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001的問題倒也不算太過分,但誰讓在場這幾個都這麼純情呢,他沉默就是單純有點無語,覺得001的好奇心實在廣泛。
「龍族是有兩個,橫著的。」應離說道,「剩下那兩個問題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好奇就自己化形去研究吧。」
「對了,你要是能化形幹嘛還要問?」應離想到什麼,又問。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我要解釋下,化形就是形,隻有個空殼的那種。】001說,【裡麵的內臟還是神經都是沒有的。】
「那我之前拎起你的時候是正常重量啊。」應離說。
001道:【裡麵是我的機械核心,那東西就和一隻貓的體重類似。】
應離點點頭,也就略過了這個話題,叫了遠處表情侷促的嚴煙過來。
嚴煙走近,隻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路,她來是感謝應離等人的,她昨晚用龍血治療了母親,母親是醒了過來,可沒一會兒就又暈倒了。
她想可能是這龍血來得太晚了,嚴煙想到應離出門前對自己說的話,又想到自己才用牧師魔法力檢測出母親所需的新引子是龍族的王血。
她隻覺這更是天方夜譚,到底是賭了一把,把那瓶藥餵給了母親。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明明隻是半分鐘,嚴煙卻覺得過去了一個世紀,等到母親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淚水又是忍不住流了滿麵。
從昨晚到今天白天,她一直陪在母親身邊感受著不是夢境的一切。
然後此時,正是來道謝的。
可惜正撞上001的這個問題,情緒一下子就散了大半。
不過等到走近,001臉皮厚,隻是慌亂一瞬就不尷尬了,應離一直也沒太大的情緒波動,而秦淵則是被001一句「你男朋友就是龍族」取悅了,此時氣氛恢復平常,幾人都在看著嚴煙。
嚴煙試探的一抬頭,看到的就是青年那雙金眸和那個從始至終沒有變過的淡然神情。
瞬間,她就找回了那些情緒。
「謝謝您。」嚴煙語氣真切,對著應離就要跪下去。
應離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嚴煙,淡聲道:「不用謝我,我說過,我有想從你身上得到的東西。」
嚴煙看著應離,道:「那也要謝謝您。」
「是您的藥救了母親,我當時還懷疑您。」嚴煙說,「那名龍族少年的血隻讓母親醒過來片刻,不過我也應該謝他的。」
「洛斯約啊,這聲謝你就親口和他說吧。」應離道,「接下來有的是時間。」
嚴煙有些不解:「接下來有的是時間?您的意思是?」
「接下來,你得和我們走。先去主城,再去靈樹。」應離像是在說你得和我們去逛個街一樣的語氣。
「靈樹?」嚴煙驚聲道,「那不是精靈族的地域嗎?」
應離「嗯」了一聲,正要詳細說明的時候,秦淵走過來執著末宸,抵住嚴煙被應離抓住的手臂稍後一點位置,冷聲道:「站直身子吧,不必跪。」
這人說這種話的時候也帶了些許的命令,不像是關心,倒像是叫人平身般,暗含帝王的威勢。
應離動了動眉梢,也跟著秦淵的動作把嚴煙往起扶,直到嚴煙站穩,應離也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秦淵默不作聲地牽上應離的手,拉著他坐回去,桌子旁是四個石凳,洛斯約走了剛好空出來一個,秦淵坐下後又對嚴煙道:「坐下說話。」
嚴煙不由自主地就聽從了男人的命令。
她一直沒仔細打量過秦淵,畢竟龍族的外表和會說話的貓還是太惹人注目了。
現下她有時間多看幾眼這個和自己一樣的人族,這才注意到男人格外優越的長相和強大的氣場。
麵對應離還是洛斯約的時候,龍族的威壓和那些異於人類的金色都讓嚴煙不敢多看。而秦淵雖說氣勢淩厲,但外貌上至少是和她相同的人類。
何況那時嚴煙一心想著母親,其實誰也沒有多看幾眼。
此時母親醒了過來,她也是放下了心,才會看著秦淵有些許的出神。
「嚴煙,你有聽到我說話嗎?」應離不動聲色地稍稍擋了下嚴煙的視線,同時說道。
「抱,抱歉。」嚴煙猛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她還記得當時洛斯約說他們兩個是伴侶的事情,頓覺自己實在太失禮了。
連忙又道了好幾句歉,小聲道:「閣下您能再說一遍嗎?真的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
「沒事。」應離語氣淡然,「我說,你身上有靈樹的枝芽,那是精靈族很重要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怎麼會在你身上,但這就是我們要去靈樹的一半原因。」
「靈樹的枝芽?」嚴煙表情迷惑,「可我身上沒有那東西啊?」
應離用目光引著嚴煙看向她手腕上翠綠的鐲子,嚴煙看了一眼,她這個鐲子是從小母親送給她的,就是很普通的玉鐲,也沒多值錢。
要是值錢她也很難留到現在不被搶走。「這裡麵有靈樹的枝芽?」嚴煙問。
【不,不是在這裡麵。】001解釋道,【靈樹的枝芽在你身體裡,這個玉鐲不過是外在體現而已,你不覺得它散發著瑩綠色的光暈嗎?】
「好像是有光暈誒。」嚴煙說,「所以那個靈樹的枝芽在我身體裡。」
她抿了下唇,問:「如果在我身體裡的話,到時候要取出它嗎?會致死嗎?」
「不用擔心這一點,就算要取出靈樹的枝芽,也不會損害你的生命的。」應離說。
「那我的母親?」嚴煙還記得當時應離和嚴泰說的是要自己和母親兩個人,於是又問道。
應離道:「你自行決定,兩天時間足夠你安置母親了吧?」
嚴煙感激地點點頭:「足夠了,謝謝您,閣下。」
「叫我名字就行。」應離說著,然後依次道,「我是應離。這是秦淵、001,那個走了的龍族叫洛斯約。」
「我叫嚴煙。」
她站了起來,又是朝著幾人鞠了一躬,道:「雖然幾位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但我還是想親口說一次。
嚴煙多謝幾位的幫助,這恩情我沒齒難忘,幾位有任何需要我做的事情,我都不會推辭。」
「第一件事,就是收起好奇心,不該問的別問。」秦淵的聲音傳來。
這話明明不是看著自己說的,但001就是覺得它被點了,它不敢怒也不敢言,隻敢在心裡說「下次還敢」。
「是。」嚴煙和001不同,她自是老實地答應道。
隨後看應離秦淵都沒什麼要說的了,她就去和母親去講接下來的規劃了,嚴煙一離開,001也知情識趣地給兩人留了獨處的空間。
應離托著腮看001輕巧地跳走,笑著對秦淵道:「你對嚴煙說的話應該沒有點001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