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不擔心吧。」
林櫟舒對應離說道,視線還掃過賀巡,他道:「而且你現在不是二次分化了嗎?我,我怕……」
都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林櫟舒的這話意思也不難猜,賀巡冷聲道:「這些也用不著你擔心。」
「……」林櫟舒這纔看向賀巡的正臉。
之前在球場上,傅郢也突然二次分化成了enigma,自己離得太近,所以受到的影響到現在還有餘韻呢,因此他也算是徹底領受到了enigma的「厲害」。
自己是個alpha都半點抵抗之力都沒,南樓又突然成了beta,他不擔心纔怪呢。
「沒事。」應離笑了笑,伸手勾了下賀巡脖子上的頸環,道,「不是有這東西呢嗎。」
先前太過震驚,他們倒是忽略了賀巡身上的這點變化,此時順著應離的動作看過去,自然就見到了那條黑色的頸環。 書庫全,.任你選
如果不是帶有相關部門的標記的話,這頸環的確和choker無異。
賀巡戴著這東西的視覺衝擊有點強,一時間圍著他們的五個人全都忘記了別的,隻顧著不敢置信去了。
應離看準時機,也不願繼續在這裡被盤問,於是拉著賀巡的手,就從一側飛快逃走了。
「誒!等會兒!南樓!」身後的叫聲不斷傳來,但全被應離忽略了,他直跑出了整棟醫務部的大樓才放慢腳步。
「真的是,這群人的反應也太大了。」應離抱怨道。
賀巡看著他,說道:「嗯,都在擔心些不該擔心的東西。」
應離聽出了他語氣裡的不滿,笑道:「我沒擔心過啊,我相信你的。」
「我知道。」賀巡溫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的。」
應離沒有說話,隻是從普通的牽著賀巡變成了十指交扣,籃球賽出現了二次分化的事情,肯定不能繼續了,而傅郢才二次分化,他估計也不會這麼早就和林櫟舒發生什麼。
所以那天的下午,是為了躲著林櫟舒他們,也是出於本心,應離和賀巡直接出去玩了。
林櫟舒他們是等到第二天才找到應離的,運動會結束了,也就回歸了普通的校園生活。
班級裡突然出現了三個二次分化的,說不好奇是假的,所有人都暗戳戳地在討論這件事,不過明麵上他們也不敢表現出對賀巡和應離的關注,這部分火力就都被傅郢承受了。
從alpha二次分化成beta,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是絕對會被嘲笑的。
但不說周肖,就看到應離旁邊林櫟舒的那個表情,其他人就什麼都不敢講了,當然林櫟舒更關心的倒不是應離的第二性別。
一開始他們還在驚訝應離會和賀巡在一起,但後麵纔想通關鍵之處。
賀巡現在可是和enigma,和他交往的話簡直太危險了,這幾天以來,應離已經被三個人單獨談話了一圈,現下是第二輪。
林櫟舒才找完他,這會兒是周肖敲響了他寢室的門。
應離一臉懨然的開啟了門,首先,溫南樓有這麼幾個關心他的兄弟應離很是欣慰,然而,他真的不是什麼眼看著就要被騙身騙心的小可憐好嗎?
「別這麼看我。」應離對著周肖說,「真的不會發生你們想的那些事情的。」
「南樓,你既然知道我們在想什麼,你還是不肯放棄嗎?」周肖收起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他認真地道,「你一定是還不知道enigma的厲害。
在很多事情上,enigma遠不止是比alpha強這麼簡單,他們的資訊素能做到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周肖說著,竟然拿出了一張光碟就打算往應離的電腦裡塞:「既然你死不回頭,我就讓你看看enigma的威力。」
「等等,這不會是我想的東西吧?」
應離攔下週肖的動作,說道:「不要往我電腦裡放奇怪的東西啊。」
周肖停下了動作,又道:「好吧,那我去拿我的電腦,你等我一下。」
他說著就要轉身離開,應離拽著他的外套要他停下:「誰的電腦我也不想看那種東西好吧。」
應離無奈,要不是不合適,他真的想說他們想多了,自己就算是個omega,也不會是他們想像中的那一方的。
「和賀巡隻是玩玩」這種話應離早就說過了,不過林櫟舒表示,就算是玩玩也很危險。
他是各種角度都嘗試過了,但看周肖現在這個架勢,顯然是沒有成功,應離嘆了口氣,到底是用了最簡單粗暴的一招。
鬆開周肖,應離朝著他勾手:「來,朝我進攻。」
「什麼?」周肖麵帶茫然。
「我說,讓你打過來。」應離道。
周肖上前幾步,想要摸應離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你不動手我就動手了。」應離淡聲道,隨後便是帶著風聲的一拳。
周肖的身體比大腦躲得更快,應離也沒用全力,他說:「認真打。」
「……」
沒給周肖說話的時間,應離又是攻上,周肖向來也不是個甘拜下風的那種人,被激起了戰意,便是和應離對打了起來。
不過一個十八歲的學生對於應離來說實在是太弱了,才幾秒,周肖就被按在了地上。
應離蹲下身子,不僅不收斂周身的氣勢,甚至還刻意放出來些,他問:「現在,還擔心我了嗎?」
周肖的後背貼著冰涼的地板,想說enigma是有資訊素攻勢的,就算平時再強被資訊素影響了還是不行的。
隻是他向上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底,卻是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他覺得自己不是看向了一雙眼眸,而是被什麼所裹挾著往其中拉扯,他毫無抵抗能力地被吸入最深處,隻想沉耽下去,再沒了別的心思。
「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應離的聲音響起,「好了,回去吧。」
「嗯,好。」
周肖是恍惚著答出這句話的,他飄飄忽忽地離開應離的房間,在身後門關上的時候,纔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他正想回身繼續去勸,但瞬間,那種被支配被操縱的感覺就捲土重來。
周肖整個人一僵,逃一般地離開了宿舍樓。
這一輪勸告周肖pass,他的前一位林櫟舒也是因為家世和賀巡相當,想著真發生什麼也有他頂著,也等同於pass。
最後一位,就剩下嚴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