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靖啟站在那裡,看著她們互相攀咬就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丫鬟們求了半天也不見主子說話,都漸漸的安靜下來。
這時一旁的護衛搬過來一個凳子。
褚靖啟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地說了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哭夠了?」
丫鬟們瞬間噤聲。
褚靖啟此時也冷靜了下來,她們是大伯母送來伺候的人,是定國公府的家生子,若是將她們全都打殺了,無疑是打了大伯母的臉。
隨後對一旁護衛說道
「給她們送回上京,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和大伯母說一遍,想來大伯母會處理好。」
「是,公子。
幾個丫鬟也是從定國公府出來,一想到世子夫人的處事手段,又開始求饒。
隻是護衛們見褚靖啟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便將她們幾個綁了堵上了嘴。
雪兒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柔聲說道
「公子,奴婢是世子夫人派來伺候你的,奴婢不過是看不過那位林姑娘這般不知羞恥的糾纏你,才會這般……」
褚靖啟聽著她喋喋不休,剛平復下去的怒意又升了起來。
隨後他指了指那個叫雪兒的丫鬟,對身旁的護衛說道
「找人牙子,將她立刻發賣,不拘賣到什麼場所,隻一點要求就是離涼州越遠越好。」
處置了一個兩個的,想來大伯母也不會怪罪於他。
雪兒還沒從要回定國公府的事情中回神,便聽到了這個晴天霹靂的訊息。69.
她看著褚靖啟聲淚俱下的問道
「論姿色,奴婢不比那林姑娘差,何以公子滿心滿眼的都是她?
一個鄉下丫頭罷了,若是她都可以,那為何奴婢不行?」
褚靖啟冷冷的笑道
「就憑你,也配和她相提並論?」
褚靖啟一向好脾氣,雪兒第一從他嘴裡聽到這般無情的話。
一時惱羞成怒,不管不顧的說道
「我實話實說而已,四公子就這般無情要將我發賣?」
有時候幾句話也是可以要人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事到如今還不知悔改!
晚晚心軟,不代表他可以不計較。
褚靖啟懶得和她們廢話,起身便要離開。
臨出門時,褚靖啟對著護衛吩咐道
「告訴人牙子,不管賣多少錢都給他,務必要給她賣到個好去處!」
最後的幾個字兒,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護衛一聽便點頭說道
「是!」
丫鬟雪兒這下徹底的癱在地上。
若說女子賣到哪裡最值錢,那勾欄院排第一,怕是沒人敢排第二。
等待她的是什麼,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出了柴房的褚靖啟去水榭找的林星晚便看見她拿著蒲扇在那裡熬藥。.
今日她沒戴護頸的裘皮,陽光打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就好像整個人在發著光似的。
褚靖啟慢慢的走了過去,摘下的身上的鬥篷披到了她的身上。
「怎麼沒多穿點?」
林星晚看到他,紅著臉說道
「今天日頭不錯,我想著曬曬太陽,應是不會太冷就沒穿。」
「水榭裡穿堂風大,還是要穿上些。」
「嗯,知道了。」
隨後兩人便相對而坐,誰都沒有說話,隻是時不時眼神交匯,然後兩人又會迅速的躲開。
藥好了,褚靖啟自覺將藥汁倒在了碗裡,慢慢的吹了起來。
林星晚將準備好的蜜餞放到他跟前,褚靖啟舉起碗,將藥汁一口乾了,被苦的直皺眉頭,趕緊拿過了蜜餞塞到了嘴裡。
吃過藥,褚靖啟拉著林星晚到了自己的小書房。
這個小書房林星晚從未來過,她總覺得書房是私密之地,不好輕易踏足,所以縱使她進這間房多次,也從未踏足過這個的小書房。
褚靖啟指著卷缸裡畫軸問道
「晚晚,我除了上戰場帶兵打仗,我還擅長作畫,你可要看看?」
林星晚此時被他牽著線走,根本就沒想起問,為何要來此。
聽他一說,下意識的便答應了下來
「好。」
褚靖啟拿著一副畫卷開啟,誰知這上麵不是寫意的風景,什麼建築或風土人情,而是林星晚。
褚靖啟一個接一個的開啟,這畫軸裡的人,通通都是她自己。
大多數都是開心的,也有在水榭裡熬藥看書的,也有在藥房裡抓藥的,還還有一副明顯有些鬱鬱寡歡的樣子,林星晚看了看時間,是是前一段時間。
這得是觀察的多仔細才能做到?
林星晚感動過的不行,轉過頭看向他「褚靖啟·····」
其實林星晚想問你為什麼畫了這麼多的自己,可是一想到他方纔說的話,又覺得開口問有些多此一舉。
她想,褚靖啟多少也是有些喜歡她的吧。
「我畫的,你喜歡嗎?」
林星晚點點頭
「喜歡。」
「我題的詩喜歡嗎?」
「喜歡。」
「我,你喜歡嗎?」
「喜歡。」
林星晚剛回答完,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褚靖啟這才露出了笑意
「你剛才親口說的,這可不能反悔了。」
衛星眠:不是,這還能有這種操作呢?
林星晚惱羞成怒
「你…你…耍無賴。」
褚靖啟拉著她的手
「可是,我隻對你耍無賴。」
「花言巧語。」
說著還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從來不知眼前這般溫文爾雅的貴公子,竟然這麼能說會道。
弄得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麼纔好。
褚靖啟笑了笑
「晚晚,這些話我本想著過些日子和你說的,可是如今怕是不得不提前了。」
林星晚心跳的很快,她似乎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麼。
褚靖啟輕咳了幾聲,輕了輕嗓子,隨後看著她,無比認真的說道
「晚晚,我心悅你。」
林星晚不敢看他的那雙盛滿深情的眼睛,羞澀的低下了頭。
愛慕之人也心悅她,這樣的認知,讓她滿心歡喜,隻是還未來得及向他訴說自己的心意,這份歡喜便戛然而止。
因為她想到了最近聽到的那些話。
或許是出身也或許是性格的原因,她的自卑就好像刻在她的骨子裡一樣,雖然如今的她活潑開朗,可是這兩者卻並不衝突。
雖然那些人話說的極為難聽,可是不能否認一個事實,便是他們確實不相配。
她知道,自己和師父不一樣。
她的家世,她的樣貌,她的醫術都遠遠不及。
更不要說她沒有師父驚世之才,沒有師父聰明絕頂的頭腦,沒有師父自信又果斷的個性。
她覺得自己除了有個還算尚可的品性,能夠堅持不懈的為自己喜歡的事情付出努力外,似乎並沒有什麼優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