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疼愛龐雪兒的伯母們如今對她也是冷眼相待,不假辭色,全無了當初的寵愛。.
龐老爺子更是被氣的臥病在床,好幾日都沒起來床。
如今眼看著孫女影響到了兒子們的仕途,龐老夫人更是直接將執掌中聵的權力重新接了過來,還斷了龐雪兒娘倆的月銀。
隻是陳氏管家多年,手裡不能一點積蓄都沒有,龐老夫人的處置對她來說除了麵上無光外,其實不痛不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看他們娘倆整日高興的出去採買,終於龐老夫人也被氣病了。
龐家老四看爹孃都病倒了,發了好大的火,差點就將陳氏休棄,陳氏這才收斂了許多,一直在病床前伺候著。
龐雪兒的狼心狗肺,到底是寒了龐家老兩口的心,自那以後,老兩口便再不管她了。
過了三四日之後,林星晚的腳就已經大好了,衛星眠想著她在房裡待了好幾日,估計憋悶的很,便帶著她出去逛一逛。
正巧,這時華家也送來了請帖,邀她們倆去參加華正夫人,也就是華思邈母親的壽宴。
衛星眠握著請帖說道
「明日去參加壽宴,你穿的這麼素可不行,咱們倆一會兒出去,正好去成衣鋪子看一看。」
秋霜在一旁說道
「是啊,晚晚姑娘,咱們都好幾日沒有出門了,坊市的那些吃食隔著幾條街飄了過來,可給我饞的不行。」
林星晚雖然並不想出門,可是看著師父和秋霜興致勃勃的樣子,她又不想掃了她們二人的興致,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這兩天褚靖川和褚靖啟忙的不見人影,她們倆便約了褚聞溪和蕭文卿同去。
幾人先去的成衣鋪子,因為現做肯定是來不及,所以隻好去買已經做好的。
年前年後逛街的人依然很多,鋪子裡的款式也是時下最新的。
幾個姑孃家去了,看的人眼花繚亂的,
幸好,褚聞溪和衛星眠的眼光極好,在眾多的衣服中,一會兒便選好了。
為了搭配衣服,幾人打算去芙蓉閣買些首飾。
隻是剛要出門的時候,便碰見了迎麵而來的龐雪兒。
見到林星晚她神色一頓,再一看到她身旁的褚聞溪的時候,她便笑著走了過來。
「聞溪,過來買衣服?」
褚聞溪本不願意搭理她,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她淡淡的嗯了一聲。
龐雪兒笑了笑
「可是為了明日去參加華家壽宴?昨日我娘親也收到了請帖,邀我們前去。」
褚聞溪愣了下
「你也被邀請了?」
龐雪兒點了點頭
「是。.」
褚聞溪得到回答後,一跺腳生氣的轉身就走。
倒是蕭文卿在一旁打了圓場
「這壽宴不過是個幌子,究竟是要幹嘛的,大家都心知肚明,聞溪可能覺得你都要進褚家了,還去參加壽宴,所以纔有些生氣,她性子直,你莫要見怪。」
說完便轉身去追人,衛星眠見狀,拉著林星晚就準備離開,卻被龐雪兒給攔住了去路。
龐雪兒微微欠了欠身子說道
「我年長林姑娘幾歲,就自作主張的稱呼你一聲妹妹。
晚晚妹妹,我不日就要進府,日咱們姐妹二人便要一同服侍在靖啟表哥的身側。
希望日後咱們姐妹兩人能相處的愉快。」
林星晚看著她認真的回道
「我雖出身農家,可是家風清正,哥哥叔伯也都飽讀詩書。
我娘從小便教導我,女子要自尊自愛,林家女絕不與她人共事一夫,就更不要說與人為妾。
所以,龐小姐大可不必自降身份,與我一農家女子套近乎。
你我二人,永遠都不會有姐妹相稱的那一天。」
龐雪兒聽到林星晚到話,卻並不生氣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她似乎對林星晚的表現十分的滿意。衛星眠站在一旁,冷哼了聲
「龐小姐可要好好珍惜,畢竟強求來的,大都不長久,與其費心在這裡試探我寶貝徒弟,還不如去討好褚靖啟,爭取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
龐雪兒輕笑著回道
「多謝衛姑娘提醒,雪兒心中有數。」
這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弄的衛星眠好生不爽,不願與她多廢話,帶著林星晚便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秋霜還說道
「姑娘,這龐家小姐當真是個好脾氣的,你那般說她竟然都沒生氣。」
衛星眠輕聲說道
「她脾氣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她的心機倒是挺深的。」
初時相見,她隻覺得這個龐家小姐智商不夠不會看人眼色,如今,想來倒是她以貌取人了。
隨後她看向了林星晚
「晚晚,你剛才的表現真不錯。」
晚晚如此說,那龐家小姐肯定以為晚晚和褚靖啟因為納妾的事情鬧了彆扭。
這下,估計她可以徹底放心了。
林星晚笑了笑,沒有說話。
雖然知道褚靖啟不會納妾,可是方纔麵對龐小姐的時候,她並非有意誤導,而是說的都是心裡話。
林家怎麼說也能算是耕讀人家,家中爺奶,還有幾個叔伯和嬸嬸伯母的感情也都很好,至少都是從一而終。
所以,在她的印象中,納妾是非常遙不可及的事情。
後來,受師父的影響,她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
遇到了褚靖啟,是意外也是驚喜,他的所有所有完全符合自己的想像和預期。
雖然如今意外橫生,可是他說了讓自己相信他,那她就相信他。
衛星眠推了推她
「怎麼了?在想什麼?」
林星晚搖了搖頭
「沒什麼,隻是覺得這位龐小姐其實還挺漂亮的。」
秋霜驚呼一聲
「晚晚姑娘,你怎麼能誇情敵漂亮!尤其她還這麼過分。」
然後還嘆息著搖頭
「晚晚姑娘,幸好你倆沒有機會同在一處,不然,你怕要被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林星晚笑了笑
「是,是,是,秋霜說的對。」
這時褚聞溪走了過來
「你們怎麼這麼久纔回來?跟那個女人有什麼可說的。」
說著還看向了蕭文卿說道
「明日她竟然也要去,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