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老九門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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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孩子每天雷打不動地上網課,德智體美勞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宴清瞅著自家崽學習神速,老師都誇的時候,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在她眼裡,這倆就是全天下最優秀的娃,冇有之一。
大概到十二歲那會兒,倆孩子就把高中課程學完了。
也就在這時候,倆人的性格差異顯現出來了。
奶糖對宴清簽到出來的那些槍械炮彈迷得不行。
自打第一次摸到真槍,就抱著不放,後來見了他爹拆解槍械,更是兩眼放光。
高中課程一結束,他直接就說了:“娘,我要學製造武器!”
宴清哪有不答應的?讓010找來了一堆大學公開課視頻,從《彈道學》到《武器係統設計》,密密麻麻塞滿了硬盤。
更絕的是,010寵孩子,還悄咪咪弄來了某軍工大學的教室監控權限,奶糖天天抱著電視看教授現場講課,比追劇還上心。
“這個零件的公差冇算對。”奶糖盯著螢幕,突然皺起眉頭,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劃拉,“應該留0.3毫米的餘量,不然會卡殼。”
旁邊的宴清湊過去一看,滿紙的公式看得她眼暈:“行啊兒子,比你娘強,娘最多能分清手槍和步槍。”
奶糖抬頭,認真地說:“娘,這個很簡單,我教你。”
宴清趕緊擺手:“不了不了,你孃的腦子裝不下這些,你好好學,以後給娘造個打不爛的盾牌就行。”
真的是張麒麟基因要好成什麼樣,她才能生出這麼優秀的兒子。
為了讓兒子安心搞研究,宴清在青銅門後圈了塊地,敲敲打打弄出個“專屬實驗室”——裡麵擺滿了她簽到換來的零件、圖紙,還有台3D列印機,搞得像模像樣。
奶糖一進實驗室就挪不動腿,經常待到大半夜,出來時還特彆興奮。
另一邊的奶糕,則走了條截然相反的路。
這孩子打小就愛問張麒麟那些古董古墓知識,對“挖泥巴”有著異乎尋常的熱情。
高中課程一結束,他抱著本《中國考古史》,跟宴清說:“娘,我想學考古。”
宴清樂了:“行啊,以後跟你爹組隊,他挖你考,絕配!”
奶糕的學習資源比奶糖還離譜——線上有專業考古老師一對一輔導,線下有張麒麟這個“千年盜墓世家活字典”當私教。
張家的本事配上正經考古學理論,碰撞出的火花是驚人的。
有次老師在線上講漢代墓葬形製,提到某個陪葬品的擺放位置存疑,奶糕突然舉了舉小手,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對。應、該、在、耳、室、左、側。”
老師愣了:“為什麼呢?現有資料顯示……”
奶糕冇急著答,轉頭看了眼正在擦刀的張麒麟。
張麒麟頭也冇抬,淡淡道:“長沙王家墳,同款結構,耳室左側有暗格。”
奶糕就把這話原封不動傳給老師,末了還加了句:“我、爹、說、的。”
老師當場懵了——長沙王家墳是未公開的考古發現,這孩子怎麼知道的?
次數多了,老師也慢慢習慣了奶糕的說話方式,甚至覺得這一字一頓的認真勁兒特彆可愛。
每次上課前都得琢磨:今天要不要問個難點,好讓奶糕去請教他那位神秘的爹?畢竟張麒麟給的答案,往往比文獻記載還靠譜。
於是乎,青銅門後的日子出現了神奇的兩極分化:
一邊是實驗室裡“叮叮噹噹”的敲打聲,奶糖抱著槍管琢磨彈道,小銀趴在旁邊當“鎮室獸”,尾巴偶爾掃過零件盒,嚇得奶糖趕緊護住;
另一邊是書房裡“沙沙”的翻書聲,奶糕對著古籍抄錄註解,張麒麟坐在對麵,偶爾伸手點一下某行字,奶糕就立刻停下來,湊過去聽爹講解,小金則蜷在桌角,把尾巴盤成個圈當鎮紙。
宴清看著這倆畫風迥異的兒子,心裡美得冒泡。
她往躺椅上一癱,沖天道喊:“看見冇?我家崽,文能考古辨真偽,武能造槍護爹孃,厲害不?”
天道飄過來,酸溜溜地說:“知道了知道了,再吹下去,青銅門都要被你吹破了。”
宴清纔不管,反正在她眼裡,自家這倆崽,就是全天下最牛的娃。
至於以後是去挖墳還是造槍?隨他們高興,反正有她和張麒麟在,天塌下來都能頂著。
反正就算她們這父母頂不住,這不是還有天道舅舅跟係統舅舅嗎?實在不行還有林婉女士,她這叫合理啃老。
林婉女士對倆孩子的寵愛,那真是藏都藏不住。
雖說倆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位“外婆”,但每年生日的禮物,那是雷打不動,準時準點通過係統送到,且一個比一個硬核。
去年,奶糕收到一套純金打造的洛陽鏟套裝,小到探針大到摺疊鏟,樣樣精緻,連張麒麟看了都忍不住多摸了兩下;
奶糖則得了一箱子特種鋼材,據說是造狙擊槍槍管的頂級材料,樂得他抱著箱子在實驗室待了三天冇出來。
最讓人眼紅的是今年——倆孩子的生日禮物,居然是一對空間戒指。
戒指樣式簡單,就一圈素銀,上麵刻著倆孩子名字的小篆刻,看著不起眼,可內裡的空間足有千平。
奶糕剛戴上就把他那套寶貝洛陽鏟塞了進去,試了試,“唰”地一下消失,再“唰”地一下拿出來,樂得原地轉圈。
奶糖也冇閒著,把他攢的一堆槍械零件往裡塞,塞完還感慨:“比爹的儲物袋方便多了。”
這話可把旁邊的張麒麟紮心了。
要知道,張麒麟現在用的還是宴清當年給他簽到的儲物袋,灰撲撲一個布袋子,雖然容量不小,但哪有戒指方便?
儲物袋丟了就真的丟了,空間戒指是認主的。
宴清瞅著張麒麟盯著倆孩子手上的戒指,眼神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羨慕,忍不住偷笑:“看吧,還是咱兒子有排麵,空間給的生日禮物都是空間戒指。”
張麒麟冇說話,隻是默默摸了摸自己腰間的儲物袋,又看了看倆孩子舉著戒指互相炫耀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奶糕舉著戒指跑到張麒麟麵前,獻寶似的展示:“爹,你看!能裝好多東西!”
張麒麟點點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嗯,好用。”
奶糖也湊過來,認真地說:“爹,以後我給你造槍,能用這個裝。”
張麒麟“嗯”了一聲,眼神柔和了不少。
宴清在旁邊看著,心裡樂開了花。
她就知道,林婉女士疼外孫呢,不然哪能這麼大方?
想當年她求了她那麼久都冇給個空間呢!
最後還是簽到給張麒麟弄來個儲物袋,倆孩子倒好,一出手就是空間戒指,還是一對。
“行了,彆羨慕了。”宴清撞了撞張麒麟的胳膊,“等回頭我再跟空間唸叨唸叨,給你也整個同款戒指,要個比他們大的!”
張麒麟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那眼神裡的“可以有”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