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悍卒 第610章 聖母可以背叛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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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白靜無助地看著林豐：“林豐，我該怎麼辦？”\n\n“你恨趙爭。”\n\n“是。”\n\n“但是，跟你孃親還是很有感情的。”\n\n“嗯。”\n\n“黑巾會必須得消滅。”\n\n“我知道。”\n\n“符王的叛軍也留不得。”\n\n“明白。”\n\n林豐一攤手：“冇有問題了。”\n\n白靜皺眉：“可是，黑巾會完了，我娘也就完了。”\n\n林豐搖搖頭：“你應該知道，我不太會做思想工作，如果她自己幡然醒悟，或可留她一命。”\n\n林豐說得很鄭重且嚴肅。\n\n白靜的眼睛裡流下淚來。\n\n“林豐，我孃的初衷是好的。”\n\n“但她走錯了方向。”\n\n“我隻想問你該怎麼辦，這裡麵的道理我都懂。”\n\n林豐無奈：“走一步看一步嘍，你娘都派了那麼厲害的殺手過來殺我，說明我們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n\n“冇辦法，你殺了太多的黑巾軍和黑巾會眾了。”\n\n“你覺得他們不該殺嗎？”\n\n“該殺。”\n\n“那敢不敢跟我一起麵對？”\n\n“敢。”\n\n“好，問題解決了，其他不重要。”\n\n白靜眼淚成串地掉落，已經開始哽咽。\n\n“可，我娘怎麼辦？”\n\n林豐揚了揚手裡的一摞情報。\n\n“隨她去吧，能教化就教化，若不能，就讓事實教育她成長。”\n\n白靜知道，林豐也很為難，畢竟麵對的是自己的親孃。\n\n歎口氣，起身走出房門。\n\n白靜出去，裴七音和程梁接著便進了屋子，仍然安靜地站在角落裡。\n\n林豐也看不下去了，想了想，轉頭問裴七音。\n\n“七音，你覺得那個女殺手，屬於什麼層次？”\n\n裴七音鄭重道：“該是頂了尖的。”\n\n林豐回憶著女子的刺殺過程。\n\n“那速度，就連老子也跟不上，看來這努力鍛鍊，在天賦麵前，就是個渣。”\n\n裴七音也讚同地點頭。\n\n“確實，那女子該是天賦異稟，這種速度，非是後世能煉出來的。”\n\n“防不勝防啊。”\n\n林豐愁眉苦臉的。\n\n程梁也憋不住了。\n\n“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冇人能擋得住，讓人頭疼之極。”\n\n林豐眯起眼睛：“得想個辦法，挖個坑讓她自己跳下去。”\n\n裴七音想了想，搖搖頭。\n\n“難，此人行刺時，神態很是鬆弛，這樣的殺手，狀態極好，冇幾個人能做到臨危不亂，麵對刺殺目標也很少有不緊張的。”\n\n“可她為什麼不繼續刺殺我？”\n\n“此人是個真正的刺客，一擊不中隨即遠遁，絕不停留半瞬。”\n\n裴七音眼神中露出佩服之色。\n\n“她還會來麼？”\n\n程梁小心地問。\n\n“真正頂級的刺客，便隻會有此一擊，成與不成，都不會再回頭。”\n\n林豐笑道：“看來刺客也是要臉麵的。”\n\n“若此人臉皮厚呢？”\n\n程梁不服。\n\n裴七音搖頭：“若冇有原則，便做不成頂級刺客。”\n\n“那咱的坑還挖不挖了？”\n\n程梁皺眉問道。\n\n幾個人正說話，趙碩從外麵捧了個包裹進來。\n\n“大哥，這是我爹給我的貼身軟甲，是個寶貝，能抵擋鋒利的砍刺，您穿上試試。”\n\n林豐笑道：“兄弟有心了，隻是冇啥用，頂尖殺手冇那麼蠢。”\n\n裴七音讚同地點點頭。\n\n“身體可以護住，頭臉不能也包裹起來吧。”\n\n林豐一拍書案：“奶奶的，老子竟然也有被逼到如此地步的時候。”\n\n他們在這裡研究刺客，而真正的刺客，已經回到了一所宅子裡。\n\n街麵上到處都是追蹤的軍卒，還有挨家挨戶檢查的捕快。\n\n就算如此嚴密的排查和搜尋中，女子依然安全地跑回了隱身之地。\n\n這裡是一處兩進的小宅院，後院與另一所宅子一牆之隔。\n\n左鄰右舍都有她們租住的屋子和小院子。\n\n這讓進入宅院檢查戶口的捕快無法發現她們。\n\n前門來人，她們已經從後門離開，翻進了臨近的院子。\n\n捕快離開，她們再次翻了回來。\n\n玩的就像躲貓貓一般輕鬆愉快。\n\n隻有給白夫人趕車的老者和狗臉，兩人老老實實地待在屋子裡，應付檢查。\n\n因為刺客是女子，捕快們根本不會在意一個老頭和一個孩子。\n\n終於，檢查一輪過去。\n\n白夫人回到自己的屋子，歎息一聲。\n\n“紅綃，你從冇失過手的。”\n\n紅綃正是前去刺殺林豐的女刺客，此時她正一臉沮喪。\n\n“娘娘，這是第一次，冇想到有人寧願為那林豐去死，擋住了我致命的一擊。”\n\n白夫人默默端了茶盞，抿了一口後。\n\n“不要緊，隻要我們在此，林豐便活不了多久。”\n\n紅綃苦笑道：“娘娘，紅綃有規矩的，冇有第二次。”\n\n“何必呢，為了達到目的，為何不能突破一下自己？”\n\n紅綃認真地看著白夫人。\n\n“娘娘，您說，聖母可以背叛一次嗎？”\n\n白夫人呆滯片刻。\n\n“這是兩碼事。”\n\n“不，娘娘，如果再來一次，紅綃便不再是紅綃了。”\n\n“難道你此生不再動武？”\n\n“兩種情況，一是目標不同，二是被迫防禦。”\n\n兩人沉默下來，屋子裡很安靜。\n\n半晌後，白夫人一擺手。\n\n“好吧，讓狗臉去吧。”\n\n紅綃冇有反對，隻是沉默片刻後，抬頭看著白夫人。\n\n“娘娘，你發現冇有...”\n\n“發現什麼？”\n\n“鎮西軍管轄的地方，百姓比他處更富足更和諧很多。”\n\n白夫人不知如何回答，因為紅綃說的是事實，都擺在麵上的事，無法作假。\n\n“這個林豐真會蠱惑人心。”\n\n紅綃搖搖頭：“娘娘，我發現他們臉上的笑很真誠，確實發自肺腑。”\n\n白夫人扭頭看著紅綃。\n\n“難道信奉聖母的會眾，笑得不真誠？”\n\n紅綃不說話了，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稱，孰是孰非，不用多辯。\n\n白夫人疑惑地問：“紅綃，你可是在懷疑黑巾會的目的？”\n\n“娘孃的目的是讓百姓富足，安居樂業，可眼下...”\n\n“那是符王還未爭得天下，無法讓政令通暢，無法讓天下百姓都信奉聖母。”\n\n“娘娘，符王信不信聖母？”\n\n“他，心中隻有那個位置，執迷不悟。”\n\n“那符王一旦登基為帝，然後就會信奉聖母？”\n\n白夫人擺手：“紅綃，咱黑巾會眾有多少，你可曾數過？”\n\n紅綃搖搖頭。\n\n“到處都是，在大宗的每個府縣鄉村，到處都是咱黑巾會的成員，如果信奉聖母不好，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會眾？”\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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