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上京城,卻頗有幾分暗流洶湧的意味。
褚靖川這時正好在宮中看望六皇子聞人瑾瑜。
「如今身子可大好了?」
聞人瑾瑜點了點頭
「如今已經好了許多,秦老的醫術也很好,按照衛姑娘留下方法治療,如今已經好了許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最開始秦老還日日進宮,如今已經是隔上個兩天才會來一次。
褚靖川看著他,不住的點頭,曾經的小六看著十分的纖瘦, 如今已經有些健壯的樣子了。
隨後聞人瑾瑜漫不經心的說道
「今日定南將軍進京了。」
褚靖川看了他一眼
「明日五皇子也要回來了。」
聞人瑾瑜不知想到了什麼似的,輕笑出聲
「母妃到底是心性良善,自打惠妃自戕,她倒是有些過意不去似的。」
褚靖川也隻是皺著眉說道
「她們兩人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多年的感情,自是旁人不可比。」
聞人瑾瑜也表示贊同,隨後又說道
「三哥,你說藥膳的事情,可是定南將軍授意?」
褚靖川也敢肯定
「五皇子生性散漫,喜愛遊山玩水,按理說他的脾氣秉性,身為舅舅的定南將軍怕是最清楚不過,應是不會替他去爭,除非··」
聞人瑾瑜接過話頭
「除非五哥閒雲野鶴,無心皇位的樣子都是做出來的樣子。.」
「隻是若是他真有這方麵的心思,第一個要對付的也應該是大皇子他們幾個,惠妃和姑姑素來交好,怎麼會最先對你下手?」
這點聞人瑾瑜也有些不解,自惠妃死後,這件事越查越讓他們覺得費解。
所有的答案都被擺在了明麵上,可是卻處處都透著不合理。
兩人都有些沉默。
隨後褚靖川又問道
「陛下還在吃丹砂?」
聞人瑾瑜聽到這話,頗為生氣的說道
「那個無眉道人不知道怎麼哄騙的父皇,讓父皇十分的信任他,他大言不慚的說是要為父皇煉製長生不老藥,可是長生一事本就是不著邊際的事,不知父皇怎麼會如此糊塗。」
褚靖川心想,大權在握的日子過的久了,如今眼看著身體每況愈下,自然會不甘心。
「這種事兒旁人是勸不聽的,還得自己想明白。」
聞人瑾瑜隻怕還未等父皇想明白,便會因為這丹砂喪了命了。
「父皇這陣子越發的容光煥發,這也是他特別信任那無眉道人的原因,隻是我總覺得這好像是····」
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褚靖川安慰道
「興許真的有效果也不好說,你莫要太過擔心。」
思明從外麵走 進來,小聲的說道
「主子, 定南將軍進宮了」
褚靖川喝了口茶水,挑眉問道
」如何了?」
思義抱拳道
「宮中高手眾多,我二人沒敢上前,所以隻是遠遠的聽了幾句。
陛下似乎並沒有要責罰定南將軍的意思,反而還格外寬容,隻是收了定南將軍的兵權,讓他在京好好休息。」
褚靖川挑眉
「隻是這樣?」
思明和思義齊齊點頭
「我們聽到的差不多就是這樣,因為定南將軍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了,看著也不像是被訓斥過的樣子。」
聞人瑾瑜看向二人
「如今定南將軍人呢?」
「屬下看方向,應是去了惠妃宮裡。」
依褚靖川對皇帝的瞭解,惠妃自戕這種犯了忌諱的事情,怎麼會隻是這樣便輕輕的揭過了?
而且惠妃自戕的原因是謀害皇子,這更是犯了大忌,按皇帝這種寧可錯殺,絕不放過的性格,也不應該是這樣。
難不成這皇帝歲數大了,開始心慈手軟了?
聞人瑾瑜也沒有說話,不知在想什麼,不過很顯然,作為皇帝的兒子,他更瞭解自己老子,所以這樣的結果,讓他也很意外。
褚靖川將最近的這些事情細細的過了一遍,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隻是太快,還沒來得及細想便消失不見了。
褚靖川看著皺著眉的小六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繼續查下去,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我也出宮去了。」
「嗯,我知道了,三哥。」
褚靖川坐在馬車上,還在思索,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
思明在外麵說道
「主子,是定南將軍的馬車。」
還未等褚靖川有什麼動作,那邊便傳來宋常勝的聲音
「褚家小子,可有時間,與我一敘?」
這是要與自己敘舊?
可是自己與他從未有過交集,有何舊可敘?
難不成是有話要與自己說?
褚靖川沒有推辭,而是笑道
「當然可以,算是晚輩為您接風洗塵。」
褚靖川想著天色已晚,打算去一處安靜的地方,誰知道竟然被他七拐八拐的領到了一處偏僻的餛飩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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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餛飩攤子在衚衕裡,四周基本上沒有別的攤位,隻有零星的幾個賣些小東西的地攤。
宋常勝十分熟稔的說道
「這家餛飩攤子,我以前經常來吃,你嘗嘗這味道十分不錯。」
說罷還對老闆喊道
「兩個大碗餛飩。」
「好嘞,客官您稍等。」
說著還自顧自走到一張桌前坐下,回頭看了看坐在輪椅上的褚靖川
「需要我幫忙嗎?」
褚靖川搖搖頭
思明上前挪開了桌子前的小凳子,將褚靖川推了進去。
隨後便轉身退下了。
餛飩很快便好了,宋常勝遞給了他一雙筷子,隨後說道
「嘗嘗,我在南境就惦記這一口。」
餛飩被端上桌,香味也撲麵而來,那上麵還飄著剁碎的元荽和細碎的蔥花,中間夾雜著些許蝦皮子。
確實讓人食慾大開。
褚靖川不知不覺間也吃了一大碗下肚。
「好吃!」
宋常勝笑了,回憶似的說道
「我從前帶你姑姑他們三個來吃過一次,從那以後,她們三個小丫頭便經常悄悄的過來,結果還被壞人給盯上了。」
這事兒褚靖川倒從未聽說,隨後問道
「後來呢?」