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你家人的是什麼人?」
「我不知,隻是他們說話嘰裡咕嚕的,我還隱約的見過一個大高個子,黃頭髮的人。.」
番邦人?
番邦以前和大晉起過戰事,隻是近幾年已經消停許多,當時還是他爺爺帶兵,將番邦徹底打服了,番邦這才開始年年朝貢。
這才安生多少年? ->.
難道番邦要捲土重來?
因為自己鎮守西北,所以才會先挑自己下手。
「他們行事小心,我並未發現其他。三公子,此事不管因何,是我老周對你不住,隻請你念在我前十餘年的盡心盡力,將我和我的家人葬在一起。69.」
話音剛落,便咬舌自盡了。
周大夫這一輩子,隻做過這一件虧心事,若不是想要彌補,替褚靖川找些線索,大可以在探親前就逃之夭夭,隻是他到底沒有那麼做。
雖然他沒說,可是褚靖川是知道的。
屋裡的人都有些沉默,褚靖川的心情也有些沉重
「派人將周伯一家的屍首找回來,將他們葬在一起吧。」
「是!」
「是!」
桃樹村?沈家
沈星眠領著林星晚在家做了一上午的藥丸,想著下午的時候,去縣城的時候正好可以給秦伯送一批藥丸。.
這些日子沈星眠忙的起飛,不在家的時候多,藥丸的生意沒有落下,還要多虧的她的小徒弟晚晚。
晚晚會把藥丸之前的所有步驟都弄完,隻等她回來加了靈泉水,然後最後再團成小丸子即可。
晚晚雖然學醫晚,可是不管做什麼,都一板一眼,十分的認真負責,這種態度,倒是個天生學醫的料子。
雖然現在性子變得十分活潑,可是行事卻十分有分寸,不該問的絕不多嘴,不該出去說的,這嘴也是嚴得很,總的來說,沈星眠對她還是很滿意的。
兩人忙活了一個上午,又做了不少,加上之前那些日子積攢的,這數量倒也是非常的可觀。
「眠丫頭!眠丫頭!可在屋裡呢?」
沈星眠聽見聲音便從藥房出來了,隻見自家院裡站了好些人。
特別是裡正的身旁跟著的幾個,其中還有一位十分惹眼的身著官服的男子,院外更是還圍了好些的村民。
這是啥情況?
「裡正爺爺,這是?」
裡正高興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大聲的說
「這幾位官爺是來找你的。」
說完還往旁邊讓了讓。
為首的官差上前,客氣的說道
「敢問可是沈星眠,沈大夫。」
「正是小女子,敢問官爺有何貴幹?」
這位官差微微笑了下,態度甚好的說道
「我乃涼州府城主簿,特奉我們知州大人的命,來為沈大夫送謝禮,感謝前些日子,沈大夫出手相助。」
謝禮?什麼謝禮?自己什麼時候救過涼州知州?
沈星眠一頭霧水,可是麵上卻依然鎮定的很。
「這是我們大人準備的謝禮。」
官差身後 的侍衛捧著一個偌大的錦盒上前,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容沈星眠拒絕,隻好道了聲謝然後收下了。
周圍的村民也是發出了一聲聲驚呼。
「這裡得是多少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