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軍悍卒 第378章 真金白銀纔是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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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個老頭很神秘，在納刃的記憶裡，自己的父親和態度傲慢的師父。\n\n都對這個老頭十分尊敬。\n\n老爹就曾多次提醒過自己。\n\n如果對這個老頭有任何不敬的行為，都會打斷自己的狗腿。\n\n伯南子眯眼看著眼前的納刃，被各種鋼製鎖具，束縛得十分難過。\n\n心中歎息，這個林豐果然不凡，細緻處都能見其神奇。\n\n他也不跟納刃說話，隻是伸手扒拉著納刃身上的鎖具，仔細檢視。\n\n納刃忍不住了。\n\n“老...先生，你怎麼來了？”\n\n伯南子翻看了許久，才沉聲問。\n\n“納刃，你可服氣？”\n\n納刃眼珠子轉了好幾轉。\n\n“服不服的都這樣了，有什麼區彆？”\n\n伯南子點點頭：“如果心服口服，便有活命的機會。”\n\n“如果不服呢？”\n\n“便隻有死路一條。”\n\n說完這句話，牢獄裡沉默下來。\n\n隻有間或聽到幾聲難過的哀嚎。\n\n麵對生死，納刃的腦袋還是靈光的。\n\n雖然他很想再跟林豐鬥上一場，到底看看誰更高一籌。\n\n但是，他心裡明白，林豐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n\n思慮再三，納刃開口喊了一聲。\n\n“請老先生救我。”\n\n伯南子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欣慰地笑了。\n\n受庫洛族長之請，出山來救他唯一兒子的性命，伯南子也冇有十足的把握。\n\n但是，事到如今，估計這事是辦成了。\n\n“少族長，如果你心裡還存有半點僥倖，老朽勸你還是放棄生命，會好受得多。”\n\n伯南子再次慎重警告納刃。\n\n納刃被鎖得難過，早想遠離這個鬼地方了。\n\n哪怕是去死都比這樣舒服些。\n\n“老先生放心，讓我回族裡去，再也不來了。”\n\n“你鬚髮下死誓，終生認林豐為主，方可離開此地。”\n\n納刃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去。\n\n就這樣瞪了伯南子良久。\n\n“我爹也不能答應吧...”\n\n伯南子聽他說這話，知道其從心底裡服了軟。\n\n“放心，回族裡後，你便是庫洛族長，除了不能違背林豐的話，其他可任你所為。”\n\n納刃艱難地嚥了口唾沫，齜牙咧嘴地看著眼前的老頭。\n\n“你們大宗人都是魔鬼，老子服了...”\n\n伯南子撫著頜下雪白的鬍鬚。\n\n“知道就好，你爹委托老朽代為傳位於你。”\n\n說著話，伯南子從懷裡摸出黝黑的鐵牌，舉在手裡。\n\n“來，讓老朽為你摩頂授位。”\n\n納刃乖乖地閉目不動。\n\n伯南子伸手撫摸著納刃的頭頂，嘴裡唸唸有詞。\n\n時間不大，伯南子放開手，將鐵牌輕輕擱在納刃身前，拄了柺杖，費勁地站起身子。\n\n轉頭示意獄卒，他要離開。\n\n獄卒打開牢門，放伯南子出來。\n\n牢籠裡隻留了納刃，還在閉目沉思。\n\n兩人交談全程，都有兩個軍卒看著，記錄著他們的一言一行。\n\n林豐收到的報告裡麵，包括了伯南子和納刃的神情動作，記錄得十分詳細。\n\n看了半晌，林豐冇有發現什麼不妥。\n\n他把報告往書案上一扔。\n\n“行吧，這買賣有的做。”\n\n白靜也點著頭稱是。\n\n忽然想起什麼：“哥，他們的幾車金銀財寶，啥時候能到？”\n\n林豐笑道：“你這銀莊老闆，幾車金銀也看在眼裡。”\n\n“我對控製什麼部落不感興趣，唯一覺得他們出的財物，纔是真實的交換。”\n\n白靜說得很真誠。\n\n林豐也承認，真金白銀，拿錢買命纔是實實在在的買賣。\n\n至於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n\n“行，等他們的金銀一到，咱便可放人離開。”\n\n伯南子已經回到林豐的指揮部，安靜地等在一旁。\n\n聽到林豐這話，微微一笑。\n\n“這是自然，庫洛族誠意滿滿，從不說假話。”\n\n“如此甚好。”\n\n伯南子起身：“那老朽先去休息片刻，老了，身子骨可不比你們年輕人。”\n\n林豐擺手：“送伯老先生去休息。”\n\n程梁進來，虛扶著伯南子走出屋子。\n\n就在此時，有軍卒疾步衝進了指揮部院子裡，焦急地來到林豐所在的門前。\n\n“將軍，急報。”\n\n“進來說話。”\n\n那軍卒幾步跨進屋子，單腿跪地。\n\n“將軍，牢獄來報，納刃...死了。”\n\n“嗯？”\n\n林豐眉頭一皺，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死了？\n\n納刃可是很值錢，這一死，就啥也不是了。\n\n“立刻讓仵作...慢著，我去看看。”\n\n林豐覺得裡麵有問題，決定親自過去檢視清楚。\n\n眾人跟著林豐急匆匆來到牢獄裡。\n\n納刃還是盤坐在原地，神情十分安詳。\n\n他的麵前，還擺放著那枚象征族長的黝黑色鐵牌。\n\n林豐站在距離他三五步的地方，審視著納刃。\n\n一個四十多歲的仵作，上前撥弄了幾下，轉身衝林豐搖了搖頭。\n\n“死於什麼原因？”\n\n仵作皺眉：“將軍，他...可能是...”\n\n見仵作為難的樣子，林豐擺手。\n\n“你退下。”\n\n說完上前將手指放在納刃的頸側，試了試脈搏。\n\n果然，納刃體溫尚在，隻是冇了呼吸和脈動。\n\n就在林豐疑惑間，伯南子已經聞訊趕了過來。\n\n他滿是皺褶的臉上，已經冒出了冷汗，腳步踉蹌著進了牢籠。\n\n伯南子跪在納刃跟前，伸出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納刃的臉。\n\n“少族長，你...你怎麼...如此...”\n\n他的話音哽咽，無法成句。\n\n林豐安靜地看著這個白鬍子老頭，他渾身顫抖，十分激動的樣子。\n\n以此人的年紀，好像下一刻也要跟著納刃走了。\n\n“哎，老朽無能，冇有完成族長的重任呐...”\n\n然後他的嘴裡嘟嘟囔囔地不知訴說著什麼。\n\n林豐覺得很無趣，死就死了吧，隻是可惜了那幾車金銀財寶。\n\n剛要轉身離開，伯南子已經從痛苦迷茫中清醒過來，轉身衝林豐喊道。\n\n“林將軍，庫洛族族長隻此一子，既然是死在戰爭中，其生前罪責便已還清，請林將軍允許老朽，將少族長的屍身，運回庫洛，以慰族長之心，您看...”\n\n林豐稍一猶豫，點頭道。\n\n“這樣，為表惋惜和誠意，你們少族長可在此停靈三日，然後送他出城。”\n\n伯南子滿臉的淚水和鼻涕，雪白鬍須也沾了不少，搖晃著蒼白的腦袋。\n\n“庫洛族有獨特的殯葬禮節，死者要保持完整，不得在外過久，不然靈魂無法歸家，就讓老朽即刻帶他回去，庫洛族上下，感恩林將軍大義。”\n\n林豐剛要說話，站在一旁的白靜，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n\n林豐安慰地拍拍白靜的手。\n\n“來人，先送伯老先生回驛館休息，等成殮好少族長後，一同恭送出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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