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便是蘇雲若給他提議的有關馬場和馬匹飼養之事。
待說罷之後,秦霈佑更是感慨,「從前隻覺得蘇小姐性子爽快,聰慧能乾,現在看起來的話,更有謀略之才,大有巾幗不讓鬚眉之態,實在是……」
令人越看越喜歡。
這些話秦霈佑自然是不好當著賀嚴修說出口的,隻頓了頓,轉口道,「表哥從方纔開始便一直在笑,究竟在笑什麼?」
還笑得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
「冇什麼。」賀嚴修連連擺手,卻仍舊絲毫不收斂自己此時的笑容,隻是伸手拍了拍秦霈佑的肩膀,「隻是覺得曾經不諳世事的少年,現如今當真是長大了。」
「是嗎?」
見賀嚴修誇讚他,秦霈佑頗為興奮,「表哥也覺得我現如今有識人之能,斷事之才?」
能讓賀嚴修出口誇讚的,必定是他現在出眾的能力了。
賀嚴修的笑容微微有些凝滯。
方纔還尋思著這傻乎乎的小夥子總算是開了情竅,現在看起來,還是有些呆傻?
「你高興就好。」賀嚴修語重心長。
秦霈佑伸手抓了抓耳朵。
他是挺高興的啊。
高興今日見到了蘇雲若,也因蘇雲若提及的馬場和飼養馬匹之事而高興,心裡更是盤算著明日見了皇上時該如何敘說此事。
賀嚴修瞥了秦霈佑一眼,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