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眠一邊在桌子上寫方子,一邊細心的囑咐道
「日後要飲食清淡,最好少食多餐,忌生冷辛辣的東西,也不要吃太過刺激性的食物。
還要多吃些麵食,小米,山藥這些健脾養胃的東西。」
「好,好,我知道了。」
小老頭笑著答應道。
他出去後,又有一個體型壯碩的人走了進來。
衛星眠也是照例為他診脈,做全身掃描
隨後問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您很喜歡吃海鮮?」
那人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
隨後又說道
「我小的時候在沿海一帶長大,那裡海產種類十分豐富,所以我從小便喜歡吃。」
衛星眠抬起手
「不止海鮮,您還十分喜歡飲酒?」
「你這丫頭真是神了,我家就是釀酒的,所以,說我從小就是從酒缸裡泡大的也不為過。」
然後還小聲的問了句
「這都是你診脈診出來的?」
衛星眠笑著搖頭
「當然不是,我之所知道是因為您的病症。」
「我的病症?」
衛星眠剛剛給他做掃描的時候,發現他的腳上各個關節處,都長滿了痛風石。
這種程度的痛風,其實已經算很嚴重的了,除了自身身體的原因,和日常額飲食也是脫不了關係。
所以她才會如此問道。
「對,這種病症是痛風,也叫歷節風,是因為體內尿酸鹽升高,不能很好的代謝出去,導致這些尿酸鹽在關節還有腎臟的堆積,其實就是一種代謝疾病。
想必您每每飲酒或者是吃了些海貨後,腳上都疼痛難忍,嚴重的時候,甚至連走路都費勁。」
這種病在這個時候也稱為富貴病,現在的老百姓大都吃自己種植的蔬菜和粗糧,貧窮的人家,一年也吃不上幾次肉。
而患上痛風的主要原因但不限於飲食上吃一些含高蛋白的東西,比如牛羊肉,肝臟,大骨湯,海鮮,還有過度的飲酒也會造成尿酸無法從正常的血液中獲取,從而導致尿酸升高,導致痛風。
這位壯碩的老人嘆了口氣
「可不就是嗎,唉,原來這病叫痛風?我這身體算是不錯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就得了這個疼死人的毛病,前些年倒還好,隻是這些年越發嚴重了,有時候疼起來簡直要人命。」
衛星眠笑了笑
「現如今您關節上的痛風石已經非常大,而且數量很多,若是光想要靠藥物,估計治起來要費勁許多,所以,我得給您動手術,將關節處的痛風石取出來。」
「動手術?可是你給溫家老夫人做的那種?」
衛星眠耐心的解釋道
「你們這種需要開刀的,統稱為手術,隻是位置不同,所以,名稱也有所不同。.」
壯碩的老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丫頭,這手術可有危險性?」
衛星眠沉思了片刻
「任何的手術都會有一定的風險,我唯一能保證的便是由我親自操刀的手術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丫頭,你容我考慮考慮。」
人對於未知會有擔心和恐懼,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衛星眠也沒有勸對方,而是輕聲說道
「好,您若是不開刀,我便給您藥,若是手術,我便要安排一下時間。」
「好,好,丫頭多謝。」
隨後便起身出去了。
衛星眠陸陸續續的看了三四個人,他們看著都是養尊處優的人,可是身上卻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
其中一位,衛星眠甚至在他的頭部發現了一顆腫瘤,萬幸的是,腫瘤比較小,又沒在關鍵位置上。
衛星眠隻好給對方開了藥,叮囑對方,幾個月便來複查,若是一旦出現了什麼意外,好方便她及時採取措施。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位非常儒雅的中年人,方纔的一眾人中,他的年紀最輕,但是和爺爺的關係卻算得上是比較親近的。
他和爺爺是在邊境相識的,那時二人都去邊境走貨,那時爺爺已經接過慕家,將衛家發展壯大,而他當時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他本是個讀書人,可是父母被人暗害,家產被人奪走,他為了奪回家業,為父母報仇,才冒險去邊境走貨,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被其他人黑吃黑,吞了貨,奪了銀錢。
那時他還年輕,走投無路,甚至想要一死了之,是爺爺見他可憐,幫了他他一把,將他帶在身邊一段時間,教他如何做談生意,後來還給了他銀錢,
助他東山再起。
他也沒讓爺爺失望,三年後果然在外麵闖出了一些名堂。
後來,衛家遇了幾次危機,也是他傾全力相助。
爺爺好像還動過認他為義子的念頭,隻是後來不知為何,沒有成事。
「薑伯伯,您坐。」
薑帆收起摺扇,語氣溫和道
「有勞。」
衛星眠給他診脈過後,有些不解,他的身體,還算健康,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病症。
隨後衛星眠開始對他進行掃描。
之後,衛星眠心裡一沉,麵色也凝重起來。
「薑伯伯,你最近可有感覺眼前有白色的東西從眼前劃過?」
「有過,有時候一個,有時兩個。」
「您是不是近一年,頭疼的厲害?」
薑帆又點點頭
「有時候疼的想要撞牆,吃了不少藥,可是都沒有什麼用。」
看著衛家的小丫頭麵色沉重,薑帆的心也沉到了穀底
「可是我的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衛星眠搖搖頭
「不治之症倒不至於,隻是您的手術風險要大一些。」
「手術?」
「對,手術,還是開顱手術!」
「什麼!」
薑帆定了定心神問道
「丫頭,你說的開顱手術,可是我想的那種,把腦袋開啟的手術?」
衛星眠點點頭
「對,不過您放心,我曾經做過許多場手術,雖然有風險,可是我對自己的醫術有信心。」
薑帆沉默了片刻問道
「我得了什麼病症?必須要進行開顱手術嗎?」
衛星眠點點頭
「你的腦袋裡有蟲,而且不止一條。」
「什麼!」
薑帆覺得這個訊息一點都不亞於剛才小丫頭說的開顱手術。
腦袋裡有蟲?
他的腦袋裡竟然有蟲!
薑帆覺得自己一向淡定,如今,卻是再也淡定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