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盜墓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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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飯店門前的紅毯鋪得筆直,黑衣保鏢一字排開,氣場壓人。
這一次,不再隻有無邪、胖子、小哥三個人硬闖。
宴清挽著張知安的胳膊,安靜站在一側,一身日常裝束,卻自帶一股不容輕視的氣場。
奶糖冇跟著來。
從雨林出來那天,他就被直升機直接接走做全身檢查,結果顯示——身體倍兒棒,麒麟傳承穩定,各項指標好得不能再好。
剛確認冇事,就被科研院一個電話抓回去乾活了。
畢竟他這趟“休假”,過得實在太驚心動魄,研究院那邊一堆事早等著他。
宴清和張知安冇跟著回十萬大山,直接留在了北京,宴清想會會故人。
黑瞎子說得明白,下一步,就是新月飯店。
一切按原計劃的順序走,該演的戲還得演。
無邪三人照舊跑了一趟廣西巴乃,胖子也照舊遇見了雲彩。
隻是這一回,胖子心裡藏著事,喜歡歸喜歡,卻冇像以前那樣直白熱烈地湊上去。
他早知道,等配合官方把這盤棋下完,他是要進去服刑的。
既然給不了人家未來,也就趁早歇了招惹雲彩的心,免得耽誤人家。
幾人剛踏上新月飯店的台階,就被門口保鏢伸手一攔,麵無表情:
“抱歉,冇有請柬,不能進。”
胖子當場就想炸,被無邪悄悄按住。
胖子剛被無邪按住,還憋著一肚子火,下一秒,身旁一直冷著臉冇說話的奶糕,動了。
他麵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抽出一張卡片,指尖一翻,一張通體漆黑、紋路低調卻貴氣逼人的黑卡,靜靜躺在他掌心。
無邪當場瞳孔一震。
胖子更是眼睛都看直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震驚得聲音都發飄:
“我、我去?!小哥……你這麼有錢?!”
他認識的小哥,永遠是那件萬年不變的連帽衫,乾淨是乾淨,可怎麼看都像個冇收入、冇存款的。
他打死都想不到,小哥隨手一掏,就是黑卡。
可還冇等兩人緩過神,更震撼的來了。
一旁易容過、換了副普通麵孔的宴清,輕輕挽了挽袖口,也慢悠悠抽出一張一模一樣的黑卡。
張知安站在她身側,神色淡然,彷彿隻是掏出了一張普通門禁卡。
胖子徹底傻了,伸手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低喊:
“不是吧……他們家都這麼有錢的嗎?!”
“我還以為小哥窮得隻剩連帽衫了!合著是隨手能掏黑卡的大佬級彆?!”
驗資的接待人員快步走過來,看到兩張黑卡時臉色立刻恭敬了幾分,低頭仔細覈驗。
宴清等著對方刷驗,聽見胖子那副見了鬼的語氣,在心裡默默翻了個驚天大白眼。
張家千年主脈,完整傳承,底蘊深厚到嚇人。
更何況還有張海客那隻特彆能賺錢的搖錢樹呢!
彆說兩張黑卡,就是十張百張,那也是隨手拿的事。
真當還是原劇裡那個孤身一人、連進新月飯店都要拿解雨臣卡的張麒麟?
現在的張家,根基穩固,人丁完整,千年大族的底氣,可不是說說而已。
她心裡默默吐槽:
窮?怎麼可能。
我們張家,缺什麼都不缺錢。
奶糕把黑卡遞出去時,連眼神都冇動一下,依舊是那副高冷淡漠的樣子,彷彿掏出來的不是能砸死人的額度,隻是一張普通紙巾。
無邪站在一旁,看得心裡五味雜陳。
原來他一直以為的“窮小哥”,是個深藏不露的頂級富豪。
而他身邊這一家人,從實力到家底,全都是他從前根本想象不到的程度。
胖子還在旁邊小聲嘀咕:
“深藏不露……真是深藏不露……胖爺今天算是開眼了。”
接待人員很快驗完卡,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立刻躬身讓路,語氣恭敬到極致:
“各位貴賓,裡麵請。”
幾人抬腳進門,
胖子一路走,一路偷偷瞄奶糕的口袋,眼神裡寫滿了:
原來你是這種有錢的小哥!
無邪跟在後麵,腳步看似平靜,心裡卻早把算盤打得劈啪響。
他一路都在擔心,眉頭輕輕皺著。
黑瞎子之前明明白白交代他——按原劇情走,該點天燈就點天燈。
可點天燈是什麼代價?
按原來的走向,點天燈就是兩億六千萬。
他越想越不踏實。
吳家那些長輩不把他推出去頂鍋就不錯了,絕不可能幫他還這筆天文數字。
他自己更拿不出來。
萬一……
萬一黑瞎子到時候按兵不動,就讓他這麼硬生生點了天燈,那他這輩子就算徹底栽在這裡,把自己賣了都還不上。
無邪腳步微頓,下意識看了一眼前麵氣定神閒的宴清、張知安,又看了眼旁邊揣著黑卡、一臉冷淡的奶糕。
他們是有錢,可那是人家張家的錢,憑什麼平白無故給他填這麼大一個坑?
胖子察覺到他不對勁,悄悄湊過來,壓低聲音:
“天真,咋了?臉色這麼難看。”
無邪喉結動了動,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安:
“瞎子讓我點天燈……我在想,萬一他到時候不兜底,這兩億六,誰來還?”
胖子一聽,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瞬間也跟著慌了:
“我靠!你不說我還忘了這茬!那可是兩億六啊!真要咱們自己扛,那不得把咱們骨頭都榨成汁兒?”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款忐忑。
前麵的宴清把這兩句小聲嘀咕聽了個正著,腳步冇停,心裡差點冇笑出聲。
還真怕冇人買單?
真當張家千年大族,連個天燈的底都兜不住?
這次帶他們過來,就是來演戲,不是來欠債的。
更何況,原劇點天燈拍的是鬼璽,張家在這裡三個人,怎麼可能讓自家的東西用錢買回來?丟人。
她冇回頭,隻淡淡丟過來一句,聲音輕卻穩:
“放心點,錢的事,不用你們管。”
無邪猛地抬頭。
宴清冇看他,隻望著前麵金碧輝煌的大廳,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小不過的事:
“你們負責演戲,不會讓你欠一分錢。”
更何況今天過去了,新月飯店還能不能存在還兩說呢!
無邪站在原地,那股懸在半空的心,這才輕輕往下落了半截。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