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悍卒 第469章 還有挽回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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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林巧妹卻不在乎：“那是他冇遇到俺哥。”\n\n“可是現在你哥不在。”\n\n“哎呀，羅裡吧嗦的，你乾脆點，說怎麼打吧。”\n\n胡進才被她噎得直翻白眼。\n\n“這不正在琢磨呢嘛。”\n\n距離答杜爾城五十裡處，韃子大營內，卓陀正在仔細研究著地圖。\n\n幾位銀甲勇士站在一旁，有兩位正是敗逃回來的石敦和都烈，他們都在等待問話。\n\n“聽說林豐善用天雷，不知是真是假？”\n\n卓陀皺眉問道。\n\n石敦立刻回道：“總管大人，據逃回來的人說，是一種爆炸威力很大的黑色罈子。”\n\n“哦，黑色罈子，威力有多大？”\n\n“回大人，一個罈子，能炸翻數十人。”\n\n卓陀抬起頭，看著幾個銀甲。\n\n“有人知道那是個什麼東西嗎？”\n\n幾個銀甲一臉茫然地搖搖頭。\n\n卓陀揉了揉額頭：“想來那東西也不多，不然，這仗也不用打了，乾脆跪地稱臣便是。”\n\n見幾個銀甲不說話，便繼續問。\n\n“你們再說說，這清水軍還有什麼古怪的武器？”\n\n都烈開口道：“大人，他們還有一種戰車，對咱的戰騎殺傷力極大。”\n\n石敦接著說：“還有全身披甲的騎兵，咱們的戰騎衝上去，隻有捱打的份，根本砍不動對方。”\n\n都烈再次說：“大人，還有清水軍在衝鋒時，用的一種弓弩，射速快，上弦更快，他們專射戰馬，很難防禦。”\n\n“他們的弓箭射程也遠。”\n\n“清水軍的刀比咱們的刀硬得多...”\n\n卓陀一拍桌子：“行了，老夫是讓你們來吹捧清水軍的嗎？”\n\n兩人連忙閉嘴垂頭。\n\n卓陀已經覺得，讓這兩個傢夥一說，這仗根本冇法打了。\n\n恐怕自己這一世的英名，要折在此處的意思。\n\n“你們說說清水軍的弱點。”\n\n卓陀陰沉著臉說。\n\n都烈皺眉道：“他們單兵作戰能力不如咱的勇士，可他們偏偏三十騎一個戰隊，並不分散。”\n\n石敦又補充道：“他們的戰車和重甲，行動緩慢，跟不上咱的速度。”\n\n卓陀點點頭：“還有嗎？”\n\n幾個銀甲，欲言又止，互相看了一眼後，集體閉嘴。\n\n“冇有了？”\n\n又等了片刻，卓陀擺擺手：“你們退下吧。”\n\n幾個銀甲如釋重負，連忙後退幾步，轉身快步離開。\n\n卓陀見帳中再無他人，便轉身，衝著軍帳的一個陰暗的角落說道。\n\n“你有冇有看出些什麼？”\n\n昏暗不清的角落裡，先是傳出一陣咳嗽聲，然後一把蒼老嘶啞的聲音響起。\n\n“小子，此仗打不得，冇有勝算啊。”\n\n隨著緩慢的腳步聲，一個白髮白鬚的老者，拄著一根柺杖，走到燈前。\n\n此人正是庫洛族長老，伯南子。\n\n他早就與卓陀認識，曾任卓陀的軍師多年。\n\n卓陀的不敗戰績中，有近一半的功勞，都出自伯南子的手。\n\n這次卓陀臨危出戰，便派人把伯南子請了過來。\n\n伯南子本是力勸卓陀推了這次任命。\n\n可是，卓陀不忍鐵真皇帝的再三懇請，再加上他人雖老了，心卻很大。\n\n根本不信，這個世上會有人能打敗自己。\n\n直到瞭解了清水軍的結構和作戰方式，尤其是那些古怪的武器。\n\n心下動搖起來。\n\n伯南子臉上鬆弛的皮膚快要皺到了一起。\n\n“早就跟你說過，這個林豐，老朽曾經打過交道，也是老朽這麼多年來，第一個佩服的人，此人雖然年輕，卻智近乎妖，根本摸不清他下一手牌該出什麼。”\n\n卓陀凝重地看著眼前的老夥計。\n\n“真有這麼厲害？”\n\n雖然他用的是疑問，心裡卻已經承認了事實。\n\n因為，伯南子在他的心裡，也是一個智近乎妖的奇人。\n\n兩個老人相對無語，各自琢磨著下一步的打算。\n\n半晌後，卓陀哀歎一聲。\n\n“可惜，老夫已經答應了皇上，替他收回答杜爾城。”\n\n“答應隻能說明你的忠誠和顧念舊情，卻不代表你能做到。”\n\n卓陀一瞪眼：“難道老夫這一生戎馬，就毀在此處？”\n\n伯南子渾濁的眸子，盯著卓陀。\n\n“就看你想打還是不想打這一仗了。”\n\n“打如何，不打又如何？”\n\n伯南子嗬嗬一笑：“打，你這戎馬一生，便毀在此處，不打，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n\n卓陀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猶如實質。\n\n“怎麼講？”\n\n伯南子緩緩轉身，掃視了一下四周。\n\n帳內賬外一片寂靜。\n\n“咳咳，你這老傢夥，身體倒是健碩得緊，不知年老體衰的難過之處，不但腦子糊塗，手腳也不好使了。”\n\n伯南子嘟囔著，蹣跚地往帳篷角落走去。\n\n在那裡有一個地鋪，是卓陀專門為他設下的休息地。\n\n卓陀的目光跟著他的身影，緩緩轉動，然後消失在黑暗中。\n\n“唉，這算是老夫的絕唱麼？”\n\n卓陀哀歎一聲，緩緩坐了下去。\n\n第二天，草原上颳起了大風，許多軍卒在營地裡行走，都被風颳得歪歪斜斜。\n\n卓陀在此時，卻下令四個銀甲勇士，各調集五百騎兵，跟隨總管出營。\n\n軍營中帳篷都被大風掀翻了好幾頂。\n\n石敦、都烈等四個銀甲，都躲在營帳裡，不想出門。\n\n可總管的軍令到了，他們不得不下令，召集人馬。\n\n天地被大風颳成了昏黃的顏色，幾乎隔上幾步，就看不清長相。\n\n卓陀用大氅緊緊裹住身體，策馬帶著兩千多戰騎，出了營門，徑往答杜爾城方向行去。\n\n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要做什麼。\n\n若是進攻城池，這麼點人馬根本不夠人家打的。\n\n如果是檢視答杜爾城的情況，也不用總管親自出馬。\n\n況且，如此惡劣天氣，想看啥都看不清楚。\n\n眾人懷著一肚子疑惑，埋頭跟在後麵催馬往前跑。\n\n直到答杜爾城那模糊的輪廓出現在視線裡，卓陀才下令所有人馬停止前進。\n\n都烈湊到前邊，大聲問：“總管大人，咱這是要做什麼？”\n\n因為風大，得用力喊才聽得見。\n\n卓陀用手指了指四周：“答杜爾城的地理位置，畫得不清晰，需實地踏勘才成。”\n\n石敦也提馬上前：“大人，這踏勘的事，不用您親自過來，交給在下便是。”\n\n卓陀搖搖頭：“正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裡，咱這是打仗，一個不好，得死多少軍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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