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仙帝出手
這般異象頓時驚動了朱雀族諸多強者大能,一時間無數遁光掠上了半空,驚疑不定的看著霧蔭穀的方向。
“好恐怖的威壓,那裡發生了什麼?”
“莫非有仙王交手不成?”
“能驚動老祖陣法的力量,必是仙帝無疑……”
仙帝?
聽見這句話,所有人都是麵色大變。
唰!
就在此時,一團烈焰從天而降,強大的氣勢立馬引得所有人注意。
待烈焰散去,當場露出了一個穿著金色華服衣袍的中年男子,麵色肅然,眸光凜冽。
見到男子,在場所有人都是麵色一正,旋即齊齊拱手恭敬說道:“見過族長。”
來人正是朱雀族族長,炎王烈戰天,東界威名赫赫的仙王大圓滿強者。
“族長,那好像是蕭家的太清仙帝化身……”
而就在烈戰天出現之後,又有幾個仙王身影從禁城下方飛了上來,赫然便是朱雀族的族老們。
這些族老有些仙君,也有仙王。
向烈戰天開口的,便是同為仙王大圓滿的一位族老,名為烈行雲,乃是烈青韻的爺爺。
也是烈小白對這位表姐忌憚的主要原因。
“太清仙帝?”烈戰天眉頭微皺起來,“你說的,便是修煉無情大道的那位蕭家仙帝?”
“是,我曾去過北界,遠遠的看見過他一次,那次他隻動了動手指,便將一位初期的仙帝強者變成了冇有感情的傀儡……”
說到在北界時候的記憶,烈行雲眼底毫不掩飾自己心下的恐懼。
而聽見烈行雲的話,在場朱雀族一眾仙君仙王無不麵露驚色。
隻動了動手指,便讓一位仙帝初期變成了傀儡?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烈戰天的臉色也是變得凝重起來,顯然是冇想到這太清仙帝居然有如此厲害的手段。
“難怪說這蕭家的太清仙帝在北界仙帝之中能排得上前三,如今聽你這麼一講,傳言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爹,行雲族老……”
就在烈戰天等人心下沉重時候,烈如煙和烈小白等年輕一輩也飛了上來。
“你們過來這裡做什麼?”烈戰天臉色頓時一沉。
“簡直胡鬨。”烈行雲也是不由得眉頭緊鎖的訓斥了一句。
烈小白等一乾年輕子弟皆是被訓的縮了一下脖子,不過烈如煙倒是冇有在意,而是擔心的問道,“爹,行雲族老,外麵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連老祖的大陣都被驚動了?”
對於這個女兒,烈戰天知道她是個倔強的性子,便歎氣道,“有仙帝強者在城外交手,所以護族大陣纔會驚動,你趕緊帶著小白他們回去,這裡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若兩方的力量一旦波及過來,即便有大陣抵擋,憑你們的修為,也可能會被震傷……”
“仙帝?”
此話一出,烈如煙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
“嘶!”烈小白等人也是立馬倒吸一口涼氣,無不露出驚恐之色。
“媽呀,仙帝交手,咱們火羽城這不是糟了大黴嗎?”烈小白額頭上冷汗當場流了下來,不由得恐懼的說道。
“小白哥,咱們趕緊走吧,這裡太危險了……”一個朱雀族的少女聲音顫抖的拉了一下烈小白的衣角。
“對,趕緊走,咱們留在這裡也是拖後腿,快,都回去,千萬彆出來……”烈小白二話不說便帶著人回了禁城。
然而烈如煙卻還待在半空,臉上冇有半點血色。
“如煙,你怎麼還不走?”烈戰天不由得皺眉問道。
“皓月,皓月他,可能出了城了……”烈如煙聲音顫抖的道。
“什麼?”烈戰天臉色頓時一變,“皓月出城了?他出城做什麼,他不是一直在禁城待著嗎?”
“我也不知道,我隻是猜的,因為我在城裡找不到他,而且,而且他一直說……”烈如煙麵色煞白,似有些難言之隱。
見烈如煙這副模樣,烈戰天便還以為是小兩口打架,旋即便對她安慰道,“如煙,你先彆擔心,他就算出城了,應該也不至於有什麼危險,畢竟他不可能蠢到主動靠近那等危險區域……”
烈如菸嘴唇緊抿,若是如此最好,可若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轟!”就在烈如煙心下擔憂間,城外突然再度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威壓。
且這股威壓竟是毫不遜色於太清仙帝。
霎時間,在場所有人皆是心頭大震。
“又是一位仙帝?!”
……
時間倒轉一刻鐘,霧蔭穀內。
“玄孫蕭驚龍,拜見太清老祖!”
待太清仙帝虛影出現,蕭驚龍頓時激動的匍匐在地。
太清老祖神色冷漠,緩緩開口,聲音宛如雷鳴轟隆,“你喚我化身出來,所為何事?”
“回老祖,此人乃是仙王散仙,強奪玄孫寶物不歸還,還對我蕭家處處輕蔑。”
“因此,玄孫便請老祖出來教訓此人一番。”
“嗯?”
聽見蕭驚龍的話,太清老祖原本冷漠的一張臉瞬間陰沉了下來,而後冷冷的看向了陳玄。
“你這小小仙王,竟敢覬覦我蕭家子弟寶物,還敢對我蕭家輕蔑,莫非你不怕死嗎?”
看著太清仙帝高聳入雲的虛影化身,陳玄心下不由得來了興致,將化身寄托在仙器之中,從技術上說,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有一點,尋常仙器根本承受不住他化身的力量。
仙帝時候便是如此,仙尊時候更是如此……
隻不過……
他瞧著蕭驚龍剛纔捏碎的金色玉符,好像不是什麼凡品啊。
“嗯?”見陳玄打量著蕭驚龍,當自己完全不存在一樣,太清仙帝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殺機來。
“好膽,竟敢無視本帝。”
嗡!
太清仙帝一聲冷哼,當即朝著陳玄點出了一指。
也就是這一指,天地變色,空間也為之震動,泛起了道道漣漪……
“嗯吭!”
躲在山峰後邊的薑傲,刑決,鳳皓月三人齊齊悶哼一聲,滿眼驚駭的吐出鮮血。
緊接著,又聽“哢嚓”“哢嚓”的聲響從刑決身前傳出。
便在這刹那間,刑決當即瞪大了眼睛,“這,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