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好像也不是不行?」應離想了下,道。
「你確定行?」林櫟舒的視線開始在應離和賀巡之間打轉,沒記錯的話,南樓不是同A戀吧?
應該……,不是吧……?
幾天後的運動會上,林櫟舒看著相當自然地把自己喝了一半的水順手遞給了賀巡的應離,他又是如此想到。
退一萬步說,就算南樓是,那賀巡總不是吧?
林櫟舒眨了眨眼睛,跟著就見賀巡接了過來,完全沒介意地擰開就喝了兩口。
「……」林櫟舒不知道自己這會兒該做什麼表情好了,他想和周肖還是嚴承交換個眼神,可是這兩個人現在都在跑道上等著接力棒傳過來。 超便捷,.輕鬆看
無奈,林櫟舒總之是暫時不想朝兩人那邊看了,這麼一扭頭,就看到了旁邊的傅郢。
他似乎也在看著那麵,就是這個眼神怎麼奇奇怪怪的。
「你看什麼呢?」林櫟舒問。
「沒什麼。」傅郢淡聲說。
林櫟舒「切」了一聲,道:「不想說就算了。」
他和傅郢坐同桌的這幾天,兩人之間也不是沒說過話,大多數時候是林櫟舒起頭,他之前一直是一個人坐,現在旁邊有了人說話,好像感覺也還不錯。
這樣的距離是和前後桌還是過道都不一樣的,傅郢不知道這位林少是什麼意思,但上次他也算是幫自己解了圍,於是傅郢也沒有不理林櫟舒。
那根欠下的撞球桿,傅郢在他的消費範圍內選了一根價效比最高的給了林櫟舒,林櫟舒也沒多說什麼。
所以,傅郢對林櫟舒的印象倒是稍稍改觀了些。
後來運動會報專案,他和林櫟舒卻是都報了籃球,運動會之前一起練過幾次球,關係倒也算是近了些。
「一會兒比賽,你不換衣服嗎?」傅郢看了眼林櫟舒,說道。
「急什麼。」林櫟舒說,「一會兒我和周肖一起去,今天和二班打,他們班應該沒有什麼厲害的吧?要是有早就聽說了。」
「我倒是聽說有個厲害的。」
傅郢的另一邊,那個不久前才來的他朋友,魏擇不見外地插話道。
「哦?叫什麼名字?」林櫟舒問。
魏擇使了個眼色,林櫟舒和傅郢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這位啊。」魏擇示意兩人看賀巡,嘴裡說道。
林櫟舒:「那他為什麼不報名?」
「這就不知道了。」魏擇說,「不過就咱們幾個也完全夠打了,林少,等著你帶飛了。」
魏擇的性格是相當開朗的那種,屬於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林櫟舒笑道:「沒問題,交給我了。」
他說著還要特意看向傅郢,那意思就是「看你朋友多會說話,看你……」
傅郢涼涼地看了林櫟舒一眼,乾脆扔下兩個人離開了觀眾席,自己去空一點的地方做準備運動去了。
隻是他這一離開,一雙偷偷看著這麵的眼睛也隨之記住了那方向,然後那眼睛陰險地一轉,沒過幾秒,陰險就換成了得意,彷彿心裡想的陰謀已經實現了般。
【宿主,這次的比賽對麵沒了賀巡,雖然還是會打黑球,但都是些小嘍囉。
所以應該是觸發了新事件,鄭天找人去引著傅郢去了器材室,然後把門鎖了起來,目的是想讓他錯過籃球賽,從而讓林櫟舒討厭傅郢。】
002對應離說:【重要的是,之前有個omega在器材室裡突然進入了發情期,空氣中留有他的資訊素。
我猜會有這段情節,也是因為籃球賽上沒有了賀巡這個alpha的壓製,不足以誘發傅郢的二次分化,所以提前增加了個導火索。】
【哦。】應離平淡地道。
【宿主你就『哦』嗎?】002以為應離還會說別的,但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它不敢信地問道。
應離看著周肖接過接力棒,跟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在心裡道:【不然還說什麼?反正傅郢和林櫟舒前期也用不著我插手。
萬一弄巧成拙,耽誤了傅郢二次分化怎麼辦,我們在這兒等著劇情發展就行了。】
【宿主,你真的這麼想嗎?】002懷疑地問。
【那怎麼辦?我的法子你都給否了,除了等還能做什麼?】應離反問道。
002無言,但它總覺得宿主這個反應不太對勁,它切了視角去看傅郢那邊的情況,這會兒傅郢已經來到了器材室的外麵,距離籃球比賽開始還有一個小時。
「馬上到最後一棒了,我們去終點看嚴承吧。」
接力完的周肖來到了應離和林櫟舒的旁邊,對著兩人說道。
「我也去我也去,正好一會兒就去做賽前準備了。」魏擇說道,也是跟上了幾人。
「行啊。」周肖說,魏擇這性格確實是和誰都能打成一片,更別提周肖這種本身就是社牛的人了,因著魏擇,他連帶著對傅郢的態度都好了些。
或者說變成這樣,是因為周肖有了更看不順眼的傢夥。
「你也去?」他看向應離旁邊的賀巡,微皺起眉說道。
賀巡表情冷漠,聲音也是如此:「與你無關。」
「行了啊,不是說去看嚴承嗎?一會兒他跑完了都。」應離對周肖說道,也不知道這孩子怎麼回事,他是拿了個必定要和朋友的物件合不來的劇本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