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靖啟笑著說道
「別叫這麼用力,這隻是開胃菜,省的後來沒有力氣了。.」
說著從羊皮卷中抽出了兩個鑷子似的東西。
「知道這是做什麼的嗎?」
褚靖啟也沒指望他會和自己交談,緊接著又緩緩說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個是用來拔指甲的,就是將指甲蓋整個掀起來,然後再一個個拔下來。」
褚靖啟語氣十分平靜,就好像在說今晚上吃什麼菜一樣尋常。
可是就是這般模樣,竟然讓壯漢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褚靖啟廢話不多說,抓住了壯漢的手便準備開始。
壯漢拚死的掙紮著,褚靖啟使了個眼色,身後的衙役們便上前按住了他,
片刻的功夫,壯漢悽厲的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大牢。
此時一旁的那個孩子早就嚇傻了,他也不過五六歲的年紀,到後來更是被嚇尿了褲子。
在拔掉了個五個手指頭的指甲後,那個壯漢終於開口說話了。
褚靖啟笑了笑
「早這樣不就好了?」
說完便收好了工具起身,接過了衙役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一旁的衙役告知了華文斌,華文斌連忙讓人準備了紙筆。
隻是褚靖啟覺得這人招的似乎有些太過輕易,華文斌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有的問題他重複著問了幾次,但是每次的答案都不太一樣。ˢʰᵘˣ.ᶜᵒᵐ
褚靖啟看著一旁嚇尿的那個男孩,問道
「你覺得他說的可對?」
那個小孩子早就嚇傻了,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
褚靖啟蹲在壯漢的身旁,冷冷的一笑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隨後又拿出了方纔的工具。
華文斌見狀也走了出去,剛才留下的兩個輔助的兩個衙役也有些不敢留在這裡,便率先走了出去。
另外的兩個衙役見狀隻好留了下來。
那個壯漢看著褚靖啟突然笑了笑
「你這麼折磨我,是為了那個小娘子吧。」
說完還回憶似的嘖了幾聲
「不過那小娘子細皮嫩肉的,摸起來確實手感不錯,看著年紀不大,可是該突的突,該翹的翹,就是時間倉促沒有時間好好享受一番。」
褚靖啟聽著他滿嘴汙言穢語,不怒反笑
「激將法對我沒用,相反這個辦法很蠢。」
褚靖啟說著便從工具包中拿出了一柄造型奇特的彎刀。
「剛才我本來想著繼續拔你的指甲,但是現在我改主意了。」
緊接著大牢裡又傳來陣陣慘叫,在外麵的站著衙役都有些不寒而慄。
褚靖啟邊動手邊說著
「其實不管你說與不說,你都保不住這條命,區別就是死的痛快些還是痛苦些罷了。→」
壯漢這時估計真的害怕了,連連求饒
「我招,這次我真招…我招…」
一旁的兩個衙役腿都軟了,這公子這手段簡直…簡直…太可怕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裡麵已經聽不到聲音,華文斌帶著其餘人走了進去,就見褚靖啟拿著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托盤上。
眾人仔細一看,竟然是人的眼球!
再一看那壯漢,右眼處已經是個血淋淋的空洞。
這次不要說衙役了,就連華文斌都隱隱的有些反胃。
褚靖啟擦了擦手,而後對著一旁的華文斌說道
「華大人,他昏過去了,我還有事在身,便先行離開了,這次想必他能說些實話了。」
華文斌對著褚靖啟拱手道
「多謝褚公子鼎力相助。」
「華大人客氣了。」
說完褚靖啟看了那個孩子一眼說道
「這個孩子和這個人合夥作案,他知道的應該也不少,到時候可以順帶問問,若是仍不招我在過來。」
衙役拱手道
「是!」
那個孩子一臉驚恐的望向了他,好像見了鬼似的,聽著他說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褚靖啟離開後,方纔那兩個留下衙役也忍不住乾嘔起來。
後進來的衙役將人扶住
「你們倆個慫包,咋了,給你們也嚇著了?你們倆比趙二他們還完犢子。」
其中一個瘦高的衙役擺了擺手
「你們是沒看見,這公子簡直...簡直是太嚇人了。」
另一個矮個子人也附和道
「趙二他們看見的頂多拔個指甲,我們這可是生挖眼珠子!」
瘦高那個衙役又說道
「這位公子,長得英俊非凡,沒想到動起手來竟然也如此…如此…」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
現在這倆人滿腦子都是褚靖啟麵無表情的挖人眼珠的畫麵。
華文斌雖然有些反胃,但是沒說什麼,非常之人用非差手段,他若是同情這壯漢,那被他拐賣走的姑娘們不可憐嗎?
隨即華文斌吩咐道
「去叫府醫,給他看一看,審訊還未結束,莫要叫他死了。」
「是,大人!」
褚靖啟出了府衙後,走到一處衚衕口,突然停住了腳步,厲聲說道
「出來!」
兩道黑色的身影憑空出現,跪在地上。
「屬下保護不力,請主子責罰!」
褚靖啟將手背在身後,半天都沒有說話。
停頓了好一會兒,褚靖啟才緩緩說道
「下不為例,起來吧。」
暗衛的職責主要就是為了保護他,這次沒能及時發現異常,歸根結底也不能算到他們頭上。
隨後他又了說了句
「小八,從明天開始你便跟在晚晚的身邊,保護她。」
「是,主子!」
褚靖啟想了想又說道
「待到審判結束就了結裡麵那兩個,大的那個不要讓他們死的太痛快。」
「是,主子。」
之後褚靖啟便回了衛府。
回院子的時候正巧和衛星眠走了個頂頭碰。
「晚晚醒了嗎?」
衛星眠點點。
「醒了,剛才還在找你。」
衛星眠向前走了幾步,皺著眉輕聲說道
「去好好洗一下吧,味道太重了。」
隨後便吩咐道
「秋霜,去給褚公子準備水。」
褚靖啟身上的血腥味一靠近便聞的到的,她和晚晚都是對味道比較敏感的人,尤其是血腥味。
褚靖啟身上的味道這麼濃,根本就瞞不住晚晚。
褚靖啟聞了聞身上的味道點點頭,隨後便跟著秋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