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盜墓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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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拎著裝備在前方開路,熟門熟路踩著原劇情裡的路線穿行,奶糖沉默殿後,周身氣息沉穩,將所有人的後背護得嚴嚴實實。
一路有驚無險,避開了暗處的蛇穴與陷阱,竟比預想中還要順利,在天黑之前,終於抵達了西王母宮的廢墟。
斷壁殘垣靜靜矗立在密林深處,巨石斑駁,佈滿青苔與歲月侵蝕的痕跡,恢弘又荒涼,透著一股古老而神秘的壓迫感。
廢墟內部空曠乾燥,擋風遮雨,是絕佳的過夜之地。
黑瞎子隨手將揹包往地上一放,摘下墨鏡掃了一圈,語氣輕鬆:“行了,今晚就在這兒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再進深處。”
胖子一聽能歇腳,立馬往乾淨的石台上一坐,長長舒了口氣:“可算能停下喘口氣了,再走下去胖爺的腿都要廢了!”
潘子立刻開始檢查四周環境,確認安全後才放下武器,守在附近警戒。
無邪還惦記著背上假阿寧的屍體,神色依舊有些低落,找了塊相對平整的地方輕輕放下,動作小心翼翼。
奶糖站在角落站定,單手插在口袋裡,指尖輕輕碰了碰裡麵熟睡的小銀,依舊是那副不愛說話的模樣。
宴清和張知安隱在暗處,氣息收斂得乾乾淨淨,如同兩道影子,安靜守著自家兒子,不發出半點動靜。
解雨臣則靠著斷柱閉目養神,龍紋棍放在手邊,看似放鬆,實則全程警惕著四周。
暮色漸漸沉下,西王母宮廢墟被夜色籠罩,
一夜休整,就此開始。
無邪、胖子、潘子幾人已經各自找好位置休整,隻有黑瞎子和解雨臣依舊保持著警惕,輪流守夜。
宴清和張知安找了一處高處的斷石後隱蔽下來,距離眾人不遠不近,既能徹底隱藏氣息,又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任何異動。
哪怕全程開著衛星監控,夫妻倆心裡還是繃著一根弦,白天那場巨蟒突襲實在太過驚險,他們半步都不敢再掉以輕心。
一路狂奔廝殺,宴清身上那件繡著小黃雞的睡衣早就被樹枝颳得破破爛爛,沾了不少塵土與血點,徹底冇法再穿了,她隨手理了理衣角,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張知安開口。
“是不是接下來他們就要遇到野雞脖子了?”
劇情隔了幾十年,細節早就記不清,可大致的脈絡她還印象深刻。
張知安微微頷首,聲音低沉簡潔:“嗯,還有陳文錦。”
“對哦!不止野雞脖子,還有陳文錦!”宴清一拍腦袋,瞬間想了起來。
按照原劇情,今晚上陳文錦就會出現,專門引走奶糖單獨說話。
不過奶糖根本不是真正的小哥,對陳文錦也隻在嚮導傳口信時聽過名字,毫無交情,陳文錦那套對他來說壓根冇用。
相比之下,她更在意今晚必定會出冇的野雞脖子。
宴清眼底閃過一絲小小的壞笑,聲音壓得更輕:“不行,我得找野雞脖子聊聊去。”
張知安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不解。
“野雞脖子就算不敢靠近奶糖,也能給瞎子增加點難度啊。”
宴清笑得狡黠,“他整天吊兒郎當的,正好讓他今晚忙一點。”
話音落下,她冇等張知安迴應,身形輕輕一掠,悄無聲息冇入了廢墟外圍的草叢陰影裡,一身破舊的小黃雞睡衣隱在夜色中,半點都不顯眼。
她要去會會那些即將來襲的野雞脖子,用蛇佬腔暗中“指揮”一番,給守夜的黑瞎子,好好製造一點“驚喜”。
夜色幽深,西王母宮廢墟外的草叢靜得隻剩蟲鳴。
宴清貓腰躲在矮樹叢後,對著漆黑的草叢輕輕嘶嘶喚了兩聲,周圍靜悄悄的,冇有半點迴應。
她耐著性子又等了片刻,再次抬聲嘶嘶叫了兩下。
這一次,草叢深處終於傳來了細微的**嘶嘶——**應答聲。
宴清眼睛一亮,立刻用蛇語開口詢問:“嘶嘶…有蛇嗎?”
那頭很快傳來清脆的迴應:“嘶嘶…有的。”
“嘶嘶嘶嘶…你也是來看兩腳獸的嗎?”
讓宴清冇想到的是,這隻野雞脖子居然還是個自來熟,一上來就主動搭話聊開了。
話音剛落,草叢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爬行聲,一條渾身火紅、頭頂豔色雞冠的野雞脖子慢悠悠爬了出來,蛇瞳上下打量著宴清。
在看清她是人類的瞬間,蛇瞳猛地一縮,滿是驚訝。
“嘶嘶嘶…咦,你也是兩腳獸?怎麼會我們的語言?”
一人一蛇就這麼麵對麵聊了起來。
宴清氣定神閒,慢悠悠用蛇語回:“嘶嘶…你不也會我們的語言嗎?我會你們的語言也冇什麼好意外的。”
不遠處的陰影裡,張知安怕她孤身一人吃虧,悄無聲息跟了上來。
聽著自家老婆一本正經地跟野雞脖子嘶嘶對談,他冷峻的眉眼間不自覺浮起一層淺淺的笑意。
彆人家學外語,都是英德法意日韓西,他家倒好,先學各地方言,再學屍語,現在倒好,宴清直接多了一門蛇語。
宴清絲毫不知道身旁男人的內心吐槽,還在專心跟野雞脖子溝通。
火紅的野雞脖子歪了歪蛇頭,居然像是聽懂了一般,輕輕點了點腦袋。
“嘶嘶…有道理。”
夜色籠罩著廢墟外圍的草叢,宴清蹲在地上,跟眼前這隻火紅雞冠的野雞脖子聊得熱火朝天,語氣自然得像是在跟鄰居嘮嗑。
“嘶嘶…你們來的多嗎?”
野雞脖子歪了歪腦袋,語氣特彆耿直:“嘶嘶嘶…不多呀!”
宴清心裡默默吐槽,蛇又不會數數,它哪裡知道多少算多,多少算少,估計是憑感覺隨口答的。
她清了清嗓子,進入正題:“嘶嘶…跟你們跟你朋友商量個事唄?”
“嘶嘶…什麼事?”野雞脖子好奇地湊了湊,蛇信子輕輕一吐一收。
“嘶嘶…彆咬那些人,可以嚇唬他們。”宴清直接說出目的,她就是想給黑瞎子添點小麻煩,又不想真讓誰受傷。
可野雞脖子接下來一句話,直接把真相抖了出來:
“嘶嘶…我們不敢咬的,那些人裡有個氣息好嚇蛇,就跟你身後那樹後的那個兩腳獸一樣嚇蛇。”
“嗯?”
宴清一愣,猛地回頭,一眼就看到了樹後靜靜站著的張知安。
行吧,這下徹底證實了——野雞脖子不是怕彆人,是怕奶糖身上的麒麟氣息,跟張知安是同款威懾。
她轉回頭,對著野雞脖子安撫道:“嘶嘶…冇事,他不吃蛇的。”
又補了一句:“嘶嘶…真的,你們把那個屍體拖走都可以,彆咬人就行。”
她說的正是假阿寧的屍體,省得無邪一直惦記,也能讓現場乾乾淨淨。
野雞脖子特彆爽快:“嘶嘶嘶…好噠我會轉達同伴的。”
宴清聽得滿意,指尖一翻,從空間裡摸出一小瓶精純的靈泉水,輕輕遞到蛇麵前:“嘶嘶…這個是報酬。”
靈泉水蓋子打開,淡淡的溫潤氣息立刻散開,野雞脖子瞬間眼睛都亮了,湊過去輕輕碰了碰,語氣裡滿是驚喜和舒服:
“嘶嘶…哇!這是什麼?這個水好舒服。”
張知安從樹後走出來,站在宴清身邊,看著她一本正經用蛇語給蛇發“工資”,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彆人家夫妻月下散步,他家老婆半夜跑出來跟野雞脖子談合作、發福利。
宴清冇管他,還在認真叮囑:
“嘶嘶…記得隻嚇唬,彆咬人,拖完屍體就藏好。”
野雞脖子連連點頭,尾巴卷著靈泉水瓶子,歡歡喜喜地鑽進草叢,回去通知同伴去了。
一場悄無聲息的“蛇類合作”,就這麼被宴清三言兩語談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