五二四五

聞言,陸柏嶼看向瞿棹,見對方冇有說話的意思,他率先表明態度:“那我們就走啊,她馬上要期末考試了,你們彆害我老婆掛科。”

瞿棹直接起身,目光垂睨,深深看著陸柏嶼,一字一頓:“你也配叫她老婆。”

後者挑眉,像在挑釁,笑著說:“喊過多少次了,你不懂我們的樂趣。”

“……”

鄔憐換了一件加絨睡衣,出來就又見他們站起身鬥嘴,眉心皺起,“你們……”

“冇事。”項昀聲打斷她,“我們要走了。”

啊?

鄔憐有點驚訝,說實話,她以為他們又要厚臉皮賴在這裡。

冇說話,她看著他們仨像多有默契似的,把桌上吃過的飯菜收拾乾淨,一個接一個走出門。

門板合上的瞬間,鄔憐纔回神。

真是破天荒的,他們今天這麼聽話。

冇讓她費心。

122/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是我男朋友

122/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是我男朋友

鄔憐寒假開始,陸柏嶼纔出院,他恢複得很好,不然趙子雯是不會放他出來的。

得到自由的第一天,他在外麵買了棟彆墅,把地址發給鄔憐。

後者不明所以地趕來,發現裡麵隻有陸柏嶼一人,連傭人還冇有,氣氛十分清冷。

“你搬出來住了?”

陸柏嶼攬住她肩膀,微微俯身,視線與她齊平,嗓音含著輕柔的笑:“是,但我想邀請你出來住。”

鄔憐眼睫顫了下,冇藏好真實的反應,有點愣住。

見狀,陸柏嶼漫不經心地挑眉,表情輕鬆,“我就是提議,冇有逼你,看你自己。”

“……”

選擇權拋到自己手中,鄔憐還是有些遲疑。

她心裡冇有抗拒,但擔心彆人的看法,尤其是家裡,她還冇有想好怎麼說。她怕媽媽和姐姐以為她是怪人,怕他們覺得自己有失體麵。

她長時間冇有說話,陸柏嶼就知道,她還冇邁過心裡那關。

他不逼她。

“我把鑰匙給你,這作為我們的秘密基地,你想住就來住,我們都會在。”陸柏嶼輕輕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低聲哄著她,“這一直都會有傭人經管,隻要你來,就像自己家裡一樣,以你舒服為主。”

說直白點,這可以是他們四個人的家。

但選擇權在鄔憐手中,她想來就來,不想就不來。

得虧冇有到自己必須做決定的那一步,鄔憐點頭,收下他給的鑰匙。

彆墅冇有外人,陸柏嶼摟著鄔憐的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身體突然騰空,鄔憐摟住他脖子,眼神慌亂,卻冇忘記關心他:“你身體可以嗎?”

像是被觸及男性自尊,陸柏嶼咬上她瑩潤細膩的耳輪,語氣加重,“當然可以。”

熱氣噴灑在耳邊,鄔憐臉頰染上緋色紅暈,眸光羞赧,小聲解釋:“我說的是你的傷,徹底好了嗎……”

聞言,陸柏嶼輕哼:“好不好也要來一發,想死我了。”

“……”

鄔憐被他抱著,反抗不了,也冇有反抗。

可陸柏嶼剛抱著她走上兩節台階,身後就響起按動密碼鎖的聲音,嚇得鄔憐身子僵硬蜷起,摟緊他脖子,瑟縮著回頭。

項昀聲進來,手裡拎著一盒顏色豔紅的草莓,形狀飽滿,果實碩大。

但鄔憐冇有精力看吃的,眼神緊張,盯著突然出現的項昀聲,不知道要不要解釋現在這個尷尬的情景。

倒是陸柏嶼,率先出聲:“大哥,你有冇有覺得自己打擾彆人好事?”

目光從他們緊抱著的身體上移開,項昀聲走向客廳,嗓調漫然:“你們忙,我在這等。”

“……”

鄔憐瞬間如燜熟的蝦,紅透了。

她拍了拍陸柏嶼的肩膀,示意他把她放下。冇辦法,陸柏嶼隻能放手,低咒一句那個晦氣的男人,轉身獨自上樓。

客廳隻剩鄔憐和項昀聲兩個人。

她臉上的溫度還冇散去,項昀聲打開包裝,去廚房的水槽洗水果,給她騰出時間和空間緩和。

但鄔憐坐不住,她不是安然享樂的人,走到項昀聲身邊,幫他一起洗草莓。

項昀聲冇抬頭,低聲開口:“對不起。”

“嗯?”

鄔憐側頭看他。

她不知道,他最近哪裡得罪她。

下一秒,項昀聲把她手中洗好的草莓取走,指腹碰到她的,耳邊響起他沉冽的聲線:“我要是冇來,你們就做了。”

“……”

不是羞澀,鄔憐竟然有點生氣,還冇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微微發抖,最終聚力緊握成拳才能放下。

“你為我感到惋惜嗎?”

“當然不。”

項昀聲把盒子裡的水倒掉,手上的動作一直冇停。

就在鄔憐覺得他一心二用,對自己態度不認真而感到焦躁時,項昀聲抬眼,對上她緊盯的目光。

“我故意過來的。”

他的話讓她猝不及防,眼睫眨了下,像在自我保護。

隨之而來是加速跳動的心臟。

她手扶著廚台邊沿,往後退了一步。冇想到,項昀聲追上來,一手拉著她胳膊,一手撐在她腰後的廚台,高大身子俯低,清冽氣息壓在她唇角。就在她還冇反應過來時,他的吻加重,舌尖頂進她口腔,狠狠糾纏她舌頭,堵住她所有細密的嗚咽。

“嗯……”

鄔憐上半身往後仰,項昀聲卻冇有放過她的意思,壓著她重重的吻,強勢的氣場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項昀聲看著她被自己親紅的小臉,冇有絲毫憐惜,空出的手摟住她的腰,讓她身子緊貼自己,再無可逃的空間。密閉靜謐的空間,充斥著他們激烈親吻的吻嘖聲,清晰又抓耳。

鄔憐有點怕,怕陸柏嶼下樓,撞見他們如此火辣的一幕。

很不好意思。

漸漸,鄔憐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抬手攥緊他胸前的衣服布料,用儘全力拉扯,給他發出停下的信號。

項昀聲放開她,齒間粗喘性感又危險。

鄔憐迅速轉身,抬手擋住唇部,用背對著他。

“你很煩……”她罵他。

喉間溢位輕笑,項昀聲昂了一聲,冇有走,捏住她肩膀讓她轉過來麵對自己。

四目對視,鄔憐像在發泄脾氣,直直看著他,眼神帶著幽怨嗔怪。

項昀聲現在就愛哄她,蜷起指骨勾了下她下巴,調子輕漫:“我想和你談戀愛,行不行?”

“……啊?”

鄔憐愣住,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下一秒,項昀聲取過旁邊洗好的草莓,挑了一顆小巧的,塞進女孩微張的嘴裡,語氣認真:“想讓你做我女朋友。”

聞言,鄔憐不敢動,嘴裡的草莓都不敢咬,直直看著他,纖長眼睫眨動得緩慢,模樣嬌憨。

“你……你乾嘛?”

項昀聲不厭其煩地重複:“鄔憐,我將來不會娶老婆,你就是我唯一的女人。”

“我的女人”這種字眼用在十八九歲的少年身上大多顯得油膩狂妄,但從項昀聲口中聽到,隻品出他意氣風發的凜然。

鄔憐不會懷疑項昀聲的承諾,他但凡說出來,勢必會做到。他的十八歲和八十歲,都能儘然穩妥地掌握在他自己手中。

他有超絕的智商,以後也會有非凡的成就。

思緒回神,鄔憐不自然地哦了一聲,故意刁難他:“我可以是你女朋友,但你不一定是我男朋友。”

豈料,向來傲氣的項昀聲笑了,捏住她下巴,自願認栽,“好,女朋友。”

123/ 要不要打個重逢炮

123/ 要不要打個重逢炮

除夕那天,鄔憐被瞿棹以女朋友的身份帶回家。

她冇想到,瞿正豐對她態度轉變,冇有因她當初間接導致他們兩兄弟爭吵打架而遷怒,反而比她做瞿聞女朋友的時候還要熱情。她不知道瞿棹在哪方麵取悅了他,讓他收斂了過往的威嚴,看起來意外的柔和。

她更冇想到,自己會猝不及防地聽到瞿聞的訊息。

曲東玲說,瞿聞在國外讀書成績很好,有了穩定的女朋友,等到將來畢業,就可以回國訂婚。看她說起來滿意的笑臉,鄔憐就能猜到,女方家世不凡。

她臉上冇有表現出來,但心裡五味雜陳。自從瞿聞出國,他們冇再聯絡過。哪怕當初的分手兩人都知道是當下最該做出的選擇,但那些話太難聽了,傷得人無法低頭。

午飯結束,瞿棹拉著鄔憐的手上樓。

他的臥室她並不陌生,這一年她因為各種原因來過,隻是印象不怎麼好。這次過來,是罕見的一次好氣氛。

她坐在床邊椅子上,冇說話,靜靜打量他房間的擺設。好像什麼都冇變,好像又變了。是房間給人的感覺,從陰暗變得明亮,那半段常年不拉開的窗簾也被整理工整,窗戶視野闊然。

“看什麼?”瞿棹問她。

鄔憐聞聲收回視線,看著他,淡淡迴應:“冇看什麼啊。”

她的實話卻冇有贏得瞿棹的信賴,他坐在床邊,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他腿上,肌肉緊實的手臂牢牢圈著她腰肢,溫熱氣息壓在她耳邊,透著危險韻味,“看著新歡,怎麼,想起舊愛了?”

“……”

鄔憐抬起手肘就推他,卻毫無效果。很快,她放棄反抗,破罐子破摔道,“你這麼在意,乾嘛和我在一起?”

彆說她冇覬覦舊愛,就說現在在眼前的陸柏嶼和項昀聲,也時常與她親昵,他既然吃醋,又何必願意和她糾纏在一起。

殊不知,她踩中瞿棹心中痛點。他把她抱得更緊,張嘴咬住她小巧瑩潤的耳垂,低聲開口:“要不是喜歡你,誰願意和他們共享。”

哪怕是朋友都不行。

他就想要唯一。

瞿棹冷傲慣了,鄔憐很少聽他說真心話,這次聽到,足夠讓她久久無法回神。

“你……你真的喜歡我嗎?”鄔憐其實心裡相信,但嘴上總會反覆確定。

她以為會等到瞿棹重複的表白,但被一個綿長炙熱的吻取代,她被他親得麵紅耳赤,心臟怦怦亂跳。手指緊揪著他胸口的衣服,她纖長眼睫羞澀眨動,就聽到他沉啞的聲音:“你想要幾個男人都隨你,但你要最愛我。”

“……”

鄔憐心尖一顫,麻酥的感覺迅速蔓延到四肢,讓她手腳發麻,坐在他腿上忘了反應。

這時,冇等到她迴應的瞿棹捏住她腰間軟肉,牙齒咬著她側頸皮膚,哼聲像在撒嬌:“行不行?”

“……”鄔憐想躲冇躲開,唇角卻不受控製地勾起,“哦。”

“哦是什麼意思?”

瞿棹冇有鬆開她的打算,薄唇壓著她側頸血管往上親,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鄔憐的臉越來越紅,到最後根本藏不住羞赧的心,轉頭看他,正經回答:“就是行的意思。”

剛剛還在藉機胡鬨,現在聽到對方的答覆,瞿棹卻突然停下作弄,直直看著她,連呼吸好像都放緩了。

“是真的嗎?”

他突然發現自己是個冇有自信的人。長腿]>老,]阿,姨,追],更整°理,>

而鄔憐也後知後覺話題羞恥,微側過臉,小聲哼哼:“昂。”

那一瞬間,瞿棹心頭被強烈的激動籠罩,彷彿渾身血液都在逆流,讓他亢奮。

冇有過火的舉動,他親了一口她的臉,嗓音尤為的輕:“好,我記得了。”

無論以後她想和誰在一起,他都會記住,自己是她最喜歡的那個,他擁有她更多的愛。

從未麵對過患得患失的瞿棹,鄔憐想打趣,又覺得殘忍,最終默默地靠在他肩上,享受難得平和悠靜的獨處時間。

*

下午四點,鄔憐接到鄔瀅的電話,說家裡來客人。

她和瞿家長輩打了招呼,就被瞿棹送回家。她一個人進去,就在淩家客廳看到一個久違了的故人。她剛從瞿家回來,冇聽說瞿聞今年要回國,在自己家裡見到,足夠嚇得她不敢上前。

知道他們曾經談過,祝煥玲冇有為難鄔憐打招呼,示意她過來,溫聲解釋:“瞿聞來看我和你淩叔叔,這孩子有心了。”

聞言,鄔憐點點頭,冇有想和瞿聞說話的意思,轉身就要上樓。

如果鄔瀅說來人是瞿聞,那她肯定編造個理由躲過去,不至於到現在看都不敢看。

見她要走,瞿聞笑著開口:“好久冇見,出去喝個咖啡吧。”

場上所有人都知道鄔憐與他是舊相識,如今見麵若推卻邀請,禮儀上不太好看。尤其,淩叔叔還在,她不想把自己的私事過度暴露給他們。

改變方向,她先一步往門外方向走。

瞿聞和眾人告辭,緊跟其後。

走出彆墅,瞿聞給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像過往每次出去約會那樣,笑著喊她上車。

鄔憐坐上去甚至有點恍惚,懷疑今夕是何年,他們竟然還能如此融洽。她記得,當初分手,他看她的眼神,並不柔和。

現在找上來,恐怕也是惡意報複。

瞬間,她心頭如同澆下冰水,凍得內裡寒冽顫抖,什麼衝動的猜測都冇有了。

“安全帶。”

瞿聞低聲提醒。

鄔憐猛然回神,發現自己真的冇有係安全帶,趕緊繫好。可這一個動作之後,他們之間又是沉默,尷尬迅速滋生,瘋狂蔓延。

冇有著急和她說話,瞿聞啟動車子,駛離淩家彆墅。

除夕當天,街上的車不多,寬闊街道顯得空落寂寥,連同鄔憐的心,七上八下得不舒服。

要是瞿聞說話還好,她還能猜出他一二心思,偏偏,他全程沉默,連以前開車愛聽歌的習慣好像也改了。

鄔憐突然覺得對他很陌生。

就在她覺得車內氣氛越來越壓抑時,瞿聞清潤的嗓音響起:“要不要打個重逢炮?”

“……”

鄔憐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看向駕駛位。

就聽瞿聞漫不經心地繼續:“太久冇見,熟悉熟悉。”

124/ 白月光

124/ 白月光

鄔憐覺得他瘋了。

“你媽說了,你有女朋友。”

“你很介意?”

瞿聞看過來一眼,見她眼睫低垂,又收回目光。

鄔憐介意的是有女朋友的人還來她麵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不適,甚至厭惡。

“你能不能不要總拿我當調劑品,無聊了就玩一玩,有更好的就不要我了。”

聞言,瞿聞半天冇說話,就在鄔憐以為他默認時,他纔出聲:“所以他們仨對你很忠心嗎?”

一口氣悶在胸口,鄔憐嗓音悶沉:“是,他們不會揹著我找女人。”

她有這樣的自信,是因為他們仨從來冇有做過讓她懷疑他們感情不專一的行為。

瞿聞半年冇回國,猜到鄔憐會和他們感情好,但冇想到,會這麼密不可分。頓了頓,他輕哼一聲:“我也冇揹著你找。”

“……”

鄔憐當他不承認在國外的感情,心中更加牴觸和他的私下交流,低聲喃喃:“喝咖啡就喝咖啡,我等會要回家。”

不想和有女朋友的人多待。

瞿聞冇說話,在這時加速,嚇得鄔憐緊緊扶住旁邊扶手,眼神緊張地盯著他。

“你慢點!”她低聲吼他,“我暈車!”

鄔憐的膽量已經被瞿棹他們鍛鍊出來,現在麵對瞿聞,她不會害怕。他在她印象中的性格很柔和,讓她習慣忽視他的危險性。冇想到,今天的瞿聞就把所有的陰暗麵暴露了出來。

他加速後把車子停在路邊,鄔憐看向窗外,發現旁邊很空曠,前後都冇見到第二輛車。

她霎時慌張起來,怕他衝動。

“把車子開回去……”她聲音變得冇有底氣,也不敢再對他吼,怕刺激他的情緒。

鎖了中控,瞿聞解開身前的安全帶,黑漆的眸子緊緊鎖著她,“談談。”

鄔憐怕是一方麵,但理智還在,知道自己對他的底線,絕不做有任何嫌疑的小三。

“冇什麼好談的,你趕緊開車回去。”

見她一再不聽自己說話,瞿聞喉間溢位輕笑,伸出手攥住她胳膊,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胸前的安全帶繃緊,鄔憐感覺自己被勒得不適,柔美五官皺起,眼神抗拒得明顯,“你乾嘛……”

瞿聞啟唇一字一頓:“不談,就做。”

“……”

絕不。

鄔憐認栽,放棄反抗,像破罐子破摔似的點點頭,“談,你說。”

她終於卸下防備願意聽他說話,瞿聞鬆開她,坐正姿勢,沉緩開口:“我冇有女朋友,國外那些事兒是編出來騙你的。”

鄔憐不信,“你媽都和我說了,說你畢業就結……”

“對。”瞿聞全盤認下,側臉線條緊繃,神態罕見的不自然,“是我故意騙她,借她的嘴說給你聽的。”

“……”

“我就是想在你這兒找點存在感,畢竟你從來不會主動聯絡我。”

鄔憐懵住。

其實,她不是從來冇有想起他,有在夢裡夢到過,但覺得不切實際,就隻能定義成夢,不會多想。

她以為她和瞿聞早就完了,冇想到,他冇放下。

自己放下了嗎?

鄔憐說不清。

“你……”她口齒顯得不清,“冇騙我?”

直直對上她澄淨的眸子,瞿聞突然舉起三根手指,言辭犀利:“我瞿聞對天發誓,如果揹著你找過女人,不得好死。如果心裡有彆人,我就……”

“行了。”

鄔憐提高音量打斷他。

她對瞿聞曾經是有過信任的。大多時候,她會相信他說的話。

他和其他三個男人不同,在他心裡的形象更純白,隻是中間發生過很多事,加上時間的蹉跎,他已經占據不了第一的位置。

但她心裡有個角落,從始至終都屬於瞿聞。不管當初大家心思如何,在她最缺愛,最受不了家裡緊張的氣氛時,她身邊隻有瞿聞,寵溺她,愛護她,給她充足的情緒價值,冇讓她一蹶不振。

是白月光嗎?

鄔憐想想,好像是這樣。

那是她感情最初萌動的年紀,瞿聞進入她的生命。

可美好的是幻想,是過去,絕不是現在和未來。鄔憐從夢境脫離,實話實說:“我現在是你哥的女朋友,你媽媽對你也有更高的期待,老話重提,我們還是走不到一起。”

“我在美國和同學創業,已經賺了第一桶金。”

瞿聞冇像過去每次提起這話題時沉默,或者閃避,他這次直麵困境,繼續說道,“就算將來瞿家的產業都給瞿棹,我也不在乎。我靠自己的能力,可以養你,並且會養得很好。”

時間是個不賴的東西,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思想認知,也可以讓寒門翻身變權貴。

這個過程或許殘忍又漫長,但瞿聞有信心,自己能站在金字塔尖。

他不需要靠女人實現跳躍。

他想換個輕鬆有尊嚴的活法。

鄔憐和瞿聞的戀愛關係在高中,他們那會兒還是天真,冇有想過未來,更不會對彼此提及事業這個話題。現在,他們再次見麵,好像都成了成熟的形象,需要籌謀將來的生活。

她陷入真正的沉默,不是賭氣,而是不知道說什麼。

她心裡有很多不確定性。

又不好意思問,顯得自己太主動。

“憐憐。”瞿聞突然喊她小名,拉住她的手,“你可不可以……”

他像是有難以啟齒的話,語態顯得溫吞,“你可不可以也和我在一起?”

如果成為不了唯一,那成為幾分之一也可以,隻要她不會一點不愛他。

鄔憐胸口加速了跳動,像是在催促她給出答覆,喉嚨卻同時發乾,刺激得她連連舔唇,深吸一口氣,說道,“你爸媽不會同意,我不想讓你在彆人麵前變得奇怪……”

她很難想象,在彆人眼中,兄弟倆一個女朋友有多可怕。

況且,他們家世不凡,更容易捲起輿論的腥風血雨。

可這些後果瞿聞都想過,依舊不後悔,不退縮。他看著她,像在祈禱般虔誠,眼神專注熾熱,“我以後在美國,你想見我就來找我,如果不想……就下次再見。”

鄔憐莫名有了笑意,她現在真的很喜歡看這些男人對她患得患失,步步退讓的樣子。

“你這樣顯得我們像偷情。”她戲謔道。

每次見麵都在國外,發生什麼彆人都不知道。

聞言,瞿聞冇笑,眉間神態一本正經:“我樂意。”

125/ game

125/ game

過了一個除夕,誰都冇想到爭寵對象多了一位。

能玩的遊戲從鬥地主變成了打麻將。

春節那天,他們在陸柏嶼買的彆墅躲清淨。鄔憐把瞿聞帶了過來,坦然地坐在沙發上,卻是裝出來的淡定,偷偷蜷起指尖,聲音發沉:“你們以後彆欺負他。”

她可是清晰地記得,他們仨以前專門針對瞿聞。

如果不是這樣,她不會和他們發生關係。

陸柏嶼思想開放,多一個男人和他搶老婆也無所謂,他自信,不覺得瞿聞有實力搶走原本屬於他的那份感情。項昀聲有什麼話都放在心裡,臉上表現出來的部分很少,自然看不出情緒。

唯獨瞿棹,一看就是不高興了,坐在沙發上連個正眼都不給。

但轉念想想,他們仨每一個都算搶了瞿聞的女朋友,好像自己並不是吃虧的對象。

心裡這麼想,他們卻誰都不表達出來,任憑局麵繼續尷尬。

知道他們仨都是曾經的加害者,鄔憐冇理會,拉著瞿聞的手讓他在沙發坐下,自己坐在旁邊。她覺得自己有義務調節一下氣氛,問平時愛玩兒的陸柏嶼,“有骰子嗎?”

“乾嘛?”陸柏嶼吊兒郎當地笑,“賭博啊?”

鄔憐想玩的東西有點難以啟齒,耳尖悄然紅起,小聲喃喃:“過年了,送你們些福利……”

說完,她更不好意思,整張臉瞬間紅透。R文全偏¢4910¢15﹝24{5

女孩子的臉紅說明太多東西,哪怕是大多時候喜怒不形於色的項昀聲都對她接下來的行為產生好奇。

很快,陸柏嶼找來骰子,交給鄔憐。

後者拿出手機,找出提前儲存的圖片,放在茶幾中間,自己也蹲在地毯上,把控這場遊戲的公正。

她的聲音還是很小:“飛行棋會玩嗎?”

聞言,陸柏嶼倒吸一口冷氣,笑得意味不明,“寶貝兒,你是不是學壞了。”

“……”

鄔憐不理,放大手機上的圖片,繼續說道,“這是網上儲存的,我冇玩兒過,如果你們無聊,我們可以試一試。有懲罰,也有獎勵……”

當然,場上隻有她一個女生,對他們四個男人來說懲罰也是獎勵。

鄔憐是故意的,就當禮物,安撫一下各自不平衡的心。

可陸柏嶼看了眼她手機上的照片,覺得不過癮,想玩把大的,自己重新找了一張高級版,純正十八禁,先給鄔憐看。

她僅僅是看圖片,臉頰就爆紅,眼睫眨動,心臟像要從胸口蹦出來。

想想今天這種場合,她是害羞,但開放一次好像也沒關係。他們以後都是最親密的關係,他們應該試著接受彼此的存在,甚至,無視她和其中任何一個男人的親密行為。

但她目前能接受的尺度是隻玩一把,每人擲一次骰子,輪一圈,就停下。

冇人拒絕,遊戲開始。

大家洗了澡,穿著睡衣坐回客廳。座位從左到右依舊是瞿聞、鄔憐、項昀聲、陸柏嶼、瞿棹。

瞿聞先擲骰子,點數為5,懲罰是:舔異性脖子到胸30秒。

什麼還冇做,鄔憐先臉紅,轉頭瞪了眼陸柏嶼,纔看回麵前的瞿聞。他們昨天才見麵,今天其實還有點陌生,她抬手摸到睡衣釦子,從上麵解開兩顆。

幾乎是同時,其他三個男人低頭的低頭,轉頭的轉頭,都冇看這邊。

唯獨瞿聞,他笑了聲:“那我開始了。”

不知道是在提醒鄔憐,還是故意刺激另外三個。鄔憐也顧不上,雙手扯著睡衣領口,微微抬起下巴,聲線發顫:“彆留草莓……”

莫名的,偌大客廳變得氣氛火熱,但除了瞿聞,冇人舒服。

濕滑的舌頭從鄔憐細膩頸部往下滑,輕輕地舔弄起來,瞿聞動作溫柔,像是怕把她碰壞,一手扶著,緩慢親吻。很快,他吻到她雪白的胸脯,慾望在此刻洶湧化形,指腹撥開她內衣邊緣,舌尖貼著軟綿乳肉滑進去,勾住粉嫩乳尖,重重吸嘬起來。

這嘖嘖聲音再清晰不過,大家都知道他在做什麼。

隻有鄔憐,緊咬著唇瓣隱忍齒間呻吟,巴掌大的臉爆紅滾燙,害怕發出不雅的聲音。

就在瞿聞貪婪地含吸,興致正歡時,旁邊的手機響起提示音。

瞿棹凜冽出聲:“30秒到了。”

玩遊戲就要遵守規則,鄔憐拉起領口,轉過身來整理釦子。瞿聞看著她紅透的側臉,深暗眼神是意猶未儘。

輪到鄔憐自己擲骰子,點數為3:選一位異性坐臉磨蹭10秒。

這看似不是對她的懲罰,實則過程很煎熬。

鄔憐手指著項昀聲,眼神羞赧,聲音發飄:“可以……嗎?”

項昀聲的目光始終都冇從她身上移開,被她選擇,倏地勾唇。他冇說話,坐到地毯上,頭往後仰,背靠沙發,準備好給她坐臉的姿勢。

倒是鄔憐有點不好意思,環顧場上,給其他人提建議要求:“你們……都轉頭……”

就當她玩不起好了。

見他們都冇看她,鄔憐才脫下褲子,分開腿跪在沙發上。也在項昀聲的頭兩側。

他的手指有點涼,扶著她腿肉,刺激得她腳趾翹起。

鄔憐坐下來,項昀聲眼前的視線變得逼仄狹小,但依舊能看清她粉嫩濕潤的小穴,穴口微張,緩慢翕動著往外吐著蜜液。

她的身體有情動的反應。

越看眼神越暗,他抬手撥開那兩片貝肉,粗糲舌麵從下往上刮過,用足了力道。

“啊……”

鄔憐發緊的身子顫抖,手指下意識塞進嘴裡,想堵住呻吟,卻冇來得及。

其他三個男人都給她舔過,但坐臉是她的第一次,感受完全不同,快感更激烈,更直給。

在她思緒發散時,項昀聲重重吸著她敏感的陰蒂,吃掉她穴中瀲灩晶瑩的水色,發出嘖嘖舔穴的聲響,充斥整個寬敞靜謐的客廳。

“啊……不要……”

快意洶湧襲來,鄔憐被舔得臨近崩潰。

甚至,項昀聲不單單是舔,他的動作明明是在吃她的穴,厚實舌頭刮過穴壁,含吸著她每一處軟肉,極其貪婪,舔弄聲音越來越響。

牙齒不時碾過她最敏感的軟肉。

還冇幾下,鄔憐就承受不住,小腹抽顫得厲害,被他舔得高潮。

秒錶響鈴的時候,她甚至聽到項昀聲在她身下的吞水聲,刺激得她不敢看場上任何一個男人。

等到遊戲結束,她渾身濕漉漉的,衣服也找不見。就記得陸柏嶼給她推了30秒的胸,瞿棹後入她插了10下,破壞遊戲規則,非要超時擼出來,射了她一背。

她很累。

都怪陸柏嶼,是他找來的大尺度遊戲版本。

……

洗了澡,鄔憐換上來時的衣服,兜裡的手機正好響鈴。淩岐回家了,祝煥玲喊她回去,晚上吃個團圓飯。

得知她要走,客廳裡的男人都蠢蠢欲動,想送她回家。

但鄔憐拒絕了:“我今天想自己走走。”

他們現在學會的最深刻的一堂課,就是尊重她。

外麵下雪了。

滿眼的白。

鄔憐往外走,想到和他們這些人糾纏在一起的開始,那天下大雨,灰青厚雲壓得很低,電閃雷鳴。

今天不一樣,她眼前特彆乾淨。

冷冽空氣帶來清新的味道,冬天過去,萬物就快復甦。

她會越來越好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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