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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小奶狗學弟為了營造他【天賦異稟】的人設,申請成為了主刀醫師。
卻在主刀過程中固執己見,判斷失誤造成術中大出血。
他拉住我未婚妻的衣角委屈找藉口:
「姐姐,我太緊張了這還是第一次呢」
台上的病人因為他的失誤命絕身亡。
術後,學妹與未婚妻卻寵溺地安慰他:
「彆氣餒,手術也不是百分百都能成功的。」
「我們懷川這麼聰明,下次注意就好了。」
我咬緊牙關
「那是條人命,不是你手裡縫的豬皮!就因為你不聽勸,活活害死了人!」
學弟自覺受辱,站上天台要以死謝罪。
怎料未婚妻和學妹被惹怒,將禍水引到我的身上。
未婚妻故意撒謊,拉我做了學弟的擋刀人,被迫給家屬償還钜額賠款。
學妹煽風點火,引導輿論使我被人肉網暴,結果患上精神病。
我精神錯亂,在夜裡不慎跌落河中結束了生命。
重生後,我回到了與學弟一同手術的這天。
1
「啊呀!姐姐,我」
在心電儀的緊密滴聲中,一道血線滋向空中。
病人突然大出血,血壓極速掉落。
陸懷川慌然扔下手術刀,不知所措的站在我未婚妻宋晚霽的身後。
「我第一次主刀太緊張了」
上一世,因為陸懷川術中操作誤判,手術失去節奏。
手術室瞬間哄亂一團。
原本有大概率存活下來的病人卻因此命絕身亡。
病人家屬為此把醫院攪得天翻地覆。
迫於息事寧人,未婚妻二話不說拉我擋槍,隻為了保下陸懷川。
我被迫離職,負債賠償家屬大筆金額。
學妹煽風點火,我承受了排山倒海的謾罵,患上了精神病。
身無分文又神誌不清的我,最後死在了冰冷的河水中。
落水的那幾秒裡,我心有不甘。
明明都是陸懷川的錯,憑什麼要我背下所有!
懷著怒意滔天,我重生回到了他扔下手術刀的這一刻。
這一世,我勢必要將這些人統統挫骨揚灰,為上一世的我陪葬!
一團亂中,我接過手術刀,有條不紊的安排大家恢複節奏。
分析出血點,捕捉執行止血,將腫瘤物取出後吩咐二助縫合。
血汙和汗水染透了我的手術服,仿若我剛從水深火熱中趟過一遭。
在所有人驚呆的注視下,我手起刀落,一氣嗬成。
陸懷川呆站在一旁甚至忘記了害怕。
出了差錯的手術陡然讓難度升了級彆。
大家原本還想著等教授過來挽救,冇想到我居然頂上去了。
「啪!」
清脆的掌音響起。
懷著上世的滔天恨意,我把它一分不落地還在了陸懷川的臉上。
2
陸懷川被我扇倒在地,瞪大雙眼驚錯地看著我。
我脫下手套猛砸在他身上。
「廢物!固執己見還私自扔刀,你是想害死病人還是想害死我們?」
「學長我隻是太緊張了。」
陸懷川癟起嘴帶著些許不甘。
「我也是第一次做主刀學長何必這般對我」
自從陸懷川進組,我就知道他擅長這招。
給自己打上天賦標簽,博得大家的寵愛,卻總在惹禍之後用那雙無辜的眼睛,找藉口含糊了事。
可這次不同,這是人命!
「時聞」
「閉嘴!」
我剮了宋晚霽一眼。
「我教訓自己的後輩,你插個屁嘴!難道以後在手術檯上出事你替他賠人命嗎?」
學妹走到我麵前,也試圖幫襯。
「學長,隻是個小失誤而已,懷川畢竟也是第一次嘛。」
「你也閉嘴!」
我厲聲嗬斥。
學妹呆愣在原地,這是我第一次朝她發火。
「你何必這麼咄咄逼人。」
我冷笑。
「這是手術,你們作為有經驗的醫生不僅不把病人放在第一位,反而在他扔掉手術刀後優先安慰他?」
「要不是我反應及時,你覺得我們幾個還能在這好好站著?」
「不去指責陸懷川的過錯,反倒指責我。」
「人非要死在手術檯上你們才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嗎?」
「學長」
我截斷她的話頭,不給她反駁的檔口。
「上課不好好聽,實踐不好好看,就這樣的學習態度你們都敢同意讓他來做主刀,我看你們也缺點東西。」
「彆扯第一次,既然自詡天賦過人,那天才怎麼會失誤呢?」
「他這麼做是想拖死誰?」
我將手術記錄單怒拍在桌麵。
「今天誰敢攔著我懲罰陸懷川,彆怪我翻臉不認人!」
3
此刻的我周身怒意滾沸,不啻於惡鬼。
同事們見到我怒火中燒的模樣,一時之間竟誰也不敢靠近。
我扔下一把鑰匙,冷冷吩咐道。
「陸懷川,這個月給我加班加點去實驗室加練技術,不練好不許參與手術。」
「如果被我發現偷懶,時間翻倍。」
說完我將手術記錄單整理完畢,打算前去交給醫務科。
「慢著!」
宋晚霽叫住我,一副義正言辭。
「這次手術是懷川的,主刀醫生是懷川的名字,你不能拿走。」
我回頭冷冷一笑,指著滿臉哭喪的陸懷川。
「冇醫德的人也配的上主刀醫生的名號嗎?」
「江時聞你!」
我打斷她的話。
「哪個醫生不是一步步走過來的?做得好才配得上醫生這份職業。」
「他現在連最基礎的切口都做不好,你還想在主刀上寫他的名字?」
「你是不是不太清醒?希波克拉底誓言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宋晚霽被嗆在原地,無法反駁。
陸懷川雙唇顫抖,手指緊緊抓著座椅。
「學長,你這麼說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嗤笑作聲。
「在我頂上這個手術的時候,你們當時在做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想要做主刀,那得拿出你的本事。」
接著指了指旁邊沉默不語的陸懷川。
「如果還不再實驗室好好訓練,這輩子都彆想進手術室。」
4
我在更衣室換上了乾淨的醫師服。
這時劉醫生突然跑了進來,慌張忙亂。
「不好了,主任!院長回來了!」
我皺眉道。
「這麼突然嗎?院長不是去外地參與座談會嗎?」
「是宋晚霽打了電話,把院長請回來了。」
「陸懷川還是她的關門弟子,估計這次要大發雷霆。」
我冷哼一聲。
「加練技術都磨磨唧唧,真是本事歪到他姥姥家了。」
劉醫生著急不已。
「你還是趕緊避下風頭吧,恐怕免不了腥風血雨。」
可惜來不及了。
等我剛踏入辦公室,就傳來了院長的怒斥。
「江時聞,給我跪下!」
她眉頭緊蹙,抿著雙唇,半晌纔開口道。
「你長本事了是嗎?懷川第一次主刀,你冇說幫扶,反倒做事後諸葛?」
「我把他交給你,是讓你欺負他的嗎?這樣的德性還能配做前輩?」
「還通知醫務科?是想讓他被人看笑話嗎?」
看著盛怒的院長,我氣笑發問。
「院長,你真覺得陸懷川配得上這身衣服嗎?」
這時,學妹搶先一步打斷我的話。
「院長,學弟雖然第一次主刀,但在術前查了大量的資料做足了準備。」
「隻是因為緊張,試問誰第一次主刀能不緊張呢?」
「結果學長卻誤會學弟學藝不精,學弟確實是被誤解了呀。」
學妹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宋晚霽也義憤填膺道。
「時聞,你也太不留情麵了,罰懷川加班練技術就罷了。」
「還不讓參與手術醫師的那一欄寫他的名字,懷川未免也太委屈了。」
院長麵色陰沉。
我上前解釋道。
「那場手術我不是說不新增他的名字,而是在主刀」
「行了!」
院長打斷我的話,隨後將我的工作牌大力扯下。
「江時聞,你太讓我失望了。」
「當上了副主任醫師,就在科室為所欲為,陸懷川是我帶的人,他什麼樣我比你更清楚,你還越級懲罰上了?誰給你的膽子?」
「江時聞濫用私權違規,停職月餘,你現在可以走了。」
院長說罷抬腳摔門欲離。
5
突然其來的停職訊息讓我頭暈目眩。
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冇想到自己敬重的院長居然連一句解釋也不肯聽。
還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我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院長!」
我正上前想攔住院長,不料又被學妹和未婚妻抬手擋住,我紅了眼眶望著熟悉的背影。
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們死死鉗製住我,我被拉著難以抽身。
「學長,院長悉心教導你多年,恩重如山,你還要違抗,難道是不把院長放在眼裡嗎?」
學妹怎麼對我,我無所謂。
可院長曾經不辭辛苦地帶我示範各種疑難雜症的手術操作,在我心裡她是我一生的榜樣。
可她卻如今招呼陸懷川在那張手術單上簽下他的名字。
「好好拿著,不要被有心之人搶走了。」
我氣急攻心。
「院長,我不接受!」
「那場手術是我做的!我也冇做錯任何事!」
院長黑沉了臉。
「你想搶功到什麼時候?」
「你什麼時候變的滿口胡言了?既然不接受懲罰,那就直接辭職吧。」
我咬緊後槽牙,正打算上前解釋。
門口突然傳來朗聲,一襲白衣入了眾人的眼中。
「且慢!我有證據。」
6
「陳北珂!」
他是我的發小,如今是名骨科醫生。
宋晚霽和陳北珂一向不對付。
她夷然不屑地攔下陳北珂。
「陳醫生,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陳北珂戲謔挑眉,不以為然道:
「我要是不管,江醫生指不定得背上多大的黑鍋。」
「既然都說陸懷川技術一流,隻是因為緊張失誤。」
「不巧,我這裡有一些東西,一起看看,如何?」
陳北珂說罷掏出手機。
門外的吃瓜群眾早被辦公室吵嚷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此時都圍在辦公室門口,透著門上的窗戶目不轉睛地看著陳北珂投屏的視頻。
「手術視頻?」
我吃了一驚:
「陳北珂,手術室裡的監控不是早都壞了嗎?你這個視頻是從哪裡來的?」
陳北珂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原本是我記錄自己手術過程的錄像想當做教學的,結果把旁邊你們的手術過程也不小心拍下來了。
影像裡,陸懷川哆哆嗦嗦的站在手術病人身前,好幾次都險些拿錯了手術刀。
陸懷川不聽旁人的勸,偏執地錯誤定位了切口,結果術中大出血。
慌亂中竟然一把丟掉手術刀隨後撲向了宋晚霽懷裡。
這時,我聽到同事們在議論:
「他在乾什麼啊?怎麼能在那裡下刀!」
「還呆著乾什麼啊!止血啊!既然失誤了就想著辦法補救啊!」
「手套已經不是無菌環境了,不要再摸器械了啊!這麼基礎的常識都不知道嗎?」
可不到一會兒就被驚呆聲代替:
「哇塞!江主任好厲害,這麼漂亮的刀法,而且還臨危不亂。」
「這個難度的手術除了教授就冇人會做了,冇想到江主任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漂亮!」
辦公室外傳來掌聲響動。
院長看到我遊刃有餘處理陸懷川失誤的樣子,更是目瞪口呆。
這時辦公室外有人犀利發聲:
「幸虧是江主任,要不然這場手術都得廢!」
「真是無語,要是換一個人和陸懷川搭檔,後果都不敢想象,咱們整個醫院都完蛋了,還以為他有多聰明厲害呢,原來是個紙老虎啊。」
「不讓他停職,反而還要辭退江主任,真是老奶奶上炕,給爺整笑了。」
輿論聲越來越大,院長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此時,學妹打開辦公室的門,對著眾人大發雷霆。
「有這閒工夫嚼舌頭,不如多去查幾間房!」
我笑著走向前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學妹,你哪來的資格教同事做事?你是否也越俎代庖了點?」
她一直是院長的得意門生,從冇有人敢讓她在這麼多人麵前如此下麵子:
「怎麼?你嫌事情鬨得不夠大?」
我斜睨看她:
「功夫不放在手術檯,反而熱衷台下打嘴炮,不如你願就說彆人要找事,可真有意思。」
「你!」
「夠了!」
院長臉色鐵青,嗬停了我和學妹。
大家看著院長髮了脾氣,都不敢吭聲。
可事實在前,院長也不得不承認,隻見她咬著牙開口:
「都散了吧,此事翻篇,各忙各的去。」
說完便轉身而去。
眼隨著院長消失的身影,我喉間一哽,心裡突然像是斷掉了某樣支撐。
她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把陸懷川光明正大地袒護在懷裡。
陸懷川犯下手術判斷失誤,按理他應當受罰,就連那幫為虎作倀的人也該受到相應的懲罰。
可她反而逼我認錯,要我吞下所有的過錯。
我顫抖著攥緊雙拳,衣角被攥出了深深的褶痕。
7
在一片沉默中,陳北珂穿過人群,從陸懷川的手中奪下單子交於我手中:
「時聞,該你的,彆讓人把功勞搶了去。」
陳北珂刻意將後麵幾個字的發音咬重,意有所指的瞥了陸懷川一眼。
陸懷川不樂意了。
「這這隻是因為我昨天冇有休息好,狀態有點差而已,我也冇想到會是這樣」
「學長,是個人都會犯錯啊,但是我從來冇有想連累過任何人,也從來冇有想搶誰的功!」
陸懷川這個大男人說著說著居然哭了起來。
陳北珂卻嗤笑出聲。
「陸懷川彆裝了,你那點小心思騙騙院長,騙騙這兩個傻逼就算了,你還想騙我?
「我鑒男綠茶技術兩年前就打上巔峰了,你這樣屬實是冇有必要。」
陸懷川被氣得麵紅耳赤。
「你你不是」
我眸光一冷,犀利反問:
「哦?是嗎?冇想過連累他人,冇想過搶功?」
「好,那我問你,你明知道那場手術換了我主刀,為什麼院長讓你簽字的時候,你就順其自然的接受了呢?」
「你在手術中扔掉手術刀的時候,誰替你承擔後果?我們都在一場手術中,這難道不是連累嗎?」
陸懷川張嘴愣了好一會兒,也冇想出反駁我的話。
學妹見不得陸懷川再受委屈,開口忙勸。
「學長,院長不都說了這件事過去了嗎?你還提做什麼,何況懷川的身體都這樣不舒服了你也不要太咄咄逼人」
我厲聲打斷了學妹的話。
「這件事哪有你插嘴的份兒?你再不分青紅皂白的袒護陸懷川,彆怪我不顧及同門之情!」
說完我跟著陳北珂離開了現場。
這件事情發酵後,陸懷川的行徑傳遍了整個醫院。
他所謂的“天才”人設一時之間也塌了房。
大家都看到了那個視頻,回想起陸懷川的一些離譜操作瞬間也都能理解了,平時仗著自己“天才”人設,好自矜誇,傲世輕物。
現在大家都在議論著,打算看他的笑話。
「就他還天才呢,我看蠢材都差不多,天天說自己多麼厲害,結果一個基礎的切口都做不對,就那樣還敢申請主刀,一天就知道裝。」
「你說你不會就好好學不要裝,非要凹人設,前幾天給患者的藥量下錯,差點要了患者的命」
「就這樣的人還留在臨床,真是可怕都不知道醫師證是怎麼考下來的。」
8
這些流言蜚語我根本無暇理會。
我將手術記錄單作為實踐報告發送給了審查的主考官。
這是參與【線上晉升覈查理論考試】最重要的一環。
隻要通過最後的這個考試,我就能成為A城的外科三手之一了。
為了這個機會我足足準備了三年。
報告很快通過,線上理論考試也即將開始。
「砰砰砰!」
答題到一半時,我的門被拍的砰砰作響,陸懷川在門外扯嗓子道:
「學長,都是我的不對,我來給你解釋了,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吧!這次我一定勇於承認我的錯誤。」
說完又是一陣猛烈地敲門聲。
因為陸懷川的敲門聲,好幾道胸有成腑的題,我都分心答錯。
這場考試對我很重要,共事了這麼多年,陸懷川他不會不知道。
我集中精力將最後幾道題答完後。
起身開門。
抬腳狠狠踹在陸懷川的腿上。。
「無恥!你明知道我在考試,你突然拍門是想做什麼?想讓我分心嗎?」
陸懷川被我踢倒後順勢坐在地上,直直瞪著我。
同事們臉色複雜:
「我都提醒過陸懷川,江主任在考試,結果他非不聽,這下好了吧」
陸懷川委屈的哼唧了一聲:
「對不起學長我不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故意的?咱們科室誰不知道今天是考覈的日子,你問問你身後的同事,他們知不知道?醫院待的這幾年,什麼考試什麼時間你也不知道?」
我目光審視:
「你說你是來給我解釋的,來,你解釋,我聽著。」
看我願意好好聽他解釋,陸懷川收起了哭腔從地上站了起來,抓住我的手臂。
「學長是這樣的,大家現在對我誤會很深,我其實真的冇想過連累你」
我後退一步,掙開他的手。
「但是你剛剛又再次連累到我。」
「你這種人說什麼解釋我都不會聽。」
我將手擺了擺,正色道:
「行了,都散了,再發現上班期間聚眾閒聊就依規罰款!」
眾人很快作鳥獸散去。
隻剩陸懷川一人站在原地,淚光漣漣,像隻風雨中流浪的可憐小狗。
陳北珂從旁走來,疑惑不解,轉頭問我:
「時聞,你不考試在這做什麼?他又鬨的哪出?」
我斜睨了陸懷川一眼。
「一個戲精而已。」
說完便將陳北珂拉進辦公室,砰的關上了門。
順著一旁的窗戶時刻觀察外麵的情況。
冇一會兒,宋晚霽出現了。
「姐姐,他怎麼能那樣說我啊。」
「還陰陽怪氣的說我是戲精,真是太過分了。」
宋晚霽上前輕輕地撫了撫陸懷川的背。
「冇事,這件事冇讓他落選,我們還有機會扳倒他。」
我啞然失笑。
趁我重要考試的時候亂我心,這手筆果然是宋晚霽出的。
知夫莫如妻啊。
估計這事學妹也出了不少主意。
學妹剛到醫院的時候我就告訴過她,如果想提升自己,或者站上更大的平台,這個考覈重中之重。
她當然知道這個考試對我的重要性。
讓陸懷川找到打壓我的機會,妄想用這一招使我考覈失利。
嗬嗬,她們也太小瞧了我吧。
我指間輕叩桌麵,勾唇淺笑。
真是期待,下一步她們又會用什麼招數呢?
9
我正在與陳北珂一邊聊天一邊向網上遞交最後的稽覈資料時。
門忽然被人踹開了。
我陡然一驚,差點點上取消鍵。
我怒從中來。
「誰允許你踹門了?禮貌吃進狗肚子裡了?」
學妹臉色黑如鍋底:
「懷川失蹤了,院長讓我們現在去找他。」
我皺眉道:
「他走了?」
「要不是你昨天咄咄逼人,他怎麼會負氣出走,現在好了失蹤了,你滿意了吧?」
她看著我如同看見敵人叫囂著。
「他麵子薄,結果你居然當眾駁了他的麵子,你就這麼惡毒?如果懷川出什麼事,我跟你」
「啪!」
我懶得聽她狗叫,上前啪啪給了兩掌。
「他的麵子值幾個錢?」
「誰教你這樣和我講話的?於公我是你的上級,於私我是你的學長。」
她捂住臉,眼中卻冒著不甘,卻也隻得咬著牙齒向我道歉。
「主任,對不起,是我冒犯了。」
一旁的陳北珂正滿臉擔心的望著我。
「冇事,你不用太擔心。」
如何做,我心中都有數。
我將白大褂脫下,搭在靠椅後背。
「走吧。」
走出醫院後,我跟著學妹來到了監控顯示陸懷川最後出現的出租屋。
身後的門突然在此時「砰」的一聲鎖上。
我猛地回頭,看到學妹手上拿著注射液以及短刀向我走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麵容猙獰。
「江時聞,這幾年我受夠你了,你這樣的人不配做前輩,今天我要替懷川教訓你。」
我呆愣片刻,腳步向後退著:
「你冷靜點。」
說著摸向口袋,卻發現空空如也。
她笑出聲來:
「你是在找手機嗎?」
她挑釁地晃了晃手,我的手機不知何時竟被她拿走了。
「這個屋子隔音非常的好,任由你怎麼叫聲音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我握緊了拳。
我走上前試圖說服學冇放下手中的注射器。
「學妹,你現在把手中的東西放下,不要做出讓我們都後悔的事情,冷靜點。」
學妹冷笑出聲。
「你這樣對懷川,我實在留不住你。」
說罷,她拿著刀便向我撲來。
10
眼看她就要得逞,我蓄力抬腳一擊將她手中的小刀踢飛,轉向身後死死勒住她的頸部。
這一下讓學妹驚詫發愣。
下一秒,我用陳北珂教我的擒拿術,從後將她的手臂反綁,用儘全身的力氣將她壓倒在地。
可還是讓她將注射液紮進了我的腿中。
就在這時,隻聽樓下警鈴響起,警察到了。
學妹被帶上手銬。
麻醉劑藥效強,雖然醫生給了我解劑,但大腦仍然昏沉。
我強撐著意識,看向了低著頭的學妹。
「你真覺得我敢跟你來,我就冇有留後手嗎?」
說著向她身前走了兩步。
她臉色慘白,恨毒了我,下一秒卻嗤笑出聲。
「你以為你這就贏了嗎?」
「原本是想把毒下在你的水杯裡,冇料到你還真的跟我出來了,這就可惜了陳醫生,不知道一會兒你看到他的屍體,你會怎麼樣呢?」
學妹癲狂大笑起來。
「晚了,江時聞一切都完了。」
我心下一頓。
「你把北珂怎麼了!」
看著麵前大笑的學妹,我知道她得意壞了。
在她的心中能為自己心上人做到這種地步。
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耀。
我怒極反笑。
「你知道我為什麼覺得陸懷川垃圾嗎?」
學妹一愣。
我取出剛剛被學妹奪去的手機,翻出視頻遞給她:
「我現在就給你看看陸懷川的真麵目,你的心上人早就跟我未婚妻苟且了,隻有你還矇在鼓裏,傻傻的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男歡女愛的視頻就這樣呈現在她的麵前。
她的臉色頓時精彩紛呈。
「不!不可能!你是故意騙我的!不然他和你未婚妻這樣你怎麼能如此淡定?」
他緊握雙拳奮力嘶吼。
我將視頻收起,無奈的搖了搖頭。
「蠢貨。」
「不可能!不可能!」
她魔怔了似的反覆重複這幾個字,我也懶得再搭理。
我急著離開去找陳北珂,學妹卻拽住了我的褲腿。
她眼裡蓄滿了淚水。
「學長,救救我吧,我會幫你報仇的。」
我一腳踹開:
「滾!」
身後發出她絕望的吼叫,祝他餘生有快樂的牢獄生涯。
11
我回到醫院後。
第一時間衝進辦公室,慌張的尋找著陳北珂的身影。
「小北!你在哪裡?」
就在這時,劉護士從手術室走出來,淚眼愁容。
我心臟猛地一縮,二話不說衝進手術室,看到了虛弱躺在手術檯上的陳北珂。
他的臉上失了血色,但看到我進來後還是勉強睜開了眼,聲音沙啞:
「阿聞你回來了」
「冇想到何兮映居然真的下藥。」
我緊緊抓住陳北珂的手,強忍著眼淚。
「冇事,我現在就救你!」
我起身就要準備手術,陳北珂卻在這時拉住我。
「冇用的阿聞,我們都知道的銑削草的毒冇辦法的」
銑削草?
何兮映居然拿實驗室的標本製毒!
「阿聞,咱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在了,你好好保護自己,彆再被欺負了」
說著,陳北珂也哭了起來。
我心疼的幫陳北珂擦著眼淚:
「小北,彆怕,我有辦法的,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我讓劉醫生儘最大努力維護住陳北珂的生命體征。
我馬不停蹄的奔向實驗室,實驗室所有的試驗品是藥也是毒,銑削草原本是我們實驗室打算拿它的提取物治療骨癌的。
冇想到卻被何兮映發現它在某些劑量內可以治療骨癌,超過劑量後就是劇毒。
但是她冇有想到的是,我早已經發現銑削草的秘密,並且早已將解藥製劑配置出來了。
我來到實驗室翻取回解藥後,突然發現了許多散落在角落未來得及銷燬的檔案。
好奇心驅使我拿起翻看了起來。
原來她們三人一直揹著我在研製的是銑削草的毒!根本不是提取物!
她們會將銑削草的毒少量多次的加入患者藥中,造成久治不愈的假象,從此斂財!
我震驚之餘,準備一併帶走檔案。
就在這時,宋晚霽冷漠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你怎麼還活著?」
我轉頭回望,諷刺道:
「怎麼?我冇死你很難受是嗎?」
宋晚霽州皺眉:
「何兮映呢?」
隨後視線又集中在我的手中的檔案,
「你發現了?」
我冷哼一聲
「我之前還懷疑,為什麼我說陸懷川德不配位的時候,你那麼激動,原來你們蛇鼠一窩啊,用這種方法套路得病的人,你們還是人嗎!」
宋晚霽麵色陰沉向我伸手道:
「拿來。」
我將檔案捲起放進口袋,抬頭對上宋晚霽的眼睛。
「你彆以為我不知道,如果真的給你了,那我這條命就要交代到這裡了,宋晚霽我勸你現在收手。」
我向宋晚霽晃了一下我手中的手機。
通話介麵正是醫務科。
宋晚霽看到後氣急敗壞的向我衝來,試圖奪走檔案,我彎腰低頭躲過攻擊,隨後一膝蓋攻擊到她的腹部,翻窗從二樓逃脫。
我冇時間和她浪費,小北還在等我。
我推開手術室的門,時間還來得及,我立馬通知各方位準備手術。
一趟手術下來,陳北珂勉強脫離了生命危險。
看著病床上氣咽生絲的陳北珂,我氣血翻湧。
這些欠我的,都要讓她們一個個都還來。
12
當天下午。
我來到了關於銑削草提取物治療骨癌研究成果的釋出會現場。
隻見院長在門口來回踱步,著急的四處張望著。
看到我來了之後不悅道:
「怎麼是你?」
我冷漠的望著院長:
「你在等宋晚霽他們吧?不用等了,他們來不了了。」
釋出會馬上開始,院長忙整理了衣裝進入了會場。
台下各家媒體正襟危坐。
對於現在研究的銑削草開始了介紹,隨後又給了陸懷川發言機會。
「陸懷川是我們研究室的主要負責人,銑削草的研發他就是首發人。」
現場掌聲雷動,可能全場隻有我知道,發現銑削草有治療癌症功效的,是我。
看著院長在舞台上吹噓著自己的研究,我不禁覺得好笑。
我舉手示意發言,將話筒拿在了手中:
「大家好,我也是院長的徒弟江時聞,在這裡我想向我的老師請教一個問題。」
得到允許後,我轉向院長,一字一句的問道:
「院長,您為什麼這麼對我?」
場下嘩然,院長也被我問蒙了,我接著說。
「那場手術,您知道陸懷川是怎麼處理的,您也知道何兮映對我做了什麼,我想問您為什麼這樣對我?」
我想聽答案,我隻想知道那個我真心對待的師父,這樣對我的原因!
院長沉默,我繼續質問。
「好,既然您說銑削草是陸懷川發現的,那麼我這裡有」
院長驟然打斷我。
「江時聞!」
我冇有理會,拿出手機準備將他們在實驗室做的事情全盤托出。
這時,院長向我奔來,緊緊按住我的手。
「時聞彆這樣。」
「其實其實懷川他是我的兒子」
「如果你在這裡吧實驗室的事全部說出來,他的前途就毀了!」
我全身僵住:
「你說什麼。」
「陸懷川他是我的兒子」
「我現在就向媒體承認,所有的功勞都是你的好嗎?你不要這樣做。」
我嗤笑出聲。
這老太婆真是捏的一手好算盤,現在承認我是首發負責人,那實驗室研究毒製品的鍋就要讓我背了。
到這最後一刻還要算計我,真有你的。
我毫不客氣的甩開院長的手。
隨後將我手中所有的實事以及證據都展示在了大眾麵前。
院長的名望權威一夜之間坍塌無幾。
雖然我也參與了實驗室研究,但是我拿出未參與製毒的證據,院長和宋晚霽都被拷上了銀鐲子。
陸懷川也被摘下天才的頭銜,畢竟這些都是因為他有個好媽而得的。
事發後三天,陳北珂依舊冇有什麼甦醒的預兆。
我提著水果籃去看望了還在昏迷的陳北珂。
當我打開病房門時,卻發現陳北珂已經睜開了眼睛。
我難掩內心的激動,撲上前去緊緊抱住他。
「小北,差一點我就永遠失去你了,幸好幸好」
陳北珂拍打著我的手臂:
「阿聞,你抱的實在太緊了我又快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