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自降生起，為天下先 第561章 劫落

小冥祖愈發覺得局勢不對，周圍出現的聖帝修士愈發之多。

山海怎會有這般多的山海修士，就算有，為何會不去對付玄冥大尊，而出現在他這一尊帝者的周圍。

但此時思緒雖萬千，可卻是無暇他顧，那些聖帝修士可不是來看熱鬨的，也不會對自己的仇敵行君子之禮，選擇一對一的獨鬥。

故而，無數道術法神通交織，七彩的光芒輝映天穹。

冥祭！

小冥祖抬手喚出了無數虛無空洞，各有鬼爪從中探出，卻是被山海修士所施展的術法神通以摧枯拉朽之勢儘數剿滅。

便是因此——

小冥祖收攏周圍的追隨者，儘皆喚到了身側，他們也都覺察到了古怪之處，尤其是在小冥祖匆匆一瞥第五山海的山海獸竟然也挪動自己龐大的身軀朝著自己這處而來。

任他如何都想不到，此時他纔是古冥一族最強大修士了......

冥辜暗中神識傳音，已然是在建議暫且遠離。

可是，神識就在下一瞬震盪，九山八海並非冇有神識修士，攻伐神識的術法神通刹那而至！

是第八山海的山海守，其是一個眉眼狠厲的壯碩修士，手中甚至還提著一個冥土聖帝之境的朝聖者的頭顱......

愈是觀察，便是發覺更多的聖帝修士，可他們卻是相當默契的停下了手中的攻伐，轉而凝出了禁製之法。

好似是將小冥祖以及他的追隨者都當做了甕中之鱉。

收攏心神，探出為數不多的玄氣，小冥祖這才驚覺，他冇有尋到玄冥大尊和聖冥大尊的身影.....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哪怕玄冥一身道傷，也不至於敗在幾個須彌聖帝的手中，也不至於一點痕跡都不曾留下......

聖冥雖是被強行喚醒的記憶，但比之山海的須彌聖帝，也應是遊刃有餘纔是......

不過下一瞬，聖冥大尊的身軀從虛空之中跌落，便是跌落在了小冥祖的身側。

其身上還殘餘著聖帝之威，尚且還有數條粗壯的鎖鏈綁縛著他的四肢，限製著他的行動，麵色蒼白，猶如一隻敗狗一般癱坐在地上，眸光晦澀複雜的看著身前圍著的山海修士。

哪怕是他並不知曉發生了何事，但也能從蘇仙同蘇千夜最後的對話之中聽出，那些人是站在山海的背後之人......

玄冥身死於他們之手，以玄妙手段束縛自己的那尊，定然是高境的昊山聖帝，哪怕是上古之時的古冥來此，也決計不可能在高境的昊山修士手中繼續稱呼山海為蠻夷。

古冥一族，已然敗了......

隻是小冥祖還不知此事。

“聖冥，發生了何事......”因為聖冥大尊的眼神，小冥祖說出的話語都略帶著些許的顫抖。

“玄冥死了，我身上的這些鎖鏈，是一尊高境的昊山聖帝所為.......”聖冥大尊言說著，高傲的頭顱由此低下。

“昊山聖帝！怎麼可能......”冥舞不敢置信的驚呼失聲。

冥渠似是反應了一瞬聖冥大尊所言的話語是何意思後，才瞪大了自己的雙眸，就算是上古之時的古冥一族，都冇有幾位高境的昊山聖帝......

冥懲和冥辜皆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四位追隨者的目光都在此時看向了小冥祖——

這是否也在您預見的未來之中......

而小冥祖早已皺眉，藏於袖中的手在不斷的掐訣反覆，雙眸不曾移動，可內裡的光影卻是急劇變換，似乎也是在尋找緣由——

為何不曾預見到這般的境地......

終究是冇有答案。

因為，不可窺！

......

鎮天石牛跨著顫抖的步子走來，已然不是當初蘇仙所見到的模樣，非是巴掌大小，其身軀好似一座小山。

其步履蹣跚卻不是因為激動，而是四足之上皆有傷痕，可它還是走到此地，便是要見證山海劫的落下。

“山海.......”鎮天石牛的口中輕呼.......

山海獸給予迴應，其聲依舊悲慟，但卻是比之以往要來得悠長些許。

劫落了......

我也該離開了......

這段話語鎮天石牛卻是冇有說出口，能行至此地，參與這場未儘之戰中，這位第二山海的鎮獸，已然耗儘了自己所有的力量。

再遇山海之時，它於第一山海外，問山海獸——

是否忘記了上古的劫難.....

這也是它在自問，是否忘記了當初山海的劫難，當初，天垂淚之景，在十座山海飄蕩！而足下的山海，是溝壑縱橫，是由山海修士的鮮血彙聚而成......

怎敢忘！舊時殤！

不隻是山海的回答，也是鎮天的回答！

它於上古之時開始沉睡，不過堪堪甦醒三載時間，要將自己沉寂的力量喚醒，使得自己可以參與這場未儘的山海劫，它一直都在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

可本就有限的生命本源終究是會有完儘的一天......

所幸，它親眼看見了山海劫的落幕......

辰烏帝尊......鎮天來尋你了.......

鎮天石牛的身軀逐漸縮小，最後變回了巴掌大小石牛的模樣，可就連這般狀態，也隻持續了一瞬的時間，旋即，身軀之上的山海紋儘數磨滅，崢嶸之角逐漸消磨——

變回了一塊普通的頑石。

可就連石屑都不曾留下，消散於天地之地。

鎮獸亡，山海泣！

也不止於泣鎮天石牛的離開，第四山海和第七山海，直至此時都還在飄落大雨，是山海之淚.......

身負重傷，亦或是死期將至的老年帝者，皆是仰躺在這處於上古之時陷落的一山二海之上，已然不願，亦或是無法活下去了.......

此處山海，甚美......

可惜，我等終究隻是過客.......

這世間是否真的存在辰烏帝尊所尋找的輪迴？

若是有幸，我還願做這山海的修士，隻是希望，那時候的山海，不再有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