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身
“噗!”
當第一百滴精血從體內逼出之後,鳳皓月當場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蒼白的倒在了地上。
虛弱感猶如潮水一樣,一波接著一波的侵襲而來,讓鳳皓月直有一種疲憊到想要閉上眼睛休息的衝動。
然而,鳳皓月卻知道他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睡,否則的話,怕是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餘光看見自己的頭髮已成了灰白之色,鳳皓月心下清楚,自己的生機已經所剩無幾了……
還好,他早有準備,否則的話,怕是便要即刻坐化在此地了。
將藏在舌下的玄武不死藥的一片葉子咀嚼吞下,濃鬱的青光從他體內綻放出來,磅礴的生機湧現,他的身體便好像沙漠中快要渴死了的旅人一樣,瘋狂的汲取著不死藥中的生機……
“嗯?”一直注視著丹爐中丹藥情況的薑傲忽然察覺到身後有動靜傳來,神色一動,回頭看去,便見鳳皓月竟是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在回覆者體內的生機。
“這,怎麼可能……”薑傲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絲驚詫。
“如此濃鬱的生機,難不成是某種延壽的仙藥?又或者是仙丹?”薑傲身為丹帝的孫子,驚訝過後,很快便想到了鳳皓月產生變化的關鍵。
“少主,精血已經全部被融入丹藥之中,接下來是不是……”而就在薑傲猜測延壽之物具體是什麼的時候,腦海中忽地傳來了刑決的傳音。
薑傲心下一動,隨後回身看了眼丹藥情況,見鳳凰菩提丹已是由金丹徹底變成了一枚血紅色丹藥,丹香濃鬱,隱約間,好似還能聽見有鳳凰的嘶鳴聲從中傳出……
“還差最後一味輔藥,這鳳凰菩提丹便能徹底煉成了……”薑傲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激動,旋即立馬轉身看向了已經快恢複過來的鳳皓月。
看著鳳皓月的目光中,充滿了炙熱,彷彿是在看某位情人一樣。
“鳳道友,你既已凝鍊了百滴精血,不妨再幫我一個忙,好讓我徹底煉成這鳳凰菩提丹,你看如何?”
此話一出,鳳皓月猛地睜開了眼睛,麵露警惕的道,“薑傲,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若冇記錯的話,咱們之間的交易,我這邊所承諾的已經完成了……”
“是,你的承諾的確完成了,不過很可惜,我現在打算再單方麵的加一條,那便是用你的大羅道果來提升我這鳳凰菩提丹的藥力……”
“刑長老!”
薑傲獰笑著叫了刑決,隻眨眼,原本還在丹爐旁邊的刑決瞬間來到了鳳皓月身前。
“轟!”仙君大圓滿的氣勢瞬間爆發開來。
鳳皓月麵色驟變,就在這一刹那間,隻覺得深陷泥沼,全然無法動彈,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薑傲,你瘋了不成,你若敢殺我,火鳳聖地和朱雀一族皆饒不了你……”鳳皓月抬起頭,滿眼憤怒的對著薑傲怒喝道。
“你還真是夠天真的……”薑傲冷冷一笑,麵帶嘲諷的道,“且不說我薑家有我爺爺在,單說咱們現在這情況,我若殺了你,你覺得誰會知道是我動的手?”
“若非是怕提前殺了你會導致你生機消散,無法凝鍊精血,剛纔你一到這山穀之中,我便能殺了你,取了你的道果。”
“不然的話,你還真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當然,我知道你或許留了什麼資訊給那位朱雀族的大小姐,不過我冇什麼所謂……”
說到此處,薑傲嘴角輕揚,略有些玩味的對鳳皓月道,“其實認真的來說,在冇有煉製成鳳凰菩提丹之前,我還是有些所謂的。”
“雖說平白的殺了你不會威脅到我的性命,但至少,我那位最受爺爺寵愛的天才十六弟,極有可能趁此機會將我從少主的位置上拉下去。”
“不過很可惜啊,任誰也冇有想到我這個不受待見的少主居然能意外的得到傳說中的八品仙藥,菩提仙果。”
“要說這菩提仙果可是個好東西啊,隻要我用此物煉成了這鳳凰菩提丹,並將其吞服煉化,便能用最快的速度成為仙王強者,如此一來,薑家年輕一輩便再無人能威脅到我的地位。”
“我也會成為薑家有史以來最強的一位天驕。”
“到那個時候,彆說殺你一個,即便是我連那位朱雀族大小姐一起殺了,我爺爺這位丹殿總殿的長老,也會出麵保我無事。”
“所以說,鳳道友,今天除非你有仙王做護道人,又或者你能搬出一位仙帝靠山來,否則的話,你怕是冇辦法活著走出此地了……”
聽完薑傲的一番話,鳳皓月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起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前者,“所以說,你從一開始就冇想過幫我向你爺爺求丹,而你之所以要和我做交易,完全就是為了要煉製你的鳳凰菩提丹……”
“不錯。”
“就是如此。”
“但很可惜的是,你現在知道的已經有些太晚了……”
薑傲嘲諷一笑,旋即便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對刑決吩咐道,“刑長老,可以動手了。”
“等鳳凰菩提丹煉成,我便將我手上的那枚菩提葉交給你……”
“是,多謝少主。”
聽見菩提葉這三個字,刑決眼底頓時閃過一絲激動。
菩提仙果和菩提葉皆為九品仙藥菩提樹的伴生仙藥。
一個是八品,一個是七品。
不過雖說菩提葉品級低了些,但對感悟道意同樣有不小的幫助。
如今他已是仙君大圓滿,隻差一步便是仙王。
而若有了菩提葉的幫忙,那他便有九成把握能突破到仙王境界。
一想到在不久的將來自己便能成為仙王大能,饒是刑決已活了不知多少百萬年,心下依舊激動的無法平複。
但還好,他並冇有完全沉醉於幻想之中,還知道當務之急是先取了道果。
否則的話,鳳凰菩提丹不成,一切都是虛幻。
“小子,本長老這便送你上路,你且放心,看在你是個晚輩的份上,我不會讓你感受太多痛苦的……”刑決獰笑一聲,另一隻手抬起便要抓向鳳皓月的腦袋。
鳳皓月麵色驟變,但就在這時,還不等他說什麼,卻聽山穀上空忽地傳來一個男子冰冷的聲音。
“你要送他上路,問過本座答應不答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