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住這感覺就好了,之後再慢慢想。」
應離說著,就完全坐了起來,跟著又走到窗邊拉開了剩下的那層窗簾。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金色的陽光傾灑進來,像是給男人的發梢都鍍了層金邊一般,那光暈落到似有幽藍遊過的蔣恪瞳中,他盯著那背影,自己也很難形容湧上心頭的,到底是什麼。
「好了,該起床了。」應離轉過身,笑道。
這樣的展開實在太像一對真正的戀人了,張PD在一邊不住地點著頭,彈幕裡的路人也瞬間把關注點聚焦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兩個大帥哥在一起對我的眼睛很好!花癡.jpg」
「真的好配,這個顧衍是誰?沒聽說過,不過好好看,感覺他和蔣恪真的像一對一樣,果然帥哥都內部消化了嗎?」
「誰懂啊,顧衍這個笑也太絕了吧,簡直太殺我了。流鼻血.jpg」
「誰懂啊,被叫了之後顧衍那個看過來的一眼,還有蔣恪的嘖聲,好A,這完全是雙A,雙A賽高!!」
「你們就沒人想知道顧衍在講課耳邊說了什麼嗎?明明這個場景才最絕好吧,好有張力!」
「這叫耳鬢廝磨,真的好有cp感。」
「別說了別說了,大早上我在床上激動得跟個野人一樣扭來扭去,我媽說我身上癢就去洗澡。」
路人關注的是好不好看和cp的互動,一般來說沒有太大的惡意,當然也有說賣的太過的,有說應離蹭的,但這樣的言論裡十條應該隻有三條來自路人,剩下的就是些粉絲了。
畢竟以應離如今的圈內地位,還沒到會被下水軍的地步,要是罵蔣恪的,裡麵或許還有不少的水軍存在。
不過早上還不在高峰期,真正的發力,還是得五對cp都見麵了,換成一個攝像機錄製,到時候又是前後輩又是咖位的,所有觀眾也都在一起發彈幕,那才叫個熱鬧。
這會兒說回現場。
十分鐘前工作人員依次退出,蔣恪被應離「迫使」換上了家居服躺到了床上。
此刻兩人都起了,張PD照著台本開玩笑道:「很久沒見到蔣老師了,不知道有沒有幸能見識下您被粉絲瘋狂舔屏的腹肌呢?」
她說著,攝像人員也十分配合地把特寫鏡頭給到了坐在床邊的蔣恪的上半身。
「不好意思,這不太方便呢。」應離擋在鏡頭前,說道。
出於身高問題,應離微微垂眼看著攝像人員,扛著攝像機的小哥下意識就後退了幾步,張PD笑了笑,說著那我們就先出去稍等片刻,跟著就帶著工作人員撤了出去。
《心動的我們》沒有主持人,很多部分都是導演組和演員溝通的,因為是直播形式,所以在一些時刻,PD就要負責和彈幕互動。
張PD戴著口罩出現在了攝像頭前,選了條彈幕聊著,幾分鐘後,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看來顧老師和蔣老師收拾完了,那讓我們把攝像頭對準他們吧。」她說著就示意攝像人員趕緊拍過去。
因為要參加綜藝,所以應離現在身上穿的這套衣服也是開拍之前邵斯奇特意給他搭的,是偏日常係的穿搭,襯衫加闊腿牛仔,再加上一件長風衣,再加上在腰帶上垂下根金屬的鏈子,整體就是如此了。
再來看蔣恪,他也是比較簡單的上半身穿了件黑色的襯衫,下半身又是條黑色的西褲,鞋子他選了雙馬丁靴,當然,顏色還是黑色的。
可能唯一不同的顏色也就是他腰帶上偏金色的金屬扣和那雙由應離戴上的金絲眼鏡了。
過來拍綜藝的時候邵斯奇給應離帶了一些配飾,在兩人換過衣服後,應離瞧著蔣恪這麼一身,忽地就想起楚臨了,相貌上他們並不相同,但靈魂是一致的。
何況這個人一身黑,總需要些別的來點綴。
於是應離拿出了一副平光眼鏡,對蔣恪道:「別動。」
蔣恪看著他走近,纔想伸手接過來就聽到男人的這兩個字,他怔愣了下,再反應過來應離的胳膊就已經抬了起來了。
「別動哦,我可不能保證這東西會不會傷到你。」應離又說。
蔣恪放在身側的手攥了起來,他閉上了眼睛,幾秒後,他還沒有任何感覺呢,應離就已經幫他戴好了眼鏡:「好了,可以睜眼了。」
他看著透明鏡片後那雙狹長淩厲的眸子,思緒跟著便翻飛了起來。
「你在看誰?」蔣恪皺著眉,冷聲問道。
「嗯?」應離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眼中已經漫上了懷戀和眷念。
蔣恪直直地望著他,又問了一遍:「你在通過我看誰?顧衍,還是,應離。」
應離回視著一臉冰冷的男人,他輕輕彎了下唇,答道:「我在看那個記得我的蔣恪,還有,秦淵。」
「……」蔣恪沉默了兩秒,或許是被那視線中的情緒燙到了,跟著卻是道,「你說的失憶這件事,我會自己判斷的。」
應離說:「我等著你的判斷。」
他想,以往在位麵的穿梭中,這個人等了自己很多次,這一次,就換自己來等。
等歸等,應離還是忍不住道:「除開判斷,我相信你遲早會有想起來的一天,說實話,那個畫麵我相當期待。」
說過這句,應離也沒給蔣恪說話的機會,就轉身開啟了臥室的門。
來到客廳,張PD自然是先誇讚了番兩人,接著也沒忘方纔的彈幕互動,她說道:「在兩位老師整理的時候,我和網友們聊了聊天。
很多人都在好奇顧衍老師和蔣恪老師說了什麼呢?不知道方便告訴我們嗎?」
聽到這個問題,兩個人對視了眼,「他說早上好。」蔣恪回答道,應離說的那句話顯然不適合說出來,他也有些擔心這個人又說些太大膽的話,所以先一步說道。
他才說,彈幕上就飄過了一溜的「不信。」
「不可能,這三個字那麼短,那個時長絕對不止說了三個字。」
「沒錯,要我說至少有十多個字。」
「我贊同,那個時間都能說兩三句話了,是什麼都不可能是『早上好』。」
「就沒有會口語的破解一下嗎?蹲.jpg」
「當時距離那麼遠這個怕是很難吧?」
「你們就沒聯絡下上下文嗎?說過那話,之後蔣恪說的是『什麼』。」
「顧衍說的是『你記住這感覺就好了,之後再慢慢想』,所以肯定不是『早上好』啊,可能是一句沒那麼常規的話。」
「而且他說『感覺』『之後再想』,總覺得那句話資訊量不小啊。」
以上三條分析都來自於同一個ID,現場的是有支著一個手機架的,上麵就正播放著實時直播,於是張PD指了指手機,應離和蔣恪看過去,也就清楚地看到了觀眾們的分析。
應離笑著看了蔣恪一眼,這人就算想糊弄單用三個字也太不嚴謹了。
「其實也沒說什麼。」應離道,「不過是我問他『你覺得,和我做男朋友是什麼感覺』。」
他話音才落,彈幕上就是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啊」飄過,其中還夾雜著幾句罵應離蹭熱度麥麩的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