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上前扶著她
「對,對,對我不懂,你快坐一會兒的,你轉來轉去,轉的我頭都暈了。→」
衛芷秋笑了笑,這人怎麼還是這個樣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阿悠!」
「書柔!」
兩人像是八百年沒見了似的,抱在了一起。
如今陳悠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衛芷秋也不敢太用力。
抱了會兒衛芷秋笑著說道
「等著急了吧?」
陳悠搖搖頭
「沒有,沒有,快坐快坐。」
陳悠這才留意到了好姐妹身後的人,她看了眼溫執玉又看了眼自己的好姐妹,笑著打趣道
「書柔幾個月不見你出息了?怎麼,不介紹一下?」
衛芷秋臉色微紅,走到溫執玉身邊說道
「這是溫執玉,我們倆家是世交,我們也算從小認識的...」
溫執玉看著吞吞吐吐的衛芷秋笑了笑,隨後說道
「在下溫執玉,是書柔的青梅竹馬,年後會去衛家提親,你也可以把我當作書柔未婚夫婿。」
「哦~~未婚夫婿。」
衛芷秋聽著陳悠的打趣更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拽了拽溫執玉的衣袖,小聲說道
「你怎麼什麼都說?」
溫執玉看著她神色帶著些故意
「難不成你想反悔?」
啊?我沒有啊?
這是同一個問題嗎?
緊接著溫執玉又說道
「你不反悔, 這事兒不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嗎?她是你最好的朋友,告訴她應該不妨事,你說對嗎?」
衛芷秋聽完一下就愣住了,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可是怎麼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呢?
陳悠聽到了溫執玉的話,笑著對衛芷秋說道
「就是,就是,你又不反悔,可不就是妥妥的未婚夫婿了嗎?」
衛芷秋看著似笑非笑的兩人,果斷的選擇了沉默。ℎ.
多說多錯,她還是不要說話了。
陳悠笑著介紹道
「這是我相公,李武。」
溫執玉拱手
「久仰大名,幸會。」
李武也拱手道
「幸會,幸會。」
四人相談甚歡,溫執玉和李武雖然性格不同,兩人的生意也是八桿子都打不著,可是兩人還挺聊的來的。
他們在李武家吃過了午飯,溫執玉這纔打算回去。sɥnx˙ɔoɯ
衛芷秋將人送到了門口,溫執玉摸著她的頭,輕聲說道
「你且安心住著,全當散心了,過兩日我來接你。」
「年底事忙,你不用來接,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再忙也沒有媳婦重要,等我。」
衛芷秋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陳悠站在不遠處,看著前麵你儂我儂的二人嘖了兩聲
「想當初書柔可是涼州府出了名的女強人,沒想到竟也有這般溫小意的時候,真的難得一見,是不是相公?」
李武附和的點點頭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天冷咱們先回吧,他們二人指不定還有多少親密話要說,咱倆站著像盯梢似的,不大合適。」
陳悠想了想也是,伸出了手,李武見狀趕緊上前扶著,兩人慢步往回走。
溫執玉看著身後的人回去了,伸手抬著衛芷秋的下巴,快速的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衛芷秋慌張的左右看了看,幸好,陳悠他們往回走時並沒有看見。
如今天冷街上的人並不多,不然真是要羞死個人。
這人是怎麼回事兒,從前還規規矩矩的,頂多嘴花一些,如今可倒好,行事是越發的孟浪了。
溫執玉看著她慌張的樣子,燦然一笑
「幾天都見不到你,我提前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衛芷秋聞言,嬌羞的打了他一拳。
溫執玉順勢握住了她的手
「等我來接你。」
衛芷秋點點頭,溫執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才上了馬車離開。
她站在原地看了會兒, 直到看不見了,這才轉身進了院子。
剛進前廳及就聽見陳悠揶揄道
「給情郎送走了?」
衛芷秋看著她但笑不語
陳悠又說道
「我說阿柔,你真應該好好照鏡子看看自己如今的摸樣,簡直就像是沉浸在情愛中無可自拔的少女。」
衛芷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
「哪來的少女,分明是少婦。」
陳悠不贊同的搖搖頭
「什麼少婦,咱們年輕著呢。」
「是,是,是,你說什麼是什麼。」
這時,李武端著點心過來了,陳悠這才放過了她。
「夫人,我出去處理些事情,估計今天回來的得晚一些,晚飯就不用等我了。」
正好趁著自家夫人有人陪,李武打算把積壓的事情處理一下。
「恩,知道了,你出去多穿些,年底事情多,你做事不要那麼急躁,壓一壓火氣。」
李武脾氣不好,年底的事情又多,有時候都恨不得連軸轉,累壞了脾氣就更是不好,每當這個時候他手下的人的都苦不堪言,前兩天管事什麼的都悄悄的求到了她的頭上。
「恩,我知道了。」
和衛芷秋點頭示意後,隨後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人走了,陳悠看著衛芷秋眼裡是熊熊的八卦之火。
「老實交代,你和那個溫公子是怎麼好上的?我記得你好像很討厭他來著?」
衛芷秋和陳悠無話不說,所以在溫執玉自報家門的時候,她便知道了,這是好友口中那個溫老二。
陳悠已經不知道聽衛芷秋吐槽過多少回了,從樣貌到人品,就沒一樣能拿到出手的。
當初她還跟著好友一起狠狠的吐槽過,沒想到小醜竟然是她自己,她是怎麼也沒想到那麼不對付的兩人竟然會好上了!
衛芷秋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說道
「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我從沒想過,我們兩人竟然會走到一起。」
以前衛芷秋還有溫執玉勢成水火,隻要二人見麵,就沒有哪一次是能心平氣和的說話的。
後來溫執玉去了別的州做生意,很少回來,即使回來他們基本上也碰不到的麵,也是直到她和離後,他好像才常駐在涼州的。
雖然已經有近兩年未見,可是氣場不和那種宿命感就像是天生的,見了幾次,兩人也沒怎麼說話。
直到那次溫執玉搶了自己的生意,她很生氣,因為她一直覺得那單生意肯定是她的,跑不了,沒想到會半路殺出來溫執玉這個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