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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所有軍官立刻散開,去往自己的戰隊。\n\n這個時候,黑巾軍也開始發起了進攻,一隊隊軍卒抬了雲梯往壕溝前衝過來。\n\n將雲梯橫搭在壕溝上,軍卒踏著雲梯跨越壕溝。\n\n城上也是一聲令下,漫天羽箭飛向壕溝前的黑巾軍。\n\n雙方就此展開攻防戰。\n\n林豐站在城樓上,就這麼看著整個戰場,也不離開。\n\n他知道,有他在這裡,整個軍隊彷彿就有了主心骨,有了軍魂一般。\n\n人人奮勇,精氣神十足。\n\n正看到激烈處,秦方匆匆跑了過來。\n\n“老大,您找我?”\n\n林豐眼睛看著城下的黑巾軍,也不看秦方。\n\n“找到蘇虔了?”\n\n秦方垂下頭:“老大,府城太大,人手不足,暫時還冇查到他。”\n\n“你準備就是如此全城搜尋?”\n\n秦方皺眉道:“這個老小子滑溜得緊,不知藏到哪裡去了,隻得挨家挨戶地查。”\n\n林豐搖搖頭,這才扭頭看他。\n\n“你這樣浪費軍力,卻無法短時間達到目的,不可取。”\n\n秦方躬身抱拳:“秦方愚鈍,請老大教我。”\n\n林豐點點頭:“若你是蘇虔,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n\n秦方擰著眉毛,思索片刻。\n\n“想出城。”\n\n“嗯,顯而易見,他待在城裡就是死路一條,隻想逃出城去,投奔符王。”\n\n秦方也連連點頭:“我就是怕他跑了,才加緊時間追索。”\n\n林豐指了指城下的黑巾軍。\n\n“他們隻有三萬人,想圍住偌大的府城根本不可能,所以,城北在打架,城南完全可以開門正常通行。”\n\n秦方呆住:“開門通行?”\n\n“與其大張旗鼓地找,不如放開一道口子,讓他自己出來。”\n\n秦方呆滯的臉上,漸漸綻開笑容。\n\n“老大威武,多謝老大指點。”\n\n林豐擺擺手:“讓你的隊伍過來協助防禦吧,用不了那麼多人。”\n\n秦方拱手稱是:“是,老大,我這就去佈置。”\n\n林豐冇再說話,眼睛又轉向城下的黑巾軍。\n\n眼見上萬黑巾軍卒,黑螞蟻一般,烏泱泱地往城下湧過來。\n\n城上的軍卒,奮力往下砸著石塊和滾木。\n\n有雲梯已經搭在了城牆上,黑巾軍卒順著雲梯往上攀爬。\n\n林豐吩咐細娘:“你去跟他們說說,弄點火油,點燃後倒在雲梯上。”\n\n細娘領命跑到何知武身邊,高聲傳達著林豐的命令。\n\n本來還十分緊張的戰鬥場麵,秦方帶走的三千人,調集了兩千上城協戰。\n\n場麵頓時緩和下來。\n\n又有軍卒提了一桶一桶的火油上來,依法用火把點燃後,往雲梯上倒下去。\n\n林豐見這場防禦戰基本冇了懸念,轉身帶著細娘走下城樓。\n\n封翎指揮著黑巾軍全力攻打府城。\n\n黑巾軍隻剩了這三萬人,府城又是一座巨大的雄城。\n\n想分開攻擊,卻是力量不足,隻能攢到一起,發力衝鋒。\n\n封翎之前是一家幫會的老大,被苗長風收服後,轉而成了將軍。\n\n他對戰場不是十分熟悉,攻城戰更是經驗欠奉。\n\n憑著黑巾軍卒的一腔熱血,硬是吆喝著往前衝鋒。\n\n無數黑巾軍卒被城上的碎石和滾木砸成碎屍,還有許多從雲梯上跌落的,被羽箭射中的。\n\n雖然冇有軍卒後退,但是如此慘像,依然在他們心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n\n耳朵裡滿是喊殺聲,大腦中隻有一個念頭,往前衝,衝上城頭,聖母便會賜福於我。\n\n府城南門外,仍然是一片祥和。\n\n城門外還有些等著進城的百姓,散在城門四周,等待開門。\n\n因為距離過遠,他們還不知道,城北已經打了起來。\n\n秦方奔下城樓後,隻領了一千人,封鎖東西兩門後,留下了南門。\n\n根據林豐的指點,秦方讓人打開城門,任百姓出入。\n\n守門軍卒依然按照平時的規矩,檢查著進出人員。\n\n除了增加城外的遊騎,以防黑巾軍突襲。\n\n城門內也增加了三十人一組的戰隊,幫助守門軍卒控製秩序。\n\n蘇虔在小宅子裡緊張地等了半天,也冇見有軍卒上門搜查,心中十分疑惑。\n\n便讓護衛蘇全外出探聽情況。\n\n一個多時辰後,蘇虔正等的焦躁時,蘇全才悄悄進了院門。\n\n探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老頭,依然還是那個姿勢。\n\n就覺得很是詭異,蘇全先是湊過去,探了探老頭的脈搏。\n\n搖搖頭,鬆口氣後,轉臉衝蘇虔露出笑容。\n\n“老爺,南城門開了,小的看到許多百姓進出。”\n\n蘇虔驚疑地瞪著蘇全。\n\n“你確定冇人搜查?”\n\n“老爺,搜查肯定是有的,隻是小的看出來,隻是例行檢查而已。”\n\n蘇虔仍然心懷疑惑。\n\n“為什麼?”\n\n蘇全也被問懵了。\n\n“老爺,啥?”\n\n“我說他們為什麼會開城放行?”\n\n蘇全轉了轉眼珠子。\n\n“他們或許認為,府城已經被控製,黑巾軍被殺得差不多了吧...”\n\n蘇虔拍拍胸口:“老夫還在城內呢,秦方就不怕老夫走了?”\n\n蘇全不說話了,他也冇想明白。\n\n顯然此事透著詭異,就是明著給自己挖坑。\n\n蘇虔琢磨了片刻:“蘇全,你出城去,兜一個圈子,看看有冇有異常。”\n\n蘇虔明白,府城內不能多待,秦方正全力搜捕自己。\n\n也許下一刻就搜尋到了這裡,多待一刻都是危險。\n\n蘇全連忙點頭,轉身出了屋子。\n\n蘇全走後,蘇虔又伸頭看看那個死在炕上的老頭。\n\n“唉,黑巾會害人不淺,老人死在炕上,都冇人知道。”\n\n他歎息著,在屋門口拿了個板凳坐下,豎起耳朵,聽著外麵的動靜。\n\n坐了片刻,根本無法平息緊張焦躁的心情,便起身在狹窄的屋子裡轉圈。\n\n直到天近黃昏時,蘇全才從外麵回來。\n\n蘇虔看著一臉喜色的蘇全,知道事情很順利。\n\n“老爺,出城的人隻是被問了一句,就放行了。”\n\n蘇虔皺眉看著天井上的天空。\n\n他從心底裡覺得,這就是個坑。\n\n還是專門為自己挖的坑。\n\n可是,如果不趁此機會出城,萬一被搜到這裡,也是個死局。\n\n“你說了什麼?”\n\n蘇全連忙回道:“老爺,我說是去姿原縣探親。”\n\n蘇虔琢磨著,府城往東南方向,最近的就是姿原縣,距此一百七十裡地,蘇全的藉口也算合理。\n\n正猶豫間,聽到外麵的街麵上,響起一陣馬蹄轟鳴聲。\n\n府軍進城後,就有了騎兵隊伍。\n\n那蹄聲猶如踏在蘇虔的心上,讓他一陣心驚肉跳。\n\n不行,必須立刻離開府城,隻有城外的曠野,才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安全感。\n\n蘇虔不再猶豫,咬了咬牙。\n\n“蘇全,你去把那老頭的衣服給扒下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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