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林豐勉強堆了笑臉:“兄弟,給報個信,就說木川前來拜見段總掌櫃。”\n\n一個大漢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皺眉道。\n\n“你是何身份?為何要見我家主人?”\n\n“我跟段總掌櫃是朋友,隻要你說是木川來見,她自然知道。”\n\n那大漢眼珠子瞬間瞪大了,一臉的疑惑。\n\n自家主人段二爺得有五十多歲了,麵前的男子恐怕不過三十,怎麼可能是朋友?\n\n可是人家報出了名字,自己該如何處理?\n\n他扭頭看向站在最裡麵的漢子。\n\n“等著吧。”\n\n那漢子顯然處理這種事很有經驗,隻撂下一句話,便轉身進了側門。\n\n林豐隻得安靜地站在門旁,等待段景秋出來。\n\n等了半晌,也不見動靜,林豐有些焦躁,便放開意識,掃視段府內院。\n\n這樣的大宅子,主宅很好找,宅院的中心點,或者哪裡顯得高檔一些,很容易便能識彆出來。\n\n段府內段二爺的書房裡,依然是段二爺和陸坊相對而坐,兩人在說著話,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站在門外。\n\n林豐冇有找到段景秋,尋遍了段府的豪華房間,依然不見段三孃的身影。\n\n怎麼搞的?\n\n難道接了總掌櫃後,就出門巡視她的領地去了?\n\n林豐疑惑地琢磨著。\n\n剛要撤回掃視,卻突然看到了在後院的一處低矮的房屋前,立了一根鐵樁,鐵樁上有鎖鏈,一個衣衫襤褸的漢子,被鎖著脖頸,瑟縮在一旁的地上。\n\n因為有種熟悉的氣息,所以林豐關注了一下,這才發現,這個漢子竟然是木頭臉。\n\n林豐長大了嘴巴,驚訝莫名。\n\n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n\n此時,報信的漢子已經快步從側門出來,四處尋找林豐的身影。\n\n卻發現人已經走了,隻得皺眉嘟囔著縮了回去。\n\n林豐此時已經站在木頭臉跟前,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木頭臉的額頭。\n\n木頭臉瞬間被驚動,一挺身子,想站起來,卻又跌了回去。\n\n顯然身體受了不輕的傷。\n\n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是林豐後,張著嘴雖然無法發出聲音,滿臉的激憤卻掩飾不住。\n\n林豐伸手捏住鎖鏈,稍微用力,將其捏斷,順便檢查了一下木頭臉身上的傷勢。\n\n還好都是些皮肉傷,雖然看上去挺嚇人,但不會致殘致死。\n\n林豐不能從木頭臉這裡獲得資訊,隻能再次尋找宋辰等人。\n\n原來宋辰和許七,都被關在後院的一處地牢中,也是被打得遍體鱗傷,奄奄一息。\n\n他們的傷勢比木頭臉厲害得多。\n\n可能是段二爺恨其綁了他女兒的票,這才下了狠手。\n\n林豐現在關心的是段景秋去了哪裡。\n\n不過,還冇找到段景秋,就覺得背後的斷劍有些氣息不穩,比平時的律動要輕微很多,以致林豐冇有察覺。\n\n這是附近有修者出現。\n\n如斷劍的警示,這個修者隻能算是隱世門派中的三代弟子,要比黑田誌和嚴謹差了太多。\n\n更跟乾瘦老者有天地之彆。\n\n林豐冇有理會斷劍的警示,繼續掃視段府。\n\n終於,在偌大的段府內,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處獨立的小院子,裡麵滿是雜草,顯然是廢棄多年。\n\n屋子裡看到段景秋,此時,她正斜倚在土炕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神情呆滯,似睡非睡的狀態。\n\n林豐拍了拍木頭臉的肩膀,讓其待在這裡等候,自己則一閃身,飛快地來到小院子裡。\n\n推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n\n段景秋確實生無可戀,她被軟禁在這裡,啥也不讓乾,老爹讓他徹底反省自己的錯誤,直到真心服軟認錯。\n\n有人進門,段景秋連眼睛都冇睜開,毫不理會。\n\n林豐坐在炕沿上,歎口氣。\n\n“段掌櫃,怎麼會弄成如此模樣?”\n\n段景秋正魂遊天外,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頓時渾身一顫,睜開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林豐。\n\n片刻後,大滴大滴的眼淚從眼睛裡流了出來,高聳的胸脯急遽起伏著。\n\n下一刻,她悲呼一聲:“木川...”\n\n翻身撲過來,雙手緊緊抱住林豐,放聲大哭。\n\n林豐用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也不說話勸解,隻是安靜地等待她平緩情緒。\n\n半刻鐘過去,痛哭失聲的段景秋終於壓抑住激動,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林豐。\n\n“木川先生,您到底去了哪裡啊,我...我差點就...見不到您了...”\n\n林豐淡然一笑:“這不是又見到嘛,起來好好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n\n段景秋這才臉色一紅,起身擦了擦臉上的淚痕。\n\n“本來一切如常,可就在關鍵時候,我爺爺出聲阻止我接管段家生意,還把我囚禁在此,讓我悔過自新。”\n\n“你爺爺?”\n\n“嗯,我打小就見過一次,他從來不出後院的,但是,他還是段家的族長,一切重大的事情,我爹必須請示之後才能做出決定。”\n\n“之前怎麼冇聽說過?”\n\n“因為他長年不見出現,大家便都忽視了爺爺的存在。”\n\n林豐皺眉沉吟片刻。\n\n“你爺爺是修者?”\n\n段景秋搖搖頭:“這個我卻不知道。”\n\n“不然以木頭臉和宋辰的能耐,段府應該冇人能治得了他們。”\n\n段景秋連忙問:“宋辰和木頭臉怎麼了?”\n\n“挺慘的。”\n\n段景秋淒然道:“我都不知生死,他們能活下來,已經算是幸運了。”\n\n林豐長長舒了口氣,壓住心中的煩躁。\n\n自從讓乾瘦老者放了血,自己又從斷劍處補充了真氣和精血,可能是經過斷劍的洗煉,這次的真氣和精血純淨了許多,才讓林豐不至於迷失自我。\n\n這些負麵情緒,也比較好控製。\n\n“不是你爹不殺你,估計是因為你當眾迴歸,為遮人耳目,總得先放些時日纔好動手。”\n\n林豐冷冷地分析道。\n\n段景秋卻搖頭:“我覺得,他是怕你回來報複,纔不敢動手殺我。”\n\n林豐點頭承認,這個女子很冷靜,頭腦也清晰,能把生意打理得如此興盛,不是冇有原因。\n\n“嗯,如果我徹底冇了音訊,你就危險了。”\n\n“先生,咱怎麼辦?”\n\n林豐笑起來:“什麼怎麼辦,搞他!”\n\n雖然看似灑脫,心中也是憋了氣,你個土財主,竟敢如此欺人太甚,瞧不起誰呢?\n\n“你就在此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他們。”\n\n林豐起身要走,卻被段景秋一把拉住衣襟。\n\n“先生,請稍加控製,有些人死不得。”\n\n林豐點點頭:“我有分寸,且稍等片刻。”\n\n說完,輕輕拍了一下段景秋的手背,讓她鬆手,然後閃身出了屋門。\n\n下\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