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到回答的俞嵐又叫了一次,接著她目光掃過茶幾上的酒。
「你把這個開啟了?喝起來怎麼樣,喜歡的話我叫小冉再給你拿幾瓶過來。」
蔣恪的休息室裡當然不會莫名其妙就出現一瓶酒,這個是俞嵐手下另個藝人孟子冉代言的,得知了她們一個經紀人後,孟子冉就送了點東西來表示友好,這酒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當時的蔣恪忙著處理翼乘的事,回禮什麼的,他根本就沒管。
「蔣恪?」俞嵐還是沒得到回答,她走過去想拍一拍蔣恪,「你想什麼呢?」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伸出了手,俞嵐不覺有異,隻當蔣恪是不在狀態,緊接著下一秒,一個帶著風聲的拳頭就迎麵砸了過來。
蔣恪算是在走神,但這時候上手去碰他,無疑是觸發了他下意識地反擊機製。
「蔣恪。」
俞嵐反應不急,她隻能緊閉上眼睛,預想之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她聽到一道淡然的聲音也叫著蔣恪的名字。
俞嵐緩緩睜開眼睛,就見應離鬆鬆握著蔣恪的手腕把人壓製了下來。
蔣恪這才如夢方醒,他抬眼看了下應離,「可以鬆開我了。」他說,隨後在應離放手後拿回了自己的手腕,蔣恪才又對俞嵐道,「抱歉,我分神了,你剛說什麼?」
這次不回答的換成了俞嵐,畢竟蔣恪那一拳的架勢像是能直接把人打飛十多米,直麵如此,即使沒有被打到,但俞嵐還需要些反應時間。
「她問你還需要酒嗎?」應離幫著問道。
「不需要。」蔣恪回答。
應離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順便看了眼上麵的牌子,跟著說道:「是嗎?我倒覺得這酒挺不錯的,什麼牌子的?」
「你,你如果喜歡……」
蔣恪看著應離端起酒杯,下意識的接話到,說了一半他才發覺不對,於是停了下來。
「怎麼?」應離瞬間轉頭看過去,問,「如果我喜歡,後麵你想說什麼?」
修復局的處理很是徹底,剛回到這個位麵的時候,蔣恪是真的半點也不記得,連深刻到骨血中的下意識都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但可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也可能是應離的情景復現,總之現在的蔣恪多少也是比昨天要好上一些了。
如果恢復記憶是個長長的進度條,那此刻進度條也是朝前挪動了幾厘米。
「沒什麼。」蔣恪故作冷硬地道,他不看應離,又說,「那個孟樂應該已經走了,我去找程徊。」
「你找程徊是去聊——」
應離拉長了尾音,蔣恪立馬就皺著眉看了過來,方纔這人說是自己告訴他蔣家的事情,他不知道該不該信,但無論如何,這件事不能再讓俞嵐知道了。
接受到蔣恪眼神中的淩厲,應離笑了下,帶著幾分狡黠,他道:「是jiang」
「顧衍!」蔣恪叫道。
應離笑意愈深:「是講接下來的行程吧?搞定翼乘還要幾日,就麻煩你繼續做我助理了。
既然是助理,總不能把我拉黑吧。蔣恪,給我放出來哦。」
「你!」
蔣恪眼裡閃過一絲憤然,這人分明就是在耍自己,說什麼「jiang」這種字,他冷哼了一聲,轉頭就出了門。
自己和這個人,難道真的是……
蔣家,這件事就算是想查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連程徊都不知道的事情,以他對這個顧衍的瞭解,他根本沒有去查這種事的門路。
所以,隻能是自己說的了嗎?
蔣恪他碰上自己指間冰涼的戒指,這種時候想這些已經沒用了,不管是不是,顧衍都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他說出去,蔣恪眸子裡劃過一抹暗色。
麻煩,蔣恪擰著眉,雖說蔣家是在法律邊緣行走,但自己這個身份,也很難做什麼違反法律的事情。
他沉著眉眼敲了兩下程徊辦公室的門,也沒等回應,就逕自走了進去。
「程總。」蔣恪雷厲風行,直接便是叫到,要不是看到房間裡還有一個人,那他的問題就要出口。
這會兒,孟樂還沒走,但已經談到了結尾處,他見到蔣恪這生人勿近的氣勢,連忙道:「程總,您還有客人我就先走了,劇本我會寫的,過幾天我聯絡您。」
「也好。」程徊看了眼蔣恪,點頭道,「那你先走吧,回去路上小心。」
「謝謝程總關心。」孟樂微微鞠了個躬說道,臨出門前他忍不住又瞄了一眼蔣恪,明明程總是總裁,但相處起來很是親和,倒是這個一看臉就知道是明星的男人,身上的氣勢簡直像能把人凍死一樣。
孟樂腹誹著離開了程徊的辦公室,然後沒走出兩步,就遇到了在走廊裡等蔣恪的應離。
蔣恪和程徊談蔣家的事情,應離沒有事情做,就想著等人出來了再採取些措施爭取讓他早日恢復記憶。
於是他乾脆就靠在窗邊開一把遊戲等蔣恪,遊戲介麵還顯示著等待匹配,應離看著窗外的景色,有一搭沒一搭地和001聊著天。
「是,顧衍?」
孟樂的聲音傳來,應離轉過了頭,道:「又見麵了,你和程總談完事情了?」
「算是吧。」孟樂說,「用不上『談』這個字,我隻是個大學生,是程總說,想讓我入職越星,寫的劇本都歸越星。」
「這樣嗎?」應離手指在螢幕上一頓,取消了匹配,他看向孟樂,說道,「應該也是件好事吧?」
孟樂覺得自己像是著了什麼魔,被這個人看著,他竟是有種想和他傾訴所有的錯覺,那樣一雙漂亮的幽黑的眼睛在看著自己呢。
「其實是好事啦,如果沒有被程總看上,我這種沒背景沒人脈不知道到何年何月才能出頭,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