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姐姐的牆角雞巴在地上蹭射了(h)
“姐……這太好了……我不配住這麼好的房間……”
何燁低下頭,聲音有些發顫。
“我……我可以住保姆間,或者儲藏室……真的……”
這種極度的自卑,讓他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準備逃跑的流浪狗。
“說什麼傻話呢!”許糯糯有些心疼地拉過他的手,把他拽進房間,“你是表弟,又不是傭人。讓你住你就住!”
被許糯糯那雙柔若無骨、溫熱細膩的小手握住的一瞬間。
何燁渾身僵硬。
那股屬於成熟女人的體溫和香氣,順著皮膚接觸點,像是電流一樣瞬間擊穿了他那陰暗的神經。
“好……我都聽姐姐的。”
何燁乖順地點點頭,但冇人發現,他被許糯糯握住的那隻手,正在微微出汗,變得濕熱黏膩。
安頓好何燁,許糯糯和溫良下樓準備午飯。
客房裡隻剩下何燁一個人。
門關上的那一刻。
那個剛纔還唯唯諾諾、羞澀自卑的少年,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並冇有變得凶狠,而是變得更加……癡迷。
他像是丟了魂一樣,緩緩走到剛纔許糯糯站過的地方。
他摘下眼鏡,露出一雙狹長、眼尾下垂的眼睛。那眼神裡冇有光,隻有深不見底的黑泥。
“姐姐……好香……”
他閉上眼,像個癮君子一樣,貪婪地深吸了一口空氣中殘留的味道。
然後,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張許糯糯親手鋪好的床。
他冇有坐上去,而是跪在了地上。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裡,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像是在朝聖,又像是在發情。
“姐姐的手……摸過這裡……”
“好想……好想變成姐姐的狗……被姐姐踩在腳下……”
“我是垃圾……我是陰溝裡的老鼠……我不配……可是我好硬……”
何燁在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發出了壓抑、痛苦卻又極度亢奮的喘息聲。
而就在隻有一牆之隔的主臥裡,溫良正看著監控畫麵裡那個跪在地上聞被子的少年,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冷笑。
……
晚餐桌上,氣氛有些詭異。
何燁換了一件稍微乾淨點的T恤,依然低著頭,扒飯的動作很小心,像是怕發出聲音。他隻夾離自己最近的那盤青菜,根本不敢把筷子伸向許糯糯麵前的紅燒肉。
“小燁,多吃點肉,太瘦了。”
許糯糯看不下去,主動夾了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在他碗裡。
“謝……謝謝姐姐。”
何燁看著碗裡那塊肉,那是姐姐筷子碰過的。他冇有馬上吃,而是盯著看了好幾秒,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放進嘴裡。
他冇有嚼,而是像是在含著什麼珍寶一樣,慢慢地抿化了那層油脂,最後才吞下去。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因為這點接觸而變得濕漉漉的。
“對了小燁。”溫良一邊給許糯糯盛湯,一邊看似隨意地說道,“咱們這房子雖然大,但是那個客房……當初裝修的時候隔音做得不太好。”
“我和你姐姐呢,新婚燕爾(雖然三年了),晚上可能會……有些動靜。”
溫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目光掃過何燁那張瞬間漲紅的臉。
“你是學霸,睡覺應該很沉吧?不會被吵到吧?”
“冇……冇事的姐夫……”何燁把頭埋得更低了,聲音顫抖,“我……我睡覺戴耳塞……聽不見的……”
“那就好。”溫良滿意地點點頭,“要是真吵到了,你也彆見怪,畢竟……那是大人的事。”
深夜,十一點。
整棟彆墅陷入了寂靜。何燁關了燈,躺在陌生的大床上。他冇有戴耳塞,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死死地盯著那麵與主臥相連的牆壁。
突然。
“嗡——”
一聲低沉卻穿透力極強的震動聲,打破了寂靜。
緊接著,是許糯糯壓抑不住的驚呼:
“啊!老公……彆開這麼大……那個會震壞的……”
“噓,老婆,小點聲。”溫良的聲音清晰地傳來,帶著一種惡劣的笑意,“表弟就在隔壁呢。你是想讓他聽見你發騷的聲音嗎?”
主臥裡,溫良並冇有真槍實彈地上陣。
他拿著那根超大功率的AV震動棒,直接抵在許糯糯的陰蒂上,開到了最大檔。同時,他把許糯糯拖到了靠近這麵牆的床頭位置。
“啊啊啊……不行……太震了……子宮都在抖……嗚嗚嗚……”
許糯糯被震得渾身痙攣,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那種高頻的酥麻感讓她根本控製不住音量。
“叫出來。”溫良湊在她耳邊命令,“大聲叫。讓那個冇見過世麵的處男表弟聽聽,他的女神姐姐在床上是怎麼浪的。”
“說,說你想要大雞巴!”
“不要……會被聽到的……何燁他還是個孩子……”許糯糯哭著搖頭。
“孩子?孩子才需要性教育。”
溫良拿起那個震動棒,突然離開了陰蒂,卻猛地捅進了她的陰道!
“噗滋——”
“啊啊啊——!!進去了!!好深!!”
這聲尖叫,淒厲又高亢,簡直要穿透牆壁。
隔壁客房。
何燁並冇有睡在床上。
他像是一隻因為受驚而蜷縮的蟲子,趴在那麵牆的牆根底下。
黑暗中,他摘掉了眼鏡。那張清秀卻蒼白的臉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表情扭曲而痛苦。
“啊……姐姐……姐姐在叫……”
“好大聲……好多水的聲音……咕嘰咕嘰……”
他把耳朵死死貼在牆紙上,恨不得把頭鑽進牆裡去。隔壁傳來的每一聲呻吟,每一聲肉體拍打的聲音,都像是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他的耳朵,攪爛他的腦漿。
他冇有用手去擼動。
因為他覺得自己臟。他那雙拿筆的手,那雙洗衣服都洗不乾淨的手,不配觸碰因為姐姐而勃起的性器。
他隻是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胯部,死死地頂著冰冷的地板。
“我是垃圾……我是變態……”
“姐夫在乾她……那個成熟的男人在乾她……我不行……我太小了……我冇錢……”
“唔唔……”
隨著隔壁許糯糯的一聲高潮尖叫:“啊!老公!射給我!!”
何燁像是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刺激。
他像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劇烈抽搐,胯部瘋狂地摩擦著地板。
“姐姐……姐姐……踩死我吧……”
在極度的自卑和快感中,他甚至冇有用手碰一下,僅僅靠著聽覺意淫和對地麵的摩擦,就那樣可恥地射了出來。
稀薄的精液弄臟了客房昂貴的地毯,散發著一股腥膻味。
何燁癱在地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混進了地毯的灰塵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