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郢拿著手裡的早餐,看著林櫟舒走遠的背影,表情是說不清的複雜。
「你又去幫他了?」周肖道,「他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誰幫他了?我隻是去問他什麼時候把欠我的撞球桿給我而已。」林櫟舒扯謊道。
周肖看了他一眼:「是嗎?那他說什麼?」
「他當然是說馬上給了,誰敢欠我的東西啊。」林櫟舒說。
「切。」周肖表示不屑,這兩人平時裡彼此拆台最多,嚴承和應離已經習慣了,就是沒等互懟幾句,升旗結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走吧,回去上課了。」
說著,他們也就朝著班級走去,一進班,卻見班裡的同學正混亂的搬著桌子。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這是幹什麼呢?」周肖問道。
「換位子,班主任說要重調一下位子。」一個同學解釋道,「班裡又來了幾個同學,班主任說剛好坐下,就沒有單桌了。」
林櫟舒皺了下眉:「沒有單桌了?那我和誰一桌?」
那同學看了眼林櫟舒的臉色,沒敢說話,還是穆少初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笑著道:「林少的同桌是咱們傅學神,驚喜嗎?」
「傅郢?」林櫟舒看向她,訝聲道。
一旁的周肖和嚴承也是露出些不敢相信,倒是應離的眼裡露出了毫不意外的情緒,主角嘛,坐到同桌簡直太正常了。
班裡的同學要搬就是把所有人的椅子都照著班主任給的座位表搬好了。
上麵空出了四個位置沒有寫名字,應離等人看著穆少初拿出的座位表。
「我和嚴承一桌了?」周肖道,「那南樓旁邊這個空位是誰?」
「不知道。」穆少初說,「肯定是新來的之一,說不定是楚向焓?他不是要轉來嗎?」
周肖又道:「說起來除了楚向焓,也沒聽說誰還要轉來啊,怎麼就沒有單桌了呢?」
「是吧,林少?」他說著就用肩膀去碰林櫟舒,林櫟舒還愣著,他沒聽清,「什麼?」
「看,櫟舒都恍惚成這樣了,班主任真是瞎換,我找他去。」周肖說著,班主任就已經來到了講台上。
他說:「大家先按照座位表坐好,接下來,新來的同學要過來了。」
「先坐吧。」嚴承雖然對著這新座位表也不太滿意,但還是拍了下週肖,說道。
幾人都坐回了位置,就聽班主任說:「大家鼓掌,歡迎賀巡同學、楚向焓同學兩位轉來我們的班級。」
聽到賀巡這名字的時候,班級裡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但接著也沒人敢不給麵子地鼓起了掌。
「賀巡同學就坐在溫南樓的同桌吧,楚向焓同學,」
「我坐賀巡的過道邊上。」楚向焓說道。
班主任:「也好,那你們做個自我介紹就坐過去吧。」
「大家好,我是楚向焓……」楚向焓還說著,賀巡就已經邁步走了過來,聽到班主任的安排之後,應離挑了下眉。
他還以為坐到一桌是主角的待遇呢,沒想到自己也享受了一把。
不過當他看到班主任看向賀巡那個徵詢的眼神,他就知道主角做同桌是天道安排的,自己和賀巡一桌純純是賀巡安排的。
賀巡忽略了全程看過來的周肖和嚴承,然後坐到了應離的旁邊。
「多指教了,溫南樓同學。」
賀巡「道貌岸然」地對著應離伸出手,說道。
應離輕笑了聲,握住了他的手,也說:「那就多指教了。」
比起這邊很和諧的新同桌,應離的旁邊,林櫟舒和傅郢之間就格外的沉默,那氣氛透著詭異。
讓接下來班主任介紹的另兩位獲得了名額特批進來的同學其一,和傅郢是好朋友的魏擇都不怎麼敢搭話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學期上了一半的時候還能有人通過名額來讀紫藤,但總之魏擇和另一個獲得名額的女生就坐到了傅郢的過道邊上。
所有人都坐好了班主任也就離開了,第一節課很快開始。
這節課上的半個字都沒聽進去的人一數一大把,拋開早上犯困的、不想聽的、走神的,就是教室後排這一溜人了。
論起來,應離是會被分類到不想聽的裡的。
不過再看他的左右,賀巡和林櫟舒就純粹不是因為那些,前者是餘光不停地瞧著應離,後者則是因為傅郢所以心思亂了一團。
再說周肖,他本就是不聽課,看到如今的座位分佈他更是聽不進去。
一打下課鈴,他就轉過身道:「我們去找班主任換位置吧。」
他是對著應離和林櫟舒說的,但兩個人都沒有回答,礙於賀巡還在場,周肖隻好叫著他們出了教室,然後又重複了遍。
他以為方纔兩人不說話是不方便,然而這一次他的話還是沒得到回應。
「還是說,你們兩個不想換同桌?」
「沒必要換,多麻煩啊。」應離神色坦然地說,「反正咱們離得近能說上話就成唄。」
周肖也不是沒看出應離和賀巡之間關係是有些不錯,隻是林櫟舒這貨都不和他們做同桌說擠得慌,這會兒就預設了和傅郢一桌了?
麵對周肖逼迫的眼神,林櫟舒不看他,隻說:「是啊,我也嫌麻煩。」
比起應離,他這語氣顯然就虛了不少,周肖審視地看過林櫟舒,問:「你是不是看上傅郢了?」
「什麼??誰,誰看上他了?」林櫟舒的反應相當不正常,「我還有事。」他說著,竟是轉身走了。
「他真看上傅郢了?」周肖看向留在原地的應離和嚴承,說道。
嚴承答道:「不是沒有可能。」
應離看著林櫟舒消失的方向,淡聲道:「嗯,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