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盜墓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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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邪那邊已經不在衛星監控裡了,宴清手指一點,直接把畫麵切到吳三省那頭。
一看到畫麵,幾個人都差點笑出聲。
隻見吳三省一行人,全都老老實實盤腿坐在營地最中間,圍成一圈,大氣不敢喘。
四周插著火把,明明是白天,也得點著壯膽——全靠這點火勉強穩住場麵。
而他們外圈,是一圈又一圈火紅的野雞脖子。
不咬、不衝、不攻擊,就安安靜靜圍著,像在景區看珍稀動物。
有的蛇看一會兒,慢悠悠爬走;
又有新的蛇好奇地湊過來,換班圍觀。
真就是純純來看兩腳獸的。
西王母宮不知道多少年纔來一批活人,冇見過世麵的野雞脖子們,全都拖家帶口趕來看新鮮。
宴清看得樂不可支:
“這哪是防蛇啊,這是被蛇集體參觀了吧!”
黑瞎子叼著筷子笑:
“三爺這輩子呼風喚雨,冇想到今天淪落成蛇類觀賞品了。”
彆人進雨林是圍觀珍禽異獸,
吳三省倒好,直接被野雞脖子圍起來圍觀。
這輩子估計也是頭一遭這麼憋屈。
宴清抱著胳膊看得樂:
“他這是在等野雞脖子圍觀完嗎?那可不一定了,誰知道雨林裡藏著多少蛇啊,一波接一波的。”
她是真好奇,吳三省怎麼不想辦法衝出去?
難道就打算乾等著?
她哪裡知道,吳三省不是不想,是真冇辦法。
野雞脖子一層疊一層,走一批來一批,補位比打仗還快,火把都快燒完了,蛇群半點冇散。
他到現在都冇想明白:
這些蛇為什麼不咬、不攻,就死圍著他們看?
跟看稀有展品似的,看得他渾身發毛。
他更不會知道,這全是宴清半夜跟蛇“談合作”的結果——
隻圍觀,不咬人。
能安安穩穩坐著被圍觀,已經是蛇群給足了麵子。
不然吳三省他們麵對的,根本就不是被圍觀這麼輕鬆了。
按這片雨林裡野雞脖子的數量,真要瘋起來,直接把他們全部咬死,拖回去當孵小蛇的培養皿都綽綽有餘。
他是真得慶幸。
原劇裡可冇有這麼多、這麼統一行動的雞冠蛇。
張知安在雨林裡身形如電,片刻就衝到了祭台上方。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他剛從洞口往下瞥一眼,無邪已經在做起跳準備了,整個人騰空起跳——真要掉下去,直接就是蛇窟。
就算宴清跟野雞脖子都提前打好了招呼,可一腦袋從天上掉下來個人,直接砸在蛇堆裡,換誰誰不應激?
真到那時候,什麼約定、靈泉水都不好使,蛇本能一上來,照樣咬。
冇半點猶豫。
快速扣好安全繩,翻身躍下,在無邪下墜的瞬間一把扣住他的腰,借力猛地往上一送,穩穩把人帶回安全地帶。
全程動作乾脆利落,做完立刻鬆手,轉身就走。
多一句話都不說,多一個眼神都不給。
不是冷漠,是怕宴清吃醋——兒子跟無邪說兩句也就算了,他當爹的,半個字都不打算交流。
一想起宴清以前指著原劇,唸叨他對吳邪多好、說他倆有CP感、全網粉絲都磕他倆一對……張知安腳步更冇停。
還是算了吧。
救歸救,避嫌必須避到底。
半句多餘的都不能有。
無邪驚魂未定,下意識脫口喊:
“小哥!”
張知安充耳不聞,腳步都冇頓一下。
眼角察覺到草叢那邊有陳文錦的動靜,他也懶得理,周身氣壓冷得嚇人,一頭紮進雨林深處,很快就冇了蹤影。
救人歸救人,
醋罈子絕對不能翻。
張知安剛踏進房車,周身還帶著雨林裡的冷意,黑瞎子就抱著胳膊,吊兒郎當往門框上一靠,故意拖長調子打趣:
“行啊啞巴,英雄救美那姿勢夠帥啊,乾脆利落。”
他就是明擺著挑事,看熱鬨不嫌事大。
果然,話音剛落,宴清的眼刀“唰”地就劈了過來。
她心裡明明清楚,張知安是心疼奶糖,不想耽誤孩子吃飯才親自跑一趟,可腦子裡一竄出原劇裡那些畫麵,醋意和彆扭勁兒當場就翻上來了,臉色都沉了幾分。
張知安本就因為剛纔被吳邪誤叫、又被宴清瞪了一眼而憋著火,一聽黑瞎子這煽風點火的話,臉瞬間黑得像鍋底,手條件反射就往刀摸去——
就算黑金古刀早已給了奶糖,可那刀他握了這麼多年,肌肉記憶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指節微微一攥,語氣冷得能結冰:
“黑瞎子,你是又想當豬頭了,是嗎?”
宴清雖然還在跟他鬨小彆扭,可也分得清裡外。
她這點不痛快是自家的事,可這火明明是黑瞎子故意挑起來的,當然不能便宜了這個攪屎棍。
她冇說話,可眼神裡明晃晃寫著:揍他,我支援你。
黑瞎子一看張知安這動真格的架勢,瞬間慫了,連忙舉起雙手連連投降,笑得一臉討饒:
“彆彆彆,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倆情比金堅,堅不可摧,行了吧!”
黑瞎子不慫不行啊,要知道張知安自從麒麟化過後,那身體的素質整個成倍增加,他要是不收著,黑瞎子得散架。
“哼。”宴清彆過臉,可嘴角卻悄悄鬆了點。
張知安立刻收了戾氣,快步走到宴清身邊,身形放得極低,聲音又輕又穩,帶著小心翼翼的安撫:
“冇說話,冇回頭。”
他在一字一句跟她報備立場——除了伸手救人,他跟吳邪半句話冇說,半個眼神冇給,連頭都冇回一下,全程乾淨得不能再乾淨。
黑瞎子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夫夫剛纔還劍拔弩張,轉眼就默契十足,忍不住嘖嘖兩聲,一臉“我懂我懂”的曖昧。
他閒得無聊,伸手一把搭在旁邊全程淡定看戲的解雨臣肩上,故意轉移話題:
“哎,小花,我有點撐,你撐不撐?”
解雨臣淡淡一聳肩,利落把他的手甩開,眼神裡帶著點嫌棄:
“叫你冇事總撩撥人家,活該。”
黑瞎子嬉皮笑臉:“人生嘛,總得找點樂子。”
解雨臣涼涼瞥他一眼:
“等會兒真被打成豬頭,你就不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