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周肖也隻是多看了幾眼應離就從這節活動課上早退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他跑走的時候半個字也沒留下,倒是嚴承很有禮貌地朝著賀巡點了點頭,又對應離說著「我也先走了」才離開了宴會廳。
而剩下的後半節課,應離則是和賀巡在一旁坐著把它上完的。
會出現在這裡本來也不是因為對交際舞感興趣,不過是為了觀察林櫟舒和傅郢而已,既然中途走出了舞池,兩人就沒打算再回去。
下課鈴打響的時候,應離在心裡說道:【好像進展一般啊。】
沒等002說話,林櫟舒就朝著這邊走過來了:「不是南樓,你幹嘛用那個眼神看我啊,還是整整後半節課,你們怎麼不跳?」
「跳累了。」應離隨口道。
「跳累了就乾脆翹課啊,那兩個人就是這麼做的吧。」林櫟舒說,「周肖那傢夥,是陪他來的,結果他還先跑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那個眼神是什麼意思啊?」
應離看他,問道:「我什麼眼神?」
什麼眼神?那根本就是看一對明明確定了關係卻連第一步都沒邁出去的小情侶的眼神啊!
林櫟舒盯著應離,卻是不能這麼說出來,他覺得這眼神裡的每個字都和自己和傅郢沒有關係,如果有,那也隻能是相反的一麵。
可他沒法直接把自己理解到的絕對不會錯的意思說出來,因為不遠處就是在問老師問題的傅郢。
「你自己什麼眼神你不知道嗎?」林櫟舒隻能這麼說。
「我沒什麼眼神啊。」應離裝傻。
林櫟舒的嘴張張合合,倒是被應離那個清澈得不能再清澈的眼神弄得無話可說了,他下意識就看向應離旁邊的賀巡。
「有事?」不用他開口,賀巡就淡聲問。
林櫟舒腦袋裡還在想著關於眼神的問題,他不願承認自己和傅郢之間有什麼關係,應離和賀巡這個二次分化成enigma的賀巡在一起就算了,自己是絕對不會一樣「墮落」的。
方纔除了應離看了過去,賀巡也瞟過去幾回,於是林櫟舒順著腦袋裡的思路就道:「那你看過來的是什麼眼神啊?」
賀巡語氣沒有波瀾,十分誠實地道:「看你們兩個到底要多久才能在一起的眼神。」
「你說什麼呢?!」林櫟舒聲調不自覺地拔高,眼神也亂飄著就是不落到他最關心的傅郢身上,他心裡亂了一片,表麵上倒還沒有太失態,離得遠些的隻當他又是和賀巡吵了起來。
「你是瘋了吧,我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啊,我……」被戳穿的時候每個人表現都不相同,林櫟舒的表現顯然就是話變得異常多了。
關於這兩個人的進展,應離其實也不是時刻都會關注的,自從上次籃球賽傅郢二次分化後,這兩人在週末的時候還在外麵偶遇過兩次。
照應離來看,已經是可以在一起的節奏了,這才來關注一下。
如此進展,林櫟舒會有這個表現也還算正常,應離看著他嘴沒停地說著,在某個氣口的時候插入進去:「櫟舒,傅郢已經走了。」
「走了?」林櫟舒隨之轉頭去看,然後又迅速把頭轉回來,「他走不走關我什麼事啊?南樓你怎麼也這樣,我跟你我說我和他……」
「我的意思是,不止傅郢,所有人都走了。」應離站起來,道,「我們也不打算留在這兒了,你要是還想一個人練練口才的話,我就不陪你了。」
他拉著賀巡就要也離開宴會廳,聽到這話,林櫟舒才意識到原來周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跟著又追上應離兩人,道:「我纔不練口才呢,南樓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還有等等我啊,難道你有了媳婦就忘了娘嗎?」林櫟舒對應離控訴道。
「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應離幽幽的看過去,說道。
「我,我是說就算談了戀愛也別扔下朋友啊。」林櫟舒縮了下脖子,說,「難道第二性別真的會影響性格,南樓你現在變了真多,要是從前,我真想不到你會和賀巡這種人在一起。」
賀巡涼涼地掃過去一眼:「我聽得到。」
「我知道啊。」林櫟舒說。
「還是說回你和傅郢吧。」為了避免兩個人槓上,應離強硬地把話題扯了回去,提到這個名字,林櫟舒就「應激」地道:「他有什麼可說的,你不想聽我說賀巡咱們可以說別的嘛。
比如哪個omega和哪個omega又扯頭花了,或者哪個alpha因為搞得太亂弄大了名額生的肚子結果被家裡關禁閉了。
或者誰家又接了私生子回來,誰家又和誰家聯姻了。
這些你都不感興趣嗎?南樓。」
「不感興趣,故事的主角我又不熟。」應離說。
「誰說你不熟的,楚向焓,你不熟嗎?」
應離表示:「隻是同班,好像也不怎麼熟。」
林櫟舒聞言看了眼賀巡,道:「但關於他的這個故事裡的另一位主角,你絕對很熟。」
「不會是我吧?」賀巡看出了林櫟舒那一眼想表達的意思,他皺著眉道,自己纔在不知不覺間就被聯姻了,還是通過周肖才知道了,這沒過一會兒,不會又是個這種程度的壞訊息吧。
「很聰明嘛。」
林櫟舒道,事情的發展也沒出意外:「運動會的時候楚向焓不是因為家裡的事情沒來嗎?這段時間也一直請假,本來聽說是他家裡打算讓他和周氏的前進定下婚約。
結果就最近,又傳出風聲說他想要的婚約物件是……」
林櫟舒看向賀巡,又說:「但他家裡似乎不同意,是他私底下和賀家表達了這個意願,然後被他爸抓回去關起來了。」
「還有這事兒嗎?怪不得楚向焓最近都沒有來上學。」應離說。
「難道你的反應就是這樣嗎??」林櫟舒道,「你應該質問賀巡啊!」
應離示意他去看賀巡的表情:「質問什麼?你看他像是知情的樣子嗎?」
林櫟舒看過去,正巧看到賀巡臉上的茫然褪去,旋即換了一副冰冷上去的神色,他寒聲道:「看來有必要回一趟賀家了。」
「南樓,陪我一起吧。」他偏頭,又是對著應離緩聲道。
「行啊,哪天?」應離倒是無所謂。
【等一等。】
「等一等!」
002的聲音和林櫟舒的重合到了一起,甚至下一句也是一樣的:【宿主你就這麼答應了?】
「南樓你就這麼答應了?」
不過區別是002的聲音明顯是電子合成的,聽不出情緒來,林櫟舒的倒是飽含了不敢置信的情緒。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賀家看看唄,我還沒參觀過呢,聽說裡麵堪比皇宮,難道你不想看看嗎?」應離語氣隨意地道。
「不想,我小時候去過一次,才進門就摔了個臉著地,後來又掉進水池子裡了,我感覺他們家克我。」
林櫟舒說:「而且你想去參觀可以去我家啊,我家也有老宅,去我家吧南樓,像這種大麻煩你就不該答應,甚至應該重新考慮下和他談戀愛的事情才對。」
「我們的事就不用你提建議了,我倒是建議你多擔心下自己。」賀巡冷聲說著,就站到了應離和林櫟舒之間把他們隔了開來。
林櫟舒隻當賀巡是順著話題反擊,卻不知道他自己的家族聯姻也的確需要擔心了,他試圖也站到兩人中間,但動了一半麵前就有一把刀橫插了進來。
賀巡不想讓這人接近應離也不想他接近自己,乾脆就拿著刀鞘擋住了林櫟舒。
「這什麼?」林櫟舒反應了下,才道,「我去賀巡你把刀帶在身上啊?南樓快離他遠點,太恐怖了,說不定這種人會家暴的。」
應離不動聲色地躲過林櫟舒想要拉他手臂的手,道:「他還家暴不了我。」
「還有,別鬧了,太幼稚了,你們兩個。」應離拉住賀巡,說,「你司機來接你了,櫟舒,我們也回去了,週一見。」
「我纔不幼稚,而且怎麼就週一見了,週末要出來玩的,我不管你去不去賀家,但約你你得出來啊。」林櫟舒對應離說著,又偷偷朝著賀巡豎了個中指。
賀巡還了個不屑輕蔑的眼神,林櫟舒還要反擊,但車子裡他爸的聲音傳了出來,一般來說除非他主動要求或者有什麼事,家裡的司機也不會來接他。
更別說他爸也在了,林櫟舒上了車,奇怪地看了眼他爸:「你怎麼心血來潮地來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