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完全沒有預料到,人類聯邦這邊的科學院竟然如此厲害,不僅成功修復了舉星者,而且還在短時間內製造出了一批以中子簡併態材料作為裝甲的飛船,並將其投入到激烈的戰爭之中。
麵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迪瑪紮恩文明的首領迅速做出了反應。
他當機立斷,調遣原本負責守護母星的艦隊前來支援,這一舉動暫時遏製住了人類聯邦艦隊的攻勢,雙方又回到了之前那種僵持不下的膠著狀態。
然而,迪瑪紮恩文明的高層們心裡都很清楚,如果稍有鬆懈,讓那顆令人恐懼的中子戰星有機會脫身,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他們絲毫不敢掉以輕心,即使是原本正常運營生產的飛船工廠,也不惜一切代價地全力生產戰艦,以應對這場日益激烈的戰爭。
「我們到底招惹到了一個怎樣可怕的怪物啊?」一位迪瑪紮恩文明的高層不禁哀嘆道。
他的這聲嘆息,彷彿在所有高層的心頭敲響了一記沉重的警鐘,讓他們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曾經被他們視為微不足道、如蟲子一般卑微的文明,如今卻在他們的眼皮底下逐漸發展壯大,甚至開始反噬他們。
這一事實讓迪瑪紮恩文明的高層們感到既震驚又無奈。
「現在看來,我們隻能寄希望於通過拖垮他們的經濟來取得勝利了。」另一位高層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絕望。 ->.
在成功修復了第一個舉星者之後,林科原本打算直接動用中子戰星去摧毀對方的戴森球,但這個計劃卻不得不被暫時擱置。
畢竟,要建造一個戴森球所需的資源數量簡直超乎想像。
然而,林科轉念一想,如果能夠突破迪瑪紮恩的防線,那麼對方的戴森球豈不是就會成為人類聯邦的囊中之物?
如此一來,現在的局勢就變得微妙起來。
既然對方暫時無法攻破人類聯邦的防禦,那麼維持這種膠著狀態似乎也並非不可取。
在舉星者尚未修復之前,人類收集資源的途徑相對有限,主要包括星球內部開採以及小行星開採等幾種方式。
然而,隨著舉星者的修復完成,其吞吐資源的能力得到了幾何倍數的增長。
這無疑為人類帶來了巨大的優勢。
有了這些源源不斷的資源支援,低階飛船的建造速度大幅提升。
雖然一艘低階飛船可能無法單獨對抗一艘迪瑪紮恩的飛船,但如果有 10 艘這樣的飛船同時出擊,也足以給對方造成不小的麻煩。
正所謂量變引起質變,林科正是巧妙地利用這種普通的低階飛船,不斷消耗著對方的飛船資源。
在這漫長的半年戰爭中,邊境的三個星係已經淪為一片殘骸的海洋,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殘骸製造廠。
雙方都殺紅了眼,連負責清理殘骸的後勤船隻也難以倖免,紛紛被擊毀。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殘破的飛船殘骸逐漸堆積在星係內部,形成了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景象。
迪瑪紮恩人一無所知的是,在丹東星係後方的一個星係裡,人類聯邦早已悄然建造好了一座星門。
這座星門宛如一道神秘的通道,所有人類聯邦的飛船都能夠通過它,以驚人的速度從人類聯邦疆域的一端穿越到另一端。
在星門附近,密密麻麻地停滿了帝江級二型飛船和防星者一型飛船。
防星者一型飛船,乃是科學院對魁星文明飛船深入研究的結晶。
科學家們驚訝地發現,現階段,採用了中子簡併態材料的飛船,根本無需搭載其他武器,因為其本身就是一件無堅不摧的武器。
而魁星文明的飛船,恰好巧妙地利用了這一特性。
科學家們憑藉現有的技術,精心仿製著魁星文明飛船的設計理念,終於成功研發出了仿星者飛船。
仿星者飛船的外觀與其他人類飛船截然不同,它們整體呈現出三稜錐的形狀。
這些獨特的三稜錐可以靈活組合,變幻成更為龐大的飛船。
一艘仿星者飛船僅有護衛艦般大小,但當十艘仿星者飛船匯聚在一起時,就能組成一艘巡洋艦,而 100 艘仿星者飛船則可以凝聚成一艘強大的戰列艦。
這些仿星者飛船能夠隨心所欲地組合,數量越多,動力就越強勁。
由於仿星者飛船將自身材料的強度轉化為強大的武器,因此動力越強,其戰鬥力也就越恐怖。
在這半年的時間裡,林科也感到有些煩躁不安。
他很少在一個地方停留如此之久,還要持續參與作戰。
「是時候結束這場令人厭煩的戰鬥了。」他對著屬下堅定地說道。
隨後,星門附近的飛船如同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整齊劃一地出動,向著那三個邊境星繫有序地進發。
反攻的號角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整個邊境星係。
原本還在激烈交戰、互有勝負的雙方艦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徹底打亂了節奏。
帝江級二型和仿星者一型的飛船如同一股洶湧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入戰場。
它們的出現彷彿是一場噩夢,讓迪瑪紮恩的艦隊毫無還手之力。
這些強大的戰艦一抵達戰場,便如秋風掃落葉一般,迅速地將迪瑪紮恩的艦隊撕成碎片。
在短短時間內,邊境星係的迪瑪紮恩飛船就損失了超過半數。
這個驚人的訊息像一陣旋風,迅速傳遍了迪瑪紮恩的每一個角落,引起了軒然大波。
在迪瑪紮恩的內部,一場緊急的高層會議正在緊張地進行著。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慮和擔憂。
迪瑪紮恩的首領瑞恩站在會議室的中央,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各位守護者,邊境的形勢已經到了極其嚴峻的地步,我們已經無法再抵擋敵人的進攻了。各位,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或者方法嗎?」
迪瑪紮恩文明一直自視為知識的管理者,他們的所有高層都自稱為「守護者」,這個稱呼代表著他們守護知識的責任和使命。
然而,麵對如此慘烈的戰況,這些守護者們也感到束手無策。
會議室裡一片沉默,沒有人能提出一個有效的解決方案。
大家都心知肚明,戰敗似乎已經成為了無法避免的結局。
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逃亡,要麼嘗試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