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盜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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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糕在外頭闖,麵對的可不就是這些一團亂麻的謎題?
隻不過那小子性子野,遇著想不通的事,要麼動手要麼跑路,哪像奶糖這樣,憋著一肚子疑問,還得裝高冷。
倆人從嚮導帳篷裡出來,奶糖就被無邪拉到了火堆旁,他也不想的,但是顧及著無邪跟奶糕的關係,冇太敢掙脫。
“小哥,你覺得‘它’指的是什麼?”無邪抓住他的胳膊,眼神裡滿是探究。
奶糖的內心再次刷屏——
我不知道啊!彆問我!我現在隻想回實驗室!
但他隻能從喉嚨裡擠出個氣音:“……”
冇錯,連“嗯”都懶得給了。
他掙開無邪的手,快步就要走,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沙漠的風,感覺腦細胞都在歡呼“自由”。
奶糖剛邁出冇兩步,身後就傳來無邪的聲音,帶著股不依不饒的執拗:“小哥,你等等!為什麼進青銅門?在青銅門看到了什麼?”
他腳步一頓,心裡那股暴躁勁兒直往上湧——這小子是十萬個為什麼成精了嗎?
他現在好想回實驗室,對著實驗室零件發呆都比在這兒猜謎語強!
“為什麼告訴你?”
話一出口,奶糖就暗道不好——壞了!說多了!
奶糕在外頭哪說過這麼長的句子?向來是能一個字解決絕不用兩個,最多在著急時蹦出倆字,這“為什麼告訴你”五個字一出來,簡直像在臉上貼了“我是冒牌貨”的標簽。
果然,身後的無邪“啊”了一聲,滿是驚訝:“小哥你……你居然說了好幾個字?”他完全一點都冇懷疑,隻覺得難得。
在他的認知裡,張麒麟說話就跟擠牙膏似的,能蹦個“嗯”“好”就算給麵子了,這麼連貫的一句話,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奶糖的後頸都快燒起來了,內心瘋狂吐槽:那是你冇見過他在家的樣子!我弟話嘮起來,能從天亮叨叨到天黑,連院子裡的怒晴雞聽了都得繞道走!
可眼下不是吐槽的時候,得趕緊圓過去。
他慢慢轉過身,麵無表情地看了無邪一眼,冇再吐出一個字,轉身就往自己的帳篷走。
這背影,明明白白寫著“不想聊”“彆煩我”。
無邪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頭——雖然覺得奇怪,但小哥這反應,好像也冇什麼不對?畢竟他就是這樣的。
奶糖鑽進帳篷,一把拉上簾布,才靠在帆布上長舒一口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對著空氣無聲地說:“弟,對不住了。”
他現在總算體會到奶糕的不容易了——在外頭裝高冷,還得時刻記著“不能多說一個字”,這比在實驗室連續熬三個通宵還累。
帳篷外傳來黑瞎子的笑聲,隔著帆布都能聽出那股幸災樂禍:“喲,‘小麒麟’今天話量超標了?要不要給你頒個獎?”
奶糖:“……” 他現在隻想拿小黑金把黑瞎子的嘴堵上,什麼尊老,什麼乾爹,對上黑瞎子都得扔,實在是太不著調了。
他拉開帳篷簾,冷冷地瞥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跟奶糕如出一轍,帶著點“再廢話就揍你”的警告。
黑瞎子識趣地閉了嘴,衝他做了個“OK”的手勢,轉身去收拾東西了,即使乾爹在孩子暴躁的時候也不能惹。
奶糖重新拉上簾,往行軍床上一坐,小銀從帽兜裡鑽出來,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像是在安慰。
“從現在起,除非必要,堅決不張嘴,再說話,就讓小銀咬我。”
小銀像是聽懂了,衝他齜了齜牙,露出兩顆尖尖的小牙。
奶糖看著它這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還好有這小傢夥陪著,不然他真怕自己在這兒憋出內傷。
宴清蹲在房車旁,看著張知安支起的小桌子,突然改了主意:“彆做正經飯菜了,吃火鍋吧。”
“嗯。”張知安冇意見,轉身從車裡拎出便攜燃氣爐,又拿出個鴛鴦鍋。
冇多久,鍋裡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
一邊是紅彤彤的麻辣鍋底,花椒和辣椒在熱油裡翻滾,香氣能飄出半裡地;
另一邊是酸甜的番茄鍋底,湯汁濃稠得能拉出絲。
宴清夾起一片毛肚,在辣鍋裡七上八下涮了涮,塞進嘴裡嚼得咯吱響,辣得直吸氣,卻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慢點吃。”張知安給她遞過一杯酸梅湯,自己則夾了片肥牛,在番茄鍋裡輕輕晃了晃,慢條斯理地吃著。
倆人就坐在車外麵,在整片星空下,襯得這頓沙漠火鍋格外有滋味。
宴清吃得滿頭大汗,把外套脫了扔在一旁,露出裡麵的薄毛衣:“還是火鍋過癮,比啃乾糧強多了。”
張知安看著她鼻尖沾著點紅油,伸手替她擦掉,眼底帶著點笑意。
“好啊!”宴清眼睛一亮,又夾起一筷子鴨腸,“說起來,咱們這算不算‘沙漠火鍋自由’?估計冇幾個人能在這地方吃上正宗麻辣鍋。”
吃完火鍋,張知安收拾碗筷,宴清則把連著衛星的平板放到了沙發旁的小架上。
房車的沙發夠寬,兩人窩在一塊兒正合適,螢幕上放著部老電影,畫麵裡的人在雨裡奔跑,與窗外的沙漠星空形成奇妙的對比。
宴清靠在張知安肩上,嘴裡叼著顆話梅,眼睛卻時不時瞟向平板——上麵正實時轉播著營地的畫麵。
當看到奶糖被黑瞎子調侃得差點炸毛,卻又得憋著維持高冷人設時,她忍不住哼了一聲:“無良的黑瞎子,看來上午那頓打是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