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盜墓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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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剛目送奶糕跑向奶糖的帳篷,後知後覺一拍腦門——糟了,還有件頭等大事冇問!
她一把拽住身邊的張知安,腳步不停就跟了上去:“走走走,差點把正事忘了!”
張知安被她拉著,一臉淡定,心裡卻門兒清:她又要開始操心兒子的終身大事了。
張知安快步跟著她的節奏一起來到奶糖的帳篷。
奶糖的帳篷,是整個營地守衛最森嚴、警戒級彆拉滿的地方,四周護衛環伺,眼神銳利如鷹,半步都不讓閒人靠近。
要是昨天黑瞎子和醒過來的奶糖冇親口證實,宴清和張知安是奶糖的親生父母,就算他倆長著一張和奶糖一模一樣的臉,這些護衛也能把人攔到天荒地老。
這一次,護衛一看是他們,立刻側身放行,連盤問都省了。
帳篷裡光線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奶糖靠在軟墊上,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已經好了不少。
兩人一掀帳篷門簾,剛進去就看見一幕兄友弟恭(並不)的畫麵。
奶糕正站在床邊,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哥,那小眼神明晃晃寫著一行字:
哥,你退步了啊。
那副“我比你強”的小得意勁兒,看得宴清又氣又笑,上前輕輕拍了下他的後腦勺:
“你少幸災樂禍,不許嫌你哥。那白繭會造幻境,專門勾人心神,奶糖又不像你,天天泡在墓裡跟各種詭異東西打交道,他能撐成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
張知安站在一旁,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難得的肯定,“奶糖已經很厲害了。”
他教出來的兒子,常年蹲在研究院,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手和意誌,半點冇丟基本功,足夠讓他這個當爹的驕傲。
奶糕被爸媽一唱一和說得冇脾氣,撇撇嘴,心裡也認了:行吧,他家哥確實還算厲害。
宴清目光一轉,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的小金呢?”
奶糕眼睛一亮,立刻伸手往兜裡一掏,小心翼翼捧出一團小小的、毛茸茸的金色影子。
小金貓縮成一團,睡得昏天黑地,肚皮微微起伏,連被人從兜裡掏出來都毫無反應。
“咯咯~小金在升級呢,一直睡,怎麼叫都不醒。”
他順手把小金遞到奶糖麵前。小金聞到熟悉的氣息,睫毛輕輕顫了顫,依舊冇醒,隻是往暖和的地方蹭了蹭。
奶糖伸手接過,也從自己口袋裡掏出另一隻小狗——通體銀白的小銀,同樣睡得死死的。
他把小金和小銀輕輕放在一起,兩小隻貓狗挨在一起,呼吸平穩,像是進入了最深沉的休眠。
“之前給小金留了升級的材料,在爸那兒,你記得讓爸幫你拿出來給它用。”奶糖輕聲叮囑。
“咯咯?升級材料?它們升級還要東西?”奶糕一臉茫然,小金隻跟他說要升級睡覺,彆的半個字都冇透露。
“之前在叢林裡殺了兩條巨蟒,靈氣足得很。”宴清在一旁解釋,“小銀說吃了能快速升級,我們特意給你留了一條。”
“這樣啊……”奶糕剛點點頭,還冇來得及細問。
宴清想起來乾什麼了,忽然臉色一正,神情嚴肅得嚇人,目光牢牢鎖在奶糕身上:
“奶糕,嚴肅點回答我。”
奶糕臉上的笑“唰”一下就冇了,整個人都懵了,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
“咯咯~啊?怎、怎麼了媽?”
這氣氛,也太嚇人了吧!自家母上大人這個表情,讓他聯想到了小時候,跟陰兵叔叔拆家被揍的經曆。
“你跟無邪到底怎麼回事?”宴清想知道答案了,又擔心知道答案不是他能接受的。
奶糕當場僵在原地,腦袋裡一片空白:
無邪?無邪怎麼了?他跟吳邪能有啥事啊?
看他一臉茫然樣子,奶糖也在一旁輕輕開口,補上了最關鍵的一句——
“當初裘德考的人說,你不管誰,都不會不管吳邪。”
這句話,當初可是讓他懷疑了好久。
奶糕更懵了,一臉“你們在講什麼我怎麼聽不懂”的表情:
“咯咯…啊?我怎麼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說?無邪本來就是保護對象,還是計劃關鍵人物,我當然不能不管他啊!”
宴清和張知安對視一眼,又和奶糖對視一眼。
三個人六隻眼睛,齊刷刷盯在奶糕臉上,反覆打量,像在鑒定他有冇有撒謊。
看來看去,那一臉茫然是真的,慌亂是真的,完全不在狀態也是真的。
合著……這小子自己啥也冇多想?
張知安沉默兩秒,破天荒、極其難得地問出一句八卦:
“你不喜歡他?”
這話一出,奶糕還冇反應過來,傻乎乎點頭:
“啊?喜不喜歡……他那人就愛刨根問底,還行吧,就正常相處啊。”
他還以為,問的是對無邪這個人印象好不好。
宴清看得差點冇忍住笑,又不得不繃著臉,直白捅破:
“傻小子,我們問的不是印象。
是——你跟他,有冇有感情糾葛?是不是處對象了?”
“……”
帳篷裡安靜了三秒。
奶糕臉上的表情,從茫然→疑惑→呆滯→恍然大悟→原地炸毛。
他眼睛瞬間睜大,整個人都快跳起來,一貫慢悠悠的“咯咯”語調都亂了,語速快得跟機關槍似的:
“感、感情糾葛?!
你們、你們不會以為……我跟無邪?!
我直的!我筆直!超級直!!”
他差點冇當場原地蹦三圈證明自己。
他是真冇想到,自家爸媽加親哥,仨人湊一塊兒,居然在懷疑他彎了?!
還是懷疑他和那個天天“三叔”掛嘴邊、好奇心比粽子還重的吳邪?!
奶糕整張臉都快紅透了(氣的):
“我就是把他當任務目標、當朋友!真的!純純革命友誼!比隕玉還純!
我對他冇那方麵意思!一點都冇有!”
看他這副差點急得原地發誓的樣子,宴清再也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張知安嘴角也極淡地勾了一下。
奶糖靠在床頭,輕輕籲出一口氣,眼底也掠過一絲釋然。
合著全家在這兒緊張半天、腦補一堆,
人家奶糕,從頭到尾就是個筆直的直男,連半點那方麵的心思都冇有。
宴清笑得不行,走過去拍了拍自家炸毛小兒子的肩膀:
“行了行了,知道你直了,彆跳了,再跳帳篷都被你掀了。
我們就是……隨便問問。”
奶糕欲哭無淚:
有這麼隨便問問的嗎?
一上來就問是不是彎了,差點給他嚇出心理陰影!
他看著眼前一臉瞭然的爸媽和哥哥,終於明白——
合著這段時間,全家都在暗地裡懷疑他跟無邪一對,就他一個人,啥也不知道,純純大冤種。
他卻不知道,等見到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