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太醫又緩緩說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隻是微臣方纔輕輕碰了碰,他便疼的臉色發白,想來治療雖然有效,可是也並非都盡如人意。69.」
皇帝又問道
「那以他如今的情況,可還能上戰場?」
歐陽太醫搖了搖頭
「小將軍今日動了武,關節便已經開始腫脹的,疼痛不已,便可知,若尋常走路應該的問題不大,想要行軍打仗是萬萬不能的,如今能站起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皇帝聽完什麼都沒說,隻是揮了下手,歐陽太醫見狀便說道
「臣告退。」
人都退下了,皇帝似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高陽
「你說他真的沒好利索嗎?」
高陽上前為陛下研墨笑了笑說道
「奴纔看著倒像是真的,不然依這位小將軍的性子,估計好了就想要上戰場了。」
皇帝笑了笑
「沒看出來,你對這小子還挺瞭解的。」
高陽心裡一顫,麵不改色的說道
「奴才哪有陛下瞭解透徹,奴才知道的這些還是聽陛下唸叨的。」
皇帝看了高陽一眼,笑了一聲
「你個和稀泥的老東西,看給你緊張的。→」
高陽對著陛下諂媚的笑了笑
「陛下可是大晉天子,即便奴才從小跟著陛下,也會時常被陛下的真龍之氣震懾。」
「哈哈..哈哈..」
衛星眠聽完也是不免有些擔憂,知曉他在上京中不容易,卻沒想到竟然到如此如履薄冰的境地。
褚靖川看著她皺著眉的小臉抱住了她,輕聲說道
「我的處境都不是問題,我唯一擔心的是這件事牽連到你。」
衛星眠回抱住他
「這有什麼,隻要咱們倆一直在一起,被有心人發現是早晚的問題,我也早有準備。」
褚靖川緊緊的抱住了這個傻丫頭。
衛星眠又問道
「那現在上京城是不是都知道你的腿疾恢復了?」
褚靖川點了點頭
「其實這麼一想也很是不錯,出門不用再坐個輪椅,確實不方便。」
隨後她想到什麼似的問道
「誒?不對啊,若是按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那位歐陽太醫好像頗為維護你?」
這太醫和褚靖川不認不識,可是話語間卻在幫著他把事情圓了回來。
衛星眠靈機一動
「難不成他是六皇子的人?」
能反應迅速的在宮中安插人手的,怕是隻有六皇子了吧。.
褚靖川沉吟了片刻
「準確的說,他是褚家人。」
「什麼!」
褚靖川看著他吃驚的樣子,笑著將事情娓娓道來。
他出了宮門便直接回了府,剛到府裡爺爺叫到了書房,大伯,父親還有堂兄弟們也都在。
他一進去,褚靖州便著急的問道
「老三,怎麼樣?皇帝怎麼說的?」
褚靖川便將經過說了,隨後他還問道
「爹,那個歐陽太醫….」
褚靖川很是疑惑,明明他和這位歐陽大夫也是初次相見,可是方纔在禦書房,這位歐陽大夫說的話,卻是處處都在替他打掩護。
褚燁說道
「這位歐陽太醫是隨了母性,若隨父姓也是要姓褚的,按輩分你也要稱其一聲五叔。」
這下不止是褚靖川,就連褚靖帆和褚靖州也是十分的驚訝。
三人齊刷刷的望向了老定國公,那眼神彷彿在說
褚靖帆:爺爺,你居然有個庶子流落在外?
褚靖州:爺爺,你這樣不怕我奶奶活撕了你?
褚靖川:爺爺,褚家家規被你拋之腦後了吧?
被三個孫子質疑了人品,褚老爺子當場暴走,當場怒吼道
「你們看個屁!少給我想那些有的沒的,老子這輩子,就隻有你們奶奶一個人。」
褚靖帆便問道
「那這位歐陽太醫...」
大伯褚步解釋道
「你們曾祖母過世的早,曾祖父長年在外征戰,在早年和番邦的一次戰役中,不甚被敵軍所傷,後流落鄉野被一複姓歐陽的女子所救。
兩人在相處中日久生情,待到傷好後,兩人在他們的村子裡辦了個簡單的酒席,你們曾祖父便重新上了戰場。
那時你們曾祖父承諾過等打了勝仗便會回去風風光光的娶她進門,你們曾祖父回來後,還命人準備了豐厚的聘禮。」
褚靖州追問道
「那後來呢?」
褚老爺子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後來你們曾祖父戰死沙場,事出突然,沒有留下隻言片語,我當時也不過十二歲,嫁妝這事兒也是你們曾祖父過世後我才知曉。
關於女方的資訊根本一無所知,這事兒便就這麼耽擱了下來。若不是二十多年後,你們二爺爺拿著玉佩找上了門,我可能永遠都 找不到他們母子。」
褚靖川問道
「那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褚老爺子回憶了一下
「記不清了。」
褚步說道
「好像是老大出生的那年吧?」
褚靖帆都驚訝了,他出生的那年?這時間可是夠久了。
「那都有二十多年了,你們瞞的可真嚴實。」
褚老爺子也是有些無奈的,若是太平盛世,他們自是要將人認回來寫上族譜的,可是後來聞人君正上位,褚家被猜忌,褚老爺子不想拖弟弟一家下水,兩家人便暗中來往。
褚靖川心想難怪那位歐陽大夫看著有些眼熟,現在仔細一想,歐陽太醫,不應該是五叔的長相和二伯有七八分的相似。
隻是二伯長年征戰,風吹日曬,看著粗礦不少,而五叔看著就要清秀不少。
褚靖州特別八卦的問道
「爺爺,那二爺爺找上門來的時候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褚老爺子搖了搖頭
「你們曾祖父離開後,歐陽氏便發現自己懷了身孕,她一直都未曾改嫁,而是獨自帶著孩子長大。
你們二爺爺歐陽易清上京時,歐陽氏已經時日無多,她隻是想要在臨死前見你曾祖父最後一麵。」
當初二弟帶著玉佩來找自己,他也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誰知,他隻是想要完成娘親最後的遺願罷了,隻是心裡到底是有怨氣的,最初見自己的時候,那個臭小子客氣又疏離,公子來公子去的,連聲哥都不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