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應離來說,不讓路人認出他這一點可以說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但別說讓路人說出自己最喜歡的明星是自己,就是站在路人麵前問他自己叫什麼名字,路人也答不出來啊。
以他現在的知名度,一百個人裡有一個認識他的都算好不錯了。
蔣恪在一開始「全副武裝」之後找了沒到十個人就完全了這項乾擾,此時應離纔在一位女生那裡得到了最喜歡的明星是肖若臨的答案。
「暫時放棄吧。」應離嘆了口氣說道,「我們先去完成賺經費的任務,至少賺到100能抵消這估計是完成不了的乾擾任務。」
「也好。」蔣恪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在商場裡,每組的任務都是在導演組那裡閉著眼睛摸以及聞他們給出的物品,然後在商場中找到該件物品。
每一組要找兩件物品,把物品帶回來不需要他們付錢,但是每拿回來一件錯的,要扣30元,拿回正確的,可以獲得100元。
每組一共可以拿回10件物品,數量可以少不可以多,參與這項遊戲節目組大方的沒有要他們花錢,所以最後是賺是賠隻看他們拿回的東西了。
兩件物品應離和蔣恪是都有碰過聞過的。
「第一個是香水,第二個是手串。」應離說,「這一點不用懷疑吧。」
「嗯。」蔣恪肯定,並且補充道,「是一款男士香水,方形的,蓋子是金屬的。然後手串應該是檀木的,珠子的直徑大概10mm,中間還有個金屬吊墜。」
應離贊道:「可以啊,你也能去做偵探了。」
「也?」蔣恪反問。
「另一個偵探是別人對我的。」應離道,「為了不辜負這個評價,那我就接著你的說。
香水的瓶子是5x7x2.5的,蓋子是2x2x3的,導演讓我們隔著瓶子聞,大概隻能聞道香水的味道裡有檸檬、茉莉、香草和廣藿香,是前中後調裡我能聞出的味道。」
聞言,蔣恪看著應離,不甘示弱地道:「手串一共有22顆,從金屬吊墜的手感和重量來看,大概率就是金子的。
然後吊墜的形狀是個四葉草,邊緣做了加厚處理,香氣上來看,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小葉紫檀。」
蔣恪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格外的亮,應離彎了彎唇角:「看來我們也有可能獲得200的入帳嘍。」
就近原則,兩個人在商場裡閒逛著,先發現的賣手串的店,他們也就進去逛了一圈,可能有法則力量的幸運加成,第一家手串店他們就找到了疑似物品。
最後他們在兩個極其相似的手串中猶豫了好一陣,還是把兩個都帶走了。
再之後,他們又輾轉了好幾家香水店,來到第三家的時候,終於找到了兩人一致認為和那瓶是一樣味道的香水。
畢竟繞來繞去,聞過太多香味,是誰也難免疲勞。
找到這一瓶,兩個人打算先拿著,給鼻子一點休息的時間,過一會兒再聞一遍確認。
然後,就在臨出門之前,蔣恪看著應離拿起了一瓶香水。
「怎麼了?你覺得這一瓶更像嗎?」蔣恪走過去問道。
「不。」應離道
逛香水店也算是個情景復現,隻是沒有指定的那一瓶,應離不覺得能喚起蔣恪的什麼記憶,但沒想到,他發現了。
「自贖。」
應離說道:「這瓶香水的名字,耳熟嗎?」
「我倒是聽過。」蔣恪語氣平常地回答道,但當他在心底重複了遍這個香水的名字時,他頓覺又有什麼東西閃過了。
俗話說事不過三。
經歷了風箏和射箭時的這種感覺,蔣恪這一次抓住了某個片段的尾巴,那是佈局完全不同的一家香水店,自己的不遠處有個男人,而身邊,也有個模糊的人影遞給他一瓶香水。
名字正是「自贖」。
蔣恪皺著眉身形有些不穩,應離放下了香水,知道這就是他開始找回記憶邁出的一小步了。
下一項規劃是打槍,應離本想著等那時再刺激下蔣恪的記憶,但沒想到的是,在四十分鐘之後,發生的另件事也為蔣恪記憶的恢復提供了些許幫助。
這會兒,應離和蔣恪也提交了物品,三件裡包含著正確的兩件,於是當場就得到了170元。
雖說有了這170,應離也還是想努力下,儘量不要扣除乾擾項未完成的100元,所以他就和蔣恪在商場裡閒逛著,碰上個年輕些看起來會關注娛樂圈的路人就問一問問題。
然後,在摺扇店門口就和另外兩組撞了個正著。
三組,一共六件物品,其中摺扇、香水和手串一樣有兩件,所以另兩組就都有一件是摺扇。
應離是在完成乾擾,另外四人打了個招呼就打算進去,但剛要邁步,就有個男人快速走到門口製止了他們。
「幾位客人,不好意思,本店暫時不接待客人呢。」
「為什麼?這不是開著門嗎?」林櫻問道。
男人擺著公式化的笑容:「裡麵有重要的客人,各位客人若是想來,隻能等裡麵的幾位逛完了。」
「裡麵也沒人啊?」紀言看了看說道,「而且我們就不重要嗎?」
「在更裡麵的地方,實在抱歉,各位,小店是沒法同時接待這麼多客人的。」
安雲暮站在玻璃門外,似乎是看到了有個扇子上掛著他們要找的吊墜,於是道:「我們就進去逛逛,不用什麼接待。
挑好了我們會直接付款的,這也是錄製節目要完成的任務,到時候也能給你們店帶來知名度的,能不能通融一下?」
「真的不好意思,……」男人也看到了攝像機,他麵不改色地拒絕著。
要不是知道是錄節目,他早就不客氣地趕人了,裡麵幾位談的事情絕對不能被打擾,他眼裡閃過冷意。
這神情被應離看到眼裡,本來他想著摺扇店似乎也能喚起點回憶,就想帶著蔣恪進去看看,誰知道竟是進不去。
他和蔣恪站在後麵,男人的話才說了半句,或許是拉扯了有一陣,摺扇店裡麵的門走出了另個男人。
「幾位,這裡確實沒辦法再招待人了。」男人聲音懶散,笑容下卻是泛著危險的冷硬。
【是他?】應離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