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回去的時候串串香的門口依然大排長龍,那些憑獎票領取肉串的人還沒有完全散去,鄭家兄弟實在是有些忙不過來,就將衛小南抓了壯丁。.
別說衛小南整的還挺是那麼回事,烤的倒也算不錯,隻是看著沒有鄭家兄弟的那麼熟練。
屋外的人排著長隊,屋裡的人也是坐在一旁拿著牌子等著位置空出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衛星眠也沒想到串串香的生意竟然還這麼好,一點回落的意思都沒有。
衛星眠剛一進店,李老頭忙的滿頭大汗的就過來了。
「姑娘,我看招人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李伯您放心,人我給你招來了,估計待會兒就回來了。」
李老頭不住的點頭
「那便好,那便好,店裡顧客太多,我又不能離開吧檯太久,看的我這個著急。」 ✾
秋霜笑了笑
「李伯,姑娘這次招了四個人,雖然年紀小些,可是人機靈著呢,保管您看著滿意。」
「姑娘選的,自是不差的。」
過了大概一個時辰,思敬便帶著方池他們幾個回來了。
李老頭看著這幾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心想這年紀確實不大,不過長的倒是都十分不錯,一看就是極為乖巧的孩子。
李老頭走到衛星眠的身邊,輕聲說道
「姑娘你這是把誰家的孩子給帶回來了?人家家裡知道嗎?」
衛星眠小聲的回道
「他們就是方纔在台上的小孩子。.」
李老頭驚呼道
「什麼!」
說完可能是覺得自己反應過大,又趕緊收聲
「姑娘雇的是他們幾個?」
衛星眠點點頭
「到時候還得辛苦李伯帶一帶,」
李老頭到底活了這麼大的歲數,腦筋一轉便知道衛星眠的心思。
讚賞的笑了笑
「應該的,應該的,小東他們幾個性子都很好,估計他們應該能相處的來。」
兩人剛說完話,衛小西已經走了過來
「你們是新來的?我叫衛小西,你們叫什麼?」
「我叫方澈,這是我大哥方池,我三弟方淮,我四弟方浩。」
衛小西笑了笑
「那還挺巧的,我們也是哥四個,我大哥叫衛小東,我二哥叫衛小南,我四弟叫衛小北。」
方池聽後問了句
「你們和衛姐姐一個姓?」
衛小西說道
「我們是衛府的家生子,自是和姑娘一一個姓氏。sɥnx˙ɔoɯ」
方池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幾個弟弟說道
「咱們幾個日後也要這麼稱呼,不能逾矩。」
方澈他們幾個趕緊點點頭。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能叫漂亮姐姐,可是他們覺得聽這些事兒聽大哥的準沒錯。
李老頭倒是十分詫異,方池小小年紀,隻是聽了衛小西的幾句話便能有如此反應。
不過隨後因為人多事忙便將此事拋諸腦後了。
方池他們幾個有衛小西和衛小東帶著,很快便是適應了,傍晚時就已經可以幫著給上上菜了。
方池他們四個的到來,大大的減輕了衛小東他們幾個人的壓力。
夜晚關店的時候,衛星眠特意命人做了不少菜,在一樓的大廳裡,用小桌子拚了張大桌子。
將菜都放在一起,一是最近幾日辛苦犒勞犒勞眾人,二也是因為方池他們幾人的到來,也算是為了他們接風洗塵。
衛星眠作為小老闆,自然是講了許多的話,主要內容也無非是回望一下過去,展望一下未來。
方池他們作為新來的人,自是受到了眾人的歡迎。
方池他們估計是許久都沒有感受過旁人的熱情顯得有些拘謹。
就連一向外向的方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淮和方浩更是縮在兩個大哥身後不敢說話了。
他們幾個如今是整個串串香最小的,幾個孩子收拾的乾乾淨淨看著乖乖巧巧的更是俘獲了一眾長輩的心。
一頓飯的功夫 ,讓眾人很快便熟悉了。
席間衛星眠悄悄的將思敬叫到了一旁。
「思敬,你和秋霜怎麼了?」
思敬苦笑著將事情說了一遍,衛星眠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
「思敬,你可真是個木頭,你讓我說你說什麼好?」
思敬不解的看著衛星眠
「姑娘,難道我說的不對麼?」
衛星眠笑了笑
「思敬,你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吧?」
思敬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衛星眠嘆了口氣說道
「思敬啊,你要知道,女人啊是世界上最不講道理的,其他的我就不說了,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就是不管發生什麼事,你一定要無條件的站在你喜歡的人這一邊。
你要知道有時候她和你說什麼,或者和你抱怨什麼,不是希望聽你去教育她,而是希望聽你和她站在一起,一起同仇敵愾的去數落對方。
有時候她其實知道自己也並不占理,可是她就想讓身邊的人無條件的站在她那一邊,你可懂?」
思敬聽到衛星眠的話,突然有些明白了為什麼那天秋霜如此生氣。
衛星眠又說道
「還有,你知道為什麼現在很多男人都沒媳婦嗎?就是因為有太多像你這樣,有事兒不說的男人,你為她好你也不說,你擔心她的安危你也不說,你們這些狗男人,難不成希望女孩子有讀心術嗎?
她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不說她怎麼知道的?真是活該你們沒老婆。」
思敬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姑娘。」
隨後便身離開了。
看著那急迫的樣子,應該是去找秋霜了吧?
衛星眠喃喃自語道
「褚靖川你看我多厲害,又勸好了一對兒。」
說著還唱了起來
「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
說著起身又回了屋子。
這邊的秋霜本來在屋裡的吃的好好的,卻被思敬一把拽了出去。
「你幹嘛,思敬,你放開我··· 你聽見沒有,我讓你放開我····」
思敬拉著秋霜的手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麵一層厚厚積雪,月光通亮,兩人臉上的表情也能看的分明。
秋霜皺著眉問道
「你到底要幹什麼?」
思敬看著秋霜認真的說道
「對不起。」
秋霜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表情彷彿在說,這個木頭吃錯什麼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