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總導演的話,林櫻、紀言、胡雲娉等人都同時如此的驚訝地發問到。
總導演坦然地道:「我隻是說按照猜拳順序,但沒說過是贏的先抽吧,所以,來吧,楊源和林櫻。」
「簡直太套路了。」董思語說道,「不過不管從哪邊開始我們都是中間呢,這下輸贏反轉了。」
楊源沒想到自己突然就成了第一個抽卡片的,他走回桌子邊,還不太確認地道:「真的是我們先抽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當然。」總導演道。
「那,我選這個。」楊源指了一個。
總導演:「好,下一個林櫻來抽吧,在所有人抽完之前不要開啟,留個懸唸吧。」
林櫻這會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畢竟方纔總導演的話就跟一巴掌打她臉上沒有什麼區別,在場的沒人會說出來,但她還是覺得臉熱。
也好在那是句冷嘲熱諷,彈幕上站在她這邊的人還能硬說成那是對楊源的安慰。
「嗚嗚嗚,我們林櫻女鵝真好,真是小天使一樣的存在。」
「而且還猜到了導演的套路,真厲害,這種時候格外溫柔呢。」
不知道為什麼,很多粉絲似乎總喜歡做媽粉,當然如果明星的年紀隻有二十多歲還算合理,那些管三四十歲藝人還叫寶寶的就實在很難讓人理解了。
001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主人,你說她們或者他們是怎麼想的呢?】
應離表示:【不懂。】
【我也不懂,可能是一種特殊的喜歡吧?】追星這種事對應離來說自然是不可能發生的,這種心理他確實是沒瞭解過也不太懂。
001陷入了思索,應離看著桌子上的卡片,總導演說裡麵一共有五張增益和五張乾擾,如果他想的話,裡麵寫了什麼直接問001就好了。
但隻是錄製綜藝,也沒必要開這種掛。
「你確定要這個?」林櫻此時已經把手放到了某張卡片上,總導演看到她想抽的那張,突然露出了個神秘的笑容,這麼問道。
「我……」林櫻猶豫了下,自己能來《心動的我們》其實倒沒怎麼藉助她金主的幫助,當然和楊源的那部戲是金主給她的資源。
是一部現代的網劇,雖然劇情不算縝密,但設定還算新奇,劇本有搞笑的部分也能賺人眼淚,所以成績還不錯,這才會拿到《心動的我們》的邀約。
來之前,發泄過一通的男人抽著煙,告訴她自己有和導演提過一嘴,林櫻不知道現下導演這是不是給自己的提示。
「那,我選這個?」她把手放到了另一張卡片上。
「你,確定?」導演又是笑了笑,說道。
自己確實被打了招呼,但那隻是在剪輯上的照顧,至於其他的,則完全是為了讓節目更好看做出的舉動。
接著林櫻又把手放回,總導演還是那個笑容,還是那句話。
「你說,那張卡片裡是增益還是乾擾?」應離對蔣恪問道。
他才說不開001的掛,下一秒,就因為總導演的臨時起意又開了他自己的掛。
在問蔣恪問題之前,應離已經得出了答案,林櫻原本選擇的卡片裡是增益,而且,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十張卡片中幫助最大的增益。
這種事向來是應離的強項,001早看過了十張卡片裡分別都寫著什麼,「主人絕了」這句話它已經說累了。
「是增益。」蔣恪微微思索了下,回答道。
聞言,應離挑了下眉梢,心道,這人在觀察分析這方麵也挺厲害的,怎麼涉及到和喜歡掛鉤的事就不行了呢。
這人現在在想的肯定不止是卡片的事了。蔣恪看著應離的表情和神色,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我猜也是增益。」應離說。
他和蔣恪說著話,林櫻那邊到底是猶豫結束了,她最後沒有選擇那張初始選擇的卡片,總導演說著「好吧」又請了應離和蔣恪去抽。
「我們要這張。」蔣恪指著林櫻放棄的那張卡片,說道。
「你確定嗎?」總導演還是那個笑容。
蔣恪不受乾擾,道:「確定。」
「真的要這麼做嗎?」總導演說,語氣裡是裝出來的誘使。
「這裡麵一定是乾擾吧?導演就是在演,想讓他們相信裡麵是增益,導演演技差點火候啊。」彈幕裡,有人如此評論到。
直播鏡頭一直在抽卡片的這邊,應離和蔣恪的對話沒收音進去。
這條彈幕滾過,頓時有數條附和的跟上。
而現場,蔣恪已經懶得回答了,應離看了眼剩下的七張卡片,順口接道:「我們就要那張。」
「哦,還有這張。」應離是真隨機地拿起了一張,蔣恪手裡的已經確認是增益了,剩下的就隨便吧,看自己運氣了。
總導演演的誘使也是演出來的,他想讓蔣恪和應離看穿自己第一層誘使從而放棄這張,不過聽著兩人的回答,總導演知道自己接下來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他多看兩眼兩人,為了先前演的戲他還是接著道:「好吧,選定離手,這張就屬於你們了。」
重音被放在「這張」上,彈幕裡有不少人都在說蔣恪和應離被騙了,還有些黑子和水軍已經陰陽怪氣了起來。
應離和蔣恪都看不見彈幕,就算看見了這兩個人也不會在意,此刻,應離正在想接下來的半天他們做些什麼好。
他們經費足夠,節目又有一定的自由度,自己也好藉此復現些曾經的畫麵。
哪一個能勾起蔣恪的記憶又適合在綜藝裡進行呢?他一個位麵一個位麵的想著,想到的時候剛好輪到了最後一組去抽。
說起來桌子上隻剩了兩張卡片,紀言和安雲暮也沒有抽取的必要了。
勝負反轉讓紀言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走到桌子邊拿起一張就往回走,安雲暮拿起了最後一張,他看了眼貼著貼紙的那麵,身形在原地頓了半秒。
安雲暮抿了抿唇,不動聲色的用餘光看了眼攝像機,他下了決心,問道:
「導演,我能和你打個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