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蔣恪對修復局還是自己隻是個書中人物的事都接受良好。
他在應離身上學到的一點,就是隻看眼前,往事不會束縛住他的腳步,隻要自己能這麼和他一直走下去,就什麼都不重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但關於應離的往事,蔣恪卻很在意。
那晚,他又問起那兩個從應離口中偶然聽過的名字,不過彼時兩人折騰了好一通,又是幫他掌握能量修改頭髮,又是整理借來的戲服。
聽到問題時應離已經臨近入睡了,他迷迷糊糊地應了,蔣恪也不想打擾他睡覺,就沒有再問。
之後的幾天,他每天就是和應離一起去劇場拍攝,晚睡早起的,也一直沒找到好的時間繼續說這件事,直到又過去幾天。
「接下來是不是沒有戲了?」應離坐到商務車裡,接過助理拿過來的水喝了口,說道。
「導演說看情況,如果副線拍得快,晚上還能排上我們的戲。」蔣恪跟著道。
應離處理著手機上的訊息,翼乘那邊一般沒有什麼要他出麵的事,就是和紀承晏席昭的群組裡訊息不斷,他說:「那我們在這等會兒看看情況。」
「嗯。」蔣恪目光隨意一瞥,就能看到應離手機上的訊息。
應離對蔣恪並不避諱,位麵重疊的事情說過,和席昭他們合作的事情也說了,於是蔣恪嘖了聲,道:「席昭和紀承晏不都是主角嗎?怎麼什麼都不能自己處理。」
「這還真是冤枉他們了。」
應離道:「今天這兩個人的訊息都不是來問建議的,隻是在過年前夕邀請我去他們家裡而已。」
「去他們家幹什麼?要去也應該去蔣家。」
「我哪也不去,在自己家待著就挺好。」
到這裡,話題就算是結束了,蔣恪看了眼應離,還是挑著這個時間又提起了那件事。
「我想知道,行宴是誰?時越又是誰?」
蔣恪道:「可以告訴我嗎?」
話題轉移得太快,應離一時沒反應過來,蔣恪以為沉默就是拒絕,他遮下眼裡的沮喪,道:「你不願意說也沒關係的,我……」
「是我朋友。」
應離說:「也可以說是我家人,改天介紹給你認識。」
自從恢復記憶之後,這人心裡還是有著愧疚感,所以患得患失的毛病就又回來了,應離打趣道:「這也不像你性格啊,像是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蔣恪偏開些頭,默然幾秒後,卻問:「那你娶我嗎?」
這次換應離默然了,可以說和他相關的記憶是影響這人性格的最大因素,先前打磨過的性格如今又有了偏差,糅合了數個位麵記憶的蔣恪不時地就語出驚人一下。
「娶。」應離倒是見招拆招,「你肯嫁我就娶。」
「我當然肯。」蔣恪語氣有些急地說道。
應離笑了下,說:「那行,我知道了,具體婚事就往後推推吧,先處理了修復局的事再議。」
【主人,你說真的嗎?蔣恪那個點頭的表情,明顯是很認真的。】001道,【這種事可不興玩笑啊!】
【我說真的啊。】
應離道:【我倆都這個關係了,之前因為性別的事我也沒想過結婚什麼的,但他要是想辦就辦唄。】
他眯了眯眸子,想到上次和行宴時越連線時的對話,又道:【說不定到時候我們三個能一起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