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處理完了?」
「嗯,都弄完了,姑姑手上的傷口比較多,待會回府我再給她熬些藥,等她醒了喝。」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溫二伯看了她一眼
「你將方子開出來,我讓人去抓。」
啊?開出來幹嘛?回府我就熬了,費這勁做什麼?
溫執玉看了她一眼又說道
「衛叔衛嬸年紀大了,阿柔若是這樣回去,老人難免要擔心。」
衛星眠看著他問道
「所以?」
「所以,我要帶她走。」
衛星眠定定的看著他半天都沒有說,溫執玉也眼神堅定的看著她,衛星眠知道今晚不管她同不同意,溫二伯都肯定會帶走姑姑的。
想著方纔姑姑即使是神誌不清的時候都喊著他的名字。
最終還是衛星眠退了一步。
「好,但是我要知道你帶她去哪裡,我明天要去探望她。」
溫執玉感激的點了點頭
「好,待我們安頓好了,我會派人告訴你。」
「好。」
「衛叔衛嬸那裡,還請你幫忙找個藉口圓過去。」
衛星麵點了點頭
「家裡這邊溫二伯不用擔心。」
說著便下樓去寫藥方。.
溫執玉坐在床邊,手輕輕的撫上衛芷秋的臉頰,溫柔的說道
「阿柔,我帶你離開這裡。」
說完便用狐裘裹住了衛星眠,將她攔腰抱起。
衛芷秋的臉頰靠在他的胸膛上多了些平日裡沒有的乖巧。
溫執玉下樓時,衛星眠已經將藥方寫好了
「溫二伯,這第一個藥方是治療手傷的,我在裡麵加了些安神鎮驚的藥,吃上三天就可以。這第二張藥方我將安神的去了,在吃上四天就差不多了。
對了這裡是處理手上傷口的外用藥,我一併放在這裡了。」
溫執玉身旁的人上前接過了東西。
「多謝。」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
秋霜上前說道
「姑娘,咱們也回吧。」
「嗯。」
剛走出門口,衛星眠纔想起來問道
「方纔的掌櫃的和小二呢?」
思敬指了指後麵
「方纔被溫二爺的人帶到後麵去了。」
既如此衛星眠便不管了,想來溫二伯會好好的敲打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
今日之事兒,雖然姑姑僥倖逃過一劫,可是外人並不知情,若是傳了出去,於姑姑名聲有礙,溫二伯想必也知道這個道理。
他們回到衛府的時候,福伯趕忙迎了過來
「小小姐,今兒個怎麼回來這麼晚?小姐沒和你一起?」
衛星眠信口胡謅道
「姑姑去臨川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沒的聽小姐提起過?」
衛星眠笑了笑
「今日姑姑的好友陳悠捎了信兒,說是想她了,想要姑姑過去的陪陪她。姑姑說可能是因為快要生了所以有些緊張。」
福伯是知道陳悠的,還笑著說道
「哎呦,這時間可真快,感覺那個陳家丫頭成親好像還是昨兒個事兒呢,這眼看著就要生了。」
「說的不就是嗎,福伯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我們若是回來晚,您不用等我們,早些休息纔是。」
「人老嘍,覺也不多了,左右無事,我就過來看看,你們不回來,我睡的也不踏實。」
幾人進了府,得知爺奶也沒睡,衛星眠便去了爺奶的院子。
爺奶也問道為何姑姑沒回來,衛星眠將方纔和福伯說了理由又和爺奶說了一遍。
爺奶也完全沒有懷疑,姑姑和陳悠最為要好,以前也會時不時的跑到臨川去她那裡住幾天,老兩口也已經習以為常。
衛星眠應付完家裡也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姑姑那裡現在如何了。
溫執玉這邊帶著衛芷秋上了馬車,便直接出了城,去自己的別院。
到了別院天都黑透了。
溫執玉抱著人下了馬車,直奔自己的臥房。
這裡一直都有人打理,屋子的很暖和。溫執玉為衛芷秋脫下了外麵的衣服,細心的蓋好被子。
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後變起身出去了。
門口有個上了年紀的婆子守著
「她醒了便過來告訴我。 」
婆子欠了欠身子,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是,二爺。」
溫執玉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別院偏僻的角落處有一個小院子,此時正傳來一陣陣的哀嚎聲。
溫執玉踏進了院子,院子裡的人齊刷刷的行禮,異口同聲的喊了句
「二爺。」
「二爺。」
溫執玉點了點頭
地上那個被打成豬頭,估計他娘都認不出來的人就是方纔那個孟有財,還有他那兩個看門的手下。
一旁的人有眼力的給溫執玉拿了把椅子。
溫執玉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人。
「怎麼樣?舒服嗎?」
那位少東家連滾帶爬跪倒在溫執玉的麵前,哭著求饒
「二爺,你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我就是怕爭不過我大哥纔想出來這個昏招,您就行行好,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條狗命。」
說著還開始扇自己巴掌。
那可真是毫不留情,清脆的響聲在不大的院子裡響了起。
溫執玉抖了抖身上根本看不見的灰塵,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扇自己。
他不說停,孟有財也不敢停手,本就腫著的臉,如今更是看不出樣子了。
溫執玉向旁邊伸了伸手,他身後的人便遞過來一把匕首,溫執玉摘掉刀鞘,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閃著陣陣的寒光。
溫執玉拿著那把匕首翻來覆去的看著,掃了眼地上的人,冷冷的說了句
「停吧。」
孟有財這纔敢停手。
隨後他跪在地上止不住的磕頭
「二爺我真的知道錯了,真的,你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這心思了....」
溫執玉看著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知道錯了?」
孟有財看著溫執玉的笑意,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但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恩,我知道錯了。」
溫執玉摸了摸匕首
「知道錯了就好,不過光動嘴可不行,人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不然又怎麼會長記性?」
說著便站起了身子,孟有財見狀,連連向後爬去。
溫執玉揮了下手。
身後的人便上前將他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