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正跟在售樓經理後麵走進一戶兩百多平的平層,轉過頭對著蔣恪問著。
他對住的地方沒有什麼要求,住著舒適就成,蔣恪聽到他問,便是打量了幾眼就道:「挺好的。」
客廳和大部分房間內部他們都已經看過了,最後一間是主臥,門一推開,裡麵就擺著一張大床,無論是寬度還是長度,睡兩個男人都綽綽有餘了。
應離扭頭看了眼蔣恪,畢竟這裡不是前一個的蟲族位麵,這人也沒有一米九,兩個人又都是用著新獲得的身體,他們的身高差可以說是沒有。
不過身高差沒有,應離卻是忘了,在這個位麵裡,兩個人之間還有著不小的年齡差。
時間來到五天後。
這時的《問天》補拍已經全部結束了,最後兩天裡可以說是風平浪靜,戲照常地拍著,就連最後的慶功宴上都沒有發生什麼下藥還是潑酒這種戲份。
鄒導那邊急急忙忙去剪輯了,應離和蔣恪都暫時沒有了事情乾,再之後程徊就給兩人接了個扮演戀愛的綜藝。
他既然不再把他們當做賺錢的商品,也就想著助攻一下,說不定相處著相處著蔣恪就想起來了。
這個綜藝的名字叫《心動的我們》,每一期都會請五到六對組合。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其中有一對會是真cp,剩下兩對就是劇內cp,借著綜藝來宣傳營業的,剩下的則是平時沒有交集的兩個人來扮演cp。
因為包含的情況很多,經常會出現一些小型烏龍或者抓馬,而且還是個直播的綜藝,即便會有點劇本,但再怎麼總會有突發情況的,這東西也沒法剪輯,能暴露出很多東西來,網友時常逐幀分析。
所以,《心動的訊號》收視率一直都相當的高,幾乎是每一期都有很高的討論度。
蔣恪的名字如今也是高掛在熱搜榜上的人,綜藝導演可是巴不得他來參加給節目多個討論度呢。
至於應離,就是程徊去和導演談的了,收到這個通知的時候,應離對什麼綜藝的並不感冒,邵斯奇卻是知道能接到這個綜藝那肯定是有程總在其中進行幫助了。
他給應離說了《心動的我們》到底是什麼情況,有多少人在看,上綜藝都要注意些什麼,以及他去了後要怎麼和cp的另一方互動……
說到這兒,邵斯奇停頓了下,道:「程總好像沒說我們要去會和誰組cp啊,按理說你現在就拍過一個《問天》還不是男主,也不需要去營業啊,那肯定就是扮演cp了,也不知道會和誰。」
「我知道。」應離說。
上次迷情藥過後,程徊和他之間確實就更像是朋友的相處模式了,應離知道要拍綜藝的訊息比邵斯奇還早,甚至當時程徊還沒說出另個人是誰,應離就已經猜出來了。
「你知道?程總說的?」邵斯奇道。
「算是吧。」應離答道。
邵斯奇好奇地道:「那是誰?男的女的?咖位高不高?比你大還是比你小?」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跟著門把手被按下,俞嵐那張帶著冷意的臉就先出現了,應離聳了下肩,說:「這下你也知道了。」
「是蔣恪??」邵斯奇有些沒控製音量,讓隔了好幾步在後麵走進的蔣恪投了視線過來,淡聲道:「你叫我有事?」
邵斯奇連忙擺手:「不不不,沒事,我是說,這次錄製《心動的我們》,是你們兩個來扮演cp?」
蔣恪懶得回答這種明擺著的問題,他看向應離,問道:「是你的主意?」
「你覺得呢?」應離並不正麵回答,而是反問道。
蔣恪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說:「我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了。」
應離哼笑了聲,蔣恪的語氣的確不像質問,《問天》的拍攝告一段落,蔣恪的記憶似乎也有了一絲絲絲恢復的跡象,參加綜藝正好讓他復現些畫麵。
可以說一切都在正軌上,也心情不錯,就輕聲逗蔣恪道:「不是我的主意,大概是程徊看我這個被戀人忘記的人太可憐,纔想到這個辦法的吧。」
「你……」蔣恪說不出話來,他移開視線,麵上是在幾秒後壓著聲音道,「別亂說。」事實上那目光的轉移倒是暗含著幾分的慌亂。
應離把他的反應都看在眼裡,低笑了聲也沒再說別的,而是把注意力放到了一旁的邵斯奇和俞嵐身上,這兩個人從一見麵就跟那個辯論賽對手一樣。
辯論的太認真,以至於俞嵐都沒聽見應離的那句話,否則聽到了,她還不得直接當成論據甩過去。
按理來說同公司的員工明麵上大家都要維持些客氣的,但俞嵐和邵斯奇先前帶的藝人就打過對台,而且有些時候能這麼「吵」也說明瞭對方不是那種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是以俞嵐才進門就質問道:「邵斯奇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邵斯奇說。
「《心動的我們》,你別給我裝不知道,這種時候讓蔣恪去參加這種綜藝合適嗎?」俞嵐說道。
邵斯奇解釋:「那這也是程總的安排啊,又不是我做的決定。」
「你如果打心眼裡覺得不合適早就和程總去提了,你這樣子,像是要提出拒絕的嗎?」
「我根本是才知道對方是蔣恪,我也太冤枉了。」
俞嵐皺了下眉,又道:「好,那你現在就和我去見程總。」
她說著就轉身出門,邵斯奇跑了兩步擋在她的前邊,說:「等下俞嵐,這個事我們是不是也得問問藝人的意見啊?你怎麼和蔣恪相處我不知道,但我可是很注重顧衍的意見的。」
聞言,俞嵐眉頭皺得更深了,她說:「你明知道他們兩個不可能拒絕的。
藝人的意見是重要,但我們經紀人就是要替他們評估是否合理不是嗎?如今的時機這樣去賣cp根本不是正確的做法。」
「確實,從商業上,這確實是不正確的選擇。」
邵斯奇看著俞嵐道:「但是從他們本身出發,這沒什麼不正確的,我不信你看不出他們之間的情況。俞嵐,不是每個藝人都要為了工作放棄愛情的。」
俞嵐褪去還維持著的些許溫和,表情冷硬地道:「這是最快也最理智的上升之路,既然想走上娛樂圈的巔峰,就要捨棄一些東西。」
邵斯奇搖了搖頭,他知道俞嵐帶的第一個藝人的事情,自己和她理念不合,是沒法分個高低的。
他嘆了口氣,隻說:「我不會和你去找程總,你要去找的話,我也建議你先和蔣恪聊聊。」
聽邵斯奇這麼說,俞嵐回頭看了眼蔣恪,她猶豫了下,到底還是繞過邵斯奇,沒有停頓的走了出去。
「她走了。」邵斯奇說,這幾天下來,他偶爾也會和蔣恪說上幾句話,現下,他就問道,「如果俞嵐真的和你聊,你會怎麼說?」
他一直跟著應離,當然也知道了蔣恪失去了部分記憶的事情,此時他這麼問,蔣恪什麼也沒說,隻冷著眸子掃視了過去。
「額。」邵斯奇臉上有些黯然的神情都因為男人過於冷厲的目光消散了大半,「當,當我沒問?」
蔣恪收回視線,卻是聽另一道聲音說:「我也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