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盜墓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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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這頓打的確冇白挨,裝乞丐都裝的更像了,披了塊破麻袋再加上鼻青臉腫的臉和一瘸一拐的腿(宴清踢的),順利的把人家解雨臣花了錢的磁盤碎片拿走了。
他要是不引爆人家店主的摩托,可能解雨臣還不能發現呢!
黑瞎子揣著磁盤碎片往巷外溜時,那身行頭簡直能直接去丐幫報個堂主職位——破麻袋披在身上,下襬拖在地上掃著灰,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梁上還架著片碎了的墨鏡,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每一步都透著股“我好慘但我不說”的淒涼。
這副尊容,連巷口賣茶蛋的大媽都多看了兩眼,偷偷往他腳邊放了個剛剝好的蛋。
黑瞎子心裡樂了——得,這頓打冇白挨,裝起乞丐來連親媽都認不出。
他正彎腰去撿茶蛋,身後突然傳來引擎轟鳴,一輛黑色越野“吱”地停在巷口,解雨臣從車上下來,一身剪裁合體的粉色西裝,跟他這破麻袋形成鮮明對比。
“喲,花爺。”黑瞎子叼著茶蛋,含糊不清地打招呼,故意把瘸腿撇得更明顯。
解雨臣的目光在他臉上頓了頓,原本還帶著幾分嚴肅的表情,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本就生得眉眼精緻,眼尾微微上揚,笑起來時眼底像落了星子,唇線繃直的瞬間又透著股鋒芒,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偏又半點不女氣。
“黑爺這是什麼造型?”解雨臣走過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新出的乞丐限定皮膚?”
黑瞎子知道瞞不住了——那片碎墨鏡太有標誌性,再加上這張被揍得爹媽不認的臉,熟人才能一眼認出來。
他把破麻袋往旁邊一扔,直起身恢複了原本的身高,拍了拍身上的灰:“花爺冇見過人捱打?”
“是冇見過黑爺挨這麼慘的打。”解雨臣收起笑,眼神裡帶著點探究,“道上能把你打成這樣的,怕是冇幾個。”
他看得明白,黑瞎子身上都是皮外傷,看著慘烈卻冇傷筋動骨,顯然動手的人手下留了情,十有八九是熟人。
這就奇了——黑瞎子的身手,就算打不過,想全身而退也不難,怎麼會甘願挨這頓揍?
“嗐,黑爺也是肉體凡胎,打不過就捱揍,多正常。”黑瞎子聳聳肩,故意避開話題,手往懷裡揣了揣,把磁盤碎片護得更緊,“花爺要是冇事,我先撤了?”
“把東西留下。”解雨臣往前一步,擋住他的去路,語氣淡了下來,“那磁盤是我花錢買的。”
“那可不成。”黑瞎子往後退了半步,嬉皮笑臉的勁兒收了收,“我得跟老闆交差,總不能讓黑爺白挨一頓打吧?”
解雨臣就等他這句話。
他冇再廢話,手腕一翻,龍紋棍“噌”地從袖中滑出,帶著股淩厲的氣勢:“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龍紋棍帶著風聲掃過來時,黑瞎子下意識矮身躲避,同時長腿一抬,照著解雨臣的腰側踹過去。
這招他用了無數次,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可今天偏偏慢了半拍——右腿剛抬到一半,小腿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正是宴清剛纔踹了兩次的地方。
“嗷!”黑瞎子疼得一哆嗦,腿直接軟了,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兩步。
解雨臣眼疾手快,龍紋棍往他膝彎一敲,動作又快又準。
黑瞎子冇站穩,“咚”地單膝跪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得,這真是一報還一報,剛纔躲宴清那下讓她疼得嗷嗷叫,現在輪到他了。
“停!停!”黑瞎子趕緊擺手,“算你贏,算你贏!”
解雨臣收回龍紋棍,看著他抱著小腿原地跳腳的樣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連帶著聲音都輕快了些:“早這樣不就完了?”
他從小就被黑瞎子捉弄,小時候搶他的糖葫蘆,現在能看到這貨吃癟,心裡彆提多舒坦了。
黑瞎子瞪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磁盤碎片扔過去,憤憤道:“拿著拿著,就當給你壓歲錢了!”
解雨臣接住碎片,掂量了兩下,又看了看黑瞎子那瘸腿,突然問:“揍你的是張家人?”
黑瞎子挑眉:“你怎麼知道?”
“除了他們,誰能讓你心甘情願捱揍。”解雨臣笑了笑,把磁盤收好。
黑瞎子:“……” 得,合著這小子連誰下的手都猜著了。
解雨臣冇再多說,轉身往越野車走去,臨上車前又回頭看了眼:“對了,下次記得換身行頭,這破麻袋太顯眼。”
轎車揚塵而去,黑瞎子站在原地,看著自己那條還在疼的腿,突然低笑起來。
他摸了摸臉上的傷,又踢了踢地上的破麻袋——挨頓打換個樂子,順便看了場花爺的笑臉,好像……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