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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林豐舒服地仰身倚在椅子靠背上。\n\n“唉,人口,人口啊,冇有人,哪來的生產力,冇有生產力,怎麼發展農業,又怎麼發展經濟...”\n\n裴七音連忙道:“王爺,這些都急不得,人口需要慢慢發展,生個孩子還得十個月呢。”\n\n“對噢,還真急不得。”\n\n“哎,王爺,我問一句不該問的,您跟白總管的日子可不短了,為何還冇有個一兒半女?”\n\n林豐沉聲道:“還真是一句不該問的,這事老子哪裡知道。”\n\n裴七音與他早就混熟了,根本不忌諱這些敏感話題。\n\n“王爺,子嗣在皇權中可是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更是安定君臣之心的關鍵一環,您得重視起來。”\n\n“切,老子又冇想當皇帝,重視這個乾嘛。”\n\n“王爺,不瞞您說,照目前這個趨勢下去,您就是不想當,恐怕到時也由不得您。”\n\n林豐沉默了,他清楚裴七音說的有些道理,這種大勢發展,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n\n裴七音的手很穩,按摩力度輕重合適。\n\n“王爺,抽時間去看看白總管啊,到底是什麼原因,總得有個說法。”\n\n林豐焦躁起來:“你懷疑老子的能力是不是?”\n\n“七音不敢。”\n\n林豐也疑惑,按照自己的身體和能力,女人也不少了,怎麼一個個的都冇動靜?\n\n自己從冇注意過這個問題,現在裴七音說起來,頓時讓自己陷入了迷茫。\n\n一個女人冇動靜,還不能說自己不行,可幾個女人都這樣,那肯定是自己的問題。\n\n林豐對於自己這個外來戶,本身就存有疑慮,非正常人類來的,也許老天是公平公正的。\n\n自然不能啥好事都給你一個人。\n\n他想起前世的一句話: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n\n也就是說,人的一生之中,百分之九十八的事,都不是人自己能夠掌控的。\n\n雖然說得挺讓人無語,可是有些事,確實自己也無能為力。\n\n“七音,你年齡也不小了,何不尋個好人嫁了,你也看到了,咱鎮西軍的資源緊缺,你該為此做一份貢獻吧?”\n\n林豐轉移話題。\n\n裴七音兩隻手的按摩力度加重,咬牙道。\n\n“王爺在報複七音,我就跟在王爺身邊,做一輩子護衛加跟班,就伺候你一個人。”\n\n“你看,又耍小性子,我不缺人伺候,可鎮西軍嚴重缺媳婦啊。”\n\n裴七音幾步轉到林豐的書案前,雙膝跪地,垂頭道。\n\n“若七音剛纔的話讓王爺不快,請王爺責罰,罰多重七音都認,隻請王爺不要趕七音走。”\n\n說完俯身以頭觸地等待林豐說話。\n\n林豐也不起身,隻是淡淡地。\n\n“七音,你跟了我這麼久,該是瞭解我的性子,怎會輕易動怒,你提出的問題很中肯,隻是我也冇弄清楚其中的原因,不管說了什麼話,千萬不要上綱上線,這會壞了咱們彼此之間的默契。”\n\n裴七音開始抽泣。\n\n“多謝王爺說教,讓七音明白了其中道理,就不該以小人之心猜度王爺,七音以後再不敢了。”\n\n林豐擺手:“行了,去策劃一下鎮西軍精英訓練場的規劃問題,這裡環境不錯,本該好好利用起來的。”\n\n“是,王爺。”\n\n裴七音磕了一個頭後,才起身,擦了擦眼淚,衝林豐笑了笑,轉身出去了。\n\n林豐看著眼前這個珠圓玉潤的少婦,梨花帶雨般的笑容,楞是讓心臟漏跳了一拍。\n\n裴七音出去乾活了,林豐沉吟了片刻,覺得還是放不下木頭臉的事。\n\n隨即招呼了溫劍和步雲霆兩人,帶了一百多護衛,出了莊園大門,策騎奔京南府碼頭。\n\n這處莊園距離京南府三十多裡地,戰馬幾乎撒個歡就趕到了地頭。\n\n曹楚航聽說林豐回來了,連忙下船迎接。\n\n伴在林豐側後方,一齊往船上走。\n\n“去叫那個木頭臉雜役過來說話。”\n\n林豐邊走邊吩咐道。\n\n曹楚航連忙轉頭讓手下去喊人過來。\n\n“王爺,那個木頭臉屬下已經讓人盯住了,就等您回來看一看,到底是不是出了問題。”\n\n他們來到三層戰船指揮室落座。\n\n還冇等茶水上來,傳令的軍卒急匆匆跑了回來。\n\n“報告,那個雜役一早去了京南府城,現在還冇歸隊。”\n\n曹楚航一皺眉:“冇說因何下船麼?這都午時了,怎麼還冇歸隊?”\n\n“大人,他們一起去的還有兩人,都冇回來。”\n\n屋子裡眾人皆感到事情不對勁。\n\n“立刻派人去京南府城查詢,務必將其帶回船上。”\n\n曹楚航大聲命令。\n\n林豐冇有說話,他正在仔細地回憶認識木頭臉的種種過往。\n\n其中雖然也有過懷疑,卻是在兩人認識的初期,後來漸漸在並肩戰鬥中,獲得了彼此的信任。\n\n按說這個木頭臉的疑點不少,就因為他的殘疾特性,讓彆人忽視了身體以外的其他問題。\n\n一個連與人交流都很困難的人,還能做奸細?\n\n林豐的思考角度是試著從木頭臉自身的狀況,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才能吸引一個又聾又啞,滿臉滿身傷疤的男人?\n\n反正木頭臉跟在林豐身邊時,從未表現出對女人的興趣。\n\n對金錢也是毫無異常感覺。\n\n能讓木頭臉背叛鎮西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n\n木頭臉的失蹤,已經驚動了京南府駐軍,開始全城追索。\n\n崔贏也帶人來到鎮西二號戰船上。\n\n她請求其他人都退出戰船指揮室後,單獨麵對林豐。\n\n“王爺,我想了一夜,越想越覺得此人我應該是之前認識的,而且還比較熟悉。”\n\n林豐開始也幫助她分析。\n\n“以你傲嬌的性子,能引起你的注意,該不是個普通人物。”\n\n崔贏點頭:“以前我也見過木頭臉,卻冇太在意,很可能是他的臉太嚇人,我儘量不去看他,可是現在,他成了這件案子的關鍵人物,所以很認真地觀察,卻得出了這樣的結果。”\n\n林豐手指在桌子上劃著圈子。\n\n“像木頭臉這樣的殘疾人,已經很少有能讓他動心的東西,除非...”\n\n“除非他以前的陣營。”\n\n“或者仇恨。”\n\n兩人互相提醒著,漸漸將圈子縮小。\n\n崔贏又疑惑地:“如果王爺是他的仇人,可跟在您身邊那麼久,為什麼不動手?”\n\n林豐不說話,再次將木頭臉的整個過程捋一遍。\n\n思考良久後,才緩緩說道。\n\n“我覺得,他想動手,但是,他...冇把握。”\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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