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張PD說的,應離和蔣恪來到大廳的時候,迎麵碰上了安雲暮和紀言,他們兩個也是純扮演cp的那類。
安雲暮會出現在這兒,應離早就從001那兒知道了。
《心動的我們》雖然收視率一向高,但每一期有幾個核心人物就足夠了,安雲暮能上應離也不算特別意外。
除此之外,還到了另外兩對,分別是真戀人的崔信和董思語,以及劇內cp胡雲娉和寧嫣。
來參加節目,當然每個人都會提前瞭解其他嘉賓都有哪些,此時一碰麵,眾人便是互相打起了招呼,不過話題中心自然是近期熱度超標的蔣恪以及咖位沒差多少的紀言。
另外,胡雲娉和寧嫣兩人也有正在播出的GL劇,熱度還不錯,所以也正在中心圈裡。
應離對社交沒太大興趣,也就站在蔣恪旁邊對著每個人都笑一笑,直到和試圖插話進去但失敗的安雲暮對上了目光。
這位現在也還是娛樂圈位麵的主角呢,應離這些天總是和席昭在群裡說話,也問過一嘴安雲暮的事。
看席昭的回答,安雲暮現在還是沒順利搭上線,就算是他是重生而來的,但沒有門路在圈裡恐怕也是很難混吧。 讀小說選,.超省心
應離沒給這位男主什麼特殊待遇,也是公式化地笑笑。
安雲暮插不進話,倒是走過來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啊,顧衍。」
應離挑了下眉,有點訝然,但他還是回道:「嗯,好久不見。」
「你們認識?」蔣恪聽到兩人說話,用眼尾掃了了安雲暮眼,問道。
「你不認識?」應離說,這人不是隻忘了自己嗎,怎麼安雲暮也不記得了?
蔣恪仔細辨認了下,又說:「好像是有些眼熟。」
「上次一起吃過飯,在伯爾盛典。」應離說,他知道了,蔣恪不是那種忘了安雲暮,是安雲暮給他留的印象太淺,他沒記住人家。
聽到應離補充,蔣恪舒了眉頭,道:「哦,對,是在伯爾盛典。」
他說的時候不覺得不對,但說完了,人就看向了應離,畢竟在蔣恪的印象裡,應離是沒有出現在盛典的晚宴上的,他眼裡寫著幾個大字:你又知道?
應離也用目光回道:我當然知道。
「因為,我們是戀人啊。」應離隨後又湊到蔣恪耳側,輕聲說道。
蔣恪想不起來本就讓安雲暮覺得難堪了,看著這兩人忽視自己對視了起來,他神情更是尷尬。
「安,安安。」
《心動的我們》主打的就是cp,雖然被眾人圍著說話感覺很好,但紀言看著成雙成對的其他組,也是想起了自己的搭檔。
他剛想叫大名就頓了下,跟著換了個親切的稱呼,然後在安雲暮過來之後和他做起了劇本式的互動。
安雲暮如果可以選擇,他是不會這麼早就開始賣cp的,雖說紀言的粉絲多,自己是占了便宜,可他的死忠粉還是太少,到時候不占優勢不說,自己沒作品,粉絲被反吸走也不是沒可能。
但他沒有選擇,他知道哪部劇哪部電影會一飛沖天,可惜人家根本不考慮自己,他需要曝光度,就隻能先接綜藝,隻能依著紀言團隊的安排。
他看過在場的其他人,崔董夫妻都是三十多歲,他們結婚也好幾年了,兩人一個是主持人,一個是歌手,和他們並不是同一條賽道。
然後胡雲娉和寧嫣都是小花,因為在播劇,現在熱度也不低。
紀言是演員出道,前幾年是因為一部BL劇爆火的,蔣恪就不用多說,翼乘的事讓他熱度高居不下,自己要想出彩,也隻能從紀言或者蔣恪那兒入手了。
相比起來,蔣恪肯定是更優的選擇,雖說《心動的我們》是在一開始就有cp組的,但通過一些曖昧的氛圍再營銷一番,也不是利用不到。
隻是,關鍵不在於他和蔣恪不在一組,而在於,蔣恪看上去就是那種會不留情麵地冷漠地說出很直白話的那類人,他可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安雲暮如此分析著,應離卻是在聽後對001道:【這位男主是不是崩人設了?我記得原來不是什麼外冷內熱然後什麼萬人迷嗎?現在這麼心機了?】
【可能是蝴蝶效應吧,自從他沒搭上席昭後一切就走上了另一條道路。】001說,【何況這世界裡還是雙天道呢,影響來影響去的,可能他就變了。】
【那萬人迷屬性還有嗎?】應離好奇道。
001:【這可能就要看後續發展了。】
【嗯。】應離道,他還要再說,就聽一道女聲道:「蔣恪和顧衍哥你們獲得了多少經費啊?我和嫣嫣沒找到什麼食材,就做了一道菜,然後才得了140,節目組可真能藏,太陰了。」
說話的正是胡雲娉,她是那種爽朗陽光型的,指責節目組的時候彈幕上粉絲刷過了相當多「好可愛」。
不過她問出這個問題,現場卻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說實話,有點明顯。
明明是蔣恪咖位更高,她卻偏偏叫「顧衍哥」,這個位麵裡,顧衍是比蔣恪大不少歲的。而且她說話的時候全程都是看著蔣恪的,提到應離似乎也是一種試探。
在場裡看不出來的是少數,蔣恪就是其中之一。
他聽得出胡雲娉話裡的奇怪,但根本想不到她是為什麼說話這麼奇怪。
「我們也沒怎麼找到食材。」沉默沒過半秒,崔信就站出來說道,話題就此展開,不過聊到後麵也是沒人知道應離他們早上得到了多少經費。
因為蔣恪覺得胡雲娉奇怪就根本不去理她,隻是聽到她的話,卻對著應離道:「就你扣的那5分算起來也是100了,都和她們的總經費差不多了。」
他們才來到大廳,其他人就湊過來寒暄,蔣恪麵上應聲,心思卻是半點不在這邊。
他注意到身邊明顯也在神遊的應離,心想自己和這人說話的時候總是無言以對,好像不管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自己都說不過他。
於是,蔣恪才生出了反逗逗應離的心思。
這念頭冒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意識到不對勁,直到話出口,看到應離那個揚起眉梢,帶著驚訝、玩味和真切笑意的表情,蔣恪才繃了繃自己的表情想當自己沒說過這話。
不過已經晚了,應離說道:「剛纔是誰說沒那麼難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