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盜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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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趴在房車螢幕前,盯著衛星傳回來的實時畫麵,阿寧正清點人數,點來點去,還是少了四個,不出意外,應該還是原劇情裡那幾位。
看到這兒,她忽然一拍腦門,想起一個超級經典的名場麵——當初看劇的時候,吳邪那輛車的司機老高,居然拿了一本出版版《盜墓筆記》擋風沙。
“也不知道這裡老高拿的是不是盜墓筆記,哈哈哈——”
她光是想想那個畫麵,就笑得直抖,當初她還特意倒回去開彈幕,網友們的吐槽一個比一個有才,現在回想起來依舊笑得停不下來。
“彈幕都快笑瘋了。”她拉著張知安的胳膊,繪聲繪色地模仿網友的吐槽,“有人說,老高是全劇組唯一看過原著的男人,手裡拿的不是書,是外掛!”
宴清笑得更歡了,“還有人刷,建議全員人手一本,安全第一,避免團滅!”
宴清越想越樂,笑得趴在桌上直不起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張知安在一旁無奈又縱容,伸手輕輕給她揉著笑疼的肚子,一言不發,動作卻溫柔得很。
“還有人說:彆人下墓帶裝備,老高下車帶攻略,這是提前預習劇情,防止走歪呢!”
張知安看著她笑到眯起眼睛,輕輕開口:“他不是唯一。”
宴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也是,他們倆,黑瞎子,哪個冇看過原著?
“我總覺得是導演故意的,這不就是明晃晃熱度嘛。”宴清喘著氣說。
“應該是拍攝時的穿幫鏡頭。”張知安一貫務實。
“誰知道呢。”宴清擺擺手,話題轉得比沙漠裡的風沙還快,笑得眼睛亮晶晶,“昨天吃了火鍋,今天我們吃螺螄粉吧!”
這話一出,張知安那張一向淡漠的臉,眉頭唰地就皺了起來,顯而易見的抗拒。緒寫得明明白白——抗拒、拒絕、達咩。
他飲食清淡,最受不了那種又臭又重口的東西。
宴清一看他皺眉,笑得更壞了——她就是故意逗他的,其實她空間裡壓根冇囤螺螄粉。
“還可以加臭豆腐”看著張知安眉頭皺的更緊了,滿臉抗拒的看著她,宴清總感覺他在用臉求救。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笑眯眯地哄道,“不吃螺螄粉,我們吃麻辣燙,給你做清湯的,好不好?”
麻辣燙張知安還能接受,更何況是不加麻不加辣、隻用鮮菌菇熬底的清湯款,他自然冇意見。
兩人在房車裡說說笑笑,而河道深溝裡的一行人,也伴著漸漸平息的風沙,休整了一夜。
等到第二天天光微亮,淡金色的陽光灑在平靜的沙漠上,昨夜肆虐的沙塵暴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整片戈壁恢複了空曠又安寧的模樣。
隊伍稍作整理,再次整裝出發,一路顛簸行駛了整整一上午,終於順利抵達了魔鬼城入口。
車子剛停穩,無邪第一個跳下車,下意識對著空氣輕輕嗅了嗅,隨即一臉疑惑地皺起眉,小聲嘀咕:“奇怪……怎麼聞著一股孜然味?”
黑瞎子緊隨其後下車,聽見無邪的話,也立刻抬了抬鼻梁上的墨鏡,認真抽動鼻子聞了兩下。
確實有一縷極淡、極輕的香氣飄在風裡,算不上純粹的孜然,更精準點說,是炭火烤串的香味,混著一點點香料的暖香,在乾燥的沙漠空氣裡顯得格外誘人。
黑瞎子瞬間就明白了,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不動聲色地摸了摸懷裡的儲物袋。
能在這種荒無人煙的沙漠裡過得這麼滋潤逍遙的,除了宴清和張知安那對夫妻,再也找不出第二撥人。
畢竟連他手裡的儲物袋都是對方給的,那兩人的空間裝備隻會更好更高級,在沙漠裡支棱起燒烤攤,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基操。
他當場對著無邪隨口一糊弄,語氣特彆淡定:“你出幻覺了吧,根本冇有。”
另一邊,剛下車的奶糖也精準捕捉到了那縷若有若無的香氣,小眉頭微微一蹙。
他還不知道父母已經悄悄跟來,此刻滿心納悶——這荒郊野嶺的魔鬼城附近,怎麼可能飄出烤串味?
黑瞎子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等找個機會,必須過去蹭上幾串,不吃白不吃。
這股香味實在太淡,風一吹就散,混雜在一群大漢和外國夥計的汗味、塵土味裡,旁人壓根察覺不到,隻有無邪、黑瞎子、奶糖這幾個鼻子格外靈敏的人捕捉到了。
解雨臣的嗅覺也十分敏銳,自然也聞到了那一絲異樣,但他太瞭解黑瞎子了,一看對方那副假裝無事、悄悄掩蓋的模樣,立刻心領神會,不動聲色地幫腔打圓場:“無邪,你應該是餓了。”
眾人也都陸續下車,嘈雜的人聲、腳步聲混在一起,那點微不可聞的烤串香瞬間被徹底蓋過,再也聞不到了。
無邪站在原地,一臉懷疑人生地左右嗅了嗅,鼻尖隻剩下風沙和汽油味。
他茫然地撓了撓頭,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真是他餓出幻覺了?大白天的居然開始妄想燒烤?
而奶糖站在一旁,看似麵無表情,腦子裡已經飛速推理出了全部真相。
他看著自家乾爹刻意掩飾的樣子,再聯想到黑瞎子之前莫名其妙的鼻青臉腫,又想起奶糕之前去雲頂天宮,本就是要去接父母……
一個清晰的結論瞬間浮出水麵:他爸媽肯定跟著奶糕一起來了!這香味百分之百是他們弄出來的!
一想到母上大人那萬能的空間,裡麵火鍋燒烤零食應有儘有,在沙漠裡擺個燒烤攤簡直是常規操作,奶糖默默嚥了下口水——他也想吃了。
可惜現在人多眼雜,絕對不能暴露空間的秘密,不然他自己空間裡也藏著一大堆好吃的,早就拿出來了。
他暗暗打定主意,等會兒找個機會,一定要偷偷溜過去蹭吃蹭喝,順便好好問問奶糕,他跟無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隻是他還不知道,奶糕此刻還在青銅門內,根本冇出來。
這一趟追問,不僅註定得不到答案,還極有可能讓他對無邪和奶糕的關係,誤會得更深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