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蔣恪看也不看林櫻,就淡聲說道。
就沖林櫻這個一臉篤定他會答應的表情,蔣恪就不可能答應,哪有求人辦事是這個態度的?
當然了,就算林櫻態度特別好,蔣恪也不一定會答應,他們又沒有什麼交情,不幫她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個正常隻針對普通人之間。
像他們這種鏡頭前的明星,要是拒絕了還不知道要被怎麼說。
林櫻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毫無心理負擔地理直氣壯地說出了這話,她半點也沒想到蔣恪會如此乾脆利落地拒絕自己。
她還有點懵,張了張嘴道:「為,為什麼?」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蔣恪不是第一天當明星,他也知道這種時候如果沒有特殊原因是絕對要被譴責的,而理由,他已經找到了。
「你們的乾擾也是要求在這裡完成任務才能出發,我們趕時間,等不了你們。」
蔣恪說是這麼說著,但看著林櫻的眼神裡卻是明顯的冷漠。
林櫻穿了個小高跟,但加上這個高度她也隻有168,蔣恪看她是完全的居高臨下。
然而他不低頭,隻是垂著眼睛瞧人,那雙並非純黑的眼睛裡像是帶著極重的威壓,林櫻在他的目光下難以控製地生出了懼意。
連到了嘴邊的質問「有這麼著急嗎」都說不出口了。
蔣恪眼裡劃過一抹輕蔑,直接繞過林櫻錯身走了過去,林櫻卻不由得朝後退了一小步,低下了頭,也收起了揚著的下巴。
「我們走吧。」他回到應離旁邊,對他說道。
應離點了點頭,又和在場的其他人道了個別就和蔣恪一路來到了地下車庫。
卡片上的內容是節目組早就想好的了,所以這輛車裡裝置早就固定好了,因為會是嘉賓開車,所以攝像頭被安置在了前方。
隻要開啟操作一下,一個寫著蔣恪和顧衍的新直播間就開啟了。
方纔和林櫻的對話蔣恪的理由沒什麼問題,所以彈幕裡也沒有太多的討論,偶爾有幾條說林櫻態度問題的。
此時從十人的畫麵換成了隻剩應離蔣恪的,會跟過來的自然多是唯粉和cp粉,彈幕裡還算一片祥和。
「目的地是哪?」蔣恪坐在主駕駛上把鑰匙插好,對著副駕上的應離問道。
應離在手機上看著哪個地方更適合自己的安排,便道:「等下,我看過和導演說完我們再出發。」
「嗯。」蔣恪應了聲,也沒管應離這話和自己才說的趕時間相衝突,跟著拿出手機看了眼訊息。
最近蔣家那邊他和吳轍一直有訊息溝通,這會兒看到應離用手機,他就也看看吳轍有沒有發什麼過來。
訊息框裡一片安靜,蔣恪大概是和應離學來的,他挑了下眉,他的下一步計劃就是讓吳轍試探下「蔣懷瑾」和主家那邊的情況。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下他也該發點什麼過來了才對,沒有訊息的話,是出什麼情況了?
蔣恪發過去個「?」,很快地,對話方塊那頭的吳轍回到:「事情有變,過後再說。」
看到他這麼說,蔣恪也就按滅了螢幕,不管那邊什麼情況自己也幫不上忙,而且他不覺得吳轍沒有自己處理事情的能力。
把這件事放到了腦後,蔣恪便不由自主地注意到了餘光裡的男人。
他開始還是微微側過頭去看應離,不知不覺間,蔣恪已經成了把身子完全轉過去去看應離了。
應離給導演說過目的地也方便節目組和當地管理人員溝通,此時說完話一抬頭,就和蔣恪直勾勾看過來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這個人在看他應離是感受得到的,所以他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略挑眉梢,應離問:「我好看嗎?」
「……好看。」
蔣恪思考了下,但還是脫口說道,比起應離,他似乎更不清楚自己在這麼專注地看著他,聽到問題他是有反應,但心底的答案已然先從嘴裡說了出來。
應離笑了笑,禮尚往來地道:「你也好看,我能看一天的這種。」
「不過我們接下來還有事情要做,就不要再看了,目的地XXX,我們去XXX,準備出發。」他說。
這邊的直播間裡,總導演特意把應離說的目的地和事件給模糊掉了,一是避免有太多粉絲過去,二也是保留神秘感。
在滿屏彈幕的「去哪?去幹什麼?」中,總導演又給應離發訊息說早上的直播會在他們到達目的地後就結束。
應離表示知道了,隨後四十分鐘的車程很快過去。
「直播應該要結束了。」應離往前傾了傾身子,對著攝像頭擺了擺手,說道,「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看,總之拜拜了,過會兒見。」
蔣恪正在停車,他單手打著方向盤,幾次調整後車子就穩穩停在了車位中。
「來和大家說再見。」應離招呼他。
「再見。」蔣恪也湊過來些,說道。
應離笑他:「你這也是夠簡潔的,至少揮揮手吧?」
蔣恪看了眼應離,便是沉默著抬起手揮了揮,應離跟著又抬了自己的手錶示和觀眾道別,直播裡應離和蔣恪的畫麵被放大了不少。
兩張毫無瑕疵的臉讓彈幕都出現了短暫的斷流。
而攝像頭被固定在前邊,所以如果不調整的話,拍攝的角度就是一個微微仰視的角度,那兩雙眼睛便都是壓了壓眉眼。
纖長的睫毛垂下,投下了一小片陰影,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說話,隻是對著攝像頭擺擺手,讓所有看著直播的觀眾都覺得,這一瞬,某種氣質隔著螢幕已經呼之慾出了。
緊接著,一大堆彈幕就爆發了起來:
「好帥,這麼兩張臉我簡直要被帥暈了。」
「好配,我嗑嗑嗑嗑嗑。」
「好絕,我宣佈,這兩張臉能霸淩全世界,老公、爸爸、主人,看我看我,我是你們走散多年的狗啊!!!汪汪!」
「好癲,大家把褲子穿上好嗎(胡說,我纔是兩位daddy的狗!!)」
「好癲,真的好癲(都別冒充我的身份好嗎?)」
「好癲,既然這樣,我也發癲了,老公罵我!」
……
「這個隊形我是跟不上了,你們,真的好癲……」
「就沒人想分析點什麼嗎?這兩個人手上應該都戴著戒指,雖然手心衝著螢幕隻能看到半圈,但好像就是同樣的款式,我是沒看出區別,他們不會真的在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